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栻與(yu) 呂祖謙往來書(shu) 信編年考證

作者：任仁（華東(dong) 師範大學）

來源：《斯文：張栻、儒學與(yu) 家國建構》，周景耀主編，光明日報出版社2016年5月版

時間：孔子二五六八年歲次丁酉六月廿六日丁未

           耶穌2017年7月19日

在南宋理學發展曆程中，乾道、淳熙年間可謂“涵養(yang) 作成，大儒輩出，學者景從(cong) ”[[1]]，而其中又以朱熹、張栻、呂祖謙爲中堅：“乾道間，東(dong) 萊呂伯恭、新安朱元晦及荊州鼎立，爲一世學者宗師”[[2]]。在此階段，朱熹、張栻、呂祖謙之間論學不斷，而其往來書(shu) 信則是他們(men) 所留存下的彼此論道的最主要材料，但目前學界對張栻、呂祖謙往來書(shu) 信編年尚屬空白，故筆者擬對張栻、呂祖謙現存往來書(shu) 信進行編年考證，以期利於(yu) 相關(guan) 研究之深入。

張栻（1133—1180），字敬夫，一字欽夫，號南軒，漢州綿竹（今四川綿竹）人。丞相張浚子。隆興(xing) 元年（1163）以蔭補官，辟宣撫司都督府書(shu) 寫(xie) 機宜文字，除直秘閣。乾道五年（1169）除知撫州（今屬江西），未上，改嚴(yan) 州（今屬浙江）。乾道六年（1170）召爲吏部員外郎兼權起居郎，兼侍講，除左司員外郎。乾道七年（1171）出知袁州（今屬江西），是年底罷歸長沙。淳熙元年（1174）詔除舊職，知靜江府（今屬廣西），經略安撫廣南西路。淳熙四年（1177），詔特進秩，直寶文閣。淳熙五年(1178)，除秘閣修撰、荊湖北路轉運副使。改知江陵府（今屬湖北），安撫本路。淳熙七年（1180）詔以右文殿修撰提舉(ju) 武夷山衝(chong) 佑觀。是年二月卒。嘉定間，賜謚曰宣。淳祐初，詔從(cong) 祀孔子廟。《宋史》卷四二九有傳(chuan) 。

呂祖謙(1137—1181)，字伯恭，開封（今屬河南）人，南宋初始居金華（今屬浙江）。初，蔭補入官，後登隆興(xing) 元年（1163）進士第，複中博學宏詞科，調南外宗學教授。乾道五年（1169）除太學博士，添差教授嚴(yan) 州。乾道六年（1170），召爲太學博士兼國史院編修官、實録院檢討官。乾道七年（1171），改左宣教郎，召試館職。淳熙元年（1174），主管台州崇道觀。淳熙三年（1176），除秘書(shu) 郎、國史院編修官、實録院檢討官。淳熙五年（1178），除著作郎兼權禮部郎官，請祠。淳熙八年（1181）七月卒。謚曰成。《宋史》卷四三四有傳(chuan) 。

據呂祖謙《祭張荊州文》雲(yun) ：“昔者某以郡文學事公於(yu) 嚴(yan) 陵，聲同氣合，莫逆無間。自是以來，一紀之間，麵講書(shu) 請，區區一得之慮，有時自以爲過公矣；及聞公之論，綱舉(ju) 領挈，明白嚴(yan) 正，無繳繞回互、激發偏倚之病，然後釋然心悅，爽然自失，邈然始知其不可及。此某所以願終身事公而不去者也。”[[3]]可知兩(liang) 人相交於(yu) 嚴(yan) 州任上，自此以後兩(liang) 人“麵講書(shu) 請”書(shu) 信往來不斷，直至張栻病卒。本文張栻書(shu) 信本之《南軒先生文集》[[4]]，呂祖謙書(shu) 信本之《呂祖謙全集》，以下即以年月爲序編列張、呂往來書(shu) 信，因篇幅關(guan) 係，茲(zi) 不録書(shu) 信全文，僅(jin) 以書(shu) 信首句文字代替原信。

