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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輝作者簡介:羅輝,男,西曆一九六八年生,江西吉安人,現供職於(yu) 吉安縣博物館,副研究館員。 |
餘(yu) 東(dong) 海著《儒門獅子吼》序
作者:羅輝
來源;作者授權 伟德线上平台 發布
時間:孔子二五六八年歲次丁酉二月初四日丁亥
耶穌2017年3月1日
我出身底寒,又自幼體(ti) 弱多病,從(cong) 未聞知聖賢教育,雖略葆有善心,但生存於(yu) 叢(cong) 林之間,命運乖舛,實有苟延殘喘之悲。於(yu) 二零零八年夏始由友人介紹接觸佛法,按淨空法師的佛學講座資料修習(xi) ,開始念佛。自始感到心有所歸,此後就想“敦倫(lun) 盡份,閑邪存誠,信願念佛,求生西方。”
然於(yu) 潔身自好之間,於(yu) 此五濁惡世之中,煩惱總是很多,守死善道感到極其艱難!但思自己生命雖已過了近大半輩,有母老、家貧、子幼的擔負,迫使向上奮進之心時常生起,故於(yu) 醫學、農(nong) 學多有留意。由於(yu) 受淨空老法師及其俗家弟子陳大惠、蔡禮旭等弘揚儒家典籍《群書(shu) 治要》的影響,一兩(liang) 年前心裏也開始產(chan) 生想要專(zhuan) 治一部儒家經典的想法,故於(yu) 儒家一些基礎聖典如《論語》、《大學》、《中庸》也有所涉及。但未嚐敢放下求生西方之念,早晚功課亦未嚐敢廢,意將所有功德都歸於(yu) 一句佛號當中。
在學習(xi) 儒家經典的過程之中,一偶然機會(hui) 在網上看到東(dong) 海先生解釋有關(guan) 《論語》和《孟子》中一些經句的文章,如先生解釋《孟子》中的“形色,天性也;惟聖人然後可以踐形。”“萬(wan) 物皆備於(yu) 我矣,反身而誠,樂(le) 莫大焉。”的文章,讓我感覺到東(dong) 海先生的理解和解釋非常準確,不是見性之人是作不出這樣的注解的。由此後,從(cong) 去年底今年初,我開始關(guan) 注東(dong) 海先生的博文,並從(cong) 網上購買(mai) 了先生的《大良知學》和《儒家社會(hui) 實踐史》,可以說是開始如饑似渴地讀東(dong) 海先生的文章,到今年四五月份,全部將近一千九百篇的博文看完。
我先是將先生的全部博文按時間先生順序全部下載打印下來閱讀的。初讀時,感覺到先生所言所行非大英豪所不能為(wei) 也,先生抨擊權貴,辟邪說,尤其是對當今時代的惡勢權貴、馬毛邪說抨擊最力,使人讀之精神振奮,豪氣亦跟著生起。由此筆者開始逐步接受儒家學說的價(jia) 值觀和生活方式,以及為(wei) 人處事方式。尤其是在社會(hui) 生活中,也開始采取直麵麵對的方式,力為(wei) 自身爭(zheng) 取應有生存空間,力使自己在社會(hui) 生活中能更好地死守善道。由此感覺生活相比以前越來越更為(wei) 踏實,自己內(nei) 心力量漸漸增長,真應了先生的話——“儒學能使人強大”。再後,繼續讀先生的文章,感覺先生信筆揮灑,莫不是性之所至;喜怒笑罵,莫不是仁心所發。由此我以為(wei) ,先生之儒學修為(wei) ,乃竟幾至於(yu) “尋常”之“至人”矣!
