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四新著《周易溯源與(yu) 早期易學考論》出版暨後記

作者：丁四新

來源：“經學文獻”微信公眾(zhong) 號

時間：孔子二五六八年歲次丁酉三月初一日甲寅

           耶穌2017年3月28日

               書(shu) 名：《周易溯源與(yu) 早期易學考論》                                

               作者：丁四新   

               出版時間：2017-02-15                                 

               定價(jia) ：￥58.00

【內(nei) 容簡介】

本書(shu) 是作者長期研究出土易學的成果集結。前兩(liang) 章，分別討論了數字卦問題，梳理了《說卦》三篇後得和汲塚(zhong) 竹書(shu) 《易》等問題，解決(jue) 了“《周易》卦爻畫的性質和來源是什麽(me) ”的重大疑難問題。中間五章，研究了馬王堆帛書(shu) 《易傳(chuan) 》的文本和思想；從(cong) 解《易》原則、陰陽說、乾坤說及今本、帛書(shu) 之思想比較四個(ge) 方麵，全麵概括和論述了帛書(shu) 《易傳(chuan) 》哲學思想的基本要點及其學術價(jia) 值；還論證了《繆和》《昭力》二篇的“子曰”和“孔子曰”的觀點。最後兩(liang) 章，梳理和分析了《老子》《周易》這兩(liang) 種經典的文本演變特征及文本思想之相互作用的關(guan) 係，並從(cong) 出土易學材料的角度論述了《周易》經學的哲學解釋問題。

【作者簡介】

丁四新，清華大學哲學係教授，曾任武漢大學哲學學院、國學院二級教授。主要研究先秦兩(liang) 漢哲學、簡帛思想、儒家哲學與(yu) 經學。出版《郭店楚墓竹簡思想研究》《郭店楚竹書(shu) 〈老子〉校注》《楚竹書(shu) 與(yu) 漢帛書(shu) 〈周易〉校注》《先秦哲學探索》等專(zhuan) 著5部。

【目錄】

第一編

第一章從(cong) 出土材料論《周易》卦爻畫的性質和來源

第一節張政烺的相關(guan) 研究與(yu) 本章問題的提出

第二節從(cong) 出土材料看《周易》卦爻畫的性質

第三節從(cong) 出土材料看《周易》卦爻畫的來源

第四節西仁村陶拍易卦與(yu) 西周《周易》卦爻畫的構成及來源

第五節結論

第二章《說卦》三篇後得問題與(yu) 汲塚(zhong) 竹書(shu) 《易》述論

第一節《說卦》三篇後得問題

第二節汲塚(zhong) 竹書(shu) 《易》述論

第二編

第三章馬王堆帛書(shu) 《易傳(chuan) 》的哲學思想

第一節引言

第二節從(cong) 帛書(shu) 《易傳(chuan) 》看孔子解《易》的原則

第三節《易》之義(yi) 萃陰與(yu) 陽

第四節乾坤說與(yu) 龍德說

第五節餘(yu) 論

第四章論馬王堆帛書(shu) 《要》篇“觀其德義(yi) ”的易學內(nei) 涵

第一節從(cong) “史巫之筮”到“君子之《易》”的轉變

第二節觀其象辭與(yu) 由德生義(yi)

第三節成德施教：以“名之君子”和“謙以處盈”為(wei) 中心

第五章帛書(shu) 《繆和》《昭力》“子曰”辨

第一節從(cong) 師徒問答的方式論《繆和》的“子曰”為(wei) “孔子曰”

第二節從(cong) 文獻和思想論《繆和》《昭力》的“子曰”為(wei) “孔子曰”

第三節餘(yu) 證與(yu) 小結

第六章論帛書(shu) 《繆和》《昭力》的內(nei) 在分別及其成書(shu) 過程

第一節提出問題：追問《繆和》《昭力》的分合關(guan) 係

第二節《繆和》篇文本的內(nei) 在分別

第三節《昭力》文本分析及其與(yu) 《繆和》的關(guan) 係

第四節餘(yu) 論：由《繆和》《昭力》看孔子與(yu) 《周易》的關(guan) 係

第七章馬王堆帛書(shu) 《二三子》疑難字句釋讀

第一節“鳥正蟲”與(yu) “化蟲”

