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儒學與(yu) 明清思想轉型”暨紀念呂留良誕辰390周年學術論壇

來源：主辦方供稿

時間：孔子二五七零年歲次己亥八月廿七日乙醜(chou)

          耶穌2019年9月25日

2019年9月20日至22日，由複旦大學上海儒學院、杭州師範大學國學院、桐鄉(xiang) 市文化局、崇福鎮黨(dang) 委政府共同主辦，上海市儒學研究會(hui) 、桐鄉(xiang) 市呂留良研究會(hui) 協辦的“江南儒學與(yu) 明清思想轉型”暨紀念呂留良誕辰390周年學術論壇在呂留良故裏浙江桐鄉(xiang) 的崇福古鎮如期召開。本次會(hui) 議共收到論文36篇，分別圍繞呂留良思想與(yu) 交遊、江南儒學、明清學術轉型等核心議題展開了廣泛而又深入的探討。茲(zi) 從(cong) 八個(ge) 方麵簡要概述此次學術論壇的盛況：

一、呂留良的思想演進與(yu) 政治思想

呂留良是明清之際思想界舉(ju) 足輕重的人物，他的思想極具詮釋的張力，對清以降尤其是清末民初革命思想發展影響至巨。

複旦大學上海儒學院執行副會(hui) 長、上海市儒學研究會(hui) 會(hui) 長吳震教授在大會(hui) 主旨講演之中指出,本次大會(hui) 是複旦大學上海儒學院首次與(yu) 地方政府合作辦會(hui) ，研究江南儒學、江南文化，必須走出高校深入基層，讓學者有一種在地感；呂留良在明清之際的思想界有著重要的學術地位，他既是江南地區儒學圈的中心，也是儒學在地方基層傳(chuan) 播的典範；深化江南儒學的研究，非常需要從(cong) 呂留良以及張履祥、陸隴其等具體(ti) 個(ge) 案入手，故而本次會(hui) 議有著重要的意義(yi) 。

桐鄉(xiang) 市呂留良研究會(hui) 榮譽會(hui) 長徐正先生從(cong) 呂留良的家史、人生經曆角度切入，以時間線索依次梳理明清鼎革、早年應試，以及與(yu) 黃宗羲、陳祖法、張履祥的交遊和歸隱東(dong) 莊、點評時文等一係列呂留良思想演進中的關(guan) 鍵環節，揭示這些事件在呂留良思想嬗變過程中的作用。

寧波大學彭傳(chuan) 華教授重點闡述呂留良政治思想中君為(wei) 生民、君臣以義(yi) 相合、臣子出處去就之道、君臣之義(yi) 與(yu) 夷夏之防、廢郡縣與(yu) 行封建等五方麵的特質，同時考察其政治思想對晚清民國章太炎、熊十力等人的影響，認為(wei) 呂留良政治思想的特殊性對晚清的社會(hui) 政治改革與(yu) 革命意識有著獨特的重要性。

浙江大學韓書(shu) 安博士認為(wei) ，呂留良的政治思想激進色彩在清初朱子學者群體(ti) 中最為(wei) 突出，通過君民之辨、王霸之辨、夷夏之辨呈現出不同向度。並且君民、王霸、夷夏之辨的三重向度相輔相成、互為(wei) 補充，對中國曆史進程產(chan) 生深遠影響。

二、呂留良與(yu) 《四書(shu) 講義(yi) 》

自宋代以來，《四書(shu) 》一直是理學家闡發思想時依托的核心文本，以崇奉朱子為(wei) 學術特色的呂留良亦是如此，《四書(shu) 》在呂留良的學術體(ti) 係中占據著重要地位。

華東(dong) 師範大學陳喬(qiao) 見教授擇取先秦儒家經典中關(guan) 於(yu) “義(yi) 利”之辨的探討，並結合南宋朱注，觀照性地考察了呂留良《四書(shu) 講義(yi) 》中的“義(yi) 利”觀。作者試圖嚐試對儒家“義(yi) 利”之辨作出倫(lun) 理學定性，將之視為(wei) 義(yi) 務論或規則功利主義(yi) ，抑或兩(liang) 者之結合。

