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中秋 著《可大可久：中國政治文明史》出版暨自序

書(shu) 名：《可大可久：中國政治文明史》

作者：姚中秋

出版社：華齡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1年

【內(nei) 容簡介】

中國何以可大可久？此為(wei) 研究中國政治、文明者所無法回避之“天問”。本書(shu) 之作，正為(wei) 回答：中國何以規模如此龐大而曆史連綿如此悠久？近世中國何以屢遭失敗而今日卻能大步走向文明複興(xing) ？本書(shu) 以政、教之互動性演進為(wei) 中心，刻畫兩(liang) 者共同塑造超大規模的文明與(yu) 政治共同體(ti) 、並持續生長擴展之曆程，呈現中國可大可久之道，故謂之“可大可久：中國政治文明史”。從(cong) 專(zhuan) 業(ye) 角度說，本書(shu) 融政治思想史、製度史和事件史為(wei) 一體(ti) ，是一部曆史政治學著作。

【作者簡介】

姚中秋

1966年生，陝西蒲城人。筆名秋風，中國人民大學關(guan) 係學院教授，曆史政治學研究中心主任。

早年對西方法政思想和製度有深入研究，出版譯著十餘(yu) 種；近十餘(yu) 年來深入研究經學、儒家思想和中國曆史，出版著述十餘(yu) 種，包括《國史綱目》《堯舜之道：中國文明的誕生》《原治道》等。

作者從(cong) 中國立場出發，以全球的視野，探尋中國千年來的曆史常道；以政、教的互動、演進為(wei) 兩(liang) 條線索，闡述中國文明與(yu) 國家成長之事，揭示“可大可久”的中國之道。

今天推送的是姚中秋教授為(wei) 本書(shu) 寫(xie) 作的自序。

【自序】

姚中秋

百年前，柳詒徵先生作《中國文化史》，其《緒論》提出曆史學應予回答的三大問題：中國何以幅員廣袤？何以種族繁多？何以曆史悠久？這三個(ge) 問題可歸納為(wei) ：中國何以可大可久？此為(wei) 研究中國政治、文明者所無法回避之“天問”。

本書(shu) 之作，正為(wei) 回答這一天問：中國何以規模如此龐大而曆史連綿如此悠久？近世中國何以屢遭失敗而今日仍能大步走向文明複興(xing) ？故本書(shu) 雖係統敘述中國曆史，但不求麵麵倶到，亦無意於(yu) 詳述具體(ti) 的人、事、製度；作者之誌，在於(yu) 以政、教之互動性演進為(wei) 主要線索，揭示中國作為(wei) 超大規模的文明和政治體(ti) 成長的過程，探索其中一以貫之的可大可久之道。本書(shu) 之作，在於(yu) 以史明道。

本書(shu) 敘述中國曆史，起於(yu) 堯、舜、禹締造統一的華夏國家，以孔子為(wei) 界，劃分為(wei) 前後兩(liang) 大階段，各有兩(liang) 千餘(yu) 年，又可細分為(wei) 六個(ge) 時期：前段治理模式為(wei) 封建，可細分為(wei) 兩(liang) 個(ge) 時期：第一期，五帝締造中國，以禹之建立夏朝告一段落。第二期，夏、商、周三代封建製發展、完善。後段治理模式為(wei) 郡縣，可細分為(wei) 四個(ge) 時期：第三期，戰國至西漢武帝時代，探索構建和改善郡縣製。第四期，漢武帝更化至中唐安史之亂(luan) ，士族逐漸興(xing) 起、支配社會(hui) 又走向衰落。第五期，武周至乾隆帝駕崩，社會(hui) 趨於(yu) 平民化，以科舉(ju) 和宗族為(wei) 中心組織，中國成為(wei) 世界工廠，參與(yu) 創造完整的世界體(ti) 係，清朝把中國弧地帶完全納入中國政治版圖。第六期，1800 年至今，先經國家衰敗，在世界體(ti) 係中頻遭失敗，乃有仁人誌士奮起尋求富強，今已初步實現文明複興(xing) 。

