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you) 秀素質是如何煉成的？

——在湘潭市傳(chuan) 統文化研究會(hui) 國學公益講壇中學生特別培訓班上的講話

作者：張晚林

來源：作者手 伟德线上平台 首發

時間：孔子二五六六年歲次乙未年六月初七日己亥

           耶穌2015年7月22日

很高興(xing) 有這個(ge) 機緣與(yu) 中學生們(men) 一起學習(xi) 我們(men) 聖賢的智慧。平時我們(men) 研究會(hui) 的國學講壇每周都照常舉(ju) 行，但中學生學習(xi) 任務重，時間緊，沒有機會(hui) 來聽。這一次的特別講壇是專(zhuan) 門針對中學生的，希望在不長的時間裏，對你們(men) 的成長有點好處。我們(men) 今天主要講兩(liang) 個(ge) 問題，什麽(me) 是素質？要具備良好的素質，需要我們(men) 幹什麽(me) ？

為(wei) 什麽(me) 要講這個(ge) 呢？因為(wei) 素質決(jue) 定了一個(ge) 人的成敗，一個(ge) 家的幸福，也決(jue) 定了一個(ge) 社會(hui) 是否安寧和諧，更決(jue) 定了一個(ge) 民族是否興(xing) 旺發達。

一、優(you) 秀素質就是一種良好的關(guan) 係。

什麽(me) 是優(you) 秀的素質呢？我暫且這麽(me) 講：優(you) 秀的素質就是一種良好的關(guan) 係。良好的關(guan) 係有幾個(ge) 層麵：身與(yu) 心的關(guan) 係，人與(yu) 人的關(guan) 係，還有人與(yu) 天的關(guan) 係。其中身與(yu) 心的關(guan) 係及人與(yu) 天的關(guan) 係牽涉到的哲學問題較多，對於(yu) 中學生教難，不擬去講。這裏主要講人與(yu) 人的良好關(guan) 係。

現代人崇尚自由與(yu) 個(ge) 性，於(yu) 是，一般以為(wei) 有素質就是有個(ge) 性，能依據自己的想法而自在生活的人。於(yu) 是，現代人多不愛受拘束，也抗拒禮節，因為(wei) 禮節是束縛人，乃至是壓迫人的。俗語雲(yun) ：我的地盤我做主。正是這種思想的表現。但人從(cong) 來不是一個(ge) 人就可以生活的，他總是處在關(guan) 係之中。故孔子講：“仁者，人也。”這句話的意思是說：人總是處在兩(liang) 人以上的關(guan) 係之中。隻要你是人，這種關(guan) 係總是逃不掉的。既然人總是處在關(guan) 係之中，那麽(me) ，就有約束這些關(guan) 係的基本原則。在中國傳(chuan) 統看來，人與(yu) 人的關(guan) 係不外乎五種關(guan) 係：父子、兄弟、夫婦、君臣與(yu) 朋友。對於(yu) 這五種關(guan) 係，傳(chuan) 統也有五種要求，就是：

父子有親(qin) ，夫婦有別，長幼有序，君臣有義(yi) ，朋友有信。

這五種關(guan) 係窮盡了所有的社會(hui) 關(guan) 係，而且是不能輕易改變的。中國傳(chuan) 統把這個(ge) 叫天倫(lun) 。也就是上天給人確立的規則，這就好像上天讓人長了兩(liang) 隻眼睛一樣，不能隨便改變。一個(ge) 人活在世界上必須處理好這五種關(guan) 係，也應該處理好這五種關(guan) 係。如果處理好了，即使你物質上不怎麽(me) 富足，那麽(me) ，你依然是一個(ge) 幸福的人。同時，五倫(lun) 關(guan) 係處理好了，就是一個(ge) 和諧的社會(hui) ；反過來，這樣的社會(hui) 又可以養(yang) 成一個(ge) 人良好的素質。

所以，素質並不是你有多少知識或取得了多大的成就，更不是你擁有多少財富與(yu) 房產(chan) ，而是你有怎樣的關(guan) 係場，從(cong) 而讓你不斷地在那裏得到人生的滋養(yang) 與(yu) 教化。

