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儒學社團發展現狀及使命擔當芻議

作者：常檣

來源：作者授權伟德线上平台發布，原載《人文天下》2021年第4期，有刪減

【摘要】改革開放後，中國大陸的儒學社團應時而生，國家經濟社會(hui) 快速發展為(wei) 儒學社團發展建設提供了難得契機。據不完全統計，大陸超半數儒學社團誕生於(yu) 中共十八大以後。就本質屬性而論，儒學社團的參與(yu) 主體(ti) 屬民間派，儒學社團具有身份中介性、人員多元性、業(ye) 務靈活性、話題實用性的突出特點。新時代儒學社團的使命擔當是：在講清楚儒學與(yu) 中國、講清楚儒學與(yu) 時代的基礎上，發掘提煉儒學核心價(jia) 值理念，促進儒學與(yu) 當代社會(hui) 的“雙向互動”，實現儒學融入國民教育、滋養(yang) 文藝創作、深入生產(chan) 生活，推動儒學的生活化、社會(hui) 化、現代化、年輕化、國際化，推動儒學在新時代的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

【關(guan) 鍵字】儒學；儒學社團；發展現狀；使命擔當

作者簡介：常檣，山東(dong) 大學儒學高等研究院在讀博士，就職於(yu) 尼山世界儒學中心（中國孔子基金會(hui) 秘書(shu) 處），主要研究方向為(wei) 儒家哲學、儒學普及應用

一、概念及產(chan) 生背景

社團，即社會(hui) 團體(ti) ，“是指中國公民自願組成，為(wei) 實現會(hui) 員共同意願，按照其章程開展活動的非營利性社會(hui) 組織。”社團和基金會(hui) 、社會(hui) 服務機構共同為(wei) 我國社會(hui) 組織的三大組成部分，是我國社會(hui) 主義(yi) 現代化建設的重要力量。顧名思義(yi) ，儒學社團就是為(wei) 推動孔子文化及整個(ge) 儒學、儒家文化的研究闡發、普及應用、傳(chuan) 播傳(chuan) 承、創新轉化而創立並開展工作的非營利性社會(hui) 組織。就名稱而言，在儒學社團的正式名稱中，一般帶有“孔子”“孔學”“儒學”“儒家”“孔孟”等研究對象性的字眼和“研究會(hui) ”“促進會(hui) ”“學會(hui) ”“協會(hui) ”等職責定位性的字眼，其宗旨、職責、權限等一般可以通過名稱而展現。

首先有必要說明，儒學社團不等同於(yu) 儒學機構。儒學機構，泛指為(wei) 推動孔子文化及整個(ge) 儒學、儒家文化的研究闡發、普及應用、傳(chuan) 播傳(chuan) 承、創新轉化而創立並開展工作的一切組織形式，可為(wei) 社會(hui) 團體(ti) ，亦可為(wei) 科研機構、民辦非企、文教企業(ye) 等。儒學機構並不受“非營利性”的局限。也就是說，儒學社團屬於(yu) 儒學機構。就數量、影響力等因素和指標來看，儒學社團堪為(wei) 儒學機構的重要組成部分。

中國大陸真正的儒學社團，出現於(yu) 改革開放以後。儒學社團的出現，與(yu) 時代大背景密切相關(guan) 。對此，我們(men) 可以從(cong) 兩(liang) 個(ge) 方麵來理解。

其一，文革結束以後，重新認識孔子及儒學的必要性和緊迫性，催生了儒學社團的出現。文革時期的價(jia) 值觀錯亂(luan) ，導致孔子及其所代表的儒學、乃至整個(ge) 中國傳(chuan) 統文化遭受到非正常待遇，這些民族瑰寶統統被視作糟粕、流毒、禍害，遭到嚴(yan) 重扭曲、破壞、玷汙，誠可謂斯文掃地。但事實上，不能否認，儒學是傳(chuan) 統中國核心價(jia) 值體(ti) 係的靈魂和主幹，是傳(chuan) 統中國知識分子共有精神家園的“堂屋”，是傳(chuan) 統中國之所以為(wei) 中國的最深根源和最大依據。因此，為(wei) 孔子及儒學“平反”，在文革結束後就變成了一種“當務之急”。但要清楚，為(wei) 一個(ge) 普通人平反，可能僅(jin) 需要一紙公文、一份聲明，但倘若要為(wei) 作為(wei) 整個(ge) 中國傳(chuan) 統文化標簽與(yu) 符號的“孔子”平反，就沒那麽(me) 容易了。為(wei) “孔子”平反，注定是一個(ge) 樂(le) 觀卻長路漫漫的過程，直到今天，這一任務可能仍然沒有完全終結。文革結束後，伴著不斷升溫的所謂“儒學熱”“國學熱”，一大批儒學機構（包括儒學社團、以傳(chuan) 揚儒學為(wei) 職誌的基金會(hui) 等）紛紛成立。

