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古城的“根”和“魂”——皇皇巨著《廣州大典》

欄目:新書快遞
發布時間:2018-10-26 13: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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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古城的“根”和“魂”——皇皇巨著《廣州大典》

來源:中國社會(hui) 科學網

時間:孔子二五六九年歲次戊戌九月初一日甲戌

         耶穌2018年10月9日

  

  

 

■《廣州大典》專(zhuan) 藏

 

《廣州大典》是由中共廣州市委宣傳(chuan) 部、廣東(dong) 省文化廳策劃並組織研究編纂,旨在係統搜集整理和搶救保護廣州文獻典籍、傳(chuan) 播廣州曆史文化的大型地方文獻叢(cong) 書(shu) 。

 

大典概述

 

廣州作為(wei) 擁有2200多年建城史的曆史文化名城,大量珍貴的地方文獻翔實反映了廣州曆史的變遷和發展。由於(yu) 年代久遠,經蠹魚風化蛀蝕,兵燹水火摧殘,古籍老化破損嚴(yan) 重,古籍再生性保護刻不容緩。為(wei) 及時搶救和保護現有珍貴曆史文化資源,中共廣州市委宣傳(chuan) 部、廣東(dong) 省文化廳於(yu) 2005年牽頭組織開展《廣州大典》的編纂出版工作。時任文化部副部長周和平給予高度評價(jia) :“由地方政府出巨資,地方文化部門主持編纂的大型文獻叢(cong) 書(shu) ,在全國尚屬首創。《廣州大典》樹立了一個(ge) 良好的榜樣,值得倡導。”《廣州大典》被列為(wei) 廣州市“十一五”“十二五”時期的重點文化工程,2007年被全國古籍整理出版規劃領導小組評定為(wei) 支持項目。2013年已出版的《廣州大典·叢(cong) 部》榮獲首屆南粵出版獎。該叢(cong) 書(shu) 的編纂曆經10年,於(yu) 2015年4月完成出版。

 

《廣州大典》大體(ti) 依經、史、子、集、叢(cong) 五部分類,其中叢(cong) 部酌收兼賅四部之叢(cong) 書(shu) ,專(zhuan) 科性叢(cong) 書(shu) 俱入所屬部類。《廣州大典》收錄曆代4064種文獻,編成520冊(ce) 。其中,《叢(cong) 部》收入文獻932種,分為(wei) 102冊(ce) ;《經部》收入文獻375種,分為(wei) 56冊(ce) ;《史部》收入文獻1178種,分為(wei) 197冊(ce) ;《子部》收入文獻747種,分為(wei) 62冊(ce) ;《集部》收入文獻832種,分為(wei) 103冊(ce) 。共收錄廣東(dong) 省立中山圖書(shu) 館底本2791種、中山大學圖書(shu) 館352種,其餘(yu) 為(wei) 內(nei) 地47家圖書(shu) 館、港澳台地區6家圖書(shu) 館,以及美、英、法、加、德、日等國14家圖書(shu) 館及私人藏書(shu) 家所珍藏底本。珍本善本等稀見文獻眾(zhong) 多,共收錄稿抄本461種,清乾隆以前刻本357種。

 

《廣州大典》采用國際大16開,每冊(ce) 約850頁,每輯印500套。每頁大體(ti) 按四合一拚版,保留了古籍原來的版式和內(nei) 容。天然絲(si) 封麵,精裝。內(nei) 文選用特別定製的環保型純棉紙,並使用水印技術,內(nei) 頁均有“廣州大典”字樣水印。封麵“廣州大典”四字集自湖北睡虎地出土的秦木簡。

 

五部略覽

 

作為(wei) 一部大型的曆史文獻叢(cong) 書(shu) ,《廣州大典》收錄的內(nei) 容範圍包括廣州人士(含寓賢)著述、有關(guan) 廣州曆史文化的著述及廣州版叢(cong) 書(shu) 。時間範圍所收文獻下限為(wei) 1911年,個(ge) 別門類延至民國。地域範圍包括清代中期廣州府所轄南海、番禺、順德、東(dong) 莞、從(cong) 化、龍門、增城、新會(hui) 、香山、三水、新寧、新安、清遠、花縣,以及香港、澳門、佛岡(gang) 、赤溪。

 

《廣州大典·叢(cong) 部》分綜合性叢(cong) 書(shu) 和自著叢(cong) 書(shu) 兩(liang) 類。綜合性叢(cong) 書(shu) 匯集編刻古今著作;自著叢(cong) 書(shu) 為(wei) 學者自著之書(shu) ,“明清作家匯輯其平生著述蔚為(wei) 一集,遂儼(yan) 然有叢(cong) 書(shu) 之實矣”。收入文獻932種,共分為(wei) 102冊(ce) 。綜合性叢(cong) 書(shu) 收錄了《廣雅叢(cong) 書(shu) 》《海山仙館叢(cong) 書(shu) 》等廣州版叢(cong) 書(shu) 14種,反映了明清時期廣州叢(cong) 書(shu) 的水平和特色。自著叢(cong) 書(shu) 收錄粵人著述《甘泉全集》《歐虞部集》等23種。所錄明清廣州知名學者湛若水、陳遇夫、林伯桐、梁廷枏、何若瑤等著作,全麵、集中、客觀地反映了其一生行事和整體(ti) 性學術成就,為(wei) 後人研究提供了完整、豐(feng) 富、直接的第一手資料,凸顯了明清時期廣州乃至廣東(dong) 學術發展脈絡。著述涉及廣泛的社會(hui) 曆史、文化風俗、佚聞掌故諸方麵,深度反映了廣州數百年的社會(hui) 曆史風貌。

