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維明、郭齊勇、張祥龍、楊儒賓、楊祖漢聯袂推薦 

《思複堂遺詩》是當代新儒家代表人物唐君毅的母親(qin) 陳卓仙（字大任，1887-1964）的傳(chuan) 世詩集。近代佛學大師歐陽竟無為(wei) 陳卓仙詩集作序，對其人其詩均給予很高的評價(jia) 。歐陽竟無稱其為(wei) “蜀中奇女子”，“能詩以才調見長者奚足望其項背。夫人之德古所難及”。因為(wei) 教子有方，“佳嗣如君毅能學聖學”，其風儀(yi) 可以“直接孟母之賢，豈陶母歐母之所能毗”，認為(wei) 陳詩“至性過人”，“悲天憫人而不礙其樂(le) 天知命”。

杜維明、郭齊勇、張祥龍、楊儒賓教授欣然作序，楊祖漢先生盛情推薦，由中國藝術研究院秦燕春副研究員作了詳盡的箋注，針對詩集重新考證編年，校訂錯訛，針對現代讀者的情況，對難懂字詞與(yu) 引用典故逐一箋注。並將唐君毅之父唐迪風、唐君毅的少量古體(ti) 詩詞作品作為(wei) 附錄收入。

唐君毅全家福（後排：唐君毅母親(qin) 陳卓仙，唐君毅父親(qin) 唐迪風；前排左起：二妹唐至中、四妹唐恂季、六妹唐繼淵、五弟唐君實、唐君毅）

名家推薦

讀雜賦七首，哀音促節，至性動人。尋常能詩以才調見長者，奚足望其項背。夫人之德，古所難能，況茲(zi) 末世。迪風往矣，佳嗣如君毅能學聖學，是直接孟母之賢，豈陶母歐母之所可毗哉！——歐陽竟無

諸章皆以肫摯之情寄於(yu) 真樸之筆，一片性靈，奚假雕飾。詩之言誌，實際在斯。由此進而遊心物初，頤神道腴，直入三百篇之室矣。章法整飭，氣韻醇茂，蓋其餘(yu) 事。 ——李證剛

陳卓仙前輩的詩集《思複堂遺詩》是中國詩教傳(chuan) 統的具體(ti) 化。……這是中國傳(chuan) 統儒學、尤其是心性工夫儒學的令人驚喜的個(ge) 案，是成道的追求在日常生活中如實的落實，在人倫(lun) 世界中如實的呈現。——杜維明 

 
《思複堂遺詩》放在千年理學史的脈絡下定位，具有重樹儒門詩教赤幟的意義(yi) 。……《思複堂遺詩》的詩作在詩教的意義(yi) 上，當可與(yu) 馬浮先生的詩作相輝映，雙照民國詩壇。……今年（2018）為(wei) 諸多重要事件周星交會(hui) 之年，戊戌變法兩(liang) 甲子，《為(wei) 中國文化敬告世界人士宣言》發表一甲子，唐先生逝世四十周年。百年波瀾，文運再起。《思複堂遺詩》此時能在眾(zhong) 多師友發心助緣下，群策群力，以更完美的形式獨立出版，豈偶然哉！ ——楊儒賓

讀《思複堂遺詩》，可以讓人了解何以唐家會(hui) 產(chan) 生君毅先生這種聖賢型的哲學家。儒家之道最重人倫(lun) ，要在五倫(lun) 間表現圓滿的人生意義(yi) 。人生活在五倫(lun) 中可以表現最真摯的親(qin) 情，而親(qin) 情的真摯處就是自發而不容已，這便可以體(ti) 會(hui) 到道德實踐的無條件性。即情即理的生活，不正是天地間最令人感到滿足、充滿享受的生活嗎？讀唐太夫人的詩，讓人具體(ti) 感受到唐先生所說“生活的全幅理性化、性情化”的意義(yi) 。——楊祖漢

 

