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中道
——如何擺脫百年來的價(jia) 值虛無困境?
作者:吳聖婷
來源:作者賜稿
作者簡介
吳聖婷,零八年十月生,浙江寧波人。自幼於(yu) 家中學習(xi) 經典,二二年二月入學於(yu) 崇儒書(shu) 院至今。
近一百多年來我們(men) 不斷學習(xi) 西方文化,不斷放棄我們(men) 中國的聖賢之道與(yu) 君子文化,當我們(men) 學西方越來越像,越來越好的時候,大部分青少年卻因西方文化和中國文化的斷層,而“價(jia) 值虛無”,簡單來說便是對傳(chuan) 統價(jia) 值的懷疑。對君臣、父子、兄弟、夫婦、朋友、仁、義(yi) 、禮、智、信此人類等常道,宇宙真理產(chan) 生懷疑,就導致對生命意義(yi) 的迷失。在這個(ge) 時代有越來越多的青少年,迷上網絡遊戲而無法自拔,因遊戲充值而家破人亡的、被強製戒遊戲而跳樓自殺的事情太多太多。“價(jia) 值虛無”是否是青少年沉迷遊戲的根本原因?這些問題到底該如何解決(jue) ?
一、價(jia) 值虛無在曆史中是否存在?
“價(jia) 值虛無”這個(ge) 名詞是從(cong) 西方流傳(chuan) 過來的,但並不代表中國以前沒有過此等情況,戲劇、賭博、鴉片等等一些在曆史上都出現過,因為(wei) 看戲劇不務正業(ye) 的,因為(wei) 賭博傾(qing) 家蕩產(chan) 的,因為(wei) 鴉片家破人亡的比比皆是。春秋之時,衛懿公因好鶴所以失人心,最終導致亡國。《春秋左傳(chuan) 》曰:“閔公二年,冬十二月,狄人伐衛。衛懿公好鶴有乘軒者。將戰,國人受甲者皆曰:‘使鶴’,鶴實有祿位,餘(yu) 焉能戰。”明朝的天啟皇帝因酷喜木工而導致魏忠賢掌控朝政大權,對明朝的滅亡有相當大的影響。對一個(ge) 普通人來說,喜歡養(yang) 鶴、木工,隻要有條件將其作為(wei) 喜好還是可以的,但對於(yu) 天子、君主卻不行,既為(wei) 天子,上有天,下有臣民,所作所為(wei) 便不可因其所好惡來決(jue) 定。荀子曰:“故安樂(le) 者,生於(yu) 治國者也;憂患者,生於(yu) 亂(luan) 國者也,急逐樂(le) 而緩治國,非知樂(le) 者也。故明君者,必將先治其國,然後百樂(le) 得其中。闇君者,必將急逐樂(le) 而緩治國,故憂患不可勝校也,必將身死國亡然後止也。”荀子這段話已將為(wei) 君因為(wei) 何說的很明白了,但很多君主卻未如此,以致身死國亡,這便為(wei) “價(jia) 值虛無”所附帶的對生命意義(yi) 的迷失,以享樂(le) 為(wei) 主,而忘記為(wei) 君應為(wei) 何?普通人雖不及在上位者影響大,但亦如此,因心中沒有傳(chuan) 統“五倫(lun) 八德”之概念,而不能盡其分、守其本使數口之家朝夕間便四分五裂,其根本便為(wei) “價(jia) 值虛無”。清朝從(cong) 雍正開始有一百年左右的“閉關(guan) 鎖國”,後因鴉片戰爭(zheng) 而被強行打開,此時的中國無法應對來自西方文化、科技的全方位衝(chong) 擊,從(cong) 而導致統治階級到民眾(zhong) 皆對傳(chuan) 統價(jia) 值產(chan) 生懷疑,認為(wei) 這些不能應對西方的堅船利炮,而有了“洋務運動”等向西方學習(xi) 的運動,但清政府尚存。一直到一九一二年民國成立,民眾(zhong) 西化變的更為(wei) 嚴(yan) 重。民國本身所遵從(cong) 的“三民主義(yi) ”也可視為(wei) 從(cong) 一八四零至一九一二年階段性的標誌。
由此可知當代虛無狀態的嚴(yan) 重,價(jia) 值原則的不正確,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來自於(yu) 近代西方的影響。然而價(jia) 值虛無的起始不止於(yu) 此,呈現也不止於(yu) 此,那為(wei) 何於(yu) 當代如此嚴(yan) 重呢?
