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屆曆史政治學年會(hui) ：“家-國關(guan) 係與(yu) 國家理論再思”成功舉(ju) 行

來源：“田野政治學”公眾(zhong) 號

時間：孔子二五七一年歲次辛醜(chou) 五月十六日甲辰

          耶穌2021年6月25日

6月19日，“家-國關(guan) 係與(yu) 國家理論再思”學術研討會(hui) 在華中師範大學南湖綜合樓舉(ju) 行。本次會(hui) 議為(wei) 華中師範大學中國農(nong) 村研究院與(yu) 中國人民大學曆史政治學研究中心、曆史政治學與(yu) 世界政治研究跨學科交叉平台聯合舉(ju) 辦的第二屆曆史政治學年會(hui) 。來自中國人民大學、北京大學、複旦大學、武漢大學、吉林大學、華東(dong) 政法大學、華東(dong) 師範大學、同濟大學等多所高校以及《中國社會(hui) 科學》《廣西大學學報》《思想戰線》《探索》等期刊的40餘(yu) 位學者參會(hui) 。學者們(men) 圍繞“家-國關(guan) 係與(yu) 國家理論再思”主題展開研討。

會(hui) 議開幕式由華中師範大學中國農(nong) 村研究院陳軍(jun) 亞(ya) 教授主持，華中師範大學黨(dang) 委書(shu) 記趙淩雲(yun) 、中國人民大學國際關(guan) 係學院院長楊光斌、華中師範大學人文社會(hui) 科學資深教授徐勇、華中師範大學中國農(nong) 村研究院分黨(dang) 委書(shu) 記徐剛分別致辭。

趙淩雲(yun) 書(shu) 記首先代表學校對各位專(zhuan) 家學者的蒞臨(lin) 表示熱烈的歡迎，並向各高校、各學者長期以來對華中師範大學政治學學科的支持表示衷心的感謝!他認為(wei) 在當代中國，政治學與(yu) 其他人文社會(hui) 科學紮根曆史、回歸曆史是有理論與(yu) 現實邏輯的。從(cong) 理論邏輯而言，一切哲學社會(hui) 科學、人文社會(hui) 科學都是曆史科學。從(cong) 現實邏輯而言，當代中國的思想越來越回歸曆史，已經出現了某種潮流化的東(dong) 西。當前經濟學也在出現紮根曆史、回歸曆史的趨勢。從(cong) 各種經濟政策發展的過程中均可以看到中國的政治經濟學必須紮根於(yu) 中國的曆史、紮根中國的實踐。因此政治學、社會(hui) 學、哲學、教育學都應該走這種道路。這次年會(hui) 的主題意義(yi) 重大，它將推動政治學的曆史自覺，最終推動原創自覺、學派自覺，為(wei) 中國特色政治學學術體(ti) 係、學科體(ti) 係、話語體(ti) 係做出應有的貢獻。

楊光斌教授對各位同仁、專(zhuan) 家學者對於(yu) 曆史政治學的支持與(yu) 鼓勵表示感謝。自章開沅校長開創了辛亥革命的近代史研究後，徐勇教授開創了以曆史為(wei) 底色思維的田野政治學，帶領了中國政治學完成了從(cong) “高政治”到“低政治”研究的革命轉型，使得中國政治學研究具有中國性和價(jia) 值性。田野政治學是以現實實證方向發現曆史，曆史政治學是以研究過去的方式發現現在。因此，二者是南北呼應。長期以來，中國政治學擁有太多的外在性和現代性，也就是徐勇教授所說的與(yu) 中國曆史脫節，因而使得中國政治學不“中國”。世界中的中國理所應當有自己的中國政治學。正是因為(wei) 中華文明是世界上唯一的未曾中斷的大型文明，這些曆史現象本身就值得研究。