因此，素質與(yu) 知識無關(guan) ，但與(yu) 德行和智慧相關(guan) 。

這五種關(guan) 係，夫妻關(guan) 係暫時不講，因為(wei) 你們(men) 是學生，還沒有到那個(ge) 時候。兄弟關(guan) 係與(yu) 朋友關(guan) 係相似，而尊長關(guan) 係（君臣）與(yu) 父子關(guan) 係亦相似。因此，我們(men) 主要講二種關(guan) 係：

父子關(guan) 係與(yu) 朋友關(guan) 係。

二、要具備優(you) 秀的素質，需要我們(men) 幹什麽(me) ？

我們(men) 要處理好父子關(guan) 係與(yu) 朋友關(guan) 係，那麽(me) ，要求我們(men) 做些什麽(me) 呢？

要處理好父子關(guan) 係，需要我們(men) 做到：父子有親(qin) ，就要求父親(qin) 要慈，兒(er) 子要孝。慈這裏不講，因為(wei) 慈是對父親(qin) 的要求。

第一，孝。孝是什麽(me) 呢？孝不是我們(men) 認為(wei) 的一種規定，要我們(men) 對父母怎麽(me) 樣，而是“報本反始”，即對我們(men) 所來自的地方懷感恩之情。

那麽(me) ，我們(men) 如何做到孝呢？

曾子說：大孝尊親(qin) ，其次不辱，其次能養(yang) 。

最高級的孝敬就是讓父母因你而獲得榮耀與(yu) 尊重。如果不能讓父母獲得榮耀，至少不應該使父母因你而覺得恥辱。最低級的就是能贍養(yang) 父母。

所以，一個(ge) 有品格的人，不但給社會(hui) 做出了貢獻，而且也是對父母最好的孝敬。《孝經》裏講：

“事親(qin) 者，居上不驕，為(wei) 下不亂(luan) ，在醜(chou) 不爭(zheng) 。居上驕則亡，為(wei) 下而亂(luan) 則刑，在醜(chou) 而爭(zheng) 則兵。三者不除，雖日用三牲之養(yang) ， 猶為(wei) 不孝也。”

這是說，一個(ge) 真正的孝子，在上位不會(hui) 驕橫，在下位不會(hui) 作亂(luan) ，在大眾(zhong) 麵前不會(hui) 為(wei) 一點蠅頭小利去爭(zheng) 。如果這三點做不到，就是整天讓父母吃肉喝湯，也不算是孝。這告訴我們(men) ，一個(ge) 孝子一定要有良善的德行以服務社會(hui) 。這樣的人，當然不會(hui) 給父母帶來羞辱，而是榮耀。

贍養(yang) 父母雖然是最低的，但要做到，也不容易。

孟武伯問孝。子曰：“父母唯其疾之憂。”

《弟子規》講：“身有傷(shang) 　貽親(qin) 憂　德有傷(shang) 　貽親(qin) 羞。”德有傷(shang) 固然是不孝，但身有傷(shang) 依然是不孝。中國傳(chuan) 統的這個(ge) 講法很特別的，它告訴了保護好了自己的身體(ti) 就是孝，不像西方重個(ge) 人主義(yi) ，自己怎麽(me) 做跟別人無關(guan) 。

子遊問孝。子曰：“今之孝者，是謂能養(yang) 。至於(yu) 犬馬，皆能有養(yang) ；不敬，何以別乎？”

子夏問孝。子曰：“色難。有事弟子服其勞，有酒食先生饌，曾是以為(wei) 孝乎？”

這是告訴我們(men) 即使養(yang) 育父母，也不能缺少敬意。

第二，要有順從(cong) 的品格。孝，本來就是順德，一個(ge) 孝敬父母的人，一般都有順從(cong) 的品格。

要具備良好的素質，需要我們(men) 幹什麽(me) ？們(men) 為(wei) 什麽(me) 一定要順從(cong) 父母或尊長呢？現代人講平等，一般一味地順從(cong) 尊長就是專(zhuan) 製，就是奴才主義(yi) 。

但尊長一般生活閱曆豐(feng) 富，且德行教子女為(wei) 高，因此，晚輩順從(cong) 尊長是應該的。這裏是不能講平等的。西方人洛克是最講平等的，但他依然認為(wei) ，平等不能運用到家庭中來。

