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證儒學的複興(xing) 開啟儒學之新命 ──“儒家的使命與(yu) 當代中國”學術研討會(hui)  暨中華孔子學會(hui) 成立三十周年紀念大會(hui) 致謝和報告

作者：王中江

來源：《衡水學院學報》2015年第6期

時間：孔子二五六六年歲次乙未臘月廿五日乙卯

           耶穌2016年2月3日

作者簡介：王中江，1957年生，河南人。北京大學哲學係教授，博士生導師。中華孔子學會(hui) 會(hui) 長。1989畢業(ye) 北京大學哲學係，獲哲學博士學位。兼任中國孔子研究院高級研究員、華東(dong) 師範大學中國現代思想文化研究所兼職研究員、中國政法大學儒學院兼職教授。研究領域：周秦哲學、早期儒道哲學、近現代中國哲學。主要成果目錄：《道家形而上學》，2001《視域變化中的中國人文和思想世界》，2005《道家與(yu) 中國文化精神》，2003《進化主義(yi) 在中國興(xing) 起-一個(ge) 新的全能式的世界觀》，2010《簡帛文明與(yu) 古代思想世界》，2011

見證儒學的複興(xing) 開啟儒學之新命──“儒家的使命與(yu) 當代中國”學術研討會(hui) 暨中華孔子學會(hui) 成立三十周年紀念大會(hui) 致謝和報告

王中江

尊敬的各位嘉賓，各位學者，女士們(men) ，先生們(men) ：

今天，我們(men) 在上海隆重舉(ju) 行“儒家的使命與(yu) 當代中國”學術研討會(hui) 暨中華孔子學會(hui) 成立三十周年紀念大會(hui) ，我謹代表中華孔子學會(hui) 向大家的蒞臨(lin) 和光臨(lin) 表示熱烈的歡迎和衷心的感謝！

今年是中華孔子學會(hui) 迎來成立30周年的大禧之年。30年來，學會(hui) 承載著豐(feng) 富的信息和意蘊，見證和書(shu) 寫(xie) 著儒學的複興(xing) 曆程，十分值得紀念，現在我們(men) 就來一道回憶一下學會(hui) 的過去；今年也是學會(hui) 將要產(chan) 生新一屆理事會(hui) 的換屆之年，承前啟後，期待新命，十分值得展望，我們(men) 也一起來期待儒學和我們(men) 學會(hui) 的未來。

按照我的理解，紀念的本質是回憶，它是在特殊時刻用非同尋常的儀(yi) 式打開曆史記憶的殿堂，讓過去迅速重現在我們(men) 的當下，仿佛發生在往昔的那一幕幕就在昨天。

回憶總是讓我們(men) 去想念我們(men) 刻骨銘心的人。回想中華孔子學會(hui) 30年的曆程，我們(men) 十分想念我們(men) 敬仰的張岱年先生和湯一介先生。張先生是中華孔子學會(hui) 的創會(hui) 會(hui) 長。30年前的1985年，這是中國改革開放新時期的初期，中國傳(chuan) 統和儒家文化開始複蘇，張先生用他的大曆史觀遠見卓識地展望，我們(men) 將迎來理性地紀念和研究孔子的新時代，這一新的時代既不同於(yu) 曆史上神化孔子的信孔時代，也不同於(yu) 現代以來一味地反孔和批孔的時代。中國老年曆史學會(hui) 的先生們(men) 慧眼先識，在北京孔廟毅然成立了中華孔子研究所，張岱年先生受聘擔任所長；五年後的1989年，經國家民政部批準“中華孔子研究所”正式改為(wei) 全國性學會(hui) “中華孔子學會(hui) ”。張先生以80歲的高齡擔任學會(hui) 的第一任會(hui) 長，當時張先生還擔任著中國哲學史學會(hui) 的會(hui) 長。張先生不辭辛勞，開創和奠定了中華孔子學會(hui) 各方麵的基礎。從(cong) 中華孔子研究所到中華孔子學會(hui) ，當時依然健在的我們(men) 敬仰的先哲和先賢們(men) 梁漱溟、張申府、馮(feng) 友蘭(lan) 、賀麟、季羨林、鄧廣銘、白壽彝等先生們(men) ，他們(men) 在經曆了文革的磨難後振奮精神，躬逢其盛，共同見證了中華孔子學會(hui) 的建立和儒學的複興(xing) 。

