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郭萍作者簡介:郭萍,女,西元一九七八年生,山東(dong) 青島人,哲學博士。現為(wei) 山東(dong) 大學儒家文明省部共建協同創新中心副研究員,兼任《當代儒學》執行主編。出版專(zhuan) 著《自由儒學的先聲——張君勱自由觀研究》(2017年版)等。 |
“自由儒學”簡論——走出自由困惑的一種理論探索
作者:郭萍(山東(dong) 社會(hui) 科學國際儒學研究與(yu) 交流中心)
來源:作者授權 伟德线上平台 發布
原載於(yu) 《人文天下》2017年第1期
時間:孔子二五六八年歲次丁酉正月十六日庚午
耶穌2017年2月12日
[作者按]:2016年11月26日,山東(dong) 尼山書(shu) 院舉(ju) 辦了“明湖會(hui) 講”:大陸儒學新創獲。在此次會(hui) 講中,本人就“自由儒學”提出的緣由和基本的理論態度、架構等問題做了闡述。本文根據會(hui) 講的主要內(nei) 容整理而成。
“自由儒學”是以探討現代自由問題為(wei) 核心的當代儒學理論,旨在對現代自由的訴求提供一種儒學的闡釋,也為(wei) 進一步發展現代自由提供一種儒學的方案。
之所以提出“自由儒學”並非出於(yu) 個(ge) 人的學術偏好,而是響應時代的感召。眾(zhong) 所周知,自近代至今,中國的各種思潮和社會(hui) 革命無不與(yu) 自由問題密切相關(guan) ,而儒學作為(wei) 與(yu) 時偕行的入世之學,需要對這一時代課題做出理論上的闡釋。然而,時至今日,儒學卻一直與(yu) 現代自由存在著深層的緊張,甚至在當前還出現了愈發加劇的傾(qing) 向。因此,當代儒學亟需從(cong) 學理上有所突破,我本人進行的一種理論嚐試就是進行“自由儒學”的建構。
一、 自由的呼喚
中國人對於(yu) 自由的呼喚乃是以民族性的話語表達了一種現代性的訴求,這種呼喚兼具現代性與(yu) 民族性兩(liang) 方麵的特質。
之所以說自由是一種現代性的訴求,是因為(wei) 它與(yu) 傳(chuan) 統思想中的自由觀念至少存在三個(ge) 維度上的區別:(1)今天使用的漢語“自由”一詞乃是“西學東(dong) 漸”以來經由日語的回歸借詞,以此對譯英文“freedom”或“liberty”,是一個(ge) 具有特定涵義(yi) 的名詞概念。而傳(chuan) 統典籍中出現的“自由”幾乎都作動詞用,如“欲采萍花不自由”,並不是一個(ge) 概念。也就是說,“自由”作為(wei) 一個(ge) 概念是近代之後才出現的。(2)自由作為(wei) 一種價(jia) 值追求,在現代社會(hui) 得到普遍認可和突出強調是以往所有時代不能比擬的,以至於(yu) 自由已經成為(wei) 現代社會(hui) 的一個(ge) 基本價(jia) 值標簽。(3)當今我們(men) 所談及的自由雖然不僅(jin) 僅(jin) 是一個(ge) 政治哲學問題,但它確實首先是一個(ge) 政治哲學問題,即指向個(ge) 體(ti) 自由權利以及以此為(wei) 目的的一係列製度建構問題,而這就根本不同於(yu) 傳(chuan) 統思想中的自由觀念。如道家的自由隻存在於(yu) “無何有之鄉(xiang) ”,實是逃逸於(yu) 人倫(lun) 生活之外自然、自在;儒家的自由要通過希賢、希聖、希天而得到,其前提是高度的“克己複禮”,這實是自覺維護傳(chuan) 統家族倫(lun) 理價(jia) 值的道德自律。當然,既然都是自由,自古至今還是具有某種對應性,但終不能等量齊觀。
