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le) 愛國著《朱熹〈中庸〉學闡釋》出版暨導論、目錄

書(shu) 名:《朱熹〈中庸〉學闡釋》
作者:樂(le) 愛國
出版社:北京師範大學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7年
【作者簡介】
樂(le) 愛國(1955年—),廈門大學哲學係教授、博導,國際儒學聯合會(hui) 理事、中華孔子學會(hui) 理事、中國哲學史學會(hui) 理事、中國朱子學會(hui) 常務理事;主要研究宋明理學、朱子學。出版著作:《儒學與(yu) 科技文明》、《走進大自然的宋代大儒:朱熹的自然研究》、《為(wei) 天地立心:張載自然觀》、《朱子格物致知論研究》、《宋代的儒學與(yu) 科學》、《儒家文化與(yu) 中國古代科技》、《中國傳(chuan) 統文化與(yu) 科技》、《管子的科技思想》、《中國道教倫(lun) 理思想史稿》、《道教生態學》、《王廷相評傳(chuan) 》等;發表學術論文二百餘(yu) 篇。
作為(wei) 國家社科基金項目,廈門大學樂(le) 愛國的樂(le) 愛國著《朱熹〈中庸〉學闡釋》近日出版。
【導論】
清人全祖望稱朱熹“致廣大,盡精微,綜羅百代”。朱熹講“天人合一”之道,察乎天地,涵括世間萬(wan) 事萬(wan) 物,至大而無外,可謂“廣大”;深入具體(ti) 事物,洞悉隱微,涵養(yang) 心性,至小而無內(nei) ,可謂“精微”;匯漢考據、詞章之學與(yu) 宋義(yi) 理、心性之學於(yu) 《四書(shu) 章句集注》,集諸儒之大成,可謂“綜羅百代”。
朱熹重視讀書(shu) ,尤重“四書(shu) ”,以為(wei) “四書(shu) ”乃“‘六經’之階梯”。而且,在朱熹看來,讀“四書(shu) ”應當“先讀《大學》,以定其規模;次讀《論語》,以立其根本;次讀《孟子》,以觀其發越;次讀《中庸》,以求古人之微妙處”。他還說:
蓋不先乎《大學》,無以提挈綱領而盡《論》、《孟》之精微;不參之以《論》、《孟》,無以融貫會(hui) 通而極《中庸》之歸趣;然不會(hui) 其極於(yu) 《中庸》,則又何以建立大本,經綸大經,而讀天下之書(shu) ,論天下之事哉?
在朱熹看來,《大學》是綱領,《中庸》是大本;同時二者又相互貫通。這就是他所謂“《大學》是通言學之初終,《中庸》是直指本原極致處,巨細相涵,精粗相貫,皆不可闕,非有彼此之異也”。
因此,要真正了解朱熹以“四書(shu) ”學為(wei) 核心的學術思想體(ti) 係,就應當起始於(yu) 他的《大學章句》,而終結於(yu) 《中庸章句》,以揭示朱熹“致廣大而盡精微”幽深玄遠的“天人合一”之道,展現其“綜羅百代”繼往開來之深邃意蘊。
儒家《中庸》學興(xing) 盛於(yu) 宋代。宋初大儒範仲淹、胡瑗、陳襄、歐陽修等,都對《中庸》有所研究。此後,王安石、司馬光、蘇軾解說《中庸》,並對《中庸》的思想作了深入闡發。尤其是“北宋五子”,即周敦頤、邵雍、張載、二程,從(cong) 理學的角度詮釋《中庸》,對《中庸》的思想作了富有創新的發揮。二程門人呂大臨(lin) 、蘇季明、遊酢、楊時、侯仲良、謝良佐、尹焞等,共同切磋,相互砥礪,也對《中庸》作了各自的解說。
