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族文化主體(ti) 性的判斷標準
作者:陳曙光(中央黨(dang) 校〔國家行政學院〕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思想研究中心秘書(shu) 長、科研部主任)
來源:《光明日報》
時間:孔子二五七六年歲次乙巳十月十九日辛亥
耶穌2025年12月8日
書(shu) 記指出,“有了文化主體(ti) 性,就有了文化意義(yi) 上堅定的自我,文化自信就有了根本依托”。文化主體(ti) 性反映一個(ge) 國家或民族對自身文化和曆史傳(chuan) 統的自覺意識,以及對推動文明生命更新的主動精神。文化主體(ti) 性是“實踐的事情”,中華民族的文化主體(ti) 性在實踐中生成、建構、鞏固。
自我確證文化身份
“我是誰”,這是關(guan) 乎中華民族和中華文化身份的自我追問,是文化主體(ti) 性建構的首要前提。有了文化主體(ti) 性,才能在多元文化衝(chong) 擊麵前清晰界定“我是誰”。國與(yu) 國的不同,關(guan) 鍵不在於(yu) “硬件”,而在於(yu) “軟件”,即文明基因和精神世界。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是確證中華民族文化身份的根和魂,“是我們(men) 在世界文化激蕩中站穩腳跟的根基”。書(shu) 記強調,“我們(men) 生而為(wei) 中國人,最根本的是我們(men) 有中國人的獨特精神世界”。我們(men) 生於(yu) 茲(zi) 長於(yu) 茲(zi) 的這片土地,有著複雜的民族結構,但56個(ge) 民族都有一個(ge) 共同身份——中華民族;有著巨大的人口規模,但14億(yi) 多人都有一個(ge) 共同稱謂——中華兒(er) 女;有著遼闊的國土幅員,但各族人民都有一個(ge) 共同家園——中國。
“中國”不僅(jin) 是一個(ge) 地理概念,也是一個(ge) 隱含主體(ti) 性意蘊的文化概念。中國本意乃“擇天下之中而立國”,但隨著時間推移,其“中央之國”的空間意涵逐漸淡化,文明意涵成為(wei) 主體(ti) 。作為(wei) 文明秩序的“中國”自帶格局、氣場、神韻,即所謂“文化中國”。《左傳(chuan) 》曰:“中國有禮儀(yi) 之大,故稱夏;有服章之美,謂之華。”《唐律釋文》稱:“中華者,中國也。親(qin) 被王教,自屬中國,衣冠威儀(yi) ,習(xi) 俗孝悌,居身禮義(yi) ,故謂之中華。”中國之內(nei) ,各族之間,非民族至上,而是中華文化至上。四方之民共享中華文化,統一禮俗教化、文明秩序,中華民族的邊界從(cong) 來不是民族而是文化,文化乃是最終決(jue) 定是否屬於(yu) 中華民族大家庭的最高標準。
“中華民族”作為(wei) 文明意義(yi) 上的文明實體(ti) ,是一個(ge) 關(guan) 乎文化信仰、精神之鄉(xiang) 的標識性符號,深深銘刻在每個(ge) 中華兒(er) 女心中。中華民族是一個(ge) 文化民族。從(cong) 文化上看,中華民族具有高度的同質性,呈現出相同的文化特征。同時,“中國”是一個(ge) “文明—國家”,因為(wei) 中國這個(ge) “國家”同時是一個(ge) 具有數千年厚重曆史的巨大“文明”。正如恩格斯指出,“國家是文明社會(hui) 的概括”。“中國”就是中華文明的概括,現代中國的最大資源就是縱貫5000多年的曆史文明,現代中國的凝聚力和向心力主要不是源於(yu) 共同的地域鄉(xiang) 土、血緣世係、宗教信仰,而是源於(yu) 共享的文化世界、共同的精神家園、共通的文化信仰,源於(yu) 中華民族共同體(ti) 意識,這種文化主體(ti) 性、精神歸屬感、心靈家園感是其他東(dong) 西所無法替代和割舍的。