其二，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和經濟社會(hui) 的發展進步，社會(hui) 力量崛起，各種社會(hui) 組織紛紛興(xing) 起。在傳(chuan) 統中國，並不存在專(zhuan) 門負責儒學傳(chuan) 承發展的組織機構，儒學之命運，掌握在“廟堂”之上；儒學之生命，躍動在“江湖”之中；儒學之神韻，勃發在精英和民眾(zhong) 的言談舉(ju) 止之間。中國社會(hui) 組織的出現，與(yu) 打開國門後西方思想文化和製度的影響有著密切關(guan) 聯。社會(hui) 組織作為(wei) 介乎政府機關(guan) 和民間大眾(zhong) 之間的“第三方力量”，在現代社會(hui) 中扮演著不可或缺的角色，其在很大程度上發揮著聯通政府機關(guan) 和民間大眾(zhong) 、代表民間大眾(zhong) 發聲的“中介”作用。加之儒學自古便具有“美政”和“美俗”的雙重功能，故而當代社會(hui) 更需要儒學社團居中推動“美政”與(yu) “美俗”的有機融合與(yu) 雙向互動。

二、基本現狀

誠然，從(cong) 時間上看，中國儒學社團至今已有三四十年的發展曆史，但就全國而言，儒學社團目前整體(ti) 上仍處於(yu) “摸著石頭過河”與(yu) “野蠻生長”的初級階段。時至今日，包括儒學社團在內(nei) 的儒學機構如何實現自身良性發展、寫(xie) 好新時代中國故事的“儒學篇章”，已成為(wei) 一個(ge) 很有必要展開深入而係統探討的重大課題。在開展有關(guan) 研討之前，很有必要先了解當下中國儒學社團的整體(ti) 狀況。

筆者依據國家民政部官網“全國社會(hui) 組織信息查詢”係統，對含有“儒學”“孔子”“儒家”“孔學”“孔孟”“孟子”“顏子”“曾子”五等最能代表儒學之字眼的儒學社團進行了有關(guan) 統計（截止日期：2021年3月28日）。為(wei) 方便下一步分析研究，本文將從(cong) “登記區域”和“登記年限”兩(liang) 個(ge) 不同角度、不同指標，分別統計儒學社團的數量。

表一：根據“登記區域”對儒學社團進行統計

表二：根據“登記年限”對儒學社團進行統計

對於(yu) 以上兩(liang) 個(ge) 表格，首先需要作出幾點說明：1.針對儒學社團的統計標準有很多，鑒於(yu) 可操作性不同，並限於(yu) 筆者能力水平，本文僅(jin) 依據“登記區域”和“登記年限”兩(liang) 個(ge) 主要指標進行量的統計；2.本統計僅(jin) 涉及“最能代表儒學之字眼”，為(wei) 方便操作，並未擴大範圍，事實上，我國當下儒學社團不僅(jin) 僅(jin) 有以上這些，若加上含有“國學”“荀子”“朱熹”“朱子”“陽明”等其他相關(guan) 字眼的儒學社團，其數量要更龐大，但如此一來，工作量會(hui) 增加很多，故而我們(men) 不再擴大統計範圍；3.本統計隻涉及“組織狀態”標注為(wei) “正常”的儒學社團，其中也包括同時標注為(wei) “行業(ye) 協會(hui) ”的儒學社團。