台灣“中央”大學史曜菖老師對呂留良“抗清、反滿”思想作了再梳理，他以《四書(shu) 講義(yi) 》為(wei) 中心，檢視呂留良透過《四書(shu) 》詮解顯現出的“忠”思想，突出呂留良學說與(yu) 清統治者強調貴賤二分的極大落差，對後世學者直接將呂留良“去私存公”思想作為(wei) 影響後人抗清因素的處理方法表示存疑。

貴州大學王勝軍(jun) 教授以朱軾等人所纂的《駁呂留良四書(shu) 講義(yi) 》為(wei) 中心，從(cong) 側(ce) 麵考察王學被批判以及宋明心性之學衰微的情形下，清初官方對“心學”傳(chuan) 統的堅守和“心學”與(yu) 道統建構之間密不可分割的關(guan) 係，主張“呂留良案”在文字獄層麵之外還有其更值得探求的學術文化意義(yi) 。

山東(dong) 大學李燕博士則從(cong) 與(yu) 《四書(shu) 》學緊密相關(guan) 的科考時文為(wei) 切入點，重新審視呂留良時文評選活動及背後的遺民心境，認為(wei) 他不僅(jin) 是出於(yu) 生計的考量，更是因身為(wei) 儒者而希冀在此活動中表達“尊朱明道”的學術觀與(yu) “華夷之防”的民族觀。

杭州師範大學張天傑教授將呂留良與(yu) 陸隴其作了比較，嚐試解決(jue) 為(wei) 何都是清初浙西的朱子學家、在《四書(shu) 》學上有承繼關(guan) 係、有著共同交遊經曆的兩(liang) 位學者，為(wei) 何在雍正朝卻遭受判若雲(yun) 泥的政治與(yu) 學術待遇的問題。在作者看來，分析兩(liang) 人《四書(shu) 》學問題與(yu) 方法異同，特別是書(shu) 之體(ti) 例以及對於(yu) “出處”以及“道義(yi) ”的理解，對於(yu) 研究清初的《四書(shu) 》學、理學乃至文化史、政治思想史有著重要的學術價(jia) 值。

三、呂留良與(yu) 陸隴其

陸隴其是呂留良學術生涯中頗為(wei) 誌同道合的學者，兩(liang) 人的思想主張在清初思想界中有著諸多相似之處，於(yu) 清初思想研究而言，具有獨特的學術史意義(yi) 。

湖南大學肖永明教授與(yu) 吳旺海同學合作的文章，從(cong) “程朱陸王之爭(zheng) ”角度入手，以受呂留良思想影響的陸隴其為(wei) 中心，完整梳理陸隴其與(yu) 理學名臣湯斌的學術爭(zheng) 辯、湯斌後學彭定求對陸隴其批駁兩(liang) 事件始末，兩(liang) 位作者希冀借助考察清初程朱陸王異同爭(zheng) 論在康熙朝的具體(ti) 表現，從(cong) 而解釋清初程朱陸王異同聚訟呈現隻談“辟王”而不論“非朱”的吊詭現象，並展現未受官方青睞的陸王學說如何在夾縫中尋求發展空間的情境。

嘉興(xing) 學院張猛老師通過以呂留良與(yu) 陸隴其為(wei) 中心的比較個(ge) 案研究，揭示清初江南士人的出處及治生的諸多麵向。作者認為(wei) 陸隴其與(yu) 呂留良兩(liang) 人雖同為(wei) 嘉興(xing) 府人，年歲相當、學術誌趣相同，卻因“出處殊途”、“治生迥異”導致了兩(liang) 人及各自家族的清代中後期的不同遭遇。

平湖市陸稼書(shu) 研究會(hui) 金衛其會(hui) 長梳理了呂留良思想中的“尊朱辟王”因素，而後以時間為(wei) 線索，細致考察陸隴其與(yu) 呂留良交遊始末，提出了直到與(yu) 呂留良相交遊後陸隴其的“尊朱黜王”思想才有了進一步發展的論斷。作者同時主張清初的“尊朱黜王”思潮，由張履祥發其端、呂留良將其拓展、到了陸隴其則達到高潮，突出呂留良與(yu) 陸隴其在這個(ge) 過程中的獨特地位。

四、呂留良與(yu) 黃宗羲

除與(yu) 陸隴其等程朱派學者的聯係之外，與(yu) 具有王學取向學者黃宗羲的交遊，同樣構成呂留良人際交往中的重要環節，以此議題生發的、與(yu) 黃宗羲等人的相關(guan) 研究，同樣受到與(yu) 會(hui) 學者的關(guan) 注。