本書(shu) 既為(wei) 回答“中國何以可大可久”而作，故敘述每一時代曆史，較多關(guan) 注如下問題：

第一，學術思想和人民宗教生活之變化。

第二，國家、社會(hui) 領導者群體(ti) 之構成和轉變，對孔子以來的曆史而言，主要關(guan) 注士人群體(ti) 之演變。

第三，士人群體(ti) 建製化之機製，比如察舉(ju) 製或科舉(ju) 製及相應製度，這構成國家之根本憲製。

第四，各族群之間的互動，由此導致的國家規模、天下秩序和中國地緣格局之變化。

概言之，本書(shu) 以政、教之互動性演進為(wei) 中心，刻畫兩(liang) 者共同塑造超大規模文明與(yu) 政治共同體(ti) 、並持續生長擴展之曆程，呈現中國可大可久之道，故謂之“可大可久：中國政治文明史”。從(cong) 專(zhuan) 業(ye) 角度說，本書(shu) 融政治思想史、製度史和事件史為(wei) 一體(ti) ，以完整地揭示中國文明、國家凝定、發育之要素、結構及機製，故本書(shu) 是一部曆史政治學著述，也即從(cong) 時間性敘事中掘發塑造今日中國文明與(yu) 政治的結構性因素。曆史政治學的基本信念是：曆史活在當下，對中國尤然。

本書(shu) 所引史料，多據傳(chuan) 世典籍；敘述三代古典文明，多據《尚書(shu) 》《詩經》等五經，參以現代考古發現；對今人重要研究，有所汲取。概括漢武帝更化改製以來所形成的政製為(wei) 皇權士大夫共治體(ti) 製，受錢穆《國史大綱》和餘(yu) 英時《朱熹的曆史世界》之啟發。

本書(shu) 係由《國史綱目》（海南出版社2013年10月版）一書(shu) 經全麵增刪修訂而來。2011年秋冬學期，我開始在北航開設“中國文明文化史”課程，係統講授中國文明發展演變的曆史，乃在多次講授基礎上寫(xie) 成此書(shu) 。該書(shu) 出版後，繼續講授該課，又有所調整。同時，解讀五經以探究中國治理之道，研究曆史以求解國家盛衰之因，續有所得，乃知此書(shu) 之作，過於(yu) 倉(cang) 促，頗多偏失疏漏。2019年，我進入中國人民大學政治學係工作，並與(yu) 同仁共倡“曆史政治學”研究範式，而老朋友黃明雨先生提議重出此書(shu) ，我立刻答應，正好可從(cong) 曆史政治學進路對全書(shu) 大修一遍。2020年春節前著手進行修訂增補，工作剛剛展開，新冠病毒肆虐神州，困於(yu) 家中，反得以專(zhuan) 心致誌，對全書(shu) 作全麵修訂。此次修訂保留了原書(shu) 框架，書(shu) 中章節有合並、有添加，至於(yu) 詞句，則修訂甚多，有些章節近乎重寫(xie) ，篇幅亦增逾十萬(wan) 字。再沿用原書(shu) 名，於(yu) 讀者為(wei) 不誠，乃遵明雨兄之囑，易為(wei) 今名，以副其實。

