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建波】《稻可道》的啟示:文明的優勢在“雜交”

欄目:散思隨劄
發布時間:2015-05-31 17: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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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可道》的啟示:文明的優(you) 勢在“雜交”

作者:瞿建波

來源:作者授權 伟德线上平台 發布

時間:孔子二五六六年歲次乙未年四月十四日丁未

           耶穌2015年5月31日

 

 

 

2015年5月26日。夕陽西下,燥熱褪去,嶽麓書(shu) 院的庭院複歸平靜。

 

越過那些風雲(yun) 際會(hui) 、雲(yun) 興(xing) 雷奮的近現代曆史,在流淌不息的湘江西邊、古城長沙嶽麓山之下,嶽麓書(shu) 院已經靜靜躺在這裏一千多年了,如此安詳。

 

“和平的獅子袁隆平叢(cong) 書(shu) ”第一部《稻可道》作者方誌輝,在“千年學府”的書(shu) 院大門前,安靜地等著書(shu) 院的掌門人、湖湘文化的領軍(jun) 人物、大儒朱漢民院長。

 

陪同方誌輝一起等候的還有中南大學教授顏愛民、湖南省中醫藥研究院附屬醫院教授肖長江、知名企業(ye) 家龍澤、青年作家枕戈等一群熱愛國學、弘揚國學的踐行者。他們(men) 都是嶽麓書(shu) 院的常客,也是朱院長的座上賓。

 

朱漢民院長踏著書(shu) 院正門的台階緩步走來,方誌輝趕緊迎上前去,拿著這本新鮮出爐的新作《稻可道》恭恭敬敬地送到朱院長跟前,說:“這本新書(shu) 特意請袁隆平院士簽名了,贈給嶽麓書(shu) 院,希望您抽時間給我指點一二。”

 

朱漢民說:“哪敢,哪敢。這禮物很厚重,我先拜讀拜讀,學習(xi) 學習(xi) ,我們(men) 邊走邊聊。”

 

嶽麓書(shu) 院是湖湘文化的聖殿

 

嶽麓書(shu) 院在最後一抹光輝中隱去了它的身影,方誌輝感受著書(shu) 院的莊嚴(yan) 、神聖和分量:

 

人們(men) 稱嶽麓山為(wei) 湖湘文人心中的“耶路撒冷”,而嶽麓書(shu) 院則是湖湘文化的聖殿。

 

嶽麓書(shu) 院的大門有幅對聯:“千百年楚材導源於(yu) 此,近世紀湘學與(yu) 日爭(zheng) 光。”氣魄宏大,響徹大地,從(cong) 曆史的角度概括了嶽麓書(shu) 院的功績。

 

近千年來,湖南人在這座書(shu) 院裏潛心學問,最後在民族存亡最艱難的時刻,使湖湘文化厚積薄發大放光彩。而嶽麓書(shu) 院培養(yang) 的人才,更是左右了中國近現代的曆史進程。

 

但是,抗日戰爭(zheng) 期間日機的狂轟濫炸,嶽麓書(shu) 院也見證了近代中國的屈辱。文化大革命期間,激進的反傳(chuan) 統浪潮也使這座儒家的聖地斯文掃地。

 

改革開放後,嶽麓書(shu) 院的古建築得到修複,並恢複了弦歌千年的辦學傳(chuan) 統。作為(wei) 湖南大學的一個(ge) 學院,在市場經濟的大潮中,嶽麓書(shu) 院頂著商業(ye) 化浪潮的喧囂以及大學“行政化”的壓力,艱難前行。

 

而被世人稱道的湖湘文化,也一度迷失了方向,不知所措。湖南省農(nong) 業(ye) 科學院研究員、湖南省作家協會(hui) 會(hui) 員方誌輝在傳(chuan) 播雜交水稻的過程中,也千百次思考過湖湘文化的過去與(yu) 未來……

 

經曆了近百年的反儒家浪潮後,國人不曾想到,國家主席習(xi) 近平上任後震驚世人的一件大事,就是在2013年11月26日視察聖人的故鄉(xiang) 曲阜,幾乎一錘定音地為(wei) 儒家徹底平反了,並再次把儒家思想推到了國家舞台中心。

 