另外,自由,作為(wei) 現代性的訴求絕不僅(jin) 僅(jin) 屬於(yu) 西方,它本身是中西共有的一種普遍的時代性訴求。事實上,中國人的這種現代性訴求在明清時期就體(ti) 現出來,當然,近代之後更為(wei) 凸顯,例如維新派譚嗣同號召國民“衝(chong) 決(jue) 君主之網羅”;[2]康有為(wei) 將自由視為(wei) 實現大同理想的基礎;[3]梁啟超指出“自由者,天下之公理,人生之要具”[4],1915年“新文化運動”[5]提出“民主與(yu) 科學”的口號對自由的訴求做了鮮明而集中表達。近100多年的“反帝反封”運動就是中國人爭(zheng) 取自由的鬥爭(zheng) 。要知道,這絕非僅(jin) 僅(jin) 是西化自由主義(yi) 者的主張,而是中國各界的價(jia) 值共識。馬克思主義(yi) 者李大釗說:“真正合理的社會(hui) 主義(yi) ,沒有不顧個(ge) 人自由的。”[6]即使是被稱為(wei) 文化保守主義(yi) 者的現代新儒家,其政治訴求也與(yu) 自由主義(yi) 沒有實質不同,既有張君勱為(wei) 人權而奔走,為(wei) 中國設計民主憲政方案,又有徐複觀提出創建自由社會(hui) 的主張。
當然,不同民族國家對自由的表現形式、理解方式、敘述方式等等有著各自的特殊性,也就是說,自由的訴求勢必要訴諸於(yu) 一種民族性的表達。
眾(zhong) 所周知,西方實現自由的訴求很大程度上得益於(yu) 他們(men) 成功地將現代性的訴求融入自身的文化傳(chuan) 統,也即做了民族性的表達。而中國早期的自由主義(yi) 者卻以“反孔非儒”的全麵反傳(chuan) 統立場,徹底脫離了民族話語,現代自由無法在我們(men) 自身的文化傳(chuan) 統中紮根,其結果是讓中國的自由之路變得愈發曲折艱難。綜觀中國思想傳(chuan) 統,儒學正是我們(men) 民族思想傳(chuan) 統的主流,以此表達中國人對自由的訴求具有本然的合理性,而且儒學與(yu) 時偕行的理論特質本身就有涵攝現代自由的可能。
二、 自由的困惑
然而,儒學麵對現代自由問題依然存在諸多學理上的困惑,二者之間仍處於(yu) 緊張關(guan) 係中。[7]對此,我們(men) 可以以兩(liang) 種理論為(wei) 典型來看:
一種是當代儒學複興(xing) 運動中的原教旨主義(yi) 儒學。他們(men) 在形下層麵,以反對西方自由為(wei) 旗號拒絕現代自由,製造儒家立場與(yu) 現代自由根本對立的假象,實是以中西之別為(wei) 旗號,否定古今之變,為(wei) 複活前現代的價(jia) 值觀念和政治製度張目。原教旨主義(yi) 儒學保守專(zhuan) 製的政治觀念散播在實際生活中,不僅(jin) 無法複興(xing) 儒學,而且對當下還未完成現代轉型的中國來說,還會(hui) 導致極權主義(yi) 的危險。此外,他們(men) 直接用傳(chuan) 統公羊學的本體(ti) 觀念為(wei) 其複古專(zhuan) 製的政治立場正名,雖然“老外王”獲得了“老內(nei) 聖”的支撐,但也暴露了他們(men) 徹頭徹尾的拒斥現代自由的立場。不僅(jin) 如此,他們(men) 還欲立儒教為(wei) 國教,進而對傳(chuan) 統儒學的本體(ti) 觀念做了神學化的改造,因此根本背離了儒家“不語怪力亂(luan) 神”(《論語·述而》)的基本立場。簡而言之,這不僅(jin) 在學理上消極曲解了儒學,而且在價(jia) 值立場上根本是反現代自由的、倒退的。
