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標題《閱讀為(wei) 什麽(me) 要從(cong) “說文解字”開始？——第十九屆深圳讀書(shu) 月演講錄音整理》

作者：許石林

來源：作者授權 伟德线上平台 發布

         原載於(yu) “許石林”微信公眾(zhong) 號

時間：孔子二五六九年歲次戊戌十月十四日丁巳

         耶穌2018年11月21日

【作者按】根據演講錄音整理，錯謬難免。敬請指正。

時間：2018年11月18日下午3點

地點；深圳青年廣場

聽了剛才尹總（尹昌龍）的這個(ge) 演講以後，我覺得他把我的意思全都講完了，我還怎麽(me) 重複，對吧？比如“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他對這句話的重申——我發現當今時代，大家讀書(shu) 有個(ge) 問題，對自己毫沒有關(guan) 係的，俗稱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議論起來頭頭是道，揮斥指摘、高談闊論，但是對於(yu) 自身本身的問題卻束手無策，對吧？不要說別的圈子，就算是學傳(chuan) 統之學的國學界、儒學界很多人說起大事情、大話題來頭頭是道，但是自家過個(ge) 春節、過個(ge) 元宵、過個(ge) 清明、過個(ge) 中秋節等等，卻不知道怎麽(me) 辦，不知道怎麽(me) 過才有意義(yi) ，連給祖先磕個(ge) 頭、上個(ge) 香怎麽(me) 做都不會(hui) 。

議論起別的東(dong) 西來雄詞滔滔，就是說非常地好高騖遠，這樣帶來的負麵效果是什麽(me) ？自己的精神特別的亢奮，但是卻解決(jue) 不了自身的問題。這說明了一個(ge) 什麽(me) 問題？古人一直強調的是你讀書(shu) 是為(wei) 他人之學，還是為(wei) 己之學這個(ge) 問題。

有一個(ge) 著名的人物，我要一說出他的名字來你們(men) 會(hui) 轟然驚訝的，當然我不能說他是誰。這個(ge) 人名氣非常大，但是他的好朋友跟我悄悄地說了一句他的壞話，說這個(ge) 人他自最可悲的是他不信他說的寫(xie) 的每一句話，因此他寫(xie) 的文章，他自己頭頭是道講的話，一般人認為(wei) 很高大上，但是，我們(men) 看，明顯能看出他有短板，而且有提高不上去的一個(ge) 極限，就是說他自己把自己製約了。因為(wei) 他所學的就是來為(wei) 大家這樣說的，但是對他沒有用的。

那麽(me) ，如何才能把我們(men) 先天帶來的人人都有貪念，通過學習(xi) ，真正讓所學的文化先化自己，進而通過自己再化別人。

我主張什麽(me) 呢？好多人說社會(hui) 要變革，要提升，要改造，要優(you) 化我們(men) 的製度，這些話說的對嗎？對。但是你說給誰聽呢？你說這話跟你有關(guan) 係嗎？可以有關(guan) 係，也可以沒有關(guan) 係。你怎麽(me) 才能做到這個(ge) 事情呢？有辦法，那就是學習(xi) 從(cong) 自己開始，自己改變家庭，影響家人，進而影響家族，家族進而影響鄰裏，進而影響鄉(xiang) 黨(dang) ，進而影響社區，像誰波浪一樣，從(cong) 裏往外蔓延式地影響。這就是古人給我們(men) 規劃的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個(ge) 格式，沒有變。我們(men) 為(wei) 什麽(me) 讀了很多的書(shu) ，滔滔不絕，回到家裏麵，把自己家裏管不好？

所以我看見很多人，說這個(ge) 人為(wei) 官官聲很好，或者做生意很好，社會(hui) 形象非常好，但是家裏的孩子或者老婆、親(qin) 戚做了很多非常錯的事情，言下之意都不是他的問題。其實還是他的責任，齊家這個(ge) 功夫沒有做好嗎？