從(cong) 2005年開始，湯一介先生擔任中華孔子學會(hui) 的第二任會(hui) 長。湯先生煥發出了複興(xing) 中國學術和文化的激情。一方麵他在思考著中國文化複興(xing) 和未來全球文明的各種論題，這些論題事關(guan) 重大，意義(yi) 深遠；一方麵他還主持著《儒藏》編纂工程。這項工程複雜巨大，事業(ye) 長久。同時，湯先生還為(wei) 中華孔子學會(hui) 費心操勞。湯先生事必躬親(qin) ，不厭其煩。湯先生推進了中華孔子學會(hui) 的各項事業(ye) ，為(wei) 中華孔子學會(hui) 的發展做出了永久的貢獻。

我們(men) 知道亞(ya) 裏士多德說過：“勇毅和堅忍為(wei) 繁忙活動所需的品德；智慧為(wei) 閑暇活動所需的品德。”（亞(ya) 裏士多德：《政治學》，商務印書(shu) 館，１９８３年，第３９３頁）我們(men) 也知道曾子說過：“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張先生和湯先生共同親(qin) 證了亞(ya) 裏士多德和曾子所說的人生的剛健和弘毅的品格。我們(men) 向張先生和湯先生致以崇高的敬意和無限的懷念。學會(hui) 老一輩的副會(hui) 長錢遜、羊滌生、郭齊家、葛榮晉、周桂鈿、淩孜等先生，還有年富力強的其他副會(hui) 長郭齊勇、李存山、張學智、萬(wan) 俊人、楊國榮、黎紅雷等先生，秘書(shu) 長幹春鬆、常務理事和理事們(men) ，他們(men) 都為(wei) 學會(hui) 的發展做出了重要貢獻，我們(men) 也一並向他們(men) 表示衷心的感謝！

回憶總是讓我們(men) 想起許多難以忘懷的事。回想中華孔子學會(hui) 30周年的曆程，我們(men) 不能忘懷中華孔子學會(hui) 同全國各地的學人們(men) 一道為(wei) 儒學研究和傳(chuan) 播所做的各項工作。

中華孔子學會(hui) 作為(wei) 儒學研究的學術共同體(ti) ，它的主要職責和使命是聯合全國有關(guan) 學者乃至海外學人對儒學展開全方位的研究。為(wei) 此，我們(men) 先後主辦或聯合主辦舉(ju) 行了各種主題的大型的和國際性的學術會(hui) 議。這些學術會(hui) 議主要有：1989年（10月7日至10日）在北京舉(ju) 行的“紀念孔子誕辰2540周年”國際學術研討會(hui) ；1992年（6月27日至30日）在四川德陽舉(ju) 行的“儒學及其現代意義(yi) ”國際學術研討會(hui) ；1995年（8月3日至5日）在北京舉(ju) 行的“儒家思想與(yu) 市場經濟”國際學術研討會(hui) ；1999（9月24日至28日）年在山東(dong) 濟寧舉(ju) 行的“儒商與(yu) 21世紀”國際學術研討會(hui) ”；2006（12月24日至26日）年在北京舉(ju) 行的“儒家傳(chuan) 統的修身理念及人格塑造”學術會(hui) 議；2007年（11月16至18日）在北京舉(ju) 行的“當代社會(hui) 與(yu) 儒學發展”學術研討會(hui) ；2009年（11月6日至8日）在河北衡水舉(ju) 行的“紀念董仲舒誕辰2200周年暨董仲舒思想國際研討會(hui) ”；2011年（10月10日至12日）在河南安陽舉(ju) 辦的“孔子與(yu) 周易”國際會(hui) 議暨羑裏論壇；2013年（12月14日到15日）在福建福州主辦的“禮樂(le) 文明與(yu) 中國社會(hui) ”國際學術研討會(hui) 等等。與(yu) 此同時，中華孔子學會(hui) 還舉(ju) 辦了許多小型的學術研討會(hui) ，這些會(hui) 議主要有：2009年（12月19日20日）在湖南長沙舉(ju) 辦的“儒家人文主義(yi) 與(yu) 教育、教化和教養(yang) ”學術討論會(hui) ；2010年（10月8日至10日）在武夷山舉(ju) 辦的“紀念朱熹誕辰880周年曁朱子學與(yu) 中國文化”高端論壇；2013年（12月13日至15日）在福州舉(ju) 行的“返本與(yu) 開新——禮樂(le) 文明與(yu) 中國社會(hui) ”國際學術研討會(hui) ；2015年（3月28至29日）在北京舉(ju) 行的“儒家的意義(yi) 與(yu) 當代中國的信仰、宗教問題”討論會(hui) 等等。