台灣思想史研究中心孫中曾先生探討了呂留良與(yu) 黃宗羲如何各自詮釋諸如義(yi) 利、道統、朱陸之爭(zheng) 等宋明儒學的議題，他認為(wei) 呂留良的尊朱思想特色有著東(dong) 林學派的色彩，並且相較於(yu) 個(ge) 人恩怨而言，文化脈絡上的不同宗主才是呂留良、黃宗羲交遊見隙的根本原因。

南京中醫藥大學王小丁教授將呂留良與(yu) 黃宗羲置於(yu) 宋以降儒者多兼醫士的社會(hui) 背景，以呂留良與(yu) 黃宗羲兩(liang) 人就《高旦中墓誌銘》的爭(zheng) 辯為(wei) 切入點，闡述江南名醫高鼓峰在加速呂、黃友誼決(jue) 裂過程中扮演的角色，梳理了呂留良與(yu) 黃宗羲為(wei) 代表的清初儒者在習(xi) 醫、隱醫、行醫方麵所引起的士風變化與(yu) 醫學發展的諸麵向。

中山大學王格副教授則基於(yu) 黃宗羲《明夷待訪錄》開篇論說，重新解讀黃宗羲的政治思想，嚐試回答社會(hui) 政體(ti) 的形成過程究竟是歲月中偶然形成還是由立法“聖人”所建立的議題。

北京航空航天大學顧家寧老師從(cong) 方法論的層麵爬梳黃宗羲思想，認為(wei) 黃氏本人在近代社會(hui) 政治轉型的深刻影響和作為(wei) 儒家傳(chuan) 統政治思想的標誌性個(ge) 案兩(liang) 個(ge) 方麵的特質，既表明了黃宗羲研究的重要性，也顯示出背後的複雜性與(yu) 困難性。

華東(dong) 師範大學韓雪博士將黃宗羲《孟子師說》視為(wei) 明末清初批判理學末流、重新闡釋儒學經典的代表性著作，與(yu) 此同時把黃宗羲視作旨在經世致用的哲學家，她從(cong) 實學角度考察《孟子師說》，試圖闡述清初實學之風和《孟子師說》的關(guan) 係。

五、呂留良研究的其他方麵

關(guan) 於(yu) 呂留良好友吳之振、弟子嚴(yan) 鴻逵以及《呂留良家訓》的相關(guan) 研究也在此次論壇中被廣泛討論。

在呂留良與(yu) 其他學人交遊問題上，海寧市名人研究院王學海先生另辟蹊徑地通過爬梳呂留良與(yu) 張履祥、陳確的交遊，以間接途徑勾勒呂留良的學術形象，借此考察呂留良與(yu) 張、陳兩(liang) 人在思想和學術上的互動與(yu) 交錯，從(cong) 而引出對曆史人物更多麵向的詮釋。

桐鄉(xiang) 市呂留良研究會(hui) 鬱震宏先生則跳脫了理學視域，關(guan) 注到呂留良作為(wei) 文壇士子的一麵，借助詩文、《年譜》等史料，鉤沉桐鄉(xiang) 籍文人吳之振與(yu) 呂留良相交相知、相互砥礪，以及到後來兩(liang) 人的漸行漸遠的過程，從(cong) 而揭示出兩(liang) 人交遊活動背後所蘊含的偶然與(yu) 必然。

蘇州大學程水龍教授探討了呂留良的弟子嚴(yan) 鴻逵的研究，嚴(yan) 氏《朱子文語纂編》編撰的相關(guan) 問題。在作者看來，嚴(yan) 氏《朱子文語纂編》的編集由多種因素促成，其中也包括承緒呂留良遺誌。

《呂留良家訓》方麵，來自桐鄉(xiang) 市第二中學的王曉霞與(yu) 魯東(dong) 平兩(liang) 位老師對《呂留良家訓》的思想闡發。王曉霞老師透過對《呂留良家訓》的考察，認為(wei) 在家訓背後所體(ti) 現出來的，是呂留良極力保持知識分子的民族氣節和士子節義(yi) 、堅守高潔操守、鄙夷功名、隱居求誌，努力做到安己、安家、安民的形象。魯東(dong) 平老師則以《呂留良家訓》為(wei) 基礎，論及家風、家訓的重要作用並闡發了家訓在當下的現代意義(yi) 審思。