通過表一、表二，我們(men) 便可得出以下結論：1.根據不完全統計，當下我國儒學社團共計218家，其中，在近十年來（即中共十八大以後）成立的儒學社團有146家八，占比近67%，可見，中共十八大以後，我國儒學事業(ye) 迎來了改革開放以後最繁榮、最活躍的時期；2.目前來看，全國性儒學社團稀少，僅(jin) 2家，地方性儒學社團占絕大多數。盡管統計數據並不能在絕對意義(yi) 上呈現儒學社團的全貌，但我們(men) 仍然可以說，以上內(nei) 容構成了當下我國儒學社團最基本的發展現狀。

三、突出特點

今天，按照身份定位、職業(ye) 歸屬、能力特長、興(xing) 趣愛好等方麵的差異，我們(men) 可大體(ti) 把儒學事業(ye) 參與(yu) 主體(ti) 劃分為(wei) 學院派和民間派。學院派歸屬於(yu) 教學科研機構，主要承擔學術闡發、科學研究、專(zhuan) 業(ye) 人才教育培養(yang) 的工作，其從(cong) 業(ye) 者多為(wei) 全職的科研人員；民間派多由社會(hui) 各界對儒學及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有感情、有認同、有研究的熱心人士組成，主要承擔普及傳(chuan) 播、化民成俗、資源整合的工作，其從(cong) 業(ye) 者多為(wei) 公益性、誌願性的兼職。比較而言，學院派服務及交際對象主要為(wei) 身居學術圈中的小眾(zhong) ；而民間派其服務對象則主要為(wei) 民間大眾(zhong) 。兩(liang) 者相互依托、相互支撐、美美與(yu) 共，且彼此之間也存在著很大的交叉性、互補性、共融性——民間派可為(wei) 學院派提供難得的實踐舞台與(yu) 發聲平台，可以不斷推動將專(zhuan) 家學者的新思考、新理念、新成果，以喜聞樂(le) 見、雅俗共賞的形式融入生產(chan) 生活，指導行為(wei) 實踐；此外，兩(liang) 者還可強強聯合，共同發揮智庫作用，通過有針對性地開展社會(hui) 實踐、發布調查報告等形式，為(wei) 黨(dang) 委政府進行意識形態陣地建設、文化傳(chuan) 承、社會(hui) 教育等方麵的決(jue) 策工作提供可靠的學理依據和理論支撐。

就本質屬性而論，儒學社團的參與(yu) 主體(ti) 理當屬於(yu) 民間派。在古代中國，自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之後，儒學便成為(wei) 官方主流意識形態，天下知識分子得勢則通過舉(ju) 孝廉、科考等途徑進入官場，從(cong) 事“美政”工作，不得勢則退居鄉(xiang) 間，以鄉(xiang) 紳鄉(xiang) 賢從(cong) 事“美俗”工作。特別是唐宋以後，除官方教育體(ti) 係對弘揚儒學的規劃與(yu) 保障外，民間書(shu) 院的勃興(xing) 、繁盛，以及民間儒學的普及推廣，都對保證儒學學術的傳(chuan) 承發展起到巨大推動作用。而曆代百姓，在碩學大儒的引領與(yu) 教導下，無不在自覺或不自覺地師法孔孟之道，踐行仁義(yi) 理念，憧憬大同夢想，儒學對社會(hui) 大眾(zhong) 的影響是潤物無聲的，是日用而不知的。受以上本質屬性之影響，當下儒學社團呈現出以下幾大突出特點：

其一，身份中介性。一方麵，如上所言，儒學社團聯通著政府機關(guan) 和民間大眾(zhong) ，發揮著居中協調整合的功效；另一方麵，儒學社團也是聯通“學術儒學”（“精英儒學”）和“民間儒學”（“應用儒學”）的橋梁和紐帶。後者同樣不容忽視。如何實現“學術儒學”與(yu) “民間儒學”之間的“互動”，如何把學者的“好想法”變成民眾(zhong) 的“好做法”，把民間的“好經驗”變成專(zhuan) 家的“好理論”，這些課題都有待於(yu) 儒學社團來促成、來實現。

其二，人員多元性。觀今天的儒學社團可見，其人員構成都呈現出了多元性、跨界性特色，政、商、學等各界人士兼備，這些參與(yu) 人員，雖然身份有別、經曆各異、學曆不一，卻無不熱衷於(yu) 儒學傳(chuan) 承發展事業(ye) 。借用黃宗羲評價(jia) 朱熹和陸九淵之語，其共同點可謂是“同植綱常，同扶名教，同宗孔孟”。總之，儒學社團在社會(hui) 資源整合上的優(you) 勢非常明顯。

