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本性到底是善還是惡？

作者：張作

來源：作者惠賜《儒家郵報》

時間：孔子2565年暨耶穌2014年5月10日

人的本性到底是善還是惡？這是困擾了諸多哲學家的問題。古往今來，莫衷一是。

我們(men) 先看一下什麽(me) 是本性。

人的本性，是指人天然具備的基本精神屬性。這種屬性是穩定的，亙(gen) 古不變的，是人類社會(hui) 的最基本規律。

不因為(wei) 社會(hui) 製度，經濟水平，文化差異等而改變，也不因為(wei) 時間的推移和空間的轉換而改變，隻要人類社會(hui) 存在一天，人的本性就存在。

關(guan) 於(yu) 人的本性，人類曆史上有如下幾種理論：

1，人性本善論。

代表人物：中國的孟子，法國的盧梭。

孟子認為(wei) ，人之初，性本善。盧梭認為(wei) ，人性原來都是善的，隻是由於(yu) 曆史發展和社會(hui) 製度等原因才變惡。

2，人性本惡論。

代表人物：西方的耶穌，叔本華等，中國的荀子。

耶穌認為(wei) ：人性本惡，所以人生而有罪，人活著就是為(wei) 了贖罪。荀子認為(wei) ，人生來就是惡的，後天教育可以由惡變善。

3，人性無善無惡論。

代表人物：中國的告子，英國的洛克。

告子認為(wei) ：人性無分於(yu) 善不善，猶水之無分東(dong) 西也。洛克認為(wei) ，人之初始，人心都是空如白紙的，根本不存在善與(yu) 惡的問題，善與(yu) 惡的心理觀念和道德品質，都是後天的因素造成的，尤其是教育造成的。

4，人性有善有惡論。

代表人物：中國的董仲舒，王充，西方的柏拉圖，亞(ya) 裏士多德等。

王充認為(wei) ：人性有善有惡，舉(ju) 人之善性，養(yang) 而致之則善長，惡性，養(yang) 而致之則惡長。

柏拉圖認為(wei) ：人有欲望，意誌和理性，當理性能夠駕馭意誌和欲望時，就是善，反之，則是惡。

5，馬克思主義(yi) 認為(wei) ：人性是善與(yu) 惡的對立統一。

也就是每個(ge) 人的人性中既有善的一麵，又有惡的一麵，但是人的善性和惡性這一對矛盾發展並不平衡，總會(hui) 存在一方為(wei) 主導，一方為(wei) 從(cong) 屬的情況。

在一定的社會(hui) 製度和曆史條件下，會(hui) 導致善性為(wei) 矛盾的主導方麵，惡性為(wei) 從(cong) 屬方麵，或者惡性為(wei) 主導方麵，善性從(cong) 屬方麵的表象。

那麽(me) ，我們(men) 到底應該如何看待人性呢？

在整個(ge) 曆史上，西方人認為(wei) 人性本惡，所以基督教為(wei) 西方的統治思想，東(dong) 方人認為(wei) 人性本善，所以儒家為(wei) 東(dong) 方的統治思想。

但是，我們(men) 並不能就此認為(wei) 西方人的本性就是惡的，東(dong) 方人的本性就是善的。

我們(men) 開篇就說過，人性，是全人類所共有的，無論古代，現代，未來，也無論哪個(ge) 國家，哪種製度，哪種文化，都是一樣的。

所以，無論人性本善還是人性本惡，都隻能代表人性的一方麵，都是不全麵的，不能代表真實的人性。

那麽(me) ，人性無善無惡論和有善有惡論呢？

誠然，人性無善無惡論和有善有惡論看起來似乎能夠解釋人類社會(hui) 善惡並存的情況。

但是，無論無善無惡論還是有善有惡論，都屬於(yu) 人性不可捉摸論，陷入了人性後天決(jue) 定論，而我們(men) 探討的人性是指排除後天的一切因素的本性，是屬於(yu) 先天性的，人生而就有的，本質的屬性。

所以，人性無善無惡論和有善有惡論都不準確。

那麽(me) ，剩下的就是馬克思主義(yi) 的人性是善與(yu) 惡的對立統一論。

馬克思主義(yi) 認為(wei) ：人性是先天的善與(yu) 惡的對立統一，善與(yu) 惡會(hui) 受到後天環境的影響而發生不平衡的現象，從(cong) 而導致人性善主導和惡主導。

