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元軍】“中和”專題討論(三)

欄目:學術研究
發布時間:2016-06-08 13: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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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和”專(zhuan) 題討論(三)

作者:丁元軍(jun)

來源:“儒家人文學”微信公眾(zhong) 號

時間:孔子二五六七年歲次丙申五月初四日辛酉

           耶穌2016年6月8日


 

 

 

“儒家人文學”編者按:


儒家的心性之學中,中和問題大略是金字塔塔尖一樣的存在,是心性之學的收攝處。《中庸》談到中和問題的文本隻有寥寥幾句,而一旦討論起來,卻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理、氣、心、性、情、意、感、應、知、行問題卻全都參與(yu) 其間了。

編者對朱子的中和新說,總是不能領會(hui) 。承蒙川大的“中哲三先生”不棄,命我在切磋班上主講中和舊說,此事也就成為(wei) 了中和問題討論的緣起。談中和問題,三個(ge) 鍾頭的切磋班自然是不夠,其後,四五位同學與(yu) 編者的私下研討也一直沒斷過,其間更蒙遠在京師的天成君來信參與(yu) ,將討論推向了一個(ge) 新的高度,令編者受益匪淺。

編者冥頑,於(yu) 中和新說,至今也未能體(ti) 貼得上,反而持己論愈堅。講論過程中,編者更發現,嚴(yan) 守中和新說的同學們(men) 意見也往往並不全同,反是差異頗大,各有高見。

古時朱張會(hui) 講,三晝夜不能合。於(yu) 中和的問題,愚見是談不攏不妨,談不攏便不談卻害事。這次推出的中和討論專(zhuan) 題,已經收集了六七篇文章,其一為(wei) 編者引發討論的論文《論中和舊說的可貴處》,其後為(wei) 切磋班的現場發言記錄兩(liang) 三篇、其後為(wei) 與(yu) 天成君討論中和問題的四封書(shu) 信。我們(men) 也期待各位師友能以投稿形式參與(yu) 到討論之中,讓這次專(zhuan) 題討論能以定於(yu) 一是告終。(孫奧麟)

 


討論環節(二)

 

【丁元軍(jun) 老師】提問:

 

回到《中庸》肯定是當務之急的事情,但是回到《中庸》之後的話我們(men) 肯定也不斷去說的一個(ge) 驅動力就是程子在這個(ge) 地方起作用,但是背後的話《中庸》的影響力當然是不能夠無視掉的,因此他在舊說的第一書(shu) 中裏麵上來就說,如果從(cong) 我自己的生活感受裏麵來說是不會(hui) 有這種未發的東(dong) 西,但是這些先賢就說了有這個(ge) 未發,那我要把這句話給接下來給安頓的住,那麽(me) 因此這個(ge) 所指的先賢一定是指向《中庸》指向子思的,從(cong) 這個(ge) 角度來說我說回到中庸沒有問題,但是似乎不能夠認為(wei) 從(cong) 中庸到程朱中間會(hui) 有一個(ge) 非常奇怪的跨斷,比如我認為(wei) 剛才汪博做了一個(ge) 非常細致的事情,他把奧麟文章的脈絡做了一個(ge) 細致的把握,上下兩(liang) 篇,上篇有四個(ge) 點,下篇有七個(ge) 點,我覺得這個(ge) 分段的一個(ge) 意圖就是上篇整個(ge) 去談有一個(ge) 叫做未發的東(dong) 西嗎,談你對這個(ge) 東(dong) 西的不認可,恐怕是不會(hui) 有一個(ge) 未發的東(dong) 西,這是上篇的一個(ge) 著力點,說七點其實就為(wei) 了說這點。然後因此的話通過對不認未發,繼續往下發揮就不僅(jin) 僅(jin) 是在朱子的新舊說之間做一個(ge) 折中或取舍的問題,我覺得一個(ge) 嚴(yan) 重的方向是指向對《中庸》的質疑,對《中庸》的質疑我有印象你有這樣的一個(ge) 說法就是,在說到“致中和,天地位焉,萬(wan) 物育焉”這個(ge) 地方的時候你會(hui) 這麽(me) 來說,你說照子思的本意這句話應該不是在講致中和會(hui) 有一個(ge) 天地位焉,萬(wan) 物育焉這種校驗性的東(dong) 西。那麽(me) ,我覺得這句話就埋伏著,如果,子思這個(ge) 話他的本意就是在說一個(ge) 校驗性的東(dong) 西,那子思就不可取了。所以我覺得就是從(cong) 對這個(ge) 未發之有無的疑慮,最後發現了對《中庸》的整體(ti) 的一個(ge) 懷疑態度,當然這裏麵也說,總體(ti) 懷疑之後從(cong) 中間做一個(ge) 取舍,比如你會(hui) 說有些地方恰恰做一個(ge) 證據證明了沒有未發,因此的話涵養(yang) 工夫不是一種獨特的工夫,至少不是像朱子所說的一種日用本領的工夫,因此這個(ge) 工夫都在已發之後來做,因此我的意思是說,對《中庸》發生一個(ge) 嚴(yan) 重的懷疑之後,然後中間取他一點一滴,當然取了很多的點滴,但終究是點點滴滴的。

