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xi) 近平批評“去中國化”是在批評誰?
來源:人民日報評論
時間:西曆2014年9月10日
9日,習(xi) 近平在北師大主樓參觀“尊師重教、築夢未來——慶祝第30個(ge) 教師節主題展”時,從(cong) 展台上拿起一本課標書(shu) 翻看。聽說語文、曆史、思想政治三門課標是全國統一,他說,我很不讚成把古代經典詩詞和散文從(cong) 課本中去掉,“去中國化”是很悲哀的。應該把這些經典嵌在學生腦子裏,成為(wei) 中華民族文化的基因。
短短數語,寄托了總書(shu) 記對複興(xing) 傳(chuan) 統文化的希冀。“不讚成”、“悲哀”的字眼,讓第30個(ge) 教師節多了一絲(si) 反思的味道。
習(xi) 近平批評的是誰?
有分析認為(wei) ,習(xi) 近平的不讚成,必有所指;悲哀之說,必有所思。
上網一扒拉,好幾個(ge) 地方都躺槍了。前段時間,上海進行教材革新,為(wei) 了給孩子減輕識字和背誦的壓力,讓古詩詞從(cong) 小學一年級語文課本中“退役”了。這是減負嗎?有家長說,奧數還在,作業(ye) 成山,怎麽(me) 拿古詩開刀,這算哪門子的減負。
有人說,隻不過是8首詩退出課本,又不是退出課堂,沒有必要大驚小怪。果真如此嗎?對於(yu) 一國教育來說,古詩詞入不入課本,傳(chuan) 遞的是政府對經典文化的態度。往大了說,傳(chuan) 統經典,勾連的是民族之根,因此,入與(yu) 不入,重視與(yu) 不重視,不可等閑視之。
實際上,這些年,語文教材的任何一次變動,都會(hui) 引來躁動的爭(zheng) 議。譬如“魯迅文章該不該退出課本”“金庸小說能不能入選語文教材”“周傑倫(lun) 歌曲進入語文出版社的小學語文教材”等,還有曾經的江蘇版中學語文課本刪除了《雷雨》、《孔雀東(dong) 南飛》等20多篇承載幾代人記憶的課文,都引發了輿論碰撞。
不僅(jin) 大陸如此,台灣也曾經為(wei) 此爭(zheng) 論不休。2008年,餘(yu) 光中等作家就對陳水扁當局教育主管部門製定“去中國化”的2009年版高中語文教綱提出批評。他指出,陳水扁當局教育主管部門縮減文言文在教科書(shu) 中比例是不對的。台灣搶救語文教育聯盟也呼籲,停止實施“去中國化”的高中語文教綱,把中華文化基本教材列為(wei) 必修課。
輿論的嘈嘈切切,是一次教育觀念、教育模式的激蕩,不僅(jin) 反映家長對於(yu) “教什麽(me) ,怎麽(me) 教”的參與(yu) 欲望,更反映出對傳(chuan) 統經典、文化精華的珍視。傳(chuan) 統文化,既是中國的,也是世界的。看看儒學在美國、新加坡、德國等地生根發芽,就知道中國傳(chuan) 統文化的內(nei) 生力量。相信普希金永遠不會(hui) 撤出俄羅斯的教材,莎士比亞(ya) 也不會(hui) 撤出英國教材,若我們(men) 的教材減少傳(chuan) 統經典,就等於(yu) 削弱了民族之魂。因此,對教材刪改中去中國化的無意識舉(ju) 動,應當警醒。因此,與(yu) 其說習(xi) 近平的話是指射上海,不如說反對“去中國化”的教育理念。
習(xi) 近平“很不讚成”有何深意?
