民進黨(dang) 全麵執政的警訊

作者：張瑋珊

來源：作者授權 伟德线上平台 發布

           原載於(yu) 《遠望》2卷6期（總333期）

時間：孔子二五六七年歲次丙申五月十四日辛未

           耶穌2016年6月18日

本文為(wei) 《遠望》社論，刊載於(yu) 《遠望》2卷6期（總333期）。

今年1月16日大選投票，民進黨(dang) 蔡英文以308萬(wan) 票差距及56.1%得票率，大勝國民黨(dang) 朱立倫(lun) ，當選“總統”；在全部113席“立委”當中，民進黨(dang) 席卷68席，若加上時代力量5席，即共占總席次的64.6%。由於(yu) 民進黨(dang) 在選前就已勝券在握，因此這次選舉(ju) 不但選情極冷（投票率僅(jin) 66%），而且基本沒有「奧步」（被民進黨(dang) 用來催票的「周子瑜事件」在時間上應屬巧合），是一次完全合乎西方標準「民主程序」的大選，選務上幾乎毫無瑕疵。民進黨(dang) 在這樣的選舉(ju) 中大勝，不但同時掌握了“總統”、“行政院”和“立法院”，而且使其重新執政取得了極高的政治正當性（legitimacy）與(yu) 法律合法性（legality）。

由於(yu) 這是台灣第一次由一個(ge) 堅持不承認「九二共識」（兩(liang) 岸同屬一中）的”台獨”黨(dang) ，在完全合乎民主程序的選舉(ju) 中贏得「完全執政」，此次選舉(ju) 相當於(yu) 一次成功的「”台獨”公投」，這使未來的兩(liang) 岸關(guan) 係麵臨(lin) 危疑動蕩，島內(nei) 政局也日趨波譎雲(yun) 詭。2月1日，“立院”新會(hui) 期開始，民進黨(dang) 有史以來第一次成為(wei) “國會(hui) ”多數黨(dang) 。5月20日，蔡英文就職，民進黨(dang) 開始全麵執政。

對於(yu) 此一局麵，國民黨(dang) 主席洪秀柱在蔡英文就職前夕指出：「過了今天，我們(men) 國家就將進入一個(ge) 高度不確定的狀態。…許多國人掉入憂慮之中，擔心我們(men) 的安全、尊嚴(yan) 、繁榮與(yu) 和平是否可能不保，這又是人民心頭共同的陰影。」而這個(ge) 「高度不確定的狀態」，就始於(yu) 5月20日蔡英文的就職演說，其中透露的警訊，給台灣人民和兩(liang) 岸關(guan) 係籠罩上一層不祥的陰影。

有限而虛偽(wei) 的「善意」

蔡英文在其就職演說中，完全不提「中國」、「大陸」（此前李、扁、馬的就職演講中皆曾提到），而以「對岸」、「兩(liang) 岸」甚至「相關(guan) 的各方」（暗示包含美、日）稱之。但是，她提了5次「中華民國」，其中兩(liang) 次出現在同一句話裏：「我依照中華民國“憲法”當選“總統”，我有責任捍衛中華民國的主權和領土」，另外3次也都是在提到“總統”職位和“憲法”（或“憲政”）而必須使用正式國號之處。不過，我們(men) 不能將此簡單等同於(yu) 「九二共識」裏的「一中各表」（兩(liang) 岸同屬一中，一中就是中華民國）。因為(wei) ，蔡在演說中提到1次「全國」、1次「我們(men) 國家」、3次「國人同胞」、3次「整個(ge) 國家」、3次「一個(ge) 更好的國家」、13次「這個(ge) 國家」，按其文脈可知，其「國」都僅(jin) 指台灣，不包含大陸（另有3處的「國家」也僅(jin) 指台灣）；她在演講一開始提到「各國駐台使節及代表」，也明顯是將「台灣」視為(wei) 一個(ge) 獨立國家（所以外國使節駐「台」）。不僅(jin) 如此，蔡英文提了4次「台灣人民」、3次「台灣人」，還把「閩南語」稱為(wei) 「台語」，但完全不提「中國人」、「中華民族」、「華人」。顯然對蔡而言，在政治及法理上，中國大陸僅(jin) 僅(jin) 是地理上的「對岸」，完全不在她要「捍衛的中華民國主權和領土」範圍內(nei) ；在文化上，台灣人也異於(yu) 「中國人」或「中華民族」。

