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哲學是為(wei) 了錢?
作者:賈斯汀•斯密斯
譯者:吳萬(wan) 偉(wei)
來源:作者授權 伟德线上平台 發布
時間:孔子二五六七年歲次丙申九月三十一日丙戌
耶穌2016年10月31日
作者前言:有出版商找我寫(xie) 一本有關(guan) 哲學家曆史的通俗著作,主要談論哲學家作為(wei) 個(ge) 人和社會(hui) 行動者的曆史,即在曆史上哲學家的種種自我認識是什麽(me) ?這些觀念在不同時代和不同哲學文化中是如何轉變的?以下就是本課題計劃的草稿。
哲學是什麽(me) ?可能的答案之一是,那是蔑視金錢的思想工程,至少假裝蔑視金錢。
這種蔑視成為(wei) 柏拉圖在描述老師蘇格拉底接受審判並遭處決(jue) 的過程中所體(ti) 現的西方哲學源頭神話的核心內(nei) 容。我們(men) 在此了解到蘇格拉底受到雅典法庭的兩(liang) 項主要指控:一是宣揚其學說,一是向學生收取講課酬金。否認第一項指控對我們(men) 喜歡講述的故事非常重要,不過,我們(men) 隨後會(hui) 談到這個(ge) 話題。至於(yu) 第二項指控,蘇格拉底反駁到“說我宣揚學說和收取講課酬金的問題,的確有事實根據。不過,如果有人有當老師的能力,即使他講課收費,我依然尊重他。”蘇格拉底談到被稱為(wei) 歐維諾(Evenus)的一種老師,他讚賞任何一個(ge) “真正擁有這種智慧並少量收取報酬的人。如果我擁有這種智慧,我會(hui) 非常驕傲和自豪,可惜真相是我並沒有那種知識。”
從(cong) 這個(ge) 角度來理解,哲學不應該得到酬勞,因為(wei) 這裏沒有真正的交換,至少從(cong) 提供商品或服務的角度看是如此。哲學並沒有給搞這行的能手新知識,隻不過是帶領他們(men) 實踐了一種辯證方法,向他們(men) 展示了已經知道的東(dong) 西或從(cong) 新角度認識現有知識。既然沒有出售任何東(dong) 西,也就無需花錢購買(mai) 。
但是,哲學所做的往往不止這些內(nei) 容。它還告訴我們(men) 世界的樣子。蘇格拉底本人不僅(jin) 放棄了詭辯術而且放棄了自然哲學:雅典法庭對他的其他指控包括“他曾經研究天上和地下的東(dong) 西。”對此,他像駁斥詭辯術那樣激烈反駁。可是,這種研究事實上是蘇格拉底之前的哲學一直在從(cong) 事的核心內(nei) 容,在亞(ya) 裏斯多德那裏再次出現,甚至還出現在柏拉圖自己後來的對話如《蒂邁歐篇》(Timaeus)之中。這些探索都是旨在發現自然奧秘及其首要原則:如水、空氣或身心二元化合物。任何地方出現了這種探索,我們(men) 肯定會(hui) 發現其背後動機是理論興(xing) 趣與(yu) 現實關(guan) 心和常常帶有赤裸裸的經濟利益考慮的混合體(ti) 。自然哲學(後來被稱為(wei) 科學)感興(xing) 趣的不僅(jin) 是自然的首要原則感興(xing) 趣,而且是自然的威力以及如何控製這些威力。
雖然蘇格拉底提供了古代哲學的一種不關(guan) 心地下的或天上東(dong) 西的模式,但隻是在最近,哲學家的自我認識才開始與(yu) 現在的科學家的自我認識徹底區分開來。隻是到了18世紀末期,自然哲學才不再被視為(wei) 哲學家所做之事的不可缺少的或最重要的組成部分。因為(wei) 我們(men) 發現約翰·伊夫林(John Evelyn)在1661年的《倫(lun) 敦霧霾紀實》(Fumifugium)中寫(xie) 到,“汙染空氣的不健康蒸汽、風暴和暴雨的起源;這些都是哲學家可能詳細談論的話題。”17世紀時,把哲學家與(yu) 這種好奇心聯係起來,沒有人會(hui) 對此感到吃驚。在普通人的想象中,哲學與(yu) 煉金術密切相關(guan) 就像它與(yu) 邏輯密切聯係在一起一樣。
