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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介行作者簡介:皮介行,男,民國四十四年暨西曆一九五五年生於(yu) 台北,卒於(yu) 二零一一年,父祖為(wei) 浙江人,百多年前為(wei) 湖北省隨州市皮家灣人士。畢業(ye) 於(yu) 東(dong) 吳大學政治係。曾任《大學雜誌》主編、《前進周刊》編輯,《南洋周報》主編、《民主報》編輯、《民眾(zhong) 日報》記者、《在野雜誌》總編輯、環球通訊社副總編(一九八七年十月,以此名義(yi) 采訪中共十三大,為(wei) 首次公開接觸中共中央之記者。返台後遭開除)、三極高工教務主任、台商廣東(dong) 龍眼焊材廠副總經理。致力於(yu) 推動“大愛中華”社群活動,強化文化中國之互愛互信,以壯大中華民族之光明願景。 |
自從(cong) 上海的婚姻破裂後,我返回台北,重新提筆寫(xie) 作。多年沒有讀寫(xie) ,筆重得拖也拖不動,文思艱澀,詞藻全無,痛苦又失落。之後我上網,先到〔大地網〕,之後到〔原道網〕、〔華夏複興(xing) 網〕,那時沒有能力寫(xie) 主帖,總是進行許多對他人主帖的響應,我的響應總是盡可能的認真投入。辛勤耕耘,終必歡笑收割,一年後我的文筆已經恢複到當年記者的水平,感到一種自信與(yu) 安慰。之後半年,文思持續提升,已經可以寫(xie) 有哲學意味的論說了。如是者又過二年,在相關(guan) 的儒學論壇上,已經結識了不少朋友。孔子2556年5月,我決(jue) 定再來大陸,其一是處理孩子的問題。其二是拜訪儒學網友,尋找切磋德業(ye) 與(yu) 再造機運的緣會(hui) 。
5月18日下午,我從(cong) 辦公室出發,拖著行李走向捷運台電站,滿街的紅男綠女,滿街的歡快行人,我則一臉的遺憾與(yu) 黯淡,滿懷淒清,心神悵惘。年華漸老,已經不想出門,倦於(yu) 天涯奔波,但為(wei) 情勢所迫又不能不出門;但上海的家已毀,又沒有其它熟識的朋友,茫茫神州,我該去向何方?更何況,母親(qin) 老矣!87高齡,那麽(me) 枯槁而瘦骨嶙峋的身子,我怎忍心揮手?但不尋前路,又能如何?命也如斯,抉擇為(wei) 難啊!臨(lin) 離別時,母親(qin) 將我擁入懷中,拍拍我的肩背,叮嚀我“早點回來啊!我會(hui) 記掛!”;“多來信啊!把一一帶回來![1]”。我隻能泫然的說“好!好!”,但自己也不知道,歸程何日?歸程何時啊!傷(shang) 心最是揮手時,滿山草色淒涼甚!
買(mai) 票…等車…,上了開往台北車站的捷運車廂,滿眼的乘客啊,一臉的冷漠,都是些陌生人。尚未離開台北,我竟已感到一種離鄉(xiang) 背井的孤寂與(yu) 淒惶。
登上國光巴士,車子駛離台北,車過台北橋時,放眼風煙迷離的淡水河,風吹著水波,小小的浪花粼粼,河中有沙洲,有芒草在風中搖曳,一隻水鳥正逆風而飛,既悠雅又自在。啊!多美.多快樂(le) .多自在的小鳥啊!我真羨慕你!
兒(er) 時,我就在淡水河畔成長,在河中捉魚,在沙灘嘻戲、打鳥、烤地瓜、中秋夜裏舉(ju) 火把……。度過了無數個(ge) 早晨、黃昏與(yu) 夜晚。自從(cong) 成長,自從(cong) 搬離二重,已多年未再到河中遊玩,玩伴星散,歲月匆匆,人生最怕是回首,回首時雲(yun) 煙何處呢!