第二節“時至矣而不出”與(yu) “猒在廷”

第三節“民相以壽”

第四節“精白敬宮”與(yu) “敬宮任事”

第三編

第八章早期《老子》《周易》“文本”的演變及其與(yu) “思想”之相互作用

第一節早期《老子》文本的演變及其思想變動

第二節早期《周易》文本的變動與(yu) 經義(yi) 的改變

第三節申論兩(liang) 種性質的古典文本與(yu) 對20世紀相關(guan) 學術觀念的反思

第九章出土早期易學材料與(yu) 《周易》經學的哲學解釋

第一節出土早期易學材料與(yu) 《周易》經學的解釋觀念

第二節經、傳(chuan) 解釋係統的分立與(yu) 當代《周易》解釋的困境

第三節訓詁與(yu) 《周易》本經的重釋

參考文獻

後記

【後記】

《周易》是中華民族最為(wei) 重要的經典之一。大約在西漢成帝時期，它開始居於(yu) 五經之首，而為(wei) 《樂(le) 》《詩》《禮》《書(shu) 》《春秋》之原，班固作《漢誌》，即將其列於(yu) 《六藝略》之首。後世沿襲此例不變，《四庫全書(shu) 》亦是如此。《周易》經學也因此連綿不絕，興(xing) 旺發達。《四庫全書(shu) 總目經部易類提要》有所謂“兩(liang) 派六宗”的說法，得其大體(ti) ，很好地概括了易學在二千餘(yu) 年時間裏的發展大勢和學術分派。不過，這一概括非常宏觀，難免有所缺漏。今天，補苴罅漏顯然是非常必要的。由於(yu) 大量出土易學（包括《周易》經傳(chuan) ）材料的發現，不但給我們(men) 增長了許多新的易學知識，而且提供了許多新的易學問題。這些問題包括數字卦及其相關(guan) 材料的問題，筮法及其與(yu) 易卦的關(guan) 係問題，三《易》的差別問題，卜筮聯用及其如何應用的問題，《周易》卦爻畫的性質及其來源的問題，《周易》文本的抄寫(xie) 問題和楚簡本的卦符問題，《周易》本經的異文問題，孔子與(yu) 《周易》的關(guan) 係問題，帛本卦序及清華簡《別卦》的問題，清華簡《筮法》的問題，以及帛書(shu) 《易傳(chuan) 》所提供的新知識及其價(jia) 值的問題等。另外，《左傳(chuan) 》《國語》諸筮例和今本《易傳(chuan) 》也由於(yu) 出土文獻的新視野而被帶入新的問題意識之中。

筆者自1993年秋轉入珞珈山攻讀碩士學位以來即開始學《易》，後來，畢業(ye) 論文做漢代經學大師——鄭玄的易學研究。記得當年上課，比較簡單，蕭漢明老師和唐明邦先生一共講了七八次。其餘(yu) ，就靠我們(men) 自己去尋找資料和閱讀了。劉大鈞的《周易概論》、張善文的《象數與(yu) 義(yi) 理》、朱伯崑主編的《易學基礎教程》和黃壽祺、張善文的《周易譯注》等，我都看過。除此之外，研究性的論著也讀了不少，例如黃壽祺、張善文主編的《周易研究論文集》、朱伯崑的《易學哲學史》、劉綱紀的《周易美學》和業(ye) 師蕭漢明的《船山易學研究》等。那時，武漢大學圖書(shu) 館收藏的相關(guan) 書(shu) 籍不多，全國易學研究尚處於(yu) 恢複和初步發展階段。除了館藏圖書(shu) 之外，我又私下向兩(liang) 位蕭老師借閱了一些他們(men) 的家藏圖書(shu) ，其中包括多種易學會(hui) 議論文集。另外，我那時還細讀過上十部宋代易學著作，並寫(xie) 有提要。總結起來，在讀碩期間，盡管看了不少的易學書(shu) 籍，但是現在回想起來，筆者在一段較長的時間裏對於(yu) 《周易》和易學的認識還是懵懵懂懂的，難知其門徑。

