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小兵】複立正教當然是辟邪教的根本之道

欄目:諫議策論
發布時間:2014-07-04 08:2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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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小兵

作者簡介:侯小兵,獨立評論人,現居杭州。


複立正教當然是辟邪教的根本之道

 

作者:侯小兵(常州市孔子思想研究會(hui) 特約研究員)

 

來源:作者惠賜

 

時間:孔子2565年暨耶穌201474

 

 

 

 

姚選民博士撰文《複立正教辟邪教是根本之道?》(載2014623日《聯合早報·言論》,下稱“姚文”),對杜吹劍先生《複立正教辟邪教是根本之道》(載2014610日《聯合早報·言論》,下稱“杜文”)一文提出了質疑,認為(wei) 杜文是“既不明白中國邪教問題出現的內(nei) 在機理,也誇大了儒家思想的正向社會(hui) 作用”。

 

姚文認為(wei) ,中國邪教問題的出現,是社會(hui) 轉型過程中,宗教“商品市場”無法提供足夠的宗教“商品”,以滿足民眾(zhong) 的宗教需求;基於(yu) 政治考量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限製了合法宗教滿足民眾(zhong) 宗教需求的能力,是邪教問題成為(wei) 中國社會(hui) 隱患的關(guan) 鍵所在。姚文所言自有道理,但筆者認為(wei) ,這是停留在問題的表層,沒有抓住根本所在。

 

按姚文的看法,中國邪教問題的產(chan) 生,是因為(wei) “宗教商品”與(yu) 宗教需求間的供求矛盾。因此,他也就順理成章地提出執政當局應“扶持現有合法宗教的正常發展”以應對之。但筆者以為(wei) 姚文忽略了一個(ge) 重要問題:中國社會(hui) 目前的現狀,是因缺乏能被全社會(hui) 普遍認可的基本價(jia) 值而趨於(yu) 分裂。

 

社會(hui) 若是一所房屋,被各階層所普遍認可的基本價(jia) 值便是地基,隻有夯實地基,才能在其上建築起穩固的房屋。在傳(chuan) 統社會(hui) ,儒教便起著這樣的基礎作用。隨著近代中國社會(hui) 的轉型,儒教傳(chuan) 統被全麵摧毀,迄今為(wei) 止,再也沒有一種思想或信仰資源能夠取代儒教傳(chuan) 統,向全社會(hui) 提供被普遍認可的基本價(jia) 值——中共的意識形態也隻是起到了暫時性替代功能,並隨著改革開放而逐漸解體(ti) 。近30年中國宗教的迅猛發展,本就是因此引起的“信仰真空”的結果。

 

在這樣一個(ge) 社會(hui) 中,不先重建基本價(jia) 值,以此基本價(jia) 值為(wei) 根基去消解現存的社會(hui) 分裂因素,卻去支持宗教的發展,恐怕邪教問題沒解決(jue) ,宗教問題卻反而會(hui) 成為(wei) 進一步撕裂國家和社會(hui) 的新威脅。因此,筆者認為(wei) 若能綜合杜文和姚文的意見,一方麵根植於(yu) 中國自身傳(chuan) 統,重建社會(hui) 基本價(jia) 值,另一方麵在此基礎上促進合法宗教的正常發展,明體(ti) 達用,或許是對問題的本末兼治的解決(jue) 方法。

 

事實上,這也就是傳(chuan) 統中國一種文教(儒教)、多種宗教的格局。曆史經驗表明,這樣的信仰格局,最適於(yu) 保持國家的穩定,並能最大程度地避免其他國家屢屢出現的、因宗教衝(chong) 突而引起的種種弊端。一旦此一格局重新建立,目前的宗教信仰政策,也將可以擺脫姚文所批評的“無為(wei) ”式的尷尬狀態,而可真正推動中國宗教信仰的良性發展。

 

