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樂(le) 文明與(yu) 文化自信

——在人民大學孔子研究院禮學中心成立儀(yi) 式上的致辭

作者：張立文

來源：作者授權伟德线上平台發表

時間：孔子二五六六年歲次乙未年正月廿五日庚寅

           耶穌2015年3月15日

中華傳(chuan) 統禮樂(le) 文化是中華民族文化自信、製度自信的體(ti) 現，是中華文明的標誌，是中華文化核心的、首要的價(jia) 值，也是實現人的道德和培養(yang) 人格的、使人之所以成為(wei) 人的一種實踐的活動。《禮記·樂(le) 記》曰：“禮者別宜，樂(le) 者敦和。”禮講分別，樂(le) 的核心是和諧。禮樂(le) 在中華文化中，是作為(wei) 製度來規定的，在“二十四史”中，《史記》稱“書(shu) ”，如《禮書(shu) 》、《樂(le) 書(shu) 》。《漢書(shu) 》稱“誌”，如《禮樂(le) 誌》。聖人“象天地而製禮樂(le) ，所以通神明，立人倫(lun) ，正情性，節萬(wan) 事者也”。“誌”是記載國家的大禮，是天地萬(wan) 物的位序，社會(hui) 禮儀(yi) ，倫(lun) 理道德等的總和。禮樂(le) 作為(wei) 國家製度是人人必須遵守的。

一

人的任何活動都應該合於(yu) 禮、合於(yu) 樂(le) ，如果不合禮樂(le) ，就不能說是合法、合理的。我曾寫(xie) 過一篇文章，講服飾文化，服飾是一個(ge) 民族精神的體(ti) 現，是一個(ge) 民族的標誌和符號，是這個(ge) 民族精、氣、神的表征，是這個(ge) 民族所以是這個(ge) 民族的個(ge) 性象征。現在我們(men) 出國，或者接見外賓，都要求穿“正裝”。所謂“正裝”，應該是指中華民族的正統服裝。西裝對於(yu) 我們(men) 中華民族來說，不能說是“正統”服裝。我在這篇文章中，就講我們(men) 到底應該怎樣穿服裝，才是合乎禮。在“二十四史”，如《後漢書(shu) 》中《輿服誌》記載：“夫禮服之興(xing) 也，所以報功章德，尊仁尚賢，非其人不得服其服，所以順禮也。”說明穿衣服是一種國家製度，必須合乎禮。穿西裝就不合乎中華民族的禮義(yi) 。中華民族幾千年來有璀璨的、輝煌的服飾文化。雖自古以來不斷沿革，但都是傳(chuan) 統服飾文化的傳(chuan) 承和發揚，“王者必因前王之禮，順時施宜，有所損益，即民之心，稍稍製作，至太平而大備”（《漢書(shu) ·禮樂(le) 誌》）。“後王”繼承、損益“前王”的禮樂(le) 文化（包括服飾文化），如唐代的服裝既傳(chuan) 承又創新，非常漂亮華麗(li) ，明清的服裝也是如此，即使是民國時期孫中山製定的中山裝（前麵是五個(ge) 扣子，寓意五族共和，從(cong) 中國傳(chuan) 統思想來講是五行——金木水火土；有四個(ge) 兜兜，這個(ge) 不是讓你去貪汙的，裝得多，而是要關(guan) 愛士農(nong) 工商、國之四民。《管子》講“禮義(yi) 廉恥，國之四維”，每個(ge) 袖口有三個(ge) 扣子，可以講是天地人，是有傳(chuan) 統文化的內(nei) 涵的。另外，唐裝的五個(ge) 扣子和兩(liang) 個(ge) 兜兜是講陰陽五行）。都是傳(chuan) 承損益中華民族傳(chuan) 統禮樂(le) 文化來製定的，可是西裝有什麽(me) 中華民族文化元素和內(nei) 涵？沒有。這是不合乎禮的，照搬、照抄西方服飾，是沒有民族文化自覺、文化自信、文化自尊的表現。