笛卡爾從(cong) 當地屠夫那裏學來的解剖技能繼續進行解剖動物腦袋的活動。作為(wei) 形而上學專(zhuan) 家的萊布尼茨(Gottfried Wilhelm Leibniz)仍然花費很多寶貴的時間專(zhuan) 門進行巴西吐根的醫藥成份研究,並在1695年完成其著作《美洲新止痢藥》。與(yu) 其他重要著作相比,他似乎更喜歡這部著作。在實驗哲學這個(ge) 術語x-phi之前很久就有了實驗哲學,羅伯特·波義(yi) 耳(Robert Boyle)和瑪格麗(li) 特·卡文迪什(Margaret Cavendish)等很多人都進行過這種研究,有人還流暢地論述了哲學最好被視為(wei) 在根本上與(yu) 探索自然奧秘的學問並無二致的理論理由。如果用詩人詹姆斯·梅利爾(James Merrill)的話說,就是吻醒新權力。
發生了什麽(me) 變化?伊曼努爾·康德自己的生涯似乎跨越了兩(liang) 個(ge) 時代的鴻溝。在早期,年輕的康德做了作為(wei) 訓練有素的哲學家應該做的事,用拉丁語撰寫(xie) 了《論火》的專(zhuan) 著。他本來可能繼續撰寫(xie) 有關(guan) 天體(ti) 、人類學、自然地理學方麵的研究著作,但到了成年後,如在1783年完成其批判性著作《未來形而上學導論》後,康德清晰地意識到科學與(yu) 哲學或者自然哲學與(yu) 本體(ti) 哲學之間越來越大的鴻溝:前者取得快速和空前的進步;後者仍然圍繞同樣的問題在循環,似乎沒有取得任何進展。因此,康德在《導論》中表達了對形而上學的普遍危機的看法,不過,沒怎麽(me) 被關(guan) 注的是他的科學概念的變化:他渴望本體(ti) 哲學“作為(wei) 科學不斷前進”,而且相信若做不到,哲學就沒有未來。但是,這同時也意味著科學成為(wei) 不同於(yu) 哲學的東(dong) 西,雖然在不久前兩(liang) 者其實是難以分清的。
對科學與(yu) 哲學分家的充分解釋非常複雜,不僅(jin) 與(yu) 哲學家的自我概念等內(nei) 部變化有關(guan) ,而且與(yu) 社會(hui) 和機構的曆史有關(guan) 。特別是,哲學活動的中心處於(yu) 大學之外---在皇家朝廷、博物館、科學協會(hui) 等。經過若幹世紀之後,到了18世紀末,哲學再次成為(wei) 主要的學術活動:置身於(yu) 大學院係之內(nei) 的當今意義(yi) 上的學術,專(zhuan) 注於(yu) 清晰界定的課程邊界內(nei) 的學科教學。
在康德以後的兩(liang) 個(ge) 世紀裏,哲學變得越來越專(zhuan) 業(ye) 化,這再次是本領域內(nei) 在發展與(yu) 現代大學複雜的社會(hui) 和機構曆史演變共同作用的結果。如今,沒有人會(hui) 理解下麵的說法:即哲學家喜歡探索風暴或暴雨的起源,或宣讀他對吐根酊的醫藥作用的研究報告。我們(men) 對哲學家的社會(hui) 角色的理解與(yu) 更古老的哲學模式就相差更遠了。當時,哲學家主要來自教堂或寺廟,他們(men) 是喜歡維持與(yu) 社會(hui) 的安全距離的社交圈子:哲學家是牧師或僧侶(lv) ,是人神交流的媒介,或者孤獨的遁世者和悟道者。這些是哲學學科悠久遺產(chan) 的組成部分,我們(men) 應當明白這種悠久曆史將繼續對我們(men) 定義(yi) 哲學的努力產(chan) 生影響。
在當今大學體(ti) 製遭遇的社會(hui) 和機構發生劇烈變革的階段,探索曆史上的自我理解的努力就顯得特別緊迫。無論我們(men) 喜歡與(yu) 否,就像曆史上的大部分時期一樣,哲學的未來或許遊離於(yu) 大學之外。約翰·馬克斯維爾·庫切(J. M. Coetzee)最近把當今人文學科教授的處境與(yu) 波蘭(lan) 共產(chan) 黨(dang) 政權時期持不同政見的教授處境相提並論。他們(men) 不被允許講授真正的哲學,但人們(men) 都知道他們(men) “在客廳或在正式與(yu) 學生見麵之外的時間或在大學之外舉(ju) 辦哲學討論會(hui) 。”庫切說,這樣做,“哲學研究維持了活力。未來人文學科在被重新定義(yi) 的大學裏失去立身之地之後,或許就要靠這種路線維持活力了。”