那怎麽(me) 才能做好？簡單的說就從(cong) 讀書(shu) 開始，讀書(shu) 是我們(men) 唯一最有效的方法，最功不唐捐的努力。讀書(shu) 的方法從(cong) 什麽(me) 開始呢？說文解字。就是從(cong) 一個(ge) 字，一個(ge) 字開始，從(cong) 一篇一篇開始。我在國學界，沒有參加國學界得很多大活動。為(wei) 什麽(me) ？因為(wei) 太多的人就是這種大概念，我把它稱為(wei) 大水漫灌，太陽一曬，地皮又幹了。我主張滴灌，說文解字就是滴灌式讀書(shu) 。

咱們(men) 今天的主題是談讀書(shu) 。怎麽(me) 讀書(shu) ？我經常會(hui) 被人問這個(ge) 話題，昨天收了一個(ge) 微信，還沒回他，他是我的朋友，想向我要一本書(shu) 。因為(wei) 我指責了他——他有一天發了轉述別人對我的讚美，人家本來是好心，但是越是好心，我就想報答你一好意，我對他說：你作為(wei) 一個(ge) 成功的老板，成天被這些飄來飄去的江湖人士忽悠得蹉跎歲月，你應該靜下來好好的跟著我讀一本書(shu) ，就一本書(shu) ！他當然被我的誠意打動，出差去了，昨天回來跟我說要拿書(shu) 。我已經準備好一本書(shu) 送給他，我說讀這一本，不要貪多。我經常講讀書(shu) 不要貪多，不要貪快，慢慢來。

蘇州有個(ge) 園林叫留園，裏麵有一個(ge) 非常大的景致，好像叫留雲(yun) 山房，門口掛著一幅很長的對聯，聯語是用花木和讀書(shu) 來對應的，作者是清朝的狀元陸潤庠。上聯談讀書(shu) ：“讀書(shu) 取證，讀易取變，獨騷取幽，讀莊取達，讀漢文取堅，最有味卷中歲月；”下聯談花：“與(yu) 菊同野，與(yu) 梅同疏，與(yu) 蓮同潔，與(yu) 蘭(lan) 同芳，與(yu) 海棠同韻，定自稱花裏神仙。”

咱們(men) 說上聯——讀書(shu) ，書(shu) 是什麽(me) ？指《尚書(shu) 》，《尚書(shu) 》是指上古的書(shu) ，上古的政令、文書(shu) ，也就是說我們(men) 中華傳(chuan) 統文化最正宗的正義(yi) 都在那裏。

舉(ju) 個(ge) 例子，比如大家快過春節了，你會(hui) 祝福別人並收到祝福，大家說什麽(me) 叫幸福？讓大家人人都談什麽(me) 幸福，於(yu) 是就會(hui) 有五花八門的有關(guan) 幸福的答案。談得對不對？全對。可是你多數人說的不是幸福的福的正義(yi) 大義(yi) ，幸福的福，這個(ge) 字的正義(yi) 是什麽(me) ？你一聽你會(hui) 發現，你花八門的答案都在它的涵蓋中，而你不夠全麵，它很全麵，邏輯非常嚴(yan) 密高明——

比如說幸福的前提是什麽(me) ？你活到20歲就死了，這就是幸福嗎？不是。所以，第一個(ge) 要活的時間長，榮期三樂(le) ，其中一條就是年九十，意思是活的歲數大，活得久才是幸福的根本。第二，你身體(ti) 好，健康，八十八歲還爬在馬路邊上，在垃圾推裏桶裏麵撿吃的叫幸福嗎？——古人非常務實的，不跟你說那些很空洞的東(dong) 西。所以第二個(ge) 要有錢，所以叫富。你活了九十年，有八十八年躺在病床上，這叫幸福嗎？不叫幸福，所以要健康。長壽、有錢、健康，但背後叫人戳脊梁骨、罵娘，說這個(ge) 老不死的缺德，好不好？當然不好。所以第四是有德，受人尊敬。最後，活到九十多歲，出門給車撞死。不好，死得不好。所以要講究壽終正寢，死得好，這個(ge) 字就是考試的考，所以你看我們(men) 這尚書(shu) 裏麵把幸福的福定為(wei) 五個(ge) ，叫：壽、富、康、德、考。