無可諱言，這種使「中華民國」及「台灣」逐漸「去中國化」的用詞趨勢，早在李、扁、馬時代就已出現，但從(cong) 未有如蔡的就職演說這般明顯。再加上她隻承認「1992年兩(liang) 岸兩(liang) 會(hui) 秉持相互諒解、求同存異的政治思維，進行溝通協商，達成若幹的共同認知與(yu) 諒解」的「曆史事實」，而不接受當年達成的「共同認知與(yu) 諒解」之核心內(nei) 容（「兩(liang) 岸同屬一中」），那麽(me) ，「九二共識」即使曾經存在，也已成曆史。今天的「兩(liang) 岸關(guan) 係」，充其量隻可能是蔡英文在1999年協助李登輝提出的「特殊國與(yu) 國關(guan) 係」。

於(yu) 是，在蔡英文的就職演說裏，對兩(liang) 岸中國人的「善意」就隻剩下以下兩(liang) 處：一、「新政府會(hui) 依據中華民國“憲法”、兩(liang) 岸人民關(guan) 係條例及其他相關(guan) 法律，處理兩(liang) 岸事務」；二、兩(liang) 岸關(guan) 係的「既有政治基礎」，包含「中華民國現行“憲政”體(ti) 製」。

大陸有人認為(wei) ：蔡提出要「依據中華民國“憲法”、兩(liang) 岸人民關(guan) 係條例」，至少後者的名稱和總則顯示：第一，條例總則說是規範「國家統一前」兩(liang) 岸人民的往來，因此含有「統一」的概念；第二，條例名稱是「台灣地區與(yu) 大陸地區」，於(yu) 是也有「一國兩(liang) 區」的涵義(yi) 。他認為(wei) 這是「向大陸表達善意，符合與(yu) 大陸相向而行的一步」。問題是：她的善意恐怕僅(jin) 止於(yu) 這一步，而且連這一步也隻是口頭說說。

首先，民進黨(dang) 從(cong) 來不曾尊重──更不要說遵守──這部“憲法”。且不說陳水扁曾以現任“總統”身分公然詆毀中華民國“憲法”及“憲政”體(ti) 製為(wei) 「烏(wu) 魯木齊」，民進黨(dang) 主導的“立院內(nei) 政委員會(hui) ”，在蔡就職前（5月11日）就無視“憲法”明訂領土變更須經修憲相同程序之規定，而將公投法中「全國性公投適用事項」增列「領土變更案之複決(jue) 」，有意大幅降低法理”台獨”的程序難度。這種目的在架空“憲法”的立法，在未來民進黨(dang) 全麵執政下隻會(hui) 越來越多。其次，民進黨(dang) 對蔡英文在扁政府時期主導修正的《兩(liang) 岸人民關(guan) 係條例》也並不遵守。否則，按照該法規定，《服貿協議》因其「內(nei) 容未涉及法律之修正或無須另以法律定之」，依法隻須送“立法院”「備查」（即通知“立院”即可），“立法院”根本無權「審查」其內(nei) 容。而且，就算“立法院”非「審查」不可，依據《“立法院”職權行使法》第61條「審查程序必須在三個(ge) 月內(nei) 完成，逾期則視為(wei) 已經審查，若有特殊情形，得經“院會(hui) ”同意後展延一次」，因此最多6個(ge) 月後，《服貿協議》亦應自動生效。然而，民進黨(dang) 立委不但執意審查，還藉一場違法的太陽花學運使其無限期擱置。如今，在蔡英文就職後，違法的學運分子原則上已「合法化」（政府撤告「告訴乃論」部分），而早該自動生效的《服貿協議》卻已在政治上徹底「非法化」。因此，蔡說要「依據中華民國“憲法”、兩(liang) 岸人民關(guan) 係條例」處理兩(liang) 岸關(guan) 係，隻是敷衍大陸的障眼法。

漸進式法理”台獨”

許多人以為(wei) ：「法理”台獨”」必須“正名製憲”，否則至少也須經過修憲變更領土主權範圍。依此則隻要不動到“憲法”，就不會(hui) 踩到紅線。實際上，這早已「落後」於(yu) 民進黨(dang) 的思維。

