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啟蒙主義(yi) 者是如何汲取儒家思想的
作者:王傑
來源:鳳凰國學
時間:孔子二五六六年歲次乙未臘月十八日戊申
耶穌2016年1月27日
這是馬克思主義(yi) 中國化過程中必須要解決(jue) 的一個(ge) 大問題。近代以來,特別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如何認識和處理馬克思主義(yi) 與(yu) 中國傳(chuan) 統文化的關(guan) 係,一直存在著這樣一種觀點,認為(wei) 馬克思主義(yi) 與(yu) 中國傳(chuan) 統文化“是兩(liang) 個(ge) 對立的體(ti) 係,是不可調和的體(ti) 係”,把馬克思主義(yi) 與(yu) 傳(chuan) 統文化對立起來。從(cong) 這個(ge) 觀點出發,就有兩(liang) 種截然不同的結論:一種觀點認為(wei) ,要繼承、發揚中國傳(chuan) 統文化,就必須拋棄馬克思主義(yi) ;另一種觀點認為(wei) ,要堅持馬克思主義(yi) 就必須批判、否定傳(chuan) 統文化。他們(men) 解決(jue) 問題的思維模式就是——要麽(me) A,要麽(me) B,A與(yu) B不能同時並存,要肯定A,必須否定B,這就是五四以來我們(men) 這個(ge) 民族所秉持的一種形而上學的思維方式。那麽(me) ,我們(men) 的問題是,馬克思主義(yi) 與(yu) 中國傳(chuan) 統文化果然是水火不相容,不可並存的嗎?下麵,我們(men) 從(cong) 幾個(ge) 方麵對馬克思主義(yi) 與(yu) 傳(chuan) 統文化的關(guan) 係做一番辨析和思考。

《利瑪竇中國劄記》成為(wei) 西方了解中國的重要文獻。
中國儒家思想主要是通過西方傳(chuan) 教士傳(chuan) 入歐洲的
這一時期,受羅馬教皇的派遣,先後有大批耶穌會(hui) 士來華傳(chuan) 教,這在客觀上對把古老的中國文明傳(chuan) 播至歐洲起到了促進作用。在來華的耶穌會(hui) 士中比較著名的有:意大利人利瑪竇、德國人湯若望、比利時人南懷仁、法國人金尼閣和白晉等。
耶穌會(hui) 士們(men) 用歐洲的多種語言翻譯中國的文化典籍,並通過創辦外文報紙和雜誌等方式來定期地、大量地向西方介紹中國的文化。如《利瑪竇中國劄記》。書(shu) 中以豐(feng) 富的資料,向西方“解釋了一個(ge) 新的世界和一個(ge) 新的民族”,成為(wei) 西方世界了解"神秘東(dong) 方"的重要文獻。利瑪竇還將《四書(shu) 》譯成拉丁文寄回意大利,金尼閣於(yu) 1626年將《五經》譯成拉丁文。1687年,柏應理、殷鐸澤等人還編譯的《孔夫子:中國哲學家》一書(shu) ,該書(shu) 在西方世界風靡一時。殷鐸澤還翻譯了《中庸》,為(wei) 之取名《中國的政治道德學》。此外,還有巴多明的《六經注釋》、錢德明的《孔子傳(chuan) 》和《孔門弟子傳(chuan) 略》等。到17世紀末葉,已有數十種中國經典譯本在歐洲流行。法國國王路易十四還曾專(zhuan) 門詔諭皇家印刷廠大批印製傳(chuan) 教士從(cong) 中國帶回的《四書(shu) 》譯稿。
當初耶穌會(hui) 士譯介中國的儒家經典,其主觀目的在於(yu) 證明儒家思想與(yu) 基督教教義(yi) 是一樣的,以使更多的中國人接受基督教教義(yi) ,然而,在客觀上卻使當時的歐洲社會(hui) 對中國文化有了更多的了解。美國學者斯塔夫裏阿諾斯在《全球通史》中寫(xie) 道:"當時,歐洲知識分子正被有關(guan) 傳(chuan) 說中的遙遠的中國文明的許多詳細的報道所強烈地吸引住。這些報道以耶穌會(hui) 傳(chuan) 教士的報告為(wei) 根據,引起了對中國和中國事物的巨大熱情。實際上,17世紀和18世紀初葉,中國對歐洲的影響比歐洲對中國的影響大得多。"
