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載世家百代風雲(yun) ,元老豐(feng) 功承聖胤;一身正氣兩(liang) 肩日月,名山宏業(ye) 纘賢行。
世界孔子後裔聯誼總會(hui) 會(hui) 長、中華孔子學會(hui) 孔子後裔儒學促進委員會(hui) 會(hui) 長、孔子世家譜常態化續修工作協會(hui) 榮譽會(hui) 長兼執行會(hui) 長,國際儒學聯合會(hui) 榮譽顧問,中華孔子學會(hui) 顧問,孔子博物館名譽館長,《中華孔學》編委會(hui) 主席,《詩禮傳(chuan) 家》編委會(hui) 主任孔德墉先生,因肺部感染,呼吸衰竭,經搶救無效,於(yu) 2022年12月25日20時05分在北京逝世,享年96···
他對我說過:“我感恩美國,感恩他們(men) 對我和泰蘇一家的慷慨接納和幫助,基督教文化的合理存在這我也知道,但是,這個(ge) 世界對東(dong) 方文明,對中國文化的忽視和不公正需要被糾正,中國文化需要在世界上占據它應有的地位。”
徐複觀先生(1903-1982)是第二代現代新儒學的代表人物之一,與(yu) 唐君毅、牟宗三先生並立,鼎足為(wei) 三。複觀先生是湖北省浠水縣人,中晚年寓居港台,但很掛念鄉(xiang) 邦。徐複觀先生的哲嗣、長子——武軍(jun) 先生於(yu) 今年(2022年)6月28日下午在台中辭世,享年86歲。
辛冠潔先生,自他在文革後任職哲學所以來,學者都稱他為(wei) 辛公,我自然也不例外。我最早聽聞其名,是70年代末,從(cong) 和張岱年先生的談話中知曉的。70年代末至80年代初,他是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哲學所中國哲學史方麵的領導,張先生是全國中國哲學史學會(hui) 的會(hui) 長,都負有指導、推動中國哲學史學術發展的責任,所以這個(ge) 時期他和張先生的聯係還是比較···
11月6日,著名倫(lun) 理學家曾釗新先生在長沙逝世,享年86歲。
先生一貫力挺文化之複興(xing) ,亦常重道德之教化,曾參預聯署伟德线上平台丙戌年《以孔子誕辰為(wei) 教師節建議書(shu) 》(2006年9月28日發起),並慨然題簽留墨以賜《儒家郵報》,嘉澤甚溉,有古之仁者風範,實乃吾輩之楷模,當為(wei) 後生所取法。其人雖往,典型長在。
北大文科的老先生,本係以外的,我曾寫(xie) 過與(yu) 鄧廣銘先生、周一良先生有關(guan) 的文字。我也早就想寫(xie) 一點與(yu) 季先生有關(guan) 的事,比如就《牛棚雜憶》寫(xie) 些感論等。但季先生的幫手多,學生也多,仰慕者更多,前些年還成立了季羨林研究所,似乎也用不著旁人多說一點什麽(me) 了。現在季先生仙逝了,我也隻能略表一些個(ge) 人的感念。
作為(wei) 霍先生一個(ge) 短暫親(qin) 炙的學生,我並沒有忘記先生的斧琢,也不敢遺忘自己立下的約定。我寫(xie) 下這些回憶的片段,既是對先生的一種紀念,也是對自己的一種鞭策。
我曾設想,如果有合適的機會(hui) 或創造合適的機會(hui) ,先生和他的同誌,對講課的內(nei) 容稍作語言轉換,講給我們(men) 的黨(dang) 政機關(guan) 特別是領導幹部,講給共產(chan) 黨(dang) 黨(dang) 校的學員,講給國學民間團體(ti) 和其他文化團體(ti) ,講給大的社區,那麽(me) ,文以載道和文以化人的效果可能會(hui) 更好。
