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強譯注、講解 徐平 演播《論語（名家演播版）》出版暨前言

書(shu) 名：《論語（名家演播版）》

譯注：劉強

講解：劉強

演播：徐平

出版社：嶽麓書(shu) 社

出版時間：2020年07月

【圖書(shu) 簡介】

《論語》是記錄孔子及其弟子言行的一部儒家學派的經典著作，由孔子弟子及再傳(chuan) 弟子編撰而成。全書(shu) 共二十篇，篇內(nei) 分章，以語錄體(ti) 為(wei) 主，敘事體(ti) 為(wei) 輔，集中表述了孔子在思想政治、哲學文化、倫(lun) 理道德、教育修身等領域的主張和學說。《論語》與(yu) 《大學》《中庸》《孟子》並稱“四書(shu) ”，是中國傳(chuan) 統文化的重要標誌。本版《論語》精編精校，將古典名著與(yu) 信息技術融合，由同濟大學教授、《百家講壇》主講嘉賓劉強譯注並錄製視頻講解，特邀中央戲劇學院徐平教授演播，將《論語》這一部經典以數字媒體(ti) 的形式呈現出來，必將產(chan) 生新的經濟效益和社會(hui) 效益。

【作者簡介】

譯注、講解者：劉強，字守中，別號有竹居主人。同濟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央視《百家講壇》主講嘉賓。已出版《世說新語會(hui) 評》《有刺的書(shu) 囊》《竹林七賢》《世說學引論》《有竹居新評世說新語》《論語新識》等著作十餘(yu) 種。 演播者：徐平，中央戲劇學院台詞教研室主任，曾為(wei) 《三國演義(yi) 》（央視版）等多部電影電視劇配音。

【目錄】

前言 劉強

學而

為(wei) 政第二

八佾第三

裏仁第四

公冶長第五

雍也第六

述而第七

泰伯第八

子罕第九

鄉(xiang) 黨(dang) 第十

先進第十一

顏淵第十二

子路第十三

憲問第十四

衛靈公第十五

季氏第十六

陽貨第十七

微子第十八

子張第十九

堯曰第二十

【前言】

你一定要讀《論語》

——《論語·名家演播全注全譯本》前言

劉強

一

經常有中小學生的家長問我：“該給孩子讀什麽(me) 書(shu) 最好呢？”我總是不假思索，第一個(ge) 就推薦《論語》。在我看來，《論語》就是中國人的“聖經”。讀的時間越早越好，讀的次數越多越好。作為(wei) 一個(ge) 中國人，識字之後就可以讀《論語》了，甚至倒過來說，完全可以通過讀《論語》來識字！

《論語》全書(shu) ，不過一萬(wan) 五千多字，讀起來並不難，甚至一兩(liang) 個(ge) 小時就可以讀一遍。但遺憾的是，絕大多數人終其一生，都沒有把《論語》通讀過一遍！人的一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不管多麽(me) 平凡的人，都會(hui) 在他有限的一生中，做很多事，走很多路，讀很多書(shu) 。然而，的確有一些讀過很多書(shu) 的人，竟然沒有抓住一生中不多的一點時間，好好讀一讀《論語》。

更有甚者，有的人，一生都未必知道有《論語》這本書(shu) ！記得多年前，我給上海某親(qin) 子班上《論語》課，有一位祖母輩的家長通過電話為(wei) 孩子選報課程時，竟然問：“論語是哪個(ge) 國家的外語？”是啊！如果你一輩子都不願意花時間去讀《論語》，那麽(me) 到頭來，《論語》對於(yu) 你，可不就是怎麽(me) 讀都讀不懂的“外語”嗎？這不能不說是人生中一個(ge) 莫大的遺憾！

所以，當你打開這本書(shu) 時，無異於(yu) 開啟了一段了不起的航程。作為(wei) 導讀者，我唯一的期望就是，請你一定盡快把《論語》讀完！讀完《論語》，你才有可能走近孔子，了解他是一個(ge) 怎樣的人。讀完《論語》，你才會(hui) 知道，僅(jin) 僅(jin) 把孔子當作中國古代偉(wei) 大的思想家、教育家、政治家、儒家學派的創始人，實在是有點貶低了他。而真實的孔子，其實是需要“重新發現”的。