其三，業(ye) 務靈活性。曆史經驗告訴我們(men) ，儒學傳(chuan) 承發展事業(ye) 並無固定路徑和模式。就像“可以仕則仕，可以止則止，可以久則久，可以速則速”的孔子一樣，儒學社團在組織形式、業(ye) 務範圍、人員構成等方麵，完全可以因地製宜、因時製宜、因事製宜，在事業(ye) 謀劃及推進上完全可以進行大膽創造、積極創新、靈活統籌。

其四，話題實用性。近十多年以來，筆者曾參加大量由儒學社團舉(ju) 辦的有關(guan) 活動。通過工作實踐及查閱有關(guan) 材料，我們(men) 發現，儒學社團所關(guan) 注的話題，通常具有很強的經世致用、與(yu) 時俱進之特色，時代性、社會(hui) 性、實用性是儒學社團工作的基本立足點和著力點。

四、使命擔當

必須要明確，新時代儒學社團的根本使命與(yu) 擔當就是：在講清楚儒學與(yu) 中國、講清楚儒學與(yu) 時代的基礎上，發掘提煉儒學核心價(jia) 值理念，促進儒學與(yu) 當代社會(hui) 的“雙向互動”，實現儒學融入國民教育、滋養(yang) 文藝創作、深入生產(chan) 生活，推動儒學的生活化、社會(hui) 化、現代化、年輕化、國際化，推動儒學在新時代的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我們(men) 認為(wei) ，新時代儒學社團應把工作重點聚焦在以下幾個(ge) 方麵：

一是推動化民成俗，實現儒學走向大眾(zhong) 、走進生活。儒學是精神的武學。儒學的最大價(jia) 值在於(yu) 建構我們(men) 的精神家園，強大我們(men) 的心靈世界，其理論學說的實現路徑在於(yu) 指導社會(hui) 實踐、生產(chan) 生活，發揮以文化人、以文育人的積極作用，引導人們(men) 在心性修煉中塑造品格、在立心明道中成人達己、在追本溯源中經世致用，進而走上“內(nei) 聖外王”之路。儒學首先是一套價(jia) 值係統、理念係統，其次才是知識係統。文化有“大傳(chuan) 統”與(yu) “小傳(chuan) 統”之分，儒學顯然屬於(yu) 形而上之“大傳(chuan) 統”，“大傳(chuan) 統”關(guan) 乎國民精神塑造和民族文化基因傳(chuan) 續，也就是說，儒學應當且能夠使人的精神變得更加強大。清代學者章學誠有言：“學於(yu) 眾(zhong) 人，斯為(wei) 聖人。”儒學來源於(yu) 現實生活，其生命之偉(wei) 力和活力也必然在現實生活中展現出來。儒學社團要全力組織社會(hui) 力量，推動儒學核心思想、基本理念等走向民間、走向基層、走向大眾(zhong) ，滲透到人倫(lun) 日用、百姓生活中去。同時，儒學社團自身還要在培育和踐行社會(hui) 主義(yi) 核心價(jia) 值觀的過程中，主動引導廣大民眾(zhong) 以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涵養(yang) 社會(hui) 主義(yi) 核心價(jia) 值觀。 

二是整合社會(hui) 資源，建構“儒學傳(chuan) 承發展事業(ye) 命運共同體(ti) ”。近年來，各地高校和研究機構紛紛設立儒學研究院、儒學研究中心、國學院等專(zhuan) 業(ye) 機構，舉(ju) 辦了大量學術研討活動，策劃出版了大量學術成果。麵對如此形勢，儒學社團的學術貢獻也逐漸由以組織學術研討活動為(wei) 主轉變為(wei) 整合各方資源，通過社會(hui) 調研、項目對接、產(chan) 學研融合等方式引導廣大學者走出象牙塔，關(guan) 注並影響社會(hui) 進步和時代變化。在此社會(hui) 背景下，儒學社團應探討建構本地區、本行業(ye) “儒學傳(chuan) 承發展事業(ye) 命運共同體(ti) ”的可能性與(yu) 可行性。2013年至今，全國儒學社團聯席會(hui) 議已舉(ju) 辦七屆。在這個(ge) 會(hui) 議上，全國各地儒學社團負責人聚集一堂，關(guan) 注社會(hui) 熱點，交流辦會(hui) 經驗，共同探討新時代儒學社團的使命任務。如今這個(ge) 活動的舉(ju) 辦已基本實現常態化、長效化，這為(wei) 建構以民間力量為(wei) 主體(ti) 的“儒學傳(chuan) 承發展事業(ye) 命運共同體(ti) ”提供了極其有益的借鑒。

