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龠文、祁偉威繪、肖建軍書《手繪儒生:<儒林外史>的二十種風雅》出版暨前言

欄目:新書快遞
發布時間:2019-04-29 00:05:34
標簽:浸潤經典書係

金龠文、祁偉(wei) 威繪、肖建軍(jun) 書(shu) 《手繪儒生:<儒林外史>的二十種風雅》出版暨前言

 

 

 

書(shu) 名:《手繪儒生:<儒林外史>的二十種風雅》

作者:金龠,祁偉(wei) 威,肖建軍(jun)

叢(cong) 書(shu) :浸潤經典書(shu) 係

出版社:清華大學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9年04月

 

【內(nei) 容簡介】

 

《手繪儒生:<儒林外史>的二十種風雅》以明清時期文學經典《儒林外史》為(wei) 藍本,選取其中二十個(ge) 片段,重新進行文學再創作,匯集成二十篇故事新編,細致生動地刻畫了古代儒生的二十種風雅。二十篇故事既各自成篇,又藕斷絲(si) 連,情節更加豐(feng) 滿,構思更加精巧,語言采用現代白話文風格,流暢活潑,兼具趣味性和可讀性。為(wei) 了滿足讀者的視覺體(ti) 驗,《手繪儒生:<儒林外史>的二十種風雅》還配有二十幅原創國畫插圖。作品從(cong) 每篇故事中,選取一個(ge) 獨特的視角精心繪製,或小家碧玉,或遺世獨立,濃淡幹濕,點染揮灑,既與(yu) 文字故事相得益彰,又具備獨立的美學欣賞價(jia) 值。同時,將二十篇故事所對應的《儒林外史》原文片段,用小楷抄錄成小卷,擬放在每篇篇首,作為(wei) 開篇手劄。小卷以豎排繁體(ti) 寫(xie) 成,套印紅色句讀標識,風格古典雅致,可單獨欣賞,更是讀者從(cong) 閱讀故事到重溫經典的一把鑰匙。

 

【作者簡介】

 

(1)金龠,南京大學文學碩士,清華大學中文係留學生課程兼職教師,主攻兒(er) 童文學、兒(er) 童教育,現專(zhuan) 職從(cong) 事幼兒(er) 教育與(yu) 繪本創作。


(2)祁偉(wei) 威,中國人民大學藝術學碩士,主攻國畫,現專(zhuan) 職從(cong) 事專(zhuan) 業(ye) 繪畫創作。


(3)肖建軍(jun) ,中國人民大學美學博士,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世界宗教研究所博士後。主要從(cong) 事書(shu) 法理論與(yu) 創作,佛教義(yi) 理與(yu) 圖像的研究。

 

 

【目錄】

 

禮樂(le)

大孝

散金

覲見

入祠

雅集

風流

走屍

合夥(huo)

居喪(sang)

替考

俠(xia) 客

合巹

風水

填房

草包

敗家

重婚

夜奔

燕殤

 

前言

 

偉(wei) 大也要有人懂

 

讀經自提議廢止的那一日起,就引發巨大的社會(hui) 爭(zheng) 議,至今已逾一百年。

 

主張一定要廢止的人,恐嚇說經是“穿戴著古衣冠的僵屍”,“將伸出可怖的手爪,給你們(men) 或你們(men) 的子弟以不測的禍患”(周予同語)。呼籲一定要讀經的人,同樣恐嚇說“一個(ge) 民族沒有了經典,就沒有了文化、沒有了曆史、沒有了根基、沒有了靈魂、沒有了常理常道,因而也就沒有了未來與(yu) 希望”(蔣慶語)。自稱知識在水平線以上的,相信不難找來兩(liang) 麵的論據,細細地比對,揣摩出蹺蹺板終究會(hui) 向哪邊搖,然後妥妥地站個(ge) 隊。然而經,終究還是不曾讀,因為(wei) 比起讀那些盛氣淩人的辯難,讀經自然要費勁得多。

 