二

那麽(me) ，孔子到底是一個(ge) 怎樣的人呢？我以為(wei) ——

孔子首先是中華民族的聖人。“聖”的內(nei) 涵非常豐(feng) 富。有說“睿作聖”的，有說“於(yu) 事無不通之謂聖”的，還有說“大而化之之謂聖”的。可見聖人是具有極高智慧，可以參讚天地之化育的人。孔子生前就頗有“聖”名，但他從(cong) 不以聖人自居。他說：“若聖與(yu) 仁，則吾豈敢？抑為(wei) 之不厭，誨人不倦，則可謂雲(yun) 爾已矣。”又說：“吾十有五而誌於(yu) 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cong) 心所欲不逾矩。”你看，越是偉(wei) 大的人就越是謙遜，越是有智慧的人就越是好學。孔子的一生就是不斷勇猛精進，自強不息，“下學而上達”的一生，而其全部學問的根基，就在一個(ge) “學”字！孔子不僅(jin) 是“學為(wei) 聖賢”的最佳典範，也是中華文明的最佳代言人。我們(men) 這個(ge) 民族正是因為(wei) 有了孔子這樣的聖人，才有了綿延數千年的元氣和靈魂。正如通常所說的，孔子祖述堯舜，憲章文武，德參天地，道貫古今，的確不愧於(yu) “至聖先師”“萬(wan) 世師表”的稱號。

孔子還是中華文化的恩人。他在禮壞樂(le) 崩的春秋亂(luan) 世，以一人之力興(xing) 辦私學，廣收門徒，有教無類，改變了教育為(wei) 貴族壟斷的曆史。孔門弟子三千，身通六藝者七十二人，教育成就古今中外鮮有其匹。孔子一生學不厭，誨不倦，為(wei) 後人樹立了一個(ge) 聖賢可學而至的高標懿範。他晚年刪《詩》《書(shu) 》、定禮樂(le) 、讚《周易》、修《春秋》，“六經”就像乳汁一樣滋養(yang) 了整個(ge) 民族，而中華學術文化之全體(ti) 大用，均自六經開出。所以，孔子可以說是中華“學統”的開創者。近代著名學者柳詒徵先生在《中國文化史》一書(shu) 中說：“孔子者，中國文化之中心也，無孔子則無中國文化。自孔子以前數千年之文化，賴孔子以傳(chuan) ；自孔子以後數千年之文化，賴孔子而開。”不僅(jin) 如此，孔子還是中華“道統”的奠基者。他曾說：“人能弘道，非道弘人。”他建構了仁禮並重的價(jia) 值體(ti) 係、內(nei) 聖外王的治理之道和中和、正大、美善的道德文明，他所倡導的價(jia) 值觀，如孝悌忠信、禮義(yi) 廉恥等，光耀古今，澤被人類，至今仍深深影響著遍及全球的炎黃子孫。美國學者顧立雅也在《孔子與(yu) 中國之道》中指出：“在政治上，孔子通常被稱做保守分子，甚至還有人說他的首要目標是複古和增強世襲貴族的政治權威。事實上，孔子倡導和促進了一場徹底的社會(hui) 和政治革新，所以，他應被看做是一位偉(wei) 大的社會(hui) 變革者。在他去世後的幾個(ge) 世紀之內(nei) ，盛行於(yu) 他那個(ge) 時代的世卿世祿的政治製度最終在中國消亡了。對於(yu) 這一製度的崩潰，孔子的貢獻大於(yu) 任何人。”從(cong) 這個(ge) 意義(yi) 上說，每一個(ge) 熱愛中華文化的人都應該對孔子心存感恩。