為(wei) 了推進儒家的學術研究和交流，我們(men) 設立了“孔子與(yu) 中國人文高端講座”；先後組織編寫(xie) 和出版了《孔子研究論文集》《傳(chuan) 統文化綜合與(yu) 創新》《儒學與(yu) 現代化》《儒學與(yu) 市場經濟》等專(zhuan) 題論文集；主編了“中華文化教育叢(cong) 書(shu) ”；出版了張岱年先生的《文化與(yu) 哲學》、梁漱溟先生的《朝話》、聞一多先生的《集外集》等著作；我們(men) 還創辦了《中國儒學》。

中華孔子學會(hui) 同時還擔負著普及、傳(chuan) 播儒家和儒學的民間化和社會(hui) 化使命。為(wei) 此，中華孔子學會(hui) 同有關(guan) 地方的教育機構如江蘇的無錫、湖北的武漢、河南的安陽等合作創設了“中華孔子教育基地”。為(wei) 此，中華孔子學會(hui) 還通過合作舉(ju) 辦了不同形式的誦讀經典的活動，主持主編了大型工具書(shu) 《國學通覽》（1996年，群眾(zhong) 出版社）、主編了共12冊(ce) 的《中華文化經典基礎教育誦本》（2004年，高等教育出版社）、審定了12冊(ce) 的《國學經典少兒(er) 讀本》（2006年，中州古籍出版社）等等，為(wei) 儒學的傳(chuan) 播做出了獨特的貢獻。

回憶總是讓我們(men) 不能忘記許多曾經和仍然鼎力支持和幫助我們(men) 的友好機構、企業(ye) 和友好人士。回想中華孔子學會(hui) 30周年的曆程，北京大學哲學係、清華大學人文學院，還有這次作為(wei) 我們(men) 嘉賓代表的上海的高校，國際儒學聯合會(hui) 、中國孔子基金會(hui) 、香港孔教學院、北京什刹海書(shu) 院，長沙諾貝爾教育集團、深圳允投公司、安陽貞元集團、福建娃哈哈集團和我們(men) 這次會(hui) 議的東(dong) 道主上海天歌控股集團，等等，都給予了我們(men) 許多支持和幫助，我們(men) 要向這些機構和組織表示衷心的感謝！我們(men) 也要向北京大學哲學係主任、社科部部長王博教授、清華大學人文學院院長他和中國倫(lun) 理學會(hui) 會(hui) 長萬(wan) 俊人教授、香港孔教學院的湯恩佳院長、天歌控股集團的陸建衝(chong) 董事長、什刹海書(shu) 院的怡學常務院長、衡水學院的李奎良書(shu) 記等表示衷心的感謝！

按照我的理解，慶祝的本質是期望，它是在特殊的時刻用一種喜悅的方式使我們(men) 從(cong) 當前穿越到未來，它是讓我們(men) 對事業(ye) 和目標充滿期待和向往。