目錄

０01／序一／杜維明
０01／序二／郭齊勇
０01／序三貧乏時代的至情詩歌／張祥龍
０01／序四／楊儒賓
０01／導讀／秦燕春

039／卷一39

野草／039
牧豎／041
九秋／042
九月十四夜望月感懷／043
蘆花／044
憶亡姊／046
五月十七夜，川、黔軍(jun) 交哄成都／047
尚有／048
偕迪風小步中庭／049
述懷／051
哭三女德兒(er) ／053
友人約赴江樓，因用珠仙秋感原韻，有作／055
季弟視學平武，歸為(wei) 我言所見，因記之／058
恂兒(er) 遊戲紀實／059
客渝州追念德兒(er) ／060
月夜寄迪風／061
蛙／062
偕迪風遊懋園／064
寄季弟綦江／064
曉起／067
途中所見／067
思鄉(xiang) 並寄迪／068
春曉／069
登樓／070
書(shu) 室獨坐／071
閑步／072
漁者／073
雲(yun) 影／074
拾石過江，至竇壩，望見舊宅／075
再過竇壩／077
天外／077
清晨／078
輕寒／080
沙灘／081
中春日，遊流杯池及涪翁樓，有作，步迪風原韻／083
浪淘沙／086
賣花聲和迪風韻。／087
清平樂(le) 詠小孩遊戲。／089
客江寧初見雪／090
客江南偕迪玩雪／091
憶丹鳳街舊寓／091
和迪風雪詩次原韻／093
雪／093
……
291／祭迪風文291
附信劄斷章二則／301
305／1973年台灣影印本編後記／唐君毅
308／母親(qin) 給我們(men) 留下的教誨(節錄)／唐君實315／

附錄
唐君毅詩作／317
唐至中詩作／326


345／參考書(shu) 目


《思復堂遺詩》杜維明序


陳卓仙前輩的詩集《思復堂遺詩》是中國詩教傳(chuan) 統的具體(ti) 化。中國性情之教的大傳(chuan) 統在養(yang) 人、成人，剛剛結束的第二十四屆“世界哲學大會(hui) ”主題的“學以成人”即回應了這個(ge) 傳(chuan) 統。我們(men) 現在在一位女性身上，一位作為(wei) 女兒(er) 、妻子、母親(qin) 、祖母、學生、教師、主婦的女性而同時又絕不失其獨立的人格與(yu) 澄明的存在的女性的筆下，鮮活而現量的看到了。這是中國傳(chuan) 統儒學、尤其是心性工夫儒學的令人驚喜的個(ge) 案，成道的追求在日常生活中如實的落實，在人倫(lun) 世界中如實的呈現。

《思復堂遺詩》繼承了中國詩教最好的傳(chuan) 統，庸庸穆穆、溫柔敦厚，教之極則。詩人有陶淵明的曠達飄逸、風骨卓越，也有杜甫的關(guan) 切物理，悲憤民生，難怪歐陽竟無在題詞中稱道詩人能在“悲天憫人”中同時不失“樂(le) 天知命”。歐陽竟無和熊十力兩(liang) 位先生論人都極嚴(yan) 格，批評性很強，不輕易許人，但前者能以“奇女子”許之，後者更在老人的香港葬禮上以“好學好思宗往聖”之語弔念之。二人皆認為(wei) 她的美德足以上齊鄒母，比較陶母、歐母，甚至還要難得。