朱熹自十五、六歲時開始讀《中庸》,三十歲左右而有《中庸集說》。三十五歲前後,朱熹對楊時門人張九成的《中庸解》作了批評。此後,他熱衷於(yu) 《中庸》所謂“喜怒哀樂(le) 之未發謂之中,發而皆中節謂之和”,即“未發”、“已發”問題,經曆了從(cong) “中和舊說”到“中和新說”的轉變;四十八歲時,朱熹成《中庸章句》,並撰《中庸或問》和《中庸輯略》;六十歲時,正式序定《中庸章句》,從(cong) 而構建了精到的《中庸》學體(ti) 係。
朱熹《中庸》學是對“北宋五子”尤其是二程《中庸》學的繼承和發展。但由於(yu) 二程沒有留下傳(chuan) 注《中庸》的完整文本,而且在朱熹看來,二程門人也沒有能夠很好地繼承二程的《中庸》學思想,因此,朱熹繼承二程《中庸》學思想作《中庸章句》,這本身就是對於(yu) 二程《中庸》學思想的新貢獻。
重要的是,朱熹《中庸》學在吸取二程《中庸》學思想的同時,又有所創新,從(cong) 而把儒家《中庸》學發展到新的階段。與(yu) 作為(wei) 漢唐《中庸》學代表的漢鄭玄注、唐孔穎達疏《禮記正義(yi) ·中庸》相比,朱熹《中庸章句》提出了許多不同的重要觀點和思想,主要有以下九個(ge) 方麵:
第一,與(yu) 鄭玄、孔穎達隻是從(cong) 經學角度解說《中庸》不同,朱熹《中庸章句序》以為(wei) 《中庸》是子思“憂道學之失其傳(chuan) 而作”,進而提出了“道統”概念以及從(cong) 堯、舜、禹至孔子、子思、孟子,再到周敦頤、二程的傳(chuan) 道係統。而且,朱熹認為(wei) ,這個(ge) 傳(chuan) 道係統所傳(chuan) 之“道”在於(yu) “心”,在於(yu) 古文《尚書(shu) ·大禹謨》所言“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執厥中”,而他作《中庸章句》正是為(wei) 了接續這個(ge) 傳(chuan) 道係統。這就把《中庸》擺到了“道統”的位置上加以解說,使之具有了更為(wei) 深層的理學意味。
第二,與(yu) 鄭玄、孔穎達把“中庸”解說為(wei) “中和之為(wei) 用”而把“中庸”之“庸”詮釋為(wei) “用”或“常”不同,朱熹《中庸章句》講“中者,不偏不倚、無過不及之名;庸,平常也”。而且,朱熹把“庸”解說為(wei) “平常”,也不同於(yu) 二程講“不易之謂庸”,是對二程的“中庸”解說的創新。尤其是,朱熹特別強調“中庸”的“平常”之意,反對把“高明”與(yu) “中庸”二者分離開來,片麵地講“高明”,而是倡導一種“行遠自邇,登高自卑”的境界。
第三,與(yu) 先秦以及漢唐儒家強調人之性與(yu) 物之性的區別不同,朱熹《中庸章句》把“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解說為(wei) 人與(yu) 物具有共同的“天命之性”,並“各循其性之自然”而有其“道”,又由於(yu) 氣稟的不同,而其性、道各有差異,所謂“修道”則是聖人依據“道”而對人與(yu) 物作出不同品級的節製和約束。既講人之性與(yu) 物之性的共同性,又講二者的差別性,從(cong) 而將視野擴展至更加高遠的人與(yu) 自然的統一。
第四,與(yu) 鄭玄、孔穎達把“慎獨”理解為(wei) “慎其閑居之所為(wei) ”、“慎其獨居”不同,朱熹《中庸章句》認為(wei) ,《中庸》所謂“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懼乎其所不聞”,意在“未發”時戒慎恐懼,旨在“存天理之本然”;“君子慎其獨”意在“已發”時謹慎於(yu) “人所不知而己所獨知”,旨在“遏人欲於(yu) 將萌”。這就把“慎獨”理解為(wei) 謹慎於(yu) “己所獨知”的內(nei) 心活動,把關(guan) 注點直指人的行為(wei) 背後、更為(wei) 精微的心靈。
