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車別著《中國曆史停滯嗎？——對資本主義(yi) 萌芽問題再探討》出版暨跋

書(shu) 名：中國曆史停滯嗎？——對資本主義(yi) 萌芽問題再探討

作者：杜車別

出版社：世界知識出版社2019年6月

【內(nei) 容簡介】

　　曆史進步是多因素、各環節互相配合，連鎖互動之結果。一定階段，影響思想交流深廣程度的科技因素起關(guan) 鍵作用。特定技術條件未成熟時，商業(ye) 發展不足以推動社會(hui) 實現飛躍性突破，相反，上升到一定階段就會(hui) 產(chan) 生破壞性作用，導致社會(hui) 崩潰重組。而當技術條件成熟時，先進社會(hui) 更易於(yu) 通過累積實現進步的因素，卻可能與(yu) 其他因素不同步而造成脫節，使社會(hui) 陷入更脆弱，更易於(yu) 被外敵侵略破壞的狀態。由此，更先進更活躍的社會(hui) ，卻隱伏著陷入落後之危機；進步所受阻力更小，卻更易夭折於(yu) 野蠻外力之打斷。但不能因此把先進視為(wei) 落後，把進步視為(wei) 反動。這就是曆史的辯證法。

　　如果說《大明王朝是被誰幹掉的》一書(shu) 橫向截取明亡的曆史關(guan) 鍵節點，剖析展現此理，那麽(me) 《中國曆史停滯嗎？》則是縱向梳理，揭示先進與(yu) 落後，強大與(yu) 衰弱，互相轉化催生，起伏波動背後的深層原因。

　　作者對中國長期重農(nong) 抑商、缺乏資本主義(yi) 精神、儒家思想阻礙發展、自然經濟占主導地位等流傳(chuan) 甚廣的偏見，做了有理有據的分析駁斥。定義(yi) 並區分了星火意識和燎原意識的概念。在此基礎上指出判別資本主義(yi) 萌芽的核心標準在於(yu) 是否存在資本主義(yi) 經濟因素催生的星火意識上升為(wei) 燎原意識的過程，由此解決(jue) 圍繞資本主義(yi) 萌芽問題的理論困惑。

　　分析曆史發展，難免中西對比。作者通過具體(ti) 理論和事實分析，厘清兩(liang) 個(ge) 社會(hui) 發展的共通性和不同性，指出西方曆史發展和中國曆史真正合理的對應，破除那種認為(wei) 中國古代皇朝更替不過是停滯輪回的觀念。

【作者簡介】

杜車別，1978年生。上海嘉定人。真名孫海寧。畢業(ye) 於(yu) 上海大學數學係，獲碩士學位。

已出版著作：

《明·冤——毛文龍、袁崇煥與(yu) 明末中國曆史的走向》（2013年，三聯書(shu) 店）。

《大明王朝是被誰幹掉的》（明朝滅亡的原因與(yu) 中國古代政治製度的超前發展）（2017年，世界知識出版社），入選2017年軍(jun) 事曆史聯合書(shu) 單。

《明末清初人口減少之謎》（2018年，中國發展出版社）。

《元亨論：祛除中國人的思想自卑》（對中國傳(chuan) 統思想尤其是儒家思想正本清源的分析梳理和再認識，由中央黨(dang) 校劉餘(yu) 莉教授作序）（2018年，世界知識出版社），入選2018界麵年度薦書(shu) ，伟德线上平台2018年大眾(zhong) 類十大好書(shu) 。

《中國曆史停滯嗎？：對資本主義(yi) 萌芽問題再探討》（2019年，世界知識出版社），由中國人民大學毛佩琦教授作序。

另著有《民族理論綜述與(yu) 明清評價(jia) 問題》《生產(chan) 積極性變革理論》等。

《中國曆史停滯嗎？》寫(xie) 於(yu) 2006-2007年，在網絡上發布時名為(wei) “資本主義(yi) 萌芽問題的再探討和對中國曆史的重新認識”（“明朝滅亡的原因和中國古代政治製度的超前發展”是書(shu) 稿的第二編，後因篇幅關(guan) 係獨立成書(shu) ，出版時改為(wei) 《大明王朝是被誰幹掉的》）。此次出版，做了一些修改補充，並由毛佩琦教授作長序導讀。相信作者廣大深邃的思想內(nei) 核和理性嚴(yan) 謹的思維方法會(hui) 給求真求證的讀者帶來有益的啟發。