三是發揮資政作用，為(wei) 黨(dang) 委政府進行政治決(jue) 策貢獻智慧和力量。今天，麵對儒學傳(chuan) 承發展這份事業(ye) ，我們(men) 既要深刻理解儒學傳(chuan) 承發展的特點和規律，又要科學把握新時代中國社會(hui) 發展進步的總體(ti) 趨勢和走向。儒學始終堅奉以民為(wei) 本、崇德向善、知行合一、家國一體(ti) 、與(yu) 時偕行、有教無類等價(jia) 值理念，是積極入世的學問和智慧，這就要求一切儒學從(cong) 業(ye) 者帶著濟世情懷和問題意識，傾(qing) 聽時代呼聲，回應社會(hui) 關(guan) 切，研究新課題、總結新經驗、形成新成果，積極為(wei) 黨(dang) 和政府進行政治決(jue) 策貢獻智慧和力量。新時代儒學社團也要自覺發揮經世致用、資政育人的社會(hui) 功能，在占有大量理論和實踐材料的基礎上，不斷推出有分量的科研成果、調研報告，努力做弘揚儒學精神、傳(chuan) 播儒學理念的“動力源”和把脈文宣教育事業(ye) 發展走向、指導社會(hui) 實踐的“智力庫”。

四是講好儒學故事，助推中國文化“走出去”和文明對話的開展。在全球化時代，儒學社團肩負著講好中國故事“儒學篇章”的神聖使命。應當看到，儒學本身就是一種學習(xi) 的文明、開放的文明、對話的文明，以儒學社團為(wei) 平台，開展儒學與(yu) 中外重要思想文化流派、宗教之間的交流對話並達成廣泛共識，是擺在新時代儒學社團麵前的一項重大時代課題，這項工作將為(wei) 中國文化“走出去”、推動建構人類命運共同體(ti) 起到巨大的助益作用。

五是多方募集資金，為(wei) 實現儒學持久發展提供經濟保障。從(cong) 長遠看，新時代儒學社團的發展建設有賴於(yu) 走上一條規範、透明、獨立的運作道路，若要行穩致遠、大有作為(wei) ，麵向社會(hui) 募集資金便是其必然之舉(ju) 。在很大程度上講，自我造血能力決(jue) 定著儒學社團事業(ye) 的興(xing) 衰成敗。遺憾的是，今天絕大多數儒學社團在財力上不容樂(le) 觀，在資金募集運作上依然乏善可陳。坦白講，對於(yu) 儒學社團而言，提升資金募集運作能力和水平是一個(ge) 係統性工程，絕非朝夕之功，與(yu) 整個(ge) 儒學社團的內(nei) 部建設（包括職能定位、部門設置、製度配套、激勵機製等）密切相關(guan) ，有待於(yu) 有識之士集思廣益、統籌謀劃、科學施策，進一步做好儒學社團長久發展的頂層設計。

總之，新時代中國儒學社團生逢其時、重任在肩，其發展壯大已具備天時、地利、人和的空前機遇和巨大優(you) 勢，當本著對曆史、現實和未來高度負責的態度和立場，科學謀劃、大膽開拓、創新思路、精進有為(wei) 。同時也要時刻清晰認識到，儒學社團的健康發展，就如同儒學本身的發展一樣，有賴於(yu) 遵循其內(nei) 在規律和外在規範。儒學社團隻有以儒家精神從(cong) 事文教事業(ye) ，以儒家倫(lun) 理建構職業(ye) 道德，以儒家智慧突破發展瓶頸，才能在實現中華民族偉(wei) 大複興(xing) 的曆史征程中真正大有作為(wei) ，儒學傳(chuan) 承發展事業(ye) 才能真正造福時代、造福民族、造福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