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洛夫】俄-華:過去的相近之處與未來的類似之任務

欄目:快評熱議
發布時間:2011-01-07 08: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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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華:過去的相近之處與(yu) 未來的類似之任務
作者: A.Shilov (士洛夫) 
來源:作者賜稿





每個(ge) 人努力了解他生活的社會(hui) ,此事不簡單。不同文化的代表,不同國家的人互相了解更難。彼此的評價(jia) 一般限於(yu) 政治,經濟與(yu) 外表文化的方麵。但有很少人能夠恰當地評估社會(hui) 深處的過程,感到其內(nei) 部的脈搏。不過就此是任何社會(hui) 生活的主要因素,不考慮到此層次的變化(對大部分觀察者看不見的),很多事件顯得意外。過去如此,現在也會(hui) 如此。       



最近,在中國思考本國的過去與(yu) 未來的大部分人把其注意力集中在限於(yu) 中——西這一框架內(nei) 的問題。俄羅斯一般在其視野的邊緣上,這不奇怪:近30年來並不是蘇聯(俄國)影響中國發展的方向。而當不久以前在經濟上強壯的中國認識到在當前的世界裏軟實力越來越起重要的作用時,它首先開始在自己的傳(chuan) 統文化裏尋找它。2008年爆發世界金融危機後此趨勢得到了新的衝(chong) 動。重視蔣慶先生提出的“政治儒學”,“王道政治”等觀念作為(wei) 中國精神複興(xing) 的工具是此立場的明顯的例子之一。       



無論如何,筆者希望,在中國有人會(hui) 對現代俄國的一些精神生活的方麵感興(xing) 趣的,並且認為(wei) ,認識當今俄國的這一方麵的一些具體(ti) 情況會(hui) 有啟發性的意義(yi) ,讓他們(men) 把此信息轉變為(wei) 共享,共有的資源。       



當然,俄國存在許多各種各樣的意見,評價(jia) ,觀念等,在此跟貴國一樣。但真深的理論很少。在我看來,值得注意的一個(ge) 是所謂“俄國方案”,在4本書(shu) 裏闡述的(2005,2007,2009,2010年)。以下是其主要內(nei) 容。       



“方案”作者(幾個(ge) 人)的出發點是俄國現在處於(yu) 深刻危機中,而且此危機基本上不是金融或經濟上的,而是精神上的,其原因是俄羅斯沙皇彼得I在18世紀初開始的西化。當時彼得不得不進行改革以現代化俄國以對抗當時在發展科學與(yu) 技術方麵得到很大成就的西方國家。西方依靠新的思想基礎即新教,此教派鼓動了看物質繁榮為(wei) 生活意義(yi) 並把之當作為(wei) 上帝服務的歐洲文明的力量。       

彼得劇烈地扭轉了俄國的曆史車輪。他做的是否好,此問題毫無意義(yi) 的,他應付了曆史的挑戰。當時沒有別的辦法來保衛國家。彼得需要武器,所以要發達的工業(ye) 。為(wei) 了建設與(yu) 西方相比較的經濟,需要一定的條件,創造此條件時彼得隻好排除主要的障礙,其中最大的就是傳(chuan) 統和宗教。傳(chuan) 統他努力消滅,宗教他盡力貶低。這一過程特難受,但無論如何在比較短的時期內(nei) 俄國在武力上趕得上西歐了。有人怨彼得說,代價(jia) 太高,不過如果當時彼得不敢進行改革,俄國會(hui) 存在下去嗎?可能,不會(hui) 。       



顯而易見,這在很多方麵很像中國的命運。19世紀中國遭遇西方軍(jun) 事和經濟威力時,也不能不想到現代化以趕上西方,救國救民。20世紀末在開放與(yu) 改革的道路上達到了這一目的。       然而,最後俄國卻輸給西方了。比中國早200年走上現代化即西化道路的俄國也比中國早輸了。不同在於(yu) 俄國也是在經濟上也是在精神上輸了,而中國隻在精神上。當然,中國人不都能同意此點,可是中國的西化不是失敗嗎?隻有不承認中國西化或相信西方價(jia) 值和民主的人才不以為(wei) 然。       



