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子其人其學

作者：周桂鈿

來源：《光明日報》

時間：孔子二五七零年歲次庚子七月初四日丁酉

          耶穌2020年8月22日

【中華文化公開課】

今天我講董仲舒，主要講三個(ge) 問題。

生平考證

我們(men) 看看董仲舒是哪裏人。《史記·儒林列傳(chuan) 》裏講董仲舒是廣川人。廣川在曆史上有個(ge) 演變過程。最早的時候廣川是個(ge) 國，有我們(men) 現在半個(ge) 省那麽(me) 大，後來改稱廣川郡，像地級市一樣，再後來是廣川縣，現在是廣川鎮。廣川鎮在河北景縣，景縣的人認為(wei) 董仲舒是廣川人。

緊挨著景縣的棗強縣則認為(wei) 董仲舒是棗強人，棗強有座兩(liang) 米多高的董仲舒石像。棗強有個(ge) 地方叫後舊縣村，原來舊縣的縣址在那裏，後來搬走了，變成後舊縣村。明朝時董仲舒石像是在太行山刻的，刻好以後用馬車拉著往東(dong) 走，走到後舊縣村馬怎麽(me) 也不走了，有一個(ge) 人認為(wei) 董爺爺可能就在這個(ge) 地方，於(yu) 是，董仲舒的石像就被立在這裏。然後棗強縣的人說，我們(men) 這個(ge) 地方是董仲舒的老家。這兩(liang) 個(ge) 縣挨得很近，但是說不清楚到底是哪一個(ge) ，因為(wei) 漢代的郡很大，起碼有十幾個(ge) 縣這麽(me) 大，挨得那麽(me) 近，說不清楚到底是哪一邊的，但是這兩(liang) 個(ge) 縣現在都屬於(yu) 衡水市。西漢時代，棗強和景縣都屬於(yu) 廣川郡。景縣在過去也曾屬於(yu) 德州。德州《地方誌》記載有董子讀書(shu) 台，於(yu) 是德州也以董子讀書(shu) 台名義(yi) 創建了一個(ge) 景區，樹立高大的董子石像。總之，董子故鄉(xiang) 很難確定，但說董仲舒是衡水市人或者河北人都可以，都不算錯。

《史記》記載“董子三年不窺園中菜”，有人認為(wei) 他認真讀書(shu) ，所以沒有時間看菜園。認真讀書(shu) 成了習(xi) 慣，不會(hui) 隻有三年不窺園。三年不窺園，應該有特殊情況，像現代學生準備高考一樣。董仲舒一生最特殊的情況就是準備參加對策，要準備皇帝提出的問題，這是仕途中關(guan) 鍵的環節。因此，我們(men) 推測他參加對策前三年開始做準備，沒時間去看菜園子。

這三年是什麽(me) 時候？董仲舒那時多大？史學家寫(xie) 曆史，習(xi) 慣按時間前後順序來寫(xie) 。董子先當《春秋》博士，進行教學，三年不窺園，然後對策，被任為(wei) 江都相。但《史記》沒有記載對策的事，班固《漢書(shu) 》將董仲舒對策列在元光元年。西漢桓譚說董仲舒“年至六十餘(yu) ，不窺園中菜”，這樣推算董仲舒對策時約六十四五歲。董仲舒生於(yu) 高祖時代，約公元前198年。他應該是活到七十七歲，才得以致仕。

董仲舒的思想精華

第一點，是董仲舒的大一統思想。大一統是《春秋公羊傳(chuan) 》裏首先提到的，後人對這個(ge) 詞有多種解釋：一、大是讚揚詞，形容“一統”的偉(wei) 大。二、大是形容詞，指大局方麵要統一，生活細節上就不必強調統一。這些說法，都有道理。董子本人講的是什麽(me) 意思呢？這可以從(cong) 董子三對策的最後說法來體(ti) 會(hui) 。他認為(wei) ，《春秋》大一統是世界普遍原則。現在教師有自己的不相同的道理，各人也有不同的理論，百家不同方法，沒法統一起來，法則常變化，下級不知道要堅守什麽(me) 。董子提出要堅守的是“六藝之科，孔子之術”，就是以孔子為(wei) 代表的儒學。董子把它抬到獨尊的地位，其他學派的思想放低，不與(yu) 孔子並列。這樣下級知道要堅守什麽(me) ，平民也知道服從(cong) 誰。後人總結出這一思想原則就叫“罷黜百家，獨尊儒術”。

