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夫妻

作者：如平

來源：作者授權 伟德线上平台 發布

時間：甲午年九月三十

           西曆2014年10月23日

自序

以下故事均有生活原型，隻是為(wei) 了增強一些閱讀的快樂(le) ，在表達上稍作修飾，使故事略顯巧妙或幽默。

但這並不是我寫(xie) 作的目的，我不希望讀者照搬故事中的技巧和調侃來對待生活。

我希望讀者能透視表象，從(cong) 中悟出夫妻之倫(lun) 理和生活之法則；甚至體(ti) 悟到故事當事人即使在麵對生活亂(luan) 局時，所表現出的那顆摯誠的心和對生活永不放棄的那份愛。

生活原本就是幸福的，所以幸福其實無需額外的努力和創造，而隻需要學會(hui) 接受和放下。

不當之處，敬請諒解；

如有善解，不吝賜教。

                                                                                                                                      一一如平

一則：另一個(ge) 自己

今天，在雙方父母的主持下，我們(men) 訂婚了。

妻很開心，突然揚起臉問我：

＂親(qin) 愛的，你愛我嗎？＂

＂不愛！＂我很堅定。

＂你，別開玩笑，人家認真問你：你對我的感情有多深呀？＂

＂沒有感情，真的！不是開玩笑。＂我很嚴(yan) 肅。

妻的表情完全僵住了。

＂想要白頭偕老嗎？＂我問。

＂當然！＂

＂那就放下你的愛，放下你的情＂

＂為(wei) 什麽(me) ？＂

＂愛情是一種感覺，是一種衝(chong) 動，是世上最靠不住的東(dong) 西。它有一件漂亮、溫馨、浪漫的外衣，卻包裹著自私，占有，控製，猜忌，怨恨這些最邪惡的東(dong) 西；它從(cong) 一開始就是一種傷(shang) 害，而且注定沒有善終；它是婚姻的殺手，是夫妻關(guan) 係的毒藥。＂我越說越激動，＂你去問問：世上有哪一對白頭偕老的夫妻，靠的是愛情？！＂

＂那他們(men) 靠的是什麽(me) ？＂

＂靠的是以承諾、責任、恩義(yi) 為(wei) 基礎的夫妻之倫(lun) 常。＂

＂什麽(me) 叫倫(lun) 常？＂妻，這時可愛得象個(ge) 小學生。

＂所謂倫(lun) 常，就是對待另一個(ge) 自己的法則。比如，父子倫(lun) ：兒(er) 子是父親(qin) 未來的自己，法則曰：慈；而父親(qin) 是兒(er) 子老去的自己，法則曰：孝（肖）；兄弟倫(lun) ：兄弟是可以頂力的自己，扛不住時兄弟會(hui) 來替你，所以曰：悌。＂

我頭頭是道地講著，自己都不知道這些道道從(cong) 哪來的：＂現在講夫妻倫(lun) ：夫是妻子男性的自己，妻是丈夫女性的自己，為(wei) 了彌補單性的不足，所以男女有別，生活中為(wei) 了配合，夫妻行為(wei) 以宜為(wei) 標準，故曰：義(yi) （宜）。

現代人主張男女平等，是兩(liang) 個(ge) 獨立個(ge) 體(ti) 的合作關(guan) 係，所以現代人結婚不 是夫妻，是合夥(huo) 人，是姘頭。他們(men) 在一起的主要工作是鬥爭(zheng) ，甚至戰爭(zheng) ，目的是為(wei) 了向對方掠奪、征服和殖民。更有甚者，主張閃婚、裸婚、丁克什麽(me) 的，那更不是夫妻，那是苟合，是禽獸(shou) 所為(wei) ，必有果報... ＂

＂原來是這樣呀！你哪裏學來的？以前怎麽(me) 沒聽你說？＂

＂在此刻之前，我也是一個(ge) 愛情至上主義(yi) 者。＂

＂...此刻？＂妻很好奇。

＂喏，你去看看：此刻爸爸媽媽們(men) 的眼睛...，四雙長得一樣的眼睛...，是那樣的義(yi) 不容辭，是那樣的理所當然！他們(men) 就是同一個(ge) 人的化身，沒有彼此，沒有顧忌，沒有期待...＂

＂更沒有不安和懷疑，他們(men) 任何時候都可以為(wei) 對方死，也可以叫對方為(wei) 自己死，隻要合義(yi) （宜），一切都是義(yi) 無反顧！＂妻哭了，我也流淚了。

我們(men) 此刻似乎突然證悟到了倫(lun) 常之神聖，乾坤之玄妙。

＂還要問：你愛我嗎？...過兩(liang) 年又問：你還愛我嗎？...再過幾年，隻能問：你不愛我了嗎？...＂

＂不問了！太小氣，太卑微了，太可憐！...＂

突然，我倆(lia) 幾乎同時伸出一隻手，往自己的手心裏吹了一口氣：

＂你，以及這裏的所有人，都是我吹出的一根毫毛。＂

＂你是我的化身！＂

＂你才是我的化身！嘻嘻！＂

二人同心，其利斷金。

同心之言，其臭如蘭(lan) 。

                                                                                                 一一《易經》

二則：過日子

婚後。

出差回，給妻買(mai) 了些小禮物，妻很高興(xing) ：

＂這些小東(dong) 西，太漂亮了，我好喜歡！...可惜，我再也不能收這些禮物嘍。＂

＂你不能收？＂

＂是呀，因為(wei) 我們(men) 結婚了，已經是夫妻了，夫妻還收禮不象一家人；再說，夫妻在一起是過日子，又不是搞浪漫，過日子就得勤儉(jian) 節約、精打細算，記住，以後再也不能亂(luan) 買(mai) 東(dong) 西！＂

＂那，你不要。這些小東(dong) 西咋辦？＂

＂哈哈，這個(ge) 好辦！這麽(me) 漂亮的小東(dong) 西，咱媽一定喜歡，一會(hui) 兒(er) ，我們(men) 給媽送過去，她一定會(hui) 好開心。＂

＂對喲，老媽最愛這些小東(dong) 西了，可是一輩子都沒舍得買(mai) 。＂

＂那你以後，毎次出差回來都必須給媽買(mai) 些小禮物，千萬(wan) 別忘了，這可是命令！＂

＂好！遵命，老婆大人！＂

我緊緊地抱了抱她。

三則：一分鍾

不久，丈母娘來了，坐在客廳與(yu) 我母親(qin) 閑聊。

妻顯得很興(xing) 奮，在廚房手忙腳亂(luan) 地準備了兩(liang) 杯桂圓蜜茶，急急地端起一杯送過去。

＂等一下！＂我攔住她，＂怎麽(me) 隻端一杯？＂

＂太燙，端不了兩(liang) 杯。＂

＂哦，那你準備把這一杯先給誰呀？＂

＂當然是我媽，她是客人。然後，頂多一分鍾，我的第二杯就過去了。＂

＂錯，我知道你會(hui) 這樣！雖然隻差一分鍾，但你違反了禮製，後果不堪設想。＂

＂這麽(me) 嚴(yan) 重？那按禮製該怎麽(me) 做？＂

＂如果你叫阿姨（保姆）送，當然是你媽先，她是客；如果是你自己送，你是新媳婦，必須先給婆婆。你放心，你媽不會(hui) 見怪的，自己女兒(er) ，反而覺得很正常。而我媽是絕不會(hui) 先喝的，一定會(hui) 推給你媽先。就在推來讓去間，你來端第二杯。一分鍾後，你送到第二杯時，你媽雖然還沒有喝蜜茶，但比喝了還甜，因為(wei) 我媽會(hui) 一個(ge) 勁地誇你孝順，賢惠，懂事；感謝親(qin) 家母為(wei) 我們(men) 養(yang) 了個(ge) 好媳婦。然後，兩(liang) 親(qin) 家同時一起喝。其樂(le) 融融，永結良緣。＂