但是,與(yu) 波蘭(lan) 共產(chan) 黨(dang) 國家不同,當今世界發生的變化具有全球性,很難想象這個(ge) 局麵能夠被逆轉。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大學用以摧毀自己的機製之一或者至少是試圖清除其人文主義(yi) 內(nei) 核的舉(ju) 動就是,強迫哲學家按照實證科學的模式將其研究概念化:強迫哲學家們(men) 申請課題資助,要求其提出明確的“方法”(這不再僅(jin) 僅(jin) 是簡單地閱讀一堆書(shu) 籍,並進行思考),闡明具體(ti) 的研究“結果”(不再是有關(guan) 世界和人在世界上的地位的既簡單、有趣又吸引人的觀察)。不過,大學管理者和教師們(men) 相互誤解對方的是,現在被稱為(wei) 科學和一直以來被稱為(wei) 哲學的兩(liang) 者的曆史關(guan) 係和身份的深度。這裏不是哲學家必須維持其獨立於(yu) 科學的地位的問題,因為(wei) 簡單的曆史事實是,這種獨立性是後期的發明,而且未必合理也未必有用。
如果存在一種新的期待,即期待哲學家從(cong) 與(yu) 科學有關(guan) 的角度為(wei) 其辯護,那麽(me) 這種期待的更深刻問題或許是這些論述在闡明科學本身的本質方麵同樣是不充分的,不僅(jin) 沒有抓住科學過去的曆史也沒有預測科學的未來。為(wei) 了看清這一點,我們(men) 再次需要重構自然哲學的曆史,探索在不同時代和背景下尋求探索科學奧秘者的自我概念。我們(men) 之所以需要這麽(me) 做就是不要基於(yu) 時代錯誤的區分,人為(wei) 地在自然哲學與(yu) 哲學之間劃上封鎖線。
在庫切看來,波蘭(lan) 知識分子的客廳哲學是高貴的和值得複製的,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wei) 它是免費提供的,正如蘇格拉底在很早之前所做的那樣。但是,這僅(jin) 僅(jin) 是哲學事業(ye) 的概念之一,絕非哲學史上的主流。哲學家一直都擁有很多不同的社會(hui) 角色,也有很多不同的職業(ye) 。其中,我們(men) 或許至少辨認出六種,雖然可能有部分重疊,曆史上的某個(ge) 哲學家或許是至少兩(liang) 種或三種的混合體(ti) 。這六種角色及其在不同曆史階段由不同曆史人物體(ti) 現出來的方式將是本書(shu) 六大章節的主要內(nei) 容。
首先是牧師。這是哲學家的最古老社會(hui) 角色。這個(ge) 標簽應該從(cong) 更廣泛的意義(yi) 上來理解,包括任何得到社會(hui) 尊重的人物(幾乎總是老者),他扮演了世俗和超驗領域的中介,能夠代表神靈說話或解釋人類體(ti) 驗之外的東(dong) 西。比如,這種人還包括印度聖經的婆羅門評論者,他為(wei) 人們(men) 提供經典印度哲學的文本基礎。這種社會(hui) 角色肯定是持續性的,就像薩滿教教士或非文本文化中的人物,即使最初看起來像哲學或者準哲學探索,牧師的中介人角色就體(ti) 現在聖經文本中,經文顯示了人們(men) 對概念明確性和可靠推理的關(guan) 注。
第二類是禁欲者,他們(men) 出現在卡爾·雅斯貝斯(Karl Jaspers)非常有幫助的說法“軸心時代”,佛教和基督教就是在這個(ge) 時期走上世界舞台,兩(liang) 者都將自己設定為(wei) 明確反對華麗(li) 寺廟中的牧師權威。玩世不恭者、印度禁欲宗教耆那教徒(希臘語中被稱為(wei) 秘密修行者(gymnosophists)、早期基督徒和其他遁世者提供了一種模版,他們(men) 首先和最重要地把哲學看作按照自然法則或者神聖法則生活的方式,或者超越了社會(hui) 、國家、廟宇等虛幻權威的生活方式。禁欲者在整個(ge) 中世紀繼續成為(wei) 哲學中熟悉的人物,雖然現在多數局限在修道院的高牆之內(nei) ,在後來的時代在尼采的身上仍然能聽到世俗的現代世界的回響。通常,尼采被認為(wei) 是怪異之人,這或許與(yu) 下麵這個(ge) 事實有關(guan) :到了19世紀末期,他已經沒有了清晰的社會(hui) 角色要扮演了。