既然沒有十足的把握,經又不是那麽(me) 容易讀,如同綴網勞蛛的我們(men) ,選擇“兩(liang) 不誤”是將損失降到最低的妙招。什麽(me) 叫兩(liang) 不誤?就是一麵不要誤入費神費力讀經的歧途,一麵又不要被人貽笑說連經都不曾讀過,絕佳的辦法就是以最短的時間聽讀過經的人講他的心得,有學者稱之為(wei) 經典“代讀”。這應該就是於(yu) 丹教授在百家講壇說《論語》、談《莊子》一舉(ju) 成功的內(nei) 因所在。複旦大學的薑鵬說,“於(yu) 丹的《論語心得》賣了一兩(liang) 千萬(wan) 冊(ce) ,在她的書(shu) 賣出去的時候,很多錯誤也得到傳(chuan) 播了”,然而卻帶動了楊伯峻《論語譯注》“一年賣十萬(wan) 冊(ce) ”(《東(dong) 方曆史評論》03),兩(liang) 廂合計的話,還是功勝於(yu) 過的。

 

不過,“代讀”終究很難轉變成“自讀”。從(cong) 於(yu) 丹到楊伯峻似乎還有點可能,其實我還是懷疑楊伯峻的書(shu) 買(mai) 來以後究竟多少人能夠讀完它。更大的困難,是要從(cong) 楊伯峻如何到朱熹,到何晏,甚至到《左傳(chuan) 》,到孔子時代的《春秋》,這才是被學者們(men) 真正看得起的學問,才談得上是“根基”,是“靈魂”,真正要發生“不測的禍患”,也要到了這個(ge) 層麵才有效力。靠“代讀”,恐怕連入門的門檻都未必能見得著。換句話說,“代讀”也就是一個(ge) 口才好,願講,一個(ge) 有空閑,願聽,各取所好,作用不大,危害也不大。

 

真正需要提高警惕,謹防被那“可怖的手爪”抓破皮的,其實是另外一種讀經。比如近年有主張非要讀《弟子規》的,理由與(yu) 讀經無異,“弟子規,聖人訓,首孝悌,次謹信”,可不讀乎!殊不知《弟子規》的作者李毓秀,是清代康熙年間的秀才,也就是17世紀下半葉的人,為(wei) 什麽(me) 21世紀的兒(er) 童,非要去讀這部成書(shu) 不到四個(ge) 世紀的蒙童書(shu) ,還振振有辭地說不讀就要道德滑坡、貽笑古人雲(yun) 雲(yun) 。這個(ge) “古人”,必定不是17世紀以前的人,因為(wei) 那個(ge) 時候的“古人”怎麽(me) 知道自己死後會(hui) 蹦出一個(ge) 李毓秀來?李毓秀之前的世紀,道德究竟如何衰敗,之後又有多少孩童為(wei) 李毓秀之流所感化?若是按照那本轟動全球的《大分流》(The Great Divergence)的說法,美國學者恰恰揭示出中國的大幅度衰落是在《弟子規》流傳(chuan) 以後的18世紀。當然,要讓《弟子規》來背這個(ge) 大黑鍋,你我都知道欠妥,那麽(me) 要讓《弟子規》來拯救道德,難道就有那麽(me) 的理所當然嗎?

 

我倒要奉勸沉迷於(yu) 《弟子規》的倡導者們(men) ,務必得讀讀魯迅了。魯迅擔心的是,看著年輕人讀《弟子規》、讀《論語》,教導者們(men) 以為(wei) 如何地“白璧無瑕”,如何地能“整飭倫(lun) 紀”,殊不知正在這個(ge) 時候經典“卻已在孩子們(men) 的心中死掉了”(《〈二十四孝圖〉》)。

 

何止《弟子規》,何止《論語》,似乎要靠整個(ge) 的“四書(shu) 五經”,及其汗牛充棟的之徒之流來教化道德,都不切實際,都自視太高。於(yu) 是胡適、梁啟超輩紛紛自我作古,新開書(shu) 目,引領時代,其風流衍直至今日。察其宗旨,無非是說經典的範圍應該拓展,不應限於(yu) “四書(shu) 五經”。可是按下了葫蘆浮起了瓢,這麽(me) 一拓展,書(shu) 目就變得很長,梁啟超就說胡適的書(shu) 目“這裏頭的書(shu) 十有七八可以不讀”(《評胡適之的〈一個(ge) 最低限度的國學書(shu) 目〉》)。看梁啟超自己開的書(shu) 目,既然《李太白集》、《白香山集》啥的也赫然在了,“無論學礦、學工程學……皆敘一讀”,那麽(me) 《紅樓夢》、《三國演義(yi) 》啥的,又有什麽(me) 鐵定的理由,不能列進去?至少在今天的大學生、高中生心目中,《紅樓夢》恐怕要比《白香山集》經典得多。