【目錄】

自序

卷一  政教肇造：從(cong) 堯舜到周公

第一章  堯舜之道

  一、堯、舜之前的文明積累

  二、帝堯合眾(zhong) 邦為(wei) 統一的華夏國家

  三、敬天最大，立孝為(wei) 教

  四、中國政治基本原理：天下為(wei) 公

  五、帝舜製禮作刑

  六、帝舜建立第一政府

第二章  王道之初建

  一、皋陶作為(wei) 第一位思想家

  二、皋陶闡發天道治理觀

  三、《禹貢》與(yu) 國家的疆域自覺

  四、王道之本：厚生養(yang) 民

  五、王權政治的第一次危機

  六、第一次革命與(yu) 殷商之製

第三章  殷周革命

  一、周人的興(xing) 起與(yu) 其精神氣質

  二、周文王之受命

  三、周武王完善革命理論

  四、《洪範》：王道大典

  五、周之封建天下

  六、封建製：多中心的間接統治格局

第四章  周公製禮

  一、平定叛亂(luan) ，營建洛邑

  二、構建天命觀：皇天無親(qin) ，惟德是輔

  三、憂患意識與(yu) 道德自覺

  四、建立宗法製，提升王權公共性

  五、再次封建，完善君臣之禮

  六、初建官僚製

卷二  封建製：以西周、春秋為(wei) 典範

第五章  君臣之道

  一、君臣關(guan) 係之建立程序：策名委質

  二、君臣權利—義(yi) 務之相互性

  三、封建倫(lun) 理規範：主忠信

  四、君臣關(guan) 係的自願性：以義(yi) 而合，不合則去

  五、反抗的權利：弑君正義(yi) 論

第六章  君子群體(ti)

  一、社會(hui) 分工中的君子群體(ti)

  二、君子之德行

  三、君子之治理技藝

  四、君子之威儀(yi)

  五、君子文明

第七章  共同體(ti) 主義(yi)

  一、井田製與(yu) 基層共同體(ti)

  二、君臣為(wei) “朋友”

  三、君子共和

  四、君位繼嗣之共決(jue)

  五、國人起義(yi) 與(yu) 共和

  六、君有合族之道

第八章  禮治

  一、禮是習(xi) 慣性規範

  二、祭祀天地鬼神之禮

  三、經禮作為(wei) 非成文憲法

  四、周王在禮之下

  五、司法過程中的司寇和史官

  六、統治權之訴

  七、軍(jun) 禮：以兵為(wei) 刑

第九章  蠻夷戎狄及其中國化

  一、華夏與(yu) 蠻夷戎狄之分別

  二、對待蠻夷戎狄的兩(liang) 種策略

  三、西周國家與(yu) 蠻夷戎狄

  四、“諸夏”認同與(yu) 尊王攘夷

  五、楚、吳、越的中國化

卷三  大轉型：從(cong) 孔子經秦始皇到漢武帝

第十章  聖人孔子

  一、刪述六經，凝定中國之道

  二、創立儒學，開啟專(zhuan) 業(ye) 學術

  三、興(xing) 起文教，養(yang) 成平民為(wei) 君子

  四、諸子皆出於(yu) 孔子

  五、政、學兩(liang) 分或治、教兩(liang) 分

第十一章 諸子百家

  一、百家爭(zheng) 鳴之興(xing) 起

  二、儒家思想議題之拓展、深化

  三、兵家之勃興(xing)

  四、作為(wei) 國家構建學的法家

  五、墨家作為(wei) 原始的新興(xing) 宗教

  六、《道德經》與(yu) 莊子

  七、名家與(yu) 刑名術

  八、縱橫家的國際戰略構想與(yu) 操作

  九、陰陽學的興(xing) 起與(yu) 廣泛影響

  十、雜家：百家爭(zheng) 鳴的總結

第十二章 戰國王權製

  一、封建解體(ti) ，王權興(xing) 起

  二、編戶齊民：相互平等的國民

  三、子夏提供知識，魏國率先變法

  四、全民戰爭(zheng) 與(yu) 常備軍(jun)

  五、郡、縣的出現

  六、官僚製

  七、統一適用全民的法律之治

第十三章 秦製：皇權官僚郡縣製

  一、確定國家精神：秦穆公與(yu) 由餘(yu)

  二、商鞅的國家構建學與(yu) 其變法措施

  三、統一的皇權官僚郡縣製之建立

  四、超大規模的現代國家

  五、規模難題與(yu) 焚書(shu) 事件

  六、秦朝速亡之謎

第十四章 漢初黃老之治

  一、革命新形態：平民革命

  二、漢承秦製

  三、封建之重建與(yu) 終結

  四、黃老之術

  五、匈奴興(xing) 起與(yu) 漢朝困境

  六、早期資本主義(yi) 惡性發展

  七、酷吏群體(ti) 之興(xing) 起

第十五章 早期現代性

  一、政治平等與(yu) 財富不平等

  二、人的普遍離散化、個(ge) 體(ti) 化

  三、神仙迷信與(yu) 長生不死妄想

  四、物質主義(yi) 人生觀

  五、追求富強：物質主義(yi) 國家觀

第十六章 歸向道統

  一、儒家之優(you) 勢

  二、陸賈命題：從(cong) 打天下轉向治天下

  三、叔孫通製作禮儀(yi)