 

然後下半篇就針對著整個(ge) 的涵養(yang) ,或者涵養(yang) 用敬這方麵發生了一個(ge) 懷疑,表麵指向的是朱子的《中和新說》,但其實的話也是整個(ge) 的指向程朱一路的這樣一種以敬字為(wei) 教的工夫論。這是上下兩(liang) 篇。所以我覺得你這個(ge) 文章整個(ge) 的立論,確實我們(men) 聽下來之後的話會(hui) 覺得,它不是想對朱子的舊說做一個(ge) 含義(yi) 方麵的發明或者態度方麵的表達而已,剛才說是奧麟自己的一套中和論,我說也是這個(ge) 味道,但是這句話反過頭來的話就是對朱子中和新舊說以及對中庸之教和以敬為(wei) 教的程朱的這種傳(chuan) 統文化然後可能都有一種非常重大的衝(chong) 突或者衝(chong) 擊性,我覺得是這樣的。

 

我主要想談這麽(me) 幾點,第一點就是,我最初起意就是想聽奧麟談一下對《中和舊說》為(wei) 什麽(me) 特別的用肯定的眼光去看它,會(hui) 不會(hui) 跟我當時問學問收攝處在哪個(ge) 地方有關(guan) 係,這個(ge) 問題在文章裏兩(liang) 次提到,你說能說成是天下之大本的,恐怕隻有道體(ti) 。那我會(hui) 覺得這可能對中和問題的感觸、中和問題的意義(yi) 何在,還是隔一層。那麽(me) 如果隻是以道體(ti) 為(wei) 大本,如果認為(wei) 這個(ge) 是學問收攝之處的話,那恐怕對舊說裏朱子有些話,我會(hui) 以為(wei) 是你特別親(qin) 切的地方,但是你沒有,這是第一點。就是中和問題說那個(ge) “中”字,倒不僅(jin) 僅(jin) 是在說一個(ge) 哲學的、本體(ti) 論意義(yi) 上的本體(ti) 的意思。感覺奧麟對學問對人生哲學和人生態度的某種理解的話是重連綿,重一氣的貫通,重無間,不隔斷,但是到最後的話還是我剛才那個(ge) 問題,凝練收攝到一點,這個(ge) 地方,這個(ge) 意思的話可能少一些。那我覺得中和問題說那個(ge) 中的話就是,所有的東(dong) 西收歸一處,然後收到一處之後的話再放回來,源源不斷,後來說的那些流行發用,一氣連綿不斷,那是在後來說的,那麽(me) 因此要收到一起去,這個(ge) 問題的話,道體(ti) 是可以收到一起去的,或者道之所以為(wei) 體(ti) 是可以收到一起去的,但它本身的話是不總是在一處做表現的,這是想說的第一點。

 