本書(shu) 是東(dong) 海先生自選的從(cong) 二零零八年以來的雜感隨筆,事實上主要是2009至2011的文章,而2008年的則隻有5篇、2015年的有3篇,總計有335篇。這三百三十多篇文章中,所涉內(nei) 容相當廣泛,有儒、有釋、有道,有楊墨、有魯毛,還有西方哲學、耶教、民主自由主義(yi) 等等,古今中外;然而,所有這些都是在圍繞一個(ge) 中心,捍衛和弘揚中華文化以及中華文化主體(ti) ——儒家文化。文章內(nei) 容主要包括宣讚儒家、捍衛儒家、闡辨儒理、抨擊魯毛、駁斥邪說、啟誨後學、開蒙愚氓、倡建良製、痛斥專(zhuan) 製腐敗、自修自警等方麵。
先生文章,雖說是信筆拈來,然而氣勢浩然,言辭鋒利,敢於(yu) 擔當,句句是愛民、愛國、愛中華之心的拳拳透出,體(ti) 現出一個(ge) 當代儒生的拯世情懷。先生在書(shu) 中說:“爭(zheng) 儒家的自由,便是為(wei) 社會(hui) 爭(zheng) 自由;爭(zheng) 儒家的地位,便是為(wei) 國民爭(zheng) 地位。”“利他救世的風險,有助於(yu) 成仁取義(yi) 致良知的風險,就值得大冒特冒,為(wei) 了個(ge) 人眼前利益一時風光而逆民逆天,則完全不值得。”“有人得罪我,我就像一隻綿羊;若有人得罪‘仁’,我就像一隻猛獅!”我以為(wei) ,這三句話也就是先生自己的為(wei) 人為(wei) 文。任何一位讀者,讀了本書(shu) ,我想也必然能夠領略到先生的這種熾熱情懷。先生“譽滿江湖、謗滿江湖”,我想也正是因為(wei) 先生的正言而不苟且;先生長期受到專(zhuan) 製及邪惡勢力的打壓和攻擊,我想也正是因為(wei) 先生的讜論而不枉曲。雖如是,先生並沒有因此而氣餒,反而是更加深刻地認識到自己作為(wei) 一個(ge) 文化人應該承擔的責任,依然“雖千萬(wan) 人吾往矣”!先生的擔當,確實是莫我可擋,正如先生在《現在中國不可少之一人》中說:“東(dong) 海固確自信為(wei) 現在中國不可少之一人也;吾之能自由發言、公開開講與(yu) 否,此關(guan) 我中華民族之福命也。”
先生的文章浩然剛勁,然而說理更是辨析入微。我們(men) 知道,對於(yu) 世出世間法,世界上恐怕隻有中國儒釋道三家證悟並辨析得最為(wei) 透徹了。然而即使如此,東(dong) 海先生對於(yu) 佛道,亦常於(yu) 文中指出其不夠高明、廣大和中庸之處。於(yu) 道家的片麵深刻,先生有多文指出,如針對道經中講“聖賢不死,盜賊不止。”“信言不美,美言不信;善者不辯,辯者不善;知者不博,博者不知。”“故善人者,不善人之師;不善人者,善人之資。不貴其師,不愛其資,雖智大迷,是謂要妙。”“失道而後德,失德而後仁,失而後義(yi) ,失義(yi) 而後禮。夫禮者,忠厚之薄而亂(luan) 之首也。”等,或摘其片麵,或指其瑕謫,並予以糾正,以防謬以千裏。佛家,即使大乘教,先生也於(yu) 本書(shu) 中多有指正其不足。如在《孟子與(yu) 中庸的親(qin) 切》中引用 《金剛經》經句“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得見如來。”說:“此言境界甚高,可以破除世人對色相音聲的迷執,然如理解不當,也會(hui) 產(chan) 生性相隔絕之弊。”故先生在《儒家圓無媲,東(dong) 海難不倒》總括說:“佛道兩(liang) 家博大精深,但與(yu) 儒家相比,仍有所遜色。道家高明但有失中庸,且雖高明而未至極;佛家精微但有失廣大(疏離政治和社會(hui) ),且雖精微實未盡(隻證不滅未識生生)。‘極高明而道中庸,至廣大而盡精微’這一句話,唯有儒家才當得起。”