程頤說“推本而言，禮隻是一個(ge) 序，樂(le) 隻是一個(ge) 和。……天下無一物無禮樂(le) 。” “天下無一物無禮樂(le) ”，就是說天下每一事物都滲透著、體(ti) 現著傳(chuan) 統禮樂(le) 文化。阿拉伯國家領導人出國，都穿民族服裝。服飾作為(wei) 一個(ge) 民族精神的體(ti) 現，民族的標誌和符號，是不能丟(diu) 的，在國際舞台上，人家一看就知道你是哪個(ge) 民族的代表，也代表著一個(ge) 民族的性格、氣質和精神。

二

《荀子·樂(le) 論》：“樂(le) 也者，和之不可變者也，禮也者，理之不可易者也”，禮樂(le) 是不可廢棄、變易的，禮樂(le) 是社會(hui) 文明的標誌，樂(le) 的起源是防止紛爭(zheng) ，《史記·禮書(shu) 》載：“禮由人起，人生有欲，欲而不得，則不能無忿，忿而無度量則爭(zheng) ，爭(zheng) 則亂(luan) ，先王惡其亂(luan) ，故製禮義(yi) 以分之”。以維護宗族安全，社會(hui) 穩定。禮樂(le) 具有不同的功能：“樂(le) 以治內(nei) 而為(wei) 同，禮以修禮而為(wei) 異。同則和親(qin) ，異則畏敬。和親(qin) 則無怨，畏敬則不爭(zheng) 。揖讓而天下治者禮樂(le) 之謂也”（《漢書(shu) ·禮樂(le) 誌》）。樂(le) 治內(nei) 而和親(qin) ，以移風易俗，禮修外而畏敬，以國治民安。其社會(hui) 功能可以分為(wei) 這樣的幾個(ge) 方麵：

一是經國序民，倫(lun) 輩定位。《左傳(chuan) 》講：“禮，經國家，定社稷，序民人，利後嗣者也。”禮是管理國家，穩定社稷，使老百姓都遵守秩序，又能使後來子孫得利。社會(hui) 首先要有秩序，古代的禮當然具有等級意識，公侯伯子男不能相互僭越。這個(ge) 秩序要求每個(ge) 人各安其位，各負其責。如果沒有秩序天下就亂(luan) 了，所以中國古代很講秩序，譬如《周易》卦畫，六橫是從(cong) 下到上，代表天地人，最上兩(liang) 爻是天，中間兩(liang) 爻是地，最下兩(liang) 爻是人，這是次序，所以《易傳(chuan) 》講“立天之道，曰陰與(yu) 陽；立地之道，曰柔與(yu) 剛；立人之道，曰仁與(yu) 義(yi) ”。天地人三才之道，六個(ge) 字代表六個(ge) 爻。比如乾卦，從(cong) 下到上六爻的秩序分別為(wei) 初九、九二、九三、九四、九五、上九。有秩序社會(hui) 才能安定，沒有秩序，社會(hui) 就要亂(luan) 套了。過去一段時間內(nei) ，人際關(guan) 係稱謂無序，所有人都稱同誌，父親(qin) 是同誌，領導是同誌，老婆是同誌，兒(er) 子也是同誌，都是同誌。到了“文革”，所有人都稱師傅。人與(yu) 人之間就沒有了分別。中國古人很聰明、很睿智，將社會(hui) 上複雜的人際關(guan) 係歸為(wei) “五倫(lun) ”——父子、君臣、夫婦、兄弟、朋友。依據不同的倫(lun) 輩關(guan) 係，製定不同的道德規範，以便於(yu) 遵守執行。當前，應該依據社會(hui) 變化發展的實際情況，研究概括出最基本的人際關(guan) 係，搞清楚現在究竟有幾倫(lun) 之後，製定相應的倫(lun) 理道德，才可具體(ti) 的去實踐。社會(hui) 秩序與(yu) 倫(lun) 輩關(guan) 係有密切聯係，最基本的人際關(guan) 係，要確定下來，比如父親(qin) 對兒(er) 子應該講義(yi) ；母親(qin) 對兒(er) 子應該講慈；兒(er) 子對父母應該孝敬等等。孔子講“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當領導的就要像個(ge) 領導的樣子，當父親(qin) 就要像個(ge) 父親(qin) 的樣子，當兒(er) 子就要像個(ge) 兒(er) 子的樣子。這個(ge) “樣子”就是人依據其所處的倫(lun) 輩所應盡的責任和義(yi) 務，這樣社會(hui) 有序，就不會(hui) 亂(luan) 套。這就是經國序民，倫(lun) 輩定位。