【精彩書(shu) 評】

　　杜車別的《中國曆史停滯嗎？》是一部大書(shu) ，是對一係列關(guan) 於(yu) 中國曆史成說的質疑，他認真追尋這些成說背後真實的曆史，並對其做出全新的論斷。許多曆史的真相被揭露出來，許多為(wei) 人深信不疑的成說被顛覆。作者展示了一部不一樣的中國曆史，在曆史研究的方法論上，也提供了有益的啟示。

　　作者通篇都在講一個(ge) 道理：曆史研究，不能概念先行、教條先行，隻能史實先行。所謂不能“以論帶史”，而要“論從(cong) 史出”。不能讓曆史去適應概念，而應該在紮實、真實的史實基礎上去推導結論。同時，對於(yu) 前人研究的結論必須予以尊重，但也允許大膽地提出懷疑，這是學術進步的需要，也是學術發展的規律。心結必須解開，思想必須解放，禁錮必須打破，讓曆史回到真實，後人一定會(hui) 超過前人。陳寅恪先生說，一代有一代之學術，在這個(ge) 意義(yi) 上也是適用的。

　　——毛佩琦（中國人民大學曆史係教授、博士生導師；北京大學明清研究中心研究員；中國明史學會(hui) 常務副會(hui) 長。）

　　今天，我們(men) 關(guan) 注和研究中國曆史，是在一個(ge) 宏大問題的背景下，這個(ge) 宏大問題是：中國為(wei) 什麽(me) 能如此迅速和成功地複興(xing) ？意味深長的是，此前，人們(men) 關(guan) 注和研究中國曆史，同樣也是在一個(ge) 宏大問題的背景下，那個(ge) 宏大問題是：近代以來的中國為(wei) 什麽(me) 如此貧窮落後？

　　這本《中國曆史停滯嗎？》推翻了人們(men) 認為(wei) 中國古代長期停滯的成見。我向讀者推薦這本書(shu) ，並且希望讀者在閱讀的同時，深入思考這個(ge) 非常重要、非常有意義(yi) 也非常有趣的問題——中國古代史中包含著哪些因素，讓中國文明能一次次實現複興(xing) ？

　　——李子暘（羅輯思維撰稿人之一，出版有《市場的力量》《經濟學思維》等。）

　　任何有關(guan) 中國曆史的理論，都必須能夠同時解釋中國古代的繁榮和近代的衰落這兩(liang) 個(ge) 基本事實，以及這種大轉折背後的原因，才可能被稱為(wei) 一種合理的理論。杜車別的《中國曆史停滯嗎？》對中國古代社會(hui) 的發展邏輯和近代的衰落原因提出了自己的解釋。這樣的解釋是富有說服力和啟發性的。

　　——李曉鵬（中國人民大學經濟學博士，著有《從(cong) 黃河文明到“一帶一路”——中華帝國的治亂(luan) 得失》《這個(ge) 國家會(hui) 好嗎？中國崛起的經濟學分析》等。）

【目錄】

序一 解開心結，回到曆史（毛佩琦）
序二 從(cong) 中國為(wei) 什麽(me) 貧窮落後到中國為(wei) 什麽(me) 能迅速複興(xing) ：宏大問題的背景轉換（李子暘）
序三 大轉折背後的原因（李曉鵬）