唐先生擁有如此至德至性的母親(qin) ，彼此相遇於(yu) 家庭，是唐君毅先生的福氣，也是唐太夫人的福氣。陳卓仙前輩在寫(xie) 給女兒(er) 的家書(shu) 當中，她最關(guan) 心的問題是如何“成德”、是“遁世無悶，道無加損”（箋注本，1949 年秋冬致六女寧孺）；甚至在清貧寒素、“零米升升過一冬”（《除夕戲作》）的日常生活當中， 這位母親(qin) 也能夠“供奉纔完兒(er) 睡穩，布衣浣濯燦明霞。閑來展讀象山集，默默無言解得耶”（《臥病示諸兒(er) 》），這正是儒門心性之學的身體(ti) 力行，在最平實的日常，體(ti) 悟最高超的道理，是道的落實，道的落地生根。而對太夫人而言，擁有唐先生這樣的兒(er) 子正是她最大的驕傲，她對長子不僅(jin) 充滿愛意、更是充滿敬意。除了“漠漠大地，孕育靈秀”的為(wei) 母的喜悅之外，長子“浴德仁考，高蹈前修。薰然仁慈，物我無咎”的德行的修為(wei) 力道更讓她引為(wei) 自豪（《為(wei) 長子毅五旬生日作》、《代至、恂、慈、甯諸兒(er) 祝長兄壽》）。

唐迪風公生前並不享大名，一度思想還頗為(wei) 激進，但在1920 年代反身歸儒之後，卓爾自立，一時友朋中的英俊例如蒙文通、彭雲(yun) 生、吳芳吉等並皆視為(wei) “真儒”“蜀中儒學之正”（《導讀》），歐陽竟無甚至稱為(wei) “古之徒”，可見其見地非凡。他英年早逝，家庭素無蓄積。太夫人與(yu) 長子唐先生罹此遽變，仍能協力扶持子女妹弟一一成立，皆有完善的教育與(yu) 人格的養(yang) 成，至為(wei) 難得。積善之家必有餘(yu) 慶，迪風公生前播下善種善根，其後這些根種遂得發揚光大。唐氏家族的處夫婦之道乃是“道義(yi) 相期”。這在唐迪風、陳卓仙夫婦，後來在唐君毅、謝廷光夫婦，表現得都相當突顯。唐家如實做到了家庭即道場，夫婦即道友，這是儒家“成夫婦，厚人倫(lun) ，敦教化”傳(chuan) 統的如實體(ti) 現。在新文化運動百年紀念之際，經由《思復堂遺詩》的作品與(yu) 作者，我們(men) 感受到傳(chuan) 統生活深湛的內(nei) 涵與(yu) 意義(yi) 並不虛妄，值得我們(men) 認真反思與(yu) 繼續挖掘。

“家庭即道場，夫婦即道友。”唐君毅與(yu) 妻子謝廷光之間的愛情可謂哲學式愛情之典範，夫妻二人詩文酬唱，書(shu) 信往還，哲思與(yu) 情思交織，理智與(yu) 詩意並發，琴瑟和鳴，相濡以沫，可謂佳話。

今年是唐君毅先生去世四十周年，也是“中國文化宣言”發表六十周年，《思復堂遺詩》能夠出版箋注單行本可謂躬逢其盛，來得其時，有利於(yu) 其思想精華與(yu) 詩歌藝術的流布發揚。這是對唐先生、也是對“中國文化宣言”最好的紀念與(yu) 繼承。

故鄉(xiang) 宜賓淳厚的僰道遺風和金沙江邊的靈秀山水，給予唐君毅人格和性情最初的陶養(yang) 。


《〈思複堂遺詩〉箋注本》郭齊勇序


唐君毅先生是現代新儒學思潮第二代的著名代表人物, 是仁者型的大哲學家， “文化意識宇宙中的巨人”。關(guan) 於(yu) 唐先生的學術思想，我寫(xie) 過幾篇論文，在去年出版的拙著《現當代新儒學思潮研究》中又有專(zhuan) 章討論他的道德自我、生命存在、三向九境，以及其文化哲學的價(jia) 值與(yu) 意義(yi) 。唐先生具有悲憫意識，是一位開放型的儒家巨擘，充分尊重世界各文化、宗教傳(chuan) 統，會(hui) 通中外，融貫古今，尤為(wei) 重視中華人文精神的詮釋與(yu) 弘揚。唐先生有崇高的人格，博大的胸襟，常常講“德量”與(yu) “心量”。