乾道五年已醜(chou) （1169年）

呂祖謙《與(yu) 張荊州敬夫書(shu) 》（恭以某官聞道達者）

呂祖謙《與(yu) 張荊州敬夫書(shu) 》（某質魯材下）

據杜海軍(jun) 先生《呂祖謙年譜》[[5]]，此兩(liang) 書(shu) 撰於(yu) 乾道五年（1169），聽聞張栻除嚴(yan) 州，呂祖謙致書(shu) 張栻望其早日成行。據《呂祖謙年譜》知，呂祖謙十月十八日抵嚴(yan) 州，又以信中“到官甫數日”，推知此信當撰於(yu) 當年十月。

呂祖謙《通張嚴(yan) 州啓》（伏審溫詔起家）

由下書(shu) 可知，此書(shu) 當在乾道五年秋。

張栻《答呂太博啓》（茲(zi) 蒙薰慈）

是書(shu) 爲答呂書(shu) 所作，由“顧驅車之寖邇，知傾(qing) 蓋之可期”，知兩(liang) 人此時未見。由《呂祖謙年譜》知，張栻除嚴(yan) 州在當年九月[[6]]，故推知此書(shu) 當在乾道五年秋或初冬。

乾道八年壬辰（1172年）

呂祖謙《與(yu) 張荊州敬夫書(shu) 》（觀史先自《書(shu) 》始）

張栻下書(shu) “所示讀書(shu) 次第皆著實。蓄德喪(sang) 誌之分，誠不可不察。”乃答此書(shu) 而作。據張栻答書(shu) 時間，此書(shu) 當撰於(yu) 乾道八年（1172）五月。

呂祖謙《與(yu) 張荊州敬夫書(shu) 》（國朝典故）

張栻下書(shu) “蓄德喪(sang) 誌之分，誠不可不察。《易傳(chuan) 》所謂考跡以觀其用，察言以求其心，此語極緊要。”乃答此書(shu) ，張書(shu) 作於(yu) 乾道八年五、六月間，呂書(shu) 當撰於(yu) 乾道八年五月。

呂祖謙《與(yu) 張荊州敬夫書(shu) 》（平時徒恃資質）

張栻下書(shu) “來教有雲(yun) ‘平時徒恃資質，工夫悠悠，殊不精切’，此可見體(ti) 察之功。”乃知張書(shu) 爲答書(shu) ，張栻答書(shu) 作於(yu) 乾道八年五月末或六月間，因呂祖謙五月十六日辦妥其父喪(sang) 事，致書(shu) 張栻討論喪(sang) 禮、祭禮，推知此書(shu) 當作於(yu) 五月。

張栻《寄呂伯恭》（某讀書(shu) 先廬）

《張宣公年譜》係於(yu) 乾道八年[[7]]。是年，呂祖謙《與(yu) 朱侍講》有雲(yun) ：“忍死營辦，以五月十六日敬終襄事。音容永隔，攀號摧裂，哀慕無窮。扶力布稟，執筆氣塞，不能多述。喪(sang) 禮，鄉(xiang) 無恙時，婁戒飭令一遵典製，毋參以慝禮，今不敢有違。祭禮，數年來尤勤催督，竟不及裁定。竢暑退，亦欲稍稍講訂。往時吾丈所定條目，便望早付下，或有暇更爲參酌，令使可遵行，尤幸。”[[8]]與(yu) 朱熹討論祭禮、喪(sang) 禮，約與(yu) 張栻討論在同時，呂祖謙致朱熹書(shu) 當在五月末，推知此書(shu) 撰於(yu) 五月末或六月間。

呂祖謙《與(yu) 張荊州敬夫書(shu) 》（大概以收斂操存）

呂祖謙《與(yu) 張荊州敬夫書(shu) 》（吾丈者世道所係）

此兩(liang) 書(shu) 述及“工夫”“省察”與(yu) 張書(shu) 中所論“顧存養(yang) 省察之功固當並進，然存養(yang) 是本，覺向來工夫不進，蓋爲存養(yang) 處不深厚，存養(yang) 處欠，故省察少力也。方於(yu) 閑暇，不敢不勉”相近，故與(yu) 此書(shu) 或撰於(yu) 同時，約在乾道八年春或夏。

呂祖謙《與(yu) 張荊州敬夫書(shu) 》（始欲和合彼此）

書(shu) 中論及“所謂州平、幼宰之徒，初豈大過人？孔明惓惓之意，乃至於(yu) 是”，或與(yu) 張栻討論其所撰《諸葛忠武侯傳(chuan) 》，據《張宣公年譜》，《諸葛忠武侯傳(chuan) 》成於(yu) 乾道二年，推知此書(shu) 或在乾道八年，待考。