“方案”的作者認為(wei) ,俄國(蘇聯)的失敗早在斯大林時開始的,不過徹底的失敗是50年代末蘇聯領導人過渡到兩(liang) 個(ge) 體(ti) 係的和平競賽時發生的。從(cong) 那時候起共產(chan) 黨(dang) 員開始變成經理,小市民和庸俗的消費者。兩(liang) 個(ge) 體(ti) 係的競賽降低到“誰活得好”即誰消費得多的水平了。建設社會(hui) 主義(yi) 歸結到為(wei) 提高消費水準的鬥爭(zheng) 。於(yu) 是產(chan) 生了對西方崇拜,蘇聯社會(hui) 開始腐敗,它再沒有偉(wei) 大理想了,很快瓦解了。       



時下的俄羅斯是什麽(me) ?沒有共識的回答,有人認為(wei) ,它是個(ge) 假西方國家即外表上像西方的,而實質上很不一樣;或者有俄羅斯特色的西方國家。有人說,俄國是西東(dong) 古今的莫名其妙的混合物,永遠追趕又抵抗西方的很矛盾的未徹底形成的國家。如此的俄國會(hui) 有未來嗎?       有不少人了解局勢的嚴(yan) 重性,不能袖手旁觀,願意為(wei) 祖國服務,做貢獻。有的在修複教堂,有的養(yang) 孤兒(er) 所,還有人與(yu) 吸毒鬥爭(zheng) ,創辦愛國媒體(ti) 等。在自己的理解範圍內(nei) 他們(men) 都做很多好事,不過要說,直到他們(men) 隻提到冰山露出的部分時,而不涉及全體(ti) ,他們(men) 的努力是白費的。沒有問題的整個(ge) 了解,不可以洞察問題的根兒(er) 。小思維自動地把目的弄得粉碎。俄國處於(yu) 搶救室裏,可醫治它的是護士,經理和貪汙分子。沒有完整的學說而試圖運用社會(hui) 能量無非是醜(chou) 劇。隻有後方而無戰鬥部隊的軍(jun) 隊顯得可笑,隻有經濟而無思想的國家更可笑。                                          



昨天具有市場,民主,科技進步,拜物的世界好像不可動搖。但對正在發生的事件的分析表明,這種世界在去世呢。習(xi) 慣的世界不會(hui) 再存在,像恐龍一樣一定要消滅。       



到底發生什麽(me) 事呢?作者分析了最近幾世紀西方發展的邏輯與(yu) 最近幾年來所發生的事件後作出了如此的結論即民主,市場,消費社會(hui) 都是某些勢力的工具。此力量沒人看得見,他們(men) 的目的沒人洞曉。此勢力的能力大大超過人類的。它能安排一個(ge) 持續好幾世紀並遍及全世界的龐大的計劃,旨在使人類完全依賴於(yu) 財政係統並在某時使它倒塌。為(wei) 什麽(me) ?會(hui) 有幾種解釋,比如:       



為(wei) 了在地球上建設和諧社會(hui) ,應使資源和地球人口得到平衡。因為(wei) 無法增加資源,隻好裁減多餘(yu) 的人口。此任務無法以和平辦法完成,所以唯一的出路是安排可操縱的世界危機。為(wei) 此需要建立全世界的統治。因為(wei) 在現代的條件下不可以以強力取得政權,所以提出並實現信息衝(chong) 擊的觀念了。重點從(cong) 物質對象轉移到理想對象,改造意識。實現新的觀念需要一定的條件,為(wei) 此在全世界實行民主製。眾(zhong) 所周知,其實沒有什麽(me) 民主可言,它隻是掩飾,但這種“民主”畢竟能促進該構思的達成。       