此外，桐鄉(xiang) 市大麻中學王健老師在前人研究基礎上，繼續深入拓展發掘與(yu) 呂留良和呂氏家族相關(guan) 的地方曆史和文獻資料，在嘉惠後學之餘(yu) 提供了更多可供探討的議題。

六、明清學術轉型

明清學術轉型也是本次的重大議題，吉林大學張慕良老師以中國哲學精神發展內(nei) 在邏輯之“必然”與(yu) “偶然”為(wei) 切入點，試圖借此呈現明清之際學術轉型的一個(ge) 麵向。在作者看來，中國哲學精神發展至王陽明，完成了以“心”統攝“理”、“氣”的合理的“三位一體(ti) ”理學思想的邏輯構建，標誌著中國古代思想在自身文化資源內(nei) 部所能夠開出並呈顯的精神義(yi) 理的極限及完成。因而明清時期的主要任務便成為(wei) 開出新的文化形式、是中國哲學精神發展之“必然”，這為(wei) 作為(wei) 中國思想新形式提供借鑒參考的西學提供了東(dong) 漸的曆史機遇，但這一過程又被曆史條件所打破，以至中國文化在其後所呈現的實際形態為(wei) 中國古代文化形式的“消解”。

懷化學院劉克兵副教授從(cong) 明清思想轉型的角度認為(wei) ，朱熹的知識論在明清之際，對包括呂留良在內(nei) 的思想家之知識論有直接來源或間接啟迪的引領作用，並對明清時期的科學理念與(yu) 乾嘉學派的產(chan) 生具有重要接引作用。

另外，江蘇師範大學蘭(lan) 軍(jun) 老師詳細地考察了晚明嘉興(xing) 仁文書(shu) 院在官民聯係、賦役變革等地方性事務中所扮演的重要角色，通過個(ge) 案研究盡可能還原當時江南士紳構築基層社會(hui) 控製體(ti) 係與(yu) 維護地方穩定的內(nei) 在運行機製，為(wei) 明清學術思想研究提供了一個(ge) 社會(hui) 文化史的背景。

七、陽明學、陽明後學

對於(yu) 明清轉型影響最大的還是陽明學，陽明學與(yu) 陽明後學方麵，貴州大學鄧國元教授以王陽明《稽山承語》第25條為(wei) 基本文獻，考察了王陽明“四句教”中“無善無惡”原義(yi) 。作者不僅(jin) 借之推定陽明提出“四句教”的時間當在嘉靖四年十月至嘉靖五年春末之間，還認為(wei) 陽明對“正心”、“未發之中”的詮釋揭示了心體(ti) “廓然大公”、“無所偏倚”的本質，以“廓然大公”、“無所偏倚”為(wei) 本質，心體(ti) 在“發用”上呈現出“物來而順應”的特點，心體(ti) “廓然大公”與(yu) “無所偏倚”的本質，是陽明“四句教”“無善無惡”的基本義(yi) 理，“四句教”“無善無惡”的提出，是對心體(ti) “廓然大公”、“無所偏倚”本質的概括。

杭州師範大學申緒璐教授則指出，知行合一是陽明學的核心思想，突出地體(ti) 現了陽明學的實踐特性，從(cong) 本體(ti) 與(yu) 功夫的角度而言，知行合一屬於(yu) 儒家思想中的工夫論，但是在陽明提出此命題之時，卻是基於(yu) 本體(ti) 論的層麵。為(wei) 此作者從(cong) 本體(ti) 論、工夫論以及知行並進的三個(ge) 層麵入手，試圖解決(jue) 在知行合一的命題中集中出現的本體(ti) 論思想演繹和工夫論當下實踐的矛盾。

湖南科技學院阮春暉教授辨析了周汝登源出陽明又異於(yu) 陽明的“良知觀”，從(cong) 無物而物在、手持足行是道、自我現成三個(ge) 方麵詮解周氏良知觀的特質。在作者看來，周汝登的“良知觀”與(yu) 他本人對良知本體(ti) 地位的一再強調有關(guan) ，但周氏的改造並不意味著王陽明“良知”說的解體(ti) ，仍可將之視為(wei) 陽明學在晚明的進一步發展。