人性善主導，是指人性中善的一麵居於(yu) 主導地位，惡的一麵居於(yu) 從(cong) 屬地位。

人性惡主導，是指人性中惡的一麵居於(yu) 主導地位，善的一麵居於(yu) 從(cong) 屬地位。

但同時，我們(men) 應該看到，當人性善主導時，惡性雖然居於(yu) 從(cong) 屬地位，並且隨著善性的主導地位越來越強時，惡性的影響力會(hui) 越來越小，但是絕對不會(hui) 消失。

反之，當人性惡主導時，善性也是如此。

馬克思主義(yi) 能夠解釋全人類所有有關(guan) 人性的林林總總的現象，所以，馬克思主義(yi) 關(guan) 於(yu) 人性的理論是正確的。

但是，僅(jin) 僅(jin) 知道了人性是善惡的對立統一還遠遠不夠。

大家知道，數千年來，東(dong) 方儒家文明認為(wei) 人性本善，但同時，數千年來，西方基督文明又認為(wei) 人性本惡。

那麽(me) ，是什麽(me) 原因導致這種差異呢？是什麽(me) 原因導致儒家文明人性善主導，基督文明人性惡主導呢？

馬克思認為(wei) ：社會(hui) 存在決(jue) 定社會(hui) 思想，經濟基礎決(jue) 定上層建築。

人性論作為(wei) 一種社會(hui) 思想從(cong) 屬於(yu) 上層建築，它是由社會(hui) 的經濟基礎決(jue) 定的。

那麽(me) ，數千年來，東(dong) 西方的社會(hui) 經濟基礎有什麽(me) 差異，導致雙方的人性論完全不同呢？

為(wei) 了探究這個(ge) 問題，我們(men) 先引入人的本源這個(ge) 概念。

什麽(me) 是本源？

本源，是指一切事物的來源和存在的依據。

什麽(me) 是人的本源呢？

人的本源，是指人的一切思想，行為(wei) 的來源和依據。

換句話說，人的一切所作所為(wei) ，所思所想，都是來自於(yu) 這個(ge) 本源。

我們(men) 的一切思想， 善的惡的，美的醜(chou) 的，我們(men) 的一切行為(wei) ，吃飯，讀書(shu) ，工作，結婚，生子，一切的一切的根源到底是什麽(me) ？

西方人認為(wei) ，人的本源是神。也就是人的一切思想，行為(wei) 的來源和依據是神，是神讓人有這樣那樣的思想和行為(wei) 。

由於(yu) 當今中國很多人是無神論者，很難理解神的含義(yi) ，這裏有必要解釋一下什麽(me) 是神。

西方人認為(wei) ，宇宙萬(wan) 物是有本源的，一切存在物都是由本源構成，一切存在物最初都從(cong) 本源中產(chan) 生，最後又複歸於(yu) 本源。

同時，人的一切思想和行為(wei) 也都是有本源的，人的一切思想和行為(wei) 都來源於(yu) 本源。

宇宙萬(wan) 物的本源和人的本源都是同一個(ge) ，那就是神。並且認為(wei) 神具有超自然能力，是一切人和宇宙的主宰。

現代科學證明，在客觀世界中並不存在擁有超自然能力的神。但是，在人的思想和行為(wei) 中，這個(ge) 神，依然存在，它主宰著人的一切思想和行為(wei) ，人的一切思想和行為(wei) 都來自於(yu) 神。

比如，有學生在考試前去拜神，求神保佑能夠考出一個(ge) 好成績。事實上，拜神不如多看幾本書(shu) 更有用，但是，那個(ge) 學生為(wei) 什麽(me) 要去拜神呢？我們(men) 隻能理解為(wei) 他心中的神讓他這麽(me) 做的。

東(dong) 方人也認為(wei) ，宇宙萬(wan) 物是有本源的，一切存在物都是由本源構成，一切存在物最初都從(cong) 本源中產(chan) 生，最後又複歸於(yu) 本源。

同時，人的一切思想和行為(wei) 也都是有本源的，人的一切思想和行為(wei) 都來源於(yu) 本源。

但是，關(guan) 於(yu) 宇宙的本源和人的本源是否同一個(ge) 本源時，東(dong) 西方發生了根本性的分歧。

東(dong) 方人認為(wei) ，宇宙的本源是道，道是一切宇宙萬(wan) 物的主宰。

老子認為(wei)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wan) 物。所以，道，是宇宙萬(wan) 物的本源。