 

而在魯迅這個(ge) 要“救救孩子”的人心目中,尚有另外一部小說,甚至比《紅樓夢》還要經典,還要值得讀,那就是誕生於(yu) 18世紀的《儒林外史》。讀過魯迅《中國小說史略》便不難感知,在寫(xie) 到《儒林外史》的那一篇,魯迅的評價(jia) 超過其他任何一篇,末了還發出“是後亦鮮有以公心諷世之書(shu) 如《儒林外史》者”的歎惋。他說:“《儒林外史》作者的手段何嚐在羅貫中下,然而留學生漫天塞地以來,這部書(shu) 就好像不永久,也不偉(wei) 大了。偉(wei) 大也要有人懂!”(《葉紫作〈豐(feng) 收〉序》)

 

《儒林外史》何嚐隻是沒有人懂,甚至兩(liang) 百年來誤讀深重,勞武漢大學的甘宏偉(wei) 用一本博士論文的篇幅對此作了專(zhuan) 門的研究(參見《〈儒林外史〉的現代誤讀》,全書(shu) 30萬(wan) 字),難怪它在現在的年輕人心中地位失重。不過,也還是有人識貨的,20世紀的中國人,懂得這個(ge) “偉(wei) 大”的首推魯迅,第二便是朱光潛。朱先生曾說,“假如這個(ge) 世界中沒有曹雪芹所描寫(xie) 的劉姥姥,沒有吳敬梓所描寫(xie) 的嚴(yan) 貢生……生命便不值得留戀了”(《談人生與(yu) 我》)。如果我們(men) 還記得,胡適當年隻是承認“吾國第一流小說,古人惟《水滸》、《西遊》、《儒林外史》、《紅樓夢》四部”(《吳敬梓傳(chuan) 》),胡適的四分之一,在美學的一代宗師眼中已是二分之一。寫(xie) 出了《悲劇心理學》、《變態心理學》等劃時代著作的朱光潛,竟看重《儒林外史》到這個(ge) 程度。當我們(men) 細細品讀魯、朱的作品,能隱隱地感受到彌滿而遍布其中的《儒林》氣息,吳敬梓的舊魂進入他們(men) 倆(lia) 的新魂,鑄就了新的偉(wei) 大。難怪那個(ge) 和林語堂同年的美國文學評論家韋爾斯(Henry W.Wells),要高譽《儒林外史》“足堪躋身世界文學史傑作之林,他可與(yu) 意大利薄伽丘、西班牙塞萬(wan) 提斯、法國巴爾紮克或英國狄更斯等人的作品相抗衡”(《論儒林外史》,1971年)。可見吳敬梓的知音已遠渡重洋。

 

說到這裏,相信讀者已經明白,我們(men) 這套小叢(cong) 書(shu) ,之所以沒有以《論語》、《孟子》打頭,也不以《易經》、《尚書(shu) 》高標,而是選擇以《儒林外史》為(wei) 第一種,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原因的一方麵,當然有魯迅、朱光潛為(wei) 我們(men) 撐腰,另一方麵我們(men) 更認為(wei) 這部書(shu) 上繼《詩》三百篇“風教”的深厚傳(chuan) 統。“風”之一麵在風化,一麵在諷刺,由諷喻以感人心,以克性情,移風俗,默化之以思無邪,故教化無分時代,穿越空間。博大的“詩教”傳(chuan) 統,與(yu) 其從(cong) 汗牛充棟的《詩經》注疏中皓首窮經地去尋覓,不如借由《儒林外史》為(wei) 跳板,或可收執一馭百、直指人心之效。學出北大中文係、如今在哥倫(lun) 比亞(ya) 大學任終身教授的商偉(wei) ,對此有獨到的見解,他從(cong) 全書(shu) 深度諷刺“禮樂(le) 實踐的敗亡之路”中,提煉出《儒林外史》的正麵意義(yi) ,旨在尋求“恢複禮樂(le) 居首的‘六藝’傳(chuan) 統,也重新詮釋了《禮記》‘無聲之樂(le) ’和‘無體(ti) 之禮’的說法”,因此“既偉(wei) 大永久,又曆久彌新,與(yu) 我們(men) 當下的世界息息相通”(《禮與(yu) 十八世紀的文化轉折》)。那麽(me) 期待著,《詩經》—《儒林外史》—魯迅,這一條中國文學“美刺”傳(chuan) 統的大脈絡,能夠在今天的年輕人心中複活。