第五,與(yu) 鄭玄、孔穎達把“致中和,天地位焉,萬(wan) 物育焉”解說為(wei) “人君所能至極中和,使陰陽不錯”則“天地位、萬(wan) 物育”不同,朱熹《中庸章句》以為(wei) “致中和”就能達到“靜而無一息之不中”而“吾心正”,“動而無一事之不和”而“吾氣順”,因而能夠把握“天下之大本”、“天下之達道”;在此基礎上,通過“裁成天地之道,輔相天地之宜”,就可以實現“天地位”,“萬(wan) 物育”。
第六,與(yu) 鄭玄、孔穎達將“君子之道費而隱”解說為(wei) “道德違費則隱”不同,朱熹《中庸章句》將“費”釋為(wei) “用之廣”,將“隱”釋為(wei) “體(ti) 之微”,進而闡述了道兼體(ti) 用、體(ti) 在用之中、用是體(ti) 之發見、體(ti) 用一源等問題;特別是通過討論道之用廣以及體(ti) 在用之中,以說明道的無所不在、無所不包,並且要求“由庸行之常,推之以極其至”,達到“天地聖人之所不能盡”。
第七,與(yu) 鄭玄、孔穎達把“誠”理解為(wei) “信”而內(nei) 涵於(yu) “三達德”、“五達道”之中不同,朱熹《中庸章句》從(cong) 天道與(yu) 人道合一的層麵,把“誠”界定為(wei) “真實無妄”,既是“天理之本然”,又是聖人之德,從(cong) 而把“誠”看作是“三達德”、“五達道”的形上學基礎,並進一步講“誠”所以“成己”,“成己”然後“成物”,引領儒學進入了新的高度。
第八,與(yu) 鄭玄、孔穎達把《中庸》第三十三章引《詩》曰“不顯惟德!百辟其刑之”中的“不顯”解說為(wei) “顯”不同,朱熹《中庸章句》以為(wei) 這裏的“不顯”意在不顯,以此推崇聖人的“不顯之德”,以闡發聖人幽深玄遠之意和“不顯之德”的成德之序,因而要求在極盛之時,不求人知,然後“反身以謹獨”,“以馴致乎篤恭而天下平之盛”,從(cong) 而達到“中庸”之極致。
第九,與(yu) 鄭玄、孔穎達把《中庸》分為(wei) 上、下兩(liang) 篇不同,朱熹《中庸章句》把《中庸》整合為(wei) 首尾一貫的完整一篇,並且強調《中庸》前半部分講“中庸”,旨在講“中即誠”,後半部分講“誠”,旨在講由“誠”而“中庸”;從(cong) 而提出“誠”為(wei) 《中庸》之樞紐,以“誠”貫穿於(yu) 《中庸》之始終,把儒家《中庸》學推向了又一個(ge) 更高的層次,體(ti) 現出“誠”是朱熹學術的最高境界。
除此之外,朱熹還對《中庸》中所提出的其它許多問題作了深入的研究和獨特的詮釋,並提出了一係列新觀點和新思想。例如:
對於(yu) 《中庸》講“未發”、“已發”,朱熹講心的“未發”、“已發”,以為(wei) “未發”時“心具眾(zhong) 理”,“未發”與(yu) “已發”不可截然分開;同時,又在此基礎上講“敬”,討論“敬”與(yu) “未發”、“已發”的關(guan) 係,要求以“敬”貫穿於(yu) “未發”、“已發”之始終,並且還進一步認為(wei) ,“誠”比“敬”更為(wei) 根本。