第二點就是關(guan) 於(yu) 寂感的問題,這個(ge) 問題我先表明我的一個(ge) 態度,當你說,我們(men) 討論中和問題完全可以不帶入寂感問題談,我是同意的。因為(wei) 除非我們(men) 先有一個(ge) 非常明確的共識,那對於(yu) 現在我們(men) 還不明了的中和問題我們(men) 引入一個(ge) 已經明定的東(dong) 西來談,那有助於(yu) 我們(men) 來理解一個(ge) 有待於(yu) 我們(men) 理解的問題。但是這個(ge) 寂感問題我們(men) 本身還不明白,所以我們(men) 可以不談,當然不是談了是錯了,而是談了變麻煩了。所以態度上我是同意的,但如果我們(men) 把這個(ge) 寂感問題也當成一個(ge) 話題來討論的話,對“易,無思也,無為(wei) 也”這句話,你的理解是說“無思無為(wei) ”是在講一個(ge) 形上的意味,這個(ge) “寂感”是在講形下的一麵,然後下麵還有一句話是在講聖人心體(ti) ,心體(ti) 就是形而下者。那麽(me) 我是覺得是這樣的,整個(ge) 的易都不是形而上。從(cong) “無思無為(wei) ,寂然不動”到“感而遂通”全是易。但易有太極,太極是形而上,然後“無思無為(wei) ”是講太極的一種,如果你要說這是一種無用之用的話,這是也是從(cong) 用上,從(cong) 神上來講太極,所以太極是如何的,它是無思的,無為(wei) 的。那麽(me) 易有這個(ge) 無思無為(wei) 的,由於(yu) 無思無為(wei) ,因此是寂然不動的這樣一段。但是易也有感而遂通的,如果我們(men) 一定要用一段一段剛才說的這個(ge)

 

這個(ge) 之時之際的說法的話,那我會(hui) 同意剛才同學說這種話,就是從(cong) “無思無為(wei) ,寂然不動”到“感而遂通”這都是在講易,你說下麵是講人,聖人,這個(ge) 問題首先對《係辭》裏麵的話的理解我們(men) 會(hui) 有不同,然後接下來的話,當說這是一個(ge) 談論易的問題,這是一個(ge) 談論太極的問題,這是不是就不是在講人,不是在講人心,不是在講心體(ti) 和心之發用,我說這其實是一個(ge) 同樣的問題。

 

跟學軒他們(men) 一起讀書(shu) 的時候讀到第三十五書(shu) ,我會(hui) 說中和問題對朱子來說,他處到一個(ge) 問題的序列裏麵的什麽(me) 位置上,說涵養(yang) 也罷,說進學也罷,察識也罷,所有的功夫如果要說的話,也都是可以被中和問題所斡旋、所扭轉、所統攝,所以這樣的話中和問題上至少跟理本問題是相通的,乃至於(yu) 是同構的、同義(yi) 的,同質的;下,跟這種功夫的,居敬的,察識的,進學的都是相通相連的,潛藏著工夫的含義(yi) 的。所以在這個(ge) 意義(yi) 上我說,可能是因為(wei) 奧麟像對清儒的這種說法把易和聖人心體(ti) 的問題分的太截然了,然後對程朱在談中和問題說有指心之體(ti) 而言是寂然不動,指心之用而言是感而遂通,覺得既多餘(yu) 同時也未必對,我覺得也許是多餘(yu) ,或者對別人對他的讀者來說可能是多餘(yu) 是添麻煩的事兒(er) ,但是至少他可能根本不是錯的,沒有任何錯的危險。大概是我想說的第二點。

 