經過香港、深圳之後到廣州,我乘車奔赴廈門,在廈門大學開完一個(ge) 兩(liang) 岸討論會(hui) 後,立即直趨杭州。承蒙大中華民邦[2]到月台上來接,我們(men) 是網友,素未謀麵,他特地用塊紙牌寫(xie) 了我的名字,高舉(ju) 名牌迎我,盛情可感。在杭兩(liang) 天,會(hui) 見了他的朋友,他又在杭師大下沙校區,安排一次由我主講的座談。我不善演講,又缺乏數據,也不知說了些什麽(me) ,實在有些慚愧。倒是他侃侃而談,抑揚頓挫,十分震動人心,那天在場的有ㄚㄚ,也是〔原道〕網友。講會(hui) 結束後,ㄚㄚ及幾位同學送我們(men) 上校車,禮儀(yi) 周到,或許這就是儒學回歸的象征吧!那夜正是農(nong) 曆十五,明朗而圓大的月亮掛在天上,非常神秘而甜美,但我想及此時在台北的老母親(qin) ,在上海的孩子,不免悵然若失,獨飲苦澀。
隔日揮別大中華民邦,我先到上海、南京、淮安繞了一圈來到徐州,再從(cong) 徐州乘車到聖城曲阜,炎平與(yu) 瘦竹來接,這是我們(men) 第一次見麵,他們(men) 一眼就認出我來。而我看來人的氣宇軒昂,文質彬彬,也立刻覺得來者非凡傭(yong) ,內(nei) 有詩書(shu) ,外彰豪情,真儒門學士也!
隔日近午,炎平帶我進孔廟向中國曆史文化上唯一的素王.至聖先師孔子致敬。
他還十分周到的買(mai) 了一束鮮花帶著。大廟前遊客甚多,又沒有香案,沒有香爐,沒有任何祭拜的設施。我們(men) 兩(liang) 人隻好在側(ce) 麵,行了簡單三鞠躬禮。台灣幾位朋友常提起,想組個(ge) 團到此朝聖,但一直沒能成行,我一個(ge) 人胡裏胡塗就來到聖地,而炎平又給我如此貼心又周到的接待,盛情可感啊!
隨後遊賞聖廟,在杏壇前,他告訴我洙泗學人在此聚會(hui) 開講的情況,猶然是古儒者,猶然是古豪情,這天地與(yu) 聖廟,見證了他們(men) 的精誠,鼓蕩著他們(men) 為(wei) 生民立命,為(wei) 往聖繼絕學的壯誌!
廟中鬆柏蒼老而擁翠,肅穆而挺拔,許多大鳥棲息其上,瀟灑又自在,想來鳥也通靈,在此大廟聖地,聖光照臨(lin) ,凡在有生,皆受嗬護,鳥兒(er) 們(men) 自可氣定神閑,靜看袞袞洶湧的遊客,無需擔心任何侵犯。隻是院中的古碑石雕,卻無此幸運,在文革時備遭劫難,批孔揚秦,敲而毀之,古物何罪,受此刑罰?
下午,炎平弄來一輛摩托車,載著我去孔林拜聖墓,鬆柏鬱蒼蒼,孔氏子孫的墳塋,壘壘散落四處,許多曆史名人,許多衍聖公在此安息。靜行其間,感懷人間生死相關(guan) ,靈其不遠,天人共感,隻在山林飄渺處!在短短人間,何者當珍惜?何者應放下?處此墳壘間,人會(hui) 想得很深很遠……。隻是一返紅塵,人間萬(wan) 事又該如何放下呢?出家真不易,離世更艱難啊!
炎平帶著水果,更采摘幾朵野花,綁成一束,用做祭孔時的禮讚品。於(yu) 是,我們(men) 並行肅穆的走向回廊,走向聖墓。但身旁遊客,一群群嘰嘰喳喳,這是他們(men) 進教堂所不敢有的舉(ju) 止,可見儒宗凋零,靈根無著,中國人已經丟(diu) 失中華神聖,轉而以西方上帝為(wei) 真神,神靈已改易,英語更大行,正朔奉耶穌,龍族接軌忙,西方學宗罩頂,華夏聖神隻成偶像,被遊人指點談笑,如觀猴群,悲夫!前有馬恩列史之神像,後有耶穌上帝之圖騰,自神不愛愛他神,自魂丟(diu) 開擁他魂!丟(diu) 魂的人,如何能在人間數繁華,競風流呢?