自覺賡續千年文脈
“我從(cong) 哪裏來”,這是關(guan) 乎文化主體(ti) 性的本體(ti) 論追問。有了文化主體(ti) 性,才能在流變的世界裏找到自我。“萬(wan) 物有所生,而獨知守其根。”文化是民族的根脈。一個(ge) 文脈斷流的民族,一個(ge) 被迫淪為(wei) 文化殖民地的國家,一個(ge) 任由外來文化馳騁的跑馬場,何談文化主體(ti) 性。書(shu) 記強調,“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凝結著中華民族綿延發展的基因和密碼。高揚中華民族的文化主體(ti) 性,把曆經滄桑留下的中華文明瑰寶嗬護好、弘揚好、發展好,是當代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人的曆史責任和神聖使命”。
中華民族有5000多年的文明史,“中華文明是世界上唯一綿延不斷且以國家形態發展至今的偉(wei) 大文明”,為(wei) 人類貢獻了歎為(wei) 觀止的文明成果。展開中華文明的曆史長卷,王官之學、先秦諸子學、漢代經學、魏晉玄學、隋唐佛學、宋明理學、清代考據學、現代新儒家等,始終守其元而開生麵,中華文脈連綿不絕、高峰迭起。中華文明不是自內(nei) 向外擴張而發展起來的,而是自外向內(nei) 凝聚而發展起來的,炎黃華夏為(wei) 凝聚核心、“五方之民”共天下,文明之元一以貫之。回望曆史,中華文明有過“蒙塵”卻從(cong) 未“中斷”,中華民族在長期生活實踐中積澱的思想認識、價(jia) 值觀念,成為(wei) 中華民族文化主體(ti) 性的重要支柱。馮(feng) 友蘭(lan) 畢生追求“闡舊邦以輔新命”,江河萬(wan) 裏總有源。老根新芽,舊邦新命,都是中華民族文化主體(ti) 性的集中體(ti) 現。曆史文脈不容割斷,鞏固文化主體(ti) 性,前提是對本民族文化的高度認同、由衷信仰、自覺賡續。
賡續傳(chuan) 統不是固守傳(chuan) 統。傳(chuan) 統不是故紙堆,中華文化的未來取決(jue) 於(yu) 我們(men) 如何在更高的意義(yi) 上接續傳(chuan) 統、再造傳(chuan) 統。中華文明突出的連續性,充分證明了其自我發展、回應挑戰、開創新局的文化主體(ti) 性與(yu) 旺盛生命力。現代中國能否改寫(xie) 過去五百年的西方中心主義(yi) 邏輯,在世界曆史舞台上開創更大的格局,很大程度上取決(jue) 於(yu) 我們(men) 能否貫通五千年文脈,自覺地把“現代中國”置於(yu) 源遠流長的“曆史文明”之中。賡續中華文脈,既不是複古,也不是排外,而是要“以古人之規矩,開自己之生麵”,鞏固中華民族的文化主體(ti) 性。
自覺堅守中華文化立場
精神上的獨立自主是中華民族之魂,站穩文化立場是文化主體(ti) 性的重要體(ti) 現。書(shu) 記指出,“人類曆史上,沒有一個(ge) 民族、沒有一個(ge) 國家可以通過依賴外部力量、跟在他人後麵亦步亦趨實現強大和振興(xing) ”。一個(ge) 國家,經濟、政治上的獨立自主固然重要,但如果失去了精神上的獨立自主,喪(sang) 失了文化主體(ti) 性,就會(hui) 不可避免地淪為(wei) 外來文明的附庸,淪為(wei) 失魂落魄的民族。馬克思主義(yi) 傳(chuan) 入中國,並確立為(wei) 立黨(dang) 立國的根本指導思想,這一曆史進程非但沒有使我們(men) 喪(sang) 失文化主體(ti) 性,反而徹底扭轉了自1840年以來中華民族文化主體(ti) 性式微的命運。究其根本,這在於(yu) 我們(men) 決(jue) 定性地開啟了“馬克思主義(yi) 在中國具體(ti) 化”的曆史進程,馬克思主義(yi) 之在中國,已由外來的思想轉變為(wei) 與(yu) 本土的思想相融通了。