孔子也是中華百姓的親(qin) 人。這是因為(wei) 作為(wei) 人類，我們(men) 不僅(jin) 擁有“血緣”紐帶，更享受“學緣”滋潤。而人類之所以比動物更高貴，不是因為(wei) 擁有“血緣”（這個(ge) 動物也有），而是因為(wei) 我們(men) 擁有“學緣”。正是這個(ge) 為(wei) 人類所獨享的，發生在師生間、同學間、甚至古今中外的人類間的“學緣”關(guan) 係，讓我們(men) 擺脫了蒙昧，獲得了知識，擁有了智慧。而這個(ge) “學緣”，就中國人而言，正是通過孔子才得以建構和延續的。更為(wei) 重要的是，孔子不僅(jin) 開啟了“學緣”，還奠定了“師道”，形成了“師徒如父子”、“天下一家親(qin) ”的仁愛精神和價(jia) 值理想。正如孔子所說：“德不孤，必有鄰。”這個(ge) “鄰”，既可以理解為(wei) 物理空間上的接近，也可以理解為(wei) 心理時間上的穿越。所以，“學緣”是可以跨越時空的，隻要我們(men) 開始讀《論語》，便是與(yu) 孔子有了隔代的“學緣”關(guan) 係。我們(men) 完全可以把孔子當作自己的良師益友，更可把自己當作孔子的隔代弟子。更重要的是，孔子所倡導的禮樂(le) 文明、公序良俗與(yu) 親(qin) 情倫(lun) 理，早已潤物細無聲地深入千家萬(wan) 戶，成為(wei) “百姓日用而不知”的人倫(lun) 大道，即使未曾讀書(shu) 的普通百姓，也不免受其沾溉和影響。我曾寫(xie) 過一首詩：“學緣不亞(ya) 血緣親(qin) ，天下一家國一人。悟得文章千古事，盈科後進日更新。”所以，孔子雖不是我們(men) “血緣”上的親(qin) 人，卻是我們(men) “學緣”上的親(qin) 人。

而維係這“學緣”的最重要的經典，正是《論語》。

三

關(guan) 於(yu) 《論語》的成書(shu) ，班固在《漢書(shu) ·藝文誌》中說：“《論語》者，孔子應答弟子、時人及弟子相與(yu) 言而接聞於(yu) 夫子之語也。當時弟子各有所記。夫子既卒，門人相與(yu) 輯而論纂，故謂之《論語》。”這段話告訴我們(men) ，《論語》是孔子的弟子及其再傳(chuan) 弟子共同編撰的。《論語》並不是孔子的著作，甚至可以說，孔子到死都不知道會(hui) 有《論語》這本書(shu) ！

根據當代學者的研究，《論語》的編纂先後經曆了至少三次，曆時近半個(ge) 世紀。我們(men) 從(cong) 《論語》中記載了曾子臨(lin) 終前的事情可以推知，曾子的弟子一定參與(yu) 了最終的編撰，而曾子的弟子中，最傑出的就是子思。子思是孔子的孫子孔伋，他在《論語》的編撰中可能起到了統稿、定稿的作用。所以，我們(men) 在《論語》中看到，曾子的地位是非常顯著的。

仔細想想，我們(men) 今天能看到整本的《論語》是多麽(me) 幸運的一件事！要知道，不僅(jin) 孔子不知道有《論語》，就是孔門弟子中早於(yu) 孔子去世的如顏回、子路以及孔子唯一的兒(er) 子孔鯉（字伯魚），他們(men) 也完全不知道有《論語》！再進一步推理，孔門弟子中，可能參與(yu) 過《論語》編撰的那些弟子，如子貢、仲弓、有子、子遊、子夏、子張等人，也不可能看到最後定稿的全本《論語》！南宋大儒朱熹就說：“孔門問答，曾子聞得底話，顏子未必與(yu) 聞；顏子聞得底話，子貢未必與(yu) 聞。今卻合在《論語》一書(shu) ，後世學者豈不幸事！但患自家不去用心。”