我們(men) 來到聖墓前,隻見石碑上刻著【大成至聖文宣王之墓】[3],墓前也是沒有香火,香案,跪拜的布墊。炎平將水果、花束置於(yu) 石碑前,我們(men) 一起在地上行三叩首之禮,遊人圍觀。禮畢,炎平將水果分給遊人及小孩,小孩很自在的伸手接了,遊人則遲疑著。炎平說這祭拜聖人的果子叫“福智之果”,吃了開智慧,於(yu) 是遊人紛紛索要。
遊人走後,我們(men) 仍站立墓前。讀孔氏書(shu) ,想見其人,二千五百年啊!這遙遠的懸隔,如何可能?從(cong) 來不敢想:我見孔子。從(cong) 來不敢想孔子的聖靈,依然人間!但就在此時此地,我感到靈兮不遠,如見如在!
我感到〔論語〕裏熟悉的孔子,對著我微笑……,我有些恍惚迷醉!
炎平說“走吧!”,我有些不舍,但也說不出道理,隻能把這天人相應的感受,帶回去,細細品味。啊!見天地而後見聖人,見聖人而後見天地!有矣夫!有矣夫!
隔日早晨,我獨自來到論語碑林旁的溪流邊上,柳樹帶著輕煙,沿著兩(liang) 岸迤邐到遠方,翠色草坪,柔柔的,甜甜的,給我一種乍然的驚豔。而水鳥啊!蜻蜓啊!在河麵上飛來舞去。當此時節,劇院裏又傳(chuan) 來雄渾高吭的歌聲,回蕩在柳樹水色之間,也回蕩在我的心頭………。
近午,炎平兄帶我到孔子文化學院,拜會(hui) 楊朝明院長。一進學院大廳,赫然立有一座孔子半身的金色塑像,是個(ge) 四.五十歲的精壯漢子,天庭飽滿,麵色堂堂,堅毅而仁厚,*慧而溫暖,一下子震懾住我的眼眸與(yu) 心靈!長久以來,在各地所看到的孔子塑像,就都是一個(ge) 頹然老者的樣貌,滿臉皺紋,彎腰拱手,給人一種衰敗無力的感覺,讓我很不是滋味,難道孔子沒有青壯時期?為(wei) 什麽(me) 不能建一個(ge) 青壯年的孔子?為(wei) 什麽(me) 中華民族的大聖人,不應該雄渾浩蕩!不應該氣宇軒昂!
偶然與(yu) 詩人高準談起,他說:唐吳道子也沒見過孔子,其所繪製的孔子像,也是想象居多。而西方的耶穌像,也是幾經修正與(yu) 變化才定型的。我們(men) 中國人也應該以儒者的道德尊嚴(yan) ,憂患意識,重繪孔子像…….。聽聞其睿見,我深以為(wei) 然,隻不知何人有此重繪孔子的能力?不意今日,乍然相遇,正是我夢想中雄渾健朗的孔子,啊!多美多好的一次人間遇合!但不知是否有儒者願意推而廣之?
中午,楊朝明院長帶同學生請我用餐,席間談及此事,諸人均點頭稱善!當時在座的有楊朝明院長.炎平兄.瘦竹先生.....以及我本人。[4]
下午,乘車赴濟南,炎平又十分周到的送我,為(wei) 我買(mai) 車票。
黃昏抵達濟南,住進舜耕山莊,參與(yu) 魯台經貿交流會(hui) 。隔日,與(yu) 〔華夏複興(xing) 網〕主筆雲(yun) 塵子見麵,網上看其健筆如飛,武力高強,想象中該會(hui) 是個(ge) 健碩大漢,不意竟然有些瘦小,但具有謙謙君子之風姿,靈智而*慧。隔晚,雲(yun) 塵子又偕同“學與(yu) 思”,及另一朋友宴請我,談到深夜近12點,還有些意猶未盡。
早晨起身後,我即退房,趕往石家莊。中午抵達石家莊,傅路江老師、河北佛教協會(hui) 副主席高士濤先生、張若甲、還帶同吳飛、cici…等人穿漢服來接,實在不敢當。[來接一共七人,名字待補]。中餐後到佛教協會(hui) ,談話交流,高先生題字相贈,又彈奏古琴助興(xing) ,悠然出塵想,如到古蘇州。黃昏,與(yu) 傅老師、吳非、cici…等人赴行唐,參觀了兩(liang) 棵大樹下的明德學堂,與(yu) 當地人士談儒學。
隔日,與(yu) 傅老師上網,連絡上保定理道基,中餐後與(yu) 傅老師揮別,趕赴保定。