二、當代價(jia) 值虛無為(wei) 何尤為(wei) 嚴(yan) 重?
1.古今對比
古往今來,“價(jia) 值虛無”的體(ti) 現在各個(ge) 時代都有,但為(wei) 何在當代尤為(wei) 嚴(yan) 重?如今與(yu) 古代有何不同之處?
中國價(jia) 值虛無在曆史上並沒有特別明顯的開端,而一定要說體(ti) 現最為(wei) 顯著的,必然是魏晉南北朝的“清談之風”。時有阮籍、阮鹹、山濤、嵇康、向秀、王戎、劉伶七人,崇尚虛無之說,輕蔑禮法,號“竹林七賢”,士大夫皆爭(zheng) 相效仿,以此為(wei) 放達。史書(shu) 記載:“談者深列有形之累,甚稱空無之美。遂薄綜世之務,賤功利之用,高遊浮之業(ye) ,卑經實之賢。人情所徇,名利從(cong) 之,於(yu) 是立言藉於(yu) 虛無,謂之玄妙;處官不親(qin) 所職,謂之雅遠;奉身散其廉操,謂之曠達;故悖吉凶之禮,忽容止之表,瀆長幼秩序,混貴賤之極,無所不至。”
名士以崇尚虛無、無為(wei) 的“清談之說”改變了朝野上下原本以儒家義(yi) 理為(wei) 主的價(jia) 值標準,使為(wei) 官之人都推崇浮誕而荒廢職業(ye) ,且以此為(wei) 賢。其帶來的結果便隻能是傾(qing) 覆朝堂、傾(qing) 覆國家,因此除魏晉以外,再也沒有朝代有對“清談之說”的大幅度認可與(yu) 推崇。
但即使是這樣一個(ge) 朝代,它能在曆史中存在那麽(me) 久,整個(ge) 國家能運行那麽(me) 久,有很大部分原因,是因為(wei) 先王禮法仍沒有喪(sang) 亡。“清談之風”再怎麽(me) 盛行,朝廷的法度是不會(hui) 為(wei) 此改變的,它仍是在運行著,發揮著作用的。
再說中華曆史,上下五千年,經曆了兩(liang) 次由外族建立的王朝政統,一次是蒙古人建立的元朝,一次是滿人建立的清朝。然而,縱然是夷狄之人以軍(jun) 事力量侵入中國、統治中國,縱然元朝有著蒙古、回、色目乃至漢人的種族階級劃分,清朝之始有著“剃發易服”將中國夷狄化的強製手段,但不論元朝還是清朝都是尊崇孔子之道、聖賢之禮,且以此為(wei) 治國之本的。由此可知,儒家的道德價(jia) 值自古以來都是整個(ge) 天下的標準,就算是夷狄之人執掌政權,也必要以此為(wei) 規矩。
然而至滿清末年,西方之哲學、宗教、科技不斷流入中國,使整個(ge) 民族千百年來的價(jia) 值觀念受到巨大的衝(chong) 擊,以至於(yu) 近代,國人與(yu) 傳(chuan) 統文化的斷層太久,對比於(yu) 古時,已然可以稱之為(wei) “禮崩樂(le) 壞”,民眾(zhong) 的倫(lun) 常觀念與(yu) 公義(yi) 心大大降低,使整個(ge) 社會(hui) 有著利己的“個(ge) 人主義(yi) ”傾(qing) 向。這正是孟子所言“王者之不作,未有疏於(yu) 此時者也。禮樂(le) 之不興(xing) ,未有甚於(yu) 此時者也。”
在此等社會(hui) 環境之下,所謂“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倫(lun) 常之義(yi) 已然被我們(men) 逐漸淡忘,現代人在現實的各種關(guan) 係中尋找不到可以安頓自身生命價(jia) 值的地方,因此才感受到了空虛與(yu) 虛無,便無意識的將精力與(yu) 情感投入了網絡的各種事務當中。對比於(yu) 古時候的賭博、戲劇等等容易讓人沉迷的休閑娛樂(le) 活動,如今的網絡,更加的有普適性,各種信息的傳(chuan) 播速度也極為(wei) 高效迅速,便利程度大大提高,這也使現代人無論何時何地,都能隨時隨地的上網,也更加容易讓人無止境的陷入其中。
