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山徐氏“一門三鼎甲”的家世
作者:孫廣輝(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曆史理論研究所博士後)
來源:《文史天地》2024年第6期
捧起書(shu) 本即是名門,放下書(shu) 本便是平民。自隋唐以來,入仕為(wei) 官已經不是世家大族的專(zhuan) 利,社會(hui) 普通民眾(zhong) 可以通過家風傳(chuan) 承、家學積累和科舉(ju) 考試完成階層的跨越,實現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理想抱負。昆山徐氏是明清時期江南地區的名門望族,其家族由田園走來,躋身書(shu) 香世家。至康熙間,徐乾學、徐秉義(yi) 、徐元文三兄弟憑科舉(ju) 而晉身為(wei) 清朝的新貴。徐乾學於(yu) 康熙九年(1670年)中探花,官至刑部尚書(shu) ;徐秉義(yi) 在康熙十二年(1673年)探花及第,累遷至吏部侍郎;徐元文中順治十六年(1659年)狀元,官拜文華殿大學士,被時人稱為(wei) “昆山三徐”“一門三鼎甲”。整個(ge) 家族一時門庭極耀,無疑為(wei) 蘇南第一閥閱。學界對徐乾學兄弟家世的考察較為(wei) 簡略,本文立足史實,介紹三徐的家族故事。
農(nong) 耕家庭
徐乾學祖上原居江蘇常熟,自九世祖徐良開始,才遷居昆山。徐良,字子忠,號樸庵,力農(nong) 成家,先是住在昆山墩上,後來定居湓瀆村,享年80歲。徐良到徐昊的三代人,從(cong) 勤懇的田間勞作到後來的生活富足,中間必定是經曆了生活的困苦,從(cong) 徐昊年少入贅,和其父生平不可考究足以想見。但從(cong) 徐良因其子徐春而獲封監察禦史來看,其家族就已經具備了常人不能及的家教和品格。徐良常常勸勉同輩說:“人生在勤,不勤則匱,一旦饑寒迫身,悔何及耶?”鄉(xiang) 裏的不學之徒又經常因他的嚴(yan) 肅正直而退避三舍。每當社日時,鄉(xiang) 裏擺設宴席,徐良因備受敬重而居上座。徐昊,字德克,因其子徐申而獲贈刑部主事,卒後葬於(yu) 城南九圖戚家灣。徐昊年少時入贅同鄉(xiang) 高家,後來擔任賦長。他為(wei) 人和厚,遵孝道,等到生活稍稍寬裕,便把父母接到城南居住。晚年樂(le) 善好施,熱心調解鄰裏紛爭(zheng) ,維護鄰裏和睦。正是他的堅韌和勤勞改善了家庭經濟條件,可以讓其後代靜心讀書(shu) ,為(wei) 徐申創造了進軍(jun) 科舉(ju) 事業(ye) 的物質基礎。

昆山與(yu) 周邊府縣示意圖
舉(ju) 業(ye) 初興(xing)
六世祖徐申,字周翰,號南川。弘治十七年(1504年)甲子科鄉(xiang) 試舉(ju) 人,嘉靖時曾任蘄水知縣、上饒知縣,後因施政有方,升任刑部主事。徐申任蘄水知縣期間,縣裏有一處險要灘塗名曰“迥風磯”,其上有一個(ge) 連通圻湖和長江的重要港口,徐申帶領民眾(zhong) 用裝滿石塊的竹籠和砂石填湖固港,最終使得百姓交通便利。任刑部主事時,徐申因在壽寧侯事件上直言而遭廷杖,隨後被貶為(wei) 湖州府推官。然而,他拒絕赴任,選擇回歸故裏,與(yu) 同鄉(xiang) 魏校、方鳳等人以吟詠詩歌為(wei) 樂(le) 。徐申著有《諸儒奧論》,因其回到湓瀆村舊居,後人稱之為(wei) “南川先生”。自此,徐申拉開了昆山徐氏一族興(xing) 盛的序幕。