 

《廣州大典·經部》收錄了自晉代以來,特別是明清以來廣州學者有關(guan) 經學著述。分為(wei) 總類、易類、書(shu) 類、詩類、禮類、樂(le) 類、春秋類、孝經類、四書(shu) 類、群經總義(yi) 類、小學類等11類,收入文獻375種,共分為(wei) 56冊(ce) 。《經部》所收最早著作為(wei) 晉朝黃穎的《周易黃氏注》,其餘(yu) 為(wei) 明清時期著作。明代以前,廣州地區的經學研究雖然遜於(yu) 其他地區,但至明清時期已有長足發展。明代至清初,廣州著名學者如湛若水、黃佐、方獻夫、黎遂球、屈大均等均有經學著作傳(chuan) 世。《經部》所收各書(shu) 版本精良,共有明末清初善本20種,主體(ti) 部分為(wei) 清代中後期著作,不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最為(wei) 可觀,其中不乏珍本,如陳澧、桂文燦等大家的手稿,彌足珍貴。

 

《廣州大典·史部》收錄了從(cong) 漢代至清代,特別是明清兩(liang) 代廣州史學著作,較為(wei) 係統地反映了民國以前廣州的政治、經濟發展軌跡與(yu) 史學發展演變脈絡,對研究廣東(dong) 經濟、政治、文化、社會(hui) 具有重要的學術史料價(jia) 值。《史部》分為(wei) 紀傳(chuan) 類、編年類、紀事本末類、雜史類、詔令奏議類、傳(chuan) 記類、史鈔類、時令類、地理類、方誌類、職官類、政書(shu) 類、目錄類、金石類、時評類15類,收入文獻1178種,共分為(wei) 197冊(ce) 。《史部》內(nei) 容宏富,篇幅超過整套叢(cong) 書(shu) 的三分之一,其中稿鈔本199種、清乾隆以前刻本136種,可謂珍本薈萃,頗具文獻版本價(jia) 值。

 

《廣州大典·子部》收錄了自晉代至清代百餘(yu) 名廣州府學者及寓賢著述,內(nei) 容包羅萬(wan) 象,可謂是古代廣州的一部百科全書(shu) 。《子部》分為(wei) 儒家類、兵家類、農(nong) 家類、醫家類、天文算法類、術數類、藝術類、譜錄類、雜家類、小說類、類書(shu) 類、釋家類、道家類、諸教類、蒙學類等15類,收入文獻747種,共分為(wei) 62冊(ce) 。《子部》收錄文獻的地方色彩濃厚,曆史價(jia) 值較高。如儒家類,收錄了陳獻章、湛若水、黃佐、陳建、陳澧等眾(zhong) 多本土儒學大家的經典著述,體(ti) 現了各學者的學術傾(qing) 向,呈現了明清時期廣州學術的發展狀況。

 

《廣州大典·集部》收輯了廣州古代詩文、詞曲和文學評論等著作,作者眾(zhong) 多,內(nei) 容豐(feng) 富,充分反映了廣州地方文學特色之全貌,是研究廣州乃至廣東(dong) 古代文學的重要典籍,對研究廣州各個(ge) 曆史時期的社會(hui) 政治、經濟、文化、民族、中外關(guan) 係等問題具有重大參考價(jia) 值。《集部》分為(wei) 別集類、總集類、詩文評類、詞類,收入文獻832種,共分為(wei) 103冊(ce) 。《集部》經過廣泛征集,版本精良。值得一提的是,清代乾隆年間編修《四庫全書(shu) 》時曾抽毀和全毀的大量書(shu) 籍,多為(wei) 集部文獻。其中釋函昰的《瞎堂詩集》、釋今釋的《偏行堂集》,屈大均的《翁山詩略》《翁山文外》,王邦畿的《耳鳴集》、陳恭尹的《獨漉堂集》和王隼編的《嶺南三大家詩選》等近30種文獻,曆經浩劫,流傳(chuan) 稀少。

 

功在千秋利在當代

 

一座城市的曆史、文化、精神,往往濃縮在其所在地域的文獻典籍中,廣州文獻典籍就是廣州尋找自身曆史淵源、厘清自身發展脈絡,更好地走向未來的“根”和“魂”。《廣州大典》首期出版以來,眾(zhong) 多專(zhuan) 家學者從(cong) 不同角度對其學術價(jia) 值和重大現實意義(yi) 進行了深入探討。

 

廣州市人大常委會(hui) 主任、《廣州大典》主編陳建華表示,廣東(dong) 在曆史上曾有兩(liang) 次整理文獻的高潮,分別是阮元的學海堂整理、張之洞的廣雅書(shu) 局整理。在廣雅書(shu) 局之後的百餘(yu) 年,廣州沒有出現更大規模的文獻編纂與(yu) 書(shu) 籍刊印。《廣州大典》第一次發掘性地將海內(nei) 外珍藏的廣州文獻典籍盡收其中,係統地收錄了1911年以前有關(guan) 廣州的著作、廣州人的著作和廣州版叢(cong) 書(shu) 4064種,入選文獻範圍之廣泛、內(nei) 容之豐(feng) 富、數量之浩大,遠遠超過學海堂和廣雅書(shu) 局刻書(shu) 總量,在廣東(dong) 文化出版史上是空前的。《廣州大典》編纂完成,相當於(yu) 把廣東(dong) 曆史上的文獻典籍整理了70%,有力地促進了廣東(dong) 曆史文化典籍的保護、利用和開發。