姚文雖然不完全對儒家傳(chuan) 統持否定態度,但明顯是有相當的負麵評價(jia) 及警惕的,因此也就導致其對邪教問題應對中,儒家傳(chuan) 統的作用的評價(jia) 偏低。對傳(chuan) 統的激烈否定態度,是近現代中國知識界的主流;溫和一些的,也至多在認為(wei) 儒家傳(chuan) 統已不適應中國的前提下,有限地同意其在如個(ge) 人修養(yang) 等個(ge) 別領域或仍有價(jia) 值。然而,百多年的曆史表明,全麵西化導致中國社會(hui) 的種種不調;而背離傳(chuan) 統的知識精英,仿佛成了“生活在故鄉(xiang) 的異鄉(xiang) 人”,當他們(men) 在討論中國問題的時候,因為(wei) 和傳(chuan) 統的疏隔,似乎總是無法進入問題的內(nei) 在,所提出的解答也就常常似是而非。

 

姚文對邪教問題的看法及對儒家傳(chuan) 統作用的評價(jia) ,多少透露出些此種“異鄉(xiang) 人”的意識。中國要完成社會(hui) 轉型,要實現文化複興(xing) ,知識精英的作用至為(wei) 重要。但知識精英要更積極地發揮作用,恐自身仍需一個(ge) “再中國化”的過程,即在回歸傳(chuan) 統的基礎上,真正內(nei) 在於(yu) 中國社會(hui) 來思考本國的問題,而非削中國現實的“足”,去適西方理論的“履”。

 


(作者是常州市孔子思想研究會(hui) 特約研究員)

 

發表於(yu) 新加坡《聯合早報》201474

 

 

 

【附錄一】

 

 

複立正教以辟邪教是根本之道

 

作者:杜吹劍(首都師範大學儒教文化研究中心研究員)

 

來源:新加坡《聯合早報》

 

時間:孔子2565年暨耶穌2014610

 

 

 

 

發生在山東(dong) 招遠的“五二八”慘案,使邪教問題再次浮出水麵。“全能神”等邪教組織規模之大、信眾(zhong) 之廣,令人咂舌,也宣告中國政府自十幾年前就開始實施的打擊法輪功等邪教的做法,基本無效。今天,中國大陸邪教之所以呈蔓延之勢,與(yu) 政府長期對宗教的性質認識及功能定位有關(guan) ,導致今日嚴(yan) 重後果,教訓慘痛。

 

1949年以來,中國政府全麵推行無神論教育,對宗教進行負麵宣傳(chuan) ,往往將“宗教迷信”連稱,把宗教與(yu) 科學對立,認為(wei) “求神拜佛”愚昧無知、荒誕可笑,而且不允許黨(dang) 員幹部信教。可是,科學能解決(jue) “生”的問題,但無法回答“死”的疑慮,即科學無法給生命予以價(jia) 值意義(yi) ,不能提升生命至神聖空間。生命無常,精神永恒,信仰問題必須用信仰解決(jue) ,此領域科學無能為(wei) 力。

 

對科學的迷信即唯科學主義(yi) ,將科學視為(wei) 萬(wan) 能,這種觀點在今日西方已受到質疑,但在當下中國大陸仍大有市場。上世紀20年代,中國曾發生過一場“科學與(yu) 玄學”的論戰,“科學派”自信已戰勝“玄學派”,認為(wei) 科學可以解決(jue) 人生觀問題。此後,“向科學進軍(jun) ”、“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chan) 力”、“科教興(xing) 國”等口號紛至遝來。即使所謂“科教興(xing) 國”,其中之“教”,也僅(jin) 指知識教育,而非“教化”。有科學無教化,隻見科學不見文化(道德、宗教),不但失之一偏,也是當今宗教政策的認識根源。

 

基於(yu) 此,認為(wei) 科學必將戰勝宗教,並且,認為(wei) 宗教不具有良性社會(hui) 功能,將其視為(wei) 必將消亡之物。這種觀點,既是“理性的傲慢”,也違背常識且不尊重社會(hui) 現實。如科學昌明之西方歐美諸國,宗教亦並未消失抑或“失敗”,而是仍然在社會(hui) 中發揮著舉(ju) 足輕重、無可替代的作用。