可能,世界精英誠意地想使人類幸福並認為(wei) ,世界危機是一個(ge) 好的解決(jue) 辦法,從(cong) 全世界的不幸往全人類的幸福的艱難的過渡。       



不過會(hui) 有別的答案與(yu) 解釋。                     



新教產(chan) 生了宗教性的崇富思想,艱苦樸素作風而促進了經濟的發展。結果是新教的模式以壓倒性的軍(jun) 事力量籠罩世界了。一切君主國家麵對選擇:或是被發達的鄰國征服,或是發展自己的經濟以有強烈的軍(jun) 隊,而為(wei) 此要犧牲宗教,因為(wei) 它是發展經濟的主要的障礙。兩(liang) 個(ge) 辦法都一樣致命性的。於(yu) 是世界分為(wei) 兩(liang) 種社會(hui) :一種破壞傳(chuan) 統以換取經濟和軍(jun) 事威力,一種堅持宗教和信仰而失去世俗威力又被西方國家分成利害關(guan) 係的領域。       



歐洲君主麵對兩(liang) 惡時選擇了失去宗教作為(wei) 小惡,為(wei) 了進步犧牲了信仰。全世界就陷於(yu) 世俗歐洲國家的統治下。       



在新的世界裏出現了新的問題即政權應該來自何處?新的統治者需要合法的政權,但在新的情況下它會(hui) 來自哪裏?合法性是什麽(me) ?以前政權來自上帝,以上帝為(wei) 根據即君主被看作為(wei) 天的代表,而在無神論的社會(hui) 裏如此的看法是無法接受的。所以隻好向古人借民權的觀念。根據此觀念,政權的根源應是人民,此外它是政權的基礎。總之,政權的合法性在於(yu) 人民。       



然而,還是柏拉圖曾說過,多於(yu) 五千人的社會(hui) 裏民權變成空話,富豪寡頭的權力。曆史證實了此話,民主變成了醜(chou) 劇和烏(wu) 托邦。民主派沒能建設真正自由的社會(hui) ,所以開始建設幻想社會(hui) 以便保持對群眾(zhong) 的控製。與(yu) 此同時,一切民主政府一直應該適應群眾(zhong) 的意識,執行民碎政策。此外,因為(wei) 民主政府是暫時的,它的首要任務在於(yu) 來得及保證其自私的利益,盡力延續自己的執政期。在如此的情況下沒有足夠時間來從(cong) 事長期的大問題,隻能做比較短期的,使大官贏得選民的信任的事。同時保持權力意味著操縱人民的意識,所有的民主國家主要隻搞操縱而已,而為(wei) 之的工具是媒體(ti) ,以它洗腦袋,製造社會(hui) 輿論。鐵束縛換成思想上的束縛了。       



市場不強迫,而誘惑,封閉內(nei) 在的自由,思念裏排除善惡的問題,一切歸結為(wei) 效率和核算的合理標準。大部分人覺得有什麽(me) 不對,但是因不能分析清楚形勢,恰當地評價(jia) 它,不得不不在乎,視而不見,變法為(wei) 自己的冷漠辯解。人變為(wei) 動物,他不知道生活意義(yi) 何在,他來自哪裏,去哪裏。對過去,現在和未來的無知一定要把人類導致深淵。       



社會(hui) 一直是被操縱的,當今鬼藏在民主製裏。人們(men) 以為(wei) 他們(men) 是自由的,其實這是可操縱的自由,他們(men) 是完全被控製的。隻有被控製的媒體(ti) ,才可以取得這樣的結果。媒體(ti) 總是取決(jue) 於(yu) 政權,因為(wei) 民主政權取決(jue) 於(yu) 市場,所以媒體(ti) 也取決(jue) 於(yu) 市場,不能是客觀的。       

