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持精神命脈推展人文教化

作者：郭齊勇

來源：《孔子文化》季刊2014年第3期

時間：孔子二五七零年歲次己亥十一月十五日辛巳

          耶穌2019年12月10日

“孔子研究院”微信公眾(zhong) 號編者按：本文發表於(yu) 《孔子文化》季刊2014年第3期，收錄於(yu) 《洙泗儒話》。今將全文轉發於(yu) 此，以饗讀者。

郭齊勇，武漢大學國學院院長、教授

護持精神命脈推展人文教化

——學習(xi) 習(xi) 近平總書(shu) 記弘揚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係列講話

十八大以來，習(xi) 近平總書(shu) 記在不同場合相當密集地發表了關(guan) 於(yu) 弘揚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係列重要講話，十分深刻，令人振奮。個(ge) 人拜讀、學習(xi) 之後，有幾點感悟，敬請方家指正。

一、體(ti) 認中國文化的固有根本與(yu) 精神標識

在當代中國，中國文化與(yu) 其他文化，一直有一個(ge) 本末、體(ti) 用、主從(cong) 的關(guan) 係問題。習(xi) 總書(shu) 記的近期講話十分難得，在我們(men) 黨(dang) 的曆史上這是最高領袖第一次把中國文化提升到本、體(ti) 、主的地位完整表述。

2014年2月24日，習(xi) 近平同誌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十三次集體(ti) 學習(xi) 時強調“培育和弘揚社會(hui) 主義(yi) 核心價(jia) 值觀必須立足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牢固的核心價(jia) 值觀，都有其固有的根本。拋棄傳(chuan) 統、丟(diu) 掉根本，就等於(yu) 割斷了自己的精神命脈。博大精深的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是我們(men) 在世界文化激蕩中站穩腳跟的根基。中華文化源遠流長，積澱著中華民族最深層的精神追求，代表著中華民族獨特的精神標識，為(wei) 中華民族生生不息、發展壯大提供了豐(feng) 厚滋養(yang) 。”“深入挖掘和闡發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講仁愛、重民本、守誠信、崇正義(yi) 、尚和合、求大同的時代價(jia) 值，使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成為(wei) 涵養(yang) 社會(hui) 主義(yi) 核心價(jia) 值觀的重要源泉。”

習(xi) 總書(shu) 記的講話表明，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是社會(hui) 主義(yi) 核心價(jia) 值觀的立足之基，是中國現代化與(yu) 現代文化的本體(ti) ，必須堅持中國文化的主體(ti) 性。在以上一段話中，總書(shu) 記兩(liang) 次講“根本”，一次講“根基”，且是“固有的根本”，“站穩腳跟的根基”。在此次講話中他還強調“不忘本來才能開辟未來”。這都表達了以中國文化為(wei) 本根、本體(ti) 的思想。我們(men) 認為(wei) ，隻有把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坐實為(wei) 我們(men) 黨(dang) 與(yu) 我國現代化及現代文化的“本”（而不是末）、“體(ti) ”（而不是用）、“主”（而不是從(cong) ）、“本位”（而不是客位），有了靈魂與(yu) 精神命脈，才不致於(yu) 左右搖擺，流蕩失守，迷離失據，無所依歸。由此而開出的現代化才真正是我國的、健康的現代化。中國與(yu) 中國人走上現代，中華文化在今天的創造性發展，當然是以自己5000多年偉(wei) 大文明為(wei) 基礎、為(wei) 土壤、為(wei) 前提的，這絕不是要排斥吸納人類不同文明與(yu) 文化的優(you) 長。恰恰相反，中國文化的一個(ge) 特點就是善於(yu) 凝聚、消化、融攝內(nei) 外不同的文化，豐(feng) 富壯大自身。

文化是民族的血脈，是人類的精神家園。中華文化積澱著中華民族最深沉的精神追求，包含著中華民族最根本的精神基因，代表著中華民族最獨特的精神標識。人們(men) 現在經常說，今天的中國文化已然是中國、西方文化渾然一體(ti) 的產(chan) 物，已難分彼此了。在一定意義(yi) 上誠然可以這樣說。但是，從(cong) 根本上來講，我們(men) 這樣一個(ge) 五千年甚至七千年從(cong) 未間斷的偉(wei) 大文明，我們(men) 這樣一個(ge) 包含古今各民族的多元一體(ti) 的偉(wei) 大的中華民族，在長時期的發展中，創造、形成了自己獨特的文化、民族精神、文化價(jia) 值係統，以及人與(yu) 天地人相接相處的智慧，這就是我們(men) 中華民族的靈魂與(yu) 中國文化的本體(ti) ，是我們(men) 固有的根本與(yu) 精神命脈。這裏包含了“講仁愛、重民本、守誠信、崇正義(yi) 、尚和合、求大同的時代價(jia) 值”。這些價(jia) 值及“五常”“四維八德”等，就是我們(men) 中華民族的“精神標識”。今天，我們(men) 仍然要以博厚高明的中華民族精神作為(wei) 今天中國與(yu) 中國人的靈魂，以深長久遠的中華民族的文化價(jia) 值係統作為(wei) 今天中國與(yu) 中國文化的本體(ti) 。我們(men) 講“體(ti) 用如一”“體(ti) 用不二”，有其體(ti) 就有其用，不能把體(ti) 用打成兩(liang) 橛。我們(men) 更要搞清本與(yu) 末、本根與(yu) 枝葉的關(guan) 係，不能本末倒置。