 

毋庸置疑,宗教具有良性社會(hui) 功能。宗教可讓人的精神有所寄托而不致空虛、失落乃至紊亂(luan) ,個(ge) 體(ti) 得到群體(ti) 幫助而增進對群體(ti) 的認同感,人生的價(jia) 值意義(yi) 得以實現和提升,即讓人有安身立命之所在,故可以起到安頓人心、提升道德、穩定社會(hui) 的作用,具有維持社會(hui) 基礎性秩序的功能,從(cong) 而保證社會(hui) 的穩定和可持續發展。這從(cong) 古今中外的社會(hui) 治理實踐,已得到證明。

 

不僅(jin) 如此,宗教也是政治合法性的重要來源。近代以前,西方曆史是政教合一的,主要是基督教與(yu) 政權的結合。即使在號稱政教分離的今天,歐美諸國仍是高度重視宗教的作用,如英國的聖公會(hui) 就是法律規定的國教,英國政府必須向聖公會(hui) 提供財政支持。希臘憲法明文規定東(dong) 正教是國教,北歐一些國家則以路德宗為(wei) 國教。在亞(ya) 洲的日本,傳(chuan) 統的神道教具有國教性質。佛教在泰國,雖無憲法明文規定,但享有事實上的國教地位。

 

托克維爾在《論美國的民主》中論述了宗教與(yu) 民主共和製度的關(guan) 係,指出:“專(zhuan) 製製度可以不要宗教信仰而進行統治,而自由的國家卻不能如此。宗教,在他們(men) 所讚揚的共和製度下,比在他們(men) 所攻擊的君主製度下更為(wei) 需要,而在民主共和製度下,比在其他任何製度下尤為(wei) 需要。當政治紐帶鬆弛而道德紐帶並未加強時,社會(hui) 怎麽(me) 能免於(yu) 崩潰呢?如果一個(ge) 自己做主的民族不服從(cong) 上帝,它能做出什麽(me) 呢?”美國的政治實踐和社會(hui) 現狀,也強有力地佐證了托克維爾的觀點。查爾斯•泰勒亦明確說,美國的憲法就是一個(ge) 隱秘的“教會(hui) ”。

 

在中國曆史上,儒釋道三教合一,是中國文化主體(ti) ,其中儒乃主幹。“以佛治心,以道治身,以儒治世”,亦為(wei) 曆代政治人物所尊奉。學者蔣慶認為(wei) ,儒教在中國的曆史上有四大功能,除了解決(jue) 社會(hui) 的行為(wei) 規範、生命信仰、情誌慰藉等問題,還解決(jue) 政治秩序的合法性問題,為(wei) 政治權力確立超越神聖的價(jia) 值基礎與(yu) 曆史文化的價(jia) 值基礎。

 

中國自近代以來,就進入整體(ti) 性反傳(chuan) 統的思想文化迷局,中國文化的主幹儒家,被徹底打倒,佛、道二教,一度被無情批判,其他民間宗教信仰,亦被當成“封建迷信”予以掃除,整個(ge) 社會(hui) 可謂進入信仰真空狀態,亦為(wei) 邪教的滋生創造了條件。大陸在改革開放前,意識形態具有功能性替代作用,亦掩蓋了問題。時至今日,立國之基缺乏曆史文化合法性的問題逐漸暴露。主幹性文化係統缺位,既是中國文化危機的表征,也是其本質。

 

由此可見,中國大陸邪教快速蔓延,包括外來宗教迅猛發展,其根本原因在於(yu) “正教”不立,傳(chuan) 統主流價(jia) 值信仰體(ti) 係遭到破壞,至今未能扶正。同為(wei) 華人社會(hui) ,在台灣、香港、澳門,法輪功、全能神等邪教全不成氣候,基督徒的比例也沒有大幅度增加,主要原因就是本土宗教一直得到了很好地發展,儒、道、佛仍然是民間信仰的主體(ti) ,幾百年來從(cong) 來沒有中斷過。台、港、澳經驗,可為(wei) 大陸借鑒。