第三點的話,回到《中庸》之後就會(hui) 注意到,這個(ge) “喜怒哀樂(le) 之未發謂之中”,奧麟提出來這個(ge) “之”字,在程朱看起來是個(ge) 虛字,但是在古代漢語的句法裏麵,比如說程朱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當他不把那個(ge) “謂之中”這三個(ge) 字連起來做一句念的時候,他隻是說“喜怒哀樂(le) 未發”,那個(ge) “之”字就可以不要,這就是一句,但要他把後麵連在一起念的話一定要加個(ge) “之”取消前麵這個(ge) 句子的獨立性。他說到這個(ge) 地方的時候常常是把後麵這三個(ge) 字先放一放,就是說“喜怒哀樂(le) 未發”的時候也就是在說“中”,也就是在說一個(ge) “未發”,也就是在說一個(ge) 心體(ti) ,一個(ge) “寂然不動”,如果是在說這樣一個(ge) 東(dong) 西的話那麽(me) ,他不帶出那三個(ge) 字,我覺得他拿掉這個(ge) 之字的意義(yi) 沒有什麽(me) 實質性的變化。然後比如說,奧麟的文章裏引了這句話“誠之為(wei) 貴”,把“誠之”連讀了,連讀了是對著誠來說,“誠者天之道,誠之者人之道”,君子以什麽(me) 為(wei) 貴呢,以誠之為(wei) 貴,你是這麽(me) 來念的,但是這個(ge) “之”恰恰就是“喜怒哀樂(le) 之未發”的這個(ge) “之”,它需要把誠字的獨立性給取消掉。我們(men) 現在人說誠為(wei) 貴可能不覺得,但在古人那裏是不成文法的,所以《中庸》用字雖然有很大的簡省性,但至少要保證句子的完整。或者“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可離非道也”,如果把語氣詞都去掉,句意沒有變,但語氣就陷入了一種衝(chong) 突逼狹的狀態,再比如“中也者,天下之大本”,子思在遵循簡省的原則,有這種意識的情況下,不會(hui) 死板的執行這個(ge) 原則,所以他用了一定量的篇幅允許說幾個(ge) 虛字出來。我覺得程朱在這個(ge) 意義(yi) 上的話,心態還是很寬和的去理解這一點。但是你在把這個(ge) “之”字不當成一個(ge) 虛字,當成一個(ge) 不可少的實字之後你把“喜怒哀樂(le) 之未發”讀成了說,成就喜怒哀樂(le) 者,我覺得這就是一個(ge) 強解了。就是你把一個(ge) “性”的意味先帶進去了。這個(ge) 地方的話,當說喜怒哀樂(le) 的時候,這句話一定要有一個(ge) 性的意思在裏邊。因此的話,性著落在哪個(ge) 地方,著落在這個(ge) 之上。所以一拿掉這個(ge) 之,就會(hui) 覺得性沒有了。所以我覺得這中間有一個(ge) 預先執定的念頭。

 

然後接下來你做一個(ge) 類比,你說,喜怒哀樂(le) 之未發好比說春夏秋冬之未發,我說這個(ge) 類比不成立,因為(wei) 夏天是發於(yu) 春天的,秋天是發於(yu) 夏天的,冬天是發於(yu) 秋天的,春天又是發於(yu) 冬天的。所以四季相連發,有這種關(guan) 係。然後如果你問四季總的發於(yu) 哪裏,你也可以說,四季總的發於(yu) 冬至。但喜怒哀樂(le) 可不是說我要生氣的話一定是前麵一定要有一個(ge) 高興(xing) 的情,如果我不高興(xing) ,那我就生不出氣來。所以我說情的話沒有這種相發的意味。

 

你大概會(hui) 說到有一個(ge) 性的不已和一個(ge) 心的不已,我個(ge) 人理解這中間也有一個(ge) 混淆,這是兩(liang) 種不已。性的不已是“既已又不已”的“不已”,性的不已從(cong) 來是不是實際去動出來的那種不已,它是一種生機不消不絕的,永遠不枯竭的這樣一種不已。但是動出來總是它支持起來的其它的東(dong) 西,它自己隻是不動,隻是生機不斷的源頭。說到心的話是“或已或不已”的“不已”,當心不已的時候,如果照應我們(men) 現在說的話的話,心的不已就是在說它已發了,但是心是也許有時候不已,已不會(hui) 永遠的已,不已不會(hui) 永遠不已,是或已或不已,我覺著這兩(liang) 下裏有不同。

 