第三類當然是牛虻,他清楚哲學家的社會(hui) 角色不是協調社會(hui) 與(yu) 神靈,也不是放棄社會(hui) 性,而是糾正,盡可能糾正近視的觀點或所在社會(hui) 成員的誤解。蘇格拉底是牛虻的特殊案例,因為(wei) 我們(men) 已經討論過,他並沒有積極的項目要取代各種錯誤觀念,也沒有提供改造同代人的計劃,這與(yu) 形形色色的社會(hui) 批評家或積極幹預政治的哲學家(philosophes engagés)不同,他們(men) 仍然遵循了這個(ge) 可敬的、重要的路線。
哲學家中一個(ge) 眾(zhong) 所周知的、受到蔑視的社會(hui) 角色是第四種---朝廷弄臣。最近的一本非常受歡迎的書(shu) 認定斯賓諾莎(Baruch Spinoza)是高貴的禁欲者,與(yu) 之對應的是不講道德的萊布尼茨(Gottfried Wilhelm Leibniz),他時刻準備好把哲學服務出賣給願意為(wei) 其提供最高報酬的歐洲君主。在此,我們(men) 的清單中第一次明確出現了金錢(雖然牧師的教堂中肯定也有金錢問題)。朝廷弄臣的更接近當今時代的化身是“賣身投靠者”,或者用更委婉的說法是“公共知識分子”。他們(men) 與(yu) 社會(hui) 中的牛虻不同,不是為(wei) 了改變這個(ge) 社會(hui) 而是為(wei) 了推銷自己和擴大自己的影響力和光環。當然,這裏非問題的是如何確定誰符合這個(ge) 描述,誰不符合。所有哲學家都需要得到支持,很少有人能夠有足夠的剛毅做得徹底禁欲。那些被稱為(wei) 弄臣的人似乎是把世俗財富和榮譽當作目的本身的人,而非當作純粹愛智慧的副產(chan) 品。或者他們(men) 至少是在掩蓋這個(ge) 事實方麵做得很拙劣的人,讓人看出來他把財富和榮譽當作唯一的追求目標。但是,這種迫切需要的東(dong) 西與(yu) 深刻的思想是否相容是重要問題。萊布尼茨似乎提供了一個(ge) 反例,說明兩(liang) 者互不相容。不過,有趣的問題仍然存在,事實上對這個(ge) 問題的回答能夠告訴我們(men) 揭露哲學工程本質的很多內(nei) 容,如弄臣為(wei) 什麽(me) 成為(wei) 毀掉哲學家誠信的潛在人身攻擊(ad hominem)而繼續發揮作用。
第五種是好奇者,這是哲學生活中被遺忘的偉(wei) 大模式。本書(shu) 的主要議題就是解開這種人消失的奧秘。他是熱心探索風暴和暴雨奧秘、磁力變化、蒼蠅翅膀的微小細節的哲學家。好奇者常常是怪異之人:早期現代實驗哲學的很多人是女性(女性也可以是禁欲者和牛虻,雖然牧師少些)。好奇者相信,對萊布尼茨稱讚為(wei) 單子(res singulares)的東(dong) 西的任何知識都不丟(diu) 人。這些知識能夠揭露自然整體(ti) 的秩序,在他們(men) 看來,哲學家的主要任務是發現這種秩序。這種哲學途徑的範式命題或許可以在亞(ya) 裏斯多德的反駁中找到,針對無名的批評家指控海洋生物學沒有價(jia) 值時,他引用赫拉克利特的故事為(wei) 其辯護。尊貴的訪客發現他全身赤裸躺在火爐旁閑逛,正在觀察海參或者章魚的髒器:“這裏是神居住的地方”。按當今的說法,尼采觀察到科學首先誕生於(yu) 人們(men) 不再能“認真思考神的時候。”17世紀時的熟悉人物好奇者就是科學家這種形象出現之前的人,可以說是把眾(zhong) 神當作自然界的特定東(dong) 西的最後一批哲學家。
