讚不中肯罵更浮——小批羅素

作者：餘(yu) 東(dong) 海

來源：作者授權 伟德线上平台 發布

時間：孔子二五六七年歲次丙申四月十九日丁未

           耶穌2016年5月25日

伯特蘭(lan) -羅素是英國著名哲學家、數學家、思想家，曾於(yu) 五四運動之後的1920年10月12日到1921年7月11日應中國學界邀請到中國講學。回到英國後，他根據在中國近一年時間的旅行與(yu) 考察，寫(xie) 了一本名為(wei) 《中國問題》的書(shu) 。

羅素對中國充滿同情心，在談到關(guan) 於(yu) 中國的負麵感受時，他說：“中國人待我不薄，我不願意揭他們(men) 的短處。但是出於(yu) 對真理負責，也出於(yu) 對中國人的考慮，隱諱不是好主意。隻是我希望讀者記住，中國是我所接觸的國家中最好的之一，然而卻遭受如此的虐待，我要對世界上每一個(ge) 強國發出更嚴(yan) 重的聲討。”（羅素著，秦悅譯，《中國問題》，學林出版社1996年12月第1版）

不過，羅素在中國時日不多，對中國文化、曆史和社會(hui) 全貌的了解膚淺，加上文化差異和語言的隔閡，羅素的肯定、讚美和批評都很浮泛，而且常自相矛盾，這也是西方學者談論中國時的通病。這裏略擇幾段羅素的言論予以批駁。

羅素說：“狂熱的布爾什維克主義(yi) 者、仇外派或者一個(ge) 終將稱帝的領袖。我認為(wei) 正是這一因素，使中國人盡管平日習(xi) 慣於(yu) 謹慎，但也是世界上最魯莽的賭徒。”布爾什維克來自馬主義(yi) ，仇外派植根民粹主義(yi) ，都與(yu) 儒家格格不入。至於(yu) 稱帝，儒家自知，清亡後君主立憲都無可能，試圖恢複君主製更是逆時而動。

羅素說：“孔子已經無法滿足現代人的精神需要。接受過歐美教育的中國人意識到，必須使中國傳(chuan) 統文化注入新的元素，而我們(men) 的文明正好投其所需。”使中國文化注入新的元素即西方精華，當然可以，日本明治維新的“和魂洋才”就是如此。中國的問題是反傳(chuan) 統反孔子，把自己的根本斷掉了。

羅素說：“科舉(ju) 製完全以經書(shu) 和純粹文字為(wei) 基礎，沒有創造性。科舉(ju) 製如同中國傳(chuan) 統文化的許多東(dong) 西一樣，科舉(ju) 製必須淘汰，以適應新的一些形勢。”羅素不知道，格物致知、製器尚象、開物成務、利用厚生等儒家思想，充滿創造創新精神；科舉(ju) 製可以與(yu) 時俱進地增加西方文化內(nei) 容，但不可廢除。

羅素說：“中國人的主要弱點就是：貪婪怯懦冷漠，沒有人道主義(yi) 的衝(chong) 動”雲(yun) 。仁本主義(yi) 是最高的人道主義(yi) ，儒家強調克己複禮、勇者無懼、仁者愛人，正是對治貪婪、怯懦、冷漠和缺乏人道主義(yi) 衝(chong) 動的良藥。如果當時中國人有這些弱點，正是清朝持久偏離儒家、五四嚴(yan) 厲反對孔子的後遺症。

羅素在評判儒家時，將孝道、家族意識與(yu) 公共精神割裂乃至對立起來，認為(wei) “孝道利家的最好方法是受賄和耍陰謀”雲(yun) ，都是明顯的誤解，這是讀過四書(shu) 五經尤其是《孝經》者一看便知的，茲(zi) 不詳論。2016-5-20

責任編輯：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