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大儒周敦頤的《愛蓮說》是小品文的名篇,曆來被各種散文選本所看重,也被選入中學語文課本。此文不足120字,但在曆代眾(zhong) 多描繪蓮的作品中,其內(nei) 容別樹一幟。
張載的“四為(wei) ”——“為(wei) 天地立心,為(wei) 生民立命,為(wei) 往聖繼絕學,為(wei) 萬(wan) 世開太平”可以說是對於(yu) 宋明理學之理想追求精神的一種集中表達。所以,自其提出以來,從(cong) 朱熹與(yu) 呂祖謙之合編《近思錄》到黃宗羲、全祖望之編纂《宋元學案》,也都在不斷地征引並且也在不斷地加以完善化表達;上述表達就出自全祖望最後的改定本。僅(jin) 從(cong) 這一跨越六百餘(yu) 年的繼起性···
永嘉學派從(cong) 南宋的現實狀況出發,將財政管理升華為(wei) “治理手段”,強調其服務於(yu) 民生與(yu) 發展的終極目標;將經濟治理的重心從(cong) “分配”轉向“生產(chan) ”,注重通過激發社會(hui) 活力實現財富增長;突破了傳(chuan) 統儒家“諱言財利”的傳(chuan) 統,將國家利益與(yu) 民眾(zhong) 利益視為(wei) 共生關(guan) 係,主張通過合理的製度設計實現民富國強的雙贏。永嘉之學的根本是“經世致用”,提倡“講實事···
西漢初年,陸賈應時作《新語》,“粗述存亡之征”,回應了漢高祖劉邦“試為(wei) 我著秦所以失天下,吾所以得之者何,及古成敗之國”的問題。《新語》作為(wei) 漢代第一部語類文獻,分上下2卷12篇,以總結分析秦及先秦曆代盛衰存亡的經驗和教訓為(wei) 基礎,吸收重構了儒家、道家、法家、縱橫家以及陰陽家等各派眾(zhong) 多觀點與(yu) 主張,係統陳說了規諫與(yu) 谘政的治···
《尚書(shu) 》作為(wei) 一部千古流傳(chuan) 的人文經典,其內(nei) 容之豐(feng) 富,其思想之深刻,任何歸納與(yu) 概括的企圖,都不免顯得簡單與(yu) 粗暴,難逃魯莽滅裂之譏。因此,唯一的辦法,就是靜下心來,細讀文本,入其壼奧,深造自得,方可左右逢其源。任何經典的經典性,都是在不斷“溫故而知新”的文本細讀之中逐步開拓與(yu) 彰顯的。
鍾嶸《詩品序》論五言詩創作時指出:“故詩有六義(yi) 焉,一曰興(xing) ,二曰比,三曰賦。文已盡而意有餘(yu) ,興(xing) 也;因物喻誌,比也;直書(shu) 其事,寓言寫(xie) 物,賦也。”“六義(yi) ”說源出漢代《毛詩大序》,其雲(yun) :“故詩有六義(yi) 焉:一曰風,二曰賦,三曰比,四曰興(xing) ,五曰雅,六曰頌。”根據漢儒的解說,“賦”是鋪陳直說,“比”和“興(xing) ”皆是依托外物進行表達。
清人章學誠評論《詩品》“深從(cong) 六藝溯流別”,非常精確地揭示了《詩品》與(yu) 《詩經》的關(guan) 聯。雖然《詩品》主要品評的是漢魏至齊梁間文人五言詩的創作成就,但離開了《詩經》的傳(chuan) 統,就無從(cong) 談起。那麽(me) ,鍾嶸《詩品》到底是如何接受和發揚《詩經》傳(chuan) 統的呢?
中華民族偉(wei) 大複興(xing) ,根本上是文化的複興(xing) 。高校人才培養(yang) 理應心懷國之大者,自覺擔負起中華民族偉(wei) 大複興(xing) 的曆史使命。具體(ti) 到國學專(zhuan) 業(ye) ,就需要在新時代找準定位,深入思考如何在新文科背景下培養(yang) 國學專(zhuan) 業(ye) 人才。因此,新時代的國學專(zhuan) 業(ye) 人才應該在國家文化安全戰略的高度理解中華傳(chuan) 統文化的傳(chuan) 承脈絡。這就要求從(cong) 中華民族整體(ti) 的角度來理解中國···
中國人民大學國學院成立後,將經學作為(wei) 一個(ge) 重要研究內(nei) 容。2010年召開了第一次經學會(hui) 議,主題是“經學:知識與(yu) 價(jia) 值”。這次會(hui) 議主要是要解決(jue) 一個(ge) 問題:人大國學院的經學研究要走一條怎樣的路?周予同先生有一個(ge) 說法:“經學的時代結束了,經學史的時代剛剛開始。”雖然說是經學史研究,但周先生還有其弟子朱維錚先生,對於(yu) 經學基本是否定的···
中國古老的經學,目前在正式學科建製之外,此種現象已經存在了一個(ge) 多世紀,而且有可能會(hui) 延續更長的時間。身處其中的經學研究者在飽受煎熬的同時,也不得不適應伴隨這一窘境而來的研究方法上的改變,並有責任直麵這種改變所帶來的成功或失敗。
乾道三年(1167年)九月初,朱熹在弟子林用中陪同下,前往潭州(今湖南長沙)拜訪張栻,講學論道,詩文唱酬,遊山泛舟,往來於(yu) 州城與(yu) 嶽麓之間,盤桓兩(liang) 月之久;十一月,二人與(yu) 林用中同遊南嶽衡山,往來七日,行程200餘(yu) 裏,互相唱和,結集成《南嶽倡酬集》(下稱《倡酬集》)。
張載之學,以《易》為(wei) 宗,非獨其思想可稱為(wei) 易學哲學,其流傳(chuan) 於(yu) 世的幾十首詩作中也不乏濃厚的易學色彩——易學也是張載詩歌創作的重要“底色”。
朱子的學問,綜羅百代而廣大精微。朱子在所耕耘之學問領域,既注重其獨立性,又善於(yu) 統貫綜合之。就朱子《詩》學來看,學界常就《詩集傳(chuan) 》展開研究,而對朱子《四書(shu) 》經學中的詩學,則少有論述。然如將《詩集傳(chuan) 》與(yu) 《四書(shu) 集注》稍加比照,即可發現同樣的詩句在兩(liang) 種文本中往往呈現出不一樣的意義(y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