比如一塊石頭，西方人認為(wei) 這塊石頭是上帝創造的，東(dong) 方人認為(wei) 這塊石頭是道創造的。

同時，東(dong) 方人認為(wei) 人的本源則是儒，人的一切思想和行為(wei) 都來源於(yu) 儒。

儒字的寫(xie) 法，是單人旁旁邊一個(ge) 需要的需。而需字的寫(xie) 法，是上麵一個(ge) 雨水的雨，下麵則是莊稼。

在甲骨文中，儒和需是同一個(ge) 字，古人造需這個(ge) 字的時候，是用來表示：“莊稼需要雨水”個(ge) 意思。而儒字，則是特指“人”的需求。

春秋時期，儒家采用“儒”這個(ge) 字作為(wei) 自己整個(ge) 思想體(ti) 係的總括，是希望表達他們(men) 是專(zhuan) 門研究如何滿足“人”的需求的一種社會(hui) 思想。

可以概括的說，儒字在儒家中的意思是人的需求。

所以，也可以說東(dong) 方人認為(wei) 人的本源是需求。

而儒學，就是研究如何滿足人的需求的一種社會(hui) 思想。

比如吃飯，西方人認為(wei) 是神讓人在吃飯，而東(dong) 方人則認為(wei) 是儒讓人在吃飯。

東(dong) 方人認為(wei) ，宇宙的本源和人的本源並不是同一個(ge) ，宇宙的本源是道，人的本源是儒。

也可以理解為(wei) ，西方人是本源一元論，東(dong) 方人是本源二元論。

關(guan) 於(yu) 宇宙萬(wan) 物的本源，現代東(dong) 西方的社會(hui) 思想同時把這個(ge) 任務交給了自然科學。而自身則把主要精力放在人的本源上。

由於(yu) 客觀世界中並沒有神，所以現代基督教紛紛把研究方向放在了人的心靈方麵，也就是人的本源方麵。主要作用是使人的心靈得到慰藉，類似於(yu) 心靈雞湯。

但是神這個(ge) 概念模糊不清，我們(men) 可以說人的一切思想和行為(wei) 都來源於(yu) 神，但是，到底神又為(wei) 何物？這個(ge) 問題卻不得而知。這反映出了西方基督教理論的局限性。

那麽(me) 我們(men) 再來看一下，人的本源到底是不是儒？

美國著名心理學家馬斯洛認為(wei) ，人的需求分為(wei) 五個(ge) 層次，分別是生理需求，安全需求，歸屬需求，尊重需求，自我實現需求。

人的一切行為(wei) 都源自這五個(ge) 層次的需求。

所以，我們(men) 可以說，人的本源就是儒，也就是需求。

作為(wei) 本源的人類需求是全人類所共有的，永恒的，不變的，隻要人類存在一天，人的一切思想和行為(wei) 的本源就是需求。

人的思想和行為(wei) 在不同的國家，民族，宗教，製度，文化下，會(hui) 有不同的表現，在古代，現代，未來，也會(hui) 有不同的表現， 但是，所有人的思想和行為(wei) 來源都是為(wei) 了滿足需求。不存在不滿足任何需求的思想和行為(wei) 。

舉(ju) 個(ge) 例子，如果有人為(wei) 了證明這個(ge) 觀點是錯誤的，而做了一件無效的行為(wei) ，那麽(me) ，我們(men) 可以說，這個(ge) 無效的行為(wei) 是源於(yu) 他的某種心理需求。

了解到了人的本源之後，我們(men) 再來看一下人的需求所具有的性質。

馬斯洛認為(wei) ，當人的較低層次的需求得到滿足後，就又會(hui) 產(chan) 生一個(ge) 較高層次的需求。

這說明需求具有發展性。

所謂需求的發展性，是指需求總是由小到大，從(cong) 較低層次向較高層次變化發展。並且這種發展是永不間斷的，永不停止的。

我們(men) 再來看另外一個(ge) 例子，當我們(men) 有了漲工資的需求後，我們(men) 就要努力工作，使自己創造的價(jia) 值更大，同時，我們(men) 也要向公司提出來，通過和公司談判來漲工資。如果僅(jin) 僅(jin) 通過努力工作或者和公司談判也可能漲工資，但是效果不如兩(liang) 者結合更好。之所以既要努力工作，又要和公司談判，就是為(wei) 了能夠盡最大可能的漲工資。

所以，我們(men) 可以得出結論：人的需求具有最優(you) 性。

所謂需求的最優(you) 性，是指人的需求並不總是完全能夠得到滿足，當人們(men) 在通過思想和行為(wei) 來滿足自己的需求時，都傾(qing) 向於(yu) 選擇最能夠滿足自己需求的那一種思想和行為(wei) 。