呂祖謙《與(yu) 張荊州敬夫書(shu) 》（儉(jian) 德所難）

此書(shu) 未詳，或在乾道八年，待考。

乾道九年癸巳（1173年）

呂祖謙致張栻書(shu)

由張栻下書(shu) 中“來書(shu) 所自，察向來之病，其間有雲(yun) 以私爲公，以情爲性者，可見察之之精，更宜深勉於(yu) 篤敬之功也”，[[9]]知此前呂祖謙有書(shu) 致張栻，今佚，當撰於(yu) 乾道九年夏、秋之際。

呂祖謙《與(yu) 張荊州敬夫書(shu) 》(從(cong) 前病痛)

“從(cong) 前病痛”與(yu) 張栻下書(shu) “來書(shu) 所自，察向來之病”對應，此書(shu) 或在乾道九年，待考。

張栻《寄呂伯恭》(自歸抵此)

此係張栻答書(shu) ，《張宣公年譜》係此文於(yu) 乾道九年（1173）。另書(shu) 中所雲(yun) “元晦《仁說》後來看得渠說愛之理之意卻好，繼而再得渠書(shu) ，隻拈此三字，卻有精神，但前來所寄言語間終多病……”據顧宏義(yi) 先生《朱熹友朋門生往來書(shu) 信匯編》（未刊稿）之“朱熹、張栻往來書(shu) 信”部分考證，朱熹與(yu) 張栻就“愛之理”討論在乾道九年七、八月間，推知此書(shu) 當在八、九月間。

淳熙元年甲午（1174年）

張栻《寄呂伯恭》(某前月半間積寒成疾)

據《張宣公年譜》淳熙元年春張栻染重疾[[10]]，另汪應辰《與(yu) 朱元晦》雲(yun) ：“敬夫正月間一病甚殆，今雖良愈，尤當加意調護，要須止酒乃善也。”[[11]]知張栻染疾在正月間，又“某前月半間積寒成疾，勢極危”推得當撰於(yu) 淳熙元年（1174）二月。

張栻《與(yu) 東(dong) 萊帖》

此爲張栻致呂祖謙之殘卷，輯録自黃溍《金華黃先生文集·張宣公與(yu) 東(dong) 萊帖》[[12]]。其中雲(yun) ：

乾道辛卯春，詔以知閤門事張說簽書(shu) 樞密院事。公時以左司兼侍講，手疏極言其不可。命中寢。而宰相隂主之，乃出公守袁州。壬辰春遂伸說前命。帖中雲(yun) “元晦之約竟能成否？宜春闕在來年六月，若不被汰斥果成赴上，則眀秋可邀二兄過彼相會(hui) ”。然公自去國退居三年，袁州之闕竟不及赴。淳熙甲午乃起帥廣西。東(dong) 萊以正字丁外艱，是年夏服除，奉崇道祠，秋入越，故帖中稱之曰“主管正字”且問其留會(hui) 稽幾日。公作此帖於(yu) 冬初，廣西之命蓋未下也。

故知此帖撰於(yu) 淳熙元年（1174）十月。

淳熙二年乙未（1175年）

呂祖謙致張栻書(shu)

言朱熹有“傷(shang) 急不耐之病”，是書(shu) 已佚，據張栻致朱熹書(shu) 補。張栻《答朱元晦》雲(yun) ：“伯恭今次講論如何？得渠書(shu) ，雲(yun) 兄猶有傷(shang) 急不容耐處，某又恐伯恭卻有太容耐處。然吾曹氣習(xi) 之偏，乘間發見，誠難消化，想兄存養(yang) 有道，如某病痛，多兢兢之不遑，正有望時加砭劑也”[[13]]，《朱熹友朋門生往來書(shu) 信匯編》（未刊稿）之“朱熹、張栻往來書(shu) 信”部分考證推其撰於(yu) 淳熙二年十月中。“伯恭今次講論如何？”即爲當年五月鵝湖之會(hui) ，是書(shu) 當在其後，約在當年秋。

淳熙三年丙申（1176年）

呂祖謙《與(yu) 張荊州敬夫書(shu) 》(我方閑居)

據顧宏義(yi) 先生《朱熹友朋門生往來書(shu) 信匯編》（未刊稿）之“朱熹、呂祖謙往來書(shu) 信”部分考證，淳熙三年三月上旬朱熹有書(shu) 與(yu) 呂祖謙論讀易之法：