徐勇教授談到政治製度的安排不能脫離曆史，曆史猶如魔法一般，成為(wei) 政治學的皈依所在!曆史政治學將政治學置於(yu) 曆史的進程之中，建立起與(yu) 曆史的關(guan) 聯。中國是唯一具有強烈曆史感的國家，這種曆史感賦予了國家的持久性，使得中國不斷從(cong) 自己的曆史之中吸取力量，並為(wei) 中國的持久性做出貢獻。當今中國正處在一個(ge) 迅猛的現代化進程之中，在這個(ge) 進程中“家歸何處”的老話題重新再現，“何以安家”的新話題也撲麵而來。因此本次會(hui) 議的主題“家—國關(guan) 係與(yu) 國家理論再思”有著特殊意義(yi) ，從(cong) 橫向上看涉及到家-國關(guan) 係，從(cong) 縱向上看與(yu) 現代化進程中國家走向直接相關(guan) 。所以，回答中國是個(ge) 體(ti) 主義(yi) 國家的複製品，還是能夠從(cong) 曆史中汲取寶貴的資源，從(cong) 而建構起具有雙重超越性的現代國家這一問題十分重要。

徐剛書(shu) 記對各位政治學者能夠齊聚在南湖之畔參加第二屆曆史政治學學術年會(hui) 表示衷心的感謝與(yu) 熱烈的歡迎。他認為(wei) 從(cong) 政治學的學科角度對家國關(guan) 係進行深層次的探討尤為(wei) 重要。2013年，徐勇教授提出了“家戶製”的概念。隨後家戶製度、家國關(guan) 係以及家戶與(yu) 國家理論成為(wei) 中農(nong) 院的重要研究內(nei) 容領域，期間產(chan) 生了一大批學術成果和原創性理論。2015年，中國農(nong) 村研究院開啟了深度家戶調查，多年來累計調查一萬(wan) 多家戶，累計調查資料有十億(yi) 餘(yu) 字。現家戶卷累計出版了12卷，達到了1200萬(wan) 餘(yu) 字。通過家戶製可以深度理解農(nong) 民行為(wei) 與(yu) 中國的農(nong) 村社會(hui) ，進而理解中國的國家特性和進程。田野和曆史都是觀察和理解家戶、家國關(guan) 係的重要方法，今天的學術會(hui) 議是方法的碰撞和思想的交流，期待年會(hui) 的召開為(wei) 華中師大田野政治學的發展啟迪智慧，凝聚力量。

楊光斌教授、徐勇教授、姚中秋教授、王向明教授分別做“家與(yu) 國：理論”的主旨報告，報告由中國人民大學任鋒教授進行主持。

楊光斌教授以《再論曆史政治學》為(wei) 題，對中國政治學百年學科史進行回顧。他認為(wei) 中國應當從(cong) 政治學知識的消費者成為(wei) 政治學知識的供應商。中國史具有政治性、連續性與(yu) 曆史空間性等屬性，這決(jue) 定了中國政治史就是中國政治學，“找回曆史”的曆史政治學才是具有“中國性”的政治學。最後他將曆史政治學與(yu) 曆史社會(hui) 學的聯係和主要區別進行了簡要論述，並提出了如何研究曆史政治學的研究方法。

徐勇教授作了《社會(hui) 分工、家戶製與(yu) 中國的國家演化》的主旨報告。他認為(wei) 國家的起點、形態和演化路徑是有差異的。中國的國家形態是“家天下”，以家為(wei) 基礎。中國曾經曆了“共產(chan) 製家庭公社”階段，其表現更具家族性。隨著“分家立戶”革命的出現，以家庭為(wei) 單位的“戶”成為(wei) 國家治理的基本單元。家戶製將經濟社會(hui) 單位與(yu) 政治統治單位聯為(wei) 一體(ti) ，無論王朝如何更替，國家總能通過家庭的自我再生產(chan) 而重新恢複，這也是中國得以持久的秘密。最後徐勇教授對“家歸何處”的問題進行了回答。

姚中秋教授的報告主題為(wei) 《以中國定義(yi) “國家”：論“國-家”》，他首先通過西方觀念史上破家以立國的三個(ge) 隱喻來進行文明的比較，揭示其破家、去情以立國的觀念傳(chuan) 統。其次他對中國式國-家兼容一體(ti) 結構之韌性進行了探討。提出“國-家兼容一體(ti) ”結構有三個(ge) 曆史關(guan) 鍵節點。一為(wei) 堯舜時代“國-家兼容一體(ti) ”結構之形成。二是從(cong) 戰國到秦漢，古典結構解體(ti) ，儒家觀念在直接統治的政治架構中熔鑄出新的國-家兼容一體(ti) 結構。三是從(cong) 19世紀末以來持續至今，西方所謂現代國家觀念傳(chuan) 入中國，國-家兼容一體(ti) 結構解體(ti) 。最後他對“國-家”的性質、形態和功能進行總結。