 

對於(yu) 各國而言,保存史料都是很重要的。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教授李國慶認為(wei) ,出版《廣州大典》屬於(yu) 中國特色,也是傳(chuan) 統使然。中國曆來強調“國有史,地有誌,家有譜”,廣州能投入資源做這件事對學術研究幫助很大,可以說《廣州大典》就是一部“廣東(dong) 叢(cong) 書(shu) ”,是文化傳(chuan) 承的一件盛事。

 

廣州市政府參事李明華表示,《廣州大典》是曆代關(guan) 於(yu) 廣州的學術成果的集大成,是廣州文化發展的一個(ge) 裏程碑,解析了廣州的文化基因,留住了廣州城市的根和魂,重鑄了廣州文化的重鎮地位,開創了廣州地方曆史文化研究的新時期。

 

廣州十三行研究中心主任冷東(dong) 教授指出,文化是一座城市的靈魂,文化也是通行世界的最好名片,《廣州大典》是千年商都和曆史文化名城的積澱和象征,也是古代海上絲(si) 綢之路的記憶和內(nei) 容,更是21世紀“一帶一路”的紐帶和橋梁,希望充分發掘利用和宣傳(chuan) 《廣州大典》,讓思想和知識的絲(si) 綢之路永放光芒。

 

台灣師範大學國文學係專(zhuan) 任教授賴貴三表示,《廣州大典》的出版必將影響全國。比如康梁的著作,這些人的影響都是劃時代的,是國家的寶貝,《廣州大典》對傳(chuan) 承這些重要的思想文化是一種助推,這次廣州又一次引領了風潮。希望《廣州大典》的影響能跨越典籍的範疇,跨出文化界,成為(wei) 城市的文化名片,保留和傳(chuan) 承最真最好的廣州記憶、中國記憶。

 

中山大學曆史學係教授李緒柏表示,近年來,古籍文獻影印整理不僅(jin) 是學術界關(guan) 注的熱點,也是各地政府文化相關(guan) 部門關(guan) 注的焦點,全國學術文化界掀起了一股古籍文獻整理的熱潮。《廣州大典》就是這股熱潮中的一個(ge) 重要代表,而且給其他地區做了一個(ge) 很好的榜樣。從(cong) 學術研究角度來看,《廣州大典》搜集了很多珍稀的文獻資料,尤其是從(cong) 海外搜集了很多在國內(nei) 尚未發現的孤本善本,這對學術研究而言其重大意義(yi) 不言而喻。尤其是這些珍稀的文獻可以為(wei) 廣大學術研究者或文化愛好者直接查閱,可以極大地促進學術繁榮。從(cong) 文化傳(chuan) 承的角度看,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是我們(men) 中華民族的“根”和“魂”,古籍文獻是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重要載體(ti) ,傳(chuan) 承中華民族優(you) 秀文化離不開古籍文獻,這是傳(chuan) 統文化的結晶。從(cong) 這個(ge) 角度看,《廣州大典》的出版是提升文化自信、傳(chuan) 承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重要舉(ju) 措,意義(yi) 重大。

 

  

 

  

 

■2012年3月《廣州大典》編纂工作會(hui) 議

 

  

 

■“廣州大典”四字,集自湖北睡虎地出土的秦代木簡字。

 

《廣州大典》編纂大事記

 

2005年4月30日

 

《廣州大典》編纂工作正式啟動。同日,《廣州大典》編輯部發出征稿啟事,向海內(nei) 外各界廣泛征集廣東(dong) 地方文獻。

 

2005年5月26日

 

成立《廣州大典》編委會(hui) ,主編為(wei) 陳建華、曹淳亮。

 

2005年

 

經考古學家麥英豪提議,從(cong) 湖北睡虎地秦簡中集出“廣州大典”四字作為(wei) 《廣州大典》書(shu) 名用字。

 

2006年

 

征集底本。所依據文獻底本除廣東(dong) 省立中山圖書(shu) 館2791種和中山大學圖書(shu) 館352種底本外(均未含集部曲類文獻),還有國家圖書(shu) 館、上海圖書(shu) 館、天津圖書(shu) 館等47家圖書(shu) 館,香港、澳門、台灣地區6家圖書(shu) 館,以及美、英、法、加、德等國14家圖書(shu) 館、檔案館及私人藏書(shu) 家所珍藏底本,堪稱區域性古籍文獻整理出版的集大成者。

 

2006年6月

 

最終選定內(nei) 文用紙、封麵設計、字體(ti) 使用、封麵材料等。

 

2006年9月29日

 

《廣州大典》在廣州日報印務中心開印。

 

2007年4月9日

 

編委會(hui) 確定《廣州大典》編例,確立經、史、子、集、叢(cong) 五部分類編排的編纂體(ti) 例。明確收錄文獻的內(nei) 容範圍是廣州人士(含寓賢)著述、有關(guan) 廣州曆史文化的著述及廣州版叢(cong) 書(shu) ;時間範圍為(wei) 1911年以前,個(ge) 別門類延至民國;地域範圍包括清代中期廣州府所轄南海、番禺、順德、東(dong) 莞、從(cong) 化、龍門、增城、新會(hui) 、香山、三水、新寧、新安、清遠、花縣,以及香港、澳門、佛岡(gang) 、赤溪。

