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弟子入則孝”,從(cong) 小孩開始。弟子指7、8歲的小孩,告訴他一些基本的東(dong) 西,比如孝悌謹信,為(wei) 以後的進德修業(ye) 打基礎。我們(men) 今天學傳(chuan) 統文化,民間的讀經推廣,還是很有成效的,雖然也有很多爭(zheng) 議,但讀肯定沒錯,背也沒錯,不過這其實不是根本,行才是根本。讀是行有餘(yu) 力之事,是第二位的。
回到《論語》。學而第一共16章,這其實就是一個(ge) 最好的教學課綱。在全球文明體(ti) 係裏麵,把「學」放在第一位的隻有孔子。西方是你要信靠,而孔子不是,他首先談的是「學」。誰學?我學,從(cong) 我開始。我從(cong) 什麽(me) 時候開始?從(cong) 小孩開始。你看,這是一個(ge) 生命的成長之學,不是一開始對成人講的。所以,為(wei) 什麽(me) 說是最佳課綱?根據正在這裏,它讓我們(men) ···
今天談“學而第一”。為(wei) 什麽(me) 把這個(ge) 拿出來講?因為(wei) 《論語》開篇就是它,古人教人首重學,這是一個(ge) 點。
漢儒無體(ti) 用之論,必言之,則“體(ti) ,成形也”(《行葦》箋)。
《春秋》所要表現的,毋寧是周禮如何一步步被蹦壞,從(cong) 宣公初稅畝(mu) ,成公作丘甲,到哀公用田賦,隻是公穀並未記錄細節。但大家也不要以為(wei) 《左傳(chuan) 》想記錄細節,《左傳(chuan) 》還有個(ge) 僖公年間的作爰田,《外傳(chuan) 》作轅田,但並無解釋。所以不是公穀以為(wei) 史實不重要,而是在周禮文本、列國史書(shu) 尚可得聞的時代,三傳(chuan) 先師都沒有解釋的需要,這是昔日的···
鄭康成:謙,君子以捊多益寡,稱物平施。注:捊,取也。
《王製》:“凡居民,量地以製邑,度地以居民,地邑民居,必參相得也。”
《小司徒》疏:“《禮雜問誌》雲(yun) :‘稍縣都鄙地有公邑之民,口率出泉於(yu) 王也。邦國都無口率之賦,唯有軍(jun) 賦,革車、匹馬、士徒而已’,是也,故此鄭引《司馬法》證之。”
本文是就法國媒體(ti) 剛剛報道的種族歧視事件的評論,題目是要肯定馬先生關(guan) 於(yu) 種族、階級觀念的基本原理。但是,要說明的是,馬先生的這一觀念過於(yu) 粗糙,拿來就用是沒營養(yang) ,甚而有害的,需要更細緻的歷史考察。
穀梁弒君例,衛剽,許世子
穀梁弒君例,衛剽,許世子
自清代以來,公羊學,然後延及穀梁,有一種反史學傾(qing) 向。但清人畢竟經學嫻熟,也無妨有史學著述,更無議論時政之可能,足以藏拙(當然這也造成了今人僅(jin) 能仰視,不敢質疑)。
前幾日,幾位朋友一起聊天,期間說到學術之壞令人憂慮,又及陳寅恪先生“中國文化之定義(yi) ,具於(yu) 《白虎通》三綱六紀”之說。我的大體(ti) 意見為(wei) ,陳先生關(guan) 於(yu) “三綱六紀”的觀點,是他關(guan) 於(yu) 吾國古典文化的一個(ge) 描述性的事實判斷,不是他認可或讚同“三綱六紀”的價(jia) 值判斷,相反他是以“不自由,毋寧死”來批判“三綱六紀”的。
魏明倫(lun) 其人天賦極高,其人性情也樸素正直。惜其不通經史,養(yang) 成欠缺,終非士人心腸,故放任才情、恣縱天賦。所作劇風靡一時,為(wei) 戲曲界淺薄功利者競相效仿。
不知不覺已人到中年。作為(wei) 兩(liang) 個(ge) 孩子的父親(qin) ,在孩子的教育問題上,我已然是困頓經年。我總是在嚴(yan) 厲與(yu) 慈愛之間徘徊,不知該如何把握好分寸。
今人為(wei) 古聖先賢造像,錯謬未能盡免。
穀梁有戎衛,狄秦,夷狄莒,又有書(shu) 楚若中國,進吳不殊會(hui) ,故不善學者有果以諸夏為(wei) 夷狄,而謂《春秋》信夷狄者。此能讀死句,不能明體(ti) 例故也。
讀經書(shu) 就要讀正統注本。選擇無非兩(liang) 者:漢唐宋傳(chuan) 統,即十三經注疏。宋明傳(chuan) 統,即四書(shu) 五經大全、性理大全。
“其服組,其容婦,其俗淫,其誌利,其行雜,其聲樂(le) 險,其文章匿而采,其養(yang) 生無度,其送死瘠墨,賤禮義(yi) 而貴勇力,貧則為(wei) 盜,富則為(wei) 賊。治世反是也。”
南海之帝為(wei) 儵,北海之帝為(wei) 忽,中央之帝為(wei) 渾沌。儵與(yu) 忽時相與(yu) 遇於(yu) 渾沌之地,渾沌待之甚善。儵與(yu) 忽謀報渾沌之德,曰:“人皆有七竅,以視聽食息,此獨無有,嚐試鑿之。”日鑿一竅,七日而渾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