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shu) 名：金石藏禮——漢碑的二十種風骨

作者:範雲(yun) 飛/李波

叢(cong) 書(shu) ：浸潤經典書(shu) 係

ISBN：9787302544814

出版社：清華大學出版社

出版年月：2020-05

【內(nei) 容簡介】

本書(shu) 選取中國書(shu) 法史上最有代表性的漢碑精品二十件，對蘊藏其中的禮樂(le) 傳(chuan) 統、禮儀(yi) 製度與(yu) 祠祀活動等予以提煉和解讀，旁及漢代政治、軍(jun) 事、地理、曆史等不同層麵，匯集成二十篇賞析作品，旨在通過講故事的方式將漢碑透射入年輕讀者的內(nei) 心。為(wei) 了滿足讀者的視覺體(ti) 驗，本書(shu) 由一位書(shu) 法名家花費一年時間逐一臨(lin) 摹二十件漢碑，將漢碑雍容典雅、端莊樸實的風格予以再現，一方麵再現漢碑的風韻氣質，另一方麵也呈現出當代書(shu) 法家走進漢碑、體(ti) 驗漢碑、參悟漢碑的生命曆程。整部書(shu) 圖文相配，由漢碑釋文、拓片局部、書(shu) 法創作以及賞析作品四者融合。其中若幹臨(lin) 摹件可製成小卷，風格古典雅致，宜於(yu) 讀者單獨欣賞。

【作者簡介】

範雲(yun) 飛，武漢大學國學碩士，現為(wei) 清華大學人文學院曆史係博士生，曾合作出版《周易程氏傳(chuan) 譯注》，商務印書(shu) 館，2018年。

李波，四川大學美術學碩士，山東(dong) 省教育書(shu) 法家協會(hui) 理事，聊城市青年書(shu) 法家協會(hui) 副主席，聊城書(shu) 畫研究院副院長。

【目錄】

序

楔子 

三老諱字忌日碑 

開通褒斜道刻石 

祀三公山碑 

石門頌 

武梁祠畫像題記 

乙瑛碑 

禮器碑 

孟孝琚碑 

孔宙碑 

封龍山碑 

華山廟碑 

鮮於(yu) 璜碑 

史晨碑 

西狹頌 

郙閣頌 

楊淮表記 

熹平石經殘石 

韓仁銘 

曹全碑 

張遷碑 

【序】

石碑的青春和活力 

作者：儲(chu) 寶郎 

中國遊客對盧浮宮的熱情，這些年似乎備受媒體(ti) 關(guan) 注。2013年10月，讓-呂克·馬丁內(nei) 茲(zi) 館長帶著盧浮宮博物館近三百件文物來北京，在中國國家博物館展出了一百多天後，中國人出國遊的重心便妥妥地落在了巴黎。我推測，那幅“蒙娜麗(li) 莎的微笑”斷然不能出宮的鐵律，所帶來的蠱惑，是導致遊客們(men) 下決(jue) 心在有生之年要親(qin) 臨(lin) 盧浮宮一睹真容的心理誘因。

我也夢想著能去一睹“蒙娜麗(li) 莎的微笑”的真容，然而又猶豫。記得蔣勳1972年在巴黎做導遊時，就說“人山人海的觀眾(zhong) 密密麻麻簇擁在‘蒙娜麗(li) 莎的微笑’麵前”（《蔣勳的盧浮宮》）。後來又見錢婉約在2009年參加旅遊團入宮，場景一如三十多年前，“越過密密麻麻、層層簇擁的參觀者的背脊和後腦勺，踮起腳一瞥之下，感覺《蒙娜麗(li) 莎》真跡比我想象的尺度要小，再加上玻璃框的籠罩，實在還沒有各種複製的印刷品、電子版的來得清晰”，所以她也就“膜拜地遠望一下”，“沒能再擠上去近距離細細觀摩”（《書(shu) 聲迢遞》）。可見盧浮宮內(nei) 幾十年如一日，要想擠到“蒙娜麗(li) 莎”麵前，絕非謙謙君子容易做到，即使費盡心機站到了離“蒙娜麗(li) 莎”最近的位置，你和達·芬奇的筆法和用色之間，還是被一層厚厚的玻璃阻隔著。我是最怕喧鬧的，因此至今也沒有把去巴黎的事提上日程。

