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論語心讀》 此生不願放下

作者：林美娟（廣州伏羲小學語文一級教師）

來源：新浪博客

時間：孔子二五六五年歲次甲午年九月十六日癸醜(chou)

            耶穌2014年10月9日

想來我手上的《論語心讀》是最粗舊的了，雖然它跟著我的時間不長，但是它應該是所有《論語心讀》中經曆最豐(feng) 富的，經受的“滄桑”也是最多的：它伴隨著我在戈壁裏吃過風塵，在西域裏挨過冰霜，跟它相依相伴的還有打霜的紅葉，葉脈也深深印在書(shu) 頁裏……我終於(yu) 明白了柳局的自信甚至到自負的話是有道理的。因為(wei) 我就是這樣，得到這本書(shu) 之後，我就再也不舍得放手了，我的包包裏其他書(shu) 可以不要，這本書(shu) 必帶。我帶著它去了新疆，去了戈壁，在茫茫戈壁風沙漫天的地方，排隊打飯的空隙我就捧著此書(shu) 讀；在9月28日孔子誕辰日，我就拿著這本書(shu) 帶著孩子在戈壁徒步的中場休息處讀《論語》：

拿起《論語心讀》此生不願放下——柳局此言不虛

說真的，能打動我的書(shu) 不容易，我更加不是一個(ge) 盲目崇拜的人，我對《論語心讀》如此推崇，其實一開始並不是如此的，我對此書(shu) 的看法應該說是前後截然不同的。因為(wei) ——

“拿起《論語心讀》，此生不願放棄”，乍聽此言，真的覺得作者有點大言不慚了，有關(guan) 《論語》的書(shu) 古今中外不勝枚舉(ju) ，我也是孔子迷，《論語》癡，我家裏有關(guan) 《論語》的書(shu) 也不亞(ya) 三十本，最信賴的書(shu) 是專(zhuan) 業(ye) 性比較強的《十三經注疏》、程樹德的《論語集釋》、劉寶楠的《論語正義(yi) 》、楊樹達《論語疏證》、張居正的《論語別裁》（注意，不是南懷瑾的），這幾本基本上是我備課《論語》的時候攤在案頭上要查看的。

如果覺得讀這些書(shu) 很累，想讀沒有那麽(me) 學術的，觸動人心靈的現當代人寫(xie) 的，我最喜歡的是香港霍韜晦先生的《霍韜晦講論語》，台灣薛仁明的《孔子隨喜》，我們(men) 大陸的李山老師的《孔子永不妥協的大生命》……

讀過這麽(me) 多有關(guan) 《論語》的好書(shu) ，我初在網上閱讀柳局所寫(xie) 的《論語心讀》，真的不以為(wei) 然，甚至覺得現代人根本沒有必要再出《論語》的書(shu) 了，出了也是浪費紙張的……

但是，我真的錯了，當拿到書(shu) 翻開一讀，我發現跟我網上讀的《論語心讀》完全不一樣了。“從(cong) 2013年8月9日開始，用了半年的時間，對本書(shu) 做了第四、第五、第六次修改。這半年的修改，是對我生命潛能的挑戰，是對情感張力的挑戰，是對心力極限的挑戰……”柳局在前言《十年一劍天地心》一文中告訴我們(men) ：“好文章是改出來的！”之前我對此話感受不深，我從(cong) 柳局修改《論語心讀》的實證感受到這“修改”的力量是如此的翻天覆地！

讀了那麽(me) 多有關(guan) 《論語》的書(shu) ，最多就是欣喜讚歎，之前感受最深的就是日本人真的是活學活用經典，澀澤榮一的《論語和算盤》讓我思考經典的真正價(jia) 值何在，讓我體(ti) 會(hui) 到經典是“用”的，不是束之高閣，成為(wei) 談資的，一本《論語》可以挽救日本的經濟，為(wei) 什麽(me) 《論語》卻救不了我們(men) 當代人的靈魂？這份閱讀的平靜遇到了《論語心讀》開始起波瀾：真的忘不了那天拿到《論語心讀》的晚上讀得熱血澎湃，讀得拍心口，讀得眼眶發紅……我終於(yu) 體(ti) 會(hui) 到《十年一劍天地心》裏寫(xie) 到的：“這是我用生命觸摸、體(ti) 認、體(ti) 悟儒家文化的心泉，是生命激揚的弦歌，能感到心跳，能感受生命的激情、生命的眷戀、生命的執著……”是的，就是激情，就是激揚生命的呐喊！所以，很多很多的靈感被喚醒，從(cong) 來沒有一本《論語》能激蕩出我們(men) 這麽(me) 多的感悟！其實，在去新疆前，我就很想寫(xie) 這篇文章，那份激蕩情懷流淌出來的文字就想付諸筆端，但是後來太忙了，心裏一直放著這件事無法落實下來，一直到今天。越讀，我就越覺得這書(shu) 應該是每個(ge) 老師案頭必讀的書(shu) ，甚至是每個(ge) 中國人都應該讀的書(shu) 。為(wei) 什麽(me) ？