＂如果先端給我媽，那又會(hui) 怎樣？＂妻刨根問到底。

＂那會(hui) 很糟糕，首先你媽會(hui) 很尷尬，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我媽坐在那裏沒話說，如果脾氣怪一點，沒等一分鍾，她站起來走開了。然後，你去叫婆婆喝茶，她說她不渴，你們(men) 母女倆(lia) 自己喝吧...從(cong) 此，你怨婆婆難伺候，婆婆怪你不懂事，如果你媽再參和進來，就更熱鬧了，雙方再拉我當出氣筒，我就成怨大頭了。＂

＂就因為(wei) ，這一分鍾的先後？＂

＂對呀，一分鍾影響一輩子！＂

＂哈哈，就你會(hui) 編故事，我不信！＂妻雖然這樣說，但還是按我說的做了。

結果？

就象我導演過似的對白。

四則：生日

婚後一年餘(yu) ，我剛躺床上。

＂不許躺下快起來！＂妻很嚴(yan) 肅。

＂咋了？＂

＂你知道明天是什麽(me) 日子？＂

＂...情人節？...結婚記念日？...是你生日？...＂我有點暈。

＂看你，盡記這些沒用的！你忘了吧，沒心沒肺的，明天是咱媽的生日！＂

＂啊喲，這可真忘了！咋辦？一點準備都沒有，生日禮物也沒買(mai) ...＂我有點急了。

＂嗬嗬，等你想到，黃花菜都涼了。別急，你老婆都準備好了...＂邊說邊去打開一個(ge) 大紙箱，＂...這是明天的早茶...這是...這是...＂想得周到，辦得齊全。

老婆，從(cong) 前我是愛你；從(cong) 今兒(er) 起，我是敬你！

五則：一般人

某日，我與(yu) 一好友鬧意見，在家裏大發脾氣，罵他豬狗不如，並發誓跟他絕交，永不往來。

妻在旁靜聽，見我情緒稍有平靜，便走過來說：

＂㗒，聽你所言，你那朋友確實不夠意思，如果換了一般人，肯定是與(yu) 他絕交了。＂

我聽出，她話中有話，問：

＂什麽(me) 叫一般人？你，什麽(me) 意思？＂

＂嗨，我能有啥意思！我隻是認為(wei) 我的夫君可不是一般人，怎會(hui) 與(yu) 他一般見識。更何況，他跟你可是一起穿開檔褲長大的兄弟，一起經曆過風雨。論情義(yi) ，甚至深過你我夫妻，我才不信你會(hui) 狠心與(yu) 他絕交。＂

我似乎不知道說什麽(me) 了。

＂嗬，我還不了解你呀，你吧，今天就是在家裏發發牢騷，說說狠話，消消氣。我猜你，過不了明天，準定就去找他。男子漢大丈夫，當麵鼓對麵鑼，該罵就罵，該打就打，沒有說不開的事，可兄弟情義(yi) 絕不能斷...＂

第二天，我便乖乖地去找我那豬狗朋友，修好如初。

一一我可不是一般人！

六則：紅顏

某時，與(yu) 一＂紅顏＂交往甚密。

一天，剛進家門，妻便迎了上來，神秘地拉我到一邊：

＂過來，問個(ge) 事。＂

＂啥事，神叨叨的？＂

＂我聽人家說，你最近很XXX走得挺近的，關(guan) 係還不一般。＂

我心裏一緊：

＂別瞎說，朋友而已，正常關(guan) 係！＂

＂啊呀！我怎會(hui) 去瞎說呢，我們(men) 是夫妻，你是我另外一個(ge) 自己，維護你還來不及呢。我是聽別人說的，傳(chuan) 到我耳朵裏了，可見影響已經不小。有些話還挺難聽的...＂

我有些急：

＂那是胡扯，沒有的事，你可別信！＂

＂我怎會(hui) 相信！我男人的人品我最了解，怎麽(me) 會(hui) 做出這種事！我隻是，聽人家這麽(me) 說你，心裏不舒服。所以，提醒你一下，你以後注意點，別讓人家在背後說你閑話，你可是有身份的人！＂

＂好的，老婆！＂我發願：我下輩子還要娶你。

貧賤之交不可忘，

糟糠之妻不下堂。

七則：第一課

出差回。

妻帶著剛滿周歲的女兒(er) 已經在杭州外婆家住了半個(ge) 月了，計劃晚7點在杭州機場接上我，一起回家。結果，飛機延誤，9點多才能起飛，12點才能到達。

9時許，我正登機，妻來電，語氣煩躁：

＂今晚不去接你了，你也別回去了，跟我們(men) 在杭州住一晚，明早再回家吧。＂

＂為(wei) 什麽(me) ？＂我不解。

＂這麽(me) 晚，女兒(er) 已經睡了。三更半夜的，孩子多折騰呀，她最近晚上經常哭鬧[表情]＂一副母雞護崽的架勢。

＂哦，知道了＂聽完，我掛了電話。

5分鍾後，我給妻發了一條長短信：＂親(qin) 愛的，辛苦了！出差一個(ge) 多月了，真的特想你們(men) ，尤其是小閨女一定更活沷、更可愛了。可我今晚必須得回家！＂出必告，回必麵＂這是古訓。老母親(qin) 知道我今天回，一定在家等著我，今晚見不著兒(er) 子，肯定不能安睡。所以，我必須在第一時間見到她老人家。＂

＂你們(men) 母女倆(lia) ，則可以繼續在外婆家住一晩，明早再回去也無妨。

但是，我還是建議你們(men) 能與(yu) 我一起回去，理由有三：

一，小孩子在床上睡與(yu) 車上睡沒什麽(me) 兩(liang) 樣。

二，從(cong) 小就讓她知道：閨女是我們(men) 家最可愛的，但不是最重要的。如果這個(ge) 道理不懂，那麽(me) 也就不再可愛。

三，今天是她生命中的第一課：為(wei) 了孝敬奶奶，孝順爸爸，她要從(cong) 現在開始學會(hui) 付出，為(wei) 奶奶、為(wei) 父母熬夜折騰是理所當然，是不在話下。

很有意義(yi) 的一堂課，請夫人明斷！＂

發送，起飛。

晚12點，準時落地。

出口處，妻兒(er) 及老丈人一家都已在迎接。女兒(er) 還沒睡，會(hui) 叫爸爸了。妻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對女兒(er) 說：

＂馬上又要見到奶奶了！＂

八則：請教

一次，為(wei) 了點雞毛小事與(yu) 妻鬧別扭，我已經三天沒有理她了。

突然，接到一個(ge) 陌生短信：

＂老師好！我是您的老學生，今天打擾您，向您請教一個(ge) 問題，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熱情回答。

＂因為(wei) ...，所以我丈夫已經幾天沒理我了，您說我該咋辦？＂

＂這麽(me) 小肚雞腸的男人，少見！＂我也挺生氣的，＂他有怕的人嗎？＂

＂有，他最怕我婆婆。＂

＂你跟你婆婆關(guan) 係怎麽(me) 樣？＂

＂很好，象母女。＂

＂這就好辦了！＂我替她高興(xing) ，＂你不用擔心，你直接去找你婆婆。他是你丈夫，依倫(lun) 理你不能教訓他，但你婆婆可以。告訴你一個(ge) 真理：凡能孝敬公婆的媳婦，是不受男人欺負的。這是天道，自古如此。恭喜你 ！＂