除了大量譯介中國儒家思想典籍外,傳(chuan) 教士還對中國的政治製度、科舉(ju) 考試製度做了介紹,認為(wei) 中國的科舉(ju) 製度是先進的教育遴選體(ti) 製。如葡萄牙人曾德昭在他所著的《大中國誌》一書(shu) 中,就專(zhuan) 列一章介紹中國的科舉(ju) 製度,使西方社會(hui) 對來自遙遠的中國的考試製度有了更多的了解,後來,法國和英國就曾經模仿中國的科舉(ju) 製度在各自的國家遴選官員。
總之,經過傳(chuan) 教士們(men) 的介紹和宣傳(chuan) ,在那一時期的歐洲人眼中,中國文化是美妙絕倫(lun) 、令人向往的,中國社會(hui) 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理想國家;西方人也因此開始對中國文化有了更多的了解。

《萊布尼茨論中國》插圖本,17世紀科學天才、德國著名數學家、哲學家萊布尼茨著。
傳(chuan) 教士所譯介的儒家經典,在客觀上成為(wei) 歐洲啟蒙運動的思想誘因之一,也是啟蒙主義(yi) 者反對封建神權的思想武器。
1945年,美國漢學家顧立雅出版了《孔子與(yu) 中國之道》。在這本書(shu) 中,他對中國儒學在17至18世紀對歐洲的影響,尤其是對法國啟蒙學者的影響,做了極其翔實的論述。他在該書(shu) 一開頭就明確指出:"眾(zhong) 所周知,哲學的啟蒙運動開始時,孔子已經成為(wei) 歐洲的名人。一大批哲學家包括萊布尼茨、沃爾夫、伏爾泰,以及一些政治家和文人,都用孔子的名字和思想來推動他們(men) 的主張,而在此進程中他們(men) 本人亦受到了教育和影響","在歐洲,在以法國大革命為(wei) 背景的民主理想的發展中,孔子哲學起了相當重要的作用。"
可以說,耶穌會(hui) 士是促成中華文化與(yu) 歐洲啟蒙運動發生聯係的媒介。他們(men) 對中國人文經典著作進行翻譯和介紹,構架起中國與(yu) 歐洲文化交流的橋梁。"借一斑而窺全豹",我們(men) 可以通過德國的萊布尼茨、法國的伏爾泰、魁奈等人可以看到儒家經典在歐洲所產(chan) 生的影響。
我們(men) 先看看德國著名哲學家萊布尼茨。從(cong) 澳門回去的一批耶穌會(hui) 士把大批儒家典籍送給了在歐洲享有盛名的德國哲學家萊布尼茨,激起了他對中國哲學的研究興(xing) 趣。萊布尼茨在《論中國哲學》一書(shu) 中,給予中國傳(chuan) 統文化極高評價(jia) :"我們(men) 從(cong) 前誰也不相信,在這世界上還有比我們(men) 的倫(lun) 理更完善,立身處世之道更進步的民族存在,現在從(cong) 東(dong) 方的中國,竟使我們(men) 覺醒了。"萊布尼茨的"單子論"和中國儒家的德性論有相通的地方;他所提出的"預定和諧"說和中國的"道"非常相似。至於(yu) 說到萊布尼茨受中國《易經》的影響,盡管學界對於(yu) 《易經》在萊布尼茨發明"二進製"算法的過程中所起到的作用還存在爭(zheng) 議,但《易經》六十四卦圖曾深刻影響過萊布尼茨的"二進製",這卻是不爭(zheng) 的事實。萊布尼茨發現易圖與(yu) "二進製"相通,這在當時具有數學和宗教學的意義(yi) 。二百多年後,"二進製"成為(wei) 電子計算機技術的數學基礎。萊布尼茨的哲學思想,對以後德國哲學家康德、黑格爾等人,都產(chan) 生了直接的影響。