一、這是一本沒有遺憾的解讀《論語》的書(shu) 。

現在有關(guan) 《論語》的書(shu) ，不外乎幾類：一類是像楊伯峻、張燕嬰所譯注的有注釋、譯文的理解版，這方麵的書(shu) 我比較了不少，很不解渴，他們(men) 隻是從(cong) 字麵意義(yi) 去解釋，觸摸不了孔子真正的心聲。（很奇怪，我對李澤厚的《論語今讀》興(xing) 致不高）第二類就是有深度的，像程樹德的《論語集釋》這樣曆朝曆代的解讀都集合在一起，很多的論點，任君選擇，但是會(hui) 讀得很累，真的很考驗取舍的智慧。第三類是像李山老師和霍韜晦先生寫(xie) 的感受類的，這類書(shu) 能從(cong) 很多視角去認識、領悟孔子的精神，但是沒有注釋。這幾類書(shu) 都無法滿足我的讀《論語》解讀的欲望，我往往得用不同的書(shu) 對照來理解。

《論語心讀》解決(jue) 了這方麵的問題，一是有很精準入心的解釋，二是對每章深入的解讀，給我們(men) 還原一個(ge) 真實、真性情的孔子，孔子的冤屈，在此書(shu) 全給洗清了!孔子的真正知音就是柳局呀！譬如解釋“道千乘之國，敬事而信，節用而愛人，使民以時”，楊伯峻《論語譯注》是這樣解釋的：“治理具有一千輛兵車的國家，就要嚴(yan) 肅認真對待工作，信實無欺，節約費用，愛護官吏，役使老百姓要在農(nong) 閑時間。”李澤厚《論語今讀》的解釋：“治理有千輛兵車的國家，慎重、敬畏地處理政事，恪守信任，節省開支，愛護人民，差使老百姓選擇農(nong) 閑的時候。”張燕嬰的《論語》解釋是：“治理擁有一千輛兵車的國家，就要嚴(yan) 肅認真對待工作，言而有信，節約有度，關(guan) 愛百姓，不在農(nong) 忙時節役使百姓。”《論語心讀》裏是這樣解釋的：“治理擁有千輛兵車的國家，認真處理政事且取信於(yu) 民，勤儉(jian) 節約且以人為(wei) 本，差遣百姓而不誤農(nong) 時。”對比這幾種解釋，哪種解釋語言更精煉描述更準確？不言而喻吧。

其實，很多處的注釋都讓我有久渴逢甘露之感，所以在讀的過程中，我就打算以後要給孩子們(men) 解釋《論語》，就用《論語心讀》裏的注釋了。

同樣是對這章的心讀，作者給從(cong) 政者指明了道路：“治國之道說複雜就複雜，說簡單就簡單。儒家認為(wei) 簡單。一是全心政務，取信於(yu) 民。隻要用心政事，沒有想不到的辦法，沒有辦不好的事；政府與(yu) 民眾(zhong) 互相信任，人與(yu) 人互相信任——這需要教育，也需要加強修養(yang) 。二是以人為(wei) 本，政事從(cong) 簡……”其實，我們(men) 從(cong) 習(xi) 主席執政以來，已經看到這個(ge) 儒家從(cong) 政帶來的變化，以前覺得無法做到的反腐敗不是勢如破竹般做出實效了嗎？“半部論語治天下”不是虛話，如果真的實幹，天下肯定能治好！其實孔子治理國家是非常自信而效果顯著，很簡單，就是全心政務，取信於(yu) 民。

