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與禮製——以三年喪期的爭論為例”,孟慶楠主講中國政法大學儒學講壇第86講

欄目:會議講座
發布時間:2019-05-13 22:40:37
標簽:三年喪期、人情與禮製

原標題《孟慶楠:人情與(yu) 禮製——以三年喪(sang) 期的爭(zheng) 論為(wei) 例》

來源:“中國政法大學儒學院”微信公眾(zhong) 號

時間:孔子二五七零年歲次己亥四月初九日庚戌

          耶穌2019年5月13日

 

2019年5月9日14時,中國政法大學國際儒學院邀請到北京大學哲學係孟慶楠副教授來我校作講座,題目為(wei) “人情與(yu) 禮製——以三年喪(sang) 期的爭(zheng) 論為(wei) 例”。此次講座係儒學講壇第86講,由國際儒學院李春穎副教授主持。

 

 

 

孟慶楠老師求學燕園,畢業(ye) 後留任北京大學哲學係,主要研究方向為(wei) 中國哲學史、早期儒家哲學,早期經學。孟老師以“從(cong) 宏觀到具體(ti) ”的邏輯,以“目的—方法—問題”的模式串聯起整個(ge) 講座內(nei) 容。

 

 

 

講座伊始,孟老師便提出研究中國哲學史的問題,他用司馬遷的《史記》為(wei) 引子,從(cong) “史學研究”的角度談論中國哲學史的研究目標問題。司馬遷的史學意識,即“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成一家之言”是對我們(men) 理解和研究中國哲學史的重大補充。中國哲學史的研究是純粹的史料研究,還是帶有某種目標的研究,以何種方式來定位中國哲學史,這是一個(ge) 重要的問題。

 

孟老師認為(wei) 《漢書(shu) ·司馬遷傳(chuan) 》中,司馬遷“所為(wei) ”的乃是“網羅天下放失舊聞—考之行事—稽其成敗興(xing) 壞之理”,“所求”的乃是“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成一家之言”。這與(yu) 中國哲學史的研究工作有想通之處。哲學史的研究也是要說清楚“成敗興(xing) 壞之理”,否則,我們(men) 搜羅這麽(me) 多的“哲學史”材料做什麽(me) ?接著,孟老師以馮(feng) 友蘭(lan) 和牟宗三兩(liang) 位先生對中國哲學史的研究為(wei) 例子,講解了什麽(me) 是“從(cong) 哲學史到哲學”。馮(feng) 先生提出:從(cong) “照著講”到“接著講”,從(cong) 某種意義(yi) 上說,“照著講”就是純粹的曆史研究,而“接著講”就有了“變與(yu) 通”的現實取向。牟宗三先生提出:“文化生命”的承續與(yu) 創造。牟先生的著作中也有一“中國哲學史”之脈絡。

 

 

 

接著,孟老師從(cong) “目的”過渡到“方法”,為(wei) 大家講述中國哲學史研究之初,就應該有的“警覺意識”。孟老師引用陳寅恪在《馮(feng) 友蘭(lan) <中國哲學史>審查報告》中所提出的“古人其持論所以不得不如是之苦心孤詣”來分析哲學史研究的一些問題。孟老師認為(wei) ,我們(men) 應該去嚐試理解古人真正說了什麽(me) ;他們(men) 提出這些概念的背後的最根本的關(guan) 切和需要解決(jue) 的問題是什麽(me) 。所以,我們(men) 在研究中國哲學史時,要“具了解之同情”,體(ti) 貼論說者的困惑與(yu) 意圖,進而“矯附會(hui) 之惡習(xi) ”,帶有一種“警覺意識”去理解中國古代義(yi) 理的表達方式和特點。

 

 

 

在講述了有關(guan) 中國哲學史“宏觀”層麵的研究,孟老師引入了一個(ge) “具體(ti) ”問題——三年喪(sang) 期,來講解人情與(yu) 禮製的問題。由於(yu) 此問題關(guan) 涉到中國傳(chuan) 統“禮”的思想,同時“禮”又是經學係統的一部分,所以,孟老師從(cong) 經學視角引入該問題。孟老師認為(wei) ,傳(chuan) 統經學是義(yi) 理展開的重要載體(ti) ,傳(chuan) 統思想的表達方式,就是以“經學形態”來表述的。《左傳(chuan) ·昭公二十五年》提出的“天經地義(yi) ”,由於(yu) 人位列“天地人”三才之中,故人之道—“仁與(yu) 義(yi) ”也應該效法天地。這樣“人之常情”也就有了根基。禮製即“人之常情的發現與(yu) 處置”,乃是對人情的安頓以及對人情的規範。

 

孟老師通過引入《論語·陽貨》中孔子與(yu) 宰我的對話,來講述何為(wei) “稱情立文”,即以“情”作為(wei) “文”的根據,三年之喪(sang) (為(wei) 父母服喪(sang) )並非是“報償(chang) ”而是“自然情感”之延續。這表明,孔子試圖以人情作為(wei) 禮法的根據,更注重禮法的內(nei) 在根據。不過,“稱情立文”畢竟在理論層麵存在粗糙之處。所以,孟老師又引入《禮記·三年問》(另見《荀子·禮論》)中關(guan) 於(yu) 人情兩(liang) 種極端狀況的描述,即邪淫之人—朝死而夕忘之,修飾之君子—至死無窮。這兩(liang) 種狀態都是違反人情,也是違反“天經地義(yi) ”的。所以,對人情的處置,應該“立中製節”,以三年為(wei) 期。孟老師認為(wei) ,相對於(yu) 孔子,荀子的方案更加細膩。

 

 

 

最後,孟老師總結到,禮製乃是對“人之常情”的發現與(yu) 處置,“稱情立文”是對人情的安頓,從(cong) “三年免懷”到“立中製節”則是對人情的規範。我們(men) 要考慮到人情的複雜性,不能回避,必須去麵對。同時,在思考早期儒家的認識的時候,也要反思對當下生活秩序的規定。

 

 

 

講座完畢,同學們(men) 就自己的疑問與(yu) 孟老師進行了深入的交流,孟老師也給予了專(zhuan) 業(ye) 、細致的解答。最後,同學們(men) 與(yu) 孟老師一同合影留念,此次講座圓滿結束。

 

 

 

 

責任編輯:近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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