荀子說：

人有三不祥：幼而不肯事長，賤而不肯事貴，不肖而不肯事賢，是人之三不祥也。

一個(ge) 處處與(yu) 父母或尊長對著幹的人，一定是不祥之人。

有子曰：“其為(wei) 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鮮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亂(luan) 者，未之有也。 ”

一輩子不順從(cong) 父母與(yu) 尊長，在社會(hui) 上一定犯上作亂(luan) 。這樣的例子現在很多。

這樣，《弟子規》裏順從(cong) 父母與(yu) 尊長成為(wei) 了一種基本的行為(wei) 規則：

父母呼 應勿緩 父母命 行勿懶（朗讀）；

父母教 須敬聽 父母責 須順承。

這是對父母的順從(cong) 。

或飲食 或坐走 長者先 幼者後（朗讀）；

長呼人 即代叫 人不在 己即到；

稱尊長 勿呼名 對尊長 勿見能；

路遇長 疾趨揖 長無言 退恭立；

騎下馬 乘下車 過猶待 百步餘(yu) ；

長者立 幼勿坐 長者坐 命乃坐。

這是對尊長的順從(cong) 。這些都是一個(ge) 人應該做的，不存在不平等的問題。

那麽(me) ，父母或尊長萬(wan) 一有過錯，是不是也要順從(cong) 呢？長輩有過錯當然可以規勸，但規勸中要有尊重，決(jue) 不能嗬斥長輩無知或無理。

親(qin) 有過 諫使更 怡吾色 柔吾聲 （朗讀）；

諫不入 悅複諫 號泣隨 撻無怨。

不要以為(wei) 這是無原則的遷就或忍讓，這是動之以情的感化。你要相信，隻要你有足夠的真情，人總是可以被感化的。我們(men) 之所以常不能感化人，很多的時候是我們(men) 沒有真情與(yu) 耐心。

第三，要忠於(yu) 自己的本分與(yu) 職位。

什麽(me) 是“忠”呢？朱熹說：“盡己之謂忠。”“忠”就是做好自己分內(nei) 的事情。

對於(yu) 一個(ge) 老師來說，你自己的教學任務應該自覺地完成，這是你分內(nei) 的事，不是學校額外分派給你的。同樣，對於(yu) 一個(ge) 學生來說，學習(xi) 是你分內(nei) 的事，要自覺地做好。當你是一個(ge) 職員的時候，你做好了你分內(nei) 的事，老板就會(hui) 高興(xing) 。那麽(me) ，你的上下級關(guan) 係就會(hui) 很好。這些一個(ge) 人“忠”的品行。

齊景公問政於(yu) 孔子。孔子對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雖有粟，吾得而食諸？”

這意思是說：如果各人都把自己位置上的事做好了，那麽(me) ，學校就治理好了，國家就治理好了，社會(hui) 也就和諧了。

以上是處理好父子或尊長關(guan) 係所應擁有的基本素質。

要處理好朋友關(guan) 係，其要求是什麽(me) 呢？父子關(guan) 係是縱向的，朋友關(guan) 係是橫向的。因此，應具有以下品格：

第四，恕道。

什麽(me) 是“恕”呢？朱熹說：“推己及人之謂恕”。就是你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或不想要的東(dong) 西，你不應強加給別人。子貢問曰：“有一言而可以終身行之者乎？”子曰：“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於(yu) 人。”

這是交朋友基本的要求。

恕道要求我們(men) 對待朋友要這樣：

道人善 即是善 人知之 愈思勉 （朗讀）；

揚人惡 即是惡 疾之甚 禍且作 。

“恕”表示對人要“寬容”，但對己要嚴(yan) 格。

子曰：“躬自厚而薄責於(yu) 人，則遠怨矣。”

子曰：“居上不寬，為(wei) 禮不敬，臨(lin) 喪(sang) 不哀，吾何以觀之哉？”

子曰：“君子易事而難說也：說之不以道，不說也；及其使人也，器之。小人難事而易說也：說之雖不以道，說也；及其使人也，求備焉。”

《弟子規》要求我們(men) ：

恩欲報 怨欲忘 報怨短 報恩長 （朗讀）

待婢仆 身貴端 雖貴端 慈而寬。

這就是恕道，亦是嚴(yan) 以律己，寬以待人。

如果一個(ge) 人做到了這些，就是嚴(yan) 以律己。古人雲(yun) ：“君子嚴(yan) 以律已，而小人自遠。”