一度在市場經濟大潮中略有失意的書(shu) 院,再次成為(wei) 國人矚目的中心。2013年9月28日,嶽麓書(shu) 院重啟祭孔大典、“致敬國學-2014首屆全球華人國學大典”等活動,讓世人感覺中華傳(chuan) 統文化原來離我們(men) 如此之近,如此溫情脈脈。

 

作為(wei) 共和國成立後,乃至民國以來百餘(yu) 年的首任書(shu) 院院長,朱漢民恪盡職守,對儒家書(shu) 院傳(chuan) 統的恢複,勞苦功高,正載入史冊(ce) 。

 

方誌輝:湖湘文化發源於(yu) 稻作文化

 

談及近現代的湖湘文化,很多人都會(hui) 這樣評價(jia) 湖南人:湖南人會(hui) 讀書(shu) 、會(hui) 種田、會(hui) 喂豬,會(hui) 打仗、會(hui) 從(cong) 政。改革開放市場大潮興(xing) 起後,以“遠大”、“三一”、“科力遠”、“太陽鳥”、“隆平高科”等為(wei) 代表的一大批湘商崛起後,湖南人又得到了這樣的評價(jia) :湖南人還會(hui) 從(cong) 商!

 

方誌輝發現,湖湘文化要麽(me) 被過於(yu) 耀眼的軍(jun) 事政治文化的光芒所掩蓋,要麽(me) 被改革開放後三十年興(xing) 起的商業(ye) 文化所覆蓋,卻忽視了“會(hui) 種田”的文化。

 

而湖湘文化原本就發源於(yu) 稻作文化,耕讀文化是最古典的湖湘文化。當代,袁隆平發明雜交水稻後,湖南人再次把稻作文化發揚光大,甚至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袁隆平又何止是“當代神農(nong) ”,袁隆平的美名已經傳(chuan) 遍五湖四海、整個(ge) 世界!

 

有人說,安穩的日子裏,湖南人是一把農(nong) 耕的好手。閑暇的間隙中,湖南人是一群讀書(shu) 的驕子。戰亂(luan) 的困局下,湖南人是一批治世的能臣。危亡的國難前,湖南人是一根頂天的梁柱。卸下盔甲,遠離戰爭(zheng) ,在和平的日子裏,種田確實是湖南人的拿手好戲!

 

而與(yu) 遊牧文明、工商業(ye) 文明相比,農(nong) 耕文明表現為(wei) :順應四時,道法自然,敬天愛人,尊道貴德。人們(men) 播撒的是種子,收獲的是果實,一分耕耘一分收獲,表達的確實是一種和平的精神!

 

但回到古代的田園生活已無可能,守著一畝(mu) 三分地,已無法應對現代膨脹的人口增長。袁隆平能夠提升稻作文明,是因為(wei) 他依據植物的“雜交優(you) 勢”,發明了雜交水稻,大大提高了糧食產(chan) 量,擊退了饑餓對人類的威脅,保障了中國乃至世界的糧食安全。

 

就這麽(me) 一顆看上去似乎不起眼的水稻種子,有人這樣評價(jia) :“可以說,除了雜交水稻之外,中國在現代科技領域裏,暫時還找不出第二個(ge) 連續領先世界40多年,而且還在繼續領先著的科技項目。”

 

這是被一粒種子改變的世界。在國際上,人們(men) 甚至把雜交水稻當作中國繼四大發明後的第五大發明,稱能夠增產(chan) 20%的雜交水稻為(wei) “東(dong) 方魔稻”。

 

作為(wei) “雜交水稻之父”的親(qin) 傳(chuan) 弟子、中青年農(nong) 業(ye) 科學家,二十多年以來,方誌輝為(wei) 推廣雜交水稻,足跡遍及全球50多個(ge) 國家,並在30多個(ge) 國家種植雜交水稻,灑下辛勤汗水。在很多亞(ya) 非拉國家,他儼(yan) 然是一名水稻外交部長,享受超高級待遇,時常受到他國總統的接見。

 

更重要的是,方誌輝見證了湖湘稻作文明複興(xing) 和在全世界發揚光大的曆程,並以自己的親(qin) 力親(qin) 為(wei) ,體(ti) 現了湖湘文化“心憂天下”——以一粒種子平天下的精神。

 

