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9日,英國沒有脫歐,英歐協議未能生效。脫歐程序沒完沒了地僵持不下,反映了英國代議製民主理性品質的衰變,也折射出二戰後歐洲一體(ti) 化秩序進程的重大逆轉。
十大大以來,中國法治建設出現了兩(liang) 個(ge) 非常重要的發展動向:其一,科學執政思路下的黨(dang) 政製度性融合;其二,全體(ti) 係反腐敗框架的探索與(yu) 成熟。
大灣區建設已正式拉開帷幕,伴隨經濟融合的一定是社會(hui) 與(yu) 製度更深程度的融合。這一融合不是簡單的“大陸港澳化”或者“港澳大陸化”,而是港澳與(yu) 內(nei) 地共同創造一個(ge) 作為(wei) 國家改革開放與(yu) 新一輪全球化“製度樣板區”的、有機統一的大灣區,一個(ge) 麵向21世紀、熔鑄並輸出世界性技術標準與(yu) 製度標準的創新型人文灣區。
美國正在陷入的是一場“憲製危機”,而不是特朗普所謂的“國家緊急狀態”。麵對民主黨(dang) 控製的眾(zhong) 議院在邊境牆預算案上的政治封殺,特朗普表現出了超出既往總統的想象力、政治決(jue) 斷和執行意誌力。特朗普根據1976年製定的《國家緊急狀態法》發布緊急狀態令,宣布美國南部進入緊急狀態,以及與(yu) 之相應的變通性行政撥款、邊境建牆與(yu) 強化管治係列措···
對於(yu) 中國來講,如何在未來的15年不被美國擠垮,是中國生存之道。如果這15年,中國被美國擊垮了,美國依然保有美國說了算的世界秩序,中國在麵對美國以及美國所能運用的盟友的擠壓之下,中國的政治隻有舉(ju) 步維艱,他所麵臨(lin) 到的問題絕對比現在我們(men) 看得見的嚴(yan) 重。以前我們(men) 認為(wei) 隻要中國稍作讓步,中國就能夠緩和的那種估計,都不是你這種估···
可悲的是,在這個(ge) 社會(hui) 裏,這些人隻要祭出言論自由或公民權利這麵大旗,哪怕就是胡言亂(luan) 語、胡說八道、胡攪蠻纏,都能圈一大批粉絲(si) ,擁躉者甚眾(zhong) 。這也使得這些人有恃無恐,從(cong) 不想想自己讀過幾本書(shu) ,經曆過幾次苦思力索,隻要念一下自由或權利這道咒語,就什麽(me) 都敢說,什麽(me) 人都敢質問。社會(hui) 底線層麵上的共識,在相當程度上就被這種人攪黃···
教師當然隻應該講自己所理解的、所認同的、所發現的、所信仰的。但是,如果廣場等地皆不可講,卻以為(wei) 惟教室可講,講之卻又一變而為(wei) 矯激,再變而為(wei) “秘密”,則先未必不有情勢判斷之誤與(yu) 自欺其人之妄,而於(yu) 本身所尊所信之光明正大道理,尤未必不率之以入陰暗卑陋之地,使人以為(wei) 其為(wei) 學問、其為(wei) 道理不過如此,則講之適以死之,講之者與(yu) 禁其···
在各種脫歐說辭中,擺脫歐盟對於(yu) 英國國家權力的不斷剝蝕,可謂明眼人所見的首要理由。相比於(yu) 法德過去主要在歐洲爭(zheng) 霸,英國可謂真正建立過顯赫一時的世界帝國;時至今日,英聯邦的禮儀(yi) 圈和與(yu) 美國的特殊關(guan) 係,還足以讓英國的上層階級馳騁想象,像歐陸國家那樣一意經營歐洲而自貶身份,確實會(hui) 生出未曾經驗的苦澀。
在我不算廣博的政法史哲學術信息儲(chu) 備中,對於(yu) 杜鋼建教授所取得的學術成就是一直孤陋寡聞的——從(cong) 沒有在論文或者和儒家朋友的交談中,見到有人援引杜鋼建教授的學術觀點。這個(ge) 所謂的“新儒家代表人物”,對杜鋼建教授而言既擔不起,對儒家而言也是傷(shang) 不起。據在下妄測,極有可能是杜教授團隊自我營銷的噱頭。
告密往往是告密者針對被告者,排除了其他更容易選擇的公開正常的渠道,自願向能夠施害的權高位重的另一方,主動采取的一種卑劣陰暗的社會(hui) 行為(wei) ,因而不僅(jin) 破壞了個(ge) 人私德,也傷(shang) 害了社會(hui) 公共倫(lun) 理,從(cong) 來都為(wei) 正常的社會(hui) 所不允許,當然也是傳(chuan) 統中國不言自明的曆史性共識。