鞏固中華民族的文化主體(ti) 性,必須在多元思想爭(zheng) 鋒、多重力量博弈和“古今中西之爭(zheng) ”中準確把握自己的站位。一是必須站穩中國立場,反對曆史虛無主義(yi) 和文化霸權主義(yi) ,反對“以洋為(wei) 尊”的西方中心史觀,抵製文化侵略,不做文化洋奴,增強做中國人的誌氣、骨氣、底氣;反對西方學術殖民和知識霸權,擺脫西方學術範式的路徑依賴,擺脫“西方理論搬運工”身份和“學徒狀態”,擅於(yu) 提煉基於(yu) 中國經驗的標識性重大概念、原創性思想觀點、原理性理論成果,形成中國學術的自我主張,推動構建中國哲學社會(hui) 科學自主知識體(ti) 係。二是必須站穩中華文化立場,反對文化虛無主義(yi) ,不能以現代之名割裂傳(chuan) 統,陷中華兒(er) 女於(yu) 無家可歸之境地;反對文化保守主義(yi) ,不能以禮敬傳(chuan) 統之名行複古之實,羈絆中國前進的腳步。三是必須站穩馬克思主義(yi) 立場,反對普世主義(yi) 、自由主義(yi) 及其現代變種,決(jue) 不搞“去思想化”“去價(jia) 值化”“去曆史化”“去中國化”“去主流化”那一套,在經濟全球化、文化多樣化語境下始終保持價(jia) 值自主,保持文化意義(yi) 上堅定的自我。
自主選擇文化發展道路
文化發展道路決(jue) 定一個(ge) 國家的前進方向和前途命運,走對路是建構文化主體(ti) 性的必然要求。有了文化主體(ti) 性,才能在何去何從(cong) 的“十字路口”堅定選擇“走什麽(me) 路”“往哪裏去”。中華文明自曆史深處走來,將風格各異的眾(zhong) 多民族整合為(wei) 多元一體(ti) 的中華民族,將滿天星鬥的早期文明匯聚成內(nei) 部統一的中華文明,鍛造出強大的文化主體(ti) 性,成為(wei) 支撐中華文明曆盡坎坷、走向未來的深層力量。應該說,5000多年來,各民族血脈相融、信念相同、文化相通、經濟相依、情感相親(qin) ,豐(feng) 富多樣的文化在中華大地上匯聚為(wei) 一體(ti) ,創造了獨具中華底蘊的文化發展道路。
縱觀中華民族史,無論哪個(ge) 民族入主中原,都從(cong) 來沒有選擇狹隘的民族主義(yi) 文化路線。比如,早在華夏源頭,夷夏之間就不是一成不變的,“夷”可變“夏”,“夏”可變“夷”。自漢代以來,西域地方政權都堅持“向東(dong) 看”的方針。北魏建立初期,拓跋鮮卑吸納漢族士人進入統治階層,效仿中原禮樂(le) 、官製、郊廟、律令等製度,穩定國家政權。宋遼夏金各政權都爭(zheng) 奪“天下正統”,共奉“中國”之號,共行“中國之法”。元代蒙古族入主中原,重建大一統,“華化”進程加速。清代早中期,大一統達至鼎盛,“是中國之一統,始於(yu) 秦氏;而塞外之一統,始於(yu) 元氏,而極盛於(yu) 我朝”。晚清以降,綿曆不衰的中華文明遭遇“三千餘(yu) 年一大變局”,中華民族以文化主體(ti) 性的式微和“民族文化的災難”為(wei) 代價(jia) 蹣跚步入近代社會(hui) 。這一時期,以“儒家”思想為(wei) 主體(ti) 的價(jia) 值係統遭受衝(chong) 擊,以儒、釋、道為(wei) 基礎要件的文化體(ti) 係逐步弱化直至基本喪(sang) 失對政治生活、社會(hui) 生活、精神生活的統合功能,文化知識界開始形成鄙薄自身文化而推崇西方文明的思想傾(qing) 向,中華文化遭遇“何去何從(cong) ”的生存和斷裂危機。賀麟先生認為(wei) ,“中國近百年來的危機,根本上是一個(ge) 文化的危機”。伴隨著各類西方思潮集體(ti) 湧入,中華文化的主體(ti) 地位、獨立品格、文化功能不斷減弱,中華民族文化主體(ti) 性遭遇嚴(yan) 峻危機。