＂謝謝，老師！＂完畢。

我很得意於(yu) 我的溝通。

不到五分鍾，接到妻的短信：

＂老公，剛才我向我的老師請教了我們(men) 倆(lia) 的事。他教我：...這樣... 這樣...這樣來對付你，你覺得這個(ge) 辦法怎麽(me) 樣？＂

＂別！＂我急了，＂這麽(me) 個(ge) 小事別去驚動我媽！我投降，我晚上回去給你買(mai) 好吃的！＂

＂嘻嘻...＂妻笑了。

＂什麽(me) 老師，教你這麽(me) 下作的辦法，以後不許跟他來往！＂

＂嗬，以後不許欺負我，我有高人指點！＂妻得意老了！

九則：修行

某日，高中剛畢業(ye) 的兒(er) 子突然問：

＂爸，真的是要先做好愛天下人的準備嗎？然後隨緣碰一個(ge) ，承諾她白頭偕老？＂

＂是的，那才叫真愛。戀愛和婚姻，是一種修行，是最有效的修行。＂

＂恩，聽您老的，不會(hui) 錯的！父母之命比自由戀愛是一種更高級的修行嗎？＂

＂自由戀愛是現代人對習(xi) 氣的妥協而創造出來的名詞，是品德墮落的借口。古代隻有失意落魄的文人在妓院裏才玩這個(ge) 。正人君子可以與(yu) 任何一位父母指定的女子相濡以沫，相守終身。＂

＂那孝順父母、友愛兄弟、夫婦同心，是最基礎最重要的修行嗎？＂

＂是的，這是最具中國特色的修身之道！

孝：修供養(yang) ，修資糧，修克已，是仁之始；

悌：修平等，修喜舍，修無我，是義(yi) 之始；

婚姻：修忍辱，修專(zhuan) 注，修精進，是＂德＂之始...我們(men) 把這種修行叫做＂禮＂。

儒家是大密宗，是生活禪。現代人讀不懂儒學呀！＂

＂兒(er) 子懂了，兒(er) 子將用一生去證悟您的教誨。＂

十則：成就

我一遠房表妹：女企業(ye) 家、人大代表，三八紅旗手；在家孝敬公婆、善待鄰裏，還長得標致伶俐，真是上得庭堂，下得廚房，是整個(ge) 家族的女神。

可是，她很痛苦！因為(wei) 她有一個(ge) 花天酒地，無法無天的丈夫。整天不著家，見麵兩(liang) 件事：一，闖禍了；二，沒錢了。不給就打，有一次還打到了市政府。表妹痛苦不堪：離了吧，對不起公婆，對不起孩子，也對不起自己的身份；不離吧，這日子實在過不下去。幾次死的心都有！

不久前，神使鬼差上了一堂《如是中庸》，感悟極深，幾次在課堂裏哭得死過去。

下課後的當天晚上，她十幾年來第一次坐在了丈夫身邊，拉住丈夫的手：

＂老公，今天去上了一堂課，感觸很深，覺得自己非常非常對不起你，對不起這個(ge) 家，對不起這個(ge) 家的祖宗。＂邊說邊哭。

＂你咋了，吃錯藥了？瘋了？＂把丈夫嚇壞了。

＂沒有瘋，這是我幾十年來，最清醒的一天。

自懂事起，我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漂亮，能幹，學習(xi) 好，還特別懂事乖巧，人見人誇。嫁到咱們(men) 家以後，更是上上下下應付得有禮有節，體(ti) 體(ti) 麵麵，人見人誇。辦了個(ge) 企業(ye) ，又是順風順水，有模有樣，各種社會(hui) 榮譽撲麵而來，光彩照人。我非常成功，非常有成就。我是一個(ge) 完美的人，沒有任何缺點。

所以，所有的錯，都是你的，是你沒出息，不學好，我嫁給你，是鮮花插在牛糞上。最要命的是，幾乎所有人也都這麽(me) 認為(wei) ，甚至連你父母也認為(wei) 是他們(men) 兒(er) 子不好，叫我看在她們(men) 的份上，多擔待點，有一次還差點給我下跪。（輕輕打了下自己的臉）所以，我覺得自己特偉(wei) 大，付出得太多，我是你們(men) 家的恩人。所以，我一回家就覺得委屈，痛苦，甚至絕望。

可今天，去上了一堂課。老師說：丈夫是你的另一個(ge) 自己，是你一生中第一個(ge) 也是最重要的經營和修行的對象...。我醍葫灌頂，我突然醒悟：我似乎做好了一切，可是我沒有做好一個(ge) 女人；我經營好了一個(ge) 企業(ye) ，可是沒有經營好自己的男人。我是世上最失敗的女人。＂

＂唉喲喲，什麽(me) 神仙老師，能讓我們(men) 家女神低頭認錯。＂丈夫還是不能適應。

＂想當初，你是一個(ge) 多麽(me) 優(you) 秀的小夥(huo) 子呀：有理想，有見識。可自從(cong) 我過了門，處處壓著你，為(wei) 了證明自己，把你說得一無是處：每次看到你犯錯，我甚至有隱隱的快感，終於(yu) 證明我比你強；為(wei) 了大權獨攬，我把你擠出企業(ye) ，還差一點把你擠出這個(ge) 家一一我是這個(ge) 世上最惡毒的女人：把你逼得遊手好閑，還要說你沒出息，我甚至讓你父母相信他們(men) 的兒(er) 子確實沒出息，我甚至讓你的兒(er) 女相信他們(men) 的爸爸是個(ge) 混球。一一我今天才知道，這是多麽(me) 的殘忍，我是這個(ge) 家的罪人！是內(nei) 奸！＂

＂不，不是這樣的。我確實，確實挺不是東(dong) 西的，其實，有時候連我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你確實比我強：自律，能幹，品德高尚，企業(ye) 也管得好，大家都願意聽你的。＂丈夫也流淚了。

＂不，不是這樣的。我們(men) 老師說：企業(ye) 效益好，不是因為(wei) 你有本事，而是因為(wei) 你祖上積德。老公，咱倆(lia) 的公司一直順風順水的，是因為(wei) 你祖上有陰德，當初如果換了你，也是今天這個(ge) 結果，隻是我搶了你的風頭。所以，我是家賊！＂

＂當初，又不是沒試過，我管理，大家確實不服...＂

＂那是因為(wei) 你是帥才，不是將才。你有戰略眼光，但不屑於(yu) 戰術問題，當初，我又不願配合你，眼看著你在戰術上出醜(chou) ，沒幫你一把。這是我的錯，感謝祖宗寬恕，給我改正的機會(hui) ！＂

＂是這樣的嗎？＂

＂是這樣的！從(cong) 明天開始，你就是公司的董事長，我做你的總經理。你管大的戰略方向，我來打理具體(ti) 事務...＂

＂我行嗎？＂丈夫有點興(xing) 奮！

＂行！絕對行！明天，去換一輛大一點車；然後把原來的小會(hui) 議室改裝一下，做你的辦公室；然後，去訂幾套我們(men) 老師穿的那種中式服裝，你穿上會(hui) 更有範；然後，下周一，你就去上班了，X董，行嗎？＂