 

2008年9月

 

《廣州大典·叢(cong) 部》13輯14種叢(cong) 書(shu) 83冊(ce) 出版完成。

 

2008年至2011年間

 

完成前期設計的課題研究,全麵係統地收集了廣州地區相關(guan) 曆史文獻在國內(nei) 外收藏情況、存佚情況、版本源流、作者(或輯者)基本情況、基本內(nei) 容、文獻價(jia) 值、前人研究情況、編纂特點等。最終確立了《廣州大典》經部、史部、子部和集部的書(shu) 目。

 

2013年5月

 

成立《廣州大典》與(yu) 廣州曆史文化研究資金,成立《廣州大典》重點研究基地。

 

2015年4月

 

《廣州大典》編纂工作全部完成。同時啟動民國時期《廣州大典》編纂工作。

 

  

 

  

 

■編纂人員用十年時間新編成520冊(ce) 《廣州大典》

 

程煥文:《廣州大典》的曆史文化價(jia) 值

 

《廣州大典》的編纂出版是繼道光年間學海堂刻書(shu) 和光緒年間廣雅書(shu) 局刻書(shu) 之後,廣州的第三次大規模文獻整理與(yu) 出版,而又大異於(yu) 前兩(liang) 次大規模刻書(shu) 。學海堂刻書(shu) 是阮元“窮經致用、實事求是”學風在廣州的集中體(ti) 現,造就了廣州考據學的興(xing) 盛。廣雅書(shu) 局刻書(shu) 雖然是學海堂“通經致用”的延續,但體(ti) 現的是張之洞“中學為(wei) 體(ti) ,西學為(wei) 用”的思想,在西學東(dong) 漸中已不再具有學海堂那樣的積極意義(yi) 。《廣州大典》旨在係統搜集整理和搶救保護廣州文獻典籍、傳(chuan) 播廣州曆史文化,是文化大繁榮大發展的重要體(ti) 現,是廣州培育世界曆史文化名城的一塊厚重的奠基石,“不僅(jin) 對於(yu) 廣州的文化建設具有深遠的影響,對於(yu) 全國的文化事業(ye) 發展,也有重要的垂範意義(yi) ”。

 

《廣州大典》是一部大型地方曆史文化叢(cong) 書(shu) ,入選文獻範圍之廣泛、內(nei) 容之豐(feng) 富、文獻之珍貴,在廣東(dong) 文化出版史上是空前的。《廣州大典》的出版將對廣東(dong) 文化強省建設起到積極作用,對促進廣東(dong) 社會(hui) 、經濟、政治、文化建設具有積極的現實意義(yi) 和深遠的曆史意義(yi) 。

 

《廣州大典》是迄今為(wei) 止最為(wei) 全麵的廣州曆史文化史料著作。《廣州大典》係統收錄了1911年以前有關(guan) 廣州的著作、廣州人的著作和廣州版叢(cong) 書(shu) 4064種,入選文獻範圍之廣泛、內(nei) 容之豐(feng) 富、數量之浩大,遠遠超過學海堂和廣雅書(shu) 局刻書(shu) 總量,在廣東(dong) 文化出版史上是空前的。

 

《廣州大典》搶救和保存了有關(guan) 廣州曆史文化的大量珍稀文獻。已出版的廣州大典版《廣雅叢(cong) 書(shu) 》增加了附錄《廣雅翰墨》,收錄了王貴忱先生珍藏的張之洞手稿,這些手稿首次對社會(hui) 公布,彌足珍貴。史部雜史類收錄的《夷氛聞記》《觸藩始末》《英吉利廣東(dong) 入城始末》《趙沅英稿本》《粵東(dong) 軍(jun) 變記》(稿本)等,為(wei) 研究鴉片戰爭(zheng) 以來的廣州政治、軍(jun) 事等提供了珍貴史料;政書(shu) 類收錄的《善善堂租簿》《買(mai) 物歸來價(jia) 值記》等稿本,對探究晚清時期廣州社會(hui) 經濟頗有價(jia) 值,而大量廣東(dong) 谘議局的檔案報告更是晚清立憲史研究的第一手資料;傳(chuan) 記類所錄的大量晚清廣東(dong) 鄉(xiang) 試課卷,則是研究清末廣東(dong) 科舉(ju) 曆史、教育變遷的原始資料;地理、方誌類廣錄曆朝府、州、縣誌、鄉(xiang) 土誌和山水專(zhuan) 誌等,除《中國地方誌聯合目錄》所錄廣州地方誌鹹備外,新發現並收錄一些罕見方誌,如康熙《清遠縣誌》等;子部農(nong) 家類收錄的番禺趙古撰《龍眼譜》《檳榔譜》《煙經》,是古代嶺南關(guan) 於(yu) 這些作物的唯一專(zhuan) 譜;南海區金策撰《嶺海蘭(lan) 言》是廣東(dong) 曆史上唯一的一種蘭(lan) 花譜;南海陳啟沅撰《廣東(dong) 蠶桑譜》則是清代以前廣東(dong) 最早的蠶書(shu) ,地方特色鮮明,文獻價(jia) 值大。

 