學位論文的寫(xie) 作是一大轉折。主題是由導師蕭漢明教授選定的。他說，畢業(ye) 論文要做一個(ge) 比較難的題目，於(yu) 是指定我做鄭玄易學研究。為(wei) 了做好這一研究，除了反複細讀王應麟等輯佚的《鄭氏周易注》和《易緯》八種及《注》以外，我又看了不少研究鄭玄和研究漢代經學、漢代思想的著作。張舜徽的《鄭學叢(cong) 著》、呂凱的《鄭玄之讖緯學》、鍾肇鵬的《讖緯論略》和牟宗三的《周易的自然哲學與(yu) 道德函義(yi) 》等，凡是在武大圖書(shu) 館和哲學係資料室能夠找得到的相關(guan) 資料，我都盡心盡力地讀過了。那時，唐力權先生正在海內(nei) 各大哲學係所掀起場有哲學講座的狂潮，一路得到許多少壯派學者的大力追捧。我被吆喝著去聽了幾場，當時大為(wei) 感動。這樣，筆者在寫(xie) 作畢業(ye) 論文時就不免在個(ge) 別詞匯上受到了他的影響。論文的初稿是在1995年暑假期間寫(xie) 出來的，10月份，業(ye) 師看了，覺得頗出乎他的預料。由此，在下得到了老師的首肯，從(cong) 此正式登堂入室，進入易學之門庭。在此，筆者還要特別感謝南京大學的周繼旨先生、福建師範大學的張善文先生、敝校的唐明邦先生和山東(dong) 大學的劉大鈞先生。周、張、唐三位是筆者學位論文的評閱人，多年後周繼旨先生在途經武漢、順便訪問故友蕭萐父和唐明邦先生的時候，還特地讓蕭老先生命我前去侍座，一起吃個(ge) 飯，見見麵。善文先生事後特地修書(shu) 一封，由於(yu) 內(nei) 容多涉筆者論文，業(ye) 師遂將此函轉交我保存。在信末，善文先生非常關(guan) 心地詢問起我畢業(ye) 分配的去向，並說：“我覺得他是個(ge) 可造之材，前途甚佳。”劉大鈞先生則將拙作的大部分文字發表在《象數易學研究》第2輯上，給晚輩以很大的鼓勵。另外，拙文還有一章發表在《中國哲學史》1996年第3期上，這要感謝張智彥先生。

