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人求 主編《日本朱子學研究》出版暨“東(dong) 亞(ya) 朱子學研究”叢(cong) 書(shu) 總序

書(shu) 名：《日本朱子學研究》

主編：朱人求

出版社：福建人民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5年7月

【目錄】

【“東(dong) 亞(ya) 朱子學研究”叢(cong) 書(shu) 總序】

朱人求

近年來，東(dong) 亞(ya) 儒學、東(dong) 亞(ya) 朱子學研究開始成為(wei) 一個(ge) 新的學術增長點，引起了學術界的廣泛興(xing) 趣。朱子學是中國乃至東(dong) 亞(ya) 的重要文化遺產(chan) ，是東(dong) 亞(ya) 文明的重要體(ti) 現。作為(wei) 一代宗師，朱子又以其真知睿見和“致廣大,盡精微”、“綜羅百代”的恢宏格局而成為(wei) “蓄水池”式的集大成者，他的思想不僅(jin) 統治了南宋以後元、明、清700餘(yu) 年的中國，而且影響到整個(ge) 東(dong) 亞(ya) 世界，並演化為(wei) 東(dong) 亞(ya) 世界共有的統治哲學。換句話說，早在700多年前，朱子思想積極參與(yu) 了東(dong) 亞(ya) 思想一體(ti) 化進程，此時的朱子已經是世界化的朱子。概而言之，朱子思想本來就不隻是“中國的朱子學”，對相關(guan) 議題的討論若以“東(dong) 亞(ya) 的朱子學”甚至“世界的朱子學”立場，可能才更符合文化實際，更有利於(yu) 激發學術發展的潛能。

何謂“東(dong) 亞(ya) ”？何謂“朱子學”？基於(yu) “東(dong) 亞(ya) ”出發的朱子學是一種什麽(me) 形態的朱子學？東(dong) 亞(ya) 朱子學一旦成立，它將帶來什麽(me) 樣的改變？東(dong) 亞(ya) 的概念並非一個(ge) 地理的概念，一個(ge) 政治的概念，而是一個(ge) 文化的概念，一個(ge) 方法論的概念。所謂“文化的東(dong) 亞(ya) ”，是指作為(wei) 文化單位的東(dong) 亞(ya) ，具有特定曆史文化內(nei) 涵，具有特定的人文曆史時間和人文空間，它是在變動的東(dong) 亞(ya) 各國互動的脈絡中，與(yu) 時俱進的概念。一方麵，它指東(dong) 亞(ya) 曆史文化形成的共同元素，東(dong) 亞(ya) 文化所共同遵守的價(jia) 值觀、思維方式和生活方式，朱子學就是在14至18世紀東(dong) 亞(ya) 社會(hui) 共同遵奉的文化元素；另一方麵，它又指向東(dong) 亞(ya) 各個(ge) 國家或地區具有獨特風格的民族文化，是一個(ge) 多元的文化體(ti) 係。

所謂“方法的東(dong) 亞(ya) ”（最早由子安宣邦先生提出），應該是方法論上的一個(ge) 概念。它就是要將研究對象“他者”化、“方法”化，這種方法論也是對二戰之前以及戰後仍然流行一時的以西方中心主義(yi) 的視野來研究東(dong) 亞(ya) 的一種批判，強調不能以西方的視野作為(wei) 評判標準來思考，而應當反過來，應當從(cong) “自我”的視野進行內(nei) 在的思考，這種方法論的探討留給人們(men) 很多想象的空間。作為(wei) 方法論的東(dong) 亞(ya) ，即從(cong) 東(dong) 亞(ya) 出發展開研究，東(dong) 亞(ya) 是我們(men) 研究的出發點，是我們(men) 的研究視閾。從(cong) 東(dong) 亞(ya) 出發，意味著將東(dong) 亞(ya) 作為(wei) 一個(ge) 研究對象，也意味著東(dong) 亞(ya) 是當代的東(dong) 亞(ya) ，是世界的東(dong) 亞(ya) 。東(dong) 亞(ya) 作為(wei) 一個(ge) 整體(ti) ，其內(nei) 在精神是什麽(me) ？它的呈現將帶來哪些驚喜？它能為(wei) 世界貢獻什麽(me) ？從(cong) 東(dong) 亞(ya) 出發，也會(hui) 考慮到東(dong) 亞(ya) 世界的多元化和差別性，我們(men) 既可以從(cong) 邊緣看中心，也可以從(cong) 中心看邊緣，在比較中凸顯出東(dong) 亞(ya) 文化的豐(feng) 富性和差別性。在東(dong) 亞(ya) 朱子學研究領域，我們(men) 既可以看到東(dong) 亞(ya) 朱子學共同遵守的十大原理（道體(ti) 原理，一而二，二而一原理，敬的原理，格物原理，定性原理，熟的原理，家國原理，天下原理，全體(ti) 大用原理，終極關(guan) 懷原理等），也能看到中日韓朱子學的不同問題意識和理論特色。

