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半日遊
作者:彭容賢
來源:作者授權 伟德线上平台 發布
時間:孔子二五六六年歲次乙未八月十八日己酉
耶穌2015年9月30日
偌大一個(ge) 昆明,如果隻有半天時間遊覽,你會(hui) 選擇去哪個(ge) 景點呢?
而今,我和袁彥兄就隻有半天時間,就像限曹植七步作詩,在昆明我竟獲得人生最佳窮遊。
就在昨天下午三點半,來自廣州的袁彥兄和來自曲靖的我應約在昆明圖書(shu) 館對麵預定的酒店會(hui) 麵,雖是初次相見,因為(wei) 彼此有共同信仰,加之神交數年,故相見如故,並打算次日同遊金殿。這金殿就是那個(ge) 不成器的吳三桂建造的。可晚餐時袁兄的同學介紹翠湖就在前麵一百米處,其西邊有陸軍(jun) 講武堂,東(dong) 邊是雲(yun) 南大學,可以遊覽。飯後天色已暮,趁著夜色我和袁兄先去翠湖逛逛。一路上我倆(lia) 從(cong) 國學的複興(xing) 談到新儒家的使命,竟忘了欣賞翠湖的夜景。我視力不好,朦朦朧朧也看不清翠湖的模樣,順著人流和大概方向,竟也從(cong) 南門進,由西門出來了。此時,袁兄想喝茶,可走了好一段路,竟無一家茶館。無奈,隻得在一家餐館要了瓶啤酒,我倆(lia) 邊喝邊繼續談論我們(men) 所追求的宗教信仰。在中國有宗教信仰的人不多,信仰本土宗教的就更少了,可以肯定沒有信仰的人比有信仰的人容易犯罪!酒幹了,我倆(lia) 回到賓館。
此時,手機微信公眾(zhong) 號“雲(yun) 南恒士國學公益”傳(chuan) 來一篇汪曾祺的散文《翠湖心影》。詫異之下,我一口氣讀完妙文。詫異的是不早,不晚,我在翠湖讀得此文。雖然早知道汪曾祺是個(ge) 作家,但他的文章我讀到的僅(jin) 此一篇!嗬嗬!莫非是昆明的儒士也懂神交?特意為(wei) 作遊客的我倆(lia) 獻上此文?興(xing) 奮之餘(yu) ,趕緊把文章轉給袁彥兄,於(yu) 是我倆(lia) 決(jue) 定明天不去那個(ge) 散發銅味的金殿,而是要去尋訪汪曾祺筆下的翠湖。
今早,吃過早點,我們(men) 一行六人首先來到陸軍(jun) 講武堂,站在這個(ge) 曾經無數傑出軍(jun) 事人才進進出出的校門,真希望他們(men) 的英靈能看到我們(men) 的到訪。可惜工作人員解釋今天閉館,我們(men) 隻能懷著遺憾在講武堂的操場上繞了一圈,便順著翠湖西門進了湖中。確實,翠湖是一片湖,也是許多條路。這些路好似神人用彩筆在如畫的翠湖上勾勒出的數道優(you) 美的弧線,這些弧形線路相互交織,把翠湖分割成幾個(ge) 大大小小的水域,各有一番景色,而這些水域又彼此由橋洞相連。
在湖中曲折的回廊下幾個(ge) 老人正唱著我愛聽的京劇《空城計》,
在湖中的空地上許多婦人隨著優(you) 雅的音樂(le) 起舞,
整個(ge) 翠湖沉醉在一片歌舞升平中。去過那麽(me) 多地方,隻有昆明翠湖最讓我留戀,留戀歸留戀,可惜的時間有限。
由東(dong) 門轉出翠湖,來到雲(yun) 南大學,雲(yun) 大校舍建在山坡上,被密樹隱藏,順著陡峭的石階,我們(men) 往上探訪,腳下那一級一級古老的石階,早被踩得光滑發亮,有了潤玉般的靈氣,也許我正踏著錢穆,馮(feng) 友蘭(lan) ,沈從(cong) 文,聞一多,朱自清,錢鍾書(shu) 等人的足跡進入我神往的殿堂。在至正堂前,才知道這裏就是聞一多先生“最後一場演講”的地方,演講完,先生就喋血昆明。
注目至正堂,不禁感慨,儒家複興(xing) 至今二十餘(yu) 年,舉(ju) 步維艱,進展甚微,莫非當今儒士多沉醉於(yu) 小康生活,不再有聞一多精神?
蜻蜓點水式的遊覽了雲(yun) 南大學,我們(men) 匆匆來到文廟。文廟早已名存實亡了,僅(jin) 存臨(lin) 星門和一座八角亭,亭上草長鳥藏,大成殿及其他建築物早已毀於(yu) 抗日戰火,對此袁兄唏噓不已。
中午我們(men) 折回翠湖,在湖邊古香古色的石屏會(hui) 館裏我們(men) 總算喝到清香的紅茶。
下午袁彥兄一行要去大理,而我必須得趕回曲靖,時間倉(cang) 促,我們(men) 隻好在翠湖邊依依告別,維存詩互勉:
翠湖八月柳色黃
離意幽幽學古唱
願君別後常記取
同到文武兩(liang) 學堂
舊曆:二零一五年八月初九晚
責任編輯: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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