《廣州大典》為(wei) 廣州曆史文化研究提供了最為(wei) 豐(feng) 富的一手資料。《廣州大典》堅持“不選、不編、不校、不點”的“不幹預”編纂原則,忠於(yu) 原著,真實展現原著的樣貌,為(wei) 學人研究廣州曆史文化提供了最為(wei) 豐(feng) 富的一手資料。

 

《廣州大典》為(wei) 廣州曆史文化的傳(chuan) 播與(yu) 弘揚提供了上佳的途徑。《廣州大典》收錄的文獻來自海內(nei) 外幾百家圖書(shu) 館和文獻收藏單位,許多文獻長期藏在深閨難得一見。《廣州大典》的編纂匯聚了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廣州地方文獻,而《廣州大典》的出版將向世界各地傳(chuan) 播廣州的曆史文化。這種由分散到集中、由集中到傳(chuan) 播的方式,既傳(chuan) 承了廣州的曆史文化,又傳(chuan) 播了廣州的曆史文化。

 

倪俊明、林子雄、林銳匯:寰宇萬(wan) 卷玉簡展廣府滄桑文華——《廣州大典》的特點和意義(yi)

 

廣州作為(wei) 擁有2200多年建城史的“國家曆史文化名城”,人傑地靈,人文薈萃,古籍文獻遺存豐(feng) 富,大量珍貴的地方文獻翔實地印記了廣州的曆史變遷和發展。但由於(yu) 年代久遠,經蠹魚風化蛀蝕,兵燹水火摧殘,老化破損嚴(yan) 重,以及由於(yu) 曆史原因,不少廣州地方文獻流散到省外乃至海外。因此,係統搜集海內(nei) 外廣州古籍地方文獻進行整理出版,意義(yi) 重大。

 

《廣州大典》的特點

 

搜羅廣泛,規模宏大。《廣州大典》收錄廣州古籍地方文獻4064種,編成520冊(ce) ,所依據文獻底本除廣東(dong) 省立中山圖書(shu) 館2791種、中山大學圖書(shu) 館352種外,還包括我國內(nei) 地47家、港澳台地區6家,美國、英國、加拿大、日本和葡萄牙等14家圖書(shu) 館、博物館,以及6位私人藏家珍藏的底本。

 

兼收並蓄,保持廣州文獻的原生態。《廣州大典》收錄文獻範圍廣、時間跨度長,內(nei) 容宏富,涵蓋政治、經濟、軍(jun) 事、曆史、哲學、文學、語言、社會(hui) 、民俗、醫學、科技等領域。確立“不選、不編、不校、不點”的編輯思路,即不爭(zheng) 文獻價(jia) 值,對文獻種類不做人為(wei) 裁選,確保收錄文獻的完備性,在目前已知的叢(cong) 書(shu) 中絕無僅(jin) 有。眾(zhong) 所周知,學術創新有賴於(yu) 史料的發現與(yu) 收集,文獻史料的價(jia) 值往往不在於(yu) 是否為(wei) 名家或名著,而在於(yu) 其獨特性和專(zhuan) 指性。《廣州大典》兼收並蓄的編輯方法,最大限度地保留了廣州文獻的“原生態”。隨著時間的推移,其文獻史料價(jia) 值將越發顯現。

 

挖掘出不少珍稀的廣州地方文獻資源。除廣東(dong) 省立中山圖書(shu) 館和中山大學圖書(shu) 館所藏珍貴的廣州地方文獻被整體(ti) 收錄外,《廣州大典》也搜羅了不少外館所藏的稀見廣州文獻,如從(cong) 中國國家圖書(shu) 館征集的第一批文獻底本中,有明代以前的版本43種、稿鈔本23種;從(cong) 上海圖書(shu) 館征集的文獻底本中,有稿鈔本20餘(yu) 種,其中絕大部分是孤本、善本。全書(shu) 收載稿鈔本462種、清代乾隆以前刻本359種。其中《經圖》收有明末清初善本20種,主體(ti) 部分為(wei) 清中後期著作,不論是數量還是質量最為(wei) 可觀,不乏珍本,如陳澧、桂文燦等大家的手稿,彌足珍貴。陳澧的《廣韻增加字考略》為(wei) 香港大學圖書(shu) 館所藏稿本,朱次琦的《四書(shu) 講義(yi) 殘稿》為(wei) 香港中文大學所藏稿本,勞光泰的《大學章句疏義(yi) 》雖為(wei) 鹹豐(feng) 年間刻本,卻是從(cong) 日本椙山女學園大學圖書(shu) 館征集而來,在我國內(nei) 地難得一見。《史部》篇幅超過整套叢(cong) 書(shu) 的三分之一,其中稿鈔本199種,清代乾隆以前刻本136種,可謂珍本薈萃。《道光時夷務雜鈔》《鴉片事略》《紅巾軍(jun) 新會(hui) 圍城記》《粵氛紀事》《鄧和簡公奏稿》《潘衍桐奏稿》《常惺惺齋日記》《望鳧行館宦粵日記》《奉使日記》等尤具特殊文獻價(jia) 值。《子部》匯收的珍稀底本眾(zhong) 多,如敦煌寫(xie) 本《壇經》來自中國國家圖書(shu) 館,湛若水的《古文小學》(明嘉靖年間刻本)出自美國國會(hui) 圖書(shu) 館,盧寧的《獻子講存》(明嘉靖年間刻本)為(wei) 日本國立公文書(shu) 館所藏,六委齋刻本周從(cong) 龍《分韻四言對偶啟蒙》(明萬(wan) 曆三十四年)從(cong) 美國哈佛大學哈佛燕京圖書(shu) 館征集,還有來自英國倫(lun) 敦大學亞(ya) 非學院圖書(shu) 館所藏勞潼撰評的《地理尋源》《陰騭文儒宗》、陸逢泰的《三教擇錄》等,均是流傳(chuan) 不廣、世人少見之本。《集部》匯輯有明朝稿鈔本104種、明刻本42種。值得一提的是,清代乾隆年間編修《四庫全書(shu) 》時曾抽毀和全毀的大量書(shu) 籍,多為(wei) 《集部》文獻。《集部》收載釋函昰的《瞎堂詩集》、釋今釋的《偏行堂集》、屈大均的《翁山詩略》《翁山文外》、王邦畿的《耳鳴集》、陳恭尹的《獨漉堂集》和王隼的《嶺南三大家詩選》等近30種文獻,曆經浩劫,流傳(chuan) 稀少,彌足珍貴。