王向明教授以《“何為(wei) 中國”：中國政治學的內(nei) 在轉向》為(wei) 題，他發現近些年中國政治學發展呈現出從(cong) “形式”到“內(nei) 容”的轉變，並形成了一些“建製性”概念。中國政治學的內(nei) 在轉向是近年來中國政治學發展的重要走向。它意味著中國政治學從(cong) 對西方的步趨，逐漸轉向自身曆史與(yu) 田野的內(nei) 在解釋。他通過分析近年來中國政治學形成的一係列建製性概念，在古今中西的框架內(nei) 認為(wei) ，“內(nei) 在轉向”意味著中西之間，以中國為(wei) 方位，古今之間，以現代為(wei) 指向，其曆史語境分析亦有解構西方、建構中國的不同方式，其核心是中國作為(wei) 分析性概念的自覺意識，中國不僅(jin) 是描述對象，更是解釋“何為(wei) 中國”的分析視角。

此次會(hui) 議共分為(wei) 四個(ge) 論壇。論壇一“家與(yu) 國：曆史”由《中國社會(hui) 科學》期刊劉倩編輯主持，武漢大學劉偉(wei) 教授、天津師範大學張舒講師等為(wei) 會(hui) 議與(yu) 談人。同濟大學孫磊教授從(cong) 曆史政治學的視角，以家國關(guan) 係為(wei) 根本問題，以中國傳(chuan) 統周代國家理論構建為(wei) 核心，探討其中“親(qin) 親(qin) ”與(yu) “尊尊”的張力，思考家國文化如何通過調和“親(qin) 親(qin) ”與(yu) “尊尊”，維係中華政治文明的傳(chuan) 承與(yu) 發展，並在此基礎上思考現代中國國家理論構建如何返古開新。吉林大學馬雪鬆教授以繼體(ti) 守文、偃革興(xing) 文、乃武乃文等中國曆史上的文皇帝諡號為(wei) 研究對象，通過對傳(chuan) 統觀念意識的承襲和演化、製度形式的延續和變革、政治行為(wei) 的意義(yi) 和詮釋進行探討，以此豐(feng) 富曆史政治學研究內(nei) 容。天津外國語大學吳倩教授以家國關(guan) 係視野下的宋代宗族重建研究為(wei) 主題，對“家國關(guan) 係”進行了梳理後發現傳(chuan) 統中國的社會(hui) 結構與(yu) 血緣家庭密切相關(guan) ，其主要考察這種獨特的家國關(guan) 係在唐宋轉型之後的變與(yu) 不變，以及其構成的傳(chuan) 統社會(hui) 後期宗族的典型模式。華中師範大學黃振華副教授從(cong) 家戶製與(yu) 中國政治的長周期演化進行探討，認為(wei) 中國政治具有穩定性與(yu) 周期性雙重特性，家戶製是中國政治演化的社會(hui) 基礎，其不僅(jin) 塑造了中國社會(hui) 形態，也形塑著中國政治演化的模式。中國人民大學胡雲(yun) 博士探討了郡縣製時代的“以家治國”與(yu) 家型政治關(guan) 係的法治轉型，從(cong) “以家治國”在郡縣時代曆史緣起、家治的法治轉型、家型關(guan) 係與(yu) 以家治國的意義(yi) 進行研究與(yu) 分析。清華大學餘(yu) 霄博士從(cong) 綱紀次序考疑出發，對“家-國”秩序生成與(yu) 演化的理論進行了反思。認為(wei) “家-國”既由自發秩序所生成，也由來源於(yu) 又超越於(yu) 前者的建構秩序所製作，形成了維度上相異、理路上相通的多層網狀秩序。與(yu) 會(hui) 者分享後，劉偉(wei) 教授、張舒講師進一步對“家與(yu) 國：曆史”的主題分享進行交流與(yu) 討論。

