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le) 山複性書(shu) 院:再興(xing) 理學,觀念難和
作者:韋力
來源:“芷蘭(lan) 齋”微信公眾(zhong) 號
複性書(shu) 院為(wei) 馬一浮所創建,他祖籍浙江紹興(xing) ,其父馬廷培曾四任四川仁壽知縣,故他出生於(yu) 四川成都。光緒二十四年,馬一浮15歲時應縣試,他與(yu) 周樹人、周作人兄弟同榜,馬一浮名列榜首,被當地賢達湯壽潛選為(wei) 女婿。
光緒二十七年,馬一浮在上海學習(xi) 英文,後來又學習(xi) 德、日、法等語言,兩(liang) 年後他前往美國,一年後又返國,之後又東(dong) 渡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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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車於(yu) 此
1937年,“七七事變”後,日本軍(jun) 隊占領杭州,馬一浮遷徙多地。1938年夏,他應浙江大學校長竺可楨之聘,到該校講授國學,而後又隨校西遷到廣西宜山。馬一浮在浙江大學講學時間不長,但卻很有影響,浙大教授李絮非在《浙大西遷紀實》一文中寫(xie) 道:“粹然儒宗博學碩望的馬一浮先生,自二十七年春,來浙大講學,講闡六藝要旨,義(yi) 理名相,誨人反躬力行,撥本正源。馬先生講學時,本校教師亦蒞聽甚眾(zhong) ,多執弟子禮,以質樸中正著聞。際茲(zi) 顛沛動蕩之中,得當代大師之啟導,益有無形的升華。今馬先生以公車之征,入蜀開講。而其《泰和會(hui) 語》《宜山會(hui) 語》所留遺於(yu) 本校精神的影響,則永垂不朽。”
後來馬一浮離開浙大,其主要原因乃是不喜該校的現代講學方式,馬鏡泉、趙士華所著《馬一浮評傳(chuan) 》中寫(xie) 道:“馬浮本來對現行學製有看法,他無意長期在浙江大學講學。同時他對當時宜山‘出郭少嘉樹,四野唯荒營’那種景物凋敝的處境不滿,不願居住下去。因此,他在與(yu) 弟子壽景偉(wei) 、劉百閔等的通訊中,流露了願找一處山水勝地,創辦一所古典式的書(shu) 院講學的想法。這個(ge) 願望由其弟子輾轉傳(chuan) 到陳布雷、陳立夫那裏,後又由陳通到蔣介石那裏。蔣原來早就對馬浮的德望有仰慕,於(yu) 是,就由國民黨(dang) 教育部向行政院提出,院會(hui) 通過,以行政院長孔祥熙的名義(yi) ,向宜山浙大講學的馬浮發了邀請電,除表欽敬之意外,恭請馬浮講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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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票處
為(wei) 此,馬一浮提出了相應的辦學要求,他在《書(shu) 院之名稱旨趣及簡要辦法》一文中提出四條意見,其第一條為(wei) :“書(shu) 院,古唯以地名,如鵝湖、白鹿洞是也。近世始有以義(yi) 名者,如詁經尊經之類是也。今若取義(yi) ,鄙意可名為(wei) 複性書(shu) 院。學術、人心所以紛歧,皆由溺於(yu) 所習(xi) 而失之,複其性則同然矣。複則無妄,無妄即誠也。又堯舜性之,所謂元亨,誠之通。湯武反之,所謂利貞,誠之複。自誠明,謂之性,自明誠,謂之教。教之為(wei) 道,在複其性而已矣。今所以為(wei) 教者,皆囿於(yu) 習(xi) 而不知有性。故今揭明複性之義(yi) ,以為(wei) 宗趣。”
可見複性書(shu) 院一名乃是由馬一浮所起,他要在此講傳(chuan) 統理學。而後教育部成立了籌備委員會(hui) ,此會(hui) 後改為(wei) 董事會(hui) ,由屈映光任董事長,董事會(hui) 聘任馬一浮為(wei) 院長,但他不願意擔此任,於(yu) 是正式聘馬一浮為(wei) 主講。最終,書(shu) 院選址在四川樂(le) 山縣烏(wu) 尤山上的烏(wu) 尤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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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wu) 尤寺山門