去年年底的一個(ge) 場景,讓國學學者記憶猶新。
曲阜,孔子研究院,桌子上擺放著展示研究院係列研究成果的書(shu) 籍和刊物,習(xi) 近平一本本饒有興(xing) 趣地翻看。看到《孔子家語通解》《論語詮解》兩(liang) 本書(shu) ,他拿起來翻閱,說:“這兩(liang) 本書(shu) 我要仔細看看。”
細節乃是政治的葉子,葉落而知秋意。習(xi) 近平之所以要“仔細看看”這兩(liang) 本書(shu) ,乃是因為(wei) 孔子和《論語》是傳(chuan) 統文化的代表。
習(xi) 近平對傳(chuan) 統文化非常喜愛。眾(zhong) 所周知,在習(xi) 近平講話中,古語詩詞,常常是信手拈來,可見其國學底蘊。正因如此,習(xi) 近平講話本身就成為(wei) 中國傳(chuan) 統文化的傳(chuan) 播渠道。曾有外國記者自豪於(yu) 自己令同事驚訝的在中國古語詩詞上的飛速進步。他說,這些語言瑰寶並不是我偷偷上語言培訓班得來的,而是通過認真留心一個(ge) 人的講話學到的,他就是中國最高領導人習(xi) 近平。他說,中國經常覺得自己遭到誤讀。如果更多領導人以習(xi) 近平為(wei) 榜樣,或許將在一定程度上幫助外國記者更好地了解中國,至少能讓他們(men) 更好地掌握中文。
除了自身喜愛,習(xi) 近平對傳(chuan) 統文化更是重視。人民大會(hui) 堂,兩(liang) 會(hui) 時參加貴陽團審議,仔細詢問了貴陽孔學堂的情況;中南海,政治局第十二次集體(ti) 學習(xi) ,將中華文化定義(yi) 為(wei) “提高國家文化軟實力最深厚的源泉”;北大,五四青年節,習(xi) 近平與(yu) 廣大青年學生暢言青年的責任和擔當,強調:“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已經成為(wei) 中華民族的基因,植根在中國人內(nei) 心,潛移默化影響著中國人的思想方式和行為(wei) 方式”。不僅(jin) 在國內(nei) 多個(ge) 場合講,他還在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總部裏講,強調每一種文明都是獨特的。“在文明問題上,生搬硬套、削足適履不僅(jin) 是不可能的,而且是十分有害的。一切文明成果都值得尊重,一切文明成果都要珍惜。”
可見,習(xi) 近平之所以反對“去中國化”,乃是出於(yu) 治國之道的考慮:傳(chuan) 統文化要成為(wei) 治國理政的政治資源。這關(guan) 涉的乃是“道”的選擇,而非僅(jin) 僅(jin) 是“術”的運用。一國的政治文明的成熟,固然需要吸收借鑒其他國家的優(you) 秀成果,但根本還是要把這棵大樹栽培在本國曆史的土壤之上。這不僅(jin) 僅(jin) 是出於(yu) “曆史的慣性”的考慮,更是政治的智慧。每個(ge) 文明都有自己內(nei) 在的肌理,強行打亂(luan) 這些理路,隻會(hui) 造成血脈的閉塞、身體(ti) 的萎痹。
習(xi) 近平所不讚成的,是一些人不分青紅皂白反傳(chuan) 統的態度。不言而喻,傳(chuan) 統文化的確有糟粕。但一顆果實壞掉了,不代表這棵樹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yi) 。或許,這棵樹上其他枝頭的果實,正能一解我們(men) 現代化進程中精神饑渴。英國曆史學家李約瑟,在浩如煙海的中國曆史中穿梭前行時,曾說:“一個(ge) 多麽(me) 光彩奪目的寶庫逐漸打開了!我的一些老一代漢學家朋友曾經認為(wei) ,我們(men) 必定一無所獲,但他們(men) 完全錯了。”傳(chuan) 統的精華不是太少,而是我們(men) 發現的太少。去其糟粕,取其精華,發掘曆史活源,這正是我們(men) 這一代人需要努力的。
事實上,將傳(chuan) 統文化吸收為(wei) 執政黨(dang) 的執政資源,業(ye) 已成為(wei) 中央的共識。譬如,劉雲(yun) 山7月出訪時,參加了主題為(wei) “歐洲學者眼中的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研討會(hui) ,他說:“我們(men) 黨(dang) 推進馬克思主義(yi) 中國化,實際上就是堅持馬克思主義(yi) 與(yu) 中華傳(chuan) 統文化的有機融合。”
“物之不齊,物之情也”。中西之間固然需要文明互鑒,與(yu) 此同時,馬克思主義(yi) 與(yu) 中華傳(chuan) 統文化也需兩(liang) 好合一,用一盞燈點燃另一盞燈。這正是習(xi) 近平“很不讚成”的深意所在。
今後考試或將增加傳(chuan) 統文化考查
習(xi) 近平的講話,釋放出教育變革的信號。
北京的反應是迅速的。10日上午,北師大語文教育研究所所長任翔表示,從(cong) 明年9月起,由她負責主編的北京市義(yi) 務教育語文教材中,小學一年級《語文》的古典詩詞,將由現在的6到8篇增加到22篇,整個(ge) 小學階段不少於(yu) 100篇。
她還提到,從(cong) 小學一年級到初中三年級,新版的語文教材裏都增加了古代經典詩詞和民族傳(chuan) 統文化的內(nei) 容,“如《弟子規》、《三字經》和《百家姓》等”。任翔談到,小學生主要是釋記這些內(nei) 容。“如春節、中秋節和元宵節等,我們(men) 都以單元編排的方式加入教材。”
她認為(wei) ,要從(cong) 小學一年級起就讓孩子感受音韻的美,“古詩詞的韻律對培養(yang) 孩子的記憶力和節奏感都非常有益”。此外,以後高考也會(hui) 加強對傳(chuan) 統文化的考查,“所以從(cong) 小就要打好古詩文的基礎”。
作為(wei) 首都,北京明年將會(hui) 有上述變化,那麽(me) 其他地方會(hui) 不會(hui) 競相效仿呢,讓我們(men) 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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