唐君毅曾自謂，其一生思索寫(xie) 作，可以簡化為(wei) 兩(liang) 句話：大其心以涵萬(wan) 物，升其誌以降神明。其閱讀、撰述都高度專(zhuan) 注，極為(wei) 神速。寫(xie) 作時不眠不食，運思時觀念風起雲(yun) 湧，有如天蹤。援引先哲之言，往往隻憑記憶，不惶查考，一日之間能逾數萬(wan) 字。唐氏思如泉湧，除其博聞強記，端賴其極為(wei) 敏慧善感的心靈。

1988年 12 月，業(ye) 師蕭萐父先生與(yu) 我同去香港法住學會(hui) 出席首屆唐君毅思想國際會(hui) 議，蕭老師讓我關(guan) 注唐先生所受的家教，於(yu) 是我開始閱讀《思複堂遺詩》。

蕭老師1995年8月在宜賓唐君毅思想國際研討會(hui) 上的報告中，深論君毅先生所說作為(wei) 思想動力的“鄉(xiang) 土人文風教”，備讚君毅先生所受家學、家風、家教的陶冶，指出：“迪風先生和夫人陳大任女史（著名女詩人，有《思複堂遺詩》傳(chuan) 世），以及他們(men) 所交往的蜀中學者群，乃是君毅自幼得以涵泳其中的鄉(xiang) 土人文風教，也是使君毅童心中人格與(yu) 智慧得以完美發育的多係靈根。”君毅先生10歲在成都入小學，啟蒙老師蕭中侖(lun) 先生即以《莊子》中《逍遙遊》《養(yang) 生主》等篇作為(wei) 國文教材來教他。中侖(lun) 先生就是萐父老師的父親(qin) ，他與(yu) 迪風（又名鐵風）先生為(wei) 講友，都是蜀中高傑之士。他們(men) 在一個(ge) 文化共同體(ti) 中。

唐君毅故鄉(xiang) 宜賓，處天府之國，山河壯麗(li) ，人傑地靈，司馬相如、諸葛亮、陳壽、陳子昂、李白、杜甫、黃庭堅、蘇軾、黃山穀、陸遊皆曾流連忘返。唐君毅讀小學時家居成都，南門外有祭奠諸葛亮的武侯祠，西門外有崇祀杜甫的杜甫草堂，東(dong) 門外有紀念唐代女詩人薛濤的薛濤井及望江樓，北門外有佛寺昭覺寺，城外西南有道觀二仙庵、青羊宮。

《思複堂遺詩》的作者陳卓仙是蜀中奇女子，她有名丈夫唐迪風，又有名兒(er) 子唐君毅。超越一般妻以夫貴、母以子貴的俗見，平情而論，陳卓仙確實是卓爾不群的才女，又特別勤奮，在相夫教子、繁重家務之餘(yu) ，寫(xie) 下了這麽(me) 多感人至深的詩篇。在生活拮據，貧病交加，丈夫英年早逝的重重打擊之下，她意誌堅強，勇敢地撐起這個(ge) 家，撫育五個(ge) 孩子健康成長。貧困生活中相濡以沫的經曆正是《遺詩》的背景，也是《遺詩》詠歎的內(nei) 容。詩人伉儷(li) 的夫婦之道令人讚佩。他們(men) 亦夫婦亦師友，“道義(yi) 相期”，達到儒家夫婦倫(lun) 理的最高境界。詩篇中展示的詩人夫婦的愛情，彼此的愛、敬、容讓、理解、體(ti) 貼及生死不渝的情感，真是令人歎為(wei) 觀止。詩人的悼亡詩文，患難夫妻的離別愁緒，真乃千古絕唱，可以與(yu) 古代名篇媲美。

“雨露滋芳華，風雷曆柔靡。”他們(men) 夫婦營造了溫純敦厚、勤勞孝友和嚴(yan) 格要求、砥礪誌節的家庭氛圍，養(yang) 育了君毅先生及其弟妹。迪風先生原來反傳(chuan) 統，1920 年發生思想轉變。學界評論：“蜀中學問之正，未有過鐵風者矣。”詩人說：迪風先生每言及孔孟學術垂絕，輒感慨歔欷，毅然以振起斯文自任，並以此教學子。他授課常常披肝裂肺，大聲疾呼，痛哭流涕。其苦心孤詣，可見一斑，詩人常為(wei) 夫君抹淚。迪風先生嚐對妻子說：“倘能喚醒一人，算一人。”