二、認識真孔子真儒家精神，從(cong) 《論語心讀》開始

徐晉如老師寫(xie) 過真孔子，講得非常精彩。薛仁明先生也重在給大家一個(ge) 真孔子，想給大家真孔子的人不少，但是最真、最深入了解孔子的還是在《論語心讀》這裏，我可以略舉(ju) 幾例：

1、“無友不如己者”：“要正確理解本章，應注意兩(liang) 個(ge) 關(guan) 鍵：一是正確理解‘無友不如己者’，此句通常被誤解為(wei) ‘沒有不如自己的朋友’或‘不和不如自己的人交朋友’，假如都這麽(me) 做，那麽(me) 處在下位的人將沒有朋友，後生將無法得到提攜，這很可怕……”第六頁。孔子是有教無類呀，孔子跟弟子之間如父子兄弟，孔子怎麽(me) 可能會(hui) 有不要跟不如自己的人交朋友呢？

2、“慎終追遠，民德歸厚”：我一直不明白“慎終追遠”為(wei) 什麽(me) 可以使“民德歸厚”，讀了《論語心讀》我才明白其所以然：“很多學者認為(wei) 孔子對鬼神持懷疑態度，理由是他說過‘敬鬼神而遠之’，但是，孔子也說過“祭神如神在”之類的話。孔子去世前不久有‘泰山其頹乎！梁木其壞乎！哲人其萎乎！’的生命歎息……“因為(wei) 跟隨外公長大，在外公墓前往往會(hui) 長時間靜坐，回顧外公生前對我的照顧和教誨！在家父墓前，懷念家父生前的往事，反思自己人生曆程中的是是非非。這種祭奠過程，是懷念，是反思，是修養(yang) ，心更靜也更淨！所以，我堅信，謹慎持重對待父母過世，追懷遠去的先祖，可以使民風淳厚……”第六頁。這是用生命體(ti) 認經典的內(nei) 蘊呀！

3、“信近於(yu) 義(yi) ，言可複也；恭近於(yu) 禮，遠恥辱也”：“講信用必須有底線，必須符合道義(yi) ，符合大義(yi) 。謙恭是美德，謙恭可以贏得朋友，但是必須適度，過分了就是諂媚，就是被侮辱。儒家的誠信觀和江湖俠(xia) 士的誠信觀差別不言而喻，先秦儒家提倡的謙恭也是有底線的……”這個(ge) 度的把握並不是沒有讀書(shu) 人都能把握住的呀，孔子儒家太多被人誤解的，往往都是在“過”上，差之毫厘謬以千裏，真正能讀出這個(ge) 差別的，心不到真的不行呀！

4、“食不厭精膾不厭細”和“食無求飽，居無求安”：如果不是用心去讀，很多人往往會(hui) 從(cong) 《論語》裏讀出很多“矛盾”出來，會(hui) 覺得孔子出爾反爾，看看同樣是吃東(dong) 西，一時說隨遇而安，什麽(me) 都可以，但是又說追求精細化，為(wei) 什麽(me) 呢？《論語心讀》作者給我們(men) 明辨之了：“似乎矛盾，其實不然。前者是指祭祀，敬鬼神而不厭精細；後者是講生活，不可追求過分和安逸。”明白了嗎？“吃”的對象不同呀！

5、有關(guan) 德治和法治：這基本也是批評孔子施政觀的一個(ge) 重要方麵，都覺得孔子重視德治不重視法治，但是《論語心讀》給我們(men) 端正視聽：“本章隻是把兩(liang) 種治國方式的優(you) 缺點都拿出來比較，並未做出非此即彼的選擇，我們(men) 不能因此得出儒家反法治的結論。事實上，現代西方政治仍然是道德教化與(yu) 法治的有機結合，而且在道德教化方麵下的功夫比我們(men) 深很多，西方國家的高等教育中的通識教育往往兼具道德教化、政治教育、思想教育、曆史教育、文化教育的多元功能，而在中國曆史上，僅(jin) 有孔子詩教可以達到或超越西方通識教育的效果。”第12頁“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