第六種也是最後一種是官僚哲學家。這是個(ge) 貶義(yi) 詞,與(yu) 弄臣沒有什麽(me) 不同,描述的是一個(ge) 階級而非這個(ge) 階級中冒出的個(ge) 別人。該術語來自科舉(ju) 製度,中國皇權時代利用科舉(ju) 製選拔了官僚階級精英,這或許可以很容易擴展到產(chan) 生巴黎高師人(normaliens)的現代法國體(ti) 製,甚至英美精英教育體(ti) 係,雖然稍微有些牽強。哲學界的很多成功人士就產(chan) 生於(yu) 這種體(ti) 係。這些官僚哲學家維持托馬斯·庫恩(Thomas Kuhn)所說的“常規科學”是出於(yu) 既得利益考慮,他們(men) 通常是有些嫉妒的學科邊界捍衛者,無論這些邊界碰巧出現在自身專(zhuan) 業(ye) 活動時代的任何地方。就像弄臣一樣,官僚哲學家常常是富有的既得利益者(現在是機構成員而非皇家學會(hui) 成員),他們(men) 與(yu) 權力中心走得很近(當今哲學界的名牌大學往往就處在開車或者坐火車很快就可以到達的世界著名首都的核心地帶)。但是,與(yu) 弄臣不同,如果金錢不是問題的話,他們(men) 在很多時候能夠多多少少去追求自己的職業(ye) 發展,事實上,他們(men) 是最早譴責行為(wei) 令人不齒的弄臣的人。
在庫切設想的後大學時代,這些官僚哲學家的命運是最不確定的。但是,我希望,在對曆史上的哲學家類別的這個(ge) 簡單描述中已經部分顯示出,我們(men) 可能更好地引領哲學進入新的曆史階段,進入新的和不熟悉的世界---從(cong) 前機構的飛速變化已經讓人看不出其麵貌,而新機構在以一種難以預測的方式快速成型,有關(guan) 哲學家的古老的和被人遺忘的觀點得以複興(xing) 或者重新煥發出新的生命力。
我不敢肯定探索哲學家的自我概念(如果這些真的是“自我”的概念)是否能最好地推動我對哲學的理解,也不知道我對哲學家作為(wei) 個(ge) 人或社會(hui) 行動者的理解是否合適。我多多少少是想當然地認為(wei) 哲學是一種辯證法,是產(chan) 生這種方法的有些怪異的準生產(chan) 者。我不是說那是錯誤的,隻不過對“什麽(me) 是哲學”的回答可能或者應該受到作者對哲學家的自我概念進行曆史評論分析的影響。
與(yu) 此相關(guan) ,作者將曆史自我概念當作本質的或者類似財產(chan) 的描述不是暴露了他對笛卡爾式邏輯(或萊布尼茨的單子)邏輯的偏見嗎?因而特別強調了狀態(停滯stasis)和本質而不是(1)存在/思考/認識作為(wei) 在世界(2)上的行為(wei) (3)?
如果不涉及任何一種與(yu) 自然哲學的關(guan) 係(特別是在曆史上最古老的牧師類別),作者如何論證哲學家的自我概念在曆史上的六個(ge) 類別/本質的合理性。作者認為(wei) 到了康德時期,哲學與(yu) 自然哲學還是一回事。
對這個(ge) 設想的書(shu) 稿焦點的修改或許是考察自然哲學家“做”什麽(me) ,如何“幹預”製造、改變和維持“同盟”,與(yu) 哲學家如何認識自我的方式(笛卡爾式)形成對比。也就是說,觀察哲學家做什麽(me) 和科學家做什麽(me) ,追蹤這些活動的曆史到某個(ge) (假設的)分叉點,或許能校準哲學家自我概念的變化軌跡。
所有這些都讓我認為(wei) ,自然哲學是表演性魔術---科學家和現代哲學家在真實性(即真實表演)中發出一種光暈。在自然哲學擴張的情況下(機構性的、社會(hui) 的、文化的、氣候的變化的非線性結果),研究客體(ti) (物質)越來越大,哲學家和科學家的身份認同差別消失,以至於(yu) 關(guan) 心某些不同物質(客體(ti) )領域的自然哲學獲得了不同的光暈。即討論風暴和暴雨的自然哲學家的光暈不同於(yu) 討論倫(lun) 理學和政治學的自然哲學家的光暈。其他因素或許逐漸發揮作用以取代或者破壞了研究某領域如人文學科而獲得的光暈,更喜歡研究不同物質(客體(ti) )領域---硬科學而獲得的光暈。
譯自:
https://www.jehsmith.com/1/2013/11/in-it-for-the-money.html
責任編輯:柳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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