五世祖徐一元,字伯陽,號在川,以諸生身份入太學,因學識淵博,曾被大學士嚴(yan) 訥延為(wei) 幕賓,教導嚴(yan) 訥諸子。時值浙江倭亂(luan) 嚴(yan) 重,物價(jia) 橫飛,民不聊生。一元有感時局危急,代大學士嚴(yan) 訥草擬《蠲糧疏》三千餘(yu) 言,並勸其上奏。起初,嚴(yan) 訥猶豫不決(jue) ,問計於(yu) 占卜。一元巧施一計,令卜者解以吉卦,這使嚴(yan) 訥信心大增,從(cong) 速上奏。朝廷依奏並下旨“減豁漕粟百萬(wan) ”,百萬(wan) 東(dong) 南百姓得以存活。一元隨後被委任為(wei) 交河主簿,治理泊頭鎮,被江南人稱為(wei) “交河生”。任職主簿期間,他采取了免除賦稅、疏浚漕渠、振興(xing) 教育等一係列休養(yang) 生息的善政,對地方發展貢獻良多。一元因年老告歸,著有《光訓堂集》,卒後被追封為(wei) 翰林院檢討。
徐一元之子徐汝龍,字言卿,號鳳池,自幼聰明穎異,14歲就成了秀才,而且明孝悌之義(yi) ,待母親(qin) 去世後,侍奉父親(qin) 和繼母仍恪盡禮數。父母身故後,將田產(chan) 悉數分予三庶弟並厚待異母姐妹四人。汝龍先前居住的南門老宅因遭倭患損毀,而投奔外祖家。後來生活稍稍寬裕,汝龍即反哺外祖家,迎養(yang) 親(qin) 老,撫恤後嗣,報答外祖家患難相依之恩。汝龍卒年65歲,死後葬於(yu) 城南七圖水圩,因其子徐應聘而獲封翰林院檢討。汝龍為(wei) 人正直倜儻(tang) ,扶危濟困,雖然於(yu) 科舉(ju) 上沒有更進一步,但幸運的是保持了家學和家風,扶危牆於(yu) 既倒,培養(yang) 出了徐氏家族第一個(ge) 進士徐應聘。
金榜題名
徐應聘(1554—1617年),字伯衡,號端銘,少年時即以才華盛名,12歲應童子試,被縣令王用章“許以玉堂中人”。萬(wan) 曆十年(1582年)中舉(ju) 人,萬(wan) 曆十一年(1583年)癸未科成進士,隨後被選為(wei) 庶吉士,授予翰林院檢討,在史館負責搜集整理曆代典章製度。應聘以文章、風義(yi) 被後進的翰林官所推崇,所提出的關(guan) 於(yu) 西北水利的建議均被采納施行。萬(wan) 曆二十一年(1593年)“京察”考核官員,應聘遭流言中傷(shang) ,未等貶黜便拂袖而去。主考官沈一貫主政,幾次招他,應聘終不出仕,家居10多年後,被起用為(wei) 行人司副,隨後升為(wei) 尚寶司丞。萬(wan) 曆三十八年(1610年)應聘升光祿寺少卿,下決(jue) 心整頓浮費現象,對寺中不必要支出進行優(you) 化,節約經費開支數萬(wan) 計,隨後假歸返鄉(xiang) 。萬(wan) 曆四十三年(1615年)升太仆寺少卿,應聘猶豫許久才赴任。當時寺官甚缺,應聘入職後身兼多職,兢兢業(ye) 業(ye) ,入職不滿四月即卒於(yu) 任上。應聘敬父母,愛兄弟,為(wei) 人端方高潔、性情率真,死後葬於(yu) 城西南刁涇無莊圩,入祀鄉(xiang) 賢祠,著有《春王正月辨》和《友竹居詩集》。應聘的突然離世給徐氏家族以沉重打擊,徐氏科舉(ju) 世家險些斷送於(yu) 此。
