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榦思想研究》《饒魯思想研究》新書(shu) 研討會(hui) 暨宋明理學 “誠意” 問題工作坊

來源：“清華大學國學研究院”微信公眾(zhong) 號

時間：孔子二五七六年歲次乙巳六月十四日戊寅

          耶穌2025年7月8日

2025年6月22日，由清華大學國學研究院、中華朱子學會(hui) 主辦的“《黃榦思想研究》《饒魯思想研究》新書(shu) 研討會(hui) 暨宋明理學 ‘誠意’ 問題工作坊”在清華大學人文學院211室舉(ju) 辦，來自國內(nei) 知名院校的的30餘(yu) 位專(zhuan) 家學者參與(yu) 本次會(hui) 議，會(hui) 議圍繞相關(guan) 議題展開深入研討。

與(yu) 會(hui) 學者合影

會(hui) 議紀要

開幕式

6月22日上午，會(hui) 議開幕式在清華大學人文樓211會(hui) 議室舉(ju) 行，清華大學哲學係高海波副教授主持。新書(shu) 作者北京師範大學哲學學院許家星教授、南昌大學鄧慶平教授分別對新書(shu) 情況進行介紹，之後六位國內(nei) 知名學者圍繞新書(shu) 進行主題發言。

許家星老師在發言中分享了新書(shu) 《饒魯思想研究》的創作曆程，對陳來老師、朱傑人老師及清華國學院的支持表達了感謝。許家星老師談到這本書(shu) 曆經十二年完成的經過和中間克服的文獻不足等困難，《饒魯集》也在此期間整理完成。他表示自己今後將繼續推動饒魯的研究，糾正饒魯被歸入元代朱子學的看法，並期待學界繼續支持朱子後學的研究工作。

許家星教授發言

鄧慶平老師在發言中，分享了其新書(shu) 《黃榦思想研究》的創作曆程，回顧了自己從(cong) 博士階段開始的研究經曆，特別對楊柱才老師、向世陵老師，以及清華大學國學院表示了感謝。鄧慶平老師提到，他是在2013年的時候開始黃榦研究的任務，2014 - 2015年訪學韓國的經曆對此研究提供了很大的幫助，而在自己2017年出版的另一本書(shu) 中還有很對於(yu) 黃榦的討論，二者合在一起可以對黃榦思想有更充分的了解。

鄧慶平教授發言

在兩(liang) 位學者對自己的新書(shu) 進行匯報後，會(hui) 議進入到主題發言階段，清華大學國學研究院陳來教授、中國人民大學哲學院向世陵教授、南昌大學人文學院楊柱才教授、華東(dong) 師範大學哲學係方旭東(dong) 教授、北京師範大學哲學學院田智忠教授、南京大學哲學學院翟奎鳳教授依次發言。

陳來老師在主題發言中指出，《黃榦思想研究》與(yu) 《饒魯思想研究》的出版對中華朱子學會(hui) 及朱子學研究事業(ye) 意義(yi) 重大，是南昌大學朱子門人後學重大項目標誌性成果。他強調，朱子思想的展開與(yu) 其門人後學關(guan) 聯緊密，相互促進，對理學運動的發展有重要的推動作用。陳老師回憶了近幾十年來朱子門人後學研究的進展曆程及其與(yu) 韓國學界的關(guan) 係，提出兩(liang) 書(shu) 對文獻資料的重視、與(yu) 韓國朱子學研究的互動都為(wei) 深化朱子學及理學史研究提供了典範，是朱子學研究的最新進展。最後，陳老師特別指出，在開展理學和理學史研究時，應當避免把研究對象和研究水平相混淆，研究對象不能代表研究水平。兩(liang) 部新書(shu) 的研究對象名氣弱於(yu) 朱子，但是其學術研究的綜合水平已經達到了一流，證明了這個(ge) 道理，也為(wei) 青年學者做出了榜樣。