蔡英文在1999年幫助李登輝策劃的「兩(liang) 國論」工程，包含了綿密細致的修憲、修法計劃，意圖在法理上實現「中華民國是台灣」。隻是當時受阻於(yu) 大陸和美國的壓力，後來在扁政府時期又受製於(yu) “立院”的多數黨(dang) 國民黨(dang) ，因此無法全麵推行，而阿扁也因此公開承認正名製憲「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但是，扁政府時期由民進黨(dang) 推動、國民黨(dang) 拿香跟拜而於(yu) 2004年初生效的《公民投票法》，其第一條僅(jin) 說「依據“憲法”主權在民之原則，為(wei) 確保國民直接民權之行使」而製定，完全不提“憲法”明文規定的“創製、複決(jue) ”權，使此法毫無“憲法”授權之法源依據。現在，一方麵因2005年第7次修憲將修憲門坎拉高到難以跨越，使“憲法”變得過於(yu) 剛性，反而讓人民易於(yu) 接受違憲狀態，而傷(shang) 及“憲法”權威；另一方麵，民進黨(dang) 在“立法院”的絕對優(you) 勢使其幾乎可通過任何法案，因此蔡英文政府極有可能藉由恣意增修無“憲法”明確授權的《公民投票法》，使「公投」的效力淩駕於(yu) “憲法”之上，而台灣的“憲政”實質上將如二戰前的意大利，因“憲法”過於(yu) 剛性反易失去權威，轉而成為(wei) 「柔性憲法」。於(yu) 是，「法理”台獨”」即可避開修憲，直接藉由逐步的立法、修法，並輔以必要時的「公投」（以阻卻「違憲性」）而實現。這樣的「漸進式法理”台獨”」，借著僅(jin) 存軀殼的「一中“憲法”」做掩護，從(cong) 而很難劃定明確的「紅線」。由最近民進黨(dang) “立委”的幾項修法動作看來，這極有可能才是「兩(liang) 國論」原作者蔡英文在說及「中華民國“憲法”」及「中華民國現行“憲政”體(ti) 製」時，其內(nei) 心的真實想法。

首先，民進黨(dang) 在蔡還未上台就急於(yu) 修《公投法》，一方麵降低公投門坎及投票年齡，另一方麵納入修憲公投事項（變更領土），並增定「兩(liang) 岸間政治協議」須經高門坎公投──協商前須先經公投，協商完成後協議文本須經國會(hui) 「雙4分之3」同意再交付公投，且須經半數選民同意後才能換文，門坎甚至高於(yu) 現行公投程序。顯然，納入「變更領土」是為(wei) 了未來繞開憲法搞”台獨”，而納入「兩(liang) 岸間政治協議」（並拉高門坎）則是為(wei) 了阻擋可能走向統一的兩(liang) 岸「深水區」談判。民進黨(dang) 在其「提案說明」中明言：「鑒於(yu) 兩(liang) 岸關(guan) 係特殊，為(wei) 確保國家主權不受侵犯，兩(liang) 岸政治協商應獲高度民意支持。凡涉及國家主權、國家安全之政治協商，如建立軍(jun) 事互信機製、結束敵對狀態、安排階段性或終局性政治解決(jue) 、劃定或分享疆域、決(jue) 定我國在國際上之代表或地位等，皆須經兩(liang) 階段公投」。本來按照「一中“憲法”」，兩(liang) 岸既在法理上「主權」範圍相同，政治協商就應隻涉及「治權」安排，但民進黨(dang) 提案說明用語已儼(yan) 然視「台灣」為(wei) 一「主權」獨立國家。

此外，蔡英文在就職演說裏已宣布將繞開“國會(hui) ”立法程序（包括公聽），就年金和司法改革召開「國是會(hui) 議」。未來有可能藉此二案突破公投門坎，建立民粹政治（所謂「直接民權」）的慣例。如果成功，則不但中華民國“憲法”將如威瑪憲法般毀於(yu) 民粹操弄，且「漸進式法理”台獨”」將建立極高的可操作性，不論台灣內(nei) 部或兩(liang) 岸關(guan) 係，將陷於(yu) 層出不窮的驚濤駭浪。