徐應聘有二子,長子徐永芳,字懋孺,次子徐永美(?—1617年),字含孺,均為(wei) 貢生。徐永美中萬(wan) 曆四十三年(1615年)副榜,成為(wei) 當時讀書(shu) 人所宗仰的學者。可惜,父親(qin) 去世後,永美悲傷(shang) 過度,身心遭受重創,逾年而卒,留下其妻潘氏(1587—1643年)和徐開法姐弟四人。潘氏是上海光祿丞潘元升的女兒(er) 、工部尚書(shu) 潘季馴孫女,身為(wei) 賢妻良母的她,堅韌剛毅,獨自撫養(yang) 孩子長大,備嚐艱辛,故有“節孝徐母”之稱,卒後入昆山徐節母祠。永美雖然早卒,但因其出色的後代徐乾學而獲贈刑部尚書(shu) 。
家學淬煉
昆山三徐的父親(qin) 徐開法(1614—1666年),字茲(zi) 念,號坦齋,明貢生,生前被敕封為(wei) 翰林院修撰,卒後因兒(er) 子乾學而被追為(wei) 刑部尚書(shu) 。其妻是同為(wei) 昆山書(shu) 香世家的才女顧氏(1616—1676年)。可以說開法夫婦將徐、顧兩(liang) 家的家學和家風全部傾(qing) 注到了乾學兄弟身上,才造就了後來徐氏家族科舉(ju) 事業(ye) 的盛景。開法自幼聰慧而有卓識,受家風的影響,不僅(jin) 勤力治學,還立誌行善,慷慨好義(yi) ,走的也是科舉(ju) 入仕、振興(xing) 家業(ye) 的道路。開法屢試鄉(xiang) 試不第後,援例進入國子監,以期大展宏圖,但向南明朝廷上書(shu) 數十事均石沉大海,如開屯島嶼、募練鄉(xiang) 勇等建議。後來因失望於(yu) 朝廷混亂(luan) 的政局,便不再出仕,歸家育子,但濃重的家國情懷又使其不忘關(guan) 心時政。
開法自幼秉持門風,讀聖賢書(shu) ,注重種德養(yang) 心,仁禮孝悌,養(yang) 成了樂(le) 善好施,維護公義(yi) 的性格。開法急人之所急,去南京赴試途中,經常給一同應試的貧寒子弟提供行資,對因拖欠租稅而被捕的秀才,開法設法周濟他們(men) ,以免除他們(men) 的牢獄之災。正是因為(wei) 開法扶持貧士、匡扶正義(yi) 不遺餘(yu) 力,故其去世時“四方悼者皆哭失聲”。關(guan) 於(yu) 開法剛直好義(yi) 的性格還流傳(chuan) 著幾個(ge) 故事。
其一,滬上靜安寺鄉(xiang) 有王、葉兩(liang) 家人,早有婚約。後來王氏夫婦去世,隻留下1子,家業(ye) 沒落。葉氏打算將女兒(er) 嫁給富裕的秦家,而把王氏兒(er) 子趕到油坊裏當長工。開法知道後,對葉家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承諾出資置辦嫁妝,並操辦婚禮,最終促成了兩(liang) 家的親(qin) 事。其二,嘉定真如鎮陶圓的女兒(er) 天生麗(li) 質,被人販子拐賣到了王副將開設的妓院,衙門無法製衡。陶圓夫婦痛哭流涕,卻無能為(wei) 力。最終開法與(yu) 王副將據理力爭(zheng) ,自掏50金將女子贖出交還給了其父母。另,清軍(jun) 進攻到昆山時,某鎮將劫掠了數百名女子,強占了開法的宅院當作監禁之處,並讓開法充當看守。開法趁其不備,將這些女子都放了,為(wei) 了掩人耳目,毅然將自己的宅院全部燒毀了。等鎮將來索人時,開法謊稱疏於(yu) 防火,發生火災,人都燒死了,此事也就不了了之。正是諸如此類的舉(ju) 動,開法被時人稱讚為(wei) 少有的具有正義(yi) 之氣的人。