朱子學，顧名思義(yi) ，就是指朱子的學說，這是狹義(yi) 的朱子學概念。最早的朱子學指閩學，就是朱子之學。在更為(wei) 廣泛的意義(yi) 上，它指朱子及其後學的學說。在時間的向度上，它指在曆史發展過程中形成的朱子思想及其後學; 在空間的向度上，它又具體(ti) 表現為(wei) 中國朱子學、東(dong) 亞(ya) 朱子學和全球朱子學等多種實存形態。

在《朱子學與(yu) 近代日本的形成》一文中，日本大阪大學名譽教授子安宣邦認為(wei) ，朱子學有廣義(yi) 與(yu) 狹義(yi) 之分。狹義(yi) 指朱子本人的學問，廣義(yi) 則是指所有師承朱子學的後繼者所發展出來的學問，日本朱子學屬於(yu) 後者。此類議論可以區分為(wei) “真實與(yu) 虛偽(wei) ”、“主流與(yu) 旁支”以及“正解與(yu) 誤解”等兩(liang) 層構造。辨別真偽(wei) 的議論是以“真正的朱子學”是否存在為(wei) 前提，然而所謂“真正的朱子學”是隱含在研究者解釋後所重構出來的意義(yi) 中，也就是必須取決(jue) 於(yu) 研究者的正統意識、本源意識後，才得以顯現。有意思的是，子安宣邦稱呼朱子後學所繼承的朱子學為(wei) “朱子主義(yi) ”，如同馬克思本人的思想與(yu) 馬克思主義(yi) 思想之間的區別。他認為(wei) ，朱子本人的學問與(yu) 後學所發展出的朱子主義(yi) 之間，有必要做出區分。這樣的區分，能夠幫助我們(men) 準確理解日本的朱子學，也就是朱子主義(yi) 式的學問和思想。鄭仁在將朱子學傳(chuan) 入韓國後的發展情況，區分為(wei) “本源朱子學”（比較符合朱子的學問）和“修正朱子學”（與(yu) 朱子學說有一定差異的學問）。羅整庵是“修正朱子學”的鼻祖，李栗穀深受羅整庵的影響，屬於(yu) 修正派。李退溪反對羅整庵，屬於(yu) 本源派。

美國文化人類學家克利福德·吉爾茲(zi) ( C. Geertz) 曾經呼籲，我們(men) 要研究那種具有全球意義(yi) 的地方性知識，而朱子學正是這種具有“全球意義(yi) 的地方性知識”。我們(men) 認為(wei) ，朱子學有三個(ge) 層次，猶如一個(ge) 同心圓展開的過程。第一個(ge) 層次，中國文化圈中的朱子學; 第二個(ge) 層次，東(dong) 亞(ya) 文明圈中的朱子學; 第三個(ge) 層次，全球朱子學。我們(men) 認為(wei) ，東(dong) 亞(ya) 朱子學屬於(yu) 第二個(ge) 層次的朱子學，其問題意識來源於(yu) 本源的朱子學，也必然包含本源的朱子學。東(dong) 亞(ya) 朱子學研究必須堅持的正確立場是“中國本位，東(dong) 亞(ya) 視點”，或者“中國本源，東(dong) 亞(ya) 視點”，注重東(dong) 亞(ya) 朱子學之間的相互交流、相互促進，區分東(dong) 亞(ya) 朱子學的不同表現形態。東(dong) 亞(ya) 朱子學是“一體(ti) 多元”的朱子學，“一體(ti) ”指朱子學說本身，“多元”指朱子學在東(dong) 亞(ya) 的不同的發展形態。