在這個(ge) 艱苦奮鬥的過程,方誌輝身上湖南人的使命感被激發出來,他覺得很有必要用一本書(shu) 把袁隆平等科學家把雜交水稻推向世界的“跨國奮鬥史”,把他們(men) 的酸甜苦辣,把那些可歌可泣的故事記錄下來,把湖南人“吃得苦、霸得蠻”的大無畏精神展現出來。

 

去年的3月4日,袁隆平獲得2014年度諾貝爾和平獎提名,這表明生物技術推動世界和平也受到關(guan) 注。3月27日,習(xi) 近平在中法建交50周年紀念大會(hui) 上發出了一聲響亮的聲音:“拿坡侖(lun) 說過,中國是一頭沉睡的獅子,當這頭睡獅醒來的時候,世界都會(hui) 為(wei) 之發抖,中國這頭獅子已經醒了,但這是一隻和平的、可親(qin) 的、文明的獅子。”

 

方誌輝以親(qin) 身經曆感受到:中國正在和平崛起,太需要一個(ge) 文化符號來代表這個(ge) 偉(wei) 大文明古國的新世紀形象了。湖南青年學者、作家、大同思想網總編、《稻可道》策劃人枕戈提議,就以“和平的獅子袁隆平”的名義(yi) 出一套叢(cong) 書(shu) ,整體(ti) 來反映科學家們(men) 把雜交水稻推向世界的形象,中國人崛起於(yu) 世界的形象。

 

方誌輝認為(wei) ,北緯30°這個(ge) 地帶誕生了人類最早的文明,中國的道家學說誕生在南方,是因為(wei) 這裏的氣候最適合灌溉種植,適合水稻及其他植物的“道”之發生。種植水稻,本身與(yu) 天體(ti) 運行造成的節氣變化、四季循環息息相關(guan) ,故稻中有“道”。

 

在湖南的永州的玉蟾岩,發現了14000年前的野生栽培稻:在湖南澧陽平原的彭頭山,發現了7800年前的稻殼與(yu) 穀粒;在湖南常德城頭山,發現了6500年前保存完好的世界最早的水稻田——湖南是無可置疑的世界上最早的稻作文明的起源地。

 

而在中國文化中,惟“道”至大。儒有儒道,佛有佛道,道法自然。詩有詩道,醫有醫道,茶有茶道。書(shu) 有書(shu) 道,畫有畫道,琴有琴道。商有商道,武有武道,兵者詭道……

 

最後大家認同,以《稻可道》作為(wei) 書(shu) 名。即,袁隆平的努力提升和創新了稻作文明,弘揚了湖湘文化,乃至可以上升到中國哲學——“道”的高度。

 

《稻可道》看似講的是袁隆平發明水稻,講的是袁隆平和他學生們(men) 推廣雜交水稻和造福世界的故事,卻又無不是在悟道、弘道、布道,宣揚和平之道,闡釋做人做事的道理。

 

道可道,非常道。稻可道,無窮道。

 

龍宇翔:袁隆平是中國“水稻外交”的核心人物

 

天不變,道亦不變。而從(cong) 鴉片戰爭(zheng) 以來,西方文化的強勢侵入,近代中國人掀起了轟轟烈烈的變法、革命、改革,試圖變“道”圖新。

 

在談及袁隆平院士時,湖南踐行國學公益基金會(hui) 秘書(shu) 長、湖南省中醫藥研究院附屬醫院教授肖長江對記者說:“湖南人會(hui) 種田,但並不是因循守舊,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時空裏循環往複。袁隆平把湖湘稻作文明發揚光大,一開始就注入了異質文明,這就是現代的科技文明,以及工商業(ye) 文明。”

 

1970年,袁隆平提出“用遠緣野生稻與(yu) 栽培稻雜交”的思想。在那個(ge) 簡單尋常的秋天,在陽光充沛的海南島,在三亞(ya) 的一片野沼中,他的兩(liang) 位助手發現了一株雄花敗育株野生稻。這可謂是雜交稻的“實物鼻祖”,他的理論構想需要通過野生稻得到兌(dui) 現。

 

袁隆平給取名為(wei) “野敗”:“鑒於(yu) 它是一株野生的碘敗型花粉敗育雄性不育株,我們(men) 就把它命名為(wei) ‘野敗’吧。哈哈,‘野敗’,我們(men) 的又一份瑰寶!”在莊誌霞所著的《袁隆平傳(chuan) 》中,這樣記錄下袁隆平的驚喜。