讀《易》之法，竊疑卦爻之詞本爲卜筮者斷吉凶，而因以訓戒。至《彖》、《象》、《文言》之作，始因其吉凶訓戒之意，而推說其義(yi) 理以明之。後人但見孔子所說義(yi) 理，而不複推本文王、周公之本意，因鄙卜筮爲不足言，而其所以言《易》者，遂遠於(yu) 日用之實，類皆牽合委曲，偏主一事而言，無複包含該貫、曲暢旁通之妙。若但如此，則聖人當時自可別作一書(shu) ，明言義(yi) 理以詔後世，何用假托卦象，爲此艱深隱晦之辭乎？故今欲凡讀一卦一爻，便如占筮所得，虛心以求其詞義(yi) 之所指，以爲吉凶可否之決(jue) ，然後考其象之所已然者，求其理之所以然者，然後推之於(yu) 事，使上自王公，下至民庶，所以脩身、治國皆有可用。私竊以爲如此求之，似得三聖之遺意。然方讀得上經，其間方多有未曉處，不敢彊通也。其可通處，極有本甚平易淺近，而今傳(chuan) 注悞爲高深微妙之說者。如“利用祭祀”、“利用享祀”，隻是卜祭則吉；“田獲三孤”、“田獲三品”，隻是卜田則吉；“公用享於(yu) 天子”，隻是卜朝覲則吉；“利建侯”，隻是卜立君則吉；“利用爲依遷國”，隻是卜遷國則吉；“利用侵伐”，隻是卜侵伐則吉之類。但推之於(yu) 事，或有如此說者耳。凡此之類不一，亦欲私識其說，與(yu) 朋友訂之，而未能就也。不審尊意以爲如何？因來，幸以一言可否之。

此書(shu) 述呂祖謙研讀《易傳(chuan) 》，或在淳熙三年（1176）春。

張栻致呂祖謙書(shu)

據呂祖謙《與(yu) 朱侍講元晦》：“某冗食館下，行已及期。雖職業(ye) 所及，勉自鞭策，粗不曠廢。但目前可告語者極鮮，雖私懷嫠不恤緯之憂，無所展布，惟竊愧負耳。芮氏婣期在歲暮。長年甚覺勉強，但理不容已也。靜江時得書(shu) ，喪(sang) 偶後頗無況，求去見卻，勢須申前請耳。”[[14]]知張栻有書(shu) 致呂祖謙，今佚，據顧宏義(yi) 先生《朱熹友朋門生往來書(shu) 信匯編》（未刊稿）之“朱熹、呂祖謙往來書(shu) 信”部分考證，知此書(shu) 撰於(yu) 淳熙三年十月，故張栻此書(shu) 當在淳熙三年（1176）秋。

淳熙四年丁酉（1177年）

呂祖謙致張栻書(shu)

據下書(shu) “來書(shu) 所謂辭氣務令平和”知呂祖謙有書(shu) 致張栻，是書(shu) 已佚，據張栻答書(shu) 時間，當在淳熙四年（1177）秋或冬。

張栻《寄呂伯恭》(來書(shu) 所謂辭氣務令平和)

是書(shu) 爲答呂祖謙所作。朱熹淳熙四年冬《與(yu) 張敬夫論癸巳論語說》中同張栻討論“癸巳論語說”，多處涉及“辭氣”，或此書(shu) 爲朱熹、張栻、呂祖謙討論期間所作，約在淳熙四年（1177）冬。

呂祖謙《與(yu) 張荊州問論語孟子說所疑》(十世可知章)

張栻《癸巳論語說》成於(yu) 乾道九年（1173），此後他一直與(yu) 朱熹、呂祖謙等人討論、修訂，由前文及束景南《朱熹年譜長編》[[15]]知，淳熙四年八月張栻與(yu) 朱熹討論《癸巳論語說》，另據張栻下書(shu) ，此書(shu) 當撰於(yu) 淳熙四年（1177）秋。

張栻《寄呂伯恭》（《學而篇》數段甚有滋益）

由前可知，朱熹張栻有關(guan) “癸巳論語說”討論在淳熙四年（1177）年末，是書(shu) 或在淳熙四年（1177年）冬或淳熙五年（1178年）初。

呂祖謙《與(yu) 張荊州敬夫書(shu) 》（士大夫私意克治不盡）

此書(shu) 未詳，疑在淳熙丁酉。

淳熙五年戊戌（1178年）

張栻致呂祖謙書(shu)