“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就是說，不是孔子的那一套東(dong) 西，就不讓它宣揚出來，這樣就突出了孔子儒學的領導地位。後來別人把他歸納為(wei) “獨尊儒術”，這是董仲舒的思想，但絕不是董仲舒說的原話，是後人說的。

這樣就把孔子的思想放在了最高的地位，別人都聽他的。但不是隻許他存在不許別人存在。司馬遷的父親(qin) 司馬談，講《論六家要旨》，裏麵地位最高的是道家，儒家不是最高的。

到了司馬遷以後，獨尊儒術了，六家變成九家，增加了三家，雖然孔子的地位提高了，但是沒有把別人消滅了，還保存有九家。“罷黜百家”並沒有清除各家。

強調大一統，董仲舒很有曆史經驗。周朝的時候周天子權威很高，諸侯都聽他的，分封建國。後來周天子的權威逐漸下降，諸侯逐漸發展起來，就打起來了，把小國滅了，擴大自己。在先有一百多個(ge) 國家，後來就剩下七個(ge) ，七個(ge) 還在打。

秦始皇統一以後，消滅六國，取消了封建製，改成郡縣製。郡縣製實際上叫中央集權製度。郡的行政長官是太守，太守管的那個(ge) 郡是代表皇帝去管的，軍(jun) 隊不是他的，財政收入也不是他的，他自己的子孫也沒有繼承權。封建的時候，諸侯的子孫有繼承權，齊國、魯國都繼承了三十幾代。改成郡縣製以後，這些太守經常被調動，子孫沒有繼承權，完全不一樣了。這種中央集權專(zhuan) 製製度，一切都由皇帝一個(ge) 人獨立裁決(jue) 。

兩(liang) 千年以前跟現在不一樣，當時中國的專(zhuan) 製製度無疑是比同時期的西方更先進的製度。同時代的整個(ge) 歐洲都還處在奴隸社會(hui) ，有的還在原始社會(hui) 。

第二點，董仲舒的一個(ge) 很重要的思想就是他在《對策》裏提到的：德教為(wei) 主，刑罰為(wei) 輔。秦始皇時代是“以法治國”，那時候犯罪的人很多，吐口痰也抓起來，垃圾扔得不是地方也抓起來，滿街有一半都是寒民。王充舉(ju) 過一個(ge) 例子，馬沒訓練就讓它拉車，拉得不對就殺了，再拉來一匹馬重新拉，結果殺了一大堆馬，地也耕不了了，車也拉不動了，這都是錯誤的。秦始皇單純地“以法治國”是片麵的。董仲舒這一點，應該說，對中華民族的發展起了很大作用。提倡文化教育，提倡道德，這樣才能治理好一個(ge) 國家。統治者治國理政，不能放任法律去懲罰，受懲罰始終應該是少數人。

第三點，董仲舒的“調均”思想也很深刻。他說，有的人錢多了就驕傲，就為(wei) 暴，就欺負老百姓，導致社會(hui) 不安定。還有一些人因為(wei) 被壓迫，生活不下去，上不能養(yang) 父母，下不能養(yang) 小孩，日子沒辦法過下去，所以起來造反，落草為(wei) 寇。太富和太窮，對社會(hui) 安定都沒有好處，應該加以避免。東(dong) 漢的時候遇到過貧富兩(liang) 極分化的情況，皇帝就施行董仲舒調均的辦法，哪兒(er) 豐(feng) 收了就把糧食運到受災的地方。這樣，社會(hui) 就很安定，大大減少了搶劫偷盜的發生。

第四點，董仲舒提出，當官的不能與(yu) 老百姓爭(zheng) 利，不能與(yu) 民爭(zheng) 業(ye) 。董仲舒舉(ju) 了個(ge) 例子：魯國國相公儀(yi) 休，有一天吃飯的時候看到菜，說這個(ge) 菜多少錢買(mai) 的，家裏人說這個(ge) 菜不是買(mai) 的，是自己後花園種的。公儀(yi) 休氣壞了，到後花園把菜拔了、扔了。按照公儀(yi) 休的意思，菜，我們(men) 不能自己種著吃，我們(men) 要去買(mai) 。要是我們(men) 自己種菜，下麵的大小官員都跟著學，都種菜，菜農(nong) 種的菜就沒人買(mai) 了，就把他們(men) 的業(ye) 務爭(zheng) 過來了。爭(zheng) 業(ye) ，實際上也是爭(zheng) 利，老百姓沒法生活。