所以，我們(men) 雖然沒有孔子的弟子們(men) 那麽(me) 幸運，能得到孔子的言傳(chuan) 身教，但我們(men) 也有比他們(men) 幸運的地方，就是我們(men) 能夠看到一部《論語》的全貌！更令人欣慰的是，自《論語》成書(shu) 以來的兩(liang) 千多年，《論語》一直保存完好，而且自漢代以來就是經學寶典，可謂曆代讀書(shu) 人的必讀書(shu) ，在古代，一個(ge) 人能夠識文斷字卻沒有讀過《論語》，簡直是不可想象的！《論語》因此而曆久彌新，成為(wei) 傳(chuan) 承優(you) 秀文化、弘揚價(jia) 值理想、凝聚民族人心的重要經典。要知道，這世界上有不少族群之所以落後，就是因為(wei) 一無聖賢，二無經典。作為(wei) 炎黃子孫，我們(men) 既然有此幸運，又怎麽(me) 可以置若罔聞、束之高閣呢？

四

那麽(me) ，究竟應該怎麽(me) 讀《論語》呢？我以為(wei) ，讀《論語》應該具備三個(ge) 能力：

一是想象力。北宋大儒程頤提出了一個(ge) “方便法門”，他說：“學者須將《論語》中諸弟子問處便作自己問，聖人答處便作今日耳聞，自然有得。雖孔、孟複生，不過以此教人。”一句話，讀《論語》要能做“情景還原”，也就是要有想象力，切忌死記硬背，熟視無睹，心不在焉。一般人都認為(wei) 《論語》雜亂(luan) 無章，沒有係統。其實不然。《論語》毫無疑問是經過精心編撰的，所以才能綱舉(ju) 目張，環環相扣，牽一發而動全身。比如，《學而篇》前四章：第一章是子曰，第二章是有子曰，第三章又是子曰，第四章是曾子曰，這樣的編排看似零亂(luan) ，實則體(ti) 現了編撰者的匠心。我們(men) 從(cong) 中可知，有子和曾子的弟子一定參與(yu) 了《論語》的編纂。有子曰和曾子曰之間，插入一句子曰，顯然是曾子弟子的安排，以此來表明，曾子作為(wei) 孔子的高足，學問和地位皆不在有子之下。這說明《論語》的編纂，是孔門弟子及其再傳(chuan) 弟子前後接力和微妙博弈的結果。透過《論語》的篇章肌理和深層結構，我們(men) 可以猜想和觸摸到兩(liang) 千五百年前的曆史現場和生命律動，甚至可以感受到孔子和弟子們(men) 的呼吸、聲氣和心跳！

二是思考力。孔子說：“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又說：“溫故而知新，可以為(wei) 師矣。”《禮記·學記篇》也說：“記問之學，不足以為(wei) 人師。”都是在強調思考力。思考力有兩(liang) 個(ge) 方向：一是向外，我們(men) 對古聖先賢的論說，要能切實理解並提出質疑；一是向內(nei) ，對今人的觀點和自己的成見，也要反躬自問與(yu) 反思批判。兩(liang) 者缺一不可。比如，《論語·學而篇》孔子說：“父在，觀其誌；父沒，觀其行。三年無改於(yu) 父之道，可謂孝矣。”我們(men) 首先要問：如果父親(qin) 是個(ge) 壞人，難道也要不改其道嗎？這便是向外思考，在看似不疑處有疑。但另一方麵，我們(men) 絕不能滿足於(yu) 這種自以為(wei) 是的質疑，還要想，孔子說這話的具體(ti) 語境是什麽(me) ？如果父親(qin) 是壞人，孔子還會(hui) 說這樣的話嗎？還有，為(wei) 什麽(me) 是三年而不是一年或十年，甚至永遠？……這樣一來，我們(men) 便會(hui) 發現自己的質疑也許太過輕率，然後再去查找更多的相關(guan) 文獻資料，就會(hui) 知道，這裏的三年或許跟三年守孝之禮有關(guan) ，而孔子這句話應該從(cong) 曆史和文化語境中去正麵理解。換句話說，如果孔子竟然要我們(men) 去繼承父親(qin) 不好的道，那孔子也就不是孔子了。有時候，我們(men) 的質疑看似深刻，其實有著故意抬杠和吹毛求疵的嫌疑，其根本原因在於(yu) 我們(men) 的學養(yang) 有限，尚未切實明白經典的真義(yi) 。這樣反躬自問一下，或許，我們(men) 就不再僅(jin) 從(cong) 今天的視角去看問題，而有了對曆史和經典的“了解之同情”，或者“溫情與(yu) 敬意”。