＂行！你安排一下，我得抽個(ge) 時間，去看看你們(men) 那個(ge) 神仙老師。＂

後來，真的就行了！

十一則：解藥

某日，一女士求見，一坐下就哭。

＂老師，我冤呀。我怎麽(me) 也咽不下這口氣呀！＂

＂嗬嗬，一怨婦，說說你的冤吧。＂

＂我和我丈夫，是高中同學，一起考上了同一所大學。＂

＂不錯，青梅竹馬呢！＂我一邊喝茶一邊調侃。

＂他是農(nong) 村的孩子，我是城裏的幹部子弟，我們(men) 本來不是一路人，他中學裏追我時，我都沒正眼瞧過他。他為(wei) 了我，考上了同一所大學，繼續追我...＂

＂大凡怒沉百寶箱的故事，都是這樣開始的。後來，癩蛤蟆終於(yu) 吃到了天鵝肉，是吧？＂我繼續調侃，她自己也笑了：

＂是的，23歲大學畢業(ye) ，23歲我們(men) 結婚，我父親(qin) 想辦法讓他留在城裏，後來又出資幫他創辦了自己的公司，整整十年，企業(ye) 發展很快，已經快要上市。這期間，如果沒有我爸，沒有我們(men) 整個(ge) 家族對他的支持，他哪有今天。特別是我，我為(wei) 了他放棄了學業(ye) ，放棄了事業(ye) ，有了孩子之後，我就沒去工作，在家裏相夫教子...＂

＂別，別汙辱了這個(ge) 詞。我接著替你講吧：後來，他做大了，翅膀硬了，在外麵有女人了，你發現後，就跟他鬧，跟他憑理，跟他算帳，結果，他算不過你，理虧(kui) 了，於(yu) 是，幹脆提出要跟你離婚，他現在連家都不回，你甚至見不著他的麵，而他的律師天天在追著你簽字[表情]＂

＂老師，你怎麽(me) 知道？＂

＂我還知道：他見了你是熊，見了別人就成狼。寧願母豬也比你強...＂

＂是這樣的！可為(wei) 什麽(me) ？＂

＂人一輩子，最不想見，見了最抬不起頭的人是誰？＂

＂債(zhai) 主！...＂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父母中已經有一個(ge) 出事了，因為(wei) 你的左眼眉一直在跳，應該是你爸吧？＂

＂是的，我爸上個(ge) 月氣得中了風，現在還在醫院裏神智不清呢。這個(ge) 白眼狼，當初我父親(qin) 簡直把他當作親(qin) 兒(er) 子那樣對待[表情]＂越說越傷(shang) 心，差不多要死過去。

＂好了，別講故事了！事實是：你，包括你父母，當初利用他對你的執著，合法地拐賣了這個(ge) 農(nong) 村孩子，然後在他身上投資，押寶，結果現在投資失敗，象買(mai) 股票，被套牢了，這有什麽(me) 冤的，這叫自作自受。＂我專(zhuan) 挑狠的說。

＂老師為(wei) 什麽(me) 這樣說？難道我為(wei) 他生兒(er) 育女也是投資？＂她竭力抗爭(zheng) 。

＂你們(men) 壓根兒(er) 就不是婚姻，婚姻是兩(liang) 個(ge) 家族的聯姻，別說家族了，他父母，你的公公婆婆現在哪裏？十年來，你們(men) 在一起生活過嗎？＂

＂在鄉(xiang) 下，一直沒有在一起生活過。＂

＂你看，這根本就是你們(men) 搶了人家兒(er) 子。你剛才說相父教子，什麽(me) 叫相夫？相夫要做到四條：

一，助夫成孝；

二，助夫成德；

三，助夫成功；

四，助夫成道。

首先第一條助夫成孝，你給他父母端過水遞過茶嗎？洗過腳捶過背嗎？＂

＂沒有...＂

＂第二條助夫成德：他在十來年的企業(ye) 經營中，對國家，對客戶，對合夥(huo) 人，對員工有過不道義(yi) 的行為(wei) 嗎？＂

＂有...＂

當他對國不忠，對朋友不義(yi) ，對員工不仁時，你規勸了嗎？＂

＂沒有...＂

＂看你！幫助一個(ge) 不仁不義(yi) ，不忠不孝的人去成功，這不是助紂成虐，養(yang) 虎成患嗎？今天，隻是傷(shang) 到了你自己。以後，他若再去幹出什麽(me) 傷(shang) 天害理之事，坐牢了，也是你和你們(men) 家的罪過！＂

＂這真的是我的罪過嗎？＂

＂當然！剛才講相夫，現在再說說教子：我看你夫沒相好，決(jue) 定也教不出什麽(me) 好兒(er) 子！你兒(er) 子對爺爺奶奶孝敬嗎？＂

＂我們(men) 家小王子8歲了，他不喜歡爺爺奶奶，不願去鄉(xiang) 下，去了也不叫，爺爺奶奶給他吃的，他也不吃，嫌髒[表情]反正誰的話都不聽，很個(ge) 性。＂

＂還小王子？我看是小王八！還個(ge) 性？我看是神經！你老公姓什麽(me) ？＂

＂姓張。＂

＂你知道嗎？你已經毀了他老張家兩(liang) 代男人了。所以，不是老張對不起你，而是你對不起老張。你沒做好他老張家的媳婦，也沒做好老張家的太太，更沒做好老張家的母親(qin) ，若老張家祖宗有靈，也是要休了你！＂

＂這麽(me) 說來，全都是我的錯？＂她完全平靜了。

＂你現在還痛苦嗎？＂

＂不痛苦了！＂

＂人為(wei) 什麽(me) 痛苦？痛苦，是因為(wei) 我沒錯。都是別人的錯，是別人對不起我，當然委屈痛苦。你現在為(wei) 什麽(me) 不痛苦了呢？...＂

＂因為(wei) ，我發現我錯了，我是罪人，我對不起老張家。我現在覺得頭腦清醒，渾身有勁[表情]＂

＂對頭！幸福，是因為(wei) 我認錯！認錯，是百病之良藥。你馬上去醫院，說服你爸爸認錯：女不孝，父之過。隻要認錯，他馬上就可以出院！＂

＂真的？＂

＂哼，信不信由你。＂

＂信，完全信。我那事怎辦？律師天天叮我。＂

＂笨，你的解藥在鄉(xiang) 下。＂

＂我懂了！老師。＂

＂記住，古法有製：守孝的媳婦，是不被休的。帶著兒(er) 子一起去鄉(xiang) 下，那才是你的家，你的福地，你將來還要埋在那裏！＂

聽說，不出三個(ge) 月，她們(men) 夫妻和好了，老父親(qin) 也出院了。

十二則：妻之道

某日，來了一姑娘：36歲，漂亮、有錢、高學曆、有氣質，大概屬於(yu) 傳(chuan) 說中的白富美，卻一臉的無故，一臉的困惑：

＂老師，我為(wei) 什麽(me) 就嫁不出去呢？＂

＂因為(wei) 你還沒有準備好。＂

＂不怕老師笑話，我二十幾歲就準備嫁人，沒有一次是跟人家玩的，可十幾年來，男朋友倒換了半打，就是沒有一個(ge) 願意娶我的，我都急死了！＂

＂你隻是準備嫁人，但沒有準備好為(wei) 人妻。...還好，沒人娶你，如果陰錯陽差，哪個(ge) 男人昏了頭，娶了你，那也早離了。你今天來找我，就不是一個(ge) 人了，邊上應該還有一個(ge) 小的。那就作孽了！＂