即使在闡釋儒理方麵,東(dong) 海先生亦在文中多有辨析精微處。如在《上帝,多走了兩(liang) 步》一文中針對牟宗三先生“創造性作為(wei) 我們(men) 生命的本體(ti) ,就是道體(ti) 。”這一論斷,認為(wei) :“這麽(me) 說易滋誤會(hui) ,不如說為(wei) ‘創造性是我們(men) 生命的本體(ti) 的特征’更為(wei) 切當。”再如針對儒家經典《中庸》說:“大德必得其位,必得其祿,必得其名,必得其壽。”先生在《大德未必得位祿》說:“大德是否能得其位祿名壽,取決(jue) 於(yu) 社會(hui) 政治狀況。”“即使政治開明,社會(hui) 正常,《中庸》的幾個(ge) 必字下得似有武斷之嫌。特別是夭壽,不確定因素太多,與(yu) 身體(ti) 素質有關(guan) ,不可必也。”於(yu) 此,我以為(wei) 然也。先生闡述儒理經典之篇很多,象《悟》、《孟子與(yu) 中庸的親(qin) 切》、《良知不是空洞的——答張文峰網友》諸篇,我以為(wei) 可稱為(wei) 儒藏之《心經》;而又如《何謂道德自由》、《窮理盡性以至於(yu) 命》、《儒家不是唯心主義(yi) 》、《堅定自家立場,廣汲諸家精華》、《孟子的良知和王陽明的良知》、《致良知以成聖,妙萬(wan) 物而為(wei) 言》、《內(nei) 外兼修的儒門功夫》、《內(nei) 聖外王的關(guan) 係》等諸篇,則更是對儒家義(yi) 理的經典性論述。
本書(shu) 由於(yu) 是東(dong) 海先生多年雜感隨筆集結而成,或許讀者讀起來有點感覺先生的思想雜亂(luan) 。其實不然。隻要我們(men) 全麵係統地研讀先生的全部著作,並加以認真體(ti) 悟,自然可知先生思想自成係統,即如先生在大量文章中自我闡述的仁本主義(yi) 思想。然欲窺先生仁本主義(yi) 思想全貌,我以為(wei) 必需要從(cong) 先生大作《大良知學》開始。
我想大概是我本身的先天不足故,我以為(wei) 要真正讀明白東(dong) 海先生的文章包括本書(shu) ,是需要有一定的中華傳(chuan) 統文化修習(xi) 基礎的。而有人讀先生的滔滔雄文卻讀出“浮誇、武斷、霸道、自相矛盾,甚至不合邏輯”等等問題,我以為(wei) ,此實乃讀者自己意必固我故,是讀者未有誠心故、未有真實致良知故,不深切感受百多年來中華文化倍受摧折故,不能深切體(ti) 識當代社會(hui) 人心良知倍受摧殘故,不識先生同體(ti) 大悲、無緣大慈心故,不識先生弘道心堅心切故。如明白筆者以上所述,一切問題都可迎刃而解了。
讀先生之文,真真感到先生元氣充沛,浩氣盈天,可於(yu) 修身進德信心百倍增長,我想,即使所謂密宗灌頂,與(yu) 此相比何啻天壤。也從(cong) 此,我的歸儒之誌因而確定,由是我也想在儒學上的修習(xi) 有點成績,算是我這一生對自己的一個(ge) 交代。愚鈍如我之後學,也體(ti) 認到閱讀東(dong) 海先生文章有許多收獲;我想智慧如你之讀者,有幸能得到本書(shu) 而開卷,豈不更是有大豐(feng) 收!
是書(shu) 待出之際,先生命我校稿並作序,我回信說:“校稿當義(yi) 不容辭,作序,則恐才力不逮也。”然先生鼓勵說:“不必謙虛,隨便寫(xie) 就好,長短不拘,一切不拘。”故我不揣淺陋,勉力為(wei) 之,以為(wei) 序。(2015年11月8日羅輝)
責任編輯: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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