開法自少年時,學習(xi) 能力就冠絕同齡人,常常一目十行,12歲時就能作文,15歲就中秀才,成為(wei) 蘇州遠近聞名的才子。開法雖然懷才不遇,出仕無望,但不僅(jin) 沒有放棄鑽研學問,反而更加用功。他博覽群書(shu) ,尤其精熟司馬光《資治通鑒》,著有《甲子會(hui) 記考證》。他沿襲家族研究易學的傳(chuan) 統,搜集並整理易學書(shu) 籍極其精要,使邑中學易士人皆尊其為(wei) 宗。此外,他還廣泛搜求典故及天下誌書(shu) ,對錢穀盈絀、科名盛衰、人才進退之事熟稔於(yu) 心,並整理出了洪武、永樂(le) 兩(liang) 朝鄉(xiang) 試、會(hui) 試兩(liang) 榜的人物事跡。因開法擅長文章之道,頃刻間便能下筆千言,金溪許灣地區的書(shu) 賈紛紛慕名前來,求取文章,刊刻發行。由於(yu) 書(shu) 中內(nei) 容評論精當,楚粵士人爭(zheng) 相搶購,竟一時造成“洛陽紙貴”。
開法隱退後勤勤懇懇地教導和督促兒(er) 子們(men) 學業(ye) ,讓乾學兄弟誦習(xi) 他謄寫(xie) 的古今文章,並從(cong) 旁指導他們(men) 執筆作文,稍有不貫通,便嚴(yan) 厲批評。乾學兄弟每每參加考試,開法都等在考場外,考試一結束就讓他們(men) 背誦所作的文章,如有謬誤便當眾(zhong) 斥責,從(cong) 不在意旁人眼光。開法對兒(er) 子的鞭策從(cong) 未放鬆,直到順治十七年(1660年),乾學已成舉(ju) 人,元文考中狀元,開法來到京師,不等元文問候的話講完,仍像當初督課一樣,先問元文當時學習(xi) 國史的情況如何。此外,開法也經常督促女婿申穟的課業(ye) ,勉勵其要把科舉(ju) 功名放在心頭。同時,開法亦重視提高他們(men) 的道德修養(yang) 。每當乾學兄弟讀書(shu) 閑暇時,開法會(hui) 向他們(men) 講述前人的嘉言懿行,以使他們(men) 明理正心、修身進德。順治十一年(1654年)底,乾學與(yu) 元文北上京師趕考時,開法贈給他們(men) 一封長信,內(nei) 容都是檢點自身、待人接物的箴言。時至順治十六年(1659年),元文中狀元。開法聞訊立即寄信京師,仍是言辭懇切地誡勉元文。開法有感於(yu) 年輕時無暇料理自己的生計,故而對兒(er) 子們(men) 的生活和前程格外地精心謀劃。開法一生無法晉身仕途,轉而把期望寄托在兒(er) 子身上,悉心教導與(yu) 撫育兒(er) 子,希望他們(men) 能夠取得功名,光宗耀祖。誠然,後來“徐氏三鼎甲”誕生,開法功不可沒,正如葉方藹說:“雖天之產(chan) 才特異,而公善教之功,亦豈可泯哉?”

徐乾學畫像
開法雖然隱居,但實際上一直關(guan) 心著時局的發展,尤其關(guan) 注東(dong) 南地區。開法深厚的才學深得時人欽重,地方官時常登門向開法請教時政要務,開法便“條列興(xing) 革事宜”。當時漕政腐敗不堪,差役勒索無度。開法認為(wei) 必須正本清源,要從(cong) 上至下進行政策改革。為(wei) 此開法考察明朝曆代漕運製度,指出其弊端與(yu) 改進措施。當時蘇州府和鬆江府賦稅較重,開法多次向官員建言,應該仿照耶律楚材舊製或酌情減免稅收,以緩解百姓的困苦。盡管其賦稅方麵的建議沒有被采納,但仍使聞者歎服。開法這種憂國憂民造福地方的事例不勝枚舉(ju) 。
三徐的母親(qin) 顧氏也有著極厚的家學積澱,其高祖顧濟,正德丁醜(chou) 進士,刑科給事中;曾祖顧章誌,嘉靖癸醜(chou) 進士,南京兵部右侍郎;祖父顧紹芳,萬(wan) 曆丁醜(chou) 進士,左春坊左讚善兼翰林院編修;父親(qin) 顧同應,廩生,專(zhuan) 心治學,甘於(yu) 清貧,受東(dong) 南士人推崇;母親(qin) 何夫人,也是學識淵博、精通詩書(shu) 之人,被時人稱為(wei) 女先生;兄長為(wei) 顧炎武,明末清初大儒。顧氏4歲就能吟詩作對,於(yu) 詩書(shu) 無不精通,15歲嫁入徐家,侍奉婆婆潘夫人孝謹備至,料理家事井然有序。開法離家南遊期間,顧氏獨自照料家庭撫育兒(er) 女,傳(chuan) 授乾學兄弟詩書(shu) 和修身立德之道。
