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的“君子”觀及其新時代內(nei) 涵

作者：趙歌（齊魯理工學院基礎部副教授）

          周建（孔子研究院助理研究員）

來源：《人文天下》2020(Z1)

時間：孔子二五七零年歲次庚子三月十六日辛巳

          耶穌2020年4月8日

“君子”一詞古已有之，孔子賦予其新的內(nei) 涵，使之成為(wei) 理想化的道德載體(ti) 。縱觀中國曆史，許多誌士仁人都以君子人格作為(wei) 個(ge) 人修養(yang) 的終極目標，時刻以君子的標準來規範自己。新時代背景下，二十四字社會(hui) 主義(yi) 核心價(jia) 值觀涵蓋了當代君子人格的基本要求。

一、君子的孔子解讀

《說文解字》曰：“君，尊也。從(cong) 尹，發號，故從(cong) 口。古文象君坐形。”從(cong) 中我們(men) 可以看出，“君”的最初含義(yi) 應當是指發號施令的最高掌權者。對於(yu) “子”，它的最初含義(yi) 是“初生”，後來則泛指後代。趙紀彬在《論語新探》中指出：“‘君子’是西周、春秋時期對奴隸主世襲貴族的通稱。”可以說，在孔子以前的時代，“君子”的概念無關(guan) 乎道德，而是單指社會(hui) 地位的不同，以此來區分貴族（社會(hui) 上層）與(yu) 平民（普通民眾(zhong) ）。學界一般認為(wei) ，孔子借用了“君子”一詞並賦予其道德層麵上的褒義(yi) 內(nei) 涵。君子人格，不僅(jin) 僅(jin) 是孔子道德修養(yang) 的自我標杆，更是其為(wei) 實現天下大同之理想而對社會(hui) 提出的群體(ti) 性要求。

在《論語》一書(shu) 中，“君子”一詞的出現頻率是比較高的。據統計，“君子”一詞共出現了107次。對於(yu) 君子，孔子並沒有給出確切的定義(yi) ，而是以外在表征來闡釋概念，這也是中國哲學的普遍特點。

《論語》開篇即對君子進行描述性界定，開宗明義(yi) ，為(wei) 整部著作定下基調：“學而時習(xi) 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le) 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論語·學而》，以下所引《論語》僅(jin) 注篇名）善於(yu) 學習(xi) ，結交誌同道合的朋友，哪怕別人不了解自己也不感到怨恨和失落，這樣的人可以稱之為(wei) 君子。由此可見，孔子心目中的君子須具備淡泊、謙和、愉悅的品行，且不貪圖所謂的虛名。那君子應當追求什麽(me) 呢？孔子如此言語的底氣和自信根源於(yu) 什麽(me) ？“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學而》），“君子謀道不謀食，……君子憂道不憂貧”（《衛靈公》），“君子學道則愛人”（《陽貨》），“不知命，無以為(wei) 君子也”（《堯曰》）。顧名思義(yi) ，君子所追求的正是天命之道。在孔子眼裏，道是君子安身立命的根本，孔子時刻提醒自己，約束自己，以求道作為(wei) 人生的終極目標。“朝聞道，夕死可矣”（《裏仁》），充分表明了孔子的遠大誌向和不同於(yu) 凡人的精神境界。

在道的統領之下，君子人格還與(yu) 仁、義(yi) 、禮等密切相關(guan) 。“貧與(yu) 賤，是人之所惡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君子去仁，惡乎成名？君子無終食之間違仁，造次必於(yu) 是，顛沛必於(yu) 是”（《裏仁》），“君子食無求飽，居無求安”（《學而》）。趨利避害、追求富貴是人的本能，君子也不可能置身其外，但君子不會(hui) 唯利是圖，也不會(hui) 因困頓而改變仁愛之心。“飯疏食飲水，曲肱而枕之，樂(le) 亦在其中矣。不義(yi) 而富且貴，於(yu) 我如浮雲(yun) 。”（《述而》）君子更執著於(yu) 這種純粹的生活。“君子義(yi) 以為(wei) 上”（《陽貨》），“君子喻於(yu) 義(yi) ”（《裏仁》），“君子之於(yu) 天下也，無適也，無莫也，義(yi) 之與(yu) 比”（《裏仁》），“君子義(yi) 以為(wei) 質”（《衛靈公》）。孔子告誡人們(men) 要克服自己內(nei) 心的私欲和低層次的本能去遵守基本的道德操守和社會(hui) 法則，做到見利思義(yi) ，做到“德性常用而物欲不行”（《論語集注》），這揭示出君子人格與(yu) 義(yi) 的關(guan) 係。《論語》中對君子人格與(yu) 禮的關(guan) 係也有論述：“君子博學於(yu) 文，約之以禮，亦可以弗畔矣夫”（《雍也》），“先進於(yu) 禮樂(le) ，野人也，後進於(yu) 禮樂(le) ，君子也。如用之，則吾從(cong) 先進”（《先進》）。知禮好學，求仁好義(yi) ，為(wei) 君子人格搭建起了基本的行為(wei) 框架。我們(men) 還要將夢想與(yu) 信念銘記於(yu) 心，“訥於(yu) 言，而敏於(yu) 行”（《裏仁》），以自覺的實踐與(yu) 操守不斷地激勵、塑造自己，才能完成君子人格的最終構建。