對於(yu) 建立良好的個(ge) 人生活和公共生活，對於(yu) 建立良好的人類秩序和文明共同體(ti) ，悠久而博大的儒學傳(chuan) 統應該能夠發揮出它的建設性作用。但實際上它發揮出了多大的作用，這取決(jue) 於(yu) 我們(men) 要不斷地創造性地轉化它，取決(jue) 於(yu) 我們(men) 要不斷地新穎性地去解釋它，取決(jue) 於(yu) 我們(men) 要不斷地去實踐它。在這一過程中，中華孔子學會(hui) 這一儒學共同體(ti) 也應該扮演起它應有的角色。但客觀上它扮演了多少的角色，這依賴於(yu) 我們(men) 對儒家的認同和熱情，依賴於(yu) 我們(men) 的精誠努力，依賴於(yu) 我們(men) 的創造性工作。

顯然，這是一個(ge) 不斷考驗我們(men) 耐心和意誌的持續性過程。中華孔子學會(hui) 的同仁們(men) 責無旁貸，當仁不讓。就當前的趨勢來說，一些重要的問題和彼此的關(guan) 係需要我們(men) 認真麵對、深度思考並充分回應。我暫時想到的是四個(ge) 方麵的問題或相互關(guan) 係。

一是儒家文化認同同全球文明對話和不同文明之間相互開放和包容的關(guan) 係以及對儒家的高級反思和對其他文明反思的關(guan) 係。幾十年來，中國文化發生的一個(ge) 主要變化，是我們(men) 對中國文化傳(chuan) 統從(cong) 同情的理解、研究到認同感的不斷增長，這其中更多地是對儒家傳(chuan) 統的認同，但這種認同不管是在當前還是在未來都不能成為(wei) 排他性的前提。文化的民族性和主體(ti) 性話語要避免滑向文化上的孤立主義(yi) 和自我中心主義(yi) 。雖然我們(men) 都有偏愛，但就像不同的食物都有它們(men) 的不同味道和營養(yang) 那樣，文化和精神上的各種創造也都有它們(men) 的不同魅力。也許是一個(ge) 偏見，文化和精神上的潔癖和完美主義(yi) 都不過是外觀隆重的生命的葬禮。對於(yu) 其他偉(wei) 大的傳(chuan) 統和文明，儒家需要繼續保持高度的開放和共存精神，甚至是一如既往的攝取和同化精神，就像曆史上它同道家和佛教傳(chuan) 統整體(ti) 上保持著既相互批評而又相互包容的精神那樣。儒學的傳(chuan) 統和智慧不能也不需要在狹隘的意義(yi) 上被界定，不能也不需要被固定在某一方麵。“君子不器”、“大德不官，大德不器”可以用來說明儒學真理和思想體(ti) 係本身的廣泛適用性。正如人們(men) 已經能夠坦然麵對一個(ge) 多元的上帝那樣，我們(men) 也不要為(wei) “多元性的儒學”或“多元性的孔子”而感到不安。儒學研究和信念的全方位開放，同時就意味著多元性的儒學。

二是文化的普遍性與(yu) 特殊性的關(guan) 係。這種關(guan) 係作為(wei) 抽象的理論在哲學傳(chuan) 統中有許多不同的討論。在文化領域，我們(men) 有時關(guan) 注它的普遍性的方麵，有時關(guan) 注它的特殊性的方麵。現代中國的哲學家們(men) 特別是新儒家人士在比較東(dong) 西方哲學和文化時，他們(men) 有的側(ce) 重於(yu) 從(cong) 東(dong) 西哲學和文化的不同方麵去觀察它們(men) ，有的則更傾(qing) 向於(yu) 從(cong) 兩(liang) 者的共同的方麵去看待它們(men) 。但原則上，我們(men) 不會(hui) 說哪一種文化或哪一種傳(chuan) 統都是普遍性的東(dong) 西而沒有特殊性的東(dong) 西。真理需要深刻，但不能犧牲事物的基本完整性。儒學既相信“心同理同”的普遍理性和價(jia) 值，同時也承認差異和特殊性。“天下同歸而殊途，一致而百慮”的“同歸”和“一致”揭示了人類能夠擁有一些共同的理性和理想，但“百慮”則說明我們(men) 有多種多樣的思考方式。荀子說過這樣一句話：“天下之人，唯各特意哉，然而有所共予也。”（《荀子·大略》）“共予”說明我們(men) 可以相喻和形成共識，“特意”說明我們(men) 又各有不同。