其實北京的故宮，又何嚐不是如此。來北京已十年，進故宮僅(jin) 兩(liang) 次，每次都是摩肩接踵，魚貫穿行。你要想在任何一個(ge) 地方稍停留片刻，就立即會(hui) 對旁人造成行走的障礙，或視覺的阻擋。所以生性疏懶的我，除非必須陪著誰去，單獨前往的想法從(cong) 不曾有。不過紫禁城的吸力終究還是大，誰叫當年老佛爺和皇太後就住在這裏的呢。故宮雖名為(wei) 博物院，但在大多數遊客的心裏，已成了一個(ge) 此生非到此一遊不可的聖地。我已兩(liang) 度進宮，具備了招人嫉妒的資本。

那麽(me) 故宮斜對麵的中國國家博物館，卻是純正的博物館，完全公益性，不收門票，曾幾何時竟然也變得人山人海！我有一次過了開館時刻才到，館外安檢的隊伍已排得跟馬路北邊進天安門的差不多長了。想去給那尊“後母戊方鼎”拍個(ge) 照，要避開人臉和背影的幹擾，恐怕隻有在黎明開館前早早地排在第一個(ge) ，一開大門直衝(chong) 進去，趕在人群尚未抵達之前的那個(ge) 片刻方有可能。國博，難道是因為(wei) 占了天安門廣場的地利，又跟人民大會(hui) 堂麵對著麵，緊挨著毛主席紀念堂的庇佑，才吸引來了這麽(me) 多順道的走馬觀花者嗎？

後來又去首博，又去各大省博，甚至市縣地方博物館，人流量雖疏密不等，但均不能用稀少來形容。難怪有一次我帶了一支大學生小分隊去秦陵博物院考察，兵分兩(liang) 路，一路考察文物與(yu) 史料，一路考察觀眾(zhong) 與(yu) 導遊，後者的實踐報告竟出乎意料地寫(xie) 得有聲有色。那時就有一個(ge) 問題縈繞在我腦邊了，博物館對於(yu) 當下的中國人，究竟具有怎樣的吸引力？本來以為(wei) 是對歐美的崇洋，對皇宮的獵奇，或是受了“不到長城非好漢”之類的激將，現在看來統統不構成充分理由。

博物館裏展出的，大家習(xi) 稱為(wei) “文物”。什麽(me) 叫文物？雖然每一個(ge) 進博物館的，都知道自己是來看文物的，但你決(jue) 不可太較真，若盯著追問他什麽(me) 是文物，就一定會(hui) 在含糊其辭之後，說你是一個(ge) 書(shu) 呆子。我是當慣了書(shu) 呆子的，為(wei) 此又泡圖書(shu) 館又查大數據，從(cong) 一大早整到深夜，翻看了不知多少部大書(shu) 小書(shu) 論文，得到的結論卻是國內(nei) 外學術界尚未達成共識，連文博界的“國寶”級人物謝辰生都說“迄今尚未形成一個(ge) 對文物共同確認的統一定義(yi) ”（《謝辰生文博文集》）。不過我連日看下來，倒是總結出了問題的症結：文物在概念上不好確定，主要是距今多久、價(jia) 值多大這兩(liang) 項參數沒法遽然切割。