東(dong) 亞(ya) 朱子學是未來儒學研究的新的增長點。東(dong) 亞(ya) 朱子學研究是一個(ge) 全新的領域，它的開展將帶來東(dong) 亞(ya) 儒學於(yu) 思想文化研究的新突破，它將成為(wei) 東(dong) 亞(ya) 思想文化研究的新的增長點。在漢語學界，我們(men) 對東(dong) 亞(ya) 朱子學的研究才剛剛起步，我們(men) 對東(dong) 亞(ya) 四書(shu) 學研究、東(dong) 亞(ya) 思想家之儒學研究、東(dong) 亞(ya) 儒學的比較研究仍缺乏係統性的、代表性的研究成果。我們(men) 認為(wei) ，今後東(dong) 亞(ya) 朱子學研究宜在以下五個(ge) 方麵進一步展開。

第一，東(dong) 亞(ya) 朱子學的總體(ti) 性研究。東(dong) 亞(ya) 朱子學的東(dong) 亞(ya) 應該是整體(ti) 的東(dong) 亞(ya) 和文化的東(dong) 亞(ya) 。以往東(dong) 亞(ya) 朱子學研究多以點為(wei) 主，有較多的單篇論文和少部分論文集，對東(dong) 亞(ya) 朱子學的總體(ti) 性研究還不夠。中日韓朱子學承傳(chuan) 與(yu) 創新及各自的特色，東(dong) 亞(ya) 朱子學的普遍性與(yu) 特殊性，東(dong) 亞(ya) 朱子學的共同價(jia) 值，東(dong) 亞(ya) 朱子學的問題意識，東(dong) 亞(ya) 朱子學的人文精神，東(dong) 亞(ya) 朱子學的接收模式和類型，東(dong) 亞(ya) 朱子學的一體(ti) 與(yu) 多元，走向“東(dong) 亞(ya) 文化共同體(ti) ”的可能性，東(dong) 亞(ya) 文化的相互交涉，文明對話中的東(dong) 亞(ya) 文化，東(dong) 亞(ya) 文化的未來，朱子學與(yu) 全球化，朱子學的當代實踐，朱子學如何走向世界等都是我們(men) 迫切需要解決(jue) 的重要課題。未來的東(dong) 亞(ya) 朱子學研究應填補真空，走向綜合，從(cong) 整體(ti) 上揭示和闡釋東(dong) 亞(ya) 朱子學的話語體(ti) 係，揭示出其內(nei) 在的問題意識、思想脈絡和朱子學的相互交涉，並予以其思想以正確的理論定位。隻有在全球化的境遇中，這一研究才得以充分展開並成為(wei) 現實。

第二， 中、日、韓東(dong) 亞(ya) 朱子學的相互交涉。朱子的思想是宋代理學之集大成，並在此後元明清各時期成為(wei) 中國思想的正統，成為(wei) 近世儒學發展的主流。朱子學自13世紀起開始向世界廣泛傳(chuan) 播，在日本、韓國的曆史上曾得到充分的發展，達到很高的水平，成為(wei) 東(dong) 亞(ya) 近世文明共有的思想形態。在上一個(ge) 千年期，朱子無疑是一位有著世界影響的傑出人物。陳來先生指出，以朱子學和陽明學為(wei) 核心的“新儒學是東(dong) 亞(ya) 文明的共同體(ti) 現”。不全麵了解朱子學的各個(ge) 方麵，就無法了解東(dong) 亞(ya) 朱子學者對朱子學的承傳(chuan) 與(yu) 創新。隻有全麵了解中國宋元明清儒學內(nei) 部對朱子哲學的各種批評，才能真正了解德川時代儒學對朱子的批評中，哪些是與(yu) 中國宋明儒學的批評相同而一致的，哪些是與(yu) 宋明儒學的批評不同而反映了日本思想的特色。反過來，隻研究朱子的思想，而不研究李退溪、李栗穀、伊藤仁齋的思想，就不能了解朱子哲學體(ti) 係所包含的全部邏輯發展的可能性，不能了解朱子思想體(ti) 係之被挑戰的所有可能性，以及朱子學的多元發展是可能性。從(cong) 而，這樣的朱子哲學的研究是不完整的。換言之，中日韓朱子學的相互交涉、相互促進，構成了東(dong) 亞(ya) 朱子學承傳(chuan) 與(yu) 創新的獨特的風景。