複性書(shu) 院創辦後,有很多人都想來就學,為(wei) 此,書(shu) 院發布了《複性書(shu) 院征選肄業(ye) 生細則》。《評傳(chuan) 》一書(shu) 中寫(xie) 道:“簡章發出,以文字來求甄別者800餘(yu) 人,因應選者文理欠通、根柢淺薄,可入選者甚少。故肄業(ye) 生隻錄取近30人,加上參學人亦不足40人。連執事人員、刻字工人院役在內(nei) ,全院總共隻60餘(yu) 人。規模還不及大學研究院。”而陳銳所著的《馬一浮儒學思想研究》一書(shu) 中提到的錄取學生數量更少:“書(shu) 院在第一次招生時報名者達800餘(yu) 人,隻錄取了20餘(yu) 人,連後來唯一獲得書(shu) 院肄業(ye) 資格的金景芳都被拒之門外。”
複性書(shu) 院的課程設置,《評傳(chuan) 》一書(shu) 寫(xie) 道:“書(shu) 院課程分通治、別治二門。前者共同修習(xi) ,以《孝經》《論語》為(wei) 一類,孟、荀、董、鄭、周、程、張、朱、陸、王諸子附之。後者相當於(yu) 選修,以《尚書(shu) 》《周禮》《儀(yi) 禮》《禮記》為(wei) 一類,名、法、墨三家附之。《易》《春秋》又一類,道家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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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石
馬一浮在複性書(shu) 院共講了四個(ge) 學期,他主要講了《學規》《讀書(shu) 法》《通治群經必讀諸書(shu) 舉(ju) 要》,之後又講了《論語大義(yi) 》《孝經大義(yi) 》等。
其實複性書(shu) 院在樂(le) 山開辦的時間僅(jin) 一年多,此後該書(shu) 院得以延續到1946年,但當時該書(shu) 院的主要功能乃是刊刻儒家經典。蘇曉君在《蘇齋選目》中說:“複性書(shu) 院,在四川樂(le) 山,民國二十八年(1939)國民政府開辦,由馬浮先生主持。民國三十年(1941)書(shu) 院停止招生,之後開始以儒家典籍為(wei) 主的刻書(shu) 事業(y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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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麵滿是青苔
關(guan) 於(yu) 複性書(shu) 院所刻之書(shu) ,蘇曉君簡述說:“民國三十四年(1945)馬浮編有《複性書(shu) 院擬刻諸書(shu) 簡目四種》附諸子會(hui) 歸總目序例,計劃很龐大。擬刻四種為(wei) :第一群經統類,有《伊川易傳(chuan) 》四卷/(宋)程頤撰等四十二種;第二儒林典要,有《易學辨惑》一卷/(宋)邵伯溫撰等三十六種;第三文苑菁英,有《文苑英華》等二十種;第四政典先河,有《群書(shu) 治要》五十卷/(唐)魏征編等凡一百十四家。至民國三十五(1946)年十一月(1946),複性書(shu) 院刻書(shu) 處,已遷至杭州北山路九十一號,實際刻印書(shu) 籍共四類三十六種,一群經統類甲乙二編,有《係詞精義(yi) 》(宋)呂祖謙編等八種;二儒林典要第一二集,有《太極圖說通書(shu) 西銘述解》(明)曹端撰等十五種;三馬湛翁先生《論語大義(yi) 》等講錄九種;四叢(cong) 刻《泰和宜山會(hui) 語》等四種。”
複性書(shu) 院停止招生,把主要精力用在刻書(shu) 方麵,此事與(yu) 馬一浮跟熊十力的關(guan) 係交惡有重要關(guan) 聯。這件事被後來的學者廣泛探討,陳銳在《馬一浮與(yu) 熊十力在複性書(shu) 院》一文中詳細講述了馬、熊二人相識、相知,直到交惡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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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走越高
1922年,在梁漱溟的推薦下,熊十力前往北大任教,此階段他在構建《新唯識論》與(yu) 佛教界進行論辯,因為(wei) 深度思考,使其神經受損。1929年,熊十力在杭州養(yang) 病時,得以認識馬一浮。當時馬對《新唯識論》提出了修改意見,熊十力讚同馬一浮的所言,於(yu) 是他請馬為(wei) 《新唯識論》作序。餘(yu) 外,馬還幫助熊聯係該書(shu) 的出版。陳萬(wan) 雄在《跋馬一浮致丁輔之函——談熊十力與(yu) 新儒學》一文中寫(xie) 道:
