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家的自我寫(xie) 照

作者：餘(yu) 東(dong) 海

來源：作者投稿伟德线上平台發表

時間：孔子二五六八年歲次丁酉閏六月初三日癸醜(chou)

           耶穌2017年7月25日

駁雜和淵博是兩(liang) 回事。儒家貴博不貴雜，強調博學審問慎思明辨篤行。雜家則誤以雜為(wei) 博，以雜為(wei) 榮，停留於(yu) 博學階段，未能審問慎思，更無明辨功夫。有個(ge) 叫鬱土的學者寫(xie) 了篇《《孔孟心肝及其他》的短文，其中說：

“作為(wei) 後人，我們(men) 就是要汲取前哲的‘心肝’，來滋補與(yu) 壯大自己的精神，作一個(ge) 人格獨立、能自由思考的人。如此說來，則我們(men) 非唯要食孔孟的‘心肝’，凡對我們(men) 有益的，如蘇格拉底的心肝、亞(ya) 裏士多德的心肝、斯賓諾莎的心肝、尼采的心肝、盧梭的心肝、柏克的心肝、伯林的心肝、愛默生的心肝，及王充的心肝、李贄的心肝、魯迅的心肝，都是我們(men) 所需要的。”

這就是雜家的自我寫(xie) 照。上述人物中，唯孔孟至善至美，非其餘(yu) 人所能媲美。其中蘇格拉底是最受中西學界推崇的，然與(yu) 孔孟相比，依然天地懸殊。

從(cong) 流傳(chuan) 下來的蘇格拉底的思想和格言看，此人不無見識，但頗為(wei) 偏激混亂(luan) ，儒眼相看，最多二流學者而已，與(yu) 孔子根本不是一個(ge) 重量級的。有這樣的老師和奠基者，就不難理解，為(wei) 什麽(me) 柏拉圖思想和西方哲學皆品質不高，為(wei) 什麽(me) 曆史上西方文明遜於(yu) 中華文明。

其人之死亦無意義(yi) 。可以死可以不死，死傷(shang) 勇，蘇格拉底有機會(hui) 逃亡而不逃，認為(wei) 那會(hui) 破壞雅典法律的權威，又擔心他逃亡後雅典再沒好導師了。兩(liang) 個(ge) 理由皆不成立。一他是被雅典法庭以腐蝕青年思想的罪名判死的，這種惡法即使無力改之，也不值得以身殉之；二更荒唐，自己死了雅典才有好導師？

蘇氏被處死前，朋友悲傷(shang) 地說：“我是多麽(me) 不希望你被如此不公正地處死啊！”蘇格拉底平靜地說：“朋友，難道你希望看到我被公正地處死嗎？”這個(ge) 被廣為(wei) 引用的傳(chuan) 說，恰恰說明了蘇氏思維的僵隘，似乎除了“不公正地處死”和“公正地處死”別無選擇了。如果法律公正，蘇氏又怎麽(me) 會(hui) 死？

蘇格拉底及亞(ya) 裏士多德、斯賓諾莎、尼采、盧梭、柏克、伯林、愛默生都有一定的參考價(jia) 值，但不能與(yu) 孔孟並論，沒必要過於(yu) 抬舉(ju) 。

​​​​例如尼采。其超人哲學超到最後，隻能是失常和瘋狂。少年時曾癡迷尼采多年，後來才逐漸發現，其深刻是偽(wei) ，膚淺是真。哲學應該是智慧學，助長仁愛快樂(le) ，提升生命質量。如果一種哲學讓人心靈狹隘、精神失常、煩惱叢(cong) 生、痛不欲生，其學術品質必有問題，或者幹脆就是偽(wei) 哲學。那些發瘋和自殺的哲學家，就是偽(wei) 哲學的受害者，哲學家頭銜應加引號。

又如盧梭。他的不少觀點正確或近乎正確，如人性本善論，天賦人權說，社會(hui) 契約論，個(ge) 人自由大於(yu) 集體(ti) 自由論，法治結合德治論等。最大的貢獻則是提出國家主權屬於(yu) 全體(ti) 人民的人民主權論。主權在民也是儒家王道原則之一。王道政治，主權在民，治權在君，教權在儒。其思想亦有錯，如認為(wei) 財產(chan) 私有是人類不平等根源，主權高於(yu) 人權等。

王充、李贄、魯迅等人更是等而下之，它們(men) 的心肝都有毒。

就拿李贄來說吧。那是一個(ge) 不倫(lun) 不類的半吊子。學儒學佛淺嚐輒止，都不能通，言論不無道理、為(wei) 人不乏正義(yi) 又極其偏激狂妄。身入空門卻不受戒，強調“人生自適耳”。讚美暴君嬴政是“千古一帝”，牝雞武瞾為(wei) “政由己出，明察善斷”的“聖後”。貶低孔孟批判儒經，非聖無法。

其代表作品《童心說》說六經和《論語》《孟子》“大半非聖人之言”，又說：“縱出自聖人，要亦有為(wei) 而發，不過因病發藥，隨時處方，以救此一等懵懂弟子，迂闊門徒雲(yun) 耳。醫藥假病，方難定執，是豈可遽以為(wei) 萬(wan) 世之至論乎？然則六經語孟，乃道學之口實，假人之淵藪也”雲(yun) ，一派胡言！

他《與(yu) 曾繼泉》說：“其所以落發者，則因家中閑雜人等時時望我歸去，又時時不遠千裏來迫我，以俗事強我，故我剃發以示不歸，俗事亦決(jue) 然不肯與(yu) 理也。又此間無見識人多以異端目我，故我遂為(wei) 異端以成彼豎子之名。”為(wei) 了逃避家人和與(yu) 人賭氣而落發為(wei) 僧，拿佛當擋箭牌呢。

他故意自我貶低，拿缺德當個(ge) 性：“其性褊急，其色矜高，其詞鄙俗，其心狂癡，其行率易，其交寡而麵見親(qin) 熱。其與(yu) 人也，好求其過而不悅其所長；其惡人也，既絕其人又終身欲害其人。誌在溫飽而自謂伯夷叔齊，質本齊人而自謂飽道飫德，分明一介不與(yu) 而以有莘借口，分明毫毛不拔而謂楊朱賊仁”雲(yun) 。

其人死得比蘇格拉底更無意義(yi) ，應已精神失常。七十六歲以“敢倡亂(luan) 道，惑世誣民”的罪名被捕，“大金吾笑其倔強，獄意無所置詞，大略止回籍耳。”聽說朝廷要押解他回福建原籍，寫(xie) 下絕命詩：“誌士不忘在溝壑，勇士不忘喪(sang) 其元。我今不死更何待？願早一命歸黃泉”。呼侍者剃發而奪剃刀割喉，氣不絕者兩(liang) 日雲(yun) 。

學儒不成無妨，學佛不成也無妨，各學了一點皮毛，反過來批孔批儒，難免走火入魔誤人誤己。其《童心說》將童心真心與(yu) 道理道學對立起來，要在道理和儒經之外求所謂的童心，真是癡心妄想。其絕命詩引用聖人之言而以誌士勇士自詡，令人哭笑不得，反儒反成了神經，嗚呼！

王充、李贄、魯迅都是雜家。王充是道門雜家，李贄是佛門雜家，魯迅是赤化雜家，其人心肝更是劇毒之物，食之必然中毒。關(guan) 於(yu) 魯迅，東(dong) 海有十多篇文章批判之，茲(zi) 不詳論。

餘(yu) 東(dong) 海

2017-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