另一種是20世紀的現代新儒學。現代新儒家大都既是哲學家也是民主政治人士,既參與(yu) 民主政治實踐,也進行了政治哲學的思考。如徐複觀、張君勱都為(wei) 現代民族建國作了深入的思考並且積極參政;牟宗三也特著“外王三書(shu) ”,並主張發展健康的自由主義(yi) 。不僅(jin) 其政治哲學有著重要的學理貢獻,而且其積極擁抱現代自由的價(jia) 值立場順應和推動著中國的現代化發展。這正是當代儒學複興(xing) 的積極方向,值得我們(men) 繼續堅持和大力發展。從(cong) 哲學理論的建構來看,現代新儒家對傳(chuan) 統儒學的本體(ti) 觀念也做了積極地現代轉化。他們(men) 借鑒康德、黑格爾等現代西方哲學理論所建構的“道德形而上學”已經具備了明顯的現代性特質。不過,他們(men) 在“返本開新”的進路下以宋明儒學為(wei) “本”,卻存在學理缺陷。要知道,宋明儒學的本體(ti) 觀念:“天理”、“良知”乃是對前現代的家族倫(lun) 理觀念的形上學化抽象,其根本是與(yu) 帝製時代的皇權政治相一致,具有明顯的保守性。在這個(ge) 意義(yi) 上,現代新儒學建構的“內(nei) 聖”之學根本上還是宋儒本體(ti) 觀念的現代翻版,可惜他們(men) 並沒意識到問題所在,甚至認為(wei) “內(nei) 聖”就應該是恒常不變的“老內(nei) 聖”。然而,“老內(nei) 聖”是根本無法為(wei) 現代自由提供相應地本體(ti) 依據。之所以存在這一缺陷,是因為(wei) 現代新儒學本質上是一種先驗哲學,即將“內(nei) 聖”理解為(wei) 一種不證自明、恒常不變的先驗觀念。因此,他們(men) 隻能將曆史上既有的、現成化的“老內(nei) 聖”概念移植到現代,而無法為(wei) 現代自由提供與(yu) 之相匹配的本體(ti) 依據。這最終導致現代新儒學也無法解除儒學與(yu) 現代自由的緊張。
總之,要走出自由的困惑,當代儒學必須展開新的理論探索。
三、“自由儒學”的理論態度
我嚐試建構的“自由儒學”首先在理論態度上就不同於(yu) 當代的原教旨主義(yi) 儒學和現代新儒學。簡單說來,“自由儒學”一方麵以發展現代自由為(wei) 目的,對西方自由主義(yi) 采取批判借鑒的態度;另一方麵以發展儒學傳(chuan) 統為(wei) 指向,對傳(chuan) 統儒學理論采取批判繼承的態度。這種態度的實質是基於(yu) 對現代自由與(yu) 西方自由主義(yi) 、儒學傳(chuan) 統與(yu) 傳(chuan) 統儒學的明確區分。
第一, 發展現代自由,批判借鑒西方自由主義(yi) 。
自由儒學的論域是現代社會(hui) 普遍地存在著的自由問題,這一問題本身無所謂中西,而是一切現代社會(hui) 所共同麵對的問題。而就自由理論的建構而言,西方自由主義(yi) 已經經曆了三個(ge) 階段的發展,期間通過不斷的糾偏和修正而日漸成熟,因此其中有諸多值得自由儒學借鑒的內(nei) 容。但要明確指出的是,這種借鑒乃是出於(yu) 一般現代性的意義(yi) 而非西方化的意義(yi) ,也即借鑒的的目是為(wei) 了發展現代自由,而不是要發展西方化的自由。更進一步說,自由儒學雖然需要借鑒西方自由主義(yi) 的理論,但還要對其進行深入的批判。當然,批判的目的同樣是為(wei) 了更好地發展現代自由。
據此也可以看出,原教旨主義(yi) 儒學以拒絕西方自由為(wei) 名義(yi) 否定現代自由,是有意以中西之間的不同,混淆掩蓋古今之間的發展。在這個(ge) 意義(yi) 上,自由儒學與(yu) 當代原教旨主義(yi) 儒學拒斥現代自由的態度根本對立。
第二, 發展儒學傳(chuan) 統,批判繼承傳(chuan) 統儒學理論。
“自由儒學”對儒家立場的持守和儒學話語的自覺,其意在發展儒學傳(chuan) 統,而不在於(yu) 照搬傳(chuan) 統的儒學理論。所以,這裏要明確傳(chuan) 統儒學理論不等於(yu) 儒學傳(chuan) 統本身。