馬一浮不僅(jin) 為(wei) 熊十力致函丁輔之,促成《新唯識論》的印製出版,該書(shu) 雖由浙江省立圖書(shu) 館出版發行,費用實由馬氏和時任圖書(shu) 館館長、原北京大學同事單不庵資助。而且浙江省立圖書(shu) 館之創設,尚與(yu) 馬一浮有一段淵源。1915年袁世凱賄賂馬一浮嶽父、浙江著名士紳湯壽潛二十萬(wan) 元。馬一浮出主意,挪用此筆款項捐給浙江教育會(hui) ,俾籌建圖書(shu) 館之用。《新唯識論》文言本,由馬氏題簽並撰序,序曾先在《大公報》上發表。在《致丁輔之函》中,馬一浮已稱熊氏此書(shu) 為(wei) “名著”,謂“極有價(jia) 值”序中稱“十力精察識,善名理,澄鑒冥會(hui) ,語皆造微……足使生、肇斂手而諧嗟;奘、基撟舌而不下”。可謂推崇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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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交匯
1930年,北大校長陳伯年準備聘請馬一浮為(wei) 研究院導師,馬一浮婉拒,並推薦熊十力自代。他在《答陳百年書(shu) 二》中寫(xie) 道:
今請薦賢以自代,可乎?黃岡(gang) 熊君十力,昔嚐教於(yu) 大學,公所知也。或徒以其善唯識,實未足以盡熊君。近方養(yang) 屙西湖,數與(yu) 往複論義(yi) ,知其所學,不惟直湊單微,亦能旁通曲暢。雖與(yu) 浮持論未能盡同,浮自以為(wei) 弗如。觀其與(yu) 學者筆語,皆剴切沈摯,足使感發興(xing) 起,此真導師之選也。

馬一浮講學亭
以此可見,當年兩(liang) 人關(guan) 係之密切。正是因為(wei) 這個(ge) 原因,馬一浮創建複性書(shu) 院時,當然要請熊十力前來講學。關(guan) 於(yu) 熊十力到複性書(shu) 院任教究竟是不是馬一浮所請,後世學者有不同說法。朱維錚在《馬一浮在一九三九——葉聖陶所見複性書(shu) 院創業(ye) 史》一文中大量引用了葉聖陶《嘉滬通信》中的所言,對複性書(shu) 院的創建以及辦學過程做了係統性梳理。該文中轉引了1939年3月10日葉聖陶致夏丏尊信中的所言:“馬一浮先生近應蔣先生、孔院長之聘,即將來樂(le) 山創設複性書(shu) 院,馬與(yu) 賀昌群兄為(wei) 浙大同事,賀介弟於(yu) 馬,到時當來訪。”
當時熊十力在成都中央陸軍(jun) 軍(jun) 官學校講學,他受到邀請後前往複性書(shu) 院,6月19日葉在給夏的信中寫(xie) 道:“複性書(shu) 院尚未籌備完畢,而賀昌群兄已有厭倦之意,原因是意識到底與(yu) 馬翁不一致。昌群兄讚同熊十力之意見,以為(wei) 書(shu) 院中不妨眾(zhong) 說並陳,由學者擇善而從(cong) ,多方吸收,並謂宜為(wei) 學者謀出路,令習(xi) 用世之術。而馬翁不以為(wei) 然,謂書(shu) 院所習(xi) 為(wei) 本體(ti) 之學,體(ti) 深則用自至,外此以求,皆小道也。近來他們(men) 二位談話已不如在泰和、宜山時之融洽。馬翁似頗不喜熊十力來,而事實上又不得不延熊來,將來兩(liang) 賢相厄,亦未可知。弟固早言馬先生於(yu) 其他皆通達,惟於(yu) ‘此學’則拘執(理學家本質上是拘執的),今果然見於(yu) 事實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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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亭內(nei) 景
書(shu) 院還在籌備階段時,賀昌群就有了退意,因為(wei) 賀讚同熊十力的意見,而不讚同馬一浮。馬、熊二人的分歧被視之為(wei) 南宋朱陸異同的“尊德性”還是“道問學”的問題。馬、熊二人爭(zheng) 論的焦點,乃是因為(wei) 書(shu) 院章則,馬一浮強調書(shu) 院的教育遵旨是“獨尊儒術”,熊十力和賀昌群主張“眾(zhong) 說並陳”。
熊十力希望複性書(shu) 院能給學生相應的證書(shu) ,以便讓學生今後有名分可謀出路,但馬一浮卻說:“學生入學隻為(wei) 出路,以學校比工廠,學生亦自安於(yu) 工具,以人為(wei) 器械,舉(ju) 世不知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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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學處的匾額
馬一浮堅持辦學院就是為(wei) 了傳(chuan) 道,學生是來學道而不是來謀實,他要在此培養(yang) 真人才,而不是僅(jin) 有學曆的人:“昔之翰林,今之博士,車載鬥量,何益於(yu) 人。”