法國啟蒙運動的旗手和精神領袖伏爾泰,出於(yu) 反對宗教神學和開展啟蒙運動的現實需要,對中國的曆史和哲學大加讚揚,並對中國的倫(lun) 理道德給予高度評價(jia) ,聲稱中國"在倫(lun) 理道德和治國理政方麵,堪稱首屈一指"。他非常欣賞孔子所說的"己所不欲,勿施於(yu) 人",他甚至在自己的禮拜堂裏掛上孔子的畫像,朝夕膜拜。伏爾泰在《諸民族風俗論》中這樣讚美中國文化:歐洲的貴族和商人在東(dong) 方所有的發現,隻知道追求財富,而哲學家在那裏發現了一個(ge) 新的道德的與(yu) 物質的世界。伏爾泰指出,"在道德上,歐洲人應當成為(wei) 中國人的徒弟","我們(men) 不能像中國人一樣,真是大不幸!"伏爾泰還對中國的政治製度加以評論。在他看來,中國的行政組織各部分互相聯係,官吏是經過嚴(yan) 格考試才產(chan) 生的,皇帝雖然高高在上,卻也不便擅自專(zhuan) 製,加上中國設有諫議製度,是不能以專(zhuan) 製國家稱之的。他指出,"他們(men) 帝國(中國)的組織,是世界上最好的","中國是地球上人口最多,管理最好,而且最優(you) 秀、最古老、也是最廣博的王國"。因此,他大聲疾呼:法國要"全盤華化"!每個(ge) 法國人都應該把"己所不欲,勿施於(yu) 人"作為(wei) 自己的座右銘。當然,伏爾泰為(wei) 了達到反對宗教神學的目的,對中國文化和孔子思想的讚美有言過其實之嫌。但就其結果而言,他這種對中國文化的極度讚美對法國的啟蒙運動倒是起了積極的推動作用。
法國重農(nong) 學派的代表人物弗朗西斯•魁奈也對中國文化大加讚賞。魁奈在《中國專(zhuan) 製製度》一書(shu) 就充分表達了他對中國製度的欽佩。魁奈主張的"以農(nong) 為(wei) 本"思想,正是來源於(yu) 儒家的重農(nong) 思想。魁奈的《中國專(zhuan) 製製度》出版的那一年,也就是1767年,美國的本傑明•富蘭(lan) 克林到了法國,富蘭(lan) 克林以後的許多經濟思想,都是在受到魁奈的影響下形成的。正是在這一點上,我們(men) 可以說,魁奈的重農(nong) 主義(yi) 對於(yu) 歐美自由主義(yi) 經濟學的形成具有深遠的影響。魁奈在其《經濟表》中所表現出的那種謀求自然秩序和實際秩序合二為(wei) 一的心理,跟中國"天人合一"的觀念是相通的。盡管魁奈對中國的了解在今天還比較貧乏,他對中國的讚賞,也是建立在理想的憧憬之上的,但是他的著作對於(yu) 西方人了解中國,促進東(dong) 西方文化交流,仍有不可磨滅的影響。
除了萊布尼茨、伏爾泰、魁奈等人對中國文化給與(yu) 高度評價(jia) 外,還有笛卡爾、狄德羅、霍爾巴赫等,他們(men) 都對中國傳(chuan) 統文化情有獨鍾,並有很深的研究,如笛卡爾在其著名著作《方法論》中熱情頌揚了中國人的智慧和理性;狄德羅在其主編的《百科全書(shu) 》中,專(zhuan) 門撰寫(xie) 了"中國哲學"條目來介紹中國哲學的發展史;霍爾巴赫主張要以儒家道德代替基督教,沃爾夫主張以儒家倫(lun) 理來補充基督教的不及,黑格爾在其《精神現象學》中所運用的精神辯證法與(yu) 中國儒家經典《大學》的辯證法思想相吻合;費爾巴哈也汲取了孔子的思想,強調對自己要進行自我節製,要以愛人之心對待他人,並試圖把這種道德推廣到家庭、集團、社會(hui) 、民族和國家中去。

資料圖
應該曆史地、辯證地看待當時以儒家思想為(wei) 代表的中國文化對歐洲啟蒙運動的影響
對於(yu) 以儒家思想為(wei) 代表的中國文化,在歐洲社會(hui) 也不是眾(zhong) 口一辭,有褒者,有貶者,也有中立調和者。例如,法國十八世紀的一位思想家盧梭,則對中國文化持批評否定的態度;而作為(wei) 君主立憲和三權分立政治理論的倡導者孟德斯鳩,則是采取比較客觀和實事求是的態度,既看到了中國文化的優(you) 點,也看到了中國文化的缺點。譬如,他認為(wei) ,重農(nong) 思想、禮治思想和儒家學說,可以說是中國文化中的瑰寶。但是,中國的專(zhuan) 製製度,中國的夷滅九族製度等,則是中國文化中的缺點。我們(men) 認為(wei) ,應該曆史地、辯證地看待當時以儒家思想為(wei) 代表的中國文化對歐洲啟蒙運動的影響。