我們(men) 今天不是要回到張之洞的“中體(ti) 西用”論，而是要從(cong) 更高層次上討論中國文化的過去、現在與(yu) 未來，為(wei) 了全人類與(yu) 中華民族的可大可久的健康發展。我們(men) 的文化有本有源，我們(men) 要回到本源，使我們(men) 的現代化成為(wei) 有本有根的現代化。全黨(dang) 全國人民還要從(cong) 認識上扭轉過來，回到根本，回到我們(men) 的精神家園。當然，返本不是目的，返本是為(wei) 了開新！

二、正本清源返本開新

2013年8月19日，習(xi) 近平同誌在全國宣傳(chuan) 思想工作會(hui) 議上強調要“講清楚中華文化積澱著中華民族最深沉的精神追求，是中華民族生生不息、發展壯大的豐(feng) 厚滋養(yang) ；講清楚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是中華民族的突出優(you) 勢，是我們(men) 最深厚的文化軟實力”。2013年11月26日，習(xi) 近平同誌在山東(dong) 曲阜考察孔子研究院時指出：“一個(ge) 國家、一個(ge) 民族的強盛，總是以文化興(xing) 盛為(wei) 支撐的，中華民族偉(wei) 大複興(xing) 需要以中華文化發展繁榮為(wei) 條件。”

顯然，和過去講的與(yu) 傳(chuan) 統文化“徹底決(jue) 裂”絕然不同，和五四全盤西化思潮，特別是文化大革命的全麵反傳(chuan) 統絕然不同，習(xi) 總書(shu) 記講的是：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是中華民族生生不息的根據，是我們(men) 的突出優(you) 勢與(yu) 最深厚的文化軟實力。這就把我們(men) 黨(dang) 對中國文化的認識提到了一個(ge) 嶄新的高度。

習(xi) 總書(shu) 記的係列講話有撥亂(luan) 反正、正本清源的意義(yi) 。傳(chuan) 統文化不是過去所謂反動的、落後的、保守的，傳(chuan) 統文化中有很多成分、因素還是活著的，有著十分積極的意義(yi) ，是我們(men) 現代化的源動力與(yu) 軟實力。中華人文精神在今天仍有意義(yi) 與(yu) 價(jia) 值，可以批判繼承、創造轉化為(wei) 今天的精神文明。五四以來，特別是文革以來，強加給中國文化的、有很多相沿成習(xi) 的看法，似是而非，自我醜(chou) 化，需要我們(men) 撥亂(luan) 反正，正本清源。

2014年2月24日，習(xi) 總書(shu) 記指出：“要講清楚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曆史淵源、發展脈絡、基本走向，講清楚中華文化的獨特創造、價(jia) 值理念、鮮明特色，增強文化自信和價(jia) 值觀自信。要認真汲取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思想精華和道德精髓。”又說：“中華傳(chuan) 統美德是中華文化精髓，蘊含著豐(feng) 富的思想道德資源。不忘本來才能開辟未來，善於(yu) 繼承才能更好創新。對曆史文化特別是先人傳(chuan) 承下來的價(jia) 值理念和道德規範，要堅持古為(wei) 今用、推陳出新，有鑒別地加以對待，有揚棄地予以繼承，努力用中華民族創造的一切精神財富來以文化人、以文育人。”