寧波大學何靜教授重點關(guan) 注了王陽明綜合朱熹與(yu) 陸九淵在尊德性與(yu) 道問學上的各有偏重以及由此彰顯出的和會(hui) 朱陸傾(qing) 向，她認為(wei) 王陽明在本體(ti) 論上借鑒了陸九淵的心本論模式，提出心本體(ti) 論（作者亦稱之為(wei) “良知”本體(ti) 論），汲取朱熹無形而有理的思辨，主張心本體(ti) 無形而實有理；在工夫論上看重朱熹所強調的《大學》之格致誠正修、《中庸》之未發已發戒懼慎獨說。

寧波大學鄒建鋒教授則立足於(yu) 嘉興(xing) 地區，對晚明以來陽明後學情況進行了詳實的考訂，作者考探到曆史上嘉興(xing) 地區共有陽明親(qin) 傳(chuan) 弟子4人，分別為(wei) 董澐、董穀及錢同文、許相卿，另有再傳(chuan) 弟子19人，這些身處嘉興(xing) 地區的陽明後學潛心學術，刊刻陽明文獻，澤被鄉(xiang) 裏，傳(chuan) 學後世，居功至偉(wei) 。

八、劉宗周與(yu) 蕺山學派

劉宗周以及蕺山學派則是轉型期的獨盛的一支，蕺山學研究方麵，湖北大學姚才剛教授闡述了劉宗周修養(yang) 工夫論中的“改過”思想，作者將劉宗周的改過思想概括為(wei) 兩(liang) 方麵：首先“改過”思想反思了改過的道德形上根據，人對心性本體(ti) 的體(ti) 認愈親(qin) 切，愈能照察自身的過失，改過的信心與(yu) 動力也就愈大；另一方麵“改過”思想對人的過錯作了非常嚴(yan) 細的分類，對如何改過也作了頗富創見的思考。基於(yu) 此，作者指出劉宗周“改過”說的現代啟示意義(yi) 在於(yu) 正視人性陰暗麵和樹立終生改過意識。

複旦大學徐波教授在晚明儒、道、佛、耶多元文化交融大背景下探討了劉宗周的義(yi) 理架構，作者認為(wei) 劉宗周思想的一個(ge) 顯著特點即是在江南儒、道、佛、耶多元文化交融大背景的浸潤下仔細辨別“過”、“惡”等觀念，同時對這些觀念來源在心性論中作出明確定位，與(yu) 宋代胡宏針對人欲所提出的“天理人欲同體(ti) 異用”有明顯相通之處，胡宏與(yu) 劉宗周以“同體(ti) 無明”的義(yi) 理架構為(wei) 儒家傳(chuan) 統性善論與(yu) 工夫論之間理論張力的解決(jue) 提供了新的道路。

中國石油大學張瑞濤教授從(cong) 忠義(yi) 、經世、創新三個(ge) 方麵歸納了蕺山學派劉宗周及其弟子的人格氣象，認為(wei) 蕺山學派劉門士人的人格氣象是個(ge) 體(ti) 主體(ti) 與(yu) 集體(ti) 主體(ti) 經長期的生活磨礪和生命體(ti) 悟所流露出來的精神形象和德行境界。

浙江社科院張宏敏研究員細致梳理了近三年（2016—2018）蕺山後學研究的新進展，作者分浙東(dong) 與(yu) 浙西兩(liang) 個(ge) 方麵闡述了蕺山後學的相關(guan) 研究，分別列舉(ju) 了境內(nei) 外學者關(guan) 於(yu) 陳洪綬、祁彪佳、黃宗羲、劉汋和陳確、張履祥、惲日初研究的最新動態，為(wei) 蕺山學研究作了非常細致完備的階段性總結。

最後在閉幕式上，杭州師範大學國學院的張天傑教授作了大會(hui) 總結，他認為(wei) 複旦大學上海儒學院與(yu) 杭州師範大學國學院，與(yu) 地方政府合作舉(ju) 辦的這次會(hui) 議非常成功，學術研究，特別是江南儒學的研究必須拓寬研究的空間，走出高校，多與(yu) 地方政府合作，才能真正促進名人文化資源的現代轉換。

（撰稿人：吳旺海）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