前 言

1．為(wei) 什麽(me) 要寫(xie) 這本書(shu) ？
2．本書(shu) 希望起到的作用

引 言

一、研究曆史之概要介紹
二、各章節內(nei) 容和彼此關(guan) 係的簡單介紹

第一章 中國古代真的“重農(nong) 輕商”嗎？

一、對一些認為(wei) 中國古代重農(nong) 輕商觀點的初步分析

1．“重農(nong) 輕商”思想能否推出等價(jia) 的事實？
2．怎麽(me) 看待所謂曆朝曆代的抑商政策

二、對重農(nong) 抑商概念的澄清

1．對“重農(nong) 抑商”不同意義(yi) 上的理解以及使用上的混亂(luan)
2．一個(ge) 例子：西漢桑弘羊究竟是重商還是抑商？
3．西方近代重商主義(yi) 、重農(nong) 主義(yi) 概念的引入
4．傳(chuan) 統觀點在重農(nong) 抑商問題上自相矛盾的理論錯誤
5．一些學者對傳(chuan) 統抑商說法的修改以及仍舊存在的問題
6．對中國古代究竟重農(nong) 還是重商一個(ge) 全麵的回答

第二章 對韋伯資本主義(yi) 起源相關(guan) 觀點的分析

一、對“新教倫(lun) 理與(yu) 資本主義(yi) 精神”的分析和駁斥

1．何種對韋伯觀點的解讀更符合他的本意？
2．韋伯給資本主義(yi) 精神下的定義(yi)
3．新教倫(lun) 理有利“資本主義(yi) 精神”的三種關(guan) 係都不能成立

二、韋伯對中國儒家的批判是否能夠成立？

三、韋伯對城市、市民、法律等問題的觀點也不正確

1．中國古代城市是否落後於(yu) 中世紀的西方城市？
2．市民和法律問題上，中國古代也不落後於(yu) 同期西方

第三章 從(cong) 經濟基礎角度解釋中國近代落後的一些傳(chuan) 統觀點

一、自然經濟統治地位論
二、家庭手工業(ye) 和小農(nong) 業(ye) 緊密結合阻礙社會(hui) 發展論
三、商業(ye) 資本的依附性
1．地主、商人和高利貸者三位一體(ti) 說
2．土地所有製抑製商業(ye) 發展說
四、其他的一些傳(chuan) 統觀點
1．從(cong) 生產(chan) 力的角度分析的觀點
2．地區發展不平衡阻礙社會(hui) 發展的觀點
3．從(cong) 人口角度出發的分析

第四章 傳(chuan) 統理論的危機

一、理論危機的表現

1．研究動機與(yu) 結果的背反
2．破舊卻不能立新
3．試圖取消問題的意義(yi) 卻又不得不繼續回答這個(ge) 問題

二、理論危機的實質

三、造成困境的原因以及一些弊病的分析

1．概念的僵化束縛
2．缺乏理論繼承基礎上的發展以及不同觀點的對話
3．對史料的解釋缺乏基本規範
4．一些常見的思維邏輯錯誤
5．歐洲中心主義(yi) 的錯誤

四、一些對理論困境的無效應對

1．概念體(ti) 係、理論體(ti) 係的轉化
2．鑽入瑣碎細節，放棄宏觀理論
3．否定問題的意義(yi) ，把回避問題作為(wei) 解決(jue) 問題的辦法

第五章 對有突破性思考的學者觀點的介紹評析

一、兩(liang) 位海外學者的觀點
1．對黃宗智觀點的介紹和評析
2．美國學者彭慕蘭(lan) 的大分流理論

二、對國內(nei) 一些學者觀點的介紹

1．許蘇民對清代明是導致中國近代落後根本原因的認識
2．田昌五強調商業(ye) 力量在中國古代社會(hui) 發展重要作用的觀點
3．陳支平對中國古代集權專(zhuan) 製以及地租製定性的質疑
4．曹大為(wei) 反對因名廢實以及確認清統治者責任的觀點
5．何順果反對資本主義(yi) 西方獨有論的觀點
6．劉澤華的“共同體(ti) ”分析方法的提議
7．韋森的《斯密動力與(yu) 布羅代爾鍾罩》

第六章 資本主義(yi) 萌芽新理論及在此基礎上對中國古代史的初步考察

一、一些基本概念和疑問的辨析

1．偽(wei) 問題與(yu) 真問題
2．采用資本主義(yi) 這個(ge) 概念的理由以及資本主義(yi) 概念的定義(yi)

二、對資本主義(yi) 萌芽的定義(yi)