德國古典哲學、法國啟蒙思想正是馬克思主義(yi) 思想產(chan) 生的重要來源,也可以說,中國傳(chuan) 統的儒家思想直接或間接地影響了馬克思主義(yi) ,從(cong) 這一角度來說,馬克思主義(yi) 與(yu) 中國傳(chuan) 統文化是可以互補的,而不是對立的。在這方麵,英國著名科學史專(zhuan) 家李約瑟博士的觀點最具有代表性,他說:“辯證唯物主義(yi) 淵源於(yu) 中國,由耶穌會(hui) 士介紹到西歐,經過馬克思主義(yi) 者們(men) 一番科學化後,又回到了中國。” 他還說:“現代中國知識分子所以會(hui) 共同接受共產(chan) 主義(yi) 的思想,其中一個(ge) 很重要的因素是因為(wei) 新儒學家(二程、朱熹)和辯證唯物主義(yi) 在思想上是密切聯係的。”“現代中國人如此熱情地接受辯證唯物主義(yi) ,有很多西方人覺得是不可思議的。他們(men) 想不明白,為(wei) 什麽(me) 這樣一個(ge) 古老的東(dong) 方民族竟會(hui) 如此毫不猶豫、滿懷信心接受一種初看起來完全是歐洲的思想體(ti) 係。……中國的知識分子之所以更願意接受辯證唯物主義(yi) ,是因為(wei) ,從(cong) 某種意義(yi) 上說,這種哲學思想正是他們(men) 自己所產(chan) 生的。”從(cong) 這方麵來說,,馬克思主義(yi) 與(yu) 中國傳(chuan) 統文化在本質上不是矛盾對立的,而是可以互補的。對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繼承弘揚,離不開馬克思主義(yi) 的指導;馬克思主義(yi) 在中國紮根,也離不開和傳(chuan) 統文化的結合。馬克思主義(yi) 和傳(chuan) 統文化雖然相隔兩(liang) 千餘(yu) 年,但並非格格不入,而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從(cong) 終極追求目標、執政手段、對執政者的素質要求看,馬克思主義(yi) 與(yu) 儒家思想盡管表達的方式不同,內(nei) 容也不盡相同,但其基本精神卻有相通之處,並不是完全對立和矛盾的。

郭沫若在1925年12月16日出版的《洪水》第一卷第七號發表《馬克思進文廟》。
從(cong) 目標追求上看
共產(chan) 主義(yi) 與(yu) 儒家思想都強調“天下為(wei) 公”。馬克思講國際主義(yi) ,儒家思想則用“四海之內(nei) 皆兄弟也”來表述。馬克思在《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德意誌意識形態》、《共產(chan) 黨(dang) 宣言》中,把“人與(yu) 自然之間和人與(yu) 人之間矛盾的真正解決(jue) ”作為(wei) 共產(chan) 主義(yi) 社會(hui) 的前提;把共產(chan) 主義(yi) 描繪成“自由人的聯合體(ti) 。”馬克思給共產(chan) 主義(yi) 社會(hui) 設計的理想藍圖,除了要建立一個(ge) 沒有人剝削人的社會(hui) 以外,也要求在經濟上做到“各盡所能,各取所需”。可以說,馬克思主義(yi) 從(cong) 它的起源直到它的奮鬥目標,都是為(wei) 了追求社會(hui) 的和諧。鬥爭(zheng) 哲學並不是馬克思主義(yi) 哲學的全部內(nei) 容。實現社會(hui) 的和諧,才是馬克思主義(yi) 的畢生追求。是馬克思主義(yi) 理論的終極追求目標。從(cong) 這一點來說,馬克思主義(yi) 與(yu) 儒家思想追求的大同理想社會(hui) 是一致的,大同社會(hui) 理想是儒家追求的終極目標,在對大同理想的描述中,儒家向人們(men) 所展示的是一幅和諧美好的社會(hui) 畫卷,在大同社會(hui) 裏,天下為(wei) 公,德才兼備者成為(wei) 了社會(hui) 的管理者,人與(yu) 人之間和平相處,互相愛護、互相幫助,沒有嫉妒、沒有爭(zheng) 鬥,路不拾遺、夜不閉戶,人人各盡其責、各盡其力,每一個(ge) 人的生活都能夠得到保障,社會(hui) 風氣井然有序。