二、君子與(yu) 小人

《論語》中，“君子”常與(yu) “小人”成對出現，通過一正一反的對比，兩(liang) 種不同人格的行為(wei) 處事方式高下立見。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孔子眼中的君子，求諸於(yu) 己，容人容物，在求道的路上知其不可而為(wei) 之。孔子眼中的小人，重利輕義(yi) ，目光短淺，在名利麵前往往守不住道德的底線。當然，孔子所言之小人不是簡單指極少數道德敗壞之人，其範圍應該更廣，這是一個(ge) 輕理想而重現實，善專(zhuan) 營而少道義(yi) 的群體(ti) ，他們(men) 好利、趨利、逐利，小心地遊離在道德與(yu) 法律邊界線內(nei) 緣行事。他們(men) 缺乏對道德的敬畏，卻能給自己的行為(wei) 找到正當的支撐理由，因為(wei) 要贍養(yang) 老人，因為(wei) 要照顧孩子，因為(wei) 生活成本太大……其結局往往是一步步降低自己的底線，最終淪為(wei) 利益的奴隸。更有甚者良心蒙昧，地溝回收油、速成蔬果肉，坑蒙拐騙樣樣精通，讓人防不勝防；傳(chuan) 銷洗腦的、溜須拍馬的、拉幫結派的，讓人瞠目結舌，這與(yu) 孔子所說的小人相比，又等而下之了。

在孔子看來，人的道德水平是有層次的，且差別是可以消除的，因此其一生都在為(wei) 之努力。孔子的做法不是單純抹平兩(liang) 者之間的不同，而是設法構築一道橋梁，讓二者之間不再阻隔於(yu) 那條不可逾越的鴻溝。“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風，必偃。”（《顏淵》）孔子以風吹與(yu) 草動類比君子德與(yu) 小人德的關(guan) 係，認為(wei) 通過教育及君子的示範作用，能夠讓小人自覺追隨君子的腳步，從(cong) 而由小人逐漸轉變為(wei) 君子。

三、君子人格的新時代內(nei) 涵

《論語》中記述的雖大多是孔子及其弟子的語錄，但卻對君子人格的養(yang) 成具有重大指導意義(yi) 。孔子以一位忠厚長者的身份，循循善誘，諄諄教導，對弟子們(men) 成就完美君子人格的殷切期望躍然紙上。從(cong) 這個(ge) 層麵上講，儒學的目標就是培養(yang) 適合社會(hui) 需求的君子，儒學也就是成就君子的學問。君子是可以被培養(yang) 出來的，在這一理念之下，君子就不再單是區分社會(hui) 地位的標準了，而升格為(wei) 全社會(hui) 推崇的一種價(jia) 值理念，成為(wei) 一種具有道德標準的理想人格。

孔子是智慧的，又是嚴(yan) 謹的，他多方位地對君子人格進行了闡釋。最為(wei) 關(guan) 鍵的一點就是，孔子認為(wei) 君子人格的養(yang) 成具備可操作性，是可以通過努力來實現的。孔子認為(wei) ，理想的君子人格應當符合“誌於(yu) 道，據於(yu) 德，依於(yu) 仁，遊於(yu) 藝”（《述而》）的標準。也就是說，君子人格的養(yang) 成應當以“道”為(wei) 目標，以“德”為(wei) 立足點，以“仁”為(wei) 原則，以禮樂(le) 射禦書(shu) 數為(wei) 基本技能，並為(wei) 前三者的實施提供支持。“誌於(yu) 道”，是一種人生境界，要求君子立誌高遠，一言一行符合天道與(yu) 人倫(lun) 。換成現代的表述，就是要求人們(men) 一言一行都要符合自然規律，順應時代潮流。“據於(yu) 德”，給出了君子存在的社會(hui) 基礎，突出了道德的重要作用，所謂“人無德不立”。“依於(yu) 仁”，是君子立身處世的基本原則。“仁者，人也”，體(ti) 現了孔子儒家對人的本質性認識。“遊於(yu) 藝”，屬於(yu) 實踐層麵，一個(ge) 道德完美、胸懷寬廣、悲天憫人的君子，還必須掌握豐(feng) 富的知識、做事的本領，這樣才能真正為(wei) 天下蒼生服務，才能為(wei) “道”的追求提供基礎保障。可以說，道、德、仁、藝，這四者之間存在著層層遞進、十分嚴(yan) 密的邏輯關(guan) 聯，構成了一個(ge) 非常完善的哲學理論體(ti) 係。