兩(liang) 人各有堅持,以至於(yu) 馬、熊二人漸漸形同陌路。熊十力在複性書(shu) 院講課一個(ge) 多月就離開了,他前往壁山,後來又到梁漱溟主辦的勉仁書(shu) 院去任職。後來熊十力在給唐君毅的信中寫(xie) 道:“複性之爭(zheng) ,無關(guan) 講學,義(yi) 所不必為(wei) ,不顧生計,毅然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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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外景色
對於(yu) 馬一浮的觀點,朱維錚認為(wei) :“馬一浮未必與(yu) 蔣陳同調,但他誌希王佐,屢表欽佩李光地將晚年康熙帝引向尊朱熹道學的權術。”同時,他評價(jia) 說:“清康熙帝晚年曾嘲罵‘假道學’,但其子孫送進孔廟陪吃冷豬肉的本朝先賢,無一不是‘假道學’。馬一浮自命‘真理學’,而且曆仕二朝,無論貴為(wei) 帝師還是通省三老,都自說自話,雖不如梁漱溟敢於(yu) 批逆鱗,熊十力敢於(yu) 質毛公,卻不像馮(feng) 某那樣曲學阿世。單看這一點,他趨時而不媚世,當可廁身現代理學家之一格。”
關(guan) 於(yu) 馬一浮的學術麵目,朱維錚在文中說道:“我於(yu) 半世紀前由周予同師談論而初知馬一浮,以為(wei) 其人古怪,生於(yu) 此世仍誌在複古,而且尊朱勝過尊孔,追步王陽明卻宣稱直接孔孟,分明‘援禪入儒’卻宜稱排斥夷狄之學等,都屬於(yu) 清末之倭仁、徐桐等八旗大吏謬說的民國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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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門
如何解釋馬一浮在思想史上的重要影響呢?朱維錚認為(wei) :“看來他決(jue) 非什麽(me) 思想家,甚至稱不上有思想的學問家,至多示人以一個(ge) 迂執己見的道學信徒,一個(ge) 與(yu) 時俱變的政治庸人,一個(ge) 倏起倏落的文廟‘芻狗’(說見《莊子》)。他的遭際令人同情。他的信仰令人起敬。他的迂執令人憎惡。他的語錄令人氣悶。但他生前死後的知名度的巨大反差,尤其是在他死後三十年,竟升格為(wei) 二十世紀百年學苑難得有與(yu) 之相匹敵的學術偉(wei) 人,則令從(cong) 業(ye) 史學又隻認無征不信準則者如我輩,為(wei) 之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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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雄殿
2021年5月11日,由阿忠開車,我們(men) 從(cong) 成都來到樂(le) 山。我從(cong) 網上查得複性書(shu) 院處在烏(wu) 尤山上,該寺與(yu) 著名的樂(le) 山大佛在同一側(ce) 。行駛到該景區時,導航顯示還有五公裏,但此處已有警察攔下車來,要求乘擺渡車入景區。我此行的目的是來找複性書(shu) 院,而非看樂(le) 山大佛,於(yu) 是跟警察解釋我的需求。警察讓我們(men) 走另一條路前往烏(wu) 尤寺,車輛穿過兩(liang) 個(ge) 隧道,在山間拐來拐去,於(yu) 路邊看到多個(ge) 標明是樂(le) 山大佛的停車場,可見樂(le) 山旅遊全是圍繞大佛為(wei) 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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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廊
東(dong) 繞西繞,穿過一座橋,看到了烏(wu) 尤寺停車場,然阿忠看到車還可以往前開,他為(wei) 了讓我少走路,小心地穿過隔離墩,開入了一個(ge) 院落內(nei) 。該院靠山的一側(ce) 有一四層老樓,此樓大門緊閉,門楣上寫(xie) 著“烏(wu) 尤寺念佛小組”,看來找對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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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觀堂