顧氏悉心教育兒(er) 子讀書(shu) 治學。遇年景不好的時候,顧氏幾乎把所有家資用於(yu) 為(wei) 兒(er) 子延請老師,自己隻吃粗茶淡飯。老師不在的時候,顧氏親(qin) 自教導乾學兄弟課業(ye) 。顧氏要求乾學兄弟所學詩書(shu) 必須熟記於(yu) 心,晚上入睡前都要觀察乾學兄弟是否在談論經書(shu) 文藝,如若他們(men) 在嬉戲玩鬧,便加以嚴(yan) 厲責備。戰亂(luan) 期間,顧氏帶著三子一女避亂(luan) 高巷、張浦兩(liang) 地,盡管生活環境異常艱苦,顧氏仍不停止教乾學兄弟閱讀《史記》《漢書(shu) 》等。乾學三兄弟同在蘇州府學時,顧氏輔佐開法監督兒(er) 子們(men) 課業(ye) 更加嚴(yan) 格,常常親(qin) 自披覽他們(men) 所作的文章。
關(guan) 於(yu) 修身立德之道。乾學拔貢國子監,元文舉(ju) 於(yu) 鄉(xiang) ,進京前,顧氏教導兒(er) 子,交友不可不慎,要求兒(er) 子“與(yu) 端人正士遊處,不使稍暱近小人”。適逢奏銷案,乾學遭革舉(ju) 人,元文被貶,顧氏告誡兒(er) 子,仕途之上要敬賢禮士,要保持平常之心看待仕途的進退,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元文中狀元之後,乾學、秉義(yi) 陸續探花及第,顧氏更是嚴(yan) 加誡勉乾學兄弟要勤於(yu) 修德。麵對孫輩,顧氏早早重視德行教育,孫輩還在繈褓之中時,就叮囑乳母“勿嬉笑勿多言勿詬誶”,以防後輩的品行受到影響。孫輩幼年時,顧氏便時常諄諄教誨“一切耳目嗜好不得雜進”。

徐秉義(yi) 畫像
科第綿長
在重視讀書(shu) 治學和德育培養(yang) 的家族傳(chuan) 統影響下,乾學兄弟積累了厚重的學識,主持了多部國家典籍的編修活動,取得了豐(feng) 碩的學術成果。徐乾學總裁《明史》《一統誌》《大清會(hui) 典》等,參修《鑒古輯覽》《禦選古文淵鑒》等,著有《憺園文集》《讀禮通考》《資治通鑒後編》等,建有冠絕一時的藏書(shu) 樓傳(chuan) 是樓。徐秉義(yi) 總裁《明史》《一統誌》《律例》等,著有《培林堂文集》《經學誌餘(yu) 》等。徐元文總裁《明史》《一統誌》《三朝國史》《平定三逆方略》等,著有《含經堂集》《得樹園詩集》等,為(wei) 清初史學的發展添上了濃重的一筆。在乾學兄弟的勠力培育下,徐氏家族又陸續迎來了“五子登科”和“一弄十進士”的科舉(ju) 佳話,乾學的五個(ge) 兒(er) 子都成為(wei) 了進士,秉義(yi) 和元文的5個(ge) 兒(er) 孫也中了進士,徐氏家族的科舉(ju) 神話再次得以延續。可見,深厚的家族文化傳(chuan) 統和優(you) 良的家風成為(wei) 改變個(ge) 人前途命運和維係家族興(xing) 盛不衰的不二法寶。
責任編輯:近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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