 

“成”,源於(yu) “敗”。科學因“敗”而勝。1973年10月,袁隆平發表了題為(wei) 《利用‘野敗’選育三係的進展》的報告,正式宣告我國雜交水稻三係配套成功。隨後又相繼攻克了“優(you) 勢關(guan) ”和“製種關(guan) ”,雜交水稻開始了大麵積推廣種植。

 

中國科技界,迄今沒有一個(ge) 人獲得袁隆平那樣多的國際國內(nei) 大獎:國家特等發明獎、首屆國家最高科學技術獎、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科學獎、世界糧食獎、沃爾夫獎、馬哈蒂爾科學獎……他不僅(jin) 當選為(wei) 美國科學院外籍院士,而且有顆小行星被命名為(wei) “袁隆平星”。

 

而生物技術日新月異,推進到了分子工程的水平,也就是時下世界空前關(guan) 注的“轉基因”技術。但目前還沒有一個(ge) 轉基因水稻,像袁隆平的雜交稻那樣是用來增產(chan) 的。

 

袁隆平的成功,當然有大自然賜予的因素。“雜交”其實也是大自然的普遍現象。但絕非農(nong) 耕文明時代的坐享其成,而是在現代科學理論的指導下,有針對性、有目的地“雜交”,注入了人類強大的研究動力,甚至可以說是征服自然的雄心。

 

科技強國,工商富民,西方國家依靠這兩(liang) 大利器,迅速實現了民族的複興(xing) 和國家的崛起。

 

這也體(ti) 現在袁隆平的畢生事業(ye) 中:他發明雜交水稻後,與(yu) 世界第一強國美國完成了中國與(yu) 世界的第一筆知識產(chan) 權交易;中國第一家以科學家名字命名的農(nong) 業(ye) 高科技公司——隆平高科的上市,既推動了雜交水稻在全世界的傳(chuan) 播,也參與(yu) 構建了中國的商業(ye) 文明……因而,袁隆平院士對中華商業(ye) 史的作用也不言而喻。

 

近代西方人以重炮利艦開路,商業(ye) 征戰緊隨其後,充滿了太多的血與(yu) 火,但中國崛起過程中的商業(ye) 征戰,顯得文明溫和多了。中國國際文化傳(chuan) 播中心執行主席龍宇翔在《稻可道》的序言中說道:

 

“英國曆史學家湯因比曾認為(wei) ,中國是唯一具有天下情懷的國家。雖然近代以來,尤其在二戰中,中國飽受外國人的侵略,飽受現代殺傷(shang) 性武器的禍害,但中國和平崛起後,沒有給其他國家輸出戰爭(zheng) 、災難、毀滅性武器,卻送給了世界人民解決(jue) 饑餓和糧食安全問題的雜交水稻,體(ti) 現了中國人博大的天下情懷。袁隆平正是中國‘水稻外交’的核心人物,是中國進行和平外交的一個(ge) 象征性人物。”

 

方誌輝在隆平高科成立後,上任公司董事兼國際貿易部總經理,負責的就是國際市場的開拓。這個(ge) 過程中,他親(qin) 身體(ti) 驗到,中國人扮演得更多的是扶助弱小國家的角色,中國人確實是在傳(chuan) 播一種和平的精神!

 

袁隆平在《稻可道》的序言中回憶到:

 

“在緬甸中央農(nong) 業(ye) 研究院的水稻實驗室,我和我的學生鄧小林、毛昌祥等人在水田裏工作。因為(wei) 緬甸人信佛,不殺生,那裏的水田到處都有眼鏡蛇。有次冷不防從(cong) 抽屜裏竄出8條小眼鏡蛇,至今讓我心有餘(yu) 悸。在熱帶雨林裏,還要與(yu) 吸血的旱地螞蝗作生死鬥爭(zheng) 。這些驚險的場景不是發生在抗戰時期的中國遠征軍(jun) 身上,而是發生在我們(men) 的水稻專(zhuan) 家身上。”

 

因此,他認為(wei) :他們(men) 是一隻隻熱愛和平、不畏艱難、敢於(yu) 拚搏奮鬥的獅子,值得世界人民尊敬。

 