＂...有，這麽(me) 恐怖嗎？＂有點不能接受。

＂這樣，你先說說你的戀愛史吧，我們(men) 分析分析。＂

＂好，我的初戀是在大學裏，我大二，他大三。高大，成熟，理性，特別會(hui) 疼人。站在他邊上就有一種安全感。他對我幾乎是百依百順，有一次，我想吃過橋米線，他幾乎跑遍半個(ge) 北京城買(mai) 來給我吃，我是流著淚吃下這碗米線，發誓跟他過一輩子。跟他一起的兩(liang) 年裏，我每一天都在幸福中度過。

可是，他大學一畢業(ye) ，就夭無音訊，突然人間蒸發...＂

＂哈哈，你每天在幸福中度過，可你問過他嗎？他幸福嗎？他累了！兩(liang) 年，被你榨幹了。這不是妻，這是妾。＂

＂妾？什麽(me) 意思？＂

＂妾，賤女人的一種，寄生蟲似的女人，每天要男人愛愛我，親(qin) 親(qin) 我，抱抱我，什麽(me) 情人節禮物，玫瑰要多少朵，睡前要抱抱，醒後要親(qin) 親(qin) ，每天發幾個(ge) 短信，說幾次愛都有規定...剛開始，男人會(hui) 覺得挺浪漫，挺新鮮。過不久，就意識到這是個(ge) 惡夢。能堅持兩(liang) 年，可見這小夥(huo) 子人品不錯。＂

＂是的，後來我終於(yu) 找到他，他說：他累了！＂嘻嘻。

＂下一個(ge) ？＂

＂大學畢業(ye) 後，分在外企工作，環境優(you) 越、收入也不錯、常有出國的機會(hui) 。我發現我的氣質變得冷豔而高貴，我感覺我象一朵盛開的帶刺玖瑰，幾乎所有的男性見到我至少十秒鍾不喘氣。不過，大約在一年多的時間裏，沒有一個(ge) 敢追我的...＂

＂要上大魚了。＂我調侃著。

＂在一次相當高端的聚會(hui) 上，我遇見了二公子，哦，我們(men) 當地首富的二兒(er) 子。他優(you) 雅地請我跳舞；結束後，很紳士地用他的法拉利送我回家；第二天，又請我去旋轉餐廳吃西餐...總之，每天都有高雅而大氣的節目。不到一個(ge) 月時，他說要送我一個(ge) 小玩具一一一輛時尚的小汽車；第三個(ge) 月時，他說要送我一個(ge) 小小的生日禮物一一一間裝修精致的小套房；...我象一隻飛出山穀的蝴蝶，陶醉而迷茫，完全失去了拒絕的能力，終於(yu) 我們(men) 如膠似漆地同居了，我們(men) 似乎一分鍾都不能離開對方，我辭職，我們(men) 天天粘在一起象兩(liang) 顆化了的奶油糖...這樣過了六個(ge) 月，我懷孕了。於(yu) 是，我小心翼翼地告訴他，並提出婚期...從(cong) 此，我再也沒有見到他。不久，他與(yu) 一個(ge) 富家女（聽說長得可醜(chou) ）結婚了...＂

＂不錯，這回是妓，被嫖了六個(ge) 月。＂

＂老師，怎麽(me) 這麽(me) 難聽！＂

＂實話當然難聽！當所謂的＂美麗(li) 、性感、氣質＂成為(wei) 在一起的最重要理由時，你就是妓，即使結了婚也是妓，區別隻是合法還是非法，有償(chang) 還是無償(chang) 。你們(men) 屬於(yu) 非法有償(chang) ，6個(ge) 月，一輛汽車一套房，不用納稅，不錯！與(yu) 那些被別人用＂愛情＂的名義(yi) 免費嫖了的相比，二公子夠意思，夠仗義(yi) ！不過，你的節操卻比不上宋代的李師師，人家可沒有向皇上要求入宮做娘娘，否則，就不知道是怎麽(me) 死的...＂

＂老師，別挖苦我了。＂姑娘雙手捂臉，準備往桌子底下鑽。

＂好吧，下一個(ge) ？＂

＂在家裏窩了三個(ge) 月，才緩過神來。也反思自己，不能全怪人家，自己也挺不著調的，應該老老實實做個(ge) 賢妻良母才行。

後來，經朋友介紹，認識一個(ge) 還沒有出名的＂畫家＂，在讀博士。文縐縐的，挺實在，隻是生活不會(hui) 自理，很邋遢。我想，我做賢妻良母、相夫教子的機會(hui) 來了。於(yu) 是，洗衣疊被、買(mai) 菜做飯，料理家務，我樣樣從(cong) 頭學起，把他打扮得人模人樣。他博士畢業(ye) 後，我做他的經紀人，為(wei) 他辦個(ge) 人畫展，辦了國內(nei) ，辦國外[表情]我就象個(ge) 陀螺不停地轉，終於(yu) 他在5年後出名了，去美國做訪問學者...＂

＂就再也沒有回來！＂我接了她的話，＂這回你做的，是一個(ge) 標準的＂婢＂，象古代的丫頭把相公伺候成了＂狀元＂，結果上了公主的婚床，成駙馬了。嗬嗬！＂

＂難道這回也是我的錯，我助夫成功，也有錯嗎？＂

＂這是＂孤注一擲＂，是賭徒！在助夫成功之前，必須先做到助夫成孝，助夫成德。這兩(liang) 條你做了嗎？一個(ge) 缺德的王八蛋成功了，連父母都敢踹，何況你一個(ge) 丫頭！＂

＂嗚，五年的青春，五年的心血呀！＂這回她哭了，哭得痛徹心扉！

＂好了，願賭服輸，輸了好，早輸早收場。後來呢？＂

＂後來，下決(jue) 心不再相信男人，不再依靠男人！自己開了個(ge) 服裝店，生意一直不錯，一年也能掙個(ge) 百來十萬(wan) 的。我現在自己有車，有房，日子過得挺瀟灑。身邊也圍著不少男人：看著不錯的，有家室；靠你很緊的，是些吃軟飯的小白臉；也有些合適的，長則幾個(ge) 月，短則幾星期，若即若離就是走不進婚姻的門檻...＂

＂因為(wei) ，這叫＂姘＂。你不是在找丈夫，而是在找合夥(huo) 人，這叫苟且。

遺憾的是，這是很多現代女性所追求的理想，所謂的經濟獨立。其實是最下賤的女人，還不如妓女，妓女陪人睡覺是掙錢，招來的是願意花錢嫖你的好男人；而你卻準備花自己的錢，甚至賠錢陪別人睡覺，所以，招來的一定是吃軟飯的濫男人。

而且，你的苦在後頭，想過50歲以後怎麽(me) 辦嗎？看人家抱著孫子在曬太陽時，你有何感想？＂

＂老師，我有點暈，不敢往下想。那倒底什麽(me) 樣，才叫妻？＂

＂哈哈，善哉問！時間關(guan) 係，我們(men) 簡單總結一下：

其實，你的䅁例很經典。現代女性，走的基本都是這條路：

十八歲，做著＂公主夢＂，等著白馬王子單膝跪地來追求，百依百順來嗬護。其實這不是＂公主＂，這叫＂妾＂；

二十三歲，＂公主夢＂破滅，因為(wei) 王子被＂妖精＂搶走，於(yu) 是極盡所能地修理自己：墊鼻子、割眼皮、換牙齒、隆胸脯[表情]花樣百出，雅一點的象＂女神＂，俗一點的象＂女妖＂。總之，她們(men) 相信男人靠＂勾引＂否則被勾走。這就叫＂妓＂；