第五點，董仲舒在《對策》裏還提出了一個(ge) 怎麽(me) 樣提高國君權威的問題。皇帝權力大了，下麵官員的權力小了，這才有利於(yu) 政治穩定和國家認同。這也是董仲舒考察曆史、考察現實之後的結論。漢景帝的時候，出現“吳楚七國之亂(luan) ”，這是董仲舒在世親(qin) 身經曆的。七個(ge) 國家強起來了，也不聽皇帝的，後來周亞(ya) 夫帶兵鎮壓下去。董仲舒也從(cong) 這個(ge) 事件中體(ti) 會(hui) 到，要使天下安定，要提高天子的權威，就要把諸侯的勢力削弱下去。後來演變成“削藩”，這對鞏固皇帝中央集權是很重要的舉(ju) 措。

第六點，董仲舒說了兩(liang) 句話：“屈民而伸君，屈君而伸天。”“屈民而伸君”，一聽就是壓著老百姓提高皇帝的地位。但我說，這個(ge) “民”主要是指諸侯王，因為(wei) 平民自己沒軍(jun) 隊，怎麽(me) 翻天？往往都是那些諸侯王，被歸到民裏，這一類人是要壓下去的。老百姓，不用壓，他們(men) 自然都在最底層。但諸侯王卻不行，“吳楚七國之亂(luan) ”之前，很多人跟皇帝提出來要削藩，他舍不得，不忍心，最後就亂(luan) 了。所以，“屈民而伸君”裏的“民”，不是普通老百姓，而是諸侯王。

“屈君而伸天”，是要求皇帝也不能為(wei) 所欲為(wei) 。秦二世，沒有天壓著他，他想怎麽(me) 幹就怎麽(me) 幹，以天下人伺候他一個(ge) 人，這就不能安定，所以要“屈君而伸天”，抬高天的地位。董仲舒拿天作為(wei) 皇帝的緊箍咒，來製約他的權力，防止其濫用。

古今評議

最早寫(xie) 《董仲舒傳(chuan) 》的是司馬遷，司馬遷說從(cong) 劉邦到漢武帝這五世中間，最精通《春秋》經典的隻有董仲舒一個(ge) 。這是很高的評價(jia) ，但其他的就沒提。董仲舒著名的《對策》在《史記》裏沒提到，我認為(wei) ，不是因為(wei) 司馬遷不提，是因為(wei) 他沒看到。漢武帝時代，那些《對策》是供漢武帝“親(qin) 覽”的，我一個(ge) 人親(qin) 自看，不讓別人看，都是保密的，司馬遷就看不到了，所以，司馬遷就沒有提到對策這件事。

有一個(ge) 學者說，司馬遷沒提到這個(ge) 《對策》，班固《漢書(shu) 》裏有《對策》全文，說明這個(ge) 《對策》是班固胡編出來的。這個(ge) 說法沒有根據，因為(wei) 班固寫(xie) 曆史很嚴(yan) 謹。甚至，就因為(wei) 他很嚴(yan) 謹，被抓起來，差點被殺了，後來他就再也不敢說什麽(me) 了。我認為(wei) ，班固寫(xie) 的東(dong) 西沒有任何胡編的，還是可靠的文本。班固寫(xie) 《漢書(shu) 》的時候就發現董仲舒的思想影響很大，學生也很多，很多學生都當了大官，好幾十個(ge) ，給予的評價(jia) 就特別高，並且把董仲舒《對策》的全文都收進去了。班固稱董仲舒為(wei) “群儒首”，所有儒生中間他是第一位的，“為(wei) 儒者宗”，被後來的儒家崇拜得不得了。這兩(liang) 句話表明董仲舒是漢代最傑出的儒學領袖。