學生處於(yu) 人格和思想的關(guan) 鍵成長期,對教師課堂講義(yi) 與(yu) 言論缺乏審慎的理解與(yu) 判斷,不適合承擔課堂監督責任。學生舉(ju) 報與(yu) 告密機製損害了師生關(guan) 係的基礎性信任,破壞了教師的師道尊嚴(yan) ,甚至倒逼教師照本宣科,疏遠學生,不負責任。學生監督機製的政治收益遠遠低於(yu) 對師生關(guan) 係破壞的社會(hui) 成本,更造成課堂思想活力與(yu) 學術前沿互動的衰退。
長久以來,我們(men) 社會(hui) 所爭(zheng) 議的,往往隻是常識、底線意義(yi) 上的事情。對常識、底線的不斷爭(zheng) 議,表明這個(ge) 社會(hui) 缺乏底線層麵上的共識凝聚,表明底線屢屢失守、被突破,當此之時,卻從(cong) 來沒有一種健康的力量出來堅持常識、捍衛底線。
韓國瑜還是來了,終於(yu) “登陸”了。他沒有在九合一選舉(ju) 獲勝後馬上登陸,沒有和國民黨(dang) 團隊一起組團,沒有走傳(chuan) 統的“統戰水路”,而是以高雄市長身分光明正大地公務來訪拚經濟,回避敏感政治議題。
最近一周,全國中小學陸續迎來了開學日。開學日“遇見”什麽(me) ?不少學校將傳(chuan) 統文化教育作為(wei) 開學第一課,通過開展豐(feng) 富多彩的活動,將傳(chuan) 統文化融入孩子的日常學習(xi) 生活之中。
這一事件暴露出的中國社會(hui) 公平性的漏洞、教育法治的缺失、高校行政化的積弊及教授群體(ti) 的“自我利益化”,卻是更為(wei) 根本的問題。事件隻是病相,問題才是病灶,筆者期待這一次的網民“集體(ti) 行動”能夠引發體(ti) 製與(yu) 社會(hui) 的良性互動,去弊創製,推動中國更公平社會(hui) 製度的反思與(yu) 建構。
儒家思想是偉(wei) 大的,不然,中華文明憑什麽(me) 領先世界幾千年,日韓至今沿用深刻的儒家思想,也傳(chuan) 承了中國古代的禮儀(yi) 風貌。儒家、墨家都是偉(wei) 大思想體(ti) 係,各種流派在曆史中不斷演變,影響著曆史進程和文明進化。
這篇“國粹多是國渣“,李零教授就是這樣告訴我們(men) 的:中國是個(ge) 大雜燴,說到底是個(ge) 空簍子。可能李零教授所看到的“三古”本來就是如此。庸俗的實用主義(yi) 與(yu) 虛無的拿來主義(yi) ,從(cong) 來大抵是配在一起的兩(liang) 種元素。如此說來,李零教授在《我讀論語》中說有些人“揣著明白裝糊塗”,我以為(wei) 他會(hui) 不會(hui) 在反其道而行之。
對於(yu) 深圳這座在改革開放之後快速崛起的城市,商業(ye) 文化正在成為(wei) 其主流文化,傳(chuan) 統文化的缺失一直是深圳被指為(wei) “文化沙漠”的原因之一,如何重塑深圳的城市文化,一直是深圳內(nei) 外學者討論的焦點之一,這次金心異提出在深圳建設文廟的提案,隻不過是最新的一次關(guan) 於(yu) 深圳城市文化爭(zheng) 論的體(ti) 現,不管最終是不是能夠如其所願,關(guan) 於(yu) 深圳的城市文化討···
中華文化強調“以德治國、以文化人”,我們(men) 從(cong) 小在傳(chuan) 統文化的氛圍中長大,學習(xi) 傳(chuan) 統文化後會(hui) 產(chan) 生心靈共鳴,這就是傳(chuan) 統文化教化人心的作用。但是近年來,傳(chuan) 統文化在大學教育中的缺失,加之學生自身對思想政治教育的疏離,導致部分人失去人生目標,陷入迷茫與(yu) 困惑。作為(wei) 一名從(cong) 教多年的高校教師,結合教學過程中所積累的經驗,我認為(wei) 應將傳(chuan) 統···
我們(men) 並非盲目排斥和反對西方宗教文化,而是深以中西文化之融合為(wei) 憂。在中國社會(hui) 教化缺失之境地下,西方宗教之文化之流行,實則無法讓西方宗教本土化、宗教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