二是克己複禮，教化正俗。《論語》講“克己複禮為(wei) 仁，一日克己複禮，天下歸仁焉。為(wei) 仁由己，而由人乎哉！”人要自身行仁，就要“克己”，簡單地講就是約束自己。“克”字有不同的含義(yi) ，比如《周易·蒙九二爻辭》“納婦吉，子克家”，這裏的“克”不是克除、去掉，而是“成”、“能”的涵義(yi) ，有成就、能成家的意思。“克己複禮”，是說要克製自己、約束自己；克製自己什麽(me) 呢？就是克製自己的欲望。欲望不能膨脹，人的欲望是無底洞，一些人貪了很多錢，覺得還不夠，還要貪更多的，無窮無盡，結果毀了自己。又如權力欲，有這樣的一個(ge) 現實的例子，一個(ge) 人原來在一個(ge) 部門工作，剛開始是一個(ge) 一般的職工，他追求這個(ge) 部門領導的女兒(er) ，結婚了，得到提拔；之後又認識了比他的丈人更高職務的領導，於(yu) 是就故伎重演，去追更高領導的女兒(er) ，結果成功了，職務又提升了；後來見到更高領導，他又離婚去追求領導的女兒(er) 。這說明欲望是沒有止境的，這種把結婚作為(wei) 滿足權利欲的工具、手段，而完全不講基本道德，以犧牲別人的青春和幸福，滿足自己的權力欲望。現實中很多人欲望膨脹，最終導致身敗名裂。“克己”就是要克製、約束自己的欲望，我們(men) 並不是要禁欲，滅人欲，如果說一個(ge) 社會(hui) 、一個(ge) 人一點欲望都沒有，那人就沒有前進的動力；而是說要“克己”。

怎樣“克己”？孔子講“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視”就是“看”，“非禮勿視”就是不要邪視，要正視。“聽”就是要聽正言，不要聽那些拍馬屁的話，現在很多人喜歡聽歌功頌德的話。“文革”的時候，經濟到了破產(chan) 的邊緣，還說鶯歌燕舞，形勢一片大好。有的人喜歡聽奉承、吹捧的話，之後就飄飄然，不知道自己是什麽(me) 人了。“聽”應該聽不同的意見。《春秋左傳(chuan) 》中記載晏嬰與(yu) 齊景公有一段對話，在講到和同分別時，“君所謂可而有其否焉，臣獻其否以成其可；君所謂否而有其可焉，臣獻其可以去其否。”君主認為(wei) 是對的，作為(wei) 大臣，應該指出還有不對的地方，使對的方針政策更加完善；如果君主認為(wei) 不好的，就應該指出裏麵還有合理的部分，使方案更完善起來。晏嬰認為(wei) 和與(yu) 同的區別就在這裏，君主應該聽從(cong) 不同的、正確的意見，才能使方案更加完善，不要偏聽偏信，不要獨斷專(zhuan) 行。“同”，就是君主說好，他就說好；君主說不好，他就說不好，這就是佞臣。 “非禮勿言”，“言”也要正言，不要造謠生事，編造假信息，講話要負責任。“非禮勿動”，人的行為(wei) 活動應該符合倫(lun) 理道德，符合禮的規範。“正視”、“正聽”、“正言”、“正動”，如此，就會(hui) 堂堂正正地做人。