傳(chuan) 統儒學指的是曆史上既有的儒學理論,即我們(men) 通常所說的先秦儒學、漢唐儒學、魏晉儒學、宋明新儒學等等曆時建構起來的儒家理論學說。要知道,這些理論都是曆代儒者為(wei) 解決(jue) 王權社會(hui) 和皇權社會(hui) 的問題而做出的回應,而不是針對現代社會(hui) 的問題做出的回應,這意味著我們(men) 並沒有現成的儒學理論可以照搬。不僅(jin) 如此,傳(chuan) 統儒學理論的價(jia) 值指向為(wei) 前現代的家族價(jia) 值,與(yu) 現代自由相背離,還需要我們(men) 深入批判。
而儒學傳(chuan) 統本身是以仁愛為(wei) 源頭解釋一切,並將之代代相傳(chuan) 。這本身並不是時間性的存在“物”,而隻是不斷以新樣態現身的仁愛本身。所以它是一直敞開的、綿延的,不斷生成發展著的存在。我們(men) 不能將儒學傳(chuan) 統本身作為(wei) 一個(ge) 客觀對象來打量,不能將它視為(wei) 一個(ge) 個(ge) “過去的”、“現成化的”傳(chuan) 統儒學理論的拚接。如果混淆二者,我們(men) 就隻能是對“過去的”儒學理論進行修複和再版,而無法真正發展儒學傳(chuan) 統。
現代新儒學在理論建構中就沒有明確區分二者,導致最終的失敗,自由儒學首先具有自覺的區分,這是與(yu) 現代新儒學在理論態度上的明顯不同。
四、“自由儒學”的基本理路
那麽(me) ,作為(wei) 一種理論建構,“自由儒學”要通過怎樣的思想進路才能真正繼承儒學傳(chuan) 統闡釋現代自由問題,而不是以傳(chuan) 統的儒學理論與(yu) 西方自由主義(yi) 嫁接呢?
顯然,如果先設定一種現成的自由和一種現成的儒學理論,就隻能進行拚湊嫁接,而無法生成新的有機體(ti) 。因此,我們(men) 要先找到自由與(yu) 儒學共同的發源地,以此為(wei) 共同的語義(yi) 平台才能展開新的理論建構。所以,“自由儒學”首先要追溯一切自由的本源。
我們(men) 知道,自由必定是某種主體(ti) 的自由,也即自由問題就是主體(ti) 性問題。而一切主體(ti) 都來自生活的塑造,所謂生活造就了“我”,就此同時產(chan) 生了“我”的自由。通過這種溯源工作,自由儒學基於(yu) 儒家立場,認為(wei) 本源性的仁愛情感造就了現代社會(hui) 的主體(ti) :個(ge) 體(ti) ;同時本源自由造就了現代性的自由。以此為(wei) 始基,自由儒學從(cong) 形上、形下兩(liang) 個(ge) 層麵展開主體(ti) 自由的建構:其一,“先立乎其大”建構形上的主體(ti) 自由,為(wei) 形下的政治自由提供依據;其二,進一步展開政治自由的闡述。簡而言之,自由儒學的基本理路就是“溯源-重建”。
五、“自由儒學”的理論架構
按照這種理路,“自由儒學”建構了“本源自由——良知自由——政治自由”三個(ge) 觀念層級。
(一)本源自由
“自由儒學”基於(yu) 儒家立場,認為(wei) 生活本身如此這般的敞開,作為(wei) “生生”總是孕育著新的可能性,“生生”也就是最源始意義(yi) 上的自由,即作為(wei) 一切主體(ti) 自由之源的“本源自由”。本真的仁愛情感作為(wei) 本源自由,在當下顯現為(wei) 現代性的個(ge) 體(ti) 生活方式,由此確立起現代社會(hui) 的主體(ti) :良知為(wei) 根本依據的個(ge) 體(ti) 主體(ti) 。
(二)良知自由
良知作為(wei) 主體(ti) 性的確證,不是一塊“血肉”,而是當下呈現的“活物”。其自覺自主的呈現即為(wei) 良知自由,唯此才能讓良知得到直觀。良知自由不僅(jin) 區別於(yu) 西方自由主義(yi) 所依賴的先驗理性的意誌自由;而且以現代性生活方式為(wei) 淵源,也根本區別於(yu) 傳(chuan) 統儒學基於(yu) 家族倫(lun) 理價(jia) 值的良知自由。