1．資本主義(yi) 因素與(yu) 資本主義(yi) 萌芽的區別
2．從(cong) 萌芽的原始含義(yi) 出發對資本主義(yi) 萌芽概念做初步的理解
3．對人的思想意識的能動作用的考察和強調
4．資本主義(yi) 萌芽的實質
5．星火意識上升為(wei) 燎原意識的條件
6．技術和科學在上述理論中對應的關(guan) 係

三、在資萌新定義(yi) 基礎上考察中國古代史的一些初步結論

1．西漢甚至戰國時期就有資本主義(yi) 萌芽的觀點介紹
2．由上述學者的觀點結合我的理論所得到的結論
3．對宋代以前中國曆史社會(hui) 性質的初步考察

第七章 封建社會(hui) 以及戰國後直到明末中國古代社會(hui) 性質的問題

一、問題的緣起

1．最初時期對封建概念的理解
2．對封建概念理解的變化以及不同觀點的爭(zheng) 論

二、封建社會(hui) 問題三種主要的觀點以及相應的分析

1．對“戰國封建說”的介紹和分析
2．對否定“戰國封建說”觀點的介紹分析
3．概念推廣彌補傳(chuan) 統封建理論缺陷觀點的介紹分析

三、封建社會(hui) 概念合理的推廣及應用

1．一個(ge) 合理的推廣
2．根據這一推廣，從(cong) 戰國開始就非封建

四、對戰國直到明末中國古代社會(hui) 性質分析及對世界曆史的粗略考察

1．資因社會(hui) 概念及中國古代皇朝周期性盛衰滅亡的實質
2．用這一理論對整個(ge) 世界曆史最粗略最簡單的考察

第八章 宋朝和明朝是資本主義(yi) 萌芽社會(hui)

一、宋代資本主義(yi) 萌芽的表現
1．有資本主義(yi) 因素的經濟基礎
2．星火意識上升到燎原意識的表現

二、 明代資本主義(yi) 萌芽的表現

1．理學思想的深化
2．王陽明心學的創立及其在明代的繁盛發展
3．辯證法思想之薈萃——方以智
4．思想的普及流傳(chuan) 以及對社會(hui) 影響作用力的加強

附錄 1 對黃宗智過密化理論的分析及修正

一、通俗闡釋
二、答疑
三、學術化闡釋
1．以生產(chan) 函數圖來說明黃宗智、趙岡(gang) 、陳勇勤對過密化的不同理解
2．趙岡(gang) 關(guan) 於(yu) 過密化理解的錯誤
3．一個(ge) 宏觀層麵的解釋
4．真正的過密化是邊際成本的降低，而不是邊際收益的降低
5．對黃宗智理論難以自圓其說之處的解釋

附錄 2 明末清初中西方科技交流的對比

一、清代明是曆史的倒退
二、康熙和崇禎對待科技譯著的不同態度
三、被稱為(wei) 同時代西方天文學百科全書(shu) 的《崇禎曆書(shu) 》
四、明末清初科技譯著規模對比及背後原因
五、徐光啟以數學為(wei) 基礎的“近代式”科學思想
六、僅(jin) 被清廷當成玩物的蒸汽機模型

跋

參考文獻

【跋】

　　在曆史領域，對“理論”似乎總是有一種又愛又恨的態度。

　　離開理論，隻是羅列史料，則陷入瑣碎材料的汪洋大海，茫無頭緒，隻見樹木不見森林。羅列材料再多，都不知道這能說明什麽(me) ，有什麽(me) 意義(yi) 。如果曆史僅(jin) 僅(jin) 是羅列過去的材料，這樣的曆史與(yu) 現實的活生生的人又有什麽(me) 相幹？豈非如錢穆所說，那不過是死掉的曆史。

　　但是，如果提出理論，把史實的認識整合到理論框架中，則又難免“以論代史”之譏，為(wei) 了迎合理論，強行曲解史實，削足適履。

　　如毛佩琦教授在序言中所說，曆史不應該是任人歪曲，任人利用的對象。相信存在真實的曆史，盡可能還原這個(ge) 真實，應該是曆史研究者最大的信仰。如果說曆史對現實有指引作用、啟發作用，那前提也是這個(ge) 曆史是盡可能貼近真實的。如果是歪曲的曆史，即便它能滿足一時功利性的需要，從(cong) 長遠來看，終究會(hui) 帶來惡果。