禮樂(le) 具有教化的功能，《論語·子路》記載，孔子講：“禮樂(le) 不興(xing) ，則刑罰不中，刑罰不中，則民無所措手足”。禮樂(le) 如果不興(xing) 盛，刑罰便不能正確地判別，刑罰判別不得當，百姓就會(hui) 連手腳都不知道擺在哪裏才好。春秋時“禮崩樂(le) 壞”，季氏作為(wei) 大夫，卻潛用“八佾舞於(yu) 庭”，違反了禮樂(le) 製度，孔子知道後，說“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八佾是天子樂(le) 舞，諸侯是六佾樂(le) 舞，大夫是四佾樂(le) 舞，孔子認為(wei) ，禮樂(le) 製度的破壞，倫(lun) 理規範的倫(lun) 喪(sang) ，刑罰也就不得當了。孔子又講“不學禮，無以立”，不學禮人就立不起來。《論語·憲問》曰：“文之以禮樂(le) ，亦可為(wei) 成人矣”。遵守禮樂(le) 教化，人就可以成為(wei) 一個(ge) 人了。《禮記·曲禮》中講“是故聖人作，為(wei) 禮以教人，使人以有禮，知自別於(yu) 禽獸(shou) ”。以禮教化人，人就知道與(yu) 禽獸(shou) 的區別了，這是說人之所以為(wei) 人，就在於(yu) 懂得禮，懂得禮義(yi) ，做人如果不懂得禮義(yi) 、禮貌，那麽(me) 這個(ge) 人作為(wei) 一個(ge) 人的資格也就不那麽(me) 完全了。

三是和合心性，培養(yang) 人格。禮樂(le) 能調整人的情緒，陶冶人的情操，健全人的心性。《荀子·樂(le) 論》記載：“樂(le) 中平則民和而不流，樂(le) 肅莊則民齊而不亂(luan) ”，“故先王導之以禮樂(le) 而民和睦”，怎麽(me) 來調和自己的心性，培養(yang) 自己的道德情操，完善自己的人格？人都有自己的人格理想，但究竟怎樣算是人格理想？佛教要成佛，要成為(wei) 一個(ge) 有覺悟的人；道家要成仙，通過修煉成為(wei) 一個(ge) 長生不死的人；儒家要成聖，要成為(wei) 一個(ge) 道德高尚的人。儒釋道都有一個(ge) 理想人格，指出人應該向哪個(ge) 方向努力，如果一個(ge) 人沒有理想目標的話，那麽(me) 這個(ge) 人也就稀裏糊塗的過一輩子。人格理想是調節人的心性的一種方法，孟子講，要“盡心知性知天”，要“盡心”，徹底認識善心，然後體(ti) 認本“性”，進而“知天”；《周易》中也講“窮理盡性而至於(yu) 命”，“窮理”就是要知道事物的本來的性質，才能“盡性”，認識事物的本性，進而才能掌握“命”。“命”就是事物的規律性、必然性。一個(ge) 人如果認識了天，掌握事物的必然性，那你的心性就會(hui) 達到一個(ge) 平衡、和諧、和合。這也是講每個(ge) 人都要認識自己，就像雅典德爾斐神廟講的“認識你自己”。從(cong) 人類產(chan) 生到現在幾萬(wan) 年，盡管人一直在認識自己，但還是沒有認識完，人是一個(ge) 謎，對於(yu) 這個(ge) 迷，我們(men) 現在依然在不斷地求索。但人心是最基本的求崇對象，人的活動、觀念、道德的出發點是人心，就是佛教講的“一念”，一念惡就是惡，一念善就是善。人往往掌握不了“一念”，比如說貪汙，剛一開始肯定很猶豫，如果一念善，堅決(jue) 不要；或者一念惡，收了，這都是心的一念之間。

《漢書(shu) ·禮樂(le) 誌》講：“禮節民心，樂(le) 和民聲”。禮樂(le) 節製、和諧人民的心聲，使人改惡向善，消忿而和。荀子講“導之禮樂(le) ”，民眾(zhong) 就會(hui) 很和睦；樂(le) 如果中平，民眾(zhong) 就會(hui) “和而不流”；樂(le) 如果比較莊嚴(yan) ，民眾(zhong) 的道德就會(hui) 齊一而不會(hui) 亂(luan) 。