 

要複活,遠非代讀、導讀、選讀、速讀之類的就能蕆事,需要的便是我們(men) 小叢(cong) 書(shu) 所倡導的“浸潤經典”。從(cong) 這個(ge) 意義(yi) 上說,書(shu) 教不如詩教。書(shu) 教重在教人,將流於(yu) 道德說教,詩教重在行己,則需要浸潤感化。浸潤得有多深,濡染得便有多濃,外化出來便有多少味道。浸潤其中,就不能一目十行,不是泛泛而談,不能應付了事,不是一知半解;而是要隨時隨地想著它,無時無刻不念著它,去玩味書(shu) 中“描寫(xie) 那班聖人之徒的口吻,真能道破我們(men) 的心事,妙不可言”(錢玄同語)。當年二程、朱子教學生讀《論語》,何嚐不是這個(ge) 法,“凡看《語》《孟》,且須熟讀玩味”,“學者須是玩味,若以語言解著,意便不足”(《論語集注?卷首》)。我們(men) 恰恰是把《儒林外史》當作上達經史的最佳跳板!當你從(cong) 文本中“深求玩味”,發現書(shu) 中的那個(ge) 人原來就活在你的身邊,原來就是你自己,當你嚇出一身冷汗的那一刻,你便離懂得它的“偉(wei) 大”不遠了。

 

金龠對《儒林外史》難得的情有獨鍾,她早已嚇出過幾身冷汗,早已感受到錢玄同說的“妙不可言”,早已會(hui) 心魯迅筆下那一個(ge) 個(ge) 躍然紙上的形象,正是脫胎於(yu) 那一股子的“儒林外史氣”。是“偉(wei) 大”鑄成了又一個(ge) “偉(wei) 大”!2015年4月起,她便模仿魯迅的《故事新編》,將吳敬梓筆下的人物進行文學的再創作。那一個(ge) 個(ge) 曾經碰撞過她內(nei) 心的生命,在日複一日的魂牽夢縈之後,從(cong) 她細膩真摯的筆觸間再度流淌出來,那曾經“風雅”過的一個(ge) 個(ge) 儒生,將叩開年輕讀者的心扉,“道破我們(men) 的心事”。這便是“手繪”的意義(yi) !偉(wei) 威的畫卷,真摯靈動,建軍(jun) 的小楷,清朗靜謐,與(yu) 金龠的文筆共同鑄就了這個(ge) 豐(feng) 滿而多姿的“手繪”世界。

 

我相信,“通過寫(xie) 作,加入前人未竟的事業(ye) ”(馮(feng) 象《木腿正義(yi) 》),是浸潤經典最佳的方式。“寫(xie) 作”包括文字,但實可大大突破於(yu) 文字,繪畫也好,書(shu) 法也罷,難道話劇、影視、民謠就不是寫(xie) 作的大範疇了嗎?如果你還淪陷在某一種形式中,打不開內(nei) 心的壁壘,那麽(me) 你和經典之間實際上還隔著千山萬(wan) 水。

 

我是多麽(me) 期待,“偉(wei) 大”還能再次鑄成一個(ge) 新的“偉(wei) 大”!

 

儲(chu) 寶郎

 

【楔子】

 

21世紀,新媒體(ti) 變成了人們(men) 獲取信息、溝通交流的主流模式,讀圖時代拉開了我們(men) 與(yu) 文字的距離,尤其麵對兩(liang) 百年前的書(shu) 寫(xie) 模式,前所未有的疏離感,以及忙碌緊張的日常狀態讓我們(men) 對厚重的《儒林外史》望而卻步。

 

《儒林外史》人物眾(zhong) 多,事件駁雜,它沒有驚天動地的大場麵,也沒有光怪陸離的情節,初讀很容易讓人失去耐心細細品味。能不能用一種更易於(yu) 現代人接受的形式,拉近我們(men) 和經典之間的關(guan) 係呢?這便是我創作這本書(shu) 的緣起。在對《儒林外史》進行了多遍文本細讀之後,我從(cong) 書(shu) 中精心選取了二十個(ge) 片段,進行全新的文學再創作。前後四易其稿,曆經三年時間,最終將這部《手繪儒生——〈儒林外史〉中的二十種風雅》呈現在讀者麵前。經過重新創作的這二十個(ge) 故事,既各自成篇,又藕斷絲(si) 連,細致生動地刻畫了古代儒生的灑掃日常,情節豐(feng) 滿起伏起來,構思趨宛轉精巧起來,語言流暢活潑起來,篇幅長短鹹宜,貼近現代人的閱讀習(xi) 慣。