6、“攻乎異端，斯害也已”：這一章的理解曾經弄得我頭疼不已，無法取舍。《論語心讀》給了我“頭疼藥”了：“攻擊不同學說，這非常有害。”“孔子從(cong) 來沒有強烈批判過不同於(yu) 己的學說，而且孔門弟子編撰的《論語》中，經把道家隱者的觀點擺出來，不做批判，若非是對其他學派的尊重，如何做得到。其二，孔子倡導“恕”，也就是包容精神，對人能包容，對學派也能包容，這是儒家數千年來不斷吸納新思想、新成果，獲得新的發展的根本原因。其三，儒家倡導”和“文化，主張”和而不同“，《中庸》說“萬(wan) 物並育而不相害，道並行而不悖。”已經表明了儒家對不同學說的基本態度。其四，儒家文化是在研究古代各種典籍的過程中建立起來的，原本就吸納了各家學派的精華……”

至如此類的深入儒家本源的解讀還有很多，《論語心讀》的“意”和“讀”相得益彰，“意”不過癮，“讀”肯定能給你一個(ge) 滿意的答案。特別是諸如此類有爭(zheng) 議的地方，作者基本都給我們(men) 分析明白了。

三、教育真經在《論語心讀》

《論語心讀》作者柳恩銘博士是我們(men) 天河區的教育局長，一個(ge) 有使命有擔當的教育者，其實《論語心讀》最大的價(jia) 值還是解讀孔子身為(wei) 教育家對教育的啟迪。

我們(men) 都知道，孔子是曆史上第一個(ge) 將教育從(cong) 宮廷轉移到民間的教育家，孔子開素質教育先河，實現了有教無類。基本上讀過書(shu) 的中國人都知道那些耳熟能詳的孔子教育名言，但是真正把現實跟曆史結合，把孔子教育精髓跟現代教育打通的，隻在《論語心讀》裏。

正如陶繼新老師在《序》裏說的：“柳恩銘博士是用心來讀的，也是用心來悟的，而且讀悟出屬於(yu) 他生命係統中的孔子與(yu) 《論語》，甚至有些觀點讓人頓生驚詫，但這並不是標新立異，而是從(cong) 孔子的生命世界裏，尋找到別人尚未發現的思想光華。”《論語心讀》之所以在如此繁星眾(zhong) 多的《論語》解讀書(shu) 籍中脫穎而出，給人耳目一新之感，最明顯的就是對教育方麵闡述的真知獨見和激蕩的教育情懷！真的是“一個(ge) 以天下為(wei) 己任的教育者長歌當哭的呐喊！”

“期待中小學、大學高度重視曆史研究和曆史教育，曆史教育‘慎終追遠’、‘民德歸厚’的重要載體(ti) 。令人扼腕的是，中國教育幾十年來一直把曆史當作邊緣學科！”——柳局給我們(men) 指明了曆史教育的使命！

“老師不必擔心別的教師不了解你，擔心的是你不了解別的教師的人格、學養(yang) 、能力、做事態度等是否值得學習(xi) 的地方；不擔心學生不了解或不認可你，擔心的是你不了解學生，對學生的個(ge) 性、優(you) 勢、潛能缺乏了解而不能因材施教……”——這就是柳局在“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裏給那些迷失努力方向老師的當頭一棒！

“老師隻有傳(chuan) 承優(you) 秀傳(chuan) 統，才能形成自己的風格和特色。‘溫故而知新’的心理學原理為(wei) 美國認知心理學集大成者奧蘇泊爾所證實：原認知結構中舊有知識的清晰程度和鞏固程度，決(jue) 定了掌握新知識的速度和程度。”——這是對盲目追去創新的教育者一個(ge) 警醒：沒有繼承何來創新？其實，溫故而知新真的很重要，我們(men) 現在伏羲班就是非常重視這個(ge) “溫故”，因為(wei) 伏羲班所學的都是給孩子一輩子受益的東(dong) 西，不能像以前體(ti) 製教育那樣為(wei) 了應試，學的東(dong) 西考完試才全還給老師。必須要複習(xi) ，溫故，才能走得更遠！