論壇二“中國式國家理論”由中國人民大學黃晨講師主持，陝西師範大學蘇鵬輝講師、華中師範大學吳春寶副教授等為(wei) 會(hui) 議與(yu) 談人。中國人民大學任鋒教授與(yu) 韋伯的家產(chan) 官僚製進行對話，並作出以下思考：怎麽(me) 能繞開家產(chan) 官僚製，用中國幾千年的實踐經驗中來闡述家國關(guan) 係、家國秩序。並提出曆史政治學在這個(ge) 過程中有一定的施展空間。華中師範大學陳軍(jun) 亞(ya) 教授認為(wei) 中國國家建構的核心問題在於(yu) 國家權力的集中和滲透。主要在於(yu) 改造傳(chuan) 統社會(hui) 的“小主權者”，將“小主權者”對鄉(xiang) 村社會(hui) 的控製權和支配權集中於(yu) 新的國家政權，實現民眾(zhong) 從(cong) 忠誠於(yu) “小主權者”向忠誠於(yu) 新的國家政權的轉移。複旦大學賀東(dong) 航教授圍繞集權與(yu) 分權的交織演進，談到中國國家的內(nei) 生性演化之路。他提出，中國的大一統思想內(nei) 涵是中國國家治理中很重要的邏輯，而黨(dang) 領導國家和政治勢能讓中國在衝(chong) 擊中又回到大一統。華東(dong) 政法大學汪仕凱教授提出了以人民為(wei) 中心的中國現代國家構建模式，指出人民是根本力量。一方麵，支撐著多民族共同體(ti) ，使多民族共同體(ti) 得以保存。另一方麵，支撐著社會(hui) 主義(yi) 國家，使民眾(zhong) 的政治地位得以確立。北京航天航空大學田飛龍副教授認為(wei) ，一國兩(liang) 製是實驗性憲製，它有生命周期。國家建構不是單純地追求權威秩序的最大化，而是秩序與(yu) 發展的動態平衡。目前“一國兩(liang) 製”中出現的國家垂直立法，是一種補救性的國家建構，不是追求國家權力的簡單宣誓。中國政法大學宋磊博士後以法家家國觀的內(nei) 在理路與(yu) 曆史地位為(wei) 研究對象，探討了從(cong) 家國異利到家國互利的演變曆程。認為(wei) 隻有理清法家關(guan) 聯家國的運作思路，才能得到一幅完整的中國古代家國關(guan) 係發展圖景。論壇分享結束後，蘇鵬輝講師、吳春寶副教授對與(yu) 會(hui) 者的分享做了進一步的探討與(yu) 交流。

論壇三“曆史政治學的方法與(yu) 議題”由華中師範大學黃振華副教授主持，福州外語外貿學院楊廷智副教授、浙江省社會(hui) 科學院曆史研究所楊巍巍助理研究員等為(wei) 會(hui) 議與(yu) 談人。武漢大學劉偉(wei) 教授對曆史製度主義(yi) 與(yu) 曆史政治學的比較進行了深入與(yu) 豐(feng) 富的探討，他認為(wei) 曆史製度主義(yi) 在某種程度上構成了曆史政治學的西學緣起，在未來，兩(liang) 者間關(guan) 係可能發展為(wei) 由單向輸入關(guan) 係轉化為(wei) 互相輸出、相輔相成的關(guan) 係。北京大學羅禕楠助理教授通過對家國研究的解析闡釋學路徑進行分析，對曆史政治學如何敘述“家國”故事進行探討。現有家國敘事的本體(ti) 論基礎為(wei) 目的-手段的個(ge) 體(ti) 視角，要構建具有“解釋力”的因果敘事，就得超越現有的本體(ti) 論基礎，進行“情勢想象”的理論構建。武漢大學翟晗講師分享了比較法視野中的“團結原則”及歐盟公法秩序中的“團結原則”。並認為(wei) 政治決(jue) 策和學術研究經常忽略“團結”作為(wei) 價(jia) 值和原則在現代法治的製度安排和認同機製兩(liang) 方麵有明確的現實功能。華中師範大學任路助理研究員認為(wei) ，家戶研究對於(yu) 理解中國農(nong) 村發展和國家治理的重要現實意義(yi) ，如何將“家庭”帶入政治學是值得思考的問題。當前家戶研究的整個(ge) 研究曆程遵循“家-村-國”的擴展邏輯，未來可將家戶研究範圍擴展至城鎮化、市場化下形成的新型家戶等。華中師範大學孫強強博士做了家戶分離、技術賦能與(yu) 鄉(xiang) 村共同體(ti) 重構的分享，認為(wei) 技術賦能是在家戶分離形態下鄉(xiang) 村共同體(ti) 重構的一種有益嚐試。其目的在於(yu) 實現鄉(xiang) 村經濟利益共同體(ti) 、治理共同體(ti) 和文化共同體(ti) 的重構。分享結束後，與(yu) 談人楊廷智副教授、楊巍巍助理研究員做了深入的討論並提出建議。