在這種大國擔當和崛起的過程中,中國人的天下意識得到激發;而在工商業(ye) 文明的撞擊下,以三一重工、隆平高科為(wei) 代表,湖南人的小農(nong) 意識一掃而盡,展現出前所未有的開放意識、霸蠻精神:湖南人誌在天下,逐鹿全球。

 

朱漢民:袁隆平院士是當代湖湘文化發展的標杆人物

 

5月28日,記者再會(hui) 朱漢民院長,他說:“翻閱《稻可道》後,感慨良多。無疑,袁隆平院士是湖湘文化發展的一位標杆人物:是繼曾國藩左宗棠等第一次湖湘文化複興(xing) 、毛澤東(dong) 劉少奇等第二次湖湘文化複興(xing) 後,湖湘文化第三次崛起的象征人物之一;是軍(jun) 事政治文化之後的科技商業(ye) 文化的典型人物,是湖湘和諧文化的代表人物。”

 

近代璀璨的湖湘文化,無疑都是中西文明碰撞的結果,顯示出一種“雜交優(you) 勢”:

 

曾國藩、左宗棠創造的湖湘文化,是湖湘儒家文明與(yu) 工商業(ye) 文明融合的產(chan) 物;毛澤東(dong) 、劉少奇一代創造的湖湘文化,是馬列主義(yi) 與(yu) 本土國情結合的產(chan) 物;袁隆平創造的湖湘文化(隆平文化),是湖湘稻作文明與(yu) 現代科技、工商業(ye) 文明結合的產(chan) 物。

 

所謂“雜交”,是指既能保守自己的文明基因,又能融合新的文明基因,兩(liang) 種優(you) 秀的文明基因相互融合互補後產(chan) 生新的優(you) 勢。

 

曾幾何時,滿清以天朝上國自居,不願融入世界曆史的現代進程,隻改器物而不改製度,結果就是被動挨打,割地賠款,喪(sang) 權辱國,直到滿清大廈傾(qing) 覆。

 

曾幾何時,五四以來的反傳(chuan) 統浪潮甚囂塵上,到文化大革命愈演愈烈“革了中國文化的命”,一直到改革開放後過度的商業(ye) 化浪潮幾乎斬斷了中華傳(chuan) 統文化的根,整個(ge) 民族都迷失了方向,喪(sang) 失了自我。嶽麓書(shu) 院的文脈也差點在文革中中斷。

 

過度地保守中國傳(chuan) 統文明和製度,和過度地激進反傳(chuan) 統、全盤西化,都不得要領,不是中庸之道。

 

而袁隆平當初以安江農(nong) 校一教師身份,卻通過栽培稻與(yu) 野生稻的雜交,大獲成功,不但開創了雜交水稻技術領先世界40多年的水平,而且通過國家層麵的援助合作,以及隆平高科在全世界範圍的商業(ye) 征戰,把雜交水稻播種到南亞(ya) 的熱帶雨林、非洲的大草原以及太平洋的島嶼上。這難道不能給你足夠的啟示嗎?

 

2014年9月29日,由鳳凰網、嶽麓書(shu) 院聯合主辦的“致敬國學——首屆全球華人國學大典”頒獎典禮舉(ju) 行。頒獎典禮開始之前,儒風大家記者於(yu) 嶽麓書(shu) 院內(nei) 的百泉軒采訪了嶽麓書(shu) 院院長朱漢民先生。

 

朱漢民就“自由為(wei) 體(ti) ,民主為(wei) 用”的問題回答記者:“這樣一種將中國文化的普世性與(yu) 民主、自由理念相融通的文化觀,為(wei) 清末民初諸多士大夫所接受。由於(yu) 近代士人往往以‘聖人之道’、‘大同之道’去解讀、融貫民主、自由、平等,故而形成一種具有深厚中國文化特色的民主主義(yi) 思想文化。有些政治上向往自由、民主的近代士大夫,內(nei) 心也真誠地信仰儒家的聖人之道。”

 

這種自由民主的思想與(yu) 儒家聖人之道的嫁接融合,是否也會(hui) 形成一種“雜交優(you) 勢”?

 

也許經過這麽(me) 一種“雜交”過程,時下風雲(yun) 四起的大陸新儒家,會(hui) 得到鳳凰涅槃,浴火重生?

 

而湖湘文化的聖地——嶽麓書(shu) 院,也會(hui) 基業(ye) 長青:其院雖舊,其命維新。

 

責任編輯:葛燦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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