你讀《尚書(shu) ·洪範篇》，人家讓你回答什麽(me) 叫幸福，你若知道這個(ge) ，你就不會(hui) 五花八門，答得都對，但是全是細枝末節。對不對？你要答，從(cong) 根本上答就是五個(ge) 字，對吧？

讀《易》取變——因為(wei) 有正，但思考問題、做事情，不能那麽(me) 死板，要變。怎麽(me) 變？

有個(ge) 國企，董事長是我的朋友，他說我們(men) 公司logo太小氣了，你幫我找個(ge) 人給重新設計一下，我一看他的公司的名字，我說我幫你設計一個(ge) 嘛。他說你又不會(hui) 畫畫，我說我不會(hui) 畫畫，我會(hui) 找個(ge) 會(hui) 畫畫的人，讓他按照我的意思設計。我就給他設計了一個(ge) ，圖案是寫(xie) 意火鳳凰加一條中華龍的組合，又變形成他們(men) 公司名字兩(liang) 個(ge) 字的拚音第一個(ge) 字母的組合，他拿到朋友圈裏麵叫人打分。中間不斷的有問題問我，其中一次問我，說有個(ge) 領導說你這個(ge) 鳳凰應該在龍的下麵雲(yun) 雲(yun) 。我說領導肯定是受了某個(ge) 導遊的影響了，導遊就是帶你參觀慈禧陵墓的時候會(hui) 告訴你說，慈禧有篡位做皇帝之心，於(yu) 是下令將她的陵墓包括故宮的大殿前麵那一塊漢白玉的雕塑，都讓雕成鳳在上，龍在下。

人家慈禧沒有現在人那麽(me) 庸俗，其實，它就是《易經》裏的第11卦叫“天地泰”卦，鳳取向上之勢，俗稱鳳包龍，是動態的，不是死的，對吧？這個(ge) 就取一個(ge) 字：變。天地交泰的一個(ge) 變字。所以通常為(wei) 什麽(me) 我們(men) 說陰陽，不說陽陰；說陰陽平衡，不說陽陰平衡，原因就在這裏，關(guan) 於(yu) 這個(ge) ，以後找時間可以細談。

讀《騷》取幽——就是指出楚辭，以屈原為(wei) 代表的楚辭，他的那種浪漫細膩幽微的感覺，能開發你的智慧，進入一種非常超現實的那種自由想象、無限幽渺的空間，特別美妙。讀騷取其幽，感受它的幽微浪漫之意。

讀《莊》取達——讀《莊子》取他的那種達觀洞察一切的通脫透徹。莊子生活在戰國末年，那種動蕩的世道，需要這種瀟灑通脫的心態。你讀《莊子》的話，你容易把事情看得開，看得開是什麽(me) 意思？類似培養(yang) 你的是一個(ge) 精神叫恕道。什麽(me) 叫恕道？曾子曰“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孔子的思想用兩(liang) 個(ge) 字概括：忠、恕。你們(men) 家的孩子，你鼓勵他讀書(shu) 的時候讓他拚命地讀，給他提各種要求，陪他做作業(ye) 。要求他：你要考個(ge) 好大學，考美國常青藤，考個(ge) 北大清華，你這個(ge) 叫忠；可是結果萬(wan) 一孩子沒考上，你就要變了，你對孩子說：沒事的，人生的成功道路很多的，你努力過了就非常好了，作為(wei) 父母我很欣賞你！你已經很傑出了，爸爸媽媽為(wei) 你感到驕傲，你考什麽(me) 學校我們(men) 都滿意，等等，這個(ge) 就是恕道。你光有忠沒有恕是行不通的，在世界上也是這樣對不對？但是如果不懂這個(ge) 的話，現代很多人是把它顛倒過來了，常常是把事後不得已的權宜之計即類似恕道，當做的出發點的標準，處處苟且偷私，不認真、不嚴(yan) 格。等事情沒辦好——事情肯定辦不好，又回來苛責於(yu) 人，他才想起了更嚴(yan) 格的標準，類似忠道。所以，因為(wei) 顛倒了這個(ge) 次序關(guan) 係，所以，矛盾解不開。我們(men) 生活中這個(ge) 現象非常非常多。有意思，似乎儒家的忠恕之道要靠讀《莊子》才能更快遞培養(yang) 。也不見得，這是一種方法而已。這是我讀《莊子》的私人體(ti) 會(hui) ，供參考。