陳來教授發言

向世陵老師從(cong) 黃宗羲“此亦一述朱，彼亦一述朱”的說法談起，結合孔子的所謂“述而不作”的精神，對於(yu) “述”與(yu) “作”的關(guan) 係進行了闡發。向世陵老師進一步提出對朱子後學研究中朝代劃分、地域特點的理解，對朱子親(qin) 傳(chuan) 弟子如黃榦、陳淳等人的看法，並對朱子後學中的道統敘述進行了分析。他認為(wei) ，如何判斷學者對朱子思想的繼承關(guan) 係是一個(ge) 重要的課題，即使是在陽明和船山的研究中也有其意義(yi) 。

向世陵教授發言

楊柱才老師在發言中首先回顧了自己和許家星老師、鄧慶平老師的結交經過，以及2013年申請“朱子門人後學”課題項目時與(yu) 陳來老師、朱傑人老師的交流過程，並對目前取得的成果進行了總結和肯定。楊柱才老師進一步提出，目前對於(yu) 朱子後學的研究工作的意義(yi) 並不局限在朱子學領域當中，在宋明理學中更加重大的課題，比如太虛與(yu) 理氣、周程授受之類的問題的討論中，也不能忽視朱子後學做出的貢獻。

楊柱才教授發言

方旭東(dong) 老師在發言中先對鄧慶平老師和許家星老師的工作表示了祝賀，認為(wei) 這可以稱得上現代朱子學史上的一個(ge) 新浪潮。接著他對兩(liang) 位老師新著中的研究方法特點進行了討論，認為(wei) 鄧慶平老師在對黃榦的研究中特別突出的是研究方法論的自覺，涉及到朱子後學應該如何定位的問題；而許家星老師在饒魯的研究中體(ti) 現了突出的分析性，而這與(yu) 饒魯本人的特點相符。

方旭東(dong) 教授發言

田智忠老師發言的題目是《朱子真知論全議》。他的發言從(cong) 現代人研究朱子思想的兩(liang) 種方式及其中存在的困難講起，對於(yu) 朱子學研究中存在的“天理”如何理解、“道德動力”應該如何討論等問題進行了細致的分析。田智忠老師在進一步比較朱子與(yu) 陽明的講法之後提出，朱子學中的“真”不是與(yu) “假”相對，而是切實、透徹、深入，因此“真知”不能脫離“誠意”去理解，離不開對“天理”真正的敬畏。

田智忠教授發言

翟奎鳳老師發言的題目是《明德、虛靈與(yu) 本體(ti) 之明——讀〈黃榦思想研究〉〈饒魯思想研究〉》。他的發言從(cong) 朱子《大學章句》對於(yu) “明德”的解釋談起，討論到朱子本人及其後學對於(yu) 明德屬心還是屬性的理解。翟奎鳳老師指出，朱子晚年重視討論明德的“未嚐息”特征，而饒魯對這點有充分的認識，黃榦則很少對“未嚐息”加以討論。

翟奎鳳教授發言

新書(shu) 研討與(yu) 黃榦、饒魯思想研究

6月22日下午，與(yu) 會(hui) 學者圍繞“新書(shu) 研討與(yu) 黃榦、饒魯思想研究”與(yu) “朱子學與(yu) ‘誠意’問題研究”兩(liang) 個(ge) 主題展開分組討論。

“新書(shu) 研討與(yu) 黃榦、饒魯思想研究”分會(hui) 場的主持人為(wei) 南昌大學田炳鬱教授，浙江省社會(hui) 科學院文化研究所王宇老師、中共中央黨(dang) 校哲學部李毅老師、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哲學所李震老師、北京體(ti) 育大學人文學院陳石軍(jun) 老師、中國人民大學哲學院劉瑩老師、河北大學哲學與(yu) 社會(hui) 學學院孫玲玲老師進行主題報告。

王宇老師報告的主題為(wei) “從(cong) 黃榦到饒魯：後朱熹時代的朱子學經曆了什麽(me) ”，王老師指出，《黃榦思想研究》《饒魯思想研究》在填補宋元朱子學研究空白方麵具有重要意義(yi) 。一方麵，兩(liang) 部新書(shu) 均填補學術空白，注重黃榦和饒魯的曆史地位與(yu) 國際影響，具有可觀的廣度與(yu) 厚度，對後學具有重要意義(yi) ；另一方麵，王宇老師延伸討論了後朱熹時代的朱子學者所麵臨(lin) 的官員與(yu) 職業(ye) 講學兩(liang) 種身份之間的衝(chong) 突問題，認為(wei) 不同曆史背景下朱子學者的身份轉換是值得進一步深入討論的話題。