黃昏,網友理道基與(yu) 中創集團少東(dong) 楊彬來接,安頓好旅社後,隨即進入餐廳包間,連我一共五個(ge) 人,都是初見麵,但都有故人老友之感,放懷而談,見識了北方人的豪爽開闊。隨後幾天又到他們(men) 八百畝(mu) 定州農(nong) 場參觀,這是個(ge) 極具野心與(yu) 大誌的農(nong) 業(ye) 大學項目,以河北農(nong) 大的畢業(ye) 生為(wei) 員工骨幹,專(zhuan) 業(ye) 是農(nong) 耕兼修為(wei) 儒禪,同時更將自己所學傳(chuan) 授給農(nong) 民,希望幫助農(nong) 民脫貧致富。
幾天相處與(yu) 深談,對理道基、楊彬的理想主義(yi) 與(yu) 執著精神十分感佩,準備擇日再回保定。於(yu) 是揮別保定兩(liang) 俠(xia) 士,前往北京,會(hui) 見了陳明、王達三、青青翠竹、周小舟…胡星鬥、秋風、孫大午、範亞(ya) 峰、楊茂東(dong) …等人這部份以後另文記敘。
孔子2556年10月1日黃昏,理道基與(yu) 我趕到到聖城 曲阜參加秋祭孔子及洙泗學人會(hui) 講活動。據悉由於(yu) 傅路江先生的建議,河北省石家莊高玉梅老師,為(wei) 使部份同學擺脫網癮。決(jue) 定帶領同學步行到聖城曲阜朝聖,他們(men) 一行於(yu) 9月16日從(cong) 石家莊出發,一路艱苦行腳,終在10月1日早晨抵達聖城曲阜,受到熱烈歡迎。這真是人間美事,值得歌而頌之,舞而踴之啊!
隔日上午進行廟祭大禮,由渤海琴社12名社員(吳飛、崔立中、吉恩煦、崔恒、劉萱、趙潔、李曉健、張春曦、曹蘭(lan) 鎖、田越)用明代祭孔專(zhuan) 用雅樂(le) 進行演奏,在聖廟莊嚴(yan) ,鬆柏聳翠,古碑幽遠的院落裏,雍容華貴的古琴音,回蕩在空中,舞動於(yu) 風中,激蕩起人心遠古的豪情,山河的大誌!啊!天人共交感,古今同吟誦!
下午,在聖墓進行墓祭,觀禮者甚眾(zhong) ,由雲(yun) 塵子讀祭文。並誓言:“生為(wei) 儒士身,寧為(wei) 華夏魂,天地有真意,日月照我心!”誓畢並向觀禮者鞠躬致謝,觀禮眾(zhong) 人報以熱烈掌聲。隨後把隨祭的“福智之果”送給觀禮者 。
吳飛先生擅長禮儀(yi) ,此次祭拜活動所穿深衣都由吳飛製作,在樣式、選料和做工方麵都很精致。本年孔氏宗親(qin) 家祭,所穿之深衣也是由他製作的[5]。
參與(yu) 此次祭孔盛會(hui) 的儒者有:炎平、雲(yun) 塵子、信而好古、韓星、賴鴻標、洪秀平、康曉光、楊朝明、再興(xing) 國學、武穆忠魂、柳河東(dong) 、吳孟恩、張若甲、高士濤、傅路江、吳飛、孟華、心蘭(lan) 、“天涯在小樓”和“cici”……等等一群人。[人多不及記憶,待補]。與(yu) 洪秀平初見麵,他儀(yi) 表白淨而秀氣,平易而可親(qin) ,留下深刻印象。他說他在珠海設有平和英語、平和書(shu) 院,歡迎前往交流。我想正可以借返台之便,路過珠海,順道拜訪。
2557年3月[06] ,我到上海浦東(dong) ,拜訪儒者賴鴻標,他帶我到餐廳用餐,幾次示意我點最貴的,開開洋葷,我想隻要能填飽肚子,又何必如此,就以普通餐飲處理了。
兩(liang) 位台灣人,他高雄我台北,拿出好久沒用的閩南語[台語]交流,感覺好像回到了台灣,非常親(qin) 切。於(yu) 是天南地北的聊,原來他還是我東(dong) 吳的學長,有儒學之共愛,又有同校之誼,談來更投契。遂移師到他辦公室再聊,從(cong) 兩(liang) 岸未來,儒學理念,以及我們(men) 應有的作為(wei) ,作了一個(ge) 下午的真誠交流。告辭出來,我步行前往地鐵站,感覺浦東(dong) 開闊而新穎,綠化也相當好,已非台北之所能比,二十年間,兩(liang) 岸經濟已經主客易位,台灣及台商,都失去了優(you) 勢,台灣若持續封閉而不能改弦易轍,前途可憂啊!