 

《廣州大典》的意義(yi)

 

承前啟後,掀起嶺南文獻整理新高潮。廣東(dong) 匯輯刊印地方文獻始於(yu) 明代中後期,興(xing) 於(yu) 清代,曆經民國時期延續至今。明代萬(wan) 曆年間,張邦翼、楊瞿崍肇廣東(dong) 文獻匯刻之始;清代康熙年間的屈大均、黃登,清代乾嘉年間的羅學鵬、溫汝能,引領了地方文獻匯刻之風氣。清代中晚期,由於(yu) 兩(liang) 廣總督阮元、張之洞先後大力倡導,廣東(dong) 出現學海堂、廣東(dong) 書(shu) 局和廣雅書(shu) 局等規模較大的刻書(shu) 機構,廣東(dong) 刻書(shu) 蔚然成風。民國初年廣東(dong) 省立圖書(shu) 館附設廣雅板片印行所,刊印典籍名重一時。1949年後,特別是20世紀八九十年代以來,廣東(dong) 古籍文獻整理工作得到了積極推進。

 

《廣州大典》的整理出版承前啟後,賡續明清以來廣東(dong) 輯印鄉(xiang) 邦文獻的優(you) 良傳(chuan) 統,對廣州古籍曆史文獻進行了全麵係統的疏理,搜羅之廣、匯集之富為(wei) 以往所僅(jin) 見,堪稱廣東(dong) 文獻學史上的鴻篇巨製,為(wei) 清代阮元創辦學海堂刻書(shu) 和張之洞創辦廣雅書(shu) 局刻書(shu) 之後,廣州整理鄉(xiang) 邦文獻的又一新高潮。

 

玉簡薈萃,促進廣州曆史文化的傳(chuan) 承研究。編纂刊刻文獻叢(cong) 書(shu) 曆來為(wei) 學界所讚賞。清代學者、藏書(shu) 家葉誌詵在《海山仙館叢(cong) 書(shu) 》序中雲(yun) :“天下可寶者,莫如書(shu) 。與(yu) 其韞而藏之,孰若使之燦著焉,不致湮沒而不彰也。與(yu) 其分而置之,孰若為(wei) 之薈萃焉,不致散脫而浸失也。”張之洞在《書(shu) 目答問》中說:“叢(cong) 書(shu) 最便學者,為(wei) 其一部之中可該群籍,搜殘存佚,為(wei) 功尤巨。”民國時期出版家張元濟先生也指出,編纂叢(cong) 書(shu) 有“七善”,簡而言之,一可傳(chuan) 播眾(zhong) 人,二可保存真跡,三可擇優(you) 取精,四可方便查尋,五可便於(yu) 攜帶和閱讀,六可適於(yu) 收藏,七可促進流通普及。對輯印叢(cong) 書(shu) 典籍之功效推崇備至。截至目前,廣州大量珍貴的古籍文獻除收藏在本地幾家大型圖書(shu) 館外,還有相當部分散藏於(yu) 海內(nei) 外公藏機構和私人藏家手中,讀者進行係統閱讀和研究時頗受阻隔。《廣州大典》項目立足廣東(dong) ,搜羅海內(nei) 外各種廣州文獻,將其匯為(wei) 一帙,化身千百,使讀者擁此一帙,即可足不出戶而遍覽海內(nei) 外眾(zhong) 多公私庋藏之廣州古籍文獻。大大突破了以往廣州古籍文獻收藏與(yu) 使用的局限,拓寬了文獻傳(chuan) 播的渠道,為(wei) 廣州曆史文化的傳(chuan) 承和研究提供了堅實的文獻保障和史料支撐,也為(wei) 廣州尋找自身曆史淵源、厘清自身發展脈絡,更好走向未來,留下了“根”和“魂”。

 