網絡對比古往今來那些使人們(men) 沉迷的事物,它的誘惑力實在出眾(zhong) ,而青少年正是好奇、喜愛、渴望新事物的群體(ti) ,但這個(ge) 群體(ti) 也同樣最為(wei) 缺乏分辨是非的能力與(yu) 自製力,若沒有父母師長的正確引導或規勸,則很容易全身心的陷入其中,成了難以戒斷的癮,輕則心靈與(yu) 身體(ti) 受到損害,重則耗費錢財家毀人亡。
如今,青少年犯罪的事件頻發,有極大部分的原因出在這裏。可見對比於(yu) 古時,現今網絡帶來的弊端與(yu) 荼毒更為(wei) 廣泛與(yu) 深刻,時代的影響和局限性,使現代的價(jia) 值虛無存在具普遍性,縱觀國際,這個(ge) 問題也覆蓋甚廣。
2.中西對比
西方價(jia) 值虛無的萌芽萌發與(yu) 19世紀,由尼采提出了“上帝已死”,直指基督教價(jia) 值觀的崩潰,科學與(yu) 理性的發展進一步瓦解了宗教的神聖性,使人類失去了長久以來的信仰與(yu) 意義(yi) 歸宿。20世紀末,後現代思潮強調“多元性”、“去中心化”,導致傳(chuan) 統價(jia) 值觀失去普遍標準,道德相對主義(yi) 盛行,人們(men) 陷入“怎樣都行”的價(jia) 值混亂(luan) 。直至21世紀互聯網、社交媒體(ti) 與(yu) 人工智能的普及,一方麵打破信息壟斷,另一方麵也導致“信息過載”與(yu) “意義(yi) 稀釋”。短視頻、碎片化閱讀削弱了深度思考的能力,人們(men) 在虛擬世界中尋求即時快感,卻加劇了現實中的孤獨與(yu) 焦慮。
中國傳(chuan) 統社會(hui) ,一直基本按照了儒家的義(yi) 理與(yu) 價(jia) 值體(ti) 係運作,人們(men) 不會(hui) 全然將生命寄托於(yu) 宗教,也就是西方所謂“神學”。西方最初的價(jia) 值信仰來自於(yu) 神學,他們(men) 從(cong) 來都沒有像儒學一般的學術體(ti) 係可以安頓性命,因此在基督教價(jia) 值觀崩潰後,他們(men) 不再信仰傳(chuan) 統權威,而是以理性、科學的角度,去批判神權與(yu) 封建君權,漸漸地,科學開始迅速發展,人類也逐漸迷失於(yu) 此,自認為(wei) 可以用科學解釋解決(jue) 一切事物。
現代西方對科學的探索、依賴,幾乎已可以稱之為(wei) “信仰”,但所謂“科學教”不能寄托、安頓性命。如“社會(hui) 達爾文主義(yi) ”便是叢(cong) 林法則的體(ti) 現,西方隻從(cong) 物性、習(xi) 性出發,將人視為(wei) 與(yu) 禽獸(shou) 相同的“動物”,而視體(ti) 現在科學、工具文化上的發展為(wei) “文明”。一種傳(chuan) 統的背後是一種價(jia) 值,一種價(jia) 值的背後是一種信仰,而如今西方早已失去了原本對宗教的信仰,失去了傳(chuan) 統,也失去了普遍的價(jia) 值標準。近代自由主義(yi) 興(xing) 起,乃至泛濫,加重了人們(men) 對自身主體(ti) 性的強調,也同樣使西方本就缺少的倫(lun) 常意識再次淡薄了一層,每個(ge) 人都以個(ge) 人的感覺為(wei) 出發點,而忽略整體(ti) 精神,這便會(hui) 影響人類最基本的價(jia) 值判斷與(yu) 道德底線。民主自由所帶來的最終結果,便是民意一家獨大,而不以天道、曆史為(wei) 標準進行判斷,如西方大麻合法、同性戀婚姻合法與(yu) 對跨性別群體(ti) 的認可,就是全然違背道義(yi) 的體(ti) 現。