二十八歲，被糟賤得死了好幾回，終於(yu) 開醒，於(yu) 是開始學做＂賢妻＂，所謂＂欲抓男人心，先抓男人胃＂，孤注一擲地＂助夫成功＂，結果又被無情地拋棄，這叫＂婢＂；

三十出頭，終於(yu) ＂成熟＂了，終於(yu) 明白男人是靠不住的，要靠自己，有錢才有＂尊嚴(yan) ＂，就是你現在這個(ge) 階段，這叫＂姘＂。

那麽(me) ，究竟錯在哪裏？

第一，你自始至終的所有婚戀關(guan) 係都沒有父母的參與(yu) 和認可。兩(liang) 性關(guan) 係，沒有父母的參與(yu) 和認可就沒有＂尊嚴(yan) ＂，沒有祖先和族人的祝福就不會(hui) ＂吉祥＂。

第二，什麽(me) 叫夫妻？夫妻就是：兩(liang) 個(ge) 身體(ti) 一顆心。而你對男人：要麽(me) 寄生他（妾）；要麽(me) 勾引他（妓）；要麽(me) 投資他（婢）；要麽(me) 苟合他（姘）。從(cong) 來沒有同過心。

第三，你不知道婚姻的目的，夫妻的責任，嫁娶的倫(lun) 常。隻想與(yu) 某個(ge) 男性苟合，那是禽獸(shou) ，禽獸(shou) 哪來的婚姻？！

所以，成為(wei) ＂妻＂的條件是：

第一，父母有娉（倫(lun) 理）

第二，夫婦同心（目的）

第三，福澤子孫（責任）

而這些還隻是幸福的前題。好好去學點為(wei) 妻之道吧！＂

十三則：大哥

某日深夜，收到好友老劉短信求救，叫我們(men) 夫妻倆(lia) 趕緊去他家，說他老婆要把房子給點（燒）了。

當我們(men) 趕到時，朋友坐在窗台上抽煙，他老婆正在發潑，家裏杯盤狼籍，能摔的全摔了。

＂誰摔的？＂我嚦聲問。

＂我摔的，不過了！＂朋友妻很幹脆，象個(ge) 母獅子。

＂不過了，更不能摔，這家是你一個(ge) 人的？當初，你們(men) 結婚時，還有我們(men) 送的禮呢，不過了，就得把當初送的禮還給我們(men) 。看，那個(ge) 電視機是我親(qin) 手挑的，你怎麽(me) 可以摔我的東(dong) 西...＂在我的強詞奪理下，朋友妻的氣焰低了些：

＂那他先打我！嗚嗚，打我，我爸也沒打過我，...＂

＂東(dong) 西誰摔的？我先看到你摔我東(dong) 西，所以你先認錯，再來解決(jue) 別的。認不認我這個(ge) 大哥？＂

＂當然認。＂態度開始平和。

＂認大哥，就先認錯，摔東(dong) 西是錯的！＂

＂大哥，我認錯，摔東(dong) 西是錯的，可是他打我。＂

＂打你？打你是天經地義(yi) ，因為(wei) 他是男人，他是這個(ge) 家的天。別說打你，就算他想把這個(ge) 家毀了，那也是他的權利，因為(wei) 他是你的主子，是你的夫君！＂

＂不，他是畜生！＂

＂那就更對了。當初是誰千挑萬(wan) 選的，非嫁這個(ge) 畜生不可？你是女人，你應該嫁雞隨雞，嫁畜生隨畜生。女人要做好配角：他要光宗耀祖，你要支持他，他想斷子絕孫，你也要配合他。＂

＂我瞎了眼，大哥，他外麵有女人。他忘恩負義(yi) 。＂

＂是嗎？那說明他出息了，長進了，幾天不見，要刮目相看了，做主子不夠，要做皇帝了。不過，你哭啥，你也升級了，要當皇後了。明天我找幾個(ge) 老哥們(men) 商議商議，再勞煩老伯父老伯母出麵，想個(ge) 辦法把那個(ge) 妖精娶回來，這下你們(men) 老劉家真要光耀門楣了。這麽(me) 個(ge) 好事，我現在就通知兄弟們(men) 過來。＂我掏出手機，就撥號。

＂別，別打，大哥。這事不急，隻是小妹猜測而己，並無真憑實據，您就別勞動大家了。＂朋友妻徹底軟了。

＂你猜的？你的一個(ge) 猜測，就把這個(ge) 家搞成這個(ge) 樣子？就讓我們(men) 夫妻倆(lia) 折騰一晚上？真是家有不幸，出此妒婦，一個(ge) 壞女人要害九代。我現在就把伯父伯母大人叫過來，先把你這個(ge) 禍水給休了。＂我又掏電話。

＂大哥，慢著。＂我那朋友也坐不住了，＂這麽(me) 晚，千萬(wan) 別驚了老人家。其實，這個(ge) 事我也有不對的地方。＂

＂你也有錯？我從(cong) 來不批評男人，因為(wei) 男人是天，高高在上，要有尊嚴(yan) 。但看在多年朋友的份上，分享一點做男人的心得：

一，自正其身；

二，自立其位；

三，自強不息；

四，領妻入道。

以上四條，謹作參考。＂

＂謝大哥，小弟銘記！＂

＂既然結婚時請我們(men) 作了見證，那麽(me) 要休妻時也要經過我們(men) 的同意！＂

＂那是，那是。＂

＂走了。＂我們(men) 甩手而出。

剛出院門，妻再也忍不住：

＂哈哈哈，老公，我發現你可以去演電影。＂

＂去，那是賤人幹的活。＂

十四則：大嫂

有個(ge) 男青年，身價(jia) 40億(yi) ，說起他的擇偶標準：因為(wei) 他是一個(ge) 大家族的長子長孫，並且在這個(ge) 家族企業(ye) 內(nei) 部有錯綜複雜的利益關(guan) 係，他坦陳說一般的女孩是站不住的，他要找的必須是能當這個(ge) 家族的＂大嫂＂，自己喜歡不喜歡並不太重要。

這句話應該能觸動不少想嫁入豪門的女人們(men) ，當我們(men) 一廂情願地去構想富豪們(men) 的愛情生活，三線明星嫩模名校校花商學院美女，人家一句話就輕描淡寫(xie) 地全都否定了，按他的說法，最後要的卻是鎮家法寶式的——“長嫂”。對一個(ge) 家族式企業(ye) 的運營模式來說，大嫂在一個(ge) 家族的地位至關(guan) 重要，按男主外女主內(nei) 的傳(chuan) 統分工，她就是長嫂，長嫂為(wei) 母，一個(ge) 大家族的持家人，外應夫君內(nei) 理家政，母儀(yi) 天下的“皇後”級人物。

你無法想象一個(ge) 手上塗著鮮豔指甲、餐桌上刷著微博滿嘴名牌的小姑娘能當大嫂；也無法想象一個(ge) 隻會(hui) 自拍賣萌，滿嘴散裝英語的妹子能當大嫂；更無法想象一個(ge) 充滿野心以婚姻為(wei) 階梯，自我標榜的拜金女能當大嫂。這些女人至多不過是大街上風靡一時的快餐品牌，看起來時尚可愛新鮮有趣，卻永遠有新品可以替代。大嫂，作為(wei) 一種有舊式風骨又契合現代節奏的女性，她的內(nei) 涵，需要包得住過往所有的故事，也容納得下形色各異的新房客；她的美麗(li) ，在懂得欣賞的人的眼中，既通透又可靠。