李毅老師報告的主題為(wei) “朱子後學思想價(jia) 值的重審——《黃榦思想研究》《饒魯思想研究》讀後”，李老師從(cong) 兩(liang) 本新書(shu) 出發重審朱子學與(yu) 朱子後學的思想價(jia) 值，並對朱子學中的誠意與(yu) 致知問題做出了回應。李老師認為(wei) ，相較於(yu) 陽明學的開放性，朱子建立起具有傳(chuan) 承性的學術體(ti) 係，學者應當更多地呈現朱子學與(yu) 朱子後學思想在學術形態上的穩定性、傳(chuan) 承性及其在促進社會(hui) 穩定中的重要價(jia) 值。在誠意問題上，李毅老師指出，朱子學並非“重知輕行”，而是因朱子學重視結構性、體(ti) 係性、具有普遍性的“行”，必須要發展出致廣大而盡精微的知識體(ti) 係，故而朱子實際上也是因重誠意而重致知的。

陳石軍(jun) 老師報告的題目為(wei) “‘門人’如何成為(wei) ‘宗師’：鄧慶平《黃榦思想研究》與(yu) 儒學門人研究方法論”，圍繞《黃榦思想研究》，陳老師認為(wei) 該著作不僅(jin) 提供了關(guan) 於(yu) 黃榦首個(ge) 係統全麵的研究，更提出了一個(ge) 理學門人研究模式的方法框架，具有思想史的考古學意義(yi) 、哲學的體(ti) 係性解釋與(yu) 廣闊的時空視野。同時，陳老師提出有關(guan) 本書(shu) 的三點思考：首先，朱子門人思想的獨創性更多地在於(yu) 對朱子的創造性修補與(yu) 完善，這種方法論上的差異是門人後學研究中需要普遍關(guan) 注的問題；其次，這兩(liang) 本新書(shu) 都為(wei) 探究朱子學如何確立主流地位提供了新的可能；最後，鄧慶平老師的黃榦思想研究係統揭示了“門人”成為(wei) “宗師”的內(nei) 在機製，而思想史的衍生路徑正是在於(yu) 門人與(yu) 宗師之間生生不息的傳(chuan) 承。

劉瑩老師報告的題目是“精審不苟以衛道，講理極精而開新——論黃榦、饒魯對朱子學的雙重推進”，劉老師分別以“精審不苟以衛道”“講理極精而開新”概括黃榦與(yu) 饒魯的思想，並高度肯定了兩(liang) 本在建立門人研究範式方麵的開創性貢獻；其次，從(cong) 作為(wei) 生活方式的儒學看，鄧慶平老師精準描繪了朱熹與(yu) 黃榦之間思想交流與(yu) 人格交往的真實細節，使得黃榦在思想史中的地位更加清晰；最後，兩(liang) 本新書(shu) 均涉及韓國儒學，鄧老師將黃榦的影響置於(yu) 韓國儒學的核心問題中討論，許老師則廣泛關(guan) 注到了韓國朱子學者的相關(guan) 說法，足以見得韓國儒學中也存在“沉默的大多數”，也仍需要得到進一步關(guan) 注和研究。