綜上所述，我們(men) 可以得出結論，人的需求同時具有發展性和最優(you) 性。

那麽(me) ，生產(chan) ，交換和人的善性和惡性之間有什麽(me) 關(guan) 係呢？

我們(men) 先來看生產(chan) 。

在生產(chan) 活動中，人的勞動付出和產(chan) 出之間是成正比的。如果不付出勞動，就沒有產(chan) 出，付出的勞動少，產(chan) 出也就少，付出的勞動越多，產(chan) 出就越大。

那麽(me) ，我們(men) 再來看看在生產(chan) 條件下付出和需求的關(guan) 係。

當人們(men) 通過生產(chan) 活動來滿足自身的需求的時候，需求的最優(you) 性要求要有相應的產(chan) 出，而產(chan) 出又要求人們(men) 付出相應的勞動以獲得足夠的產(chan) 出，從(cong) 而最大限度的滿足人的需求。

如果對於(yu) 勞動的投入過少，則無法獲得足夠的產(chan) 出，也就無法滿足人的需求。所以，人們(men) 往往會(hui) 選擇付出足夠的勞動。

而當人們(men) 的一個(ge) 需求得到滿足後，需求的發展性就會(hui) 產(chan) 生一個(ge) 新的更大更高層次的需求。而這個(ge) 新的更大更高層次的需求則會(hui) 要求人們(men) 付出更多的勞動。

而付出，則是人的第一個(ge) 善性。人的其他林林總總所有的善性，都是由付出派生而來。

由此我們(men) 可以得出結論：生產(chan) 有利於(yu) 促進人的善性的發展。

我們(men) 再來看一下交換條件下人的需求和人性之間的關(guan) 係。

當人們(men) 進行交換活動時，對於(yu) 賣方來說，需求的發展性使得賣方希望價(jia) 格越高越好。但是價(jia) 格越高則對買(mai) 家越不利。

對於(yu) 買(mai) 家來說，而需求的發展性則使得買(mai) 方希望價(jia) 格越低越好，但是如果價(jia) 格越低則對賣家越不利。

而同時，而需求的最優(you) 性則使得賣家希望交易成交，也就是希望買(mai) 家接受自己的高價(jia) 格。至於(yu) 這個(ge) 高價(jia) 格是否不利於(yu) 買(mai) 方則不再自己的考慮範圍之內(nei) 或者考慮很少。

需求的最優(you) 性也使得買(mai) 家希望交易成交，也就是希望賣家能夠接受自己的低報價(jia) 。同樣，至於(yu) 這個(ge) 低價(jia) 格是否不利於(yu) 賣家不再自己的考慮範圍之內(nei) 或者考慮很少。

雖然最後的成交價(jia) 格取決(jue) 於(yu) 買(mai) 賣雙方的博弈，但是，雙方在交易過程中的心態都是自私的，利己的。

自私，就是人的第一個(ge) 惡性，人的所有其他林林總總的惡性，都是由自私派生而來。

由此可以的出結論：交換有利於(yu) 促進人的惡性的發展。

當代經濟學家在分析經濟現象時，全部都不約而同的采用人性自私理論，便是由於(yu) 這個(ge) 原因。

而當代企業(ye) 中出現有員工偷懶的情況，本質上是因為(wei) 勞動力交換，由於(yu) 員工用自己的勞動來換取工資收入，所以導致出現偷懶的情況。

知道了需求和需求的性質之後，我們(men) 再來思考本文之前的哪個(ge) 問題：為(wei) 什麽(me) 西方人認為(wei) 人性惡主導，東(dong) 方人認為(wei) 人性惡主導？

馬克思認為(wei) ，社會(hui) 存在決(jue) 定社會(hui) 思想。當我們(men) 在思考這個(ge) 問題的時候，一定要分析古代中國和歐洲在社會(hui) 存在方麵的差異。

這個(ge) 社會(hui) 存在，就是指社會(hui) 的經濟，政治，組織形式等等。其中最根本的是社會(hui) 的經濟形式。

我們(men) 先來看一下古代歐洲的經濟形式：

歐洲古代實行的是領主經濟體(ti) 製，又叫莊園製經濟體(ti) 製，也就是所有土地歸領主所有，領主將土地一部分給農(nong) 奴，分給農(nong) 奴的土地叫份地，但是農(nong) 奴對份地隻有使用權，沒有所有權，領主保留的土地叫公田，份地上的產(chan) 出歸農(nong) 奴私人所有，但是農(nong) 奴同時要以勞役地租的形式在公田上勞作，公田上的產(chan) 出歸封建領主所有。