後來王充的評價(jia) 則更高了，高到什麽(me) 程度呢？董仲舒可以跟孔子並列，“文王之文在孔子，孔子之文在仲舒”，周文王、孔子、董仲舒，三個(ge) 巨擘一脈相承，都是聖人。孟子沒排上，荀子也沒排上，因為(wei) 孟子、荀子在漢代已經很出名了，但按王充看來，還不如董仲舒。

有的人說董仲舒是講天人感應的，王充是反對天人感應的，他們(men) 兩(liang) 個(ge) 是針鋒相對的。但是我仔細看了《論衡》，有62次提到董仲舒，隻有兩(liang) 次對董仲舒表示懷疑，其他60次都是表揚的，而且表揚得很高，這就說明王充這個(ge) 人實事求是。

現在有的人把董仲舒貶得很低，往往都拿西方的民主、平等、自由觀點套解古代的內(nei) 容，於(yu) 是批評的聲音就很多。他講天人感應是“宗教神秘主義(yi) ”“唯心主義(yi) ”，他的“天不變道亦不變”是形而上學，他支持中央集權的專(zhuan) 製製度是封建主義(yi) 的思想。但我認為(wei) ，秦朝以後就不是封建社會(hui) 了，封建社會(hui) 就是周朝那一段時間。還有二十世紀六七十年代，把董仲舒作為(wei) 反麵人物批了很長時間，但是最後沒有一條能成立的。後人批評董仲舒的，多數屬於(yu) 誤解，而現在我們(men) 就要正麵了解，發現董仲舒對中國曆史文化發展起到的很大的推動作用。在他那個(ge) 時候，他就是最先進的思想家代表。

董子公開課課程安排

主辦單位：山東(dong) 省委宣傳(chuan) 部、山東(dong) 省文化和旅遊廳

承辦單位：山東(dong) 省尼山書(shu) 院（山東(dong) 省圖書(shu) 館）

教學單位：上海交通大學哲學係

授課地點：山東(dong) 省圖書(shu) 館大明湖分館

第一講 董仲舒其人其學

主講人：周桂鈿（北京師範大學哲學學院教授）

內(nei) 容簡介：略

第二講 董仲舒與(yu) 漢代新儒學

主講人：吳光（浙江省社會(hui) 科學院哲學所研究員）

內(nei) 容簡介：董仲舒以“三年不窺園”的精神，闡發《春秋》等經典的“微言大義(yi) ”，建立了新儒學體(ti) 係。以“六藝之科，孔子之術”為(wei) 基礎，綜合吸收了先秦各家之學。其哲學基礎是天人感應目的論，政治思想基礎是德主刑輔王道論，道德倫(lun) 理基礎是“三綱五常”教化論，方法論基礎是“天不變道亦不變，天變道亦變”的曆史辯證法。

第三講 董仲舒的春秋公羊學

主講人：黃開國（四川師範大學哲學研究所教授）

內(nei) 容簡介：董仲舒運用“《春秋》無達辭”的解經方法，以孔子“素王說”為(wei) 出發點，視《春秋》為(wei) 改製之書(shu) ，借對三世異辭的書(shu) 法發明，提出新王必改製的改製說。大一統、三統說、貴元重始諸說，奠定了春秋公羊學的基本理論，並對後來經學詮釋的發展影響深遠。

第四講 “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的曆史真相

主講人：秦進才（河北師範大學曆史文化學院教授）

內(nei) 容簡介：百餘(yu) 年來，學者們(men) 認為(wei) ，董仲舒與(yu) “罷黜百家，獨尊儒術”有關(guan) 。其實，“罷黜百家，獨尊儒術”是清末才出現在蔡元培著作中的。漢武帝“罷黜百家，表章六經”，罷黜了儒家在內(nei) 的百家，設置傳(chuan) 授中華經典的五經博士，以經取士，以經治國，皇帝裁判經學分歧，何來“獨尊儒術”。

第五講 董仲舒的天人感應說

主講人：張茂澤（西北大學中國思想研究所教授）

內(nei) 容簡介：天人感應論提出的曆史背景；天人感應論的主要思想內(nei) 容；天人感應論的曆史地位；天人感應觀念的理論化、天人合一學說的新階段、大一統說三綱說改製說等的理論基礎、古代中華民族精神家園建設的新成果。