試看《現代漢語詞典》對“文物”的定義(yi) ：“曆代遺留下來的文化發展史上有價(jia) 值的東(dong) 西，如建築、碑刻、工具、武器、生活器皿和各種藝術品等。”這個(ge) 定義(yi) 恰恰犯了“距今多久”、“價(jia) 值多大”兩(liang) 項參數均模糊不清的毛病。“曆代”的下限在哪裏？如何判斷“有價(jia) 值”、“無價(jia) 值”？這個(ge) 定義(yi) 舉(ju) 了建築、碑刻、工具一堆例子，仍然不足以說明何為(wei) “有價(jia) 值”，沒有列舉(ju) 到的也並不就一定“無價(jia) 值”。比如考古發掘到的一個(ge) 廢料灰坑，裏麵的“廢料”恰恰對研究某一工藝流程有大價(jia) 值。

謝辰生在《中國大百科全書(shu) 》（文物博物館卷）中，索性一反常規，竟不給“文物”下定義(yi) ，僅(jin) 是揭櫫出“文物”的兩(liang) 項基本特征。謝老爺子說：“第一，必須是由人類創造的，或者是與(yu) 人類活動有關(guan) 的”；“第二，必須是已經成為(wei) 曆史的過去，不可能再重新創造的”。相較於(yu) 《現漢》，建築、碑刻……列舉(ju) 了一串，無非是要說明“由人類創造的”，與(yu) 人有關(guan) 就“有價(jia) 值”，無關(guan) 便“無價(jia) 值”，故山川河流自然風物不構成文物。功力與(yu) 識見更體(ti) 現在“不可能再重新創造”這一文物的標誌性特征，曉暢明煉，玲瓏剔透，簡直發前人所未發，非文博學界的“國寶”不足以道。《現漢》及其他各種定義(yi) 均為(wei) 之黯然失色，正是忽略了“不能再造”。隻有沉睡入“曆史的過去”，不能再造、不再使用、不再複活，滿足三個(ge) “不再”，才構成為(wei) 文物，才能進入博物館。擁有三個(ge) “不再”，是博物館中的文物與(yu) 博物館外的器物在DNA上的本質差異。

擁有三個(ge) “不再”，更是進博物館的芸芸眾(zhong) 生們(men) 在參觀時心理上的基本預期和假設。所以留在我們(men) 日常語言中，就把與(yu) 現實隔離，被驅逐出現實人生之物，稱為(wei) “博物館化”。當年美國人列文森（Joseph R. Levenson）的那句豪言猶在耳邊——要把孔子鎖進博物館的玻璃櫥窗裏。什麽(me) 叫做把孔子鎖進博物館？用列文森自己的話說，“把他作為(wei) 博物館中的曆史收藏物，其目的正在於(yu) 把他從(cong) 現實的文化中驅逐出去”，“將他保存在博物館，使其與(yu) 現實生活完全脫離”（《儒家中國及其現代命運》）。那個(ge) 被譽為(wei) “莫紮特式的曆史學家”，應該說透徹地檢測到了博物館中“文物”的DNA。一旦博物館化，就意味著生命力的徹底消亡，植入了三個(ge) “不再”，決(jue) 不會(hui) 給現實人生帶來詩和遠方，當然也決(jue) 不會(hui) “伸出可怖的手爪，給你們(men) 或你們(men) 的子弟以不測的禍患”（周予同語）。如今高唱複興(xing) 儒學的誌士仁人，如果不再滿足於(yu) 像檢查糞便、化驗尿素般對孔子做些科學研究，橫在他們(men) 麵前的第一座大山就是要摘掉這位哈佛大學博士帶來的金箍，衝(chong) 進博物館，砸碎玻璃櫥窗，把孔子迎出博物館的大門，讓他複蘇，令他還魂。