三是行動力。《論語》不是知識性的文獻，它是人倫(lun) 情感、人生價(jia) 值和生命智慧的結晶。《論語》是一部生命之書(shu) 、悅樂(le) 之書(shu) 、自信之書(shu) 、君子之書(shu) ，當然更是實踐之書(shu) 。什麽(me) 實踐呢？就是如何做人、成人、立人、達人、愛人的實踐。孔子的弟子子貢曾問什麽(me) 是君子，孔子說：“先行其言，而後從(cong) 之。”認為(wei) 行在言先、言行一致的人才是君子。《中庸》也說：“博學之，審問之，慎思之，明辨之，篤行之。”可見中國傳(chuan) 統的學問，不是知識點的記誦，而在於(yu) 能否學以致用，身體(ti) 力行。明代大儒王陽明特別強調“知行合一”，他在《傳(chuan) 習(xi) 錄》中說得好：“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知行一體(ti) ，未有知而不行者，知而不行，隻是未知”。這些話猶如警鍾長鳴，對於(yu) 今天僅(jin) 以考試成績作為(wei) 評價(jia) 標準的應試教育，是具有棒喝作用和借鑒意義(yi) 的。讀了《論語》，我們(men) 會(hui) 知道，紙上的知識固然重要，但若不能真正付諸實踐，行其所知，那麽(me) 到頭來，我們(men) 還是一無所知。

五

如果能把想象力、思考力和行動力充分發揮，你會(hui) 發現，讀《論語》不僅(jin) 是常讀常新，而且是常讀常樂(le) 的一件事。因為(wei) 孔子的學問本來就是快樂(le) 的。他說：“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le) 之者。”又說自己是“發憤忘食，樂(le) 以忘憂，不知老之將至”。孔子是一個(ge) 擁有大智、大勇、大仁的人，他一生雖然屢遭挫折與(yu) 磨難，但始終不怨天，不尤人，自信豁達，不改其樂(le) 。我們(men) 讀《論語》，就是讓自己平凡的生命沐浴在聖哲的精神之光裏，這樣的人生也許依舊平凡，但卻可以遠離平庸乏味，更不會(hui) 渾渾噩噩，麻木不仁。

程頤在談到讀《論語》的境界時，曾說：“讀《論語》，有讀了全然無事者，有讀了後其中一兩(liang) 句喜者，有讀了後好之者，有讀了後直有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者。”又說：“今人不會(hui) 讀書(shu) 。如讀《論語》，未讀時是此等人；讀了後，又隻是此等人，便是不曾讀。”這兩(liang) 段話意味深長，說明讀《論語》不僅(jin) 能夠帶給我們(men) 快樂(le) ，還能變化我們(men) 的精神氣質，提升我們(men) 的修養(yang) 境界，豐(feng) 富我們(men) 的智慧生命。

現代著名史學大師錢穆先生一生酷愛《論語》，他晚年說過這麽(me) 一段話：“《論語》應該是一部中國人人人必讀的書(shu) ，不僅(jin) 中國，將來此書(shu) ，應成為(wei) 一部世界人類的人人必讀書(shu) 。……因此，我認為(wei) ，今天的中國讀書(shu) 人，應負兩(liang) 大責任：一是自己讀《論語》，一是勸人讀《論語》。”

讓我們(men) 從(cong) 打開《論語》的這一刻起，就開始負起這“兩(liang) 大責任”吧！

2019年12月31日寫(xie) 於(yu) 守中齋 

（此文原載《博覽群書(shu) 》2021年第5期，題目有改動）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