第六講 董仲舒的人性論

主講人：李存山（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哲學所研究員）

內(nei) 容簡介：董仲舒主要以“中民之性”論性，否認性善論，從(cong) 而為(wei) “王教之化”的必要性作論證；但他認為(wei) 人性中有“善質”或“善端”，由此經“王教之化”而成為(wei) “善”，這是與(yu) 其“任德不任刑”的價(jia) 值取向相符合的。在先秦儒學與(yu) 宋明理學的人性論之間，董仲舒的人性論成為(wei) 儒學發展中的重要一環。

第七講 董仲舒的綱常之道

主講人：方朝暉（清華大學人文學院教授）

內(nei) 容簡介：“三綱”“五常”簡稱“綱常”。“三綱”偏重人倫(lun) ，“五常”偏重道德。“綱常”是漢代以來中國傳(chuan) 統社會(hui) 倫(lun) 理道德的核心。從(cong) 現有文獻看，董仲舒是最早明確使用“三綱”“五常”這兩(liang) 個(ge) 術語來描述和建構上述價(jia) 值體(ti) 係的關(guan) 鍵人物。如何從(cong) 曆史語境中來理解“綱常”的來源及含義(yi) ？為(wei) 什麽(me) 它對後世有如此深遠的影響？

第八講 董仲舒“德主刑輔”的治理思想

主講人：劉國民（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大學人文學院教授）

內(nei) 容簡介：董仲舒認為(wei) ，天道之大者在於(yu) 陰陽，天道任陽不任陰。天道是人道的根據，人道任德不任刑。漢承秦製，承襲了以刑罰治國的方式。董仲舒主張“更化”，希望把尚刑尚法的政治，改途易轍，尚德而不尚刑，使天下和洽，習(xi) 俗純美，萬(wan) 民安仁樂(le) 義(yi) 。

第九講 董仲舒的教化思想

主講人：謝遐齡（複旦大學上海儒學院理事長）

內(nei) 容簡介：董仲舒重建“王教”，遵循德教為(wei) 主刑罰為(wei) 輔的思路。首要的是奉天法古——堅定人們(men) 對上天、祖宗的信仰；理論上奉元，實踐上正本。教化思路是講義(yi) 不言利、尊禮重信。官員是教化民眾(zhong) 的關(guan) 鍵，須以六經養(yang) 德；選拔官員以賢不以功。提倡謙讓品德，做人要“貴人賤己”。

第十講 董仲舒的“調均”與(yu) 社會(hui) 公正思想

主講人：李宗桂（中山大學哲學係教授）

內(nei) 容簡介：董仲舒的“調均”主張，是其“更化”“改製”理念的具體(ti) 化。他要通過改革調節貧富，防止並消除貧富兩(liang) 極分化的情況。他反對“富者田連阡陌，貧者無立錐之地”，但讚成給富人和窮人各得其所、各安其分的生活。他的調均主張，體(ti) 現了傳(chuan) 統中國社會(hui) 的公正思想。

第十一講 董仲舒的大一統與(yu) 更化改製思想

主講人：韓星（中國人民大學國學院教授）

內(nei) 容簡介：漢承秦製，諸多弊端。董仲舒認為(wei) 必須“更化改製”：思想方麵建議漢武帝以儒學代替黃老學說，設立五經博士，使經學成為(wei) 指導思想；製度方麵建議改正朔，易服色，重建禮樂(le) ，強幹弱枝，官商分途，夷夏互變；文教方麵建議置經師，興(xing) 太學，養(yang) 賢士，選賢能。這為(wei) 漢代的長治久安，為(wei) 中華民族的民族認同、文化認同、國家認同作出了巨大貢獻。

第十二講 董仲舒的曆史影響與(yu) 當代價(jia) 值

主講人：餘(yu) 治平（上海交通大學哲學係教授）

內(nei) 容簡介：董仲舒“法天而立道”，基於(yu) 儒、宗於(yu) 儒而又能夠兼容並包，創造性地推進儒學發展。其大一統理念、天道信念、天人感應、教化綱常、德主刑輔、察舉(ju) 建言、調均更化主張，已經成為(wei) 中華民族的精神基礎和文化基因。其天道哲學、政治哲學等對於(yu) 推行與(yu) 實現國家治理現代化，都具有一定的建設性價(jia) 值。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