  四、賈誼之更化改製構想

  五、武帝初年王臧之更化改製

  六、漢武帝歸向道統，立經學為(wei) 王官學

  七、“文教國家”之形成

第十七章 第二次立憲

  一、漢初兩(liang) 條變革路線

  二、文教的建製化

  三、建立察舉(ju) 製，選賢與(yu) 能

  四、打擊豪強，抑製資本主義(yi)

  五、建郊祀之禮，恢複敬天

  六、反擊匈奴，以安定中國

  七、張騫鑿空，構建西域天下秩序

  八、國民凝成與(yu) “漢人”意識初興(xing)

  九、儒生激進改製，王莽身死名裂

卷四  士族社會(hui) ：從(cong) 漢武帝到安史之亂(luan)

第十八章 士大夫與(yu) 皇權共治體(ti) 製

  一、儒家士大夫群體(ti) 之特質

  二、五經大義(yi) 作為(wei) 根本法

  三、皇權與(yu) 士大夫之共治

  四、經義(yi) 、刑律、禮俗之多元共治

  五、循吏：權力與(yu) 教化之共治

  六、社會(hui) 組織與(yu) 政府權力之共治

  七、共治型國家：“霸王道雜之”

第十九章 士族之盛衰

  一、士族的形成

  二、東(dong) 漢士風與(yu) 名教

  三、漢末名士與(yu) 清議

  四、曹魏對士族之利用與(yu) 壓製

  五、西晉之再封建化

  六、東(dong) 晉政權的脆弱平衡：王與(yu) 馬，共天下

  七、南朝皇權複興(xing) 與(yu) 士族衰亡

  八、士族與(yu) 個(ge) 體(ti) 化藝術之出現

第二十章 族群之衝(chong) 突與(yu) 融合

  一、胡人統治者已部分中國化

  二、北方士族之文明堅守

  三、北朝政權之中國化及其反複

  四、北周的族群融合與(yu) 隋唐國家之建立

  五、隋唐以“南朝化”推進中國化

  六、西域天下秩序的擴展

第二十一章 神教之勃興(xing)

  一、道教之初興(xing)

  二、佛教之傳(chuan) 入

  三、佛教大規模傳(chuan) 播與(yu) 建製化

  四、道、儒之間的會(hui) 通

  五、道、佛之間的衝(chong) 突

  六、儒、佛之間的辯難

  七、佛、儒之間的會(hui) 通

  八、佛教中國化，豐(feng) 富中國文明

卷五  科舉(ju) 社會(hui) ：從(cong) 中唐到明清

第二十二章 中唐之變

  一、精英崇信釋老，國家精神散亂(luan)

  二、安史之亂(luan) 與(yu) 北方再度胡化

  三、經濟文化中心之南移

  四、均田製解體(ti) ，農(nong) 民獲得自由

  五、商業(ye) 繁榮與(yu) 市鎮發展

  六、海洋貿易與(yu) 東(dong) 亞(ya) 天下秩序

  七、科舉(ju) 製創造新興(xing) 士人群體(ti)

第二十三章 宋代學術重建

  一、韓愈：首倡道統

  二、範仲淹：道德自覺與(yu) 天下情懷

  三、宋初三先生：宋學初興(xing)

  四、歐陽修：經史之學與(yu) 文章之道

  五、王安石：始創道學

  六、濂、關(guan) 、洛學道學範式之形成

  七、朱子與(yu) 道學家共同體(ti)