近代中國受西方影響,不論是倫(lun) 常意識或是整體(ti) 道德素質都明顯下降,處於(yu) 一個(ge) 幾乎無信仰的狀態。然而上下五千年來,儒家可養(yang) 生喪(sang) 死、安身立命的信仰體(ti) 係一直在運作,且已在國人心中埋下了根,即使到了近代儒家傳(chuan) 統文化式微,甚至說遭到打擊與(yu) 批判,但它留下的價(jia) 值信仰依然在潛意識中,或是說在人類的“良知”中。雖然現在已經沒有製度的運作,但也依靠著風俗、血脈、情感聯係,在人心中流傳(chuan) 下來,因此我們(men) 應以經典去啟發、擴大這份價(jia) 值信仰。
3.當今普遍價(jia) 值虛無造成的影響
“價(jia) 值虛無”既是原因,也是結果。目前大環境所呈現的便是“虛無化”、“功利化”、“個(ge) 人主義(yi) 傾(qing) 向化”的狀態。人們(men) 的天性之善受到蒙蔽或消減,導致了價(jia) 值原則的轉變、責任大小的轉變,大家普遍的將一切都隻停留在了個(ge) 人的感受層麵,即“我喜歡怎麽(me) 樣就怎麽(me) 樣”、“我隻用對自己負責”。
價(jia) 值原則是人判斷是非的標準,它既基於(yu) 個(ge) 體(ti) ,也要基於(yu) 整體(ti) ,而法律,便是人類、國家、社會(hui) 判斷是非的標準。人類的價(jia) 值觀會(hui) 決(jue) 定法律的合理性與(yu) 公正性,而代表法律公正性的判決(jue) 則也會(hui) 影響民眾(zhong) 的價(jia) 值觀與(yu) 是非善惡。
法律的合理、公正性非常重要,因為(wei) 整個(ge) 社會(hui) 覆蓋在法網之下,民眾(zhong) 需要遵守與(yu) 維護,而法律也必須保障國家安穩與(yu) 國民的公平權利。但近年以來,法院判決(jue) 受到爭(zheng) 議的案件頻發,令民眾(zhong) 不禁懷疑法律的公正性、合理性。如2006年南京彭宇案、2023年山西大同訂婚案、2024河北邯鄲初中生被害案……無一不引起軒然大波,因為(wei) 判決(jue) 的不公正,讓民眾(zhong) 感到法律失去了本該帶給人們(men) 的安全感,從(cong) 而也影響著人心的價(jia) 值原則。由此降低了整個(ge) 社會(hui) 的道德水準,使上下人人皆有利己之心,乃至乎連學校的教育標準也直線下降,對年輕人及下一代的道德觀念產(chan) 生負麵影響。是以孟子有言“上下交征利,而國危矣。”
受此社會(hui) 風氣所致,體(ti) 製教育對學生的價(jia) 值導向發生了偏離,不論於(yu) 學生還是老師,教育的意義(yi) 已經發生了偏差,教育的目標也逐漸偏向了工具化、理性化、模式化。這導致學生將學習(xi) 、接受教育視為(wei) 獲取社會(hui) 資源的工具,而非使自己安身立命的途徑。這種功利導向,令學生在價(jia) 值虛無的精神困境無法自拔。因此現今的大多數教師隻是“知識傳(chuan) 遞者”,而不能做到“價(jia) 值引導者”。所以現今體(ti) 製教育已不能起到如古代教育那般引人向善的作用,也無法達成教育出來的學生可以具備一個(ge) 較高的道德素養(yang) 及行為(wei) 標準的結果,幾乎算是“無效的教育”。
若如此下去,則年輕人都不再以生命價(jia) 值為(wei) 追求,而隻圖自身的安逸享樂(le) ,隻追求自己獲得短暫的快意,這便是尼爾·波茲(zi) 曼所提出的“娛樂(le) 至死”思想。“當媒介將一切文化內(nei) 容轉化為(wei) 娛樂(le) 形式時,公眾(zhong) 會(hui) 在無意義(yi) 的狂歡中喪(sang) 失思考能力,最終導致文化精神的枯萎。”