2557年3月19日,我搭火車前往廣州,在車上用手機與(yu) 賴先生道別,祝福他也祝福我自己。3月20日下午,我抵達珠海平和英語,在全封閉全英文環境下,導觀人員也用英語介紹平和,我這多年無用的破英語,竟基本能聽懂她的介紹。不久來到平和書(shu) 院,與(yu) 洪秀平先生做了一番交流,又見了書(shu) 院人員:馬培路、閆俊安、王萬(wan) 江、阿超、阿標等人。晚餐前就在房中架起計算機,立刻可以上網,非常方便。
過幾天人定心定之後,我的文思泉湧,連續7--8天,幾乎是一天一篇文章的速度,進行網上評說,打破我自己的最高紀錄。我想也許珠海的大海靈山有浩蕩之氣,借我心我筆暢其氣機吧!
在平和書(shu) 院裏我曾主持過幾次座談會(hui) :試談儒禪的核心義(yi) 理、從(cong) 天人合一到理一分殊、談談中國文化與(yu) 中國字等討論。又與(yu) 培路.阿超.阿敢.小魏等人討論儒學與(yu) 禪學的思想,這些年輕朋友都是有誌有心人。其中的阿超專(zhuan) 心修佛,又有救人助世的大誌,相信異日該可以成為(wei) 大德龍象吧!
洪秀平先生出錢出力辦書(shu) 院,連絡南來北往各路儒禪大德,帶他們(men) 去見蔣慶、湯恩佳、霍韜晦,整天忙著創造一個(ge) 文化平台,自做橋梁,協助各方儒者連係、認識、交流、成事,忙而樂(le) 之!樂(le) 而壯之!正所謂【靈性的人通過利他成就利己,義(yi) 務成了樂(le) 事,工作就是娛樂(le) ,娛樂(le) 也就是工作,工作成了價(jia) 值的載體(ti) ,既自我實現,又美善人間。】(見修養(yang) 提綱之二),我一直說,洪先生是甘草,是藥引,不求自成山峰,但卻樂(le) 於(yu) 助人成山峰大海,樂(le) 於(yu) 在各山間開出連通的徑路。古聖所特別推崇的美德,”助天下人愛其所愛,成功不必在我”,應該正是洪先生的精神寫(xie) 照。
從(cong) 去年離開台北時的蒼茫天涯路,到今年客居平和書(shu) 院,我得感謝蒼天的神佑,感謝大江南北許多儒學網友,給我無私的協助與(yu) 鼓舞,使我揮去迷離,更見朗朗乾坤!也更見兩(liang) 岸兄弟情,誌業(ye) 同攜手的美好願景。遂成小詩以記此緣會(hui) ,詩曰:
〔兩(liang) 岸何必鎖風煙?同宗共祖飲長江。儒學神州重回首,百年英傑共悠悠!〕
注釋:
[1]我的小孩皮明一,小名一一。
[2]即林桂榛,係徐州師範大學副教授,國學功底頗深。
[3]憑記憶,也許有出入。
[4] 以上這兩(liang) 段,取自皮介行所寫(xie) 〔曲阜拜謁聖靈記〕一詩的附言。
[5]以上有關(guan) 祭孔活動的部份資料,采自雲(yun) 塵子的若幹文章,特此致謝。
孔子2557年6月12日 [06] 皮介行 寫(xie) 於(yu) 平和書(shu) 院
於(yu) 2006-10-3 訂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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