良知自由之所以根本確證著個(ge) 體(ti) 的主體(ti) 地位,在於(yu) 它首先體(ti) 現為(wei) 自愛,愛己。我們(men) 知道,儒家仁愛是推擴出來的,也就是“親(qin) 親(qin) -仁民-愛物”。這個(ge) “親(qin) ”字就是“至”,也就是,主客相即、無中介、無距離,其實就是指自己,所以“親(qin) ”本初的指親(qin) 身、親(qin) 自。良知就是親(qin) 身之知,試想不親(qin) 身、不親(qin) 證又如何親(qin) 人?可以說,自愛、親(qin) 自,乃是仁愛的邏輯起點,是推愛的原點和支點,沒有自愛,仁愛是無法推擴出去的。
從(cong) 觀念奠基的意義(yi) 上,良知自由乃是政治自由的根本依據,政治自由乃是良知自由的實現形式。
(三)政治自由
也就是說,良知自由在當今時代最現實的體(ti) 現就是維護個(ge) 體(ti) 權利,這也是政治自由最根本的內(nei) 容。政治自由作為(wei) 自由儒學的落腳點,主要闡明兩(liang) 個(ge) 核心性問題:
1、對個(ge) 體(ti) 自由權利做出儒學的解釋。包括:(1)人權乃良知自由在現實中最直接的體(ti) 現。(2)“主權在民”乃是個(ge) 體(ti) 權利的必要涵項,實為(wei) 良知自由現實推擴的結果。(3)關(guan) 於(yu) 民主政治建構的根本目的和基本原則。
2、為(wei) 超越國族的個(ge) 體(ti) 自由提供一種儒學的思路,這主要是對當前西方自由主義(yi) 的超越。事實上,西方自由認為(wei) 個(ge) 體(ti) 的自由獨立對應於(yu) 一種孤立冷漠的在世狀態,人與(yu) 人之間衝(chong) 突冷漠,國內(nei) 民主與(yu) 國外霸權並行,都導致社會(hui) 積弊叢(cong) 生,因此自由儒學提出:(1)以仁愛為(wei) 本源的共同生活,超越現代民族國家的局限性。(2)以良知個(ge) 體(ti) 克服理性個(ge) 體(ti) 孤立冷漠的在世狀態。(3)提出基於(yu) 共同生活的政治製度建構,超越國族意義(yi) 上民主政治製度的兩(liang) 麵性。
總而言之,“自由儒學”的目的不僅(jin) 能解決(jue) 儒學與(yu) 現代自由的緊張,而且還能為(wei) 現代自由的進一步發展提供可能途徑。
注釋:
[1]學術研討會(hui) ,本人在此次會(hui) 議的發言題目為(wei) :《儒學與(yu) 現代自由的緊張及可能出路》,同名發言稿載於(yu) “中國儒學網”
[2][清]譚嗣同:《仁學·自敘》,收入《譚嗣同全集》,蔡尚思、方行編,中華書(shu) 局 , 1981年版,第290頁。
[3][清]康有為(wei) ;《大同書(shu) 》,北京:古籍出版社,1956年版,第161頁。原文為(wei) “近者自由之義(yi) ,實為(wei) 太平之基”。
[4][清]梁啟超:《新民說》,收入《梁啟超全集》第2冊(ce) .張品興(xing) 主編,北京出版社,1999年版,第675頁。
[5]對於(yu) “新文化運動”存在三種不同的定義(yi) ,參見黃玉順《新文化運動百年祭:論儒學與(yu) 人權》,此處指1915-1918年底,為(wei) 期三年的思想文化運動。
[6]李大釗:《自由與(yu) 秩序》,原載1921年1月15日《少年中國》第2卷第7期。
[7] 2016年11月12日,山東(dong) ·鄒城孟子研究院召開“心性儒學與(yu) 政治儒學”學。
責任編輯:柳君
伟德线上平台

青春儒學

民間儒行

伟德线上平台

青春儒學

民間儒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