目前西方耗盡了消費式的發展能力並走投無路,但它來不及認識到此事實並沒有力量來認真地從(cong) 事此問題。即使西方了解到自己形勢的嚴(yan) 重性,它也無法躲避不幸的下場。消費式的文明是地球的癌腫瘤,它不會(hui) 有未來。最近全世界要徹底地分為(wei) 兩(liang) 個(ge) 部分,一個(ge) 要拜神,另一個(ge) 要拜金。二者會(hui) 為(wei) 人的意識和靈魂開始鬥爭(zheng) 。結果世界或極為(wei) 放肆而自滅,或靠精神複興(xing) 。       



為(wei) 了發起統一的過程,要成立統一的國際中心。隻有俄國才合適起此作用,隻有俄國才能聯合全世界的健康力量並保證它不受信息侵略。       

總之,可以斷定,世界在滾到深淵,把它牽到那裏的車頭是以自由民主為(wei) 名的體(ti) 製。多數人的任性原來比獨裁者的還可怕,因為(wei) 國王(沙皇)原則上會(hui) 是不對的,而多數總是有理,根據民主規則,多數不會(hui) 犯錯誤。但是,基督就是經群眾(zhong) 的讚成被釘在了十字架上。可以說,多數人一般不對,而最正確的意見一般屬於(yu) 少數人或甚至一個(ge) 人。       



靠民主建設樂(le) 園是烏(wu) 托邦,最好的哲學家和政治家早就認識到這一點。這不過是以現代媒體(ti) 弄傻的意識的幻覺。       



“方案”的作者在努力尋找由於(yu) 其本質使社會(hui) 健康的體(ti) 製。什麽(me) 是“健康”的?對培養(yang) 品德和素質予以最大意義(yi) 並促進之的體(ti) 製才可以被認為(wei) 健康的,國家的存在本身應取決(jue) 於(yu) 這一事的成功。成功了會(hui) 繁榮,不成功要破壞。這就跟民主國家相反,因為(wei) 它煽動人的低級的品質。如果良心和榮譽會(hui) 高於(yu) 金錢,民主國家要崩潰,因為(wei) 它是無神論的,它的基礎是純經濟。此體(ti) 係的穩定完全取決(jue) 於(yu) 經濟好壞。而且在這裏經濟要理解為(wei) 經常得到利潤的方法,這種經濟一放慢發展速度,它就破產(chan) 了。換言之,民主的基礎是特種經濟,它隻在消費水平不斷提高的條件下才能存在,如果消費不再被看作生活目的,它的增長一定要放慢從(cong) 而經濟要破壞,全體(ti) 係接著也瓦解。       



主張沒有上帝安排好社會(hui) 的任何思想或觀念從(cong) 根本上無法實現,並且隻有完全了解完整學說的人(最好一批人),才可以實現它。沒有上帝觀念的學說不能被看作完整的。這跟將一樣:他一定要看到全部戰鬥場和戰鬥的構想,也像建築師一樣:開始蓋樓以前他要知道整個(ge) 項目。其實對政客的要求更高,他非要知道他想實現什麽(me) ,他不能隻說漂亮的話,答應大家會(hui) 幸福。但人類的方案在上帝那裏。不了解上帝的方案的政客能取得政權,說明人民不成熟,很容易上當。       



那麽(me) ,出路何在?“方案”的作者認為(wei) ,考慮到人民很容易被操縱,要建立不需要了解而需要信仰的製度。基於(yu) 信的體(ti) 係大大強於(yu) 基於(yu) 知識的體(ti) 係,它增加保護並控製社會(hui) 要害的人數。相信應該完成基礎性要求的人能形成自我維持和自我控製的體(ti) 係。他支持社會(hui) 的基礎僅(jin) 僅(jin) 因為(wei) 他信應該這樣做。他沒有一時的利益使他這樣做,更何況,信能保證,即使人會(hui) 吃虧(kui) ,他也要維護社會(hui) 的支撐點。此種社會(hui) 就會(hui) 產(chan) 生沒人可以解釋而誰都信的價(jia) 值體(ti) 係。如果允許解釋超越人的理解能力的問題,可以肯定地預測,人一定要做假的結論和判斷。如果展開全社會(hui) 的大問題的討論,它不可避免地歸於(yu) 追求短期利益。所以隻運用邏輯的社會(hui) 一定要衰亡。       