迪風與(yu) 夫人曾經寬容理解青年君毅在西化狂潮影響下的反叛，沒有把自己的看法強加給他。君毅先生經過自己的反省，自識自覺，回歸了傳(chuan) 統文化，特別是儒家。家教間接誘發了君毅中年“花果飄零，靈根自植”的文化悲願。君毅先生一生喜歡誌勤禪師的詩：“三十年來尋劍客，幾回落葉又抽枝。自從(cong) 一見桃花後，直至如今更不疑。”

詩人偉(wei) 大的母愛和詩教感染了子孫。他們(men) 一家父母子女之道堪稱楷模！尤其是作為(wei) 丈夫早逝家庭的女主人，她的意誌、品行更加關(guan) 係到子孫的成長。中國有母親(qin) 文化的傳(chuan) 統，在一定的意義(yi) 上，中國傳(chuan) 統文化是靠一代代母親(qin) 的身教與(yu) 言教傳(chuan) 承下來的。歐陽竟無先生讚揚詩人：“直接孟母之賢，豈陶母歐母之所能毗”。熊十力先生為(wei) 詩人寫(xie) 的挽聯，高度評價(jia) 詩人的學行：“仁壽過古稀，好學好思宗往聖；懿德齊鄒母，教兒(er) 教女導來英。”好學好思、教兒(er) 教女，足以概括詩人的一生。

君毅先生是長子，是表率，詩人表彰他對弟妹的影響，這又蘊含著對兄弟之道的弘揚。我因研究熊十力，向君毅先生的胞妹至中女士請教，見過麵，又有書(shu) 信往還，深知她為(wei) 人的謙和，待人的真誠。原來不知至中老師也是詩人，讀本書(shu) 所附至中女士的《白雲(yun) 軒詩抄》，才知到她的詩也寫(xie) 得如此之好，靈動、雋永，才情並茂。她的《哭兄長》催人淚下，雲(yun) ：“啟篋尋遺劄，未讀淚先垂。幽明永乖隔，痛絕吳水湄。疇昔哭吾母，今複哭吾兄。孰雲(yun) 仁者壽，天地終無情。”

感謝中國藝術研究院秦燕春女史為(wei) 《思複堂遺詩》作了翔實周全的箋注，使得我們(men) 可以順暢地讀懂陳卓仙的遺詩，理解其意蘊。作者花了不少心血與(yu) 功夫，尤其以女研究者的細膩，梳理、詮釋了女詩人的詩文，評品其得失。燕春女史對詩、詩學與(yu) 詩教有獨特見地，在本書(shu) 裏詳論了思複堂的“陶之意境”、“杜之性情”，可謂鞭辟入裏，深中肯綮。的確，思複堂有傳(chuan) 統宇宙觀的素養(yang) ，又有濃厚的現實生活情懷，令人想起陶淵明的田園隱居和杜甫的三吏三別。我以為(wei) ，思複堂有一定成就，應當在現代詩歌史、文學史上占有一席之地。

這是《思複堂遺詩》的第一個(ge) 單行本，作者不僅(jin) 配了圖文，作箋作注，附了資料，尤有導讀在前，高屋建瓴，見解卓特，啟發讀者。我作為(wei) 傳(chuan) 統儒學與(yu) 現代新儒學的研究者，從(cong) 本書(shu) 看到的是儒家倫(lun) 理、家教、母教、詩教在健全的現代人成長中的意義(yi) 和價(jia) 值，看到的是另一種生動活潑的，有生命成長和全人培養(yang) 意義(yi) 的新儒學史詩。

是為(wei) 序。

郭齊勇
戊戌年2018初秋於(yu) 武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