續絕存真,實現古籍文獻的“再生性”保護。自秦漢以來,廣州地區在漫長的文明進化曆程中產(chan) 生了卷帙浩繁的地方文獻,翔實記載了廣州曆史的發展與(yu) 變遷,是彌足珍貴的文化遺產(chan) 。在改善文獻存藏環境,加強以裱補修複為(wei) 主要手段的傳(chuan) 統“原生性”保護的基礎上,通過生產(chan) 文獻的複製品,實施古籍文獻的“再生性”保護,顯得尤為(wei) 重要。由於(yu) 科技進步,近30年來,多種文獻複製品的生產(chan) 方法被廣為(wei) 使用,如縮微拍攝、數字化掃描。這些方法各有優(you) 缺點,但最接近文獻原來狀態、更適合閱讀習(xi) 慣的還是影印再版。《廣州大典》的影印出版可以使人們(men) 通過新版圖書(shu) 閱讀大量珍貴古籍善本,減少了因過度翻閱而對古籍原件的損害,為(wei) 古籍文獻的珍藏提供了“靜養(yang) ”的環境,達到古籍珍本“再生性”保護的目的,具有重要的拯救文化意義(yi) 。

 

踐行信息自由理念,彰顯“學術乃天下之公器”精神。信息自由,指信息在公平、開放環境下最少限製地生產(chan) 、傳(chuan) 播、獲取和管理的過程,是圖書(shu) 館價(jia) 值的核心所在,是使知識得以順利創新和發展的基本保障。由於(yu) 古籍除具有普通圖書(shu) 共有的資料價(jia) 值外,還具有特殊的文物價(jia) 值,從(cong) 文物保護角度考慮,減少古籍翻閱的頻率是重要的保護方法之一。受客觀因素製約,許多圖書(shu) 館在古籍文獻的使用上不同程度地存在著“信息限製”現象。《廣州大典》項目通過古籍文獻載體(ti) 的更換與(yu) 複製,使大批珍稀古籍文獻為(wei) 人所共知、為(wei) 人所易得,這是圖書(shu) 館踐行“信息自由”理念、彰顯“學術乃天下之公器”精神、主動消解信息限製和破除信息獲取障礙、充分滿足公民信息獲取權益的自覺行動,對圖書(shu) 館有效化解古籍保護與(yu) 使用之間的矛盾具有積極意義(yi) 。

 

(作者單位:廣東(dong) 省立中山圖書(shu) 館;廣東(dong) 省方誌館)

 

  


 


 


 

■《廣州大典》文獻底本

 

  

 

■古籍、文獻修複

 

  

 

■《廣州大典》古籍掃描

 

駱瑜:廣府地方文獻編纂的一座高峰——十年磨一劍《廣州大典》麵世

 

2015年4月30日,曆經十年磨礪的《廣州大典》編纂出版。《廣州大典》的編纂出版是廣州曆史文化資源保護與(yu) 整理工作的一座豐(feng) 碑,對廣州城市發展具有重要意義(yi) 。近日,筆者就此采訪了廣州市社科聯副主席郭德焱、《廣州大典》編審甘謙和廣州圖書(shu) 館館長方家忠,請他們(men) 講述如何科學、嚴(yan) 謹地編纂出一部傳(chuan) 世精品大典《廣州大典》,以及這部傳(chuan) 世大典對千年古城廣州的重大現實意義(yi) 。

 

駱瑜:編纂《廣州大典》這麽(me) 一部浩大的典籍,必須要有科學的規劃,編纂單位是如何做到科學規劃、科學編纂的?

 

郭德焱:影印出版大型古籍叢(cong) 書(shu) ,既是一項全新的工作,也是一項全新的挑戰。全體(ti) 編纂人員深感責任重大。十年堅持虛心學習(xi) 、堅持研究先行,以確保整個(ge) 編纂出版工作的嚴(yan) 謹性、完整性和科學性。

 

1.持續開展年度規劃課題研究。為(wei) 全麵掌握自秦漢至1911年以前廣州曆史文獻的總體(ti) 情況,大典編纂前期,編輯部根據文獻的實際情況設計了20多個(ge) 指定課題和若幹自選課題,廣泛發動社科五路大軍(jun) 開展研究,各課題研究內(nei) 容包括:相關(guan) 文獻國內(nei) 外收藏情況、存佚情況、版本源流、作者(或輯者)基本情況、基本內(nei) 容、文獻價(jia) 值、前人研究情況、編纂特點等。2013年設立“《廣州大典》與(yu) 廣州曆史文化研究資金”,成立了《廣州大典》重點研究基地。2013—2015年連續三年開展社科規劃課題研究,啟動博士論文資助計劃,資助重點課題19項、一般課題55項、委托課題9項,資助博士論文19篇。

 

2.啟動廣東(dong) 文獻普查工作,全麵掌握廣東(dong) 文獻在海內(nei) 外的收藏情況。普查對象包括粵人著述、寓賢與(yu) 廣東(dong) 相關(guan) 著述、粵版圖書(shu) 、前人整理成冊(ce) (或輯)的廣東(dong) 史料等。

 

3.開展對全國出版界大型影印古籍圖書(shu) 的調研,從(cong) 工作機構、文獻分類、編例、版本處理、目錄編製、描修、配補、設計、定價(jia) 、印數、銷售等方麵進行對比和分析,為(wei) 《廣州大典》的編纂提供了有力參考。

 

4.匯總各方研究成果,反複開展入典書(shu) 目論證。《經部》前後召開了六次論證會(hui) ,十易其稿。《史部》前後召開了八次會(hui) 議論證,八易其稿。《子部》選目開過五次專(zhuan) 家會(hui) 議,六易其稿。《集部》開過四次論證會(hui) ,五易其稿。《叢(cong) 部》六易其稿。

 

駱瑜:編輯出版大型古籍叢(cong) 書(shu) 費心費力,一線編輯更需嚴(yan) 謹對待,請問甘老師,你們(men) 是如何保證編纂質量的?