對於(yu) 中國文化，我們(men) 要有文化自覺與(yu) 文化自信。沒有文化自覺就沒有文化自信。文化自覺來自同情的理解與(yu) 理性的認知，平等地把世界各文明作出研究與(yu) 比較。所謂文化自信，就是不要妄自菲薄，要認清曆史上中國文化自身的價(jia) 值及對世界文化的貢獻，以及今後對未來中國與(yu) 世界的可能的貢獻。我們(men) 不僅(jin) 要有一般的文化自信，還要有價(jia) 值觀自信。中國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價(jia) 值觀非常了不起，在今天還有重要意義(yi) 。中國的文化基因，我們(men) 的思想精華和道德精髓，就是我們(men) 的“本”。東(dong) 西方文化史上不乏不斷從(cong) 源頭吸取智慧、營養(yang) 與(yu) 力量的成功範例，從(cong) 文化本源開發出適應一定時空的新文化，如宋元明清時期的整個(ge) 東(dong) 亞(ya) 漢字（或儒家）文化圈的輝煌及西方的文藝複興(xing) ，都是“返本開新”的顯例。我們(men) 返回這些具有原創性的“本源”，發現滋養(yang) 現代心靈的“源頭活水”，結合今天的時代需求，可以開創出更加美好的未來。“本立而道生”，我們(men) 不忘本來，回溯源頭，回應現當代人與(yu) 自然、人與(yu) 社會(hui) 、人與(yu) 人、人與(yu) 內(nei) 在自我的危機，從(cong) 縱向返本開新，從(cong) 橫向依本成末，可以創造出中華民族的偉(wei) 大複興(xing) 、現代輝煌。

三、固本強基教學為(wei) 先

習(xi) 總書(shu) 記2013年3月7日在中央黨(dang) 校建校80周年慶祝大會(hui) 暨2013年春季學期開學典禮上的講話中指出：“中國傳(chuan) 統文化博大精深，學習(xi) 和掌握其中的各種思想精華，對樹立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價(jia) 值觀很有益處。學史可以看成敗、鑒得失、知興(xing) 替；學詩可以情飛揚、誌高昂、人靈秀；學倫(lun) 理可以知廉恥、懂榮辱、辨是非。”習(xi) 總書(shu) 記2013年11月26日在山東(dong) 考察時指出：“國無德不興(xing) ，人無德不立。必須加強全社會(hui) 的思想道德建設，激發人們(men) 形成善良的道德意願、道德情感，培育正確的道德判斷和道德責任，提高道德實踐能力尤其是自覺踐行能力，引導人們(men) 向往和追求講道德、尊道德、守道德的生活，形成向上的力量、向善的力量。隻要中華民族一代接著一代追求美好崇高的道德境界，我們(men) 的民族就永遠充滿希望。”

《禮記•學記》曰：“建國君民，教學為(wei) 先”；“化民成俗，其必由學”。中國傳(chuan) 統的教育是大係統的教育，是道德人文教化，包括今天我們(men) 所說的家庭教育、社會(hui) 教育、學校教育及其綜合。今天，黨(dang) 中央與(yu) 習(xi) 總書(shu) 記強調要加強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教育，形成一定的教育機製、體(ti) 製與(yu) 氛圍，要加強力度，通過學校教育、理論研究、曆史研究、影視作品、文學作品等多種方式，利用各種現代傳(chuan) 媒手段，以寓教於(yu) 樂(le) 的方法，把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價(jia) 值觀如春風化雨般滋潤人們(men) 的心田，以凝魂聚氣。要在全黨(dang) 全社會(hui) ，在黨(dang) 政軍(jun) 民學各界開展國學基本知識的普及教育。中國傳(chuan) 統文化的教育要進家庭、社區、街道、鄉(xiang) 村、校園、企業(ye) 、機關(guan) 、軍(jun) 營。

在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傳(chuan) 承方麵，各級教育行政部門應有自覺，且應有作為(wei) 。除了家教之外，中小學基礎教育在國民人性、人格的養(yang) 成上是最為(wei) 重要的環節。國民教育中應增加國學教育的內(nei) 涵。國學教育的核心則是中華民族的精神信念、價(jia) 值觀念與(yu) 人格情操的教育。小學生應多學一點蒙學讀物、家訓、古典詩詞與(yu) 論文的名篇，小學高年級可以適當讀一點四書(shu) 、《史記》選錄。現行中小學語文教材，在如下方麵都嫌不足：沒有充分自覺地重視、強調學生對母語及母語的代表----經典文獻的學習(xi) 的重要性，對古漢語的語言及其反映的思維特征的把握的重要性，對經典中所蘊含的中華民族的道德價(jia) 值觀、安身立命的精神信念及民族智慧的傳(chuan) 承的重要性。當然，這是以高標準來要求的。另外，現行語文課文中現代散文較多，歐化式的漢語較多。我們(men) 的孩子從(cong) 社會(hui) 與(yu) 學校學習(xi) 的主要是西方或泛西方化的語言、思維方式與(yu) 價(jia) 值觀。語文教育應當有中國文化的自覺與(yu) 自信！從(cong) 目前的情況看，這種自覺與(yu) 自信嚴(yan) 重不足。