其具體(ti) 的剝削方式就是馬克思所說：“直接生產(chan) 者以每周的一部分，用實際上或法律上屬於(yu) 他所有的勞動工具（犁、牲口等等）來耕種實際上屬於(yu) 他所有的土地，並以每周的其他幾天,無代價(jia) 地在地主的土地上為(wei) 地主勞動”;在這裏，“財產(chan) 關(guan) 係必然同時表現為(wei) 直接的統治和從(cong) 屬的關(guan) 係，因而直接生產(chan) 者是作為(wei) 不自由的人出現的”（《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889～890頁）。所有各種封建關(guan) 係，特別是等級森嚴(yan) 、上下隸屬的關(guan) 係，都是這一基本關(guan) 係的表現形式。 

當農(nong) 奴在自己的份地上勞作時，是從(cong) 事生產(chan) 活動，但是，當農(nong) 奴在公田上勞作時，其本質卻是一種交換活動。

也就是農(nong) 奴用自己的勞動，換取份地的使用權。

這種交換構成了整個(ge) 中世紀歐洲的經濟基礎。

而同時期中國的土地製度則是地主製經濟。

地主製經濟，是指地主將土地出租給農(nong) 民，農(nong) 民以實物地租的形式向地主繳納賦稅。通常是土地上產(chan) 出的一半。

在這種經濟形式下，雖然地主和農(nong) 民之間仍然是一種交換活動，也就是農(nong) 民用實物換取土地的使用權。

但是，農(nong) 民的回報和生產(chan) 高度結合在了一起，也就是生產(chan) 的產(chan) 品越多，農(nong) 民的回報也越多。

史書(shu) 上有記載，當農(nong) 奴在自己的份地上勞作時，屬於(yu) 生產(chan) ，那麽(me) ，農(nong) 奴自然努力工作，但是，當在公田上勞作時，便偷懶起來。

這是為(wei) 什麽(me) 呢？

原因就是需求的最優(you) 性。

當農(nong) 奴在自己的份地上勞作時，他的需求是產(chan) 出，產(chan) 出越多，要求的農(nong) 奴付出的勞動也越多。所以，農(nong) 奴便會(hui) 辛勤勞作。

而農(nong) 奴在公田上勞作時，他的需求是取得份地的所有權，勞動隻是用於(yu) 交換份地的所有權。也就是隻要在公田上勞作的時間達到封建領主規定的時間就可以了，公田上的產(chan) 出和他無關(guan) 。

所以，農(nong) 奴自然而然的就會(hui) 偷懶。

而在地主製經濟下，農(nong) 民的需求是產(chan) 出和取得農(nong) 田的使用權，但是，由於(yu) 地租是土地上產(chan) 出的一半，那麽(me) ，土地上產(chan) 出的另一半則歸農(nong) 民所有，這樣，無論產(chan) 出還是農(nong) 田的使用權，都和生產(chan) 緊密結合在一起了。所以，農(nong) 民便能夠辛勤的勞作。

我們(men) 再來看東(dong) 西方不同的經濟政策。

從(cong) 漢朝清朝中期的數千年中，除了元朝，其餘(yu) 各個(ge) 朝代都實行重農(nong) 抑商的政策，把社會(hui) 分為(wei) 士農(nong) 工商，商人排在社會(hui) 的最底層。

而歐洲無論是古希臘羅馬，還是中世紀時期的歐洲各國，乃在現代的西方各國，都實行重商主義(yi) ，鼓勵商業(ye) 的發展。

由此可見，從(cong) 經濟學的角度說，中國古代的社會(hui) 經濟結構以生產(chan) 為(wei) 主，古代歐洲的社會(hui) 經濟結構以交換為(wei) 主。

但同時，我們(men) 也要看到，由於(yu) 時代的局限性，無論東(dong) 方的儒家還是西方的基督教，都沒有能夠認識到人性的另一麵。

所以，由於(yu) 古代歐洲的經濟基礎以交換核心，由此促進了人性中惡性的發展，從(cong) 而導致以性惡論為(wei) 基礎的基督教的統治地位。

而古代中國的經濟基礎以生產(chan) 為(wei) 核心，由此促進了人性中善性的發展，從(cong) 而導致以性善論為(wei) 基礎的儒家思想的統治地位。

本人儒生，有感於(yu) 當代國人道德水平停滯不前，希望用儒家理念感化世人，將中國建設成一個(ge) 富強，文明，仁愛，道德的盛世社會(hui) 。

為(wei) 天地立心，為(wei) 生民立命，為(wei) 往聖繼絕學，為(wei) 萬(wan) 世開太平。

以大智慧悟人生，以大仁慈愛世人，以大勇敢衛天道。

至仁至德，唯有儒家。

內(nei) 聖外王孔夫子。

責任編輯：泗榕