　　但是否因此可以完全否定理論，乃至刻意地回避理論呢？我覺得不應該，實際上也做不到。

　　在曆史領域的爭(zheng) 論中，我們(men) 常常可以看見這樣一種有趣的現象：抱有傳(chuan) 統觀點的人對提出新觀點的人說，你這是以論帶史；然後提出新觀點的人回擊，你們(men) 以論帶史不是更徹頭徹尾嗎？西方曆史學界的人指責中國的學者以論帶史，但問題是西方曆史學界，果真是排斥理論，做到不以論代史嗎？實際上當然不是。

　　很大程度上，以論代史的標簽成了不同觀點的人互相攻擊的工具。實際上真的嚴(yan) 肅思考一下，理論是幫助我們(men) 認識曆史的工具，工具本身是無罪的，排斥工具的使用，更非理性的做法。

　　要克服以論代史的弊病，最有效的辦法不是排斥理論，而是正視理論的工具性。也就是應該歡迎對曆史提出不同的理論，歡迎不同學術觀點的提出和爭(zheng) 鳴。如果發現舊有的理論難以解釋曆史事實，合理的做法不是強行把史實附會(hui) 到理論上，而是提出新的理論。不斷用更豐(feng) 富詳盡的史料研究，推動理論自身的變革和進步，這樣才能克服僵守一個(ge) 理論所帶來的弊病。

　　這與(yu) 自然科學理論和實驗的關(guan) 係，其實是類似的。提出理論，讓人們(men) 對各種自然現象和實驗結果有更深刻的一致的認識，但這絕不意味著死守在一個(ge) 理論上，把任何實驗結果都附會(hui) 到理論上。而是一旦發現某些現象、某些實驗結果，無法用原先的理論給出簡明的解釋，就提出新的理論。從(cong) 牛頓的經典力學發展到狹義(yi) 相對論，量子力學，就是這樣一個(ge) 過程。

　　但提出新的理論，絕不是意味著否定舊有理論的巨大價(jia) 值。相反，舊有理論對深化人們(men) 的認識，推動社會(hui) 的進步、科技的進步，做出了無法抹殺的巨大貢獻。

　　自然科學領域是如此，曆史領域也應當是如此。承認真理的相對性，但人的認識可以通過對物質世界不斷深化的認識來逼近絕對真理。這符合馬克思辯證唯物主義(yi) 的觀點。

　　我的這本書(shu) ，最初是寫(xie) 於(yu) 十多年前了。按我的出發點，是不抱任何成見。如果說有成見，也是一些傳(chuan) 統的深入人心的關(guan) 於(yu) 中國古代如何僵化停滯，中國傳(chuan) 統思想如何腐朽保守，阻礙社會(hui) 進步的成見。但是集中一段時間看了大量中國經濟史的論文材料，一些古代史料，確實發現一些主流觀念自相矛盾的地方太過醒目，想回避都回避不了。正是在這個(ge) 過程中，形成了本書(shu) 的一些觀點。這個(ge) 過程自問其實不是以論帶史，而是以史帶論。受經濟史材料的激發，產(chan) 生對固有成見的質疑；由這種質疑進一步形成觀點，產(chan) 生表達出來以澄清真相的衝(chong) 動。

　　當然，任何觀念理論形成之後，又必然會(hui) 產(chan) 生自己的局限和弊病。誠如方以智所言：“世無非病，病亦是藥。以藥治藥，豈能無病？犯病合治藥之藥，誠非得已。”但就我初衷而言，我的書(shu) 就是拋磚引玉，能給一些人帶來一點啟發，能不固守於(yu) 成見，於(yu) 願已足。

　　最後，向熱心寫(xie) 序的李子暘先生、李曉鵬先生表示感謝。尤其感謝毛佩琦教授，寫(xie) 了一篇近五千字的長序，所展現的古道熱腸和一位史學家對曆史的嚴(yan) 肅和真誠，讓人由衷地欽佩和尊敬。

　　杜車別
　　2018年1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