讀“漢文取堅”是什麽(me) 意思？這裏說的是大概，你大體(ti) 上議會(hui) 就行了，他認為(wei) ，漢代的文章大致有一個(ge) 共同的特點：堅，堅定、堅韌的堅，硬度、牢固、不移等等。舉(ju) 一個(ge) 後漢的例子：我們(men) 知道班超投筆從(cong) 戎。他70多歲了還帶在西域，人老了，思念故土，他想回來到中原，給皇帝上奏章，也叫奏疏，可他不明說，他寫(xie) 得非常的淒婉，但是有硬度，他的文字裏麵有一股堅韌的穿透力量，讓你抗拒不了。怎麽(me) 說的？非常短的一封信，我邊背誦邊解釋一下：

“臣聞太公封齊，五世葬周”——我聽說周朝的薑太公，朝廷把他分到山東(dong) 半島的齊地去，可是他家的後代五代人去世了，都要千裏迢迢從(cong) 山東(dong) 半島把遺體(ti) 運回到陝西關(guan) 中他的老家去安葬。

“狐死首丘、代馬依風”——傳(chuan) 說狐狸要死的時候，它會(hui) 回到它的窩邊去，代地就是五台山附近那一帶產(chan) 的駿馬，站立的時候，它的頭都要衝(chong) 著家鄉(xiang) 的方向，希望能夠聞到家鄉(xiang) 的風，吹拂著它的鬃毛。你們(men) 看，我們(men) 的漢字多美啊！非常的美。

“夫周齊同在中土千裏之間，況於(yu) 遠處絕域，小臣豈無首丘依風之思哉。”——周和齊，都在中原，不過相隔千裏，他們(men) 都那麽(me) 依戀故土，那麽(me) 臣班超我這麽(me) 大歲數了，在這麽(me) 荒遠的地方戍邊，我怎麽(me) 能沒有像狐狸、像馬一樣的首丘依風的情感。

“蠻夷之俗、畏壯侮老，臣超犬馬齒殲，常恐年衰，奄忽將仆，孤魂捐棄。”——我待的這個(ge) 地方是文化落後的地方，當時１９００多年前特落後的地方，風氣原始，人們(men) 畏壯侮老，就是對年輕人巴結、討好、畏懼，對老年人欺負、輕慢、侮辱，我作為(wei) 一個(ge) 70多歲的老人，看著這種風俗，感懷身世，內(nei) 心悲涼。常常擔心自己年齡大了，說不定哪天會(hui) 突然死亡，一把老骨頭丟(diu) 在這荒遠的地方。

“昔蘇武留匈奴中尚十九年，今臣幸得奉節，帶金銀，護西域，如自以壽終屯部，誠無所出恨。”——當年蘇武被羈留的匈奴長達十九年，他都回到了漢朝。而今天，臣我榮幸地奉朝廷之命，帶著朝廷給我的經費，領著大軍(jun) 在西域為(wei) 我們(men) 國家戍邊，這樣，我就是死在我的任上，我一點遺憾都沒有。

“然臣恐後世或名沉為(wei) 沒西域，”——但是我特別擔心後代的人評價(jia) 我的時候，說我那麽(me) 大歲數了，不願意向朝廷申請回來退休，就是為(wei) 了死在西域，博得一個(ge) 好名聲。