十月革命一聲炮響,馬克思主義(yi) 傳(chuan) 入中國,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應運而生,馬克思主義(yi) 中國化的曆史進程從(cong) 此啟航。這一時期的文化主體(ti) 性,首先表現在對“文明蒙塵”的自我拯救。馬克思主義(yi) 以其真理力量激活了古老的中華文明,賡續千年的中華文脈得以再度青春化。中國人民迎來了“偉(wei) 大覺醒”,精神上由被動轉為(wei) 主動,中華民族從(cong) 此進入揚眉吐氣的“覺醒年代”。隨著新中國的成立,中華民族找回了精神自立的強大氣場,中華兒(er) 女一掃渾渾噩噩的頹廢氣質,中華文明開啟了生命更新和現代轉型的曆史進程。經過70多年的長期努力,尤其是黨(dang) 的十八大以來的不懈奮鬥,我們(men) 黨(dang) 領導人民創造了世所罕見的文化發展奇跡,成功走出了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文化發展道路,創造了人類文明新形態。
自主推動中華文明生命更新
文化生命體(ti) 的有序更新和現代轉換,是鞏固文化主體(ti) 性的根本要求。縱觀全世界,每個(ge) 文明形態都是一個(ge) 動態的生命體(ti) ,都處於(yu) 永不停歇的生命更新過程中。中華文明的生命更新是有原則、有方向的,這個(ge) 原則就是不忘本來、吸收外來、麵向未來,這個(ge) 方向就是要求在守正創新中造就有機統一的新的文化生命體(ti) 。
任何文明的發展都有高峰有波穀,中華文明亦不例外。上下五千年,中華文脈之所以從(cong) 未中斷,根本就在於(yu) 不管時代風雲(yun) 如何變幻,文化內(nei) 容如何更新迭代,中華文化的基本精神、優(you) 質基因始終得以賡續。中國這個(ge) 文明體(ti) 早期雖起於(yu) “滿天星鬥”,但在多元匯聚中逐漸凝結為(wei) 強大且穩定的文化核心,在交往中逐漸建立起強大的文化主體(ti) 性。中華文明的生命更新和傳(chuan) 統再造,從(cong) 來不是以新文化代替否定舊文化,中國現時的新文化是從(cong) 古代的舊文化發展而來的。
“兩(liang) 個(ge) 結合”是新時代中華文明生命更新的根本途徑。闡舊邦以輔新命。在中華文明史上,馬克思主義(yi) 與(yu) 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結合,不是割斷曆史、拋棄傳(chuan) 統,而是在賡續曆史傳(chuan) 統的基礎上再造曆史和傳(chuan) 統。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誕生於(yu) 新文化運動、五四運動的文化大潮中,一開始就有強烈的文化擔當,“建立中華民族的新文化,這就是我們(men) 在文化領域中的目的”。馬克思主義(yi) 與(yu) 中華文化自從(cong) 在中華大地上建立起對象性關(guan) 係以來,就不再是各自獨立發展的文明體(ti) 係,而是持續發生著相互建構、雙向奔赴、互相成就的文明“結合”過程。一百餘(yu) 年來,在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的推動下,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充實了馬克思主義(yi) 的文化生命,馬克思主義(yi) 由此獲得了中華文化性格;馬克思主義(yi) 激活了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現代價(jia) 值,中華文化由此拓展出“舊邦新命”。