我還真有一個(ge) 嫁入豪門的女同學，當年也是沒心沒肺的小姑娘，毫無心理準備地一腳踏進了大家族。記得剛過門的第一晚，婆婆就拉住她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從(cong) 此你就不能隻是你自己，而是跟家族命運緊緊相連。那時她還不太明白，10年過去了，她跟我說，如今她老公已經接了公公的班，掌管了整個(ge) 家族大企業(ye) ，到今天她才明白，她本來隻想奔生活、要愛情，卻發現找了個(ge) 老公是個(ge) 假象，其實是給自己找了個(ge) 終生的職業(ye) ——長嫂。

10年後，同學聚會(hui) 上，她低調卻精心的裝扮，坐在桌前一角，就在大家酣醉如泥熱烈喧嘩之時，不覺中她催菜、酒水、拍照，不覺中已將宴席散場後的交通行車一應安排好了。我知道學生時代那個(ge) 蹦蹦跳跳的小女生已經一去不返了。過去十年她經曆了人生劇烈的成長。這中間的溝壑應該付出了不少代價(jia) 去填平。

都說好女人是“小鳥依人”，其實好女人是要讓男人“靠”的。當大嫂的命裏要有“場”，說得懸一點要有能感知到的“氣象”。這種氣象就要像八卦裏的坎卦，柔在外，剛在內(nei) ，外表可以無影無形，內(nei) 裏卻要守住一抹真陽。大嫂的心永遠跟明鏡似的，你狂她是清醒劑，你倒她接得住，她的一生就是站在你旁邊，表麵沒做什麽(me) ，其實什麽(me) 都做了。她的存在給你的安全感在於(yu) 她縱然有征服世界的本事，可是她卻願意把一切成就和風光留給男人，看著你去征服世界，無論你風光還是潦倒絕不過分驕傲也不輕易指責。這可能就是古人說的“知其雌，得其位”一一有點象母愛。

這份溫暖的母愛，其實就是一個(ge) 成熟女人給予的無條件的愛，能治服所有男人，特別是事業(ye) 成功的男性，這也許正是他們(men) 痛苦中尋尋覓覓而不得的。

反觀當今女性群體(ti) ，對所愛的男人你能做些什麽(me) 呢？

首先，我們(men) 大多心智不成熟，連自己都搞不定，別說接住別人，搞定家族了，其次，我們(men) 的＂愛＂是有條件的＂交易＂。

當前大街上走著的，大多數是新女性。所謂新女性就是那些最愛強調獨立、自我，骨子裏卻站都站不住的，小眼小得容不下一根針的女性。都市裏的很多白骨精就是這種典型，她們(men) 有點事業(ye) ，有車有房，光鮮亮麗(li) ，時尚新潮。要我圍著男人轉？你有多少錢，幾套房？所謂獨立的事業(ye) 和收入隻是一個(ge) 更為(wei) 時尚的標簽和價(jia) 碼，一旦有人包養(yang) ，負責她的生活，可以馬上放棄一切。她們(men) 光鮮亮麗(li) 地站在舞台上稱，寧願寶馬車裏哭不願自行車後麵笑；她們(men) 多麽(me) 希望被一個(ge) 有錢大叔領走，下半生包吃包住，即使哭著過下半生也是值得的；那些新鮮畢業(ye) 的名牌大學生爭(zheng) 先恐後地進入富豪相親(qin) 會(hui) ，接受毫無尊嚴(yan) 的挑選。

也有一部分女人雖然可以接受嫁給普通男人，一旦結婚生子離職帶娃，男人要創業(ye) ，需要她暫時貧困受些風險去做些支持，立馬就覺得安全感全無，他出軌了怎麽(me) 辦？他不要我了怎麽(me) 辦？

如果是真的女強人，一生以事業(ye) 為(wei) 伴，從(cong) 事業(ye) 中就取得快樂(le) ，即使不嫁人也不覺得冤屈，你強大、你獨立，男人於(yu) 你是錦上添花，沒有男人你也是幸福，就吳儀(yi) 副總理，我們(men) 倒也真心敬佩！

因為(wei) 很多女人的追求所謂獨立自我，其實是要一種“自我保護”，而不是獨立，這種自我保護是一種小氣的＂精明＂，成為(wei) 不敢付出，不甘奉獻，隻想索取的理由。這種機巧之心，妨礙了一種真正的仁心和一種做大自己的格局。你想到沒有，一個(ge) 家族的大嫂，她從(cong) 來沒說過我要自我，沒強調過獨立，她把自己奉獻給家族，其實是奉獻給自己的男人。

她有沒有風險？他的男人不要她了，她就一無所有了。然而，她其實沒有風險，她根本沒想過這個(ge) 問題，她用她的慈心與(yu) 這個(ge) 家族的一花一草融為(wei) 一體(ti) ，無法剝離。

真正的愛本來就是沒有自我的。正是這種沒有自我的愛，讓她的存在無可取代。因為(wei) 沒有哪個(ge) 在她的身邊生活過的男人還離得開她。

有位易經大師跟我說，女人什麽(me) 都不爭(zheng) 了，就什麽(me) 都有了。如果要去爭(zheng) ，福分就沒有了。

所謂大嫂，所謂愛，就是這樣無條件地、有能力地去愛男人，這才是成熟之愛。她是外表虛弱，內(nei) 心剛強，而我們(men) 現在的新女性則很多外表剛強獨立內(nei) 心虛弱。

想嫁入豪門，想自己的男人是萬(wan) 人敬仰的＂大哥＂，那麽(me) ，先想想什麽(me) 是“大嫂”範兒(er) 的女子，什麽(me) 才是真正無條件的成熟之愛。

十五則：親(qin) 閨女

妹妹的婆婆，70多歲了，有點老年癡呆。而隔壁住著一位80來歲的老公公，老年癡呆的級別更高些，連自己的親(qin) 兒(er) 女都不認識，不過身體(ti) 還挺捧，每天的業(ye) 餘(yu) 愛好就是到婆婆家來偷個(ge) 碗拿個(ge) 勺的，大家都把此事當作笑談。可老婆婆很認真，對此很有情緒。

一天，老公公拿了一個(ge) 碗正準備走，被剛割菜回來的老婆婆撞了個(ge) 正著：

＂你又來偷，又來偷，這回總算被我逮著了...＂邊說邊順手一刀砍了過去，一刀砍中手腕靜脈，鮮血噴射而出。

這下事情鬧大了。老公公有五個(ge) 兒(er) 子，不一會(hui) 兒(er) 全到齊了。其中一個(ge) 兒(er) 子說：

＂不用賠償(chang) ，也不要醫藥費，咱不缺錢。隻要一刀還一刀，砍老太太不合適，兒(er) 子替母親(qin) 一刀也行。＂

妹夫是個(ge) 老實人，哪見過這陣勢。正在不知所措時，妹夫的五個(ge) 姐姐，帶著五個(ge) 姐夫也到了。拍桌子，揮拳頭，火藥味越來越濃，後果不堪設想。

正在娘家的妹妹，聞訊立刻趕了過去：

＂對不起，我來遲了。＂笑咪咪先一一打了個(ge) 招呼，＂先請姐姐姐夫們(men) 到門外去，你們(men) 是外人，我是這個(ge) 家的女主人，今天這事由我們(men) 夫妻倆(lia) 來承擔一切。＂好似胸有千軍(jun) 萬(wan) 馬。