如此說來，儒學複興(xing) 者與(yu) 考古工作者旨趣迥異，研究大方向背道而馳。前者將玉帛鍾鼓製作以實踐，後者將俎豆琴瑟複原入博物館。在考古學的旗幟下，可名正言順地掘人之墓，連屍骨、陪葬品一並請出，這在梁思永、李濟之前，在考古學大興(xing) 之前的禮教時代，是見不得天日的，將一概被判作盜墓毀人祖宗，而繩之以極刑。然而正所謂此一時彼一時，儒家學者真要想製禮作樂(le) ，服章華夏，站到清儒肩上引領時代，其舍考古學之成果而又誰與(yu) ？“取地下之實物與(yu) 紙上之遺文互相釋證”的二重證據法，在王國維的倡導下已成為(wei) 20世紀以來學術研究的風向標。孔子七十七代嫡長孫孔德成先生身先士卒，為(wei) 綿延一代經學，主持大型科研項目——《儀(yi) 禮》複原研究叢(cong) 刊，成員由台灣大學中文、考古兩(liang) 係研究生組成，台灣中華書(shu) 局出版共計17部科研成果，正是“二重證據法”在20世紀60年代結出的碩果。清末鴻儒曹元弼的弟子沈文倬先生，20世紀頂尖禮學家，晚年透露其心聲：“治經、治禮要與(yu) 研究出土器物、鼎彝銘文結合起來；為(wei) 此，我素來關(guan) 心考古新發現。”（沈葹摘錄其父案頭散頁，《中國經學》第7輯）可見沈之眼界已超邁乃師。文物中透露出來的信息，已令儒學家、禮學家們(men) 為(wei) 之衷心折服。

有朋自遠方來詢我，博物館多墓中之物，總不免有些陰氣，我嘲笑他太過迷信。他聽了我“知今而不知古，謂之盲瞽”之類的教導，於(yu) 是進了博物館，便刨根問底，恨不得掘地三尺。那玻璃櫥窗裏外的標牌，已大大不能滿足於(yu) 他，有時候甚至看了標牌連器名都讀不出來，簋、甗、簠、敦、斝、觶、錞於(yu) 之類，為(wei) 什麽(me) 要叫這個(ge) 名？幹什麽(me) 用的？彼此之間什麽(me) 區別？相當於(yu) 今天的什麽(me) ？找來了一個(ge) 導遊，不想花邊事件聽到了不少，想知道的卻沒能解渴。那些考古的道道，曆史的門道，哪是一個(ge) 專(zhuan) 科畢業(ye) 的職業(ye) 導遊能夠滿足於(yu) 他的。恨不得請來博物館的館長！我心裏說，任便是館長，也有專(zhuan) 長，也不是四腳書(shu) 櫥，擅長青銅器的，簡帛、書(shu) 畫可能就說不得那麽(me) 精妙，擅長唐三彩的，篆隸、墓葬可能就隻能點到為(wei) 止。你呀，隻有羅雪堂、吳愙齋這樣的再世，才能滿足你的不恥下問了。結果他在出館的那一刻，冷不丁倒打了我一耙，說是他聽過“喪(sang) 致乎哀而止”之類的話，不知是不是孔子的意思。

博物館對於(yu) 芸芸眾(zhong) 生的吸引力，其實就在那遙遠的曆史長河中的星星點點，帶了的無窮無盡的疑團。疑團滋生了好奇，對另一個(ge) 時空，一個(ge) 與(yu) 現實世界隔絕、不發生任何關(guan) 係的全新的時空的無限求知欲。人是渴望時空轉移的，人最受不了的就是一成不變，此之謂喜新厭舊。於(yu) 是，旅遊業(ye) 發達起來。當遊山玩水不能滿足，就渴望時空的折疊，穿越時光隧道，挪移進另一個(ge) 曆史的空間。博物館之熱，一定是跟隨著在乎山水之間的醉翁之意而起，而更具有持久的魅力。有鑒於(yu) 此，博物館的藏品得變換，得更新，得弄潮。