孫玲玲老師報告的題目是“開荒草之徑，繪未就之景——讀許家星先生《饒魯思想研究》”，孫玲玲老師從(cong) 四個(ge) 方麵論述了《饒魯思想研究》的重要價(jia) 值：首先，本書(shu) 寫(xie) 作風格與(yu) 朱子一脈相承，呈現出析理精密、脈絡清晰、功夫細致的特點。其次，孫老師本書(shu) 具有大膽自信、不拘成說的觀點表達方式，用事實反駁立論，具有說服力。第三，本書(shu) 行文氣韻一氣嗬成，展現出作者“成竹在胸”的治學功力。第四，本書(shu) 的獨特之處在於(yu) 為(wei) 饒魯正名的情感灌輸，從(cong) 饒魯與(yu) 朱子的比較、饒魯與(yu) 黃榦的師承關(guan) 係、饒魯與(yu) 後世學者的互動關(guan) 係三個(ge) 方麵彰顯了其在整個(ge) 朱子後學中的深遠影響。總而言之，本書(shu) 更新了固有的中國哲學史內(nei) 容，推進了朱子學的創造性轉化與(yu) 創新性發展。

在主題報告後，與(yu) 會(hui) 老師圍繞新書(shu) 的價(jia) 值意義(yi) 、韓國儒學的研究意義(yi) 、朱子後學研究等內(nei) 容進行討論。鄧慶平老師對與(yu) 會(hui) 學者關(guan) 於(yu) 其新作的評價(jia) 表示了感謝，認為(wei) 其既幫助作者澄清了部分觀念，也獲得了一些理想上的信念。

朱子學與(yu) “誠意”問題研究

“朱子學與(yu) ‘誠意’問題研究”分會(hui) 場的主持人為(wei) 北京師範大學哲學學院田智忠教授，清華大學哲學係高海波老師、南昌大學人文學院田炳鬱老師、南昌大學人文學院張新國老師、北京師範大學哲學學院許家星老師、南昌大學人文學院鄧慶平老師進行主題報告。

高海波老師報告的題目是“誠意與(yu) 人心道心”，圍繞朱子的誠意思想，高老師展開三點討論：第一，朱子經曆了從(cong) 主張“知至而後意自誠”到“知至以後意誠七八分”的轉變，這種對誠意的重視與(yu) 氣稟物欲對人心意念的侵蝕密切相關(guan) 。其二，誠意的核心在於(yu) “毋自欺”，自欺來源於(yu) 意念的不實，強調為(wei) 善去惡的意誠不誠的問題，故而我們(men) 通常認為(wei) 朱子由“一於(yu) 善而毋自欺”改為(wei) 了“必自慊而毋自欺”，定本在更加貼合經文的同時也能夠更好地體(ti) 現道德意識的純粹性與(yu) 道德的心理感受。第三，高老師強調了正心與(yu) 誠意、戒懼與(yu) 慎獨的關(guan) 係問題，即正心和戒懼是就心的總體(ti) 而言，誠意與(yu) 慎獨則是就以一個(ge) 個(ge) 具體(ti) 意念而言，而朱子在這裏的注明確引入了居敬的思想，建立起了《大學》《中庸》詮釋的相關(guan) 性。

田炳鬱老師報告的題目是“朱子誠意論”，田老師指出朱子的誠意觀涉及兩(liang) 個(ge) 問題：達到誠意為(wei) 什麽(me) 需要先格物致知？既然完成了格物致知，那麽(me) 誠意的必要性何在？田老師結合朱子的“明德”思想以及道德意誌、道德知識等概念回答了這兩(liang) 個(ge) 問題，認為(wei) 明德是“人之所得乎天，而虛靈不昧，以具眾(zhong) 理而應萬(wan) 事者也”，“受之於(yu) 天”即為(wei) 德，“虛靈不昧”即為(wei) 明，“具眾(zhong) 理而應萬(wan) 事”隻是一補充說明。明德具眾(zhong) 理，那麽(me) 作為(wei) 其一部分的“知”也應當包含理，故而作為(wei) 認識主體(ti) 的“知”包含理。最後，就道德意誌與(yu) 道德知識之間的關(guan) 係而言，道德意誌是本然存在的，不是通過知識獲取的，“知”雖然本來麵目也是理想的，但在現實中不完全呈現出好善惡惡的狀態，故而致知雖然能解決(jue) 道德知識的問題，但道德意誌的問題仍然需要通過誠意來解決(jue) 。