“方案”的作者正在尋找在東(dong) 正教的基礎上把同道者統一起來的方法。如果在俄國會(hui) 出現此種團隊,這會(hui) 意味著,在社會(hui) 裏形成了最強烈的勢力,世界上沒有力量會(hui) 對付圍繞共同的目標聯合的誠實而勇敢和聰明的人。       



敵方在為(wei) 人類形成帶有自私消費性質的學說,我們(men) 的目的則是創造統一的基督教的世界觀。會(hui) 對付全球的信息侵略的是全球的信息防禦,而且此防禦要過渡到進攻。不可以限於(yu) 一國的領土,完全的抵抗隻在相適應的規模才會(hui) 成功。       



人,社會(hui) 和全人類都需要大理想,大思想,大理念,否則總不能說,我們(men) 在此地球上做什麽(me) 。即使共產(chan) 主義(yi) 取得了全世界的勝利,一切也會(hui) 歸結為(wei) 過好日子,安排好日常生活的庸俗生活方式了。人類唯一的出路是創立有完全另外的基礎上的文明。作者認為(wei) ,這應該是依靠公認的思想的超國家的(非國家的)社會(hui) 模式。要有公認的思想,它應是宗教性的,來自上帝。此種唯一的模式可以是“教會(hui) ”,不過不是作為(wei) 官僚組織,而是作為(wei) 本來意義(yi) 的信徒的自由的聯合會(hui) (團體(ti) )。作者還確信,隻有基督教(東(dong) 正教)才會(hui) 是可以形成此模式的思想。但是這並不是目前在俄國和一些別的國家存在的東(dong) 正教,而是新的東(dong) 正教。為(wei) 了形成它,必須舉(ju) 行全世界基督教會(hui) 議,通過符合新時代的清除一切曆史上的錯誤與(yu) 添加物的新的基督教觀念。為(wei) 此主要的條件應是此會(hui) 議的獨立性,即對國家的獨立。這是一千年沒有的情況。此事可能嗎?舉(ju) 行此種大會(hui) 要有物資,時間等,所以需要建立某個(ge) 臨(lin) 時的國家模式。臨(lin) 時的,因為(wei) 無法樹立穩定的非暫時的國家模式。建立超國家的模式要多久,臨(lin) 時的模式要能維持多久。最合適的政權模式(臨(lin) 時的)是神權製(政教合一),但是現在不可能給予人們(men) 合適的的信仰。現在作者還不知道,如何具體(ti) 地實行取得政權的計劃。辦法會(hui) 各種各樣,可能把重點要轉移到虛擬空間,沒有必要組織“硬的結構”(黨(dang) )。目前最大的任務是增強文化研究上的衝(chong) 動,利用現行的體(ti) 係。作者說,最近會(hui) 給世界介紹大思想。他們(men) 還說,俄羅斯不是得到拯救的地方,但拯救要來自俄羅斯。名稱俄羅斯的國家最可能地會(hui) 消亡,但在此以前它會(hui) 完成其使命即拯救人類,更準確地說,不是一切人類,而願意拯救的那一部分。       




總之,作者認為(wei) ,俄國處於(yu) 危機,其實質在於(yu) 社會(hui) 裏沒有了上帝,真理,也就是說,沒有了牢固可靠的基礎。此形勢是某一全球勢力實行其秘密計劃的結果,西方是此計劃的工具,它以新教得到了經濟和軍(jun) 事威力以把自己的意誌強加於(yu) 整個(ge) 世界。       