「民主拒統」與(yu) 「經濟脫中」

「漸進式法理”台獨”」是”台獨”的法理工程。這個(ge) 法理工程不能隻靠立法和「學理」，還需要在政治上取得足夠的支撐，才有可能推動公投、抗衡大陸。並且，為(wei) 了減少大陸牽製”台獨”的籌碼，更需要降低台灣對大陸的經濟依賴。因此，蔡英文猶須思考”台獨”的「政治工程」和「經濟工程」。於(yu) 是，她提出了「民主拒統」和「經濟脫中」兩(liang) 策。

蔡英文在其演說中首先感謝「這個(ge) 國家的民主機製」，讓民進黨(dang) 實現「第三次政黨(dang) 輪替」，並「邀請全體(ti) 國人同胞一起來，扛起這個(ge) 國家的未來」，而她將「努力促成內(nei) 部和解，強化民主機製，凝聚共識，形成一致對外的立場」，以「捍衛民主自由的生活方式」。

若將「強化民主機製」以便「一致對外」翻譯成好懂的語言，就是：借著鼓動”台獨”民意、操弄民粹政治，贏得李登輝所稱的「民主內(nei) 戰」後，裹脅全體(ti) 台灣人民做她的後盾，讓大陸投鼠忌器，難以「地動山搖」。

這個(ge) 政治工程的實質絕非如蔡所言「努力促成內(nei) 部和解」以「凝聚共識」那般美好。她宣稱將在總統府成立「真相與(yu) 和解委員會(hui) 」，主導「轉型正義(yi) 」，「處理過去的曆史」，以「讓所有台灣人都記取那個(ge) 時代的錯誤」。耐人尋味的是：她要處理的「過去的曆史」僅(jin) 限於(yu) 國民黨(dang) 統治時期的曆史，而且目的是要讓「台灣人」（島上已無中國人？）記取「中國」國民黨(dang) 所犯的錯誤。本刊已在4月號〈轉型決(jue) 定正義(yi) ？〉文中指出：這隻是在追殺屍居餘(yu) 氣的國民黨(dang) ，但完全放過日本殖民者及其共犯——真正的台奸——對台灣島上的中國人所犯的罪行，不但扭曲了台灣光複的意義(yi) 及光複後的曆史，而且不會(hui) 讓這個(ge) 社會(hui) 得到心安理得的「和解」。

此外，雖然蔡英文在演說中也說「新政府會(hui) 用道歉的態度，來麵對原住民族相關(guan) 議題」。但是，在蔡就職典禮的表演節目中，原住民歌舞時的旁白說道：西方宗教信仰流傳(chuan) 到台灣，「改變了許多原住民們(men) 原本粗獷而草莽的習(xi) 俗」。台師大公領係陳永龍教授指出：「這絕不是司儀(yi) 口誤失言，這是整個(ge) 總統幕僚社群的集體(ti) 文化盲，投射主流社會(hui) 漢人優(you) 位的文化偏見與(yu) 意識形態！…整個(ge) 儀(yi) 典是以漢人為(wei) 主體(ti) 的意識形態，原住民依然（隻）是「轉型正義(yi) 」不得不麵對、必須附帶一提的客體(ti) ！」

因此，這種以「”台獨”轉型」的政治需要來決(jue) 定「正義(yi) 」內(nei) 容（利用原住民、放過日本人、追殺國民黨(dang) ）的政治工程，將不可能「挖掘真相、弭平傷(shang) 痕、厘清責任」。蔡政府在3年內(nei) 完成《轉型正義(yi) 調查報告書(shu) 》後，或許島上「中國認同」更加薄弱、國民黨(dang) 更加綠化（而原住民依然是”台獨”的政治工具），但民進黨(dang) 版的「過去的曆史」仍然隻會(hui) 是政治鬥爭(zheng) 的武器，很難成為(wei) 「台灣一起往前走的動力」。

除了「民主拒統」，蔡英文還在經濟上提出：「要讓台灣經濟脫胎換骨，…走出另外一條路」，重推李登輝時代開始而未奏效的新「南向政策」，目的在「告別以往過於(yu) 依賴單一市場的現象」。

