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是水之揚先生2016年在哈佛大學訪學期間,對波士頓儒家學派代表人物、波士頓大學神學院院長南樂(le) 山(Robert Neville)教授的一次訪談整理稿。
永嘉之學揚棄了理學注重心性修養(yang) 的治學方向,轉向強調致用的經製之學上來。永嘉學人多為(wei) 理學家所指摘,甚至被視為(wei) 異端,但是這正表明了永嘉學派的學理轉向。
船山《西銘》題解著意闡發天親(qin) 合一之理。船山認為(wei) ,從(cong) 理學史的問題脈絡來看,《西銘》大義(yi) 在天親(qin) 合一。船山區分“大者”與(yu) “切者”,主張“從(cong) 其切者而言之,則別無所謂乾,父即生我之乾,別無所謂坤,母即成我之坤”。從(cong) 自己親(qin) 生父母身上實實在在體(ti) 知父母之乾坤。較之天地,親(qin) 生父母具有切身意義(yi) 上的優(you) 先地位。從(cong) 其切者,不僅(jin) 是從(cong) 理上了解,···
梁啟超曾提出康有為(wei) “獨好陸王”,但康有為(wei) 與(yu) 宋明理學中陸王心學一係學問之關(guan) 係,與(yu) 其說是在義(yi) 理層麵,不如說是在身心修煉工夫的實踐層麵。
有道是“百善孝為(wei) 先”。儒家孝道就像胎記一樣,印在了每一個(ge) 傳(chuan) 統中國人的心裏。
中國古代的“禮”是一個(ge) 融政治製度、社會(hui) 生活為(wei) 一體(ti) 的龐大體(ti) 係,先秦時期,禮學和禮製高度混融,都被保存在三《禮》之中,後代的禮學訓詁考據某種程度上等同於(yu) 先秦史研究。
《中庸》原為(wei) 《禮記》之一篇,南宋以後成為(wei) “四書(shu) ”之一。在《中庸》由“篇”升格為(wei) “書(shu) ”的過程中,佛道人士早在宋代儒家之先已對《中庸》進行了廣泛關(guan) 注和大力提倡。
揚雄、司馬光、蔡沈的易學,主要體(ti) 現在模擬《周易》上,船山對此的批判可以說最為(wei) 激烈、不遺餘(yu) 力。
中華學術豐(feng) 富多彩、曆久彌新。以文獻來分,有經史子集;以地域來劃分,有齊學、蜀學、關(guan) 學、浙學、湘學、黔學、徽學等。
陳法是清代貴州著名的理學家和教育家。他21歲中進士,為(wei) 官三十餘(yu) 年,後被流放充軍(jun) ,遇赦回黔後,一意講學,主講“貴山書(shu) 院”近二十年,為(wei) 貴州文化教育發展作出重大貢獻。陳法的理學思想及其教育成就,在全國範圍內(nei) 具有一定重要地位和影響,對當今教育改革仍然具有一定啟發作用和參考價(jia) 值。
陽明中年講學,確立了“意之所在便是物”的哲學定義(yi) ,以此來支持他的格物功夫論。而這一具有基礎意義(yi) 的對物的定義(yi) ,在其晚年有所變化。他對“物”的界定,不再以“意之所在”定義(yi) 物,而以“明覺之感應”來界定物,宣稱“物”就是與(yu) 心發生感應關(guan) 係的對象,表明王陽明晚年學問功夫向肯定物的實在性方麵發生的變化。
本文意在以《論語》為(wei) 本,來探究一下在《論語》中出現的《詩》、《書(shu) 》、《禮》、《樂(le) 》、《易》這五經,孔子對此有怎樣的思想闡發。
如何規劃自我以應對構建良好社會(hui) 與(yu) 正義(yi) 政府之需求,是儒家哲學始終關(guan) 切的重心。“自我”概念蘊含時間的與(yu) 超越的、參與(yu) 的與(yu) 反思的兩(liang) 個(ge) 麵向,中國語境下的“自己”,其中“自”與(yu) “己”則分別指代這兩(liang) 個(ge) 不同的麵向。
喪(sang) 祭禮根據“稱情而立文”的原則設立,表現了親(qin) 親(qin) 的內(nei) 在性與(yu) 尊尊的普遍性規定之統一與(yu) 連續。情文的統一規定了喪(sang) 祭禮儀(yi) 的本質;情文的連續則表現了文明創製與(yu) 自然之間的動態的曆史性關(guan) 聯。重情、複古,由血緣親(qin) 情而返本複始,以上達契合於(yu) 天地生物之本,從(cong) 人的生命情態之自然等差性的內(nei) 省與(yu) 外推的成德曆程中,建立超越的基礎,這體(ti) 現了儒···
“知”是貫穿於(yu) 儒道佛學說中的核心觀念,與(yu) “智”通用,若不受妄念幹擾,便是“般若”智慧。“知”是生命本體(ti) 的根本表現形式,故簡稱為(wei) “本知論”,即智慧學說。
王陽明的“去人欲而存天理”來自朱熹的“存天理,滅人欲”,且二者又存在諸多差異
王陽明的“知行合一”說,則屬於(yu) 從(cong) “踐形”係統出發對於(yu) 程朱建立在認知基礎上之“踐行”係統的一種根本性扭轉。這一扭轉,固然在一定程度上幹擾了人們(men) 的認知程序,卻由此凸顯了道德理性與(yu) 認知理性的深層分歧及其不同的人生作用。
感通是中國哲學中用以表示“事物”(人、物、理、事等)發生某種勾連活動及其呈現狀態的觀念。感通論貫穿於(yu) 儒家哲學主線之中,儒家心性論的主流思路揭明了感通之於(yu) 心性開顯的意義(yi) ,即感通是心性本體(ti) 的自身開顯機製,卻遮蔽了更加本源性的感通領悟。
中國人自己的傳(chuan) 統在近現代的曆史上就被屢屢改變,對於(yu) 這種不適應感應該是非常熟悉的。西方社會(hui) 長期以來被認為(wei) 是現代性的代表,而所有非西方世界無非是邁向現代社會(hui) 。這樣的說法,雖然大家現在普遍認為(wei) 是政治不正確的,但在現實世界中,多多少少還留有這樣的思想痕跡。當中國哲學開始“進入”時,實際上,就會(hui) 對他們(men) 的傳(chuan) 統規範造成某種衝(chong) ···
本文從(cong) “文化政治”的視角描述、分析和評價(jia) 朱子心性論和道統論的形成過程、邏輯關(guan) 係和文化意義(yi) ,認為(wei) 朱子心性論是其道統論的理論內(nei) 涵,道統論則是其心性論的功能目的。由於(yu) 在作成人才、變化風俗方麵的作用,朱子的努力鞏固了儒學作為(wei) 中華文明之精神結構的地位,甚至形塑了東(dong) 亞(ya) 儒教文化圈,但是,也存在諸多重要理論問題有待我們(men) 今天解決(ju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