停車於(yu) 此,沿小路前行,眼前瞬間開闊了起來,此處乃三江交匯處,景區極佳。旁邊有售票小亭,然所售之票仍然是樂(le) 山大佛門票,我跟售票員說自己隻是想去烏(wu) 尤寺,售票員稱去該寺不用買(mai) 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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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觀堂內(nei) 景
售票處的旁邊就是寺門,拾階而上,山門內(nei) 側(ce) 有工作人員測量體(ti) 溫,並且要求戴口罩。他向我再三確認隻是進烏(wu) 尤寺而非樂(le) 山大佛,否則的話需要買(mai) 票,看來從(cong) 寺內(nei) 果然能穿到大佛景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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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樓
進山門後,一路向上走,台階越來越陡,我咬著牙數著台階努力上行,每走出一百個(ge) 台階就站在旁邊休憩一會(hui) 兒(er) ,等到山頂時,雙腿已開始打顫。好在山頂平台入口處有一小亭,挪步坐在裏麵歇歇腳,無意間抬頭一望,小亭內(nei) 側(ce) 掛有一匾,上書(shu) “馬一浮先生講學處”。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瞬間感到辛苦沒有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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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望講學處
緩過勁兒(er) 來後,進入烏(wu) 尤寺內(nei) 尋找複性書(shu) 院遺跡。烏(wu) 尤寺麵積不大,十餘(yu) 分鍾就轉了一圈,裏麵找不到與(yu) 複性書(shu) 院有關(guan) 的文字。在寺內(nei) 沒有遇到僧人,僅(jin) 有一位女居士在清掃院落,我向她請教複性書(shu) 院所在,她說寺內(nei) 沒有,僅(jin) 有入口處的那個(ge) 小亭。此時我注意到寺內(nei) 左側(ce) 還有登向山另一側(ce) 的台階,於(yu) 是問她那裏是否通向大佛景區,她仍然說過不去,反而建議我要看大佛不如進樂(le) 山市區,隔江而望能看到大佛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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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伄所在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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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le) 山大佛
在烏(wu) 尤寺周圍查看一番,未能找到與(yu) 複性書(shu) 院有關(guan) 的遺跡和文字,隻好沿著台階慢慢向下走。這裏的台階長滿了青苔,很擔心滑倒,然台階又無扶手欄杆,隻好一步一步地探著走。眼睛緊盯腳下,不敢向四周探看,走到山門時,感覺眼睛都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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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佛腳下的遊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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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離堆
乘上阿忠的車,開行十餘(yu) 公裏進入樂(le) 山市區,原本要在這裏尋訪其他遺跡,但我總覺得來樂(le) 山不看大佛終究是個(ge) 遺憾,於(yu) 是請阿忠沿河邊路開行。此處修成了沿河公園,站在河邊拍照,果然看到了樂(le) 山大佛全貌。我用鏡頭拉近,看到大佛腳下了密密地站滿了遊客。仰視大佛固然有敬重之意,但平視大佛更能客觀地看待曆史的存在。
責任編輯:近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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