論壇四“田野視野下的家-國關(guan) 係”由《探索》期刊的編輯趙超主持，複旦大學賀東(dong) 航教授、中國人民大學博士林子等為(wei) 會(hui) 議與(yu) 談人。華東(dong) 政法大學唐文玉教授通過縱向的曆史追溯認為(wei) 中國社會(hui) 組織發展經曆了從(cong) “層係社會(hui) ”到“總體(ti) 社會(hui) ”、再從(cong) “總體(ti) 社會(hui) ”而走向“協同社會(hui) ”的變遷過程，其中曆史與(yu) 政黨(dang) 塑造了當代中國社會(hui) 組織發展走向“協同社會(hui) ”而非“公民社會(hui) ”的方向。華中師範大學張大維副教授認為(wei) 中國傳(chuan) 統社會(hui) 具有豐(feng) 富的協商基因和底蘊，在找回協商的過程中應紮根中華民族的家國傳(chuan) 統開展理論對話與(yu) 融合，給予協商本土研究更多的包容性，在汲取國際理論議題基礎上更多立足本土實踐，立足更多傳(chuan) 統協商形態的曆史挖掘與(yu) 探索。華中農(nong) 業(ye) 大學陳明副教授嚐試以“家國同構”這一學界普遍的共識來重新審視中國農(nong) 民的日常政治表達。認為(wei) 不應以西方政治現代化的標杆來審視中國農(nong) 民政治表達，應基於(yu) 中國曆史政治實踐本身，結合農(nong) 民的日常生活實踐，重新建構關(guan) 於(yu) 中國農(nong) 民政治研究的話語體(ti) 係。蘇州大學劉向東(dong) 講師以“家戶主義(yi) ”為(wei) 視角，通過對人民公社時期農(nong) 民日常生活的田野研究，嚐試提煉人民公社體(ti) 製下農(nong) 民家庭與(yu) 國家製度體(ti) 係之間的關(guan) 係及其發生機製。認為(wei) 人民公社體(ti) 製下的農(nong) 民家庭，兼具為(wei) 巨大國家機器的現代化輸送燃料和維持社會(hui) 秩序穩定的功能。華中師範大學朱露博士基於(yu) “深度中國農(nong) 村調查”材料的分析，對關(guan) 係疊加視角下以家戶為(wei) 基的村落製度形態進行了研究。認為(wei) 農(nong) 村的社會(hui) 形態與(yu) 製度是國家的底色與(yu) 根基，深入理解社會(hui) 形態和製度有利於(yu) 提升鄉(xiang) 村治理和國家治理能力。分享結束後，賀東(dong) 航教授，林子博士兩(liang) 位與(yu) 談人對各位匯報者的分享進行了討論與(yu) 交流，並就相關(guan) 問題進行了追問與(yu) 建議。

會(hui) 議最後，中國人民大學姚中秋教授進行閉幕致辭。通過回顧曆史政治學的發展與(yu) 往屆學術年會(hui) 的籌備工作，姚中秋教授表示，此次曆史政治學學術年會(hui) 取得圓滿成功離不開每一位學者的積極參與(yu) 和辛勞準備。作為(wei) 一種新的研究方法與(yu) 研究範式，曆史政治學的發展尚未完全成熟，如何讓曆史政治學發展為(wei) 一個(ge) 正式的研究方法與(yu) 範式，還需要各位學者的繼續努力。之後曆史政治學研究也可能將納入到世界的研究體(ti) 係中，以曆史政治學的方法討論世界政治，並從(cong) 世界的視野更好的認識曆史。田野政治學在空間上擴展了我們(men) 的視野，曆史政治學在時間上拉長了時間值，引入世界政治的研究中可能會(hui) 有不同的認識，發現新的事實，構建不同的理論。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