  八、佛教完成中國化

第二十四章 宋代政製

  一、轉向文治，完善科舉(ju) 製

  二、祖宗之法作為(wei) 憲法慣例

  三、經筵製度：帝王養(yang) 成之法

  四、共治成為(wei) 基本政治共識

  五、財政危機與(yu) 變法努力

  六、“國是”與(yu) 士人政黨(dang) 政治

  七、執政與(yu) 台諫的分權製衡

第二十五章 農(nong) 牧混合國家之建立

  一、遼與(yu) 金：跨長城國家

  二、宋朝的戰略劣勢與(yu) 南北對等的國家間關(guan) 係

  三、忽必烈的中國化及其限度

  四、明代政製：歸正與(yu) 其限度

  五、清朝的矛盾：正統但專(zhuan) 製

  六、疆域一統與(yu) 中華民族之熔鑄

第二十六章 宋明社會(hui) 自治

  一、士人群體(ti) 的擴大與(yu) 士紳的形成

  二、書(shu) 院講學與(yu) 士人結社

  三、宗族與(yu) 祠堂：庶民之重新組織

  四、平民之禮與(yu) 鄉(xiang) 約

  五、士紳主導的自治性福利機製

卷六  在現代世界體(ti) 係中：從(cong) 鄭和下西洋至今

第二十七章 參與(yu) 構造現代世界體(ti) 係

  一、蒙古人打通亞(ya) 歐大陸

  二、中國技術和人文精神之西傳(chuan)

  三、鄭和下西洋與(yu) 印太天下秩序

  四、明清中國作為(wei) 世界工廠

  五、白銀全球化與(yu) 現代世界體(ti) 係的形成

  六、基督教入華與(yu) 中西文化衝(chong) 突

  七、18 世紀的中學西漸

第二十八章 外圍化下的危機與(yu) 貧弱

  一、海陸之間的戰略兩(liang) 難困境

  二、資源過度消耗與(yu) 生態危機

  三、歐美帝國主義(yi) 之興(xing) 起與(yu) 入侵

  四、士人反思失敗，尋求富強

  五、外來宗教與(yu) 大叛亂(luan)

第二十九章 士大夫政治之回光返照

  一、清代中期的學術轉向

  二、湖湘之學的特質與(yu) 複興(xing)

  三、湘軍(jun) ：秀才加農(nong) 民

  四、同治中興(xing) ：共治體(ti) 製之回歸

  五、尋求自強：洋務運動

  六、權力地方化與(yu) 現代化的遲滯

第三十章 傳(chuan) 統政教體(ti) 係之瓦解

  一、帝國主義(yi) 重壓下的全麵政教危機

  二、康有為(wei) ：激進主義(yi) 之濫觴

  三、張之洞：保守主義(yi) 之闡發

  四、梁啟超：國家主義(yi) 之高唱

  五、華北社會(hui) 危機與(yu) 義(yi) 和團運動

  六、新政：傳(chuan) 統文教體(ti) 係之瓦解

  七、清末立憲與(yu) 政治的全麵地方化

  八、共和政治失靈，國家瀕於(yu) 解體(ti)

  九、新文化運動：對文教的最後一擊

第三十一章 剝極而始複

  一、孫中山：從(cong) 排滿革命到五族共和

  二、軍(jun) 紳政權與(yu) 國家衰敗

  三、五四運動：民族主義(yi) 的反帝自覺

  四、新儒家思想之初生

  五、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成立與(yu) 國民黨(dang) 改組

  六、國民黨(dang) 的保守轉向與(yu) 政治衰敗

  七、抗戰建國與(yu) 文化建設的民族自覺

  八、抗戰勝利，中國成為(wei) 世界大國

第三十二章 初步實現富強

  一、毛澤東(dong) 與(yu) 馬克思主義(yi) 中國化

  二、大一統重建與(yu) 抗美援朝戰爭(zheng)

  三、蘇聯援助下的重工業(ye) 化

  四、黨(dang) 政國家作為(wei) 資源的高效動員機製

  五、中國式現代化道路的探索與(yu) 挫折

  六、強幹部加強企業(ye) 家作為(wei) 工業(ye) 化的驅動者

  七、中國文化開始複興(xing)

第三十三章 世界曆史的中國時刻

  一、中國文明之可大可久

  二、中國複興(xing) 而與(yu) 眾(zhong) 不同

  三、中國文化鑄就世界秩序新方案

參考文獻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