對於(yu) 《中庸》講“君子中庸,小人反中庸”,朱熹通過分析“君子”與(yu) “小人”對於(yu) “中庸”的不同作為(wei) ,進一步討論了“知、仁、勇”及其與(yu) “中庸”的關(guan) 係,認為(wei) “知”應當知而不過,並且兼行而有仁;“仁”則在於(yu) 能擇、能守,不僅(jin) 出自真知,而且需要“無一毫人欲之私”;“勇”就是堅守到底。所以,朱熹認為(wei) ,知、行依乎中庸,並且能夠堅守,不半途而廢,這就是“知、仁、勇”的中庸之德。
對於(yu) 《中庸》講“君子尊德性而道問學”,朱熹講“尊德性”與(yu) “道問學”二者不可偏頗,並且強調“以尊德性為(wei) 本”、“以尊德性為(wei) 主”,同時又十分重視“道問學”,強調二者“交相滋益、互相發明”。在如何“尊德性而道問學”問題上,朱熹講“存心”與(yu) “致知”交相發明,“如車兩(liang) 輪,如鳥兩(liang) 翼”,既強調“存心”在於(yu) “敬”,以“敬”為(wei) 致知之本,又反對把持敬與(yu) 致知割裂開來,並且還認為(wei) ,涵養(yang) 與(yu) 致知“本不可先後,又不可無先後”,要求既“以涵養(yang) 為(wei) 先”,又不可“專(zhuan) 於(yu) 涵養(yang) 而不致知”。
對於(yu) 《中庸》講“至聖”、“至誠”,朱熹把二者統一起來,講聖人至誠,而能盡性;盡人之性,盡物之性;能讚天地之化育,可以與(yu) 天地參;並以此闡述聖人與(yu) 天地同體(ti) 、同用、同德,至聖與(yu) 至誠互為(wei) 表裏,至誠之道與(yu) 至聖之德並非二物,從(cong) 而以“誠”把聖人之德與(yu) 天地之道合二而一。
由此可見,朱熹《中庸》學不僅(jin) 深入闡述天道、人道,探討心性、修養(yang) ,最能體(ti) 現朱熹的學術思想,而且提出了不少新觀點、新思想,是中國古代《中庸》學的新發展。尤其是,朱熹《中庸》學從(cong) 人與(yu) 自然統一的視野強調人與(yu) 物的共同性,從(cong) 天道與(yu) 人道統一的層麵強調真誠、真實,這些對於(yu) 我們(men) 今天舒緩人與(yu) 自然、人與(yu) 人之間的緊張關(guan) 係是有積極意義(yi) 的。
現代學者對於(yu) 朱熹學術的研究,大都先是從(cong) 一些哲學概念出發,研究朱熹的理氣論、心性論、格致論、理欲論,諸如此類。近年來,學者越來越注重研究朱熹經學,特別是研究朱熹“四書(shu) ”學及其與(yu) 理學的關(guan) 係,其中也涉及朱熹的《中庸》學。但是,這些研究更多的是從(cong) 宏觀上探討朱熹經學與(yu) 理學二者的相互關(guan) 係,對於(yu) 其中具體(ti) 的思想內(nei) 涵、概念轉換和內(nei) 容闡述,尤其是對朱熹如何通過經學闡發理學的概念和思想,實現從(cong) 經學向理學的過渡,還缺乏更為(wei) 深入細致的分析研究。至於(yu) 更加具體(ti) 而直接地從(cong) 朱熹《中庸》學入手,研究其與(yu) 理學的關(guan) 係,則尚待展開。
“中庸之難行”,“《中庸》之書(shu) 難看”,朱熹《中庸章句》亦難讀,但是,又不能不讀。本書(shu) 運用大量翔實的資料,深入分析朱熹《中庸》學的學術背景、思想來源;通過朱熹《中庸》學思想與(yu) 鄭玄、孔穎達《禮記正義(yi) ·中庸》以及“北宋五子”及其門人《中庸》學的比較,展示朱熹從(cong) 理學角度對《中庸》的獨特解說和創造性詮釋,尤其是對於(yu) 中庸、天道人道、心性、慎獨、已發未發、誠等諸多概念的發揮與(yu) 創新,全麵係統地闡釋朱熹《中庸》學思想及其對於(yu) 儒家《中庸》學的繼承和發展,從(cong) 新的視角揭示出朱熹“致廣大,盡精微,綜羅百代”的豐(feng) 富思想內(nei) 涵,以及朱熹理學天人合一的“誠”的最高境界。