 

總之,信仰問題不能靠科學解決(jue) ,繼續高喊“崇尚科學,遠離邪教”的口號,於(yu) 事無補。精神必須用精神對抗,法律打擊、軍(jun) 警防範無效。科學與(yu) 法律,對解決(jue) 邪教問題,皆是治標不治本。中國大陸現行的宗教政策及其指導理念,需要檢討並盡快調整。扶正傳(chuan) 統信仰,樹立主體(ti) 宗教,是解決(jue) 邪教問題的根本之道。不然,以後的麻煩會(hui) 更大。

 

                   

(作者是首都師範大學儒教文化研究中心研究員)

 

發表於(yu) 新加坡《聯合早報》2014610

 

 


 

【附錄二】

 

 

複立正教辟邪教是根本之道?

 

作者:姚選民(湖南省社會(hui) 科學院政治所助理研究員,複旦大學政治學博士)

 

來源:新加坡《聯合早報》

 

時間:孔子2565年暨耶穌20146月23

 

 

 

 

杜吹劍先生在《複立正教辟邪教是根本之道》(載2014610日《聯合早報·言論》,下稱“杜文”)認為(wei) ,邪教問題在當下中國業(ye) 已成為(wei) 了具有一定影響力的社會(hui) 問題,其原因主要是中國社會(hui) 遵行了“科學至上”這種不恰當的方式來應對邪教問題,並認為(wei) “複立儒教,扶正傳(chuan) 統信仰,樹立主體(ti) 宗教”,才是解決(jue) 中國邪教問題的根本之道。

 

“杜文”的確指出了中國社會(hui) 在應對邪教方式上的問題:科學的持續發展,對人們(men) 所困惑的某些現實問題提供了一些更好的解釋,並且直觀性地“削減”了宗教信仰的傳(chuan) 統“領地”;然而,緣於(yu) 探究或回到事情本身的不可能性,科學的發展又同時會(hui) 讓人們(men) 麵臨(lin) 更多的現實問題,百姓也因為(wei) 生活環境的因素很難與(yu) 科學同步,他們(men) 的現實困惑也並未因此減少。因而,有如杜先生所說,科學主要解決(jue) 的是人們(men) “生”的問題,而人們(men) 關(guan) 於(yu) “死”的疑慮等事關(guan) 生命意義(yi) 的信仰問題,科學則陷入了“無用武之地”的窘境,更遑論對邪教問題的解決(jue) 。

 

然而,“杜文”據此認為(wei) 應通過複辟儒教的方式,來解決(jue) 中國的邪教問題,則是杜先生既不明白中國邪教問題出現的內(nei) 在機理,也誇大了儒家思想的正向社會(hui) 作用。

 

邪教問題在當代中國出現,不是因為(wei) 中國缺乏一個(ge) 主體(ti) 宗教,而是近代以來中國社會(hui) 轉型的過程中,中國的宗教“商品市場”無法提供足夠的宗教“商品”,以滿足中國人的宗教需求。1978年改革開放(甚或鴉片戰爭(zheng) )以來的中國社會(hui) 轉型過於(yu) 劇烈,一些社會(hui) 成員在心理上難以融納這種變化,且對這一變化對於(yu) 自己生存處境的惡化影響(包括直接和間接的),存有某種拒絕理解的“怨恨”情緒。這在客觀上導致整個(ge) 中國社會(hui) 對宗教“商品”存有一種極大的內(nei) 在需求,然當下中國所奉行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並不能為(wei) 人供應足夠的宗教“商品”。

 