這就是《禮記禮運》向我們(men) 所描述的大同景象。所以,在價(jia) 值目標和追求上,馬克思主義(yi) 與(yu) 儒家思想並不是矛盾對立的,郭沫若先生在“五四”之後寫(xie) 過一篇小品文,叫《馬克思進文廟》,文中把馬克思寫(xie) 成了孔夫子的學生,惟妙惟肖地勾畫了中國早期馬克思主義(yi) 者在在接受馬克思主義(yi) 時的心態。他假借孔子與(yu) 馬克思的對話,赫然寫(xie) 道:我們(men) 的出發點可以說是完全相同的。孔子問:你的理想世界是怎樣的呢?馬克思講了“各盡所能,各取所需”等等,孔子拍手叫道:你這個(ge) 理想和我的大同世界竟是不謀而合。我的思想乃至我國的傳(chuan) 統思想,根本和你一樣,總要先把產(chan) 業(ye) 提高起來,然後才來均分。馬克思感歎道:我不想在兩(liang) 千年前,在遠遠的東(dong) 方,已經有了你這樣的一個(ge) 老同誌!你我的見解完全是一致的。怎麽(me) 有人會(hui) 說我的思想和你的不合,和你們(men) 中國的國情不合,不能施行於(yu) 中國呢?
從(cong) 對執政者的素質要求上看
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始終對黨(dang) 員幹部在個(ge) 人素質、道德修養(yang) 方麵都有很高的要求,劉少奇同誌還專(zhuan) 門寫(xie) 了《論共產(chan) 黨(dang) 員的修養(yang) 》一書(shu) ,指出黨(dang) 的思想建設應從(cong) 加強共產(chan) 黨(dang) 員的思想意識修養(yang) 做起。共產(chan) 黨(dang) 員的先進性,不是與(yu) 生俱來的,必須經過長時間艱苦的自我磨練、自我改造、自我修養(yang) 才能獲得。而儒家思想則要求從(cong) 政者必須具備高尚的道德、出色的才能、實事求是等君子品德,認為(wei) 道德修養(yang) 是一切的根本,是治國安邦的基礎。“自天子以至於(yu) 庶人,壹是皆以修身為(wei) 本。”自己不正,怎樣去正別人?這就是孔子說的“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行”;“苟正其身矣,於(yu) 從(cong) 政乎何有;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子帥以正,孰敢不正”。一句話,就是正人先正己。
從(cong) 執政手段上看
馬克思主義(yi) 要消滅階級和剝削製度,實現物質財富的極大增長和人民群眾(zhong) 生活水平的極大提高。在這方麵,與(yu) 儒家思想更是有異曲同工、殊途同歸之妙。儒家主張博施於(yu) 民而能濟眾(zhong) ,主張施取其厚,事舉(ju) 其中,斂從(cong) 其薄。意思是說獎勵要厚重,辦事要公允,稅收要輕薄。要富民、裕民、惠民、教民,執政者肩負著治理國家的曆史重任,要勤勉於(yu) 政事,發奮忘食,勵精圖治,不但要確立高遠的抱負和誌向,而且還必須做到言行一致,知行合一,如此才可達到安人安百姓、治國平天下的理想目的。
【作者簡介】王傑,中共中央黨(dang) 校哲學部教授,博士生導師,中外哲學教研室副主任,“領導幹部國學論壇”及“領導幹部學國學”全國行活動發起人,“領導幹部學國學”官方公共微信平台創辦人。
責任編輯:葛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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