抵抗此勢力的唯一的辦法是俄羅斯的精神複興(xing) 即基於(yu) 新而獨立於(yu) 國家的東(dong) 正教創造非國式的新社會(hui) 。為(wei) 達到此目的,需要準備性的過度期。此階段上“方案”的擁護者要通過民主手段廣泛宣揚與(yu) 消費文化相反的真正的精神價(jia) 值而取得政權。然後,要作為(wei) 軟力量把此價(jia) 值傳(chuan) 播到全世界從(cong) 而拯救人類。        



筆者認為(wei) ,存在反對人類行動的某一力量的推測會(hui) 有道理,不過不一定要想,此力量能夠沒有人的“幫助”完成其計劃。它,恐怕,隻賴於(yu) 人的弱點和錯誤而推動人。如果人願意戰勝此對敵的勢力,他不無所依靠。作者堅信,隻有東(dong) 正教即改邪歸正的基督教才可以當靠山。在此就隱藏著一個(ge) 大困難。即使姑且隻說到俄國,也要解決(jue) 多文化,多宗教(伊斯蘭(lan) 教,佛教,猶太教等)的問題。如果說到在全世界樹立新精神性的話,問題就更複雜了,因為(wei) 有很多別的宗教和精神體(ti) 係也有相似的追求,也想扮演此種角色。從(cong) “方案”裏還不清楚,其作者如何打算處理此問題。可能,他們(men) 想它還不是最迫切的。       



民主為(wei) 當前的世界與(yu) 俄國的作用和價(jia) 值的問題大概是最明白的。在很大程度上可以同意作者的立場。一個(ge) 更複雜的是放棄國家的問題。是否可以放棄?而且是否要放棄?       



列寧曾說,有國家就沒有自由,有自由就沒有國家了。聖經說:認識真理,而真理使你們(men) 自由。所以,認識真理的人就不需要國家了。但是,能不能給當今的人提供全部自由?很明顯,不能。他還沒認識真理,還沒成熟,因而一定會(hui) 出大亂(luan) 。當前俄國,中國,西方國家的社會(hui) 在很大程度上由庶民組成,有很多利益不同的勢力和群體(ti) ,所以它們(men) 是要被治理的。現代世界裏國家的體(ti) 製各種各樣,但是作者認為(wei) ,無論是民主的還是神權製的還是集權製的國家都無法完成宗教性的任務即拯救一切人而不是一部分人。作者想提出大家可以接受的真理,從(cong) 而不必要強製了,國家存在的必要也就消失了。不過作為(wei) 首要的任務他們(men) 建議自己的擁護者盡用本國給他們(men) 提供的可能性來走向政權。換言之,作者建議利用國家來廢除它。為(wei) 此,國家應是盡可能自由和民主的。把民主看作自己主要的敵人的他們(men) 卻急要它。這是一個(ge) 奇論。       總之,作者認為(wei) ,擺脫危機的原則性的出路是揚棄國家。試問,他們(men) 是否對?這就是關(guan) 鍵性的問題所在。在筆者看來,他們(men) 是沒錯誤的。為(wei) 什麽(me) ?       



目前要認識到,曆曆代代存在的任何國家體(ti) 製從(cong) 原則上無法與(yu) 精神發展的真理和諧地結合。隻靠此真理,人性才能發展,因此任何人類社會(hui) 的穩定發展和繁榮也首先取決(jue) 於(yu) 人能否正確地認識此真理或大法。而且人性精神發展的大法對於(yu) 所有的人是唯一的,如同物質世界的規律對所有的人是一樣的。不同民族和人民對於(yu) 精神價(jia) 值有不一樣的傳(chuan) 統的看法不過是他們(men) 對普世大法的理解不正確的明顯的結果。       



“政權”這一概念本身首先意味著有可能強製任何人做他不願意做的事,並且這也是可能懲罰不服的人。“政權”概念的本質與(yu) 精神發展的真理彼此矛盾!正常管理的真正的價(jia) 值決(jue) 不能包含“強迫”的意思,別說懲罰。       