人之為(wei) 人，應該有一顆善心，應該具有不忍人之心，見小孩子將要掉進井裏，就去救他，孟子講這並不是為(wei) 討好某人，不是要得到某種利益，也不是為(wei) 了得到名譽，而是出於(yu) 仁者的一種本然的不忍人之心。現在有老人摔倒在路上，沒有人去扶；孩子被車撞到，沒有人去救，比較典型的是南京的彭宇案，這都是我們(men) 社會(hui) 的風氣不正，造成人心冷漠。要發揚“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道德精髓，改變社會(hui) 風氣，建設人間和諧社會(hui) 。

四是禮樂(le) 善心，感天通神。《禮記·樂(le) 記》：“禮樂(le) 不可斯須去身，致樂(le) 以治心。”認為(wei) 禮樂(le) 能夠治理人心，荀子《樂(le) 論》中也講到，父子兄弟在一起聽音樂(le) 時，就會(hui) 受到一種和親(qin) 的感悟；君臣上下在一起聽音樂(le) ，則莫不和敬；長幼一起聽音樂(le) ，就會(hui) 心情愉悅而和順。古人在吃飯的時候聽音樂(le) ，可能是有助於(yu) 促進食欲、幫助消化。過去有一個(ge) 報道，說奶牛聽音樂(le) ，產(chan) 奶就會(hui) 增加，這也是有一定道理的。當然，有的音樂(le) 也會(hui) 激起人的一種奮鬥的情感，比如《十麵埋伏》。嵇康在他被迫害致死的時候，奏了一曲《廣陵散》，嵇康笑著麵對死亡，就像蘇格拉底。人的生與(yu) 死本來就是自然的事情，就像莊子妻子死了，鼓盆而歌，天地與(yu) 我為(wei) 一，齊萬(wan) 物，齊生死。音樂(le) 能夠使一個(ge) 人的心靈平和、和諧。

現代社會(hui) 應該加強心理谘詢機構的建設，使人有傾(qing) 訴自己心裏苦悶、焦慮的場所，使人的心結解開，讓人從(cong) 苦惱、焦慮中解脫出來。人怎樣解脫自己？需要提升道德修養(yang) ，禮樂(le) 也可以使人的品質修養(yang) 得到升華，《禮記·樂(le) 記正義(yi) 》中講“樂(le) 能感人使善心生矣”。調節人欲，使人向善，符合天理。《漢書(shu) ·禮樂(le) 誌》講“故樂(le) 者，聖人所以感天地，通神靈，安萬(wan) 民，成性類者也。”樂(le) 具有感天通神的功能。《周易·乾文言》講：“夫大人者，與(yu) 天地合其德，與(yu) 日月合其明，與(yu) 四時合其序，與(yu) 鬼神合其吉凶。”禮樂(le) 可以使人與(yu) 天地、日月、四時、鬼神相合，達到天人合一境界。

禮樂(le) 的功能，對於(yu) 改善我們(men) 的心靈，求得心靈的平衡，提升我們(men) 的道德，健全我們(men) 的人格等等，都有很大的作用。中華民族本來是禮儀(yi) 之邦，現在我們(men) 反而不太講禮樂(le) ，文明禮貌缺失了。禮樂(le) 文明應該從(cong) 細小事做起，這才無愧禮儀(yi) 之邦的榮譽。中國古代八歲上小學，小學教育的一個(ge) 重要的內(nei) 容就是灑掃應對之道，包括待人接物的基本道理和行為(wei) 。禮就是講文明，《周易·賁·彖傳(chuan) 》講：“文明以止，人文也，觀乎天文以察時變，觀乎人文以化成天下。”最早把人文與(yu) 文明聯係在一起，沒有人文精神，人們(men) 的素質不高，就沒有禮貌，沒有文明的行為(wei) 。其實，文明就是教化，禮樂(le) 也是教化，我們(men) 要大力發揚禮樂(le) 文化，這是中華文化自信的表現。

責任編輯：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