這樣的話，假如我想回去，“臣不願到酒泉郡，但願生入玉門關(guan) ，”——我不指望回到中原去，隻希望就把我調回離家鄉(xiang) 近一點玉門關(guan) 就心滿意足了。

“臣老病衰困，冒死瞽言。”——我年老且身體(ti) 多病，也許向朝廷提的要求不正確，請原諒。

“謹譴子勇隨獻物入塞，及臣生在，令勇目見中土。”——我年齡大了，行動不便，我派我的兒(er) 子班勇帶著我給朝廷的貢品，回去替我超白皇帝並述職。趁我還活著，讓我的兒(er) 子回到我的中原老家，替我看一看故鄉(xiang) 的土地。

大家聽聽這個(ge) 述職報告，能不能打動人？絕對能打動人。所謂“驚沙撲麵、利鏃穿骨。”這種漢代文字就有一種力量，讓你想到一個(ge) 字：堅。對不對？所以“最有味卷中歲月”，你要一點點地去品味它，感受文字中蘊含著的一個(ge) 朝代、一個(ge) 時代的精神特征。

這樣讀書(shu) ，從(cong) 一篇文章、仔細地，說文解字地讀，比你成天聽那些大水漫灌式的講座效果要好。而且，養(yang) 成習(xi) 慣，你就不會(hui) 犯上麵說的好高騖遠的毛病，成天關(guan) 心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浪費生命為(wei) 他人之學。慢慢地養(yang) 成為(wei) 己之學的習(xi) 慣，你讀的書(shu) 能首先滋養(yang) 你，你信仰的文化首先化你。

為(wei) 了讓大家很愉快地接受我這個(ge) 講座，最後，我再舉(ju) 一個(ge) 漢代的文字，就是曹操的《短歌行》：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我用舞台上京戲的吟唱方法，來給大家描繪曹操此時的心情。

（略）

——在這裏為(wei) 什麽(me) 最後要把吟唱做結尾，為(wei) 的是引出我最後一個(ge) 觀點，就是讀書(shu) 的方法。方法就是你讀書(shu) 的讀書(shu) 聲音。為(wei) 什麽(me) ？因為(wei) 文字。剛才尹總講了，主要你要多寫(xie) ，沒錯，你多寫(xie) ，它能幫助你整理你的口語。很多人說懶得寫(xie) ，寫(xie) 不是為(wei) 了讓你當作家，你當作家當然好，你當不了，你寫(xie) ，絕對是沒有白寫(xie) 。對吧？寫(xie) 是你讀的一種方法，一個(ge) 重要的過程，我覺得這個(ge) 方法值得提倡。

我們(men) 中國的漢字最大的特點單音，同一個(ge) 字，它的讀音的強弱、輕重、虛實、長短、清濁等等，它都有不同的含義(yi) 。所以我的體(ti) 會(hui) 是，漢字最美妙的還不是能寫(xie) 出來的那部分，因為(wei) 包括漢字組合的方法，你把它寫(xie) 出來、譜成曲子，其實，凡是能寫(xie) 出來的，你都能學得到。那麽(me) 你學不到的是什麽(me) ？學不到的是所謂字縫裏的、你譜不了曲子的那些。你學不到別人的，但是你通過自己讀書(shu) 修養(yang) 卻可以得到自己的。我剛才模仿的吟唱，其中有我們(men) 漢字最美妙的虛詞，就像我們(men) 一句話裏麵最美妙的拖腔、韻味，這個(ge) 從(cong) 什麽(me) 地方出？就是你把修養(yang) 到了一定的地步，自然就會(hui) 出這種韻味。為(wei) 什麽(me) 叫腹有詩書(shu) 氣自華？你讀書(shu) 的目的是提高修養(yang) 升級你個(ge) 人的生命，讀書(shu) 跟你生命的質量有關(guan) 。你要通過讀書(shu) 以及其他的方式，讓人生的質量提升，高質量的生命，對人間的美，有敏銳、準確、精微的感知和精彩的表達。

我今天的分享就到這裏。謝謝大家！

責任編輯：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