第三，東(dong) 亞(ya) 朱子學經典文本的承傳(chuan) 與(yu) 創新。東(dong) 亞(ya) 朱子學的經典文本及其在東(dong) 亞(ya) 的傳(chuan) 播，中日韓對朱子學文本的接納、理解與(yu) 創新，不同的朱子學文本在東(dong) 亞(ya) 各國的不同命運等等。例如朱子的代表作《四書(shu) 章句集注》在中國和韓國作為(wei) 科舉(ju) 教材備受重視，在日本卻被《四書(shu) 輯釋》和《四書(shu) 大全》所取代，其中的原因值得進一步探究和深掘；又如為(wei) 什麽(me) 《朱子家禮》在韓國和日本的接受和實踐有天壤之別？為(wei) 什麽(me) 中、韓與(yu) 日本對朱子學經典推崇各有側(ce) 重？真德秀《心經》在韓國備受推崇，為(wei) 什麽(me) 在日本卻屢遭批評？把朱子學經典文本放進東(dong) 亞(ya) 特定的時空進行分析，許多被曆史遮蔽的問題脫穎而出，進一步拓寬了朱子學的研究空間，進一步豐(feng) 富了朱子學的理論內(nei) 涵。

第四，東(dong) 亞(ya) 朱子學話語的同調與(yu) 異趣。中國朱子學話語體(ti) 係包括本體(ti) 話語（體(ti) 認天理、理氣先後、無極而太極、理即事，事即理、理氣動靜、心即理、理一分殊），工夫話語（格物致知、主敬窮理、誠意正心、定性、慎獨、拔本塞源、心統性情、尊德性與(yu) 道問學、操存省察、已發未發、致知力行、下學而上達），社會(hui) 政治話語（正君心、出處、國是、教化），境界話語（見天地之心、識仁、自得、致良知、民胞物與(yu) 、全體(ti) 大用）等。日本朱子話語體(ti) 係包括本體(ti) 話語（理氣一體(ti) 論、天命之性、氣質之性等）、工夫話語（格物窮理、主敬涵養(yang) 、靜坐、全孝心法、事上磨練、智藏說等）、境界話語（如全體(ti) 大用等）、社會(hui) 政治話語（如神體(ti) 儒用、名分大義(yi) 論、夷夏之辯、國體(ti) 、王霸等）。韓國朱子學話語體(ti) 係包括本體(ti) 話語（如理氣之發、理乘氣發、理氣一途、人性物性異同論等）、工夫話語（如四端七情、心體(ti) 善惡、心統性情、定心與(yu) 定性等）、社會(hui) 政治話語（如事先理後、起用厚生等）。在具體(ti) 分析的基礎上，揭示出東(dong) 亞(ya) 朱子學的話語體(ti) 係與(yu) 理論類型，東(dong) 亞(ya) 朱子學的話語體(ti) 係的同與(yu) 異及其根本原因，極具挑戰性。

第五，東(dong) 亞(ya) 朱子學的社會(hui) 化及其實踐。“東(dong) 亞(ya) 朱子學”是一門國際性和實踐性很強的學問，是東(dong) 亞(ya) 文化所依憑的重要精神資源，在東(dong) 亞(ya) 的曆史上曾經一度成為(wei) 中日韓國家最高統治哲學。東(dong) 亞(ya) 朱子學何如通過書(shu) 院教育、科舉(ju) 、社倉(cang) 、鄉(xiang) 約、家族、朱子家禮的實踐等方式推進朱子學的社會(hui) 化並上升為(wei) 國家意識形態的？中日韓三國朱子學社會(hui) 化及其實踐有有何不同？目前，學術界對東(dong) 亞(ya) 朱子學的社會(hui) 化及其實踐關(guan) 注度還遠遠不夠，相關(guan) 成果十分薄弱。我們(men) 認為(wei) ，朱子學是能夠在東(dong) 亞(ya) 地區造成廣泛文化認同並得到具體(ti) 實踐的普世的東(dong) 亞(ya) 價(jia) 值，對東(dong) 亞(ya) 朱子學的社會(hui) 化及其實踐進行係統研究，有利於(yu) 提高東(dong) 亞(ya) 各國的生命認同感、文化認同感和政治認同感，促進東(dong) 亞(ya) 文化共同體(ti) 的形成，這方麵的研究可謂任重道遠。