在廣大群眾(zhong) 價(jia) 值虛無的情況下,“狂歡於(yu) 無意義(yi) 的事物”是極其常見的,當代人對於(yu) 價(jia) 值的追求太低,反而對於(yu) 娛樂(le) 的追求更高。以網紅、明星為(wei) 例,這兩(liang) 者都是具備一定名氣與(yu) 影響力的群體(ti) ,但他們(men) 的“出名”並非以才學、德行,因此需要靠流量持續維持知名度,他們(men) 本身沒有創造更大的價(jia) 值。所以說,在現代的快捷時代下,“出名”早已變得廉價(jia) ,僅(jin) 僅(jin) 一夜之間,可能就將這個(ge) 人推上熱潮,而再過不久,又會(hui) 消失的無影無蹤,這遠遠比不了那些在曆史上創造價(jia) 值,流芳百世、萬(wan) 古長青的聖賢君子、王侯將相。
那既然如此,卻為(wei) 何還會(hui) 有人去追星,去為(wei) 此花費情感、時間與(yu) 精力,乃至於(yu) 大把的金錢?其根本原因便是受價(jia) 值虛無的影響,因而產(chan) 生了“娛樂(le) 至死”思想,隻是無腦的投入到了其中,又受碎片化信息的裹挾,導致人們(men) 深度思考的能力被蒙蔽,隻能粗疏的淺薄的事物的表象,而很少看見本質。
總而言之,價(jia) 值虛無雖然好像隻是改變了個(ge) 人的基本原則,但其影響也十分廣大顯著,實在可以稱上當今社會(hui) 需解決(jue) 的一大問題。
三、正本清源——回歸王道是唯一出路
自新文化運動以來,“師夷長技以製夷”確實使器學的發展突飛猛進,然而失去了本於(yu) 經學的價(jia) 值判斷卻使得我們(men) 愈加無法收拾因科技產(chan) 品激發的欲望,和“自由至上”導致的逃避責任。雖然當今不斷有聲音號召青年人發奮圖強、拒絕躺平,但因其仍基於(yu) 西方自由民主之理念,終究殊途同歸而已。
無論西左或是西右,因罔顧天道、曆史之故,故其思想範式必然不外乎利益之計算,然而僅(jin) 憑理性之計較,縱使得料一二世,可得百年、千年之延續乎?故其之重當下而輕未來亦可知矣。三十年前,以西左治國的蘇聯被人民推翻;如今,以美國為(wei) 代表的西右社會(hui) 正飽受價(jia) 值虛無之苦。隻因其單靠理性的思辨無法通達天道,故而在人倫(lun) 、製度之安頓上各有偏頗;其宗教雖得天道之微,然強調政道分離,無法以製度保障價(jia) 值信仰的同時,又言眾(zhong) 生平等,皆為(wei) “神”(God)之子,亦不得中道而行。故凡欲以西方之神學、哲學以安今世之變者,南轅北轍之行也。唯有回歸王道,注重綱常名分的政治才能安頓之。
《孟子》雲(yun) :“不孝有三,無後為(wei) 大。”我們(men) 的生命不僅(jin) 僅(jin) 是屬於(yu) 我們(men) 自己的,還有對曆史的傳(chuan) 承、對未來的延續。所以當暴政橫行、賊寇來犯之時,縱使寡不敵眾(zhong) 、弱不敵強,依舊會(hui) 奮起反抗、悍不畏死,這不是利害的計算,而是對曆史、未來的責任。
學統為(wei) 政統之源,唯有從(cong) 根源上的扭轉方能回歸正軌,而儒學中強調明倫(lun) 盡份的思想依據比比皆是。當廣大群眾(zhong) 思考時不再以個(ge) 人得失利害作為(wei) 主要的判斷標準、當百姓重新回歸三綱五常的王道世界時,何談標準迷失?無論電遊抑或其它,不過是放縱人欲的體(ti) 現,當王道複興(xing) 、天下大同之時,何慮心無所安?
我們(men) 不應該就這麽(me) 眼睜睜看著當代人沉淪於(yu) 此,我們(men) 應該堅持華夏本源的價(jia) 值標準,堅守五倫(lun) 八德等傳(chuan) 統價(jia) 值理念,以理轉勢,用夏變夷,使中國青年能早日回歸天理,讓中國社會(hui) 回歸中道。
責任編輯:近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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