張新國老師報告的題目是“儒家智德視域中的‘誠意’問題及其哲學意義(yi) ”，張老師結合自身對朱子門人的研究，指出儒家的形而上學存在兩(liang) 種類型：一種是生生的、存在的形而上學，另一種則更類似於(yu) 康德的形而上學路徑。其次，張老師特別強調了“見”在儒家倫(lun) 理學中的重要意義(yi) ，以《孟子》中的“乍見孺子將入於(yu) 井”“以羊易牛”為(wei) 例說明“見”是人心具足之天理感應的體(ti) 現，而誠意則是明得自身道德本體(ti) ，把握心中本具的天理的功夫，是聖凡境界的重要關(guan) 隘。最後，張老師分別闡述了孔孟、張載、黃榦與(yu) 陽明有關(guan) “知”的思想，而朱子的誠意思想亦是為(wei) 了把握道德人心本具天理這一根本性的知識，並由此引發了對朱子智藏說的進一步探討。

許家星老師報告的題目是“朱子的絕麟之筆：重探朱子晚年誠意論”。許老師從(cong) 文本細致分析的角度批評了“必自慊而毋自欺”的誤讀：首先，從(cong) 文獻學角度看，“必自慊”的說法忽視了宋元主要傳(chuan) 本中基本都是“一於(yu) 善”的情況；其次，相較於(yu) 朱子的孫子朱鑒的傳(chuan) 本，朱子親(qin) 傳(chuan) 黃榦所傳(chuan) 的潮陽本才是正本，“一於(yu) 善”的說法更符合朱子原意；第三，從(cong) 語義(yi) 上看，“自慊”意為(wei) 快意和滿足，故而不能是命令式的，並且“必自慊而毋自欺”在語義(yi) 上重複的，“一於(yu) 善”則具有不同涵義(yi) ；第四，善惡問題貫穿《大學》始終，朱子對“純一”“一”的問題一直保有關(guan) 注，故而“一於(yu) 善”的說法更符合朱子一貫的問題意識；此外，許老師區分了作為(wei) 效驗的“無自欺”與(yu) 作為(wei) 功夫的“毋自欺”，強調效驗就在功夫之中，而不在功夫之後，不是“惡惡臭”之後才會(hui) “自慊”。最後，許老師總結道，理解朱子的誠意問題要從(cong) 文獻到意義(yi) ，從(cong) 概念群出發進行細致的考察，形成完整的理解，不能孤立地憑詞句斷義(yi) 。

鄧慶平老師報告的題目是“即事窮理的朱子格物說”，鄧老師從(cong) “事”的角度重新詮釋了朱子的格物說，強調其以“事”為(wei) 核心的理論特征。具體(ti) 而言，朱子強調小學功夫專(zhuan) 注於(yu) 學習(xi) 事，如事君、事親(qin) 、事兄等；而大學功夫是在小學基礎上進行理論拓展，“格物致知”就是在具體(ti) 的“事”上追求普遍性的“理”。其次，“格物”的“物”“猶事也”，故而格物功夫的對象就是“事”而非外在客觀的、獨立的、與(yu) 主體(ti) 無關(guan) 的“物”，並且朱子強調要區分“內(nei) 事”“外事”的先後緩急次第。最後，格物的途徑、方式就是即事求理，其並非單純主客二分的、像自然科學那樣求知的方式，而是在事的過程中求理，鄧老師也對陽明的“以心觀之”與(yu) 朱子的“以事觀之”進行了比較，有助於(yu) 重新理解朱子哲學的實踐意義(yi) 。

在主題報告之後，與(yu) 會(hui) 老師針對朱子的誠意轉向、《大學》誠意章定本等問題展開激烈討論。

在會(hui) 議最後，鄧慶平老師回顧和總結了此次“《黃榦思想研究》《饒魯思想研究》新書(shu) 研討會(hui) 暨宋明理學‘誠意’問題工作坊”，認為(wei) 本次會(hui) 議對其學術研究具有重要啟發，並對與(yu) 會(hui) 老師的評議、支持與(yu) 鼓勵表示了感謝。會(hui) 議在熱烈的氛圍中圓滿落幕。

編輯：何明陽、王藝瑋、劉健時

攝影：劉大釗、梁奕飛

審核：趙金剛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