博物館自有三六九等，熱中也會(hui) 有偏冷。博物館的身家性命當然靠藏品，但博物館吸引人的秘密則取決(jue) 於(yu) 能否捕捉觀眾(zhong) 的心理。博物館的藏品中，當數金銀器的受眾(zhong) 最廣，記得2016年上半年海昏侯墓考古成果亮相首都博物館，持續三個(ge) 月，幾乎天天爆滿，因為(wei) 考古快訊已讓墓中出土黃金200餘(yu) 斤的消息家喻戶曉。金銀珠寶外，青銅器、武器、雕塑、陶瓷、書(shu) 畫漸次趨冷，石碑則毫無爭(zheng) 議地居於(yu) 博物館藏品中的冷門，誰叫它的材質不過是塊石頭！所以綜合性的博物館一般都隻敢把石碑作為(wei) 點綴。拿石碑來撐門麵的，首當其衝(chong) 要數徐州漢畫像石博物館。要說該館地處雲(yun) 龍湖畔，地理條件優(you) 越，藏品豐(feng) 贍，曆史與(yu) 藝術雙峰並峙，可惜館中人丁不旺，比較清靜，倒是合了我的口味，可以駐足把玩。

我細細觀察了下，漢畫像石博物館並非無人入館，關(guan) 鍵在於(yu) 麵對一塊塊石頭，激發不起興(xing) 趣，所以走速甚快，匆匆就已看畢，不像在金銀珠寶前的談笑風生，在工具器皿前也可端詳聯想一番。石碑越是時代早、價(jia) 值高，文字越是漫漶，越是會(hui) 在外表加一個(ge) 護框，這樣一來，觀眾(zhong) 更看不見文字，更是閃身而過。記得在金陵讀書(shu) 時，秋遊棲霞山，寺前有一塊《明徵君碑》，罩在一個(ge) 四角亭中，一圈都被門窗擋住，又加了鎖，進不得前。讀書(shu) 又不多，不知道這個(ge) “明徵君”是不是明代人，為(wei) 什麽(me) 這塊碑就這麽(me) 金貴。回到鼓樓，看到程章燦教授的文章，才知這是一塊唐碑，記載了“棲霞”的來曆，甚至“南京”的詞源。自此之後便生了對碑的敬畏，唐碑已然如此，漢碑更不可設想。

所以當聽聞書(shu) 家李波酷愛漢碑，沉浸於(yu) 漢碑，日夜臨(lin) 摹碑帖，一時間似乎血脈賁張，漢碑的血液竟然還沒有凝固，還在年輕人身上流淌。“可廬曰”的品評，可見其沉浸日久，而識見之過人。邀請李波兄費數月之力，定下書(shu) 法史上二十方漢隸名碑，他的任務就是以青春和活力以臨(lin) 摹之，讓它們(men) 貼近生者，貼近風華正茂者。

更難的還在文字作者。每一方碑，初衷均不在書(shu) 法，書(shu) 法僅(jin) 是碑的衍生物。漢碑，更是典禮的產(chan) 物，每一方碑，都是那個(ge) 偉(wei) 大時代盛典中的實物片段。這個(ge) 禮，可以是山川之祭，可以是廟堂之享，更包涵了那個(ge) 時代整個(ge) 的禮樂(le) 與(yu) 征伐，流淌在精神氣韻中的天道與(yu) 神文。漢碑中承載和蓄存的是大漢綿延四百餘(yu) 年的信息寶藏。讀解漢碑，實際上是要把兩(liang) 漢的知識世界和信仰體(ti) 係和盤托出，與(yu) 今天的一個(ge) 個(ge) 年輕的頭腦碰撞。與(yu) 蘊含其中的禮樂(le) 內(nei) 涵失之交臂，漢碑的思想精蘊殆失之大半。範雲(yun) 飛的加入，是在兩(liang) 年挫折後的天作之合，他的專(zhuan) 業(ye) 積累在秦漢，主攻方向為(wei) 禮製史，而且舊體(ti) 詩的素養(yang) 迥出儕(chai) 輩。他的文字，具有天然的吸力，將厚重淵博而又沉滯紛繁的大漢之風，透過輕鬆活潑的文筆，緩緩流入年輕人的心田。

我是多麽(me) 期待，飛揚在博物館中的，是石碑的靚影，大漢的風骨有朝一日破了博物館之壁奔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