人類社會(hui) 剛開始形成的曆史階段上因人的意識非常不成熟,管理和權力不可避免地交織在一起,前者本應使多數人往一個(ge) 方向走,後者應該逼迫不願意者往此方向走並懲處反對者。管理可以促進人的創造性能力的發揮與(yu) 實現,權力則煽動人的惡劣的特點。隻有很大的創造性的經驗和相適應的熟練程度的人才準備從(cong) 事不帶有權力的管理。能負大責任而不享受權力的人很少。其餘(yu) 的人在此條件下不企圖當管理者。而至於(yu) 權力,人一發現它的好所在,就向往它。隻有在精神上還不成熟又在心理上還沒形成的人才可以對權勢感興(xing) 趣。但是,人的社會(hui) 因一定的規律主要上由這種不成熟的人組成,所以那麽(me) 多人渴望得到權力,盡管很小的。得到了,此種人就津津有味地享受著它。      



 國家因其本性距人的精神發展法很遠,為(wei) 權力和管理的聯盟很自然地創造有利的條件,但重在權力。       



現代的所謂文明的社會(hui) 顯明地分為(wei) 宗教的和世俗的部分,而且很容易能看見,二者的積極的代表一樣追求權力並認為(wei) 越升級,他們(men) 越有權利把自己的意見強加於(yu) 越多的人而越不聽別人的意見。同時,他們(men) 為(wei) 此辯解,說什麽(me) 由於(yu) 權力的能力他們(men) 會(hui) 拯救很多愚昧無知的人。就世俗權力的代表而言,這一辯解似乎會(hui) 有道理,因為(wei) 此種權力確實可以大大限製很多人的野蠻行為(wei) 的規模,不過隻限製而不是完全排除。而為(wei) 了完全消除人的惡劣表現的傾(qing) 向,必須得當地鼓勵與(yu) 積極化跟國家權力無關(guan) 的價(jia) 值。由此可見,為(wei) 何政權曆來無法徹底製止人的惡劣行為(wei) 。       



隻基於(yu) 精神價(jia) 值,才可能完全解決(jue) 此問題。精神真理不旨在美化人的非正常的活動,而旨在使人完全不從(cong) 事它並不想從(cong) 事它。之所以它(真理)被定為(wei) 人類的拯救。       



至於(yu) “國家宗教”,此觀念無非是荒謬而已,因為(wei) 此似於(yu) “黑暗光明”之言。      



 然而,等人類把離真正的精神價(jia) 值很遠的生活目的看作其主要的價(jia) 值時,政權和管理緊密地結合,在一定程度上會(hui) 有道理的。但此結合的後果要帶來最小的損害。       



如果社會(hui) 管理是在和權力結合下進行的,此社會(hui) 一定要有動物群的特點,而不會(hui) 是合理組織的集體(ti) 。可群眾(zhong) (庶民)卻一定需要政權,政權不會(hui) 沒有群眾(zhong) 存在。二者彼此需要。然而,這種體(ti) 係絕對無法和諧地運行。況且,按宇宙和法,它一定要消滅。       



當今人類的此種社會(hui) 製度極為(wei) 危險了,隻開始形成正常體(ti) 係才能擺脫困境。為(wei) 此要落實和“群眾(zhong) ——政權”式的體(ti) 係無法共處的價(jia) 值。精神價(jia) 值應該放在首位。很重要的是精神價(jia) 值問題要經過全社會(hui) 的不受宗教的禁令的廣泛探討,。真正的自我完善隻能基於(yu) 思想觀念的自由選擇。人是無法被救的,除非他自己選擇往正確的方向作出努力。然而,必須給公民提供機會(hui) 認識關(guan) 於(yu) 各種精神價(jia) 值的客觀信息。聰慧的人一定要注意新的可能性,而不企圖回歸已走過又很熟悉的道路。       



強加思想在國家製度下是完全自然的,而如果宗教組織如此做,這是不正當地對待真理的明顯的標誌。為(wei) 黑暗好者,為(wei) 真理是不可接受的。       



問題則是該“方案”的作者的確能提出真理嗎?他們(men) 認為(wei) ,如果會(hui) 舉(ju) 行獨立的“全世界教會(hui) 會(hui) 議”,他們(men) 肯定會(hui) 成功。但是這就是很難相信的一點。曆史上曾舉(ju) 行過獨立的這種大會(hui) ,可是基督教卻陷於(yu) 危機了。如何避免重複?       