我們(men) 且不論這個(ge) 2.0版的南向政策有多大勝算，但既然此一經濟政策的動機是政治性的「拒統求獨」，就必然如李、扁時期一樣，會(hui) 使台灣經濟付出重大（政治）代價(jia) 。隻不過，在蔡英文等綠營人士的考慮裏，「寧要台灣獨立的草，不要兩(liang) 岸統一的苗」，「政治正確」既然重於(yu) 一切，人民生計何足道哉？

與(yu) 美、日、歐聯合抗中

蔡英文知道，要拒統求獨，不可能隻靠台灣。甚至即使全台灣人民都被蠱惑裹脅，願為(wei) ”台獨”拋頭顱、灑熱血（？），也對付不了大陸十幾億(yi) 人從(cong) 一百多年的內(nei) 憂外患中累積起來的民族主義(yi) 。因此，她還必須讓兩(liang) 岸關(guan) 係「國際化」。

由於(yu) 台灣「民主內(nei) 戰」隻見殺氣、不見硝煙，使其「政黨(dang) 輪替」很容易被誤認為(wei) 是「民主鞏固」；再加上國民黨(dang) 多年來拿香跟拜、棄甲曳兵，使民進黨(dang) 輕易贏得今年大選。於(yu) 是，蔡英文說：「台灣是全球公民社會(hui) 的模範生，民主化以來，我們(men) 始終堅持和平、自由、民主及人權的普世價(jia) 值」，她將「加入全球議題的價(jia) 值同盟」，繼續深化與(yu) 美、日、歐洲的關(guan) 係，「在共同的價(jia) 值基礎上，推動全方位的合作」。這就是利用源自西方的普世價(jia) 值作為(wei) ”台獨”的「軟實力」，拉攏國際聯合抵製中國大陸。但是，美、日等國隻是基於(yu) 其自身利益利用台灣，並不願意為(wei) 台灣犧牲自己。這一點，隻要看看被美日相繼殖民百餘(yu) 年的琉球就很清楚。因此，這種「共同的價(jia) 值基礎」隻能蠱惑綠化的台灣人民更願為(wei) 虎作倀(chang) 、被美日利用，從(cong) 而為(wei) ”台獨”付出更高的代價(jia) ，而換不到長遠的和平、繁榮與(yu) 尊嚴(yan) 。

目前，這種「共同價(jia) 值基礎」的虛偽(wei) 性已顯示在全台灣各地「懷念殖民」的媚日風潮。如果台灣人民不清算日本殖民半世紀的迫害、剝削、歧視，甚至主動以日本殖民者的觀點看待自身曆史，除了成為(wei) 世界文明史上的笑柄，還能贏得什麽(me) 尊嚴(yan) ？

此外，在經濟上，蔡英文要「加強和全球及區域的鏈接，積極參與(yu) 多邊及雙邊經濟合作及自由貿易談判」，以新南向政策和「區域內(nei) （中國大陸以外？）的成員」，建立緊密的「經濟共同體(ti) 」意識。她甚至主張可和「對岸」就「共同參與(yu) 區域發展」的相關(guan) 議題尋求合作的可能性。但是，台灣若被亞(ya) 投行和「一帶一路」排除在外，這樣的經濟戰略隻會(hui) 繼續將自己邊緣化，換來另一次「戒急用忍」的惡果。

1994年，台灣開始推動”台獨”教改；20年後，”台獨”在2014年收割了「太陽花學運」。1996年，台灣開始進行“總統”直接民選；20年後，”台獨”在2016年收割了第一次形同“獨立公投”的選舉(ju) 大勝。蔡英文在她的就職演說最後，號召「各位國人同胞，兩(liang) 千三百萬(wan) 的台灣人民」說：「未來的每一天，我們(men) 都要做一個(ge) 守護民主、守護自由、守護這個(ge) 國家的台灣人」。

聽信蔡英文的台灣人民將會(hui) 發覺：他們(men) 守護的，隻是蔡及其黨(dang) 人的政權；而他們(men) 失去的，將是這個(ge) 島嶼長遠的和平、繁榮與(yu) 尊嚴(yan) 。

民進黨(dang) 全麵執政可能後果的警訊，就在蔡英文的就職演說裏。

責任編輯：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