既然孔子的君子學說是邏輯嚴(yan) 密的綜合體(ti) 係，那麽(me) 君子人格的養(yang) 成也必須是多側(ce) 麵的、多層次的，在這種理念之下培養(yang) 出來的君子人格自然是開放的、健全的。孔子的君子學說，是一種自查自省的內(nei) 在修為(wei) ，更是以天下為(wei) 己任的崇高理想追求，它對中國人傳(chuan) 統人格的養(yang) 成有著重要意義(yi) 。作為(wei) 中國傳(chuan) 統社會(hui) 理想人格的代名詞，君子所展示出的人格魅力及由此所留下的人類精神文明產(chan) 物為(wei) 世代推崇，成為(wei) 中華文化薪火相傳(chuan) 的偉(wei) 大見證。

中國社會(hui) 的發展有著獨到的特點，以大同社會(hui) 的建構為(wei) 終極目標，以道德倫(lun) 理為(wei) 深層文化動力，以君子人格的養(yang) 成為(wei) 實現路徑，形成了“家-國-天下”的超穩定模式。傳(chuan) 統文化內(nei) 在的規定性驅動社會(hui) 政治經濟向前發展，盡管緩慢，卻並未停滯。但到了近代，這個(ge) 進程被一場“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徹底打亂(luan) 。從(cong) 此，培養(yang) 君子人格的溫室被打破，代之以動蕩、戰火、顛沛流離、血雨腥風。“耕讀傳(chuan) 家”“修齊治平”的傳(chuan) 統君子人格養(yang) 成模式遭遇前所未有的挑戰，君子人格所包蘊的內(nei) 涵也隨之發生了時代性的轉變。

首先，愛國成為(wei) 君子人格的最鮮明特征。“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善天下”（《孟子·盡心上》），儒家文化從(cong) 來都是一種入世文化。特別是在民族危難之機，最先覺醒發出自己聲音的，一定是傳(chuan) 統的士大夫階層。謝瓚泰《時局圖題詩》：“沉沉酣睡我中華，哪知愛國即愛家。”十九世紀下半葉，時值列強環伺，瓜分豆剖之時，呼籲中華民族覺醒，挽救民族危亡，成為(wei) 具有君子人格的傳(chuan) 統知識分子共同的心聲。龔自珍《己亥雜詩·九州生氣恃風雷》呼籲：“我勸天公重抖擻，不拘一格降人才。”這要降的人才，就是有著強烈愛國意識，能夠拯救國家民族，適應時代發展需要的君子。

其次，國家富強成為(wei) 君子人格行動的目標。在國家民族生死存亡麵前，儒家知識分子們(men) 用不同的眼光來重新審視世界，思考自己與(yu) 國家的前途和未來，並用實際行動擔負起富國強兵的重任。他們(men) 或興(xing) 辦洋務，發展近代工業(ye) ；或負篋出洋，親(qin) 身感受新知；或譯介書(shu) 報，讓國人腦洞大開；或師夷長技，技術救國。在大變故、大潮流麵前，儒者們(men) 不約而同地進行了定位與(yu) 選擇，在不同的社會(hui) 層麵上為(wei) 國家富強做出貢獻。

再次，國家與(yu) 民族的複興(xing) 成為(wei) 君子人格的終極追求。近代史上君子人格的養(yang) 成同樣經過了一個(ge) 不斷認識、逐步提升的過程。甲午慘敗，喪(sang) 權辱國，也驚醒了士人君子們(men) 的強國夢，讓他們(men) 認識到，國家的富強並非隻是器物的進步，文化才是民族複興(xing) 之根本。民主與(yu) 科學成為(wei) 新一代君子人格最醒目的標簽。“為(wei) 中華之崛起而讀書(shu) ”激勵著一代代傳(chuan) 統知識分子打碎狹小的格局，從(cong) 國家民族的層麵上重塑君子人格。

任何事物都是發展變化的，隻有發展才能保持活力，否則必將被曆史所淘汰。從(cong) 孔子時代至今，曆經2500多年的君子人格在新的時代背景下，應當具有怎樣的內(nei) 涵才能與(yu) 時俱進呢？挖掘君子人格的現代價(jia) 值，就必須找到一個(ge) 傳(chuan) 統與(yu) 當代之間的最佳契合點。這個(ge) 契合點應該既能繼承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中的精華，同時又必須涵蓋當代世界公認的價(jia) 值觀念，所以它是傳(chuan) 統的也是現代的，更應當是包容的、開放的。