經由“結合”而創立的中國化馬克思主義(yi) ,不僅(jin) 屬於(yu) 馬克思主義(yi) ,而且屬於(yu) 中國文化;不僅(jin) 構成馬克思主義(yi) 思想譜係的一部分,而且構成中華文明譜係的有機成分;不僅(jin) 屬於(yu) “時代的精神上的精華”,而且構成“中華文化的時代精華”。新時代,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思想的創立是中華文明生命更新和現代轉型的重大成就,是中華民族文化主體(ti) 性最有力的彰顯。
自信從(cong) 容麵對外來文化
自信從(cong) 容麵對外來文化,是衡量文化主體(ti) 性的重要標尺。一種富有生命力的文化形態一定是突破單一文化係統、博采人類眾(zhong) 文明之長而成的文化生命體(ti) 。中華文化產(chan) 生於(yu) 農(nong) 業(ye) 社會(hui) ,如今,農(nong) 耕文明升級為(wei) 工業(ye) 文明,自然經濟發展為(wei) 市場經濟,熟人社會(hui) 代之以世界交往,更為(wei) 重要的是民族曆史轉變為(wei) 世界曆史,時代的變遷決(jue) 定了我們(men) 不可能原封不動地保留傳(chuan) 統的一切方麵,更不可能仰仗單一文明的思想智慧應對人類性的問題。
數千年來,中華文明以其強大的包容性兼收並蓄,匯聚四方成就萬(wan) 千氣象。比如,魏晉南北朝時期,東(dong) 西文化交融,南亞(ya) 、中亞(ya) 、北亞(ya) 等文明因素湧入中原,儒釋道漸趨合一,走向“盛唐”,中華文明氣象大成。宋遼金元時期,亞(ya) 歐大陸深度交融,以馬可·波羅為(wei) 代表的歐洲文化元素進入中國,中華文明突破傳(chuan) 統“天下”格局擁抱“世界”。明代,以“鄭和下西洋”為(wei) 標誌中國主動向西探索,以“耶穌會(hui) 士來華”為(wei) 標誌中國主動接觸西方,中華文明吸收西方科學、技術、宗教,成就中華文明獨特風韻。在曆次文化交匯中,中華文明極具包容性與(yu) 主體(ti) 性,絕不亂(luan) 方寸。這是中華民族發展壯大的文化密碼,也是中華文化在交流交鋒交融中不被“同化”“異化”的底蘊所在。有了文化主體(ti) 性,中華文化才不至於(yu) 在五彩繽紛的文化百花園中迷失文化自我、喪(sang) 失文化立場、失去文化主導性。
文化自信本質上是一種兼收並蓄、從(cong) 容吐納的自信。堅持文化主體(ti) 性,迫切需要破解“古今之爭(zheng) 、體(ti) 用之爭(zheng) 、中西之爭(zheng) ”,書(shu) 寫(xie) 熔鑄古今、貫通體(ti) 用、匯通中西、堅定自我的文化成果。書(shu) 記指出,“中華文明的博大氣象,就得益於(yu) 中華文化自古以來開放的姿態、包容的胸懷”。從(cong) 佛教東(dong) 傳(chuan) 、“伊儒會(hui) 通”到“西學東(dong) 漸”、新文化運動,從(cong) 馬克思主義(yi) 傳(chuan) 入中國到改革開放以來全方位對外開放,中華民族的文化主體(ti) 性始終在兼收並蓄中得以捍衛,在尊重差異中得以堅守。在文明交往中,自美其美是自信,美人之美也是自信。當代中國文化作為(wei) 世界文化的重要一極,中華民族的文化主體(ti) 性建構,突出表現為(wei) 以人類文明新形態貢獻世界,以人類命運共同體(ti) 、全人類共同價(jia) 值、全球文明倡議引領人類精神成長和文明進步,當代中國的文明主張已經成為(wei) 複雜現代性世界中的建設性方案。
責任編輯:近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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