即使他們(men) 會(hui) 成功,會(hui) 使所有的基督教信徒接受新真理,那非基督教世界如何?原則上,可以想象其真理會(hui) 被全世界接受的,但也會(hui) 有心理上的障礙。所以筆者認為(wei) ,應當給新的大家會(hui) 接受的真理以新的名稱,以排除曆史的聯想,使它失去濃厚的民族性的色彩,促進天下大同的實現。       



就俄國和中國的當下的問題而言,很顯然,還不能完全放棄“眾(zhong) ——權”的政治結構,據“方案”,過渡期的最合理的體(ti) 製是民主,據“政治儒學”,“小康”時期的理想模型應當是“王道政治”或“三院製議會(hui) ”。誰是誰非?       



“方案”主張,時下要把重點放在構建盡可能自由的體(ti) 製並積極揭穿消費主義(yi) 的價(jia) 值,使大家看清以經濟與(yu) 技術發展為(wei) 主的道路一定會(hui) 導致崩潰。同時,“方案”考慮到,消費思想的潛力還大,絕對不能用硬的手法改造人的意識,也不要把宗教帶進國家製度裏。宗教不要和政權有關(guan) 係,也不要把它落實到治道的層麵。宗教一用作國家的成分,就不是真正的宗教了。據“王道政治”,政權的合法性是關(guan) 鍵性的問題,而且“天道”合法性似乎是最難的問題。如果儒家或儒教變成國家(政權)的一部分,即強迫性機製的一部分,它就不可避免地失去超越神聖的地位,結果王道沒有了天道的合法性,而這意味著,沒有王道政治了。使儒家(儒教)有超越神聖的合法性,要使它處於(yu) 政權之外。不會(hui) 有中路。光明不能與(yu) 黑暗和睦地相處。基於(yu) 真理的宗教不得不破壞國家,國家則一定要影響宗教,虧(kui) 損天道合法性。國家可以采用任何思想包括儒家在內(nei) ,但此思想不會(hui) 有真正的超越神聖的地位。二者非矛盾不可。然而,作為(wei) 過渡期的模式“王道政治”一定要追求完善性嗎?可能不要太重視“天道合法性”的問題。如果可以以“三院製”小化“小康”國家的缺點或損害,為(wei) 何要拒絕它?問題在另一方麵:“三院製”的政權會(hui) 避免“通儒院”和“庶民院”互相封鎖的危險嗎?會(hui) 適當地運行嗎?此外,還有一個(ge) 困難即儒家的確會(hui) 為(wei) 21世紀的全體(ti) 中國社會(hui) 起“天道”的作用嗎?會(hui) 扮演全社會(hui) 共識的主導力量的角色嗎?       



綜上所述,受過西方影響的俄華兩(liang) 國當前麵臨(lin) 著類似的曆史任務:擺脫西化的遺產(chan) 即放棄拜金主意,過分的物質主義(yi) ,科技進步崇拜,生活世俗化和平庸化,開始往天下的大同開辟道路。為(wei) 此兩(liang) 國的精英要提出合適的精神觀念。如果我們(men) 不逞創新精神,不盡快處理好理論上與(yu) 實踐上的困難,現代的西方國家會(hui) 早於(yu) 我們(men) 放棄“西方”價(jia) 值,而我們(men) 又要學它們(men) ,追趕它們(men) 。當然,這不是競賽或麵子的問題,但也不要耽誤時間,不要辜負很多人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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