尋找這樣一個(ge) 契合點並不難，二十四字的社會(hui) 主義(yi) 核心價(jia) 值觀涵蓋了當代君子人格的基本要求，完全可以作為(wei) 新時代君子人格培養(yang) 的行動指南。2012年11月，黨(dang) 的十八大勝利召開，胡錦濤同誌明確提出了“三個(ge) 倡導”，即“倡導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倡導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倡導愛國、敬業(ye) 、誠信、友善，積極培育社會(hui) 主義(yi) 核心價(jia) 值觀”。這三個(ge) 倡導，各自體(ti) 現著不同層麵上的價(jia) 值觀念。富強、民主、文明、和諧是國家層麵的價(jia) 值目標，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是社會(hui) 層麵的價(jia) 值取向，愛國、敬業(ye) 、誠信、友善是公民個(ge) 人層麵的價(jia) 值準則，這二十四個(ge) 字構成了社會(hui) 主義(yi) 核心價(jia) 值觀的基本內(nei) 容。

和諧是儒家所追求的大同社會(hui) 的最鮮明的特征。為(wei) 了實現這一理想社會(hui) 狀態，必須努力建構一個(ge) 自由、平等、公平、法治的文明社會(hui) ，而具有現代君子人格的公民群體(ti) ，是實現這一目標堅實基礎。傳(chuan) 統儒家君子人格的養(yang) 成，遵循的是“個(ge) 人—家—國—天下”的模式，即培養(yang) 良好個(ge) 人修養(yang) 的最終目標是國家的富強與(yu) 社會(hui) 的和諧。將個(ge) 人的追求與(yu) 國家的命運、社會(hui) 的發展維係在一起，最終在更高層麵上實現自己的人生價(jia) 值，這是中國傳(chuan) 統文化留給我們(men) 的寶貴財富。而自由、平等、民主、文明等觀念，又是對近代特別是五四以來世界文明成果的吸納與(yu) 認同的結果，顯示了中國文化海納百川、與(yu) 時俱進的魄力與(yu) 活力。社會(hui) 主義(yi) 核心價(jia) 值觀正是對以孔子儒家為(wei) 代表的傳(chuan) 統文化以及現代文明成果的繼承與(yu) 發展，概括了君子人格的新時代內(nei) 涵。

2014年5月4日，習(xi) 近平總書(shu) 記在北京大學考察調研期間，就社會(hui) 主義(yi) 核心價(jia) 值觀問題發表了重要講話。習(xi) 總書(shu) 記指出：“核心價(jia) 值觀，其實就是一種德，既是個(ge) 人的德，也是一種大德，就是國家的德、社會(hui) 的德。國無德不興(xing) ，人無德不立。如果一個(ge) 民族、一個(ge) 國家沒有共同的核心價(jia) 值觀，莫衷一是，行無依歸，那這個(ge) 民族、這個(ge) 國家就無法前進。”總書(shu) 記這段話，是從(cong) 民族與(yu) 國家層麵上對社會(hui) 主義(yi) 核心價(jia) 值觀進行的全麵深入闡述，回答了“我們(men) 要建設什麽(me) 樣的國家、建設什麽(me) 樣的社會(hui) 、培育什麽(me) 樣的公民的重大問題”。

培育公民，自然要從(cong) 塑造每個(ge) 公民的個(ge) 人人格入手，從(cong) 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做起，進而完成整個(ge) 公民社會(hui) 體(ti) 係的架構。在這個(ge) 過程之中，君子人格的養(yang) 成自然不可缺席。在中國傳(chuan) 統文化中，“君子”一詞無疑代表了完美的人格，要成為(wei) 君子，就必須加強自身的人格修養(yang) 。二十四字社會(hui) 主義(yi) 核心價(jia) 值觀中的“愛國、敬業(ye) 、誠信、友善”正是對我國傳(chuan) 統理想道德人格的現代描述，體(ti) 現著中國傳(chuan) 統文化中的正確價(jia) 值取向，是新時期吸取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精華並對其進行創造性轉化的成功範例，因此，它必將成為(wei) 新時期新君子人格養(yang) 成所應當遵循的基本準則。正如習(xi) 近平總書(shu) 記所言：“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ye) 、誠信、友善，傳(chuan) 承著中國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基因，寄托著近代以來中國人民上下求索、曆經千辛萬(wan) 苦確立的理想和信念，也承載著我們(men) 每個(ge) 人的美好願景。”

二十四字社會(hui) 主義(yi) 核心價(jia) 值觀是對孔子開創的君子人格文化內(nei) 蘊的吸納與(yu) 時代性拓展，同時，也是對近代愛國主義(yi) 和五四民主科學精神的繼承與(yu) 發揚，是新時代對每一個(ge) 中國人的要求。它的提出，使新時期君子人格的養(yang) 成具有了鮮明的目標性與(yu) 可操作性，完成了君子人格由傳(chuan) 統向現代的創造性轉化。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