筆者很早即關(guan) 注出土易學。當代中國大陸的易學研究，依鄙見，實始於(yu) 出土易學，始於(yu) 所謂數字卦問題。1978年12月上旬，張政烺先生在吉林大學召開的一個(ge) 會(hui) 議（“首屆中國古文字研究會(hui) 學術討論會(hui) ”）上臨(lin) 時作了《古代筮法與(yu) 文王演〈周易〉》的簡短發言，回答了有關(guan) 提問，斷定新發現的西周甲骨上的數字組為(wei) 筮數和易卦。此說一出，石破天驚，立即引起巨大轟動，並迅速向有關(guan) 學界擴散，影響極大。張先生後來收集和整理相關(guan) 資料，發表了多篇論文，論證了他的這一重要觀點和發現。而這類由數字組構成的易卦，學界通稱為(wei) “數字卦”。數字卦問題於(yu) 是成為(wei) 相關(guan) 學界的研究熱點。筆者對於(yu) 出土易學的關(guan) 注，即始於(yu) 老師們(men) 對數字卦問題的介紹。在讀研期間，陳鬆長、廖名春做的帛書(shu) 《易傳(chuan) 》釋文又相繼發表，對此我頗感興(xing) 奮。據鄙人的印象，帛書(shu) 《係辭》和《要》篇在當時的影響最大。而為(wei) 什麽(me) 這兩(liang) 篇的影響會(hui) 最大呢？其實這不難理解，因為(wei) 《係辭》在中國哲學領域中是十分重要的文本，帛書(shu) 本的發現必然會(hui) 引起學者的高度關(guan) 注！而帛書(shu) 《要》篇之所以受到高度關(guan) 注，是因為(wei) 其中有一段話直接關(guan) 涉到一樁爭(zheng) 執很久的公案，即孔子是否老而好《易》、學《易》和傳(chuan) 《易》的問題。《要》篇曰：“夫子老而好《易》，居則在席，行則在橐。”這三句話說得如此之明白，證據如此之直接，給讚成派以極大的鼓舞和支持，難怪許多學者在當時就表現得很興(xing) 奮了！此外，陳鼓應先生“《易傳(chuan) 》為(wei) 道家學派作品”和中國文化為(wei) “道家主幹說”的主張也借機鼓煽起來，在學界發生了一場“姓儒”還是“姓道”的小規模爭(zheng) 論。

筆者對於(yu) 出土易學的研究，始於(yu) 《〈說卦〉三篇後得問題和汲塚(zhong) 竹書(shu) 〈易〉述論》（原題《從(cong) 出土竹書(shu) 綜論〈周易〉諸問題》）一文，該文是為(wei) “首屆海峽兩(liang) 岸青年易學論文發表會(hui) ”（2000年5月在台北召開）而寫(xie) 的。現在看來，這篇論文在出土易學的研究上尚處於(yu) 學步階段，對相關(guan) 研究文獻的閱讀也稍嫌不足。不過，自那時起，筆者即逐步確立了從(cong) 事“出土易學研究”的計劃。此後，奉龐樸先生之命，筆者為(wei) 《儒藏》校點了馬王堆帛書(shu) 《周易》經傳(chuan) 。這個(ge) 項目，對於(yu) 當時的我來說，算得上勉為(wei) 其難。老實說，筆者本無心承擔此一任務；不過，現在看來，它還是給我帶來了一大好處——積累了一些做校注的積極經驗，這為(wei) 後來筆者寫(xie) 作兩(liang) 部專(zhuan) 著《郭店楚竹書(shu) 〈老子〉校注》和《楚竹書(shu) 與(yu) 漢帛書(shu) 〈周易〉校注》打下了良好的基礎。《楚竹書(shu) 與(yu) 漢帛書(shu) 〈周易〉校注》晚於(yu) 《郭店楚竹書(shu) 〈老子〉校注》的寫(xie) 作，動筆時，我感到比較從(cong) 容、順暢。在此前後，筆者又斷斷續續地撰寫(xie) 了多篇研究出土易學的論文，乃至於(yu) 前後加起來有七八篇（不計劄記類文章）之多，達到了預定規模的一半。

本書(shu) 所列九章，是由筆者已發表的九篇論文略加編輯、潤色而成的。第一章從(cong) 出土材料討論《周易》卦爻畫的性質和來源問題，發表在《哲學門》2015年第1輯上；第二章重新討論“《說卦》三篇後得”問題和梳述汲塚(zhong) 出土竹書(shu) 易學文獻，發表在《周易研究》2000年第4期上。中間五章，都是研究馬王堆帛書(shu) 《易傳(chuan) 》的，分別發表在《江漢論壇》2015年第1期、《中國哲學史》2001年第3期、《武漢大學學報（人文科學版）》第69卷第1期和《周易研究》2002年第3期、2013年第4期上。需要指出的是，《論馬王堆帛書(shu) 〈要〉篇“觀其德義(yi) ”的易學內(nei) 涵》一章，主要是由李攀博士撰寫(xie) 的，我作了指導，並親(qin) 自修改了部分文字。《馬王堆帛書(shu) 〈二三子〉疑難字句釋讀》一章，本是一篇會(hui) 議論文，在正式發表時附上了一位第二作者，特此說明。餘(yu) 下兩(liang) 章，即第八章討論了《老子》《周易》這兩(liang) 種經典文本的演變特征和區別，以及“文本”與(yu) “思想”之相互作用的問題，發表在《中國社會(hui) 科學》2013年第2期上；第九章從(cong) 出土材料論述了《周易》經學的哲學解釋問題，發表在《社會(hui) 科學戰線》2012年第12期上。此外，筆者在《周易研究》等刊物上發表了10餘(yu) 篇校劄類文章，但由於(yu) 出版社對字數作了限定，除一篇以外，本書(shu) 一概不予收入。