 

甘謙:為(wei) 確保編輯質量,編輯人員牢記《廣州大典》主編陳建華“工作態度要謙”的指示,確保編纂質量,按照出精品、出傳(chuan) 世之作的標準和要求出版《廣州大典》。

 

堅持一絲(si) 不苟,高標準整理掃描古籍。《廣州大典》是影印出版工程,古籍掃描是重要的環節,事關(guan) 古籍保護和大典的出版質量。一是不斷探索,總結出古籍掃描最佳流程:編製書(shu) 目結構—掃描—圖像處理—檢查質量(發現質量差或漏頁重掃補掃)—圖像文件命名—與(yu) 原底本校對。二是既要確保不傷(shang) 及文獻,又要提高掃描質量。三是認真開展數據檢查,將掃描後的數據與(yu) 原書(shu) 比照檢查,剔除掃描過程中產(chan) 生的錯漏,尤其是對外館掃描回的數據進行檢查,不斷與(yu) 原藏單位溝通。十年共完成、核對掃描件100多萬(wan) 頁。

 

堅持反複考證,高標準確定最佳底本。明察秋毫辨版本。十年間,編輯部邀請廣大專(zhuan) 家“會(hui) 診”,選用書(shu) 品最好的本子。將同一文獻不同版本之間、同一版本不同複本之間進行逐頁比較,選相對“好”的底本入典。

 

堅持嚴(yan) 格把關(guan) ,高標準抓好編輯環節。一是最大限度還原古籍原貌。二是杜絕排版環節產(chan) 生新的差錯。十年來,編輯人員查出並糾正了為(wei) 數不少掃描時的疏漏、錯卷、倒頁、缺頁、重頁,錯將兩(liang) 頁不同原稿並為(wei) 新的一頁等嚴(yan) 重差錯。三是嚴(yan) 格按照用字標準、版式要求等有關(guan) 出版編校流程,以保證大典的編校質量。

 

堅持精品導向,高標準設計成品書(shu) 樣。為(wei) 達到出精品、出傳(chuan) 世之作的標準和要求,編輯部力求在每個(ge) 環節都做到精益求精。一是《廣州大典》正式編印前,編輯部曾11次修改版式,11次統一核定3家排版公司的標準樣,6次試出膠片,以確保《廣州大典》的裝幀、印刷、精裝質量。二是依據大典長期保存的保障標準,選用棉纖維95%以上的特種紙,選擇保定造紙廠70克特種紙為(wei) 內(nei) 文用紙,每一頁都有防止盜版的水印標識。三是依據十二項印刷成品質量標準,逐一檢驗內(nei) 文紙張、封麵版材、印刷均勻度、封麵絲(si) 印牢固度,以確保全優(you) 成品。

 

駱瑜:對於(yu) 廣州這座城市,《廣州大典》的出版有何重大文化現實意義(yi) ?

 

方家忠:《廣州大典》的編纂出版是對廣府地區傳(chuan) 統經典文獻進行的最全麵、最係統的匯輯與(yu) 整理。《廣州大典》以明清時期的廣州府為(wei) 地域範圍,從(cong) 全球75家公私館藏機構進行資料征集,對民國以前的經典古籍文獻進行匯纂,共收錄2000餘(yu) 位著者所撰4064種文獻,編成520冊(ce) 。《廣州大典》的文獻數量、部帙規模和選本精良程度,是迄今對廣府曆史文化資源最全麵、最係統的匯輯與(yu) 整理,堪稱廣府地方文獻編纂的一座高峰。

 

《廣州大典》的編纂出版為(wei) 廣州地方文獻服務提供了資源保障。《廣州大典》係統收集了廣府地區的傳(chuan) 統經典文獻,對廣州地方文獻服務和曆史文化研究具有重要意義(yi) 。

 

《廣州大典》的編纂出版推動了廣州的曆史文化資源保護和曆史文化研究。《廣州大典》堅持“不選、不編、不校、不點”的編纂原則,按照原文影印的方式印製出版文獻,“原汁原味”地保留了文獻典籍的原始樣貌,使無數麵臨(lin) 消失、不得為(wei) 世人一窺的珍本、孤本得以再生,且化身千百,從(cong) 而得以被學術界研究利用。

 

《廣州大典》的編纂出版為(wei) 廣州新時代文化建設事業(ye) 奠定了基礎。廣州是一座擁有2000多年曆史的文化名城,自古以來就經濟繁榮、文教興(xing) 盛,《廣州大典》則是由流傳(chuan) 下來的文化精粹凝集而成。《廣州大典》的編纂出版,對貫徹落實廣東(dong) “四個(ge) 走在全國前列”、傳(chuan) 承和傳(chuan) 播廣州傳(chuan) 統文化、建設廣州新時代文化、形成全麵開放新格局,奠定了重要的曆史文獻基礎。

 

《廣州大典》的編纂出版打造了廣州最靚麗(li) 的城市名片。《廣州大典》收錄的珍貴文獻,不僅(jin) 翔實記錄了2000多年來廣州的曆史麵貌和發展變遷,也集中反映了廣州這座城市的文化基因和精神氣質,是廣州尋找自身曆史淵源、厘清自身發展脈絡,更好地走向未來的“根”和“魂”。

 

  

 

■《九畹堂詩集》修複前

 

  

 

■《九畹堂詩集》修複後

 

責任編輯: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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