【目錄】
導 論
第一章 《中庸章句》的形成
第一節 學術背景
第二節 學思曆程
一、初讀《中庸》
二、批評張九成《中庸解》
三、中和舊說
四、中和新說
第三節 成就新篇
一、《中庸章句》草成
二、《中庸章句》的完成
三、《中庸章句》的闡釋
第二章 子思作《中庸》
第一節 《中庸》為(wei) 子思所作
第二節 《中庸》旨在道學之傳(chuan)
第三節 《中庸》的篇章結構
一、篇章的編排
二、段落的劃分
三、後世的流傳(chuan)
第三章 何謂“中庸”
第一節 二程及其門人論“中庸”
第二節 “中”:兼中和之義(yi)
第三節 “庸”:平常則恒常
第四節 “極高明而道中庸”
第四章 《中庸》之體(ti) 要
第一節 論“性”“道”“教”
一、人之性與(yu) 物之性
二、人之道與(yu) 物之道
三、“因人、物之所當行者而品節之”
第二節 “戒慎恐懼乎其不睹不聞”
第三節 “君子慎其獨”
一、什麽(me) 是“慎獨”?
二、“己所獨知”與(yu) “獨處”
三、“慎獨”與(yu) “戒慎恐懼”
四、朱熹“慎獨”解之源流
第四節 “未發”“已發”與(yu) “敬”
第五節 “致中和,天地位,萬(wan) 物育”
第五章 “中庸”與(yu) 德行
第一節 “中庸”與(yu) 君子小人
第二節 “中庸”與(yu) 知行
第三節 “中庸”與(yu) “知仁勇”
一、“知、仁、勇”的內(nei) 涵
二、“中庸”與(yu) “知”
三、“中庸”與(yu) “仁”
四、“中庸”與(yu) “勇”
第六章 “道不可離”
第一節 道之體(ti) 用
第二節 “道不遠人”
第三節 “行遠自邇,登高自卑”
第七章 “誠”之道
第一節 “誠”之界定
第二節 “誠”與(yu) 天道人道
第三節 “誠”與(yu) “三達德”“五達道”
第四節 “誠”與(yu) “成己”“成物”
第八章 “尊德性而道問學”
第一節 “尊德性”與(yu) “道問學”
第二節 朱陸“鵝湖之會(hui) ”
第三節 如何“尊德性而道問學”
一、“存心”
二、“致知”
三、“存心”與(yu) “致知”交相發明
第九章 “至誠”與(yu) “至聖”
第一節 “誠”為(wei) 聖人之德
第二節 “至誠”與(yu) “盡性”
一、“盡性”
二、盡人、物之性
第三節 “讚天地之化育”
第四節 “與(yu) 天地參”與(yu) “至聖”
第十章 “不顯之德”
第一節 “不顯之德”幽深玄遠
第二節 “不顯之德”的成德之序
一、“衣錦尚絅”
二、“潛雖伏矣,亦孔之昭”
三、“相在爾室,尚不愧於(yu) 屋漏”
四、“奏假無言,時靡有爭(zheng) ”
第三節 “不顯之德”與(yu) “反身以謹獨”
第十一章 “誠”為(wei) 《中庸》之樞紐
第一節 《中庸》之樞紐
第二節 《中庸》與(yu) “誠”
第三節 由“誠”而“中庸”
結語:“誠”是朱熹學術的最高境界
一、《大學章句》格物為(wei) 先,以敬為(wei) 本
二、《中庸章句》的“至誠”與(yu) “至聖”
三、道統在於(yu) “心”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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