“這裏蘊含著孔子的教育價(jia) 值取向：教育培養(yang) 的是善於(yu) 運用工具的人。當今教育的問題可以分解為(wei) 兩(liang) 方麵。一是教師對‘器’過分迷戀，忽視了‘道’。很多教師強調硬件，強調設施設備，強調信息技術，但卻忽視了自身‘道’的追求。‘廟小乾坤大’，大師坐下的地方就有文化，就有影響人的磁場，就有感化人的能量，教師的思想、情感、態度、學養(yang) 、人格這些‘道’的力量卻是決(jue) 定性的力量……課堂僅(jin) 僅(jin) 成為(wei) 知識堆積的場所，學校僅(jin) 僅(jin) 成為(wei) 智力開發的場所，而不是生命激揚、生命靈動的地方。如是，豈不悲哉！”——我對此話心有戚戚然，特別是做了伏羲教育之後。伏羲教育是人的教育，重視對孩子的行為(wei) 習(xi) 慣、品行素質的培養(yang) ，所以伏羲娃娃走出去，跟那些追求分數的名校的孩子在一起，我們(men) 孩子的有禮、大方淡定從(cong) 容和專(zhuan) 注，跟那些吵鬧的、以無趣當有趣的孩子相比起來，就真的看出了以分數堆積的課堂跟以素質教育課程的巨大差別了!很多人都看出問題，但是很多人都無力去改變現狀，我們(men) 天河就能改變，因為(wei) 我們(men) 有真正做教育的局長！

“很多人博學，但是知識隻是一種儲(chu) 備狀態，而沒有內(nei) 化為(wei) 能力和素質，給人的感覺就是書(shu) 櫥，俗稱‘掉書(shu) 袋子’。教師中也有這種人，博聞強識而不善於(yu) 運用，更不用說內(nei) 化為(wei) 能力，內(nei) 化為(wei) 素質，內(nei) 化成人格了。思考而不學習(xi) ，必然墜入空想主義(yi) 深淵而不能自拔，久而久之，連信心都沒有，何談有收獲。”——簡直是一針見血呀，那些“懷才不遇”的所謂博學老師了，課堂教學一塌糊塗，自己還自以為(wei) 是，總覺得是別人不懂得欣賞她，殊不知所學的都死在肚子裏了，沒有真正化為(wei) 能力素質人格，到底是知識的錯還是人的錯呢？

最觸動我的還是在《學而篇第七章》“雖曰未學，吾必謂之學矣”的解讀，之前讀了那麽(me) 多版本都沒有感受，在《論語心讀》裏讀到“如果能夠在增進德行方麵有所進步，就算是沒有係統學習(xi) 禮樂(le) 詩書(shu) 之類的，也算是已經學習(xi) 過了”時，我馬上聯想到了我的伏羲家長的成長，他們(men) 的確沒有正規的老師那種學習(xi) 培訓，沒有學過“詩書(shu) 禮樂(le) ”，但是他們(men) 對孩子的大愛，對學習(xi) 的虛心和研究，對孩子問題的正確態度，比那些正式老師還有好得多，真的是“雖曰未學，吾必謂之學矣”呀！

……其實，還有很多很多給我啟迪的地方，真的是書(shu) 捧起來就不願意放手了。那是不是說這書(shu) 就很完美呢？非呀。書(shu) 中有一些解讀跟我學習(xi) 理解不一樣的，譬如對“詩三百，一言以蔽之，思無邪”的理解，《論語心讀》裏遵循的是“純正無邪”的理解，而且也是有依有據的。但是我更傾(qing) 向於(yu) “無邊無際”的理解，“思無邪”也是從(cong) 《詩經》裏來的：思無疆、思無期、思無邪……同義(yi) 反複，意思是說《詩經》的內(nei) 容豐(feng) 富包涵萬(wan) 種。當我把我的看法跟柳局交流的時候，他告訴我：“詩經鼓勵向善向美向上向真！我更傾(qing) 向自己的解釋啊!可再探索！”

再如對方言的認識，我是非常不讚同書(shu) 中裏對方言的否定，所以我也跟柳局談了方言的意義(yi) 和價(jia) 值，方言堅守是文化的堅守，不能丟(diu) 的。柳局回應我的是：“不讚成你觀點，但堅決(jue) 維護你說話的權利！”我真的體(ti) 會(hui) 到“君子和而不同”了，我也是堅守我對方言的看法！

瑕不掩瑜，《論語心讀》是我讀過的有關(guan) 《論語》書(shu) 中最吸引我的一本，我強烈推薦所有伏羲老師必須要深入研讀，並且要內(nei) 化為(wei) 自己的教育精神綱領！《論語》是中國人的《聖經》，《論語心讀》就是穿越迷茫黑暗走入《聖經》的火把！

責任編輯：梁金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