三是儒家大傳(chuan) 統中的源頭、流變和未來的不斷擴展問題。一個(ge) 時期中，人們(men) 為(wei) 了維護孔子的形象或者是純化孔子，提出了“真孔”與(yu) “假孔”的劃分，但這種劃分隻是在極其有限的意義(yi) 上才是必要的；也有人為(wei) 了強調早期儒家的創造性和活力，提出了先儒與(yu) 後儒的劃分，甚至將源頭的儒家與(yu) 之後的儒家對立起來，好像很有道理地認為(wei) ，後來的儒家都退化了，失去了儒家的真正精神，但這樣的說法也隻是在某種特殊的情況下才是如此。從(cong) 整體(ti) 的曆史觀來看，儒家的源頭和流變都是儒家傳(chuan) 統的有機部分。從(cong) 先秦到漢唐，從(cong) 宋明到現代，儒學一直在經曆著不斷的更新，這正是儒學的生活力所在。如果沒有這樣的曆程，儒學反倒是可悲的。“返本開新”和“溫故知新”，其實都是希望追求一個(ge) 新的儒學的現在並使之朝著未來不斷地延伸。現在的關(guan) 鍵是，處於(yu) 當前的我們(men) 要不斷為(wei) 儒學注入新的氣息和真正有生命力的東(dong) 西。

四是作為(wei) 曆史和學問的儒學與(yu) 作為(wei) 價(jia) 值、意義(yi) 和信仰的儒學的關(guan) 係以及作為(wei) 某一角色的儒家與(yu) 整體(ti) 角色的儒家的關(guan) 係。我們(men) 不假定曆史與(yu) 意義(yi) 、學問與(yu) 價(jia) 值之間的天然分界線。作為(wei) 曆史的儒學，它是一個(ge) 巨大的學問世界，對於(yu) 這個(ge) 世界我們(men) 需要持久的努力做出傳(chuan) 之久遠的成就，甚至是建立新的典範；作為(wei) 世界觀和意義(yi) 的儒學，它是一個(ge) 複雜的價(jia) 值、信念和信仰的體(ti) 係。儒學是一個(ge) 貫通性的世界觀和價(jia) 值觀，它不預設“天人”二元論，更不從(cong) 原子論和機械論去想像宇宙和世界的秩序。世界在它那裏從(cong) 來不是分裂的，更不是衝(chong) 突的。儒家式的個(ge) 人超越和自我實現，恰恰是在家庭、族群、社會(hui) 共同體(ti) 和宇宙萬(wan) 物等一係列現實層麵上連續展開的。它不是遁世的潔身自好，也不是入世的隨波逐流，更不是來世的異想天開。按照儒家的貫通性理路，神聖即在凡俗，天道自在人心，實然亦是應然，生生即是和諧。

整體(ti) 上，儒家需要人扮演的角色既多又高。但作為(wei) 個(ge) 人，我們(men) 十分有限，我們(men) 不必因隻能扮演某種角色而感到苦惱和承受心理壓力。但我們(men) 必須扮演好某種角色，整體(ti) 的角色可以由我們(men) 共同努力所構成的合力來彌補。中華孔子學會(hui) 的同仁們(men) 就是這種合力的來源之一。我們(men) 要通過各種創造性來開啟儒學的新世界，現在就是我們(men) 最好的機遇。

這就是我代表學會(hui) 所做的致辭和有些冗長的報告。

謝謝大家！

責任編輯：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