奧麟有兩(liang) 個(ge) 問題很有意思,一個(ge) 談到心的底色的問題,一個(ge) 就是關(guan) 於(yu) 這個(ge) 意,你說情不間斷,意可能也不間斷,你通過情意的不間斷最後得出那樣一個(ge) 不會(hui) 有思慮不起這樣一個(ge) 結論,關(guan) 於(yu) 意識不間斷這一點,你有個(ge) 很有趣的說法,每一個(ge) 意都是帶小鉤子的,然後你用自己靜坐的體(ti) 驗來說到,似乎佛家那種前念後念、念念相繼之間的話可能會(hui) 偶漏縫隙之處,因此的話他的功夫要從(cong) 這個(ge) 地方做下去。我會(hui) 說兩(liang) 點,念是不斷的嗎,意是不斷的嗎。這個(ge) 問題我覺得很有意思來問,比如說誠意的意是斷了嗎,還是沒斷呢。比如下麵說到事,大事小事,聖人進德修業(ye) 是不能斷的,然後說到視聽言動這種小事情,小事情不斷。說到非禮則勿視聽言動,這一勿的話是斷還是沒斷呢,這個(ge) 我們(men) 還可以再討論。我隻想就著你剛才說禪家的那種說法的話想說這樣一點就是,其實在禪家的工夫裏的話,在念頭之間找一個(ge) 薄弱處間斷處來做工夫,但他不會(hui) 說這個(ge) 間斷處就是那種覺悟處或佛性顯現處。但是從(cong) 這個(ge) 地方下去之後的話,得一個(ge) 覺悟,我覺得他說的是那樣一個(ge) 途徑,不要以這個(ge) 間斷處為(wei) 究竟和到底處,他會(hui) 這麽(me) 來說。那麽(me) 因此的話,如果說講一個(ge) 中的話,中不是在講前念後念的青黃不接、若斷若續的這個(ge) 時間,它是所有的意全部總起來收攬起來都不發,做一個(ge) 收攝的這個(ge) 時候。因此的話我說它可以在前念後念裏麵找這個(ge) 將斷未斷,可以幫我們(men) 理解中,但不要以此為(wei) 中。

 

再說“致中和,天地位焉,萬(wan) 物育焉”,那當然首先,也涉及到對《係辭下》“天地攝位,聖人成能”的理解問題,你會(hui) 說先有個(ge) 天位乎上,地位乎下,因此聖人在上下之間而成其能。但是我覺得這中間有一個(ge) 問題了就是,如果前麵天地攝位真的是天已經在乎上,地已經在乎下,那跟人有什麽(me) 關(guan) 係呢,如果沒有聖人,那就跟人沒關(guan) 係,跟人沒關(guan) 係就使得下麵說“人謀鬼謀,百姓與(yu) 能”,那百姓就不與(yu) 能了,我也不覺得那上是上,也不覺得那下是下,所以我會(hui) 這麽(me) 來理解,天地攝位,固然是天在上地在下,像《中庸》裏麵“經乎天經乎地”那是一個(ge) 造化自有、自然累積出來的一種東(dong) 西,自然累積我可以承認,但它也就跟人沒關(guan) 係了。如果沒有聖人成能這一點,聖人成能是什麽(me) 意思呢?就是天在上,我成你這個(ge) 上;地在下,我成你這個(ge) 下。聖人憑什麽(me) 能做到這點,憑他的能,把天地在上在下這個(ge) 再成一遍,那麽(me) 百姓就可以與(yu) 這個(ge) 能。百姓也有聖人這個(ge) 能,過去這個(ge) 能無所施展的餘(yu) 地,然後現在看聖人一成,用的是這個(ge) 能,我也有這個(ge) 能,我就可以參與(yu) 聖人所成的、或者這個(ge) 天地所設的這種位。因此在這個(ge) 意義(yi) 上我會(hui) 說在一個(ge) 人的意義(yi) 上說不著大本,然後如果致中,到了那個(ge) 大本的意義(yi) 上顯示出來那就沒有一個(ge) 人的大本,沒有張三的大本或李四的大本,在大本的意義(yi) 上就是天下一家,中國一人。因此的話我的大本就是你的大本,我們(men) 所有人的大本就是聖人的大本,聖人的大本也就是天地的大本。因此的話,天地之所以為(wei) 天地就立在“聖人成能”的這個(ge) “能”上,這個(ge) “能”也可以加一個(ge) “中”和“和”,那麽(me) 成在聖人的能的那個(ge) “中”上,流行開來,就發育無窮,這是“能”的後麵一段。所以大概我們(men) 的意見在這一點上可能有所不同。如果說每個(ge) 人可以做這種致中的事情,然後說的太誇大或太文學性,我覺得都是一種實情,這個(ge) 致中和真有這個(ge) 意思。

 

責任編輯: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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