我認為(wei) ，應增加中小學語文教材中的古詩文的比重，到初三應有四成、到高三應有六成半的文言文與(yu) 古詩詞。讓豐(feng) 富多樣的中國古典文獻，如五經四書(shu) 、先秦諸子、六朝與(yu) 唐宋文選、宋明理學、曆代家訓家書(shu) 中，有更多內(nei) 容進入語文教材，特別是應當有蘊藏著人文價(jia) 值、人性教養(yang) 的內(nei) 容，詩教、書(shu) 教、禮教、樂(le) 教的內(nei) 容。教師們(men) 悉心指導中小學生去學習(xi) 。我們(men) 提倡熟讀或背誦經典文本的範文教學，精讀，有題解、賞析、聯想、思考與(yu) 練習(xi) 。在精選出的千姿百態的古典名篇範文中，在誦讀、賞析的過程中，讓學生們(men) 學習(xi) 含蓄幽默的語言風格，情理合一的審美趣向，民胞物與(yu) 的胸懷誌向，己立立人已達達人的價(jia) 值意識，讓孩子們(men) 逐漸領略祖國文化真善美合一的生命智慧與(yu) 境界，並通過深層閱讀與(yu) 作文，提高學生的思維能力與(yu) 口頭、筆頭表達能力，能思想、能言說、能寫(xie) 作。隻有經典教育才能給人以原創性。

四書(shu) 等表達的是以“仁愛”為(wei) 中心的五常（“仁義(yi) 禮智信”）、四維八德（“孝悌忠信、禮義(yi) 廉恥”）等中華民族的核心價(jia) 值係統，是中國古代老百姓的日用常行之道，人們(men) 就是按此信念而生活的。我建議學習(xi) 台灣地區的經驗，在高中階段增設一門必修課《中國文化基本教材》（內(nei) 容就是四書(shu) ）。這門課是中國文化課，不同於(yu) 政治課、思想品德課，也不同於(yu) 語文課。抗戰勝利後至今，台灣地區的這門課程對台灣民眾(zhong) 的中華文化認同與(yu) 文明教養(yang) 起了重大的作用。大陸旅遊者發現，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是稟性善良、有人情味、懂禮讓、講友善的人。這與(yu) 民間小傳(chuan) 統的文化宗教的活力及作用，與(yu) 代代相傳(chuan) 的家教家風，與(yu) 不中斷的國學教育，特別與(yu) 中學必修四書(shu) 有密切關(guan) 係。

我們(men) 呼籲四書(shu) 進入中學課堂已有多年了，切盼中國大陸的所有中學專(zhuan) 門設立中國文化基本教材課（就是四書(shu) ）。此外，在語文、曆史、地理、政治、公民、思想品德等教材及教學中，應有更多的傳(chuan) 統文化的內(nei) 容。當然，這些內(nei) 容要協調好，不要有太多重複。

對大學來說，我們(men) 呼籲所有大學學習(xi) 當年西南聯大的經驗，對文法理工農(nong) 醫等所有各科的大學生、大專(zhuan) 生，都開一門必修課——《大一國文》。《大一國文》主要精選古典名篇，老師指導學生們(men) 精讀，涵泳學生的心性，培養(yang) 學生的人格理想、人生智慧。此外，所有大學的通識教育都應設核心課程，這些核心課程應是中外經典的導讀課程，其中中國經典應以五經四書(shu) 、前四史、諸子等經典為(wei) 主。

全社會(hui) 亟需我們(men) 的大學培養(yang) 大批德業(ye) 雙修的中國傳(chuan) 統文化的師資人才，國家、民族亟需培養(yang) 一批又一批能讀懂古書(shu) 的人，能整理、研究經、史、子、集與(yu) 各地域、民間文化與(yu) 宗教等各方麵的人才。中國高等教育體(ti) 係中迄今尚無國學、經學、儒學的地位，連名目（學科目錄、代碼）都沒有，也就是所謂沒有戶口。我們(men) 呼籲了多少年，各高校自發辦的國學院與(yu) 國學研究院已有幾十家（如北京大學、清華大學等），已有不少大學（如武漢大學、中國人民大學、山東(dong) 大學等）正在努力培養(yang) 國學本科生。以上國學院與(yu) 國學研究院都在招收碩博士生。其學科、學位則采取掛靠文史哲學科，或自主設置交叉學科的方式，當然是名不正言不順，尤其不利於(yu) 學科發展與(yu) 學生就業(ye) 。很多高校都在摸索培養(yang) 國學人才的經驗，希望為(wei) 國家、民族培養(yang) 一點讀書(shu) 種子。現在，民間社會(hui) 有普遍需求，國家亟需師資人才，很多所大學已有先期摸索實踐，黨(dang) 中央與(yu) 習(xi) 總書(shu) 記有一係列指示，上上下下都在努力，真正是到了國學學科立於(yu) 學官的時候了，我們(men) 不知道教育行政主管部門還在觀望什麽(me) ？！

（本文所引用習(xi) 近平同誌的話，俱見《黨(dang) 建》雜誌2014年第3期第7—9頁《習(xi) 近平論中國傳(chuan) 統文化——十八大以來重要論述選編》）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