一方麵的原因是,宗教信仰自由政策。隻針對業(ye) 已長時間存在的合法宗教,沒有給新生宗教留下合法的生存空間。另一方麵,宗教信仰自由名為(wei) 自由,實際則是讓宗教“自生自滅”。中國沒有為(wei) 合法宗教提供有力的公共政策支持,這些宗教無力為(wei) 芸芸眾(zhong) 生提供足夠的宗教“商品”。這其中當然有政治方麵的考量:扶持宗教發展,因宗教信徒的數量龐大,執政當局擔憂宗教組織最終會(hui) 跟中共爭(zheng) 奪群眾(zhong) 基礎,可謂一種“政治隱患”;明顯打壓合法宗教發展,則擔心宗教組織活動的泛政治化。可以說,“宗教信仰自由”這種不痛不癢的宗教政策,是當下中國邪教問題之所以會(hui) 顯現為(wei) 一種社會(hui) 隱患的關(guan) 鍵所在,不是什麽(me) 中國社會(hui) 缺失一個(ge) 像儒教這樣的“主體(ti) 宗教”。

 

另一方麵,儒教能解決(jue) 中國的邪教問題嗎?非也。首先,儒教是不是宗教還是一個(ge) 值得探討的話題。“君子和而不同”“群而不黨(dang) ”,這是儒者非常珍視的一種人格麵相。儒者群體(ti) 之所以能夠在中國曆史上形成一種氣象,主要是緣於(yu) 他們(men) 自己深度的內(nei) 省和反觀,進而形成了一種“道”及其儀(yi) 式。然而,若倡導儒道的“儒者”本身還沒有領會(hui) 儒道的“精髓”,反而強烈要求他人遵行儒道及其禮儀(yi) ,此舉(ju) 不僅(jin) 違背了儒道精神,反而會(hui) 將儒道精神的一些負麵性因素放大,比如注重獨修內(nei) 省之“各顧各家”的“小家庭”思想、過分注重倫(lun) 理等級秩序的“臉麵”觀等。

 

其實,緣於(yu) 儒家思想作為(wei) 官方意識形態,對中華民族幾千年的長時段影響,大家甚至能在邪教成員身上見到幾分“儒者”影子;也就是說,就是那些邪教成員,也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儒道精神之負麵性因素的變態支配,比如固執、我行我素、不通人情等。當然,在這裏,筆者不是要將儒教跟邪教畫等號,而要指出的是,邪教問題的出現跟傳(chuan) 統儒道的弱化也確有一定的關(guan) 聯:改革開放以後邪教現象的頻仍,跟市場經濟條件下,傳(chuan) 統儒道中的“溫情脈脈”倫(lun) 理感覺,被不斷地稀釋甚或徹底解構有關(guan) 。當下不少弱勢群體(ti) 或社會(hui) 成員,在市場經濟大潮裹挾下的現實生活中,既得不到類似於(yu) 古時“家族”的及時關(guan) 懷,在麵對一些大的“變故”時也得不到及時的心理撫慰,他們(men) 隻能通過拉他們(men) “入夥(huo) ”的所謂“宗教”組織比如邪教組織,來獲得一些“變態”式的組織關(guan) 愛和心理撫慰。

 

適度回歸傳(chuan) 統,宏揚業(ye) 已融入中國人“骨髓”的儒道正向精神,確能喚起人們(men) 關(guan) 於(yu) 儒家中國的美好曆史記憶,喚醒中國人“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儒者關(guan) 愛精神。但是,將儒家宗教化既不合儒道精神本身,更是沒有了古時的現實條件:與(yu) 其樹立一個(ge) 本來就不存在的宗教——儒教,還不如把僅(jin) 有的一些人力和物力,放在扶持現有合法宗教的正常發展上,放在執政當局與(yu) 宗教組織良好關(guan) 係的互動和建構上。

 

 

 

(作者是湖南省社會(hui) 科學院政治所助理研究員,複旦大學政治學博士)

 

發表於(yu) 新加坡《聯合早報》20146月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