據呂祖謙《與(yu) 朱侍講元晦》“比得桂林書(shu) ，猶未聞移漕之命，計今當出嶺矣。書(shu) 中具道所以箴戒儆厲之意，不勝感悚。去冬舍弟轉致教賜，一一深中膏肓之疾，朝夕玩省，不敢忘”。[[16]]知張栻有書(shu) 致呂祖謙，今佚。張栻除秘閣修撰、荊湖北路轉運副使在當年五月，據“比得桂林書(shu) ，猶未聞移漕之命，計今當出嶺矣”，知張書(shu) 當在三、四月間。

張栻致呂祖謙書(shu)

據呂祖謙《與(yu) 陳同父》書(shu) 雲(yun) ：“張欽夫近喪(sang) 子，得書(shu) 極無況，力請出廣，遂有鄂漕之命，亦且得歸也。”[[17]]知張栻有書(shu) 致呂祖謙，今佚。張栻子焯卒於(yu) 五月，可知張栻此書(shu) 約在淳熙五年（1178）五、六月間。

淳熙七年二月二日，張栻卒，年四十八。呂祖謙有《祭張荊州文》。淳熙八年七月二十九日，呂祖謙卒，年四十五。

注釋：

[1]曾棗莊、劉琳主編：《全宋文》卷七○五五，魏了翁：《上殿論敷求碩儒開闡正學劄子》，《全宋文》，第309冊(ce) ，上海：上海辭書(shu) 出版社，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6年，第98頁。

[2]（宋）陳亮：《陳亮集》卷二九，北京：中華書(shu) 局，1987年，第383頁。按，荊州即張栻。

[3]（宋）呂祖謙：《東(dong) 萊呂太史文集》卷八，《呂祖謙全集》，第1冊(ce) ，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第135頁。

[4]（宋）張栻：《南軒先生文集》，載朱傑人、嚴(yan) 佐之、劉永翔編：《朱子全書(shu) 外編》，第4冊(ce) ，上海：華東(dong) 師範大學出版社，2010年。

[5]杜海軍(jun) ：《呂祖謙年譜》，北京：中華書(shu) 局，2007年，第52—53頁。

[6]杜海軍(jun) ：《呂祖謙年譜》，第53頁。

[7]胡宗懋：《張宣公年譜》，《北京圖書(shu) 館珍藏年譜叢(cong) 刊》，第31冊(ce) ，北京：北京圖書(shu) 館出版社，1999年，第221頁

[8]（宋）呂祖謙：《東(dong) 萊呂太史別集》卷七，《呂祖謙全集》，第1冊(ce) ，第408頁。

[9]朱傑人、嚴(yan) 佐之、劉永翔編：《朱子全書(shu) 外編》，第四冊(ce) ，《南軒先生文集》，卷二五，第379頁。

[10]胡宗懋：《張宣公年譜》，《北京圖書(shu) 館珍藏年譜叢(cong) 刊》，第31冊(ce) ，第262頁。

[11]（宋）汪應辰：《文定集》卷一五，台北：台灣商務印書(shu) 館，景印文淵閣《四庫全書(shu) 》，1986年，第1138冊(ce) ，第726頁。

[12]（元）黃溍：《文獻集》卷四，台北：台灣商務印書(shu) 館，景印文淵閣《四庫全書(shu) 》，1986年，第1209冊(ce) ，第352頁。

[13]（宋）張栻：《南軒先生文集》卷二二，朱傑人、嚴(yan) 佐之、劉永翔編：《朱子全書(shu) 外編》，第4冊(ce) ，第348—349頁。

[14]（宋）呂祖謙：《東(dong) 萊呂太史別集》卷八，《呂祖謙全集》，第1冊(ce) ，第425頁。

[15]束景南：《朱熹年譜長編》，上海：華東(dong) 師範大學出版社，2001年，第588頁。

[16]（宋）呂祖謙：《東(dong) 萊呂太史別集》卷八，《呂祖謙全集》，第1冊(ce) ，第423頁。

[17]（宋）呂祖謙：《東(dong) 萊呂太史外集》卷五，《呂祖謙全集》，第1冊(ce) ，第705頁。

責任編輯：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