在九章中，《從(cong) 出土材料論〈周易〉卦爻畫的性質和來源》和《馬王堆帛書(shu) 〈易傳(chuan) 〉的哲學思想》兩(liang) 章值得特別一提，它們(men) 是筆者在近兩(liang) 三年的時間裏寫(xie) 出來的，代表了筆者在出土易學研究上的最新水準。“《周易》卦爻畫的性質和來源是什麽(me) ”，這曾經是一個(ge) 貫穿在張政烺、李學勤等先生的數字卦研究活動中，乃至貫穿在近一個(ge) 世紀的《周易》考證活動中所要著力探討和解決(jue) 的重大疑難問題。現在，由於(yu) 清華簡《筮法》篇的發現，這一問題終於(yu) 得到了圓滿的解決(jue) ，其中爻畫“（一）”在《筮法》卦例中一律表示數字“七”，起了關(guan) 鍵作用。據鄙人的研究，在先秦，《周易》卦爻畫的來源經曆了從(cong) 五十五數揲蓍法到五十數揲蓍法，從(cong) 爻體(ti) 六、一（七）到一（七）、八，而其性質則經曆了從(cong) 天地到陰陽的巨大轉變。無論是今本，還是出土諸本《周易》的爻畫與(yu) 爻題，實際上都直接來源於(yu) 五十數揲蓍法所得的四象數：七、八為(wei) 陰陽爻畫，而九、六為(wei) 爻題！拙文《從(cong) 出土材料論〈周易〉卦爻畫的性質和來源》的學術貢獻正在於(yu) 此。對於(yu) 帛書(shu) 《易傳(chuan) 》的哲學研究，曾長期存在兩(liang) 大缺憾，一是落於(yu) 局部和個(ge) 別問題之中，二是釋文長期處於(yu) 不斷改善之中。拙文《馬王堆帛書(shu) 〈易傳(chuan) 〉的哲學思想》即以大幅提高的新釋文為(wei) 基礎，對帛書(shu) 《易傳(chuan) 》的哲學思想作出了迄今為(wei) 止最為(wei) 一般的概括和總結，從(cong) 解《易》原則、陰陽說、乾坤說（包括龍德說）和今、帛本的思想差異四個(ge) 方麵作了詳細的論述。當然，這兩(liang) 篇論文的寫(xie) 作，跟學界此前的研究成果是分不開的。

總之，筆者從(cong) 事出土易學的研究頗有些年月，立誌也比較早，但是論文寫(xie) 得不多，成績仍有限。所幸，在此期間出版了小書(shu) 數種，算是沒有遊手虛度時光。日後，等本書(shu) 再版，那時筆者再補入五六篇論文，以完善我對這一課題的研究。

最後，感謝王琬瑩女士的一再聯係和催促，使得本書(shu) 能夠較快編輯成稿，並交由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出版。感謝呂鵬軍(jun) 編輯提出的審稿意見。另外，十分感謝王巧生博士，他通讀和檢查了書(shu) 稿的全部文字，並編輯了書(shu) 末《參考文獻》的初稿。

是為(wei) 記。

丁四新

丙申年大暑記於(yu)

武昌珞珈山武漢大學

責任編輯：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