總而言之，東(dong) 亞(ya) 朱子學在曆史上呈現出“一體(ti) 多元”的理論格局，“一體(ti) ”指以中華文化為(wei) 體(ti) ，以朱子學為(wei) 體(ti) ，“多元”指中、日、韓朱子學的多元化發展與(yu) 具體(ti) 呈現。東(dong) 亞(ya) 朱子學雖然包括中國、日本、韓國、台灣地區的朱子學傳(chuan) 統，但是它並不是上述各地域朱子學傳(chuan) 統的簡單的累加。東(dong) 亞(ya) 朱子學的發展既呈現出曆史的連續性，又展現出文本、話語以及結構的相似性。未來東(dong) 亞(ya) 朱子學研究應以東(dong) 亞(ya) 為(wei) 視域，以經典、話語與(yu) 實踐為(wei) 核心，並以中日韓不同文化為(wei) 脈絡，分析中日韓朱子學的承傳(chuan) 與(yu) 創新，既求其同，又求其異。通過對東(dong) 亞(ya) 朱子學的經典、話語與(yu) 具體(ti) 曆史實踐的考察，揭示出中、日、韓朱子學的共性與(yu) 個(ge) 性、具體(ti) 與(yu) 抽象、曆史與(yu) 現實、理論與(yu) 實踐之間的辯證關(guan) 係。未來東(dong) 亞(ya) 朱子學研究新領域之開拓，一方麵超越傳(chuan) 統哲學研究的單一路經，堅持以話語與(yu) 實踐的闡釋為(wei) 中心，回歸朱子學的“原生態”，走向多學科之間的交叉和碰撞，形成一種全新的理論研究格局；另一方麵，東(dong) 亞(ya) 朱子學研究必須突破單一國家的邊界，注重東(dong) 亞(ya) 各國朱子學之間的相互交涉，注重東(dong) 亞(ya) 各國學者之間的交融與(yu) 合作，不斷走向國際化的新視野。展望21世紀全球化時代，如果我們(men) 立足東(dong) 亞(ya) ，以東(dong) 亞(ya) 朱子學經典文本、話語與(yu) 實踐為(wei) 研究之核心，以文化為(wei) 研究之脈絡，既宏觀中西文化交流，又聚焦東(dong) 亞(ya) 各地文化之互動，並在上述脈絡中探討東(dong) 亞(ya) 朱子學經典文本、話語與(yu) 實踐及其未來發展，東(dong) 亞(ya) 朱子學研究必能在21世紀開拓創新，綻放異彩!

《東(dong) 亞(ya) 朱子學研究》叢(cong) 書(shu) 為(wei) 國家社科基金重大課題“東(dong) 亞(ya) 朱子學的承傳(chuan) 與(yu) 創新研究”(13&ZD062)的結項成果，也是浙江省哲學社會(hui) 科學重點研究基地浙江工商大學東(dong) 亞(ya) 研究院重大課題“東(dong) 亞(ya) 朱子學研究”（24JDDYZX06)的結項成果，叢(cong) 書(shu) 共五冊(ce) ，主要包括：《東(dong) 亞(ya) 朱子學概論》（朱人求）、《日本朱子學研究》（吳光輝）、《韓國朱子學與(yu) 心學研究》（金世貞）、《港台四先生朱子學平議》（杜保瑞）、《朱子體(ti) 用論研究》（薑真碩），該叢(cong) 書(shu) 還有崔英辰教授的《韓國朱子學的承傳(chuan) 與(yu) 創新研究》，可惜該書(shu) 已經交付商務印書(shu) 館出版。非常感謝福建人民出版社將該叢(cong) 書(shu) 納入出版計劃，非常感謝吳光輝教授、金世貞教授、崔英辰教授、杜保瑞教授、薑真碩教授等對本課題的鼎力支持！非常感謝福建人民出版社鄭翠雲(yun) 編輯的熱情而認真的工作，非常感謝課題組所有成員為(wei) 課題的組織、策劃、撰稿、出版群策群力，可謂勞苦功高。我們(men) 相信，該叢(cong) 書(shu) 的出版，將進一步推動東(dong) 亞(ya) 朱子學的繁榮與(yu) 發展。

是為(wei) 序。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