日前,驚悉胡軍(jun) 兄辭世,震愕之餘(yu) ,也甚感意外。印象中,胡軍(jun) 兄雖不高大偉(wei) 岸,但也挺拔精神,很難與(yu) 另一個(ge) 世界聯係起來。然而,事實又如此無情。胡軍(jun) 兄雖長我數年,但大致屬同輩,由此聯想起稍早於(yu) 胡軍(jun) 兄,另一同時代的友人祥龍兄也已離我們(men) 而去。忍看朋輩先後逝去,不覺悲從(cong) 中來。
2019年8月22日淩晨,錢遜先生病逝於(yu) 北京,無盡的哀傷(shang) 攫住了我,自進入成人世界以來從(cong) 未有過的滂沱眼淚為(wei) 之隨觸而奔流。我終於(yu) 體(ti) 會(hui) 到了古人所雲(yun) “哀毀骨立”的真實情景,父母二老那一段時間也陪伴我與(yu) 我同情共感,去往遺體(ti) 告別現場的是我一小家三口,內(nei) 人與(yu) 小女亦與(yu) 錢師交情深厚,在地鐵上我確曾轉念過,若非她們(men) 二位在側(ce) ,當日大有神體(ti) ···
忽聞兄遠行,落寞我心驚。睿哲軍(jun) 義(yi) 勇,亢歌古月明。
父親(qin) 過早的離世確實是很遺憾的事,因為(wei) 他是如此地熱愛生活,但從(cong) 另一個(ge) 角度想,麵對死亡的過程對於(yu) 他也同樣是一場哲學體(ti) 驗,其豐(feng) 富性與(yu) 思維深度甚至可能超出他之前的一切體(ti) 驗。父親(qin) 最終離世時非常安詳,或許真的是悟出什麽(me) 了吧。
三年多來,每逢先生逝世周年之期,都有師友自發組織會(hui) 講與(yu) 追思會(hui) ,出紀念版著作,撰文懷念。凡此種種,何嚐不是孔門師生情誼之流緒?杭之先生葬禮上同道寫(xie) 的《挽歌·懷杭之》,自今令人不敢再聽。杭之先生生前敬重之師長盤山先生所寫(xie) 的《祭汝清文》,又何嚐不是夫子之哭顏子、伯牛?
我反思二十年來從(cong) 老師那裏學到哪些現象學和中西哲學的東(dong) 西呢?可能不僅(jin) 僅(jin) 是各種理論、知識、概念與(yu) 如何著書(shu) 立說,而是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話語去說、用自己的心去感受大千世界紛繁蕪雜的現象及其變化,還有應對千變萬(wan) 化人生勢態的不變的底線與(yu) 原則。
尼山真境久睽違,返日誰將戈麈揮。法借二西達緣在,時成六位入幾微。燕山雲(yun) 暗龍飛去,滄海月明桴不歸。今夜夢回故園裏,先生含笑坐遙帷。
2022年7月27日,正值張祥龍教授的“七七”,北京大學外國哲學研究所暨北京大學哲學係外國哲學教研室,於(yu) 北京文津國際酒店為(wei) 已故北京大學哲學係張祥龍教授舉(ju) 辦追思會(hui) 。來自全國各地近百位學者同仁與(yu) 張祥龍教授的家屬共同追思張祥龍教授。
他不僅(jin) 重溯了儒家的思想道統,在這方麵接續並推進了現代新儒家的工作,更深刻地推動在現代哲學視野下對儒家哲理的重構;而且在道家、釋家、兵家等方麵也都給出了富有思想新意的闡釋,為(wei) 後學提供了方向。可以說,他用自己的思想和生命實踐重新“激活”了中國哲學的智慧,也在真正意義(yi) 上實現了中西哲學的會(hui) 通。
祥龍的“道”融合在子孫後代的生命之中,也融合在海德格爾所說的命運共同體(ti) 的“天命”,也就是孔夫子所說的“天道”之中,正如他的成名作《海德格爾與(yu) 天道》一書(shu) 顯示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