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師蕭萐父、唐明邦先生等都曾在北大讀書(shu) 或進修,聽過張先生的課,是張先生的學生。我作為(wei) 晚輩,通過老師們(men) 的真情回憶了解了太老師的人格與(yu) 學問,又讀了《中國哲學大綱》等著作,對太老師非常仰慕。1983—1984年前後,我因研究熊十力哲學,開始與(yu) 張先生通信,向他老人家請益。
報道提到,馮(feng) 燊均此次捐資創設國學基金,不以自己名字冠名,而是取孔子“大成至聖文宣王”聖號冠於(yu) 基金之上,以示對聖賢之推崇。他說,成立這一基金,“是為(wei) 報答父母恩、師長恩、國家恩、眾(zhong) 生恩,不求任何回報。國家興(xing) 亡,匹夫有責,本人隻願做一個(ge) 堂堂正正的中國人,鞠躬盡瘁,無愧於(yu) 國家民族。”
2019年,是陳寅恪先生,這位20世紀中國優(you) 秀知識分子的標誌性人物、20世紀中國文化大師逝世五十周年。
馮(feng) 燊均先生1932年出生於(yu) 香港,既接受過私塾式教育,也接受了新式教育。香港淪陷時,父親(qin) 不甘為(wei) 日軍(jun) 維修艦艇,曾舉(ju) 家遷至廣州。在父親(qin) 言傳(chuan) 身教下,馮(feng) 燊均胸懷國族情懷並堅持推動國學教育。2008年,馮(feng) 燊均夫婦發起成立非營利慈善機構“馮(feng) 燊均國學基金會(hui) ”,資助內(nei) 地學校建設項目、設立獎學金等。
葉選平先生長期關(guan) 注儒家文化的傳(chuan) 承與(yu) 發展,曾經擔任國際儒學聯合會(hui) 會(hui) 長、榮譽會(hui) 長,並擔任孔子研究院名譽院長,為(wei) 儒學在全國乃至世界範圍的研究、普及工作做出了重要貢獻。
文革以後,穀牧欣然擔任中國大陸成立最早的儒學組織——中國孔子基金會(hui) 的名譽會(hui) 長。在他的悉心關(guan) 懷和親(qin) 自指導下,孔子基金會(hui) 率先扛起在中國複振儒家文化的大旗。依托孔子基金會(hui) ,“三孔”文物保護、儒家文化研究與(yu) 普及、曲阜名城建設、國際儒學交流等事業(ye) 逐漸走出文革陰霾,步入正軌。曆史地看,穀牧堪為(wei) 孔子基金會(hui) 乃至文革後中國儒學研究···
孔子曰:“才難,不其然乎?”才而得其時,又難矣!才之遇世,如孤舟棹海,有未發而失櫓者,有方發而折桅者;有發至中流不抗,欲反不能,楫斷舟沉者;有迎風千裏,迷向而行,不意其將陷窮途者;有岩岸略見,歡號呼踴,而不知深礁巨石,隱然待之者。
對於(yu) 外界將其與(yu) 盛名在外的父親(qin) 相比較,甚至認為(wei) 他一輩子都活在父親(qin) 的光環下有些“可憐”。錢遜的孫女曾問過他是否介意,得到的回答是完全不介意。
2019年8月22日,錢遜先生辭世。在錢先生辭世前五天,濟南實驗中學的邢一軒同學有幸與(yu) 先生見了最後一麵,這將成為(wei) 他一生珍藏的記憶。
2019年8月22日,遽聞錢遜先生仙逝,頗為(wei) 震驚。因為(wei) 這兩(liang) 年開會(hui) 每次見到錢先生,他都精神䦆爍,神采奕奕。錢遜先生是當代著名學者,也是國學特別是《論語》的推廣普及專(zhuan) 家。在國學熱的今天,老先生在北京各著名高校如清華北大、北京各書(shu) 院乃至全國的國學圈裏享有盛名。這不僅(jin) 僅(jin) 因為(wei) 他是國學大家錢穆先生的三公子,更多是與(yu) 他三十年來投···
8月26日,天色灰沉,國學大師錢穆之子,清華大學人文學院曆史係/思想文化研究所教授錢遜先生的追悼會(hui) 在八寶山殯儀(yi) 館舉(ju) 行。
祭清華錢遜先生文
剛剛送走餘(yu) 敦康先生,突然又聽到錢遜先生離世的消息,很讓人難過。
清華大學人文學院曆史係/思想文化研究所教授錢遜先生於(yu) 孔元2570年歲次己亥七月廿二日辛卯暨西元2019年8月22日淩晨辭世,享年八十五歲。
抓一把魏晉風骨,小酒兩(liang) 杯稚子耳提麵命時;談三易今古入袖,青煙數縷慈父燈火闌珊處。
餘(yu) 先生率真諧趣,其言談文字,嬉笑怒罵,皆成文章,此其表;但他又常於(yu) 嬉戲諧趣中見出嚴(yan) 肅,透顯一種道義(yi) 擔當的精神,此其裏。這個(ge) 擔當的精神,就是體(ti) 現在其對中國文化學術的一種“文化理念、價(jia) 值關(guan) 懷”,一種對學術人生“自我”的追尋。這種文化理念和價(jia) 值關(guan) 懷及及其對“自我”的追尋,運行在其言談與(yu) 論著裏,使他所做的工作,超越了時下一···
倡導國學主要是弘揚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思想核心價(jia) 值。主流意識形態應該包含國學。
這種對於(yu) 中華文化的思考,既包含著執著的應然的價(jia) 值追尋,又包含對於(yu) 實然層麵的文化發展路徑的深長思慮,係統、高遠而富有現實意義(yi) 。餘(yu) 先生生前曾多次感慨,過於(yu) 表麵、浮躁而功利化的所謂文化熱,既不能深入文化精神深處,也無力對中國傳(chuan) 統文化作出整體(ti) 性反思把握,他的中國哲學研究則是對於(yu) 這兩(liang) 方麵的有力推進和重大突破。
餘(yu) 敦康先生一生學問,一以貫之者為(wei) 何?蓋在於(yu) “內(nei) 聖外王之道”,即政治與(yu) 教化之兩(liang) 端。從(cong) 八十年代的《何晏王弼玄學新探》(後擴充為(wei) 《魏晉玄學史》)到九十年代《內(nei) 聖外王的貫通——北宋易學的現代闡釋》,再到晚年的《周易現代解讀》以及長文《三代宗教》,無不貫穿始終。
我是上世紀80年代初讀大學的。“五四”後的新文學創作曾對我的精神啟蒙發揮過重要影響。當時係裏老師的專(zhuan) 業(ye) ,多以古典見長,但在整個(ge) 大學和研究生階段,古典學問都沒有能夠真正觸動我的興(xing) 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