一個(ge) 嚴(yan) 於(yu) 律己的人，不會(hui) 交到壞的朋友的。

嚴(yan) 格要求自己，一個(ge) 人應反省自己的行為(wei) 。因此，

第五，善於(yu) 反省自己，不要把什麽(me) 都怪罪在別人或社會(hui) 頭上去，更好地改正自己的錯誤。

我們(men) 來看《呂氏春秋》裏的一個(ge) 故事：

人有亡鈇（fū ）者，意其鄰之子。視其行步，竊鈇也；顏色，竊鈇也；言語，竊鈇也；動作態度，無為(wei) 而不竊鈇也。相其穀而得其鈇，他日複見其鄰之子，動作態度無似竊鈇者。其鄰之子非變也，己則變矣。變也者無他，有所尤也。

可見，你的心出了問題，那麽(me) ，你周圍的人和你麵對的世界一定就會(hui) 出問題。出問題的不是別人，恰恰是你自己。故孔子說：“射有似乎君子；失諸正鵠（gǔ箭靶的中心 ），反求諸其身。 ”

同時要經常反省自己的行為(wei) ，改正錯誤。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為(wei) 人謀而不忠乎？與(yu) 朋友交而不信乎？傳(chuan) 不習(xi) 乎？”

哀公問：“弟子孰為(wei) 好學？”孔子對曰：“有顏回者好學，不遷怒，不貳過。 ”

子貢曰：“君子之過也，如日月之食焉：過也，人皆見之；更也，人皆仰之。”

一個(ge) 人犯了過錯，別人都看得到，但如果能夠改正，那麽(me) ，別人同樣會(hui) 尊重你。

子夏曰：“小人之過也必文。”

一個(ge) 文過飾非的人，一定是小人，與(yu) 這樣的人交朋友是很危險的。

第六，要懷敬畏且善於(yu) 感恩。

世界上的人很多，但哪些人被安排到你的跟前，成為(wei) 了你的父母、朋友及同事，這些都不是偶然的，都是緣分造成的，我們(men) 要懷著敬畏之心來珍惜這個(ge) 緣分，不要以為(wei) 這是偶然的，便隨便拆散它。如果認為(wei) 來到你身邊的人都是偶然的，那麽(me) ，多認為(wei) 是基於(yu) 功利與(yu) 好處。對一個(ge) 人來講，別人對你的功利沒有了，好處用盡了。於(yu) 是，關(guan) 係就完結了。現在很多夫妻、朋友多是如此。

但緣分是不一樣的，一個(ge) 人來到了你的身邊成為(wei) 了你的親(qin) 人或朋友，但你不知道他為(wei) 什麽(me) 要來到你身邊，或者是是他而不是另外一個(ge) 人來到你身邊。這裏麵有怎麽(me) 的安排，我們(men) 是不知道的，我們(men) 隻有懷著一顆敬畏之心去接納他，懷著感恩之心去歡迎他。要記住，無論是什麽(me) 人，隻要他來到你的身邊，都是來成就你的，你要懷著一顆感恩之心，且莫懷著一顆嗔恨之心。一般來說，好人來到我們(men) 身邊，是成就我們(men) ，我們(men) 感恩他。

那麽(me) ，難道壞人來到我們(men) 身邊也是成就我們(men) 嗎？其實，壞人來到我們(men) 身邊也是成就我們(men) 。孔子說：“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cong) 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壞人來到你身邊讓你能夠反省自己的過錯，難道不是在成就你嗎？

不要以為(wei) 我們(men) 的一切成就都是自己努力取得的，其實，我們(men) 的一點一滴的成就，都是別人再成全我們(men) 。試想，如果沒有父母的辛勤工作，我們(men) 能安心地在教室裏讀書(shu) 嗎？如果沒有環衛工人清潔我們(men) 的城市，我們(men) 能生活在舒適的城市裏嗎？如果沒有武警的治安，我們(men) 能平靜而安全地生活嗎？我們(men) 在教室裏上課，自身可能不覺得，但外麵卻有無數個(ge) 機緣在護佑著我們(men) ，如果一個(ge) 機緣斷了，課就上不成了。比如，電停了，還能上課嗎？即便這些你認為(wei) 是工作的安排，但依然還有你需要感恩的。