 

提到“風雅”二字,我們(men) 的腦海裏便會(hui) 浮現出這些場景:采菊東(dong) 籬下,悠然見南山;鳥宿池邊樹,僧敲月下門;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在現代人的印象裏,“風雅”代表著風流雅致的生活情趣,抑或是“滄海一聲笑”那樣的逍遙。比如豐(feng) 子愷便說過:“吃蟹是一件風雅的事。”《儒林外史》的故事背景是在名士薈萃的金陵大都,這樣的“風雅”隨手便可拈來:“不論你走到哪一個(ge) 僻巷裏麵,總有一個(ge) 地方懸著燈籠賣茶,插著時鮮花朵,烹著上好的雨水。”(二十四回)便是挑糞桶的,也是這樣的日常:“兄弟,今日的貨已經賣完了,我和你到永寧泉吃一壺水,回來再到雨花台看看落照!”(二十九回)

 

於(yu) 是,便有了另一個(ge) 詞——附庸風雅,用來指代那些假風流、偽(wei) 高雅。

 

作為(wei) 中國古代諷刺小說的高峰——《儒林外史》,便刻畫了一批“附庸風雅”的儒生形象。

 

其實,“風雅”的本意便是帶有“諷諫”、“美刺”意味的。“風雅”來源於(yu) 《詩經》——《國風》《大雅》《小雅》。“風雅”是《詩》六義(yi) (風、雅、頌、賦、比、興(xing) )中的二義(yi) ,儒家思想認為(wei) :“風也,教也,風以動之,教以化之。”“雅者,正也,言王政之所由廢興(xing) 也。”它曾經擔負著“成孝敬,厚人倫(lun) ,美教化,移風俗”的社會(hui) 使命。《儒林外史》秉承了儒家“兼濟天下”的思想,它的諷刺不是冷嘲熱諷,更不是尖酸刻薄,而是帶著教化匡正的意識的。

 

這便是本書(shu) 標題中“風雅”的旨趣所在,它與(yu) 《儒林外史》的“諷喻”氣質遙相呼應。

 

為(wei) 了讓讀者的閱讀體(ti) 驗更加豐(feng) 滿,我們(men) 帶著這本小書(shu) 找到了國畫師祁偉(wei) 威。祁老師細讀之後,每一篇均選取一個(ge) 場景,為(wei) 小書(shu) 精心繪製了二十幅原創國畫插圖。這些畫作,或小家碧玉,或遺世獨立,濃淡幹濕,點染揮灑,既與(yu) 文字故事相得益彰,又極具獨立的美學欣賞價(jia) 值。這便是“手繪儒生”之義(yi) 了。

 

本書(shu) 另一個(ge) 點睛之處便是書(shu) 法家肖建軍(jun) 老師的開篇手劄。肖老師將本書(shu) 二十篇故事所對應的《儒林外史》原文片段,用小楷抄錄成小卷,置於(yu) 每篇故事的篇首。小卷以豎排繁體(ti) 寫(xie) 成,套印紅色句讀標識,風格古典雅致,既可單獨欣賞,更是讀者從(cong) 閱讀故事到重溫經典的一把鑰匙,一座橋梁。有心的讀者,可以對照人民文學出版社1958年出版的張慧劍先生《儒林外史》校注本。

 

《手繪儒生》就像一個(ge) 溫暖的向導,一點一點打破時空的阻隔,帶著你輕鬆地進入經典閱讀。讀完她,你再去讀吳敬梓的《儒林外史》,那種親(qin) 切感,就是愛上經典的感覺。

 

中國古代經典的通俗與(yu) 普及,是一項艱難困苦的工程,市場上雖不乏通俗化的各類書(shu) 籍,但效果並不理想,極少精品,至今尚有極大的探索空間。沉浸於(yu) 原典閱讀,對此進行文藝的再創作,是引領現代人步入古典的巧妙方式,也是這一工程中較為(wei) 空白的地方。通過文學寫(xie) 作與(yu) 書(shu) 畫創作相結合的方式,對古代經典進行素材開發,很可能是經典教育推廣的一條有效途徑。

 

浸潤經典,讓我們(men) 一起探索新路……

 

責任編輯:近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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