姐姐姐夫們(men) 走後，妹妹便對五兄弟講：

＂各位大哥哥，我們(men) 是世代鄰居，今天出了這個(ge) 事，我跟你們(men) 一樣很難受，完全理解你們(men) 的心情，砍我老公一刀理所當然。但肯請大哥們(men) 緩個(ge) 十天半月，讓我們(men) 夫妻倆(lia) 先去醫院伺候老爺子一段時間，等老爺子出院了，再砍不遲，我們(men) 到時決(jue) 無反悔。＂

說到這份上，五兄弟也無話可說：那就記著帳吧！

於(yu) 是，夫妻倆(lia) 就直接去了醫院。自此整整一個(ge) 月，夫妻倆(lia) 24小時輪流守在老公公身邊，每天吃喝拉撒不算，洗澡搓背，梳頭剪指甲，體(ti) 貼入微（可以肯定，老公公的親(qin) 生兒(er) 女也從(cong) 來沒有這樣伺候過他）。

半個(ge) 月以後，連親(qin) 兒(er) 子都不認識的老公公卻逢人介紹我妹妹：這是他親(qin) 閨女。老公公的兒(er) 子們(men) 也總來，但隻是站在邊上看，看著夫妻倆(lia) 在那端水、喂飯、洗尿盆[表情]，也插不上手，老公公也不認他們(men) 。站久了，就不好意思地走了，但對夫妻倆(lia) 的態度卻越來越客氣，越來越尊重。

一個(ge) 月以後，出院了。五個(ge) 兒(er) 子都開車來接，可是老公公不上他們(men) 的車，說不認識他們(men) 。要坐他親(qin) 閨女的車。兒(er) 子們(men) 極為(wei) 尷尬。

沒幾天，中秋節到了，夫妻倆(lia) 趁節日送過去三萬(wan) 塊錢，五兄弟堅決(jue) 不收，我妹說：

＂沒有別的意思，老爺子認我做了閨女，我這是中秋＂月圓禮＂，你們(men) 認我做個(ge) 妹妹，一定要收下。＂

＂說得好，＂當初要還一刀的兄弟站起來說，＂既然叫中秋禮，那就留下三百塊錢買(mai) 月餅，再多言，就是瞧不起哥哥了！＂

此事到此結束了。可＂親(qin) 閨女＂＂好媳婦＂的故事，從(cong) 醫院傳(chuan) 到鄉(xiang) 裏，從(cong) 鄉(xiang) 裏傳(chuan) 到今天。

我母親(qin) 也因教女有方，倍受鄉(xiang) 鄰讚許。正所謂：

家有賢妻，夫無橫事。

十六則：父親(qin)

父親(qin) ，小時候很窮，據說跟奶奶一起要過飯，書(shu) 也沒讀幾年。幸運的是十七、八歲就當了兵。六十年代的兵，天之嬌子，是最可愛的人。知識分子的母親(qin) ，幾乎是攀高枝，嫁給了父親(qin) 。隻是結婚後的第三天，借來的婚床還給了人家，新婚的母親(qin) 至少在三塊木板上睡了3年（按計算，我就岀生在這三塊木板上。）

父親(qin) ，為(wei) 人厚道，特別孝順。退伍時，有一筆不菲的津貼，一個(ge) 子不留地交給了奶奶，做了兩(liang) 年新媳婦的母親(qin) 就沒見過那錢是方的還是圓的（母親(qin) 語）。

父親(qin) ，很少說話，但態度極其溫和，在我的記憶裏從(cong) 未與(yu) 人紅過臉，是人們(men) 眼中的大好人。

父親(qin) ，＂運氣＂特別好，經常有見義(yi) 勇為(wei) 的機會(hui) ，而且是清一色地從(cong) 水裏撈人，有小孩，有老人，有婦女，甚至有乞丐；沒有十個(ge) ，也有八個(ge) 。總之，這些人掉河裏時，父親(qin) 總會(hui) 在旁邊。我小時候曾經懇求過父親(qin) ，下次有這樣機會(hui) ，一定帶上我，讓我在學校裏有評三好生的資本。父親(qin) 很認真地答應我：

＂嗯，下次一定。＂

可，就是這麽(me) 個(ge) 連撒個(ge) 謊拒絕都不會(hui) 的男人，在我母親(qin) 眼裏，卻是個(ge) 極不誠實的人，甚至是人格低劣的人。

理由很簡單，就是：抽煙。其實母親(qin) 並不反對抽煙（後來我也抽煙，母親(qin) 確實從(cong) 未反對）。有意思的是，父親(qin) 抽煙很特別：他從(cong) 來不在有人的時候抽，他喜歡自己偷偷抽，而每次被母親(qin) 撞見時，他總說下次絕不再抽（據說還有過對天發誓），而過不久，又必被母親(qin) ＂抓現行＂。更有意思的是，因為(wei) ＂煙＂而展開的一係列鬥爭(zheng) ：比如，煙錢從(cong) 哪來？煙從(cong) 哪兒(er) 買(mai) ？買(mai) 來之後藏哪兒(er) ？躲在哪裏抽？煙味怎麽(me) 處理？等等，完全夠拍一部偵(zhen) 察與(yu) 反偵(zhen) 察的電視連續劇。

在這場長達40年的貓抓老鼠的遊戲中，事實證明母親(qin) 技高一籌。每次母親(qin) 向我們(men) 展覽她的徼獲品時，我們(men) 都會(hui) 驚歎於(yu) 父親(qin) 匪夷所思的藏煙手法，更佩服於(yu) 母親(qin) 偵(zhen) 探技術的高明。當我們(men) 忍俊不禁時，母親(qin) 卻真切地痛苦：

＂這不是抽煙的問題，這是人格的問題！我不反對抽煙，但我真的不能容忍這份幾十年如一日的欺騙。你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抽，為(wei) 什麽(me) 要玩這些卑鄙下流的把戲？...＂

每當此時，父親(qin) 就象個(ge) 犯了錯的孩子，坐在角落裏一聲不啃，沮喪(sang) 之極！

後來，我也曾勸過父親(qin) ，叫他公開抽煙，甚至買(mai) 了上好的煙公開遞給他，父親(qin) 拒絕了！於(yu) 是，後來就試著偷偷給他，或偷偷給他錢，並發誓不告訴媽媽，他便欣然接受，高興(xing) 得象個(ge) 孩子，很感激地看我一眼，看得我流下眼淚（我一直在後悔，當初為(wei) 什麽(me) 不多給他些，他一輩子沒有求我辦過任何事）。

直到前年（2012年8月），他真的不抽煙了，因為(wei) 他病了。不到6個(ge) 月，便靜悄悄地離開了我們(men) ，連一聲＂痛＂都沒有喊過。

出殯那天，母親(qin) 哭得昏死過去：

＂天那，你怎麽(me) 就這樣走了呢，怎麽(me) 就扔下我，不管了呢！...我好後悔呀，為(wei) 了一支煙，我沒讓你自在過一天，快活過一天。我怎麽(me) 就那麽(me) 較真，那麽(me) 小氣呢。我怎麽(me) 就不能睜隻眼閉隻眼地讓你得成個(ge) 一回，讓你安安心心抽上一支呢...＂

＂媽，您也不用後悔，這是宿業(ye) 。這輩子，您就是來陪他玩這個(ge) 遊戲的，玩得不認真就沒意思了。其實，你們(men) 配合得挺好，這就是最好的！明年清明，我們(men) 偷偷地給他燒點煙吧。＂

其實，我也正在悔恨我自己！

謹以此文：

紀念我至愛的父親(qin) 大人；

誠勸天下夫婦：寬恕對方的一切過錯和不良嗜好。

責任編輯：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