四季交替，花開花落，讓我們(men) 春夏播種，秋冬收獲，從(cong) 而總是能夠從(cong) 天地間取得食物。如果突然四季交替淩亂(luan) 了，那麽(me) ，人類就不能有收獲，吃的都沒有了。難道你不需要感恩嗎？天地給我們(men) 陽光、雨露，使萬(wan) 物生長，給人類一個(ge) 繽紛的世界，難道你不需要感恩嗎？

所以，我們(men) 無時無刻不需要感恩，感恩天地，感恩萬(wan) 物，感恩你周圍的一切人和事，感恩他們(men) 成就了我們(men) 。如果沒有他們(men) ，我們(men) 可能什麽(me) 都不是。

第七，仁愛他人，奉獻社會(hui) 。

既然我們(men) 的一切成就都是別人的成全，那麽(me) ，我們(men) 就應該反饋他們(men) 。這就要求我們(men) 仁愛他人，奉獻社會(hui) 。

仁愛一個(ge) 人最主要的就是要成全別人。孔子說：“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能近取譬，可謂仁之方也已。 ”

仁愛別人就是：自己要卓立於(yu) 世,同時也要使別人卓立於(yu) 世；自己要事事行得通，也要使別人事事行得通。對於(yu) 同學而言，先進的同學要幫助後進的同學，使他們(men) 也把學習(xi) 搞好。

同時，仁愛別人應真心地為(wei) 別人做事。故孔子曰：“愛之，能勿勞乎？忠焉，能勿誨乎？”

一個(ge) 人不但要仁愛別人，更應奉獻社會(hui) 。對於(yu) 你們(men) 這些正在成長的學生，一個(ge) 最低要求，就是不能成為(wei) 社會(hui) 的負擔。現在的問題少年很多，據統計20歲以下犯罪的占總犯罪人口的三分之一。這是為(wei) 什麽(me) 呢？一個(ge) 根本的原因，就是現在經濟發展了，大家太享福了。

經濟越發達，我們(men) 享福的欲望與(yu) 潛能就被無限製地開發出來，於(yu) 是，我們(men) 總不滿足於(yu) 目前的處境，我們(men) 越發地需要享福。這是一種惡性循環。一旦這個(ge) 循環中某一環節出了問題，人就站不住了。特別是年輕人更是如此。

因為(wei) 享受的欲望擠壓了人的智慧與(yu) 德性的開發。當一個(ge) 人處在困境或物質相對相對匱乏的情況下，人要好好活著，這時候隻有靠精神的力量。此時，智慧與(yu) 德性就其作用了。所以，困境與(yu) 貧窮可以修煉一個(ge) 人。但如果一個(ge) 人享福慣了，就沒有智慧與(yu) 德性來支持他，很容易出問題的。一個(ge) 人的素質就體(ti) 現在你在逆境中是否能站住自己，且能服務社會(hui) 。

因此，你要奉獻社會(hui) ，首先要在困境中磨練自己的胸懷和意誌，要有受苦的準備。孟子說：

故天將降大任於(yu) 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ti) 膚，空乏其身，行拂亂(luan) 其所為(wei) （不如意）；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隻有這樣，才可以說你為(wei) 奉獻社會(hui) 做好了準備。 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為(wei) 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不亦遠乎？”

以仁道為(wei) 己任，修煉自己，成就別人，奉獻社會(hui) 。這是我們(men) 每個(ge) 人一輩子的責任，隻有死了以後才放下。

年輕人是祖國的未來，關(guan) 係到一個(ge) 民族的複興(xing) 與(yu) 國家的強盛，我希望你們(men) 不要成為(wei) 一個(ge) 精致的利己主義(yi) 者（錢理群先生語）。傳(chuan) 統文化裏有很多可以養(yang) 成一個(ge) 人優(you) 秀素質的思想遺產(chan) ，這裏不能一一給大家講，而且我水平有限，未必能講得出來。希望你們(men) 進入大學以後多多學習(xi) ，無論是什麽(me) 專(zhuan) 業(ye) ，都不應該棄之不顧，因為(wei) 這關(guan) 係到一個(ge) 人的素